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长大人,惹不得!》作者:佐少【完结】 > 军长大人,惹不得!.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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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少 当前章节:154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59

一气一下,他捏起宁微的手大步奔出餐厅。

车里

气氛静得让人觉得窒息

憋了好半天,宁微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慕先生,我不要你的钱,我答应你,给你生了孩子后,我就离开,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了。”

他一把甩开她的手,语气阴森得骇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不听,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她显然还是有些害怕的,坐回去嘤嘤的抽泣着,“没关系,反正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今后也不会有男人会要我了,你若执意要拿钱来打发我,那好,我宁愿以死来还我的清白。”

她说着,当着他的面,闭着眼睛就朝车的前台撞去。

咚的一声,慕君羡望过来,她已经趴在前台上,额头更是血流不止。

“喂!”他眉头一拧,扑过来抱起她摇晃,“宁微,宁微……”

她撞得头破血流,睁开眼睛奄奄一息的望着他恳求,“慕……慕先生,就让我给你生一个孩子吧,我……我……”

还不等她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眼睛一白,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慕君羡抱着她,突然变得有些呆滞。

反应过来,他赶紧将她送去了医院。

经过医生检查,她并无大碍,站在医院的走廊上,他纠结得左右徘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摊上这样一个女人,棘手难弄不说,还那么死皮赖脸。

现在好了,她非要给自己生孩子,他不让她生,还以死做威胁,若让了,叫他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妻儿。

为什么事情会搞得这么复杂?为什么……

蓦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或许能解决这个女人的人。

片刻,他拨通了俞柯南的电话。

“在哪儿?”

能接到慕君羡的电话,俞柯南认为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他激动的握紧电话问,“在家呢,找我有事?”

“马上来XX医院。”

半个小时候,俞柯南赶了过来,见慕君羡站在病房外,他着急的问,“怎么了?她生病了?”

“不是!”慕君羡面无表情,几句简介,便把他跟宁微的事说得清清楚楚,他将药递给俞柯南,“想办法让她服下,然后让她离开,永远别回到这座城市。”

事情解决了?

“不是!”慕君羡面无表情,几句简介,便把他跟宁微的事说得清清楚楚,他将药递给俞柯南,“想办法让她服下,然后让她离开,永远别回到这座城市。”

俞柯南还没开口骂他禽兽,那男人居然将药丢给他转身就走。

觉得不妥,他又回头来叮嘱,“想尽一切办法解决,我不想以后还能看到她,更不想生出什么事端,否则你以后就别想再来见我。”

俞柯南瞧着他消失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紧急避孕药,心里那个委屈啊。

他就是吃定了他会帮他,所以他才那么放心离去的吗?

哎,他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居然不求回报,甘愿为他做牛做马。

慕君羡回到家,已经晚上了,单以诺一见到他,就忙着问:“为什么回来得那么晚?”

慕君羡看了她一眼,走过来,答非所问:“安胎药吃了吗?”

他走的时候吩咐陆云去订了些安胎药回来,从今以后,必须样样都按照他说的去做,他绝对不可以再疏忽了。

单以诺垂着头,一副小孩子做错事的模样,“我没胃口,吃不下。”

男人眸光一暗,转身就去厨房,单以诺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两分钟时间,他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出来,递在她面前,霸道的命令,“喝了,要一滴不剩。”

“可……”

“嗯?”

她实在害怕那双墨黑的眼睛烧起火来,没办法,只能端起碗,勉强喝下肚子里。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怎么处理的了吧?”

“放心,从今以后,她不会再出现了,就当那晚的事没发生。”

“你给了她多少钱?”

“……”慕君羡看着她,沉默。

似乎意识到什么,单以诺又垂下头,没敢再问。

半响,慕君羡却开口,“你会在乎吗?”

“嗯?”她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

他的脸色暗得全是忧伤,“我说,我睡了别的女人,你心里会有那么一点点在乎吗?”

