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羡挑眉重复,“我不舒服呢,后果很严重。”
单以诺忍不住反驳,“你要是能收敛一点,我会生气吗?再说,这是在车上,万一一不小心出车祸怎么办?”
“那就一起死!”
“我才不想死。”单以诺瞪他,“就算死,我也不要跟你一起死。”
然
听到这话,男人眸光一沉,手中的方向盘迅速的转动几下,下一秒,车子像失控般的左转右拐,速度极快。
单以诺吓了一跳,忙吊着扶手喊:“慕君羡,你混蛋!”
“啊……停下,停下……”惊恐之余,单以诺知道他是故意的,忙妥协,“我错了,快停下,我受不了了!”
慕君羡,你不是人
在单以诺的哀求下,慕君羡即时将车放慢了不少,扭头看着军帽被吹开,一头凌乱发丝的女人,恶魔般笑道:“知道跟我作对的后果了吗?”
单以诺胡乱的整理着头发,又将帽子戴上,再看看镜中的自己,确保万无一失了后,扭头瞪着身旁的男人,却敢怒不敢言。
慕君羡扯唇微笑,车子迅速远离城区,径直开进军区总部。
俩人还没下车,士兵忙上前打开车门,标准的做了一个行礼的姿势,语气铿锵,“首长早!”
慕君羡点头,转身看向单以诺,眼神示意她走过来。
单以诺磨磨蹭蹭的站过来,那男人便大步上前,直指自己的办公室。
单以诺第一次来慕君羡工作的地方,一进办公室,墙壁上那一壁壁五颜六色的地图,还有前面几大座山丘地理形势,叫她看得瞠目结舌。
因为好奇,她走到模型山丘前,扯了一支红旗,不远处立即传来冷厉声,“放下!”
“啊?”单以诺转身看向办公桌前的男人,被他吼得有些懵。
“叫你放下。”再吼的语气压低了不少。
单以诺将红旗插回原位,走过去站在那男人身旁,面无表情,“这里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吗?”
慕君羡抬头看她,“不然呢?”
单以诺撇撇嘴,“首长都做些什么?墙壁上那些地图,还有那模型山坡,是干什么用的?”
慕君羡放下手中的钢笔,瞧着她一双好奇清澈的双眸,饶有兴致的说:“过来,我告诉你。”
“嗯?”单以诺瞪圆眼睛,倾过身去……
倏地,白皙的脸颊上,轻轻掠过他冰凉薄唇的吻,他的声音,如魔音般响起,“想知道的话,就好好的表现,取代你姐的位置,成为一名合格的指导员。”
单以诺顿时红了脸,站直身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医生,况且,我又不是军人,我怎么能取代我姐……,不对,你为什么要我取代我姐?”
男人敛着眸,好看的唇角又微微上翘了几分,“想知道?”
“告诉我!”
“先做好了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去做。”
“不去做你会死得很惨。”
“就算死,我也要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慕君羡,你到底想干嘛啊?”
单以诺气得脸都绿了,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真恨不得将他削成七八块。丢进江里去喂鱼。
但那男人却不以为然,起身,居高临下的处在她身侧,只要她一呼吸,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就会扑面而来,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瞪着他,气愤填膺。
他亦也凝着她,邪佞轻笑,“只有练好了拳脚功夫,床上的表现才不会那么糟糕,只有当成一名合格的指导员,才能不分白天黑夜的听我使唤,怎么样?满意这样的回答吗?”
“你……”
“当然,我期待你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的那一天。”
“慕君羡,你简直不是人。”
男人轻笑上前,一身干练笔直的军装,倨傲尊贵,不努而威,叫人不敢小视。
他天生就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单以诺恨不得咬死他。
又犯忌了
他天生就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单以诺恨不得咬死他。
刚做了一个要咬人的鬼脸,慕君羡转身望着她,狭眸眯长,“我是不是人你最了解。”
“……”
“好了,不跟你多嘴了,待会儿会有人接你去部队,坚持一段时间,等身上有点力气了,我再让你来医务室,到时候,就是你在我面前表现的时候了!”
“……”单以诺看着他,“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抗拒不了,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慕君羡又回到座位上,一副不恭玩世的样子,“说!”
“你请一个保姆照顾姐姐好不好?”
抬头望向她,那双宛如大海湛蓝的水眸,仿佛驻扎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叫他看上后,就舍不得再放手移开。
“好!”半响,慕君羡答道:“看在你这些天听话的份上,我就答应你这个请求。”
“谢谢!”
慕君羡正要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在单以诺没有看见的情况下,他缩回手,对着门外喊,“进来!”
吕桀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看到单以诺,他标准的做了一个敬礼的姿势