盯着他忧伤的眼睛,她似乎也能体会到他心底的在乎,犹豫半响,她又将脑袋垂下,声音都变得凄凉。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在乎又有什么用?何况我也没资格去在乎,因为那都是我让你去做的。”

“我们有孩子了!”他坐过来,轻轻地拥抱着她,抚摸着她的腹部,转移话题,“从今以后,你不准再淘气,也不准去医院上班了,你最大的任务,就是好好的照顾我们的孩子,让他健健康康的长大,嗯?”

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单以诺好久没尝试到他给的温柔和宠爱了,而这一次,却又让她回到了从前。

她喜欢被他拥护的感觉,更喜欢他什么都以自己为中心。

她咬着唇朝他点点头,“倘若你真的解决那件事了,那么我答应你,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可是你要向我发誓,你只有我肚子里这一个孩子,好不好?”

他点头,“好,这世上,也只有你配生下我的孩子,何况……那个女人没机会怀,你放心吧,事情我处理得很顺利。”

她主动往他怀里靠,唇角悠悠地翘了起来,“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辜负我们母子的。”

慕君羡拥着他,却显得深沉许多。

他清楚,他碰了别的女人,就算想要努力去弥补什么,都弥补不回来他想要给她的全部世界了。

真希望有了这个孩子,他们可以一直,永远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

翌日

单以诺接到慕千夜的电话,“你不是要钱吗?怎么我昨天在餐厅没等到你。”

“对不起!”她躲在卫生间里跟其他男人通电话,声音不敢大声,“事情他已经解决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哦,没关系,有什么事解决了就好。”

“嗯,都怪我太任性了,不然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电话那头苦笑一声,接着说道:“对了,我要出国了,估计以后跟你联系有些不太方便,你若有什么心事,或者有什么困难,你都敞开心扉去告诉他吧,他是真心对你的,你以后别辜负了他。”

“他?你指的是慕君羡吗?你很了解他?”

“呵呵,不了解,直觉吧,相信我,他会给你幸福的。”

“……”

“我还有事,先挂了!”

正要挂电话,单以诺忙问,“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我去送你。”

朋友一场,送别一下应该不为过。

顿了片刻,慕千夜说:“这些天在忙出国的事,估计后天吧,后天一早。”

“好,到时候我一定去送你。”

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动静,单以诺忙挂了电话,洗了一把脸后走出去,正巧碰见慕君羡在穿衣服,她殷勤的走过去帮他。

“好久没看见你穿军装了,还是跟从前一样。”

慕君羡垂眸看她,今天的脸色不错,红润多了。

他仰着下巴让她给自己打领带,语气有些淡漠,“你进一个卫生间,怎么连手机都要带进去,我没跟你讲吗?那些带有辐射的东西,都离远点。”

说着,直接从她手中拿过手机,一下子就朝床头扔去。

单以诺蹙了蹙眉,有些哀怨,“知道了!”

“知道了不是口上说说就是,要用行动来实践证明,好了!”他离开她,转身朝房间门口走去。

单以诺被他莫名其妙的冷漠也弄得不高兴起来,转身坐回床上,外面又传来那男人的声音,“早餐时间,还坐着干嘛?”

她知道,是自己又犯错了,所以他才生气的。

她就不应该在他眼皮底下跟别人打电话,还偷偷摸摸的,他就是一个醋坛子,能高兴就怪了。

“来了!”她应了一声,跑上前去挽住他的胳膊,笑得很是难看,“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别拉着脸,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错哪儿了?”他冷不丁的问。

“不应该背着你跟别人打电话,不应该靠近有辐射的东西。”

“给谁打的电话?”

“慕千夜,就是我之前的一个病人,他后天就要离开了,我想去送送他,好不好?”

她是想死吗?居然这么问他。

他们回来了

“慕千夜,就是我之前的一个病人,他后天就要离开了,我想去送送他,好不好?”

她是想死吗?居然这么问他。

显然,这男人的脸色又不好看了。

单以诺也感觉到了一股阴森的气息在四周蔓延,她撇撇嘴,忙垂下脑袋讲,“不同意就算了,那我不去了!”

“……”慕君羡哽咽着,阔步上前,“好好在家安你的胎!”

就丢下一句话,他早餐都不吃,拿着外套离开了。

单以诺望着他的背影,心底沉沉地有些失落,也难怪,有了他,她老去惦记外面的异性,若他真那么爱自己,能不在乎吗?

以后,还是别惹他生气了。

叹了口气,单以诺去到餐桌前,规规矩矩的用餐。

机场

闸口处,涌出来一波人流,人群中,两个青年女子特显高挑养眼。

一个,手拉行李箱,春光满面,一个,怀中抱着粉妆玉琢熟睡的小男孩,精致的面容,不施粉黛,却都依然那般白皙洁净,不凡的气质,华丽的衣着,更将俩人衬托得如女神般耀眼。

“终于回来了!”

走出机场,望着这久违的蓝天白云,安雅深吸了口气,还是觉得家乡的空气更舒服些。

到是旁边的单以晨,却只是微微一笑,美丽的脸色透出了一丝丝难掩的苦涩。

是,终于回来了,时别三年,她终于回来了。

不知道那两个人生活得怎么样,没有她跟孩子,抑或幸福吧!

抱着孩子,俩人走上前拦下出租车,直达五星酒店。

“我们暂且先住酒店,其他的事再来慢慢安排!”

单以晨嗯了一声,垂头看着怀中的孩子,他睡得好香,吧唧吧唧的小嘴忍不住让她每每看见就想笑。

俩人到酒店安顿下来,吃了饭,一个下午都在酒店打发着过。

晚上,安雅突然说:“以晨,你先陪着儿子,我出去买点东西。”

以晨抬头望着她,“你去买什么?”

“一些化妆品!”她敷衍着,转身离开,“别担心,我会很快回来的。”

还不等单以晨再挽留,她就已经关门离开了。

安雅打了一辆车,直达军区家属院,原本她想见慕君羡的,可是来这里的时候,听警卫说,首长早已不在这里住了,找不到慕君羡,她就只有找慕扬了。

两年多了,她跟慕扬早已没有了联系,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打车去了他们曾经住的公寓楼,站在门口按门铃,她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等了好久,还是不见开门,她有些沮丧,转身正要离开,突然,门开了。

“找谁?”

身后,传来那男人的声音,安雅下意识的转过身来,眼前即时出现了她两年多未见的男人,他身上没有穿衣服,就腰上围了条浴巾,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想必是刚洗澡出来。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用檀香沐浴液,那种独有的气息,可以体现出他男人的豪爽本质。

胸膛还是那么结实宽厚,性感得让女人垂涎欲滴。

高大的身材,仿佛可以笼罩下她的半边天。

她望着他,突然红了眼眶,眼泪在打转,差点就不受控制朝他怀里扑过去了。

慕扬更惊讶,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人,整个眼前恍如电光闪过,叫他看花了眼。

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他激动不已,上前猛地抓着她,细细的瞧着,满目诧异。

“雅雅!”他唤着,伸手去摸她的脸,她眼眶中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扑进他怀中,她还是忍不住哭了。

“慕扬!”两年多了,当初她义无反顾离开,那是身不由己,实际上在这些没有他的日子里,她真的度日如年,好生煎熬。

“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

他抱着她,哽咽着,一下子真的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他苦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她终于还是回来了。

不管以前她做了什么事,犯过什么错,他都不在乎了,只要她能回到自己身边,他干什么都愿意。

他拥着她进家,俩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视着,两年多来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原始欲望,就在这一刻蠢蠢欲动的爆发。

他吻着她,欲罢不能,仿佛要将这些年来的空虚跟寂寞一并都讨回来一样,压着她在身下,他一把就将身上的浴巾扯了开,情不自禁去解她的衣服。

原本一开始她还沉浸在温热的湿吻下,可当他的手触碰到她胸前的丰满时,她霎时就从欲望中惊醒了过来,猛一下子推开身上的他。

慕扬有些费解,盯着她的目光里,满是燃烧起来的yu火,“雅雅,怎么了?”

安雅忙坐起身,将衣服拉上,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又将浴巾围上,声音变得暗哑低沉,“没有,那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我并没有签字,所以在法律上来讲,那离婚并不生效。”

或许她早已料到会这样,可是她又说:“就算没有生效,可是我们分开两年以上,也算是离婚了。”

慕扬望着她的侧面,心有余悸。

半响,他又握紧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歇斯底里,“只要我们不分开,就算签字生了效,那也照样可以在一起。”

她扭头望他,沉默着,目光有些黯淡。

他又仰着嘴唇去亲她,这次她没有拒绝,他全身热得滚烫,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去了房间。

事后,他还流连忘返的吮吸着她白皙细腻的颈脖,大掌轻轻地蹂躏着她敏感的部位,声音略带沙哑。

“告诉我,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

她仰着脖子由着他亲,轻闭着眼睛,细长的睫毛犹如蝶翼般浓密柔软。

“我只不过去国外学了些东西。”

“真是这样?”

“嗯!”

“那为什么当初执意要丢下离婚协议书?为什么又不跟我坦白?若你要去国外学东西,我会允许你去的,可是我们你的做法那么无情?”

他边说着,又驾驭上她柔软的身子,试探着再次进入她。

她闷吟一声,眉头紧蹙,睁开眼睛望着他,面容变得酡红诱人。

“因为我对单以诺下药的事,我以为你恨透了我,所以……”

凶多吉少

她闷吟一声,眉头紧蹙,睁开眼睛望着他,面容变得酡红you人。

“因为我对单以诺下药的事,我以为你恨透了我,所以……”

她话还没说完,他低头就吻上她的唇,轻轻吮吸了下,又含情脉脉的望着她讲,“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都不要再去想了,只是从今以后,你还要一声不吭就走吗?”

她咬着唇摇摇头,“只要你不怪我,只要你心里还容纳得下我,我愿意留下来。”

慕扬抿唇一笑,再次满足的吻上她,在她体内的东西更用力的抽动着。

第二天一早,见身边的男人还睡着,安雅去阳台打了一个电话。

“雅雅,你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是去哪儿了?”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单以晨担心的声音。

安雅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小声道:“以晨,你别担心我,我来找慕扬了!”

听到找慕扬,单以晨这才松了口气,“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等慕扬去医务室了我就过去,怎么了?儿子醒来没看见我,是不是想我了?”

“你还说,害我担心了你一个晚上,好了先不说了,宝宝醒了,我去给他穿衣服。”

“嗯!”

挂了电话,安雅转身,却见床上的男人已经醒了,她收了电话走过去,淡淡一笑,“还早,再多睡会儿吧,我去给你弄早餐。”

慕扬过来抱住她又倒回床上,“不要,再让我抱你一会儿。”

她没动,就那样由着他抱着,一直抱到他愿意起来去上班为止。

清晨,半山腰的别墅里

单以诺醒过来,身边的男人正在穿衣服,她想起来帮他,可见他一下子走过来按住自己,“别动,安心躺着,现在还早。”

单以诺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只见他一俯身,狠狠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起身道:“我今天估计会晚点才回来,你若无聊的话,就让陆云陪你出去逛逛,切记,一定要小心,嗯?”

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点点头,“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自己的。”

在走之前,他又有些舍不得的过来抱住她,歇斯底里,“现在孩子还太小,等我忙完这阵子,孩子三四个月的时候,我带你出去散心,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按时吃饭,不时的锻炼一下,这样对胎儿有好处。”

“嗯!”

“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儿,起来的时候记得把早餐吃了,那我先去军区了。”

她动手帮他理了下领带,微笑着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就离开她的那会儿,一步三回头的望着她,好久好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车上的时候,他接到了俞柯南的电话。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人回道:“药是服下了,应该不会有后患,不过那女人实在太犯贱,非要见你,不然就自杀。”

“……”

“不过你放心,我随便找人调查了一下她的背景,农村的,用她父母威胁后,她就没敢再生事端,我给了她十万,让她滚蛋!”

听到后面这些话,慕君羡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心头,该死的还是有点点的罪恶感。

“回头,你再送十万去她学校给她吧!”

俞柯南发飙,“你疯了,钱多得没处花了,就睡了一个处女,值得你给她那么多钱吗?现在的大学生在外面卖的,就算处女一夜也才几千,你这雇主还真是大方啊。”

“要送你自己去送,我可不想再见到那贱人。”

俞柯南生气的挂了电话,慕君羡悔不当初,车子疾驰去了军区的方向。

上午,单以诺用了早餐,觉得待在家里实在闷得慌,她想出去走走,可陆云还在打扫家里的卫生,就没喊她,一个人走出别墅,在门口的小花园里转悠。

她走在小道上,呼吸着新鲜空气,肢体不停的扭动着,伸展着,锻炼锻炼,气色果然要好许多。

突然,身边一下子闯过来一个人,一把就捏住了她的手腕。

她吓得还没叫出来,就看清了眼前的人。

“安雅姐?”她满目惊恐,整个人显得有些胆怯。

“跟我走。”安雅二话不说,扯着她就朝不远处的轿车上带。

“喂,你干吗,放开我!”她挣扎两下,无济于事,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敢再做剧烈的运动,便由着安雅将她带上了车。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一直很害怕这个女人,就好比上次她把自己带到姐姐的墓地去一样。

安雅不理会她,吩咐开车的人,“去XX酒店。”

车子,嗖的一下消失在半山腰的别墅前。

车上,单以诺瞪着身边的女人,实在觉得她的出现太过蹊跷,想打电话求助,可发现自己身上没带电话。

怎么办?她要带自己去酒店做什么?

都两年多没见到过她了,怎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了?她是不是要对自己的孩子不利?她是不是又要拆散她跟慕君羡?

一时间,好多乱七八糟的疑惑涌上单以诺的脑子里,她开始变得手足无措,望着窗外,有点想跳窗的冲动。

安雅见她的手一直按住腹部,眸光一沉,猛地扯着她的手腕把脉。

单以诺挣扎无用,片刻便见安雅瞪大眼睛问,“你怀孕了?”

她失神的摇着脑袋,“没有,没有!”

安雅不信,又捏住她的手腕细细的感受了下,当她切切实实感觉到她的喜脉时,整张精致的面容瞬间黑得比锅底还难看。

“孩子是慕君羡的?”她义愤填膺的问。

单以诺知道此时凶多吉少,忙矢口否认,“不是,不是他的。”

“不是?你骗谁呢,这些年,你不都一直跟着他吗?”

“我……”她又本能的缩回手按住腹部,摇着头否认,“不是他的,安雅姐,我求求你让我下车,你放过我好不好?安雅姐……”

她害怕得差点哭了,同样身为女人,可单以诺在安雅面前,却柔弱得犹如鸡蛋碰石头。

那女人曾经练过,发起狠来的时候力气大得吓人,再次捏住她的手腕,紧得她直发痛。

“放你可以,我也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先跟我去见一个人,我们再做打算。”

俩姐妹见面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安雅强行将她拉下车,单以诺挣扎着就是不愿意跟她一起进去。

她知道这个女人绝非省油的灯,定又想什么法子来折磨自己,或者是对自己的孩子不利,她打死都不进去。

安雅愠怒,“你若不乖乖跟我进去,那我叫人了,我说你勾引自己的姐夫,我说是个不要脸的小三。”

听到这话,单以诺停止了挣扎,她怔怔地望着身前的女人,咬牙问,“你告诉我,到底带我来做什么?”

“我要你去见一个人。”

“谁?”

“七楼,见着你就知道了!”

她迟疑着,还是不敢进去,她突然感觉这酒店就像地狱,一旦迈步走进去,自己就会直接掉下十八层地狱,永生都爬不起来。

她不敢。

不敢就这样徒手走进去。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动你肚子里的孩子的。”虽然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又怀了孩子,但目前要解决的,好像是先让她知难而退。

她要让重新让单以晨跟孩子回到慕君羡身边,要让慕君羡为了那个孩子,重新接受他们母子,重新给他们母子幸福和家。

单以诺知道,今天或许逃不出这个女人的魔掌了,她倒吸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腹部,跟着安雅走进了电梯。

电梯飞速的往上窜着,她的心,就像被烙在火红的铁板上,忐忑的跳个不停。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一次,真的或许会凶多吉少的。

到了套房门口,安雅开了门,毫不客气一把将她推进去,单以诺朝前一扑,险些摔在地上。

进屋一看,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只要沙发上坐着一个看似两三岁的孩童。

还不等她反应,只见那孩童扭头过来对着安雅喊,“雅雅妈咪!”

好可爱懂事的孩子,这是单以诺对那宝宝的第一印象。

安雅微微一笑,不再管身边的单以诺,走过去抱起孩童疼爱的亲了一口,问:“宝宝,大妈咪呢?”

宝宝指了指房间,安雅明了,抱着宝宝转身就要出去,“宝宝,雅雅妈咪带你去买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唔~~”宝宝欢快的点了点头,趴在安雅的肩膀上,看了单以诺一眼,虽然只是不经意的一眼,却瞬间让单以诺的血液停止了循环。

那个孩子的眼睛,好像一个人的。

好像……

眼看着他们俩就要离开,单以诺忙问道:“安雅姐,你要我见的人是谁?”

安雅没有说话,头也不回,抱着那个孩子,直接关门离开了。

她上前一步,却已来不及唤她,她被关在套房内,莫名的变得好恐慌。

看到旁边有座机,她走过去拨了一窜熟悉的号码,电话还没接通,眼前的房间门被打开,随着一个围着浴巾,搓着湿漉漉头发的女子走了出来。

“雅雅,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单以晨说着,抬头,一眼就瞧见了沙发上坐着正在打电话的人。

晃~~~

四目相对,犹如晴天霹雳,俩人的世界,瞬间一片空白。

空气好像凝固了般,气氛静谧得让人窒息。

心在跳,手在颤抖,单以诺的眼睛睁得忒大,像看见了史前怪物一般,惊讶的望着前面的女子。

单以晨也好意外,好意外妹妹会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她虽然没她那么紧张,不过却也显得很不自在。

那就是她的好妹妹,抢了她丈夫,取代她位置的好妹妹。

她疼他入骨,宠她上天,只要是最好的,都会第一个想到要给她的好妹妹,如今,时隔两年多,她还是那么的美丽,看上去那么的瘦弱胆小。

或许,这样弱不禁风的女人,才是男人的最爱吧。

她若不这样,那个男人,又怎么会看上她呢!

她心里胡思乱想着,由开始两年多不见的激动,慢慢地转换为难以平复的仇恨。

是,她恨她,恨她毁了自己的一切,恨她抢了自己最爱的男人,还差点害死了她的孩子。

她望着她,还在愤愤的想着,她已起身,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她的眼睛,呆滞得一眨不眨,脚步凝重得每出一步,都会牵动着心口一阵阵的剧烈疼痛起来。

终于使着全身的力气走到她面前,她伸手去握紧她的手,握在手心,怔怔地看着,她又抬起头,伸手去摸她的脸,当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时,她吓得一步踉跄,全身瘫痪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还是仰着头望着眼前高挑的女子,整个人瞬间就好像被抽取了灵魂一样,失魂落魄得像尊没有生命的木偶。

好半天,她盯着她,眼泪掉下的那一刻,她轻唤了一声,“姐,真的是你吗?”

单以晨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瞧着她脸色惨白的模样,其实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

可是,她清楚的明白,她已经不稀罕自己对她的心疼了,她有了那个男人,她已经没有她这个姐姐了。

她突然苦笑一声,笑得那么滑稽。

“小诺,好久不见。”

小诺?

这样熟悉的轻唤,还是那么的亲昵,有着她姐姐对她独有的疼爱跟关心。

她是真的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一个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人。

她没死?她居然没有死,她回来了!

她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握紧单以晨的手,猛一下子抱紧她,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真的是你,你没死,真的是你吗姐。”

她哽咽得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抱着她,紧紧的勒得单以晨喘不过气来。

单以晨也哭了,听着她口口声声唤自己姐的时候,她哭了,没有出任何声音,在将她推开前,她擦干眼泪,面无表情。

“别叫我姐,我受不起。”

她将她推开,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望着她,阴阳怪气的讲,“我怎么能配做你的姐姐呢?倘若真是妹妹,会去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吗?会将她的亲姐姐往地狱里推吗?”

她咬着唇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

“不……姐!”她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哭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对不起,姐对不起,对不起姐……”

只能选择离开

她咬着唇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

“不……姐!”她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哭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对不起,姐对不起,对不起姐……”

她爬过去抱住单以晨的腿,仰着脑袋望着她,声嘶力竭的哭着求原谅,“我知道错了,姐姐,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姐。”

她抽泣着,“可是你没有死,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你知道没有你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姐姐……”

她哭得撕心裂肺,泪如泉涌,可在她的眼里,却像是在做作。

她毫不犹豫将她推开,脸色冷如寒冰,“对不起?要是对不起能换回我失去的一切,那么我可以接受你的对不起,可是不能,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抢走了我最爱的丈夫,还差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她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对视自己,目光里满含怨恨。

“小诺,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还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跟他有奸情,不相信你怀了他的孩子,不相信他可以为了你,丝毫不在乎我们母子的死活。”

“单以诺,你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吗?我对你那么好,恨不得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勾引你姐夫,为什么你要从我身边抢走他,还差点害死我跟孩子。”

单以晨也突然失去了理智般,狠狠地抓着单以诺摇着嘶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我是你的亲姐姐,他是你的亲姐夫,你怎么可以那样,怎么可以做那么不知廉耻的事,你说,你说啊?”

她发了疯一样的抓着她摇晃,累了,一下子抱住她,泪如雨下。

“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小诺,我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怎么可以……”

单以诺全身僵硬着,耳边同样响着姐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痛心疾首,却一刻也没有闪开过她说的那句话。

差点害死她跟孩子?

她跟他的孩子?

曾经,那个男人不是告诉她,说他们是患了什么流感去世的吗?

怎么……

不,不会的!

她一下子推开抱着自己哭泣的姐姐,抓着她怔怔地问:“不,姐,姐你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离开的,他们都跟我讲,你去世了,你跟孩子都没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离开的,为什么他们要骗我,为什么?”

她望着妹妹,哽咽着,笑得那么凄凉,“我是怎么离开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怀着他的孩子,躲在浴室里堕胎,他执意追问你为什么要打掉他的孩子,我若是没有听见或者是看见那晚的事,你是不是跟他打算要玩弄我一辈子,耍我一辈子欺骗我一辈子。”

“单以诺,若不是那晚的事,我会从楼梯上摔下去,我会早产,会给宝宝留下病根,差点就死掉吗?”

“是,在外人眼里我们已经死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可是,他慕君羡明明有机会可以知道我还有救,我没有死,可他丝毫不在乎我,而却一直关心你这个为他堕胎的情fu。”

说完情fu两个字,她毫不犹豫,抬手就朝单以诺的脸颊上扇去一耳光。

单以诺被那一耳光打得整个人趴在地上,唇角一下子就溢出了鲜红的血液。

她趴在地上,整个人麻木得已经没了知觉,不知道痛,不知道感受,不知道心里面那是什么滋味,怪怪的,像血液一样,缓缓地滋生着,促使她越变越没力,甚至连想,都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她趴在地上,目光空洞而绝望。

单以晨站起身,不再去看她,“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更不会再认你这种薄情寡义的妹妹,既然在你们眼里,我已经死了,那就当我死了好了,回去跟他苟且偷生吧!”

“……”

好半天,单以诺从地上爬起来,身体虚弱得摇摇欲坠。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单以晨一怔,回头看她,“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回到从前吗?”

“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开口,只要让我去做,我什么都听你的。”轻轻闭上眼睛,眼泪又掉了下来。

单以晨犹豫着,喉咙里酸涩得难受。

还不等她开口,不远处传来安雅的声音,“既然想要去弥补,那好,离开他,永远离开,还宝宝爸爸,还你姐原来的家,并且保证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俩姐妹同时回头,望着抱着孩子进来的安雅。

单以诺泪眼朦胧的望着她怀里的那个孩子,小孩子生得异常的可爱帅气,只不过,好像有一只手是弯着的,似有残废的样子。

这下,她的心一瞬间痛得像刀割,她难受的哽咽着,不敢再去看那个孩子。

因为,孩子的残废,是她造成的,是那天晚上她堕胎造成的,她太对不起姐姐,太对不起他们的孩子了。

好半天,她面对单以晨点头,“好,我离开,只要能让你们原谅我,只要能为当年的事做出弥补,我离开。”

她抬头望着姐姐,哽咽着,心如刀绞,“姐,对不起,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犯下的,不关他的事,你带着孩子去找他吧,他很爱孩子,他会重新来弥补你们母子的,我离开,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都不会再与他见面了。”

“……”单以晨想说什么,可话被哽咽在喉咙里,难受得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深吸了口气,抽泣一声,轻轻抹去唇角边的血迹,转身,一步一步背对他们离开。

她不敢去看那个属于他的孩子,每看一眼,她都会觉得自己是多么的罪过,多么的残忍。

她离开,离开了,就会还姐姐跟那个孩子完整的家了,这是她一直想的,以前,都是担心他对姐姐怎么样怎么样,她才不敢走,可是现在,只有她离开,世界才会太平。

她也很想问那个男人,为什么要骗她,姐姐明明是她害的,为什么他要骗她?

为什么……

千夜,带我离开

单以诺突然消失,叫陆云好找。

几个小时不见,她终于回来后,陆云忙上前去拉着她问,“太太,您去哪儿了?怎么就不叫上我一声呢?”

瞧见她唇角的红肿,陆云惊道:“天哪?这是在哪儿弄的,太太,你没事吧?”

单以诺无力罢手,“我没事儿,你去忙你的吧!”

进了家,她魂不守舍的上楼,接着一个下午都没有离开过房间。

陆云打电话给慕君羡,“慕先生,她回来了,不过,情况好像不太好。”

慕君羡很愤怒,“你是怎么搞,她什么时候出去的你都不知道吗?她怎么了?”

“她脸上好像有伤,刚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叫她她也不理我。”

听到这话,慕君羡调转车头,直指家的方向开。

而家里的单以诺,双手颤抖的握着手中的电话,好半天才拨打了一个出去。

是慕千夜。

她觉得,此刻只有他能帮自己了。

接到电话,慕千夜还是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他要离开了,她会那么对自己念念不忘,真叫他受宠若惊。

他按下接听,磁性的声音出奇的温柔,“怎么了?就那么舍不得我走?”

单以诺努力平和自己心中的起伏,对着电话说:“千夜,你……是不是明天一早就走?”

觉得声音不对劲,慕千夜蹙了蹙眉,嗯了一声问,“怎么了?”

“我……我想跟你一起离开,明天你在机场等等我,好吗?”

“以诺,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要说离开?”

“我恨他,我讨厌他,我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千夜,我求求你,带我离开,永远离开好不好?”她抽泣一声,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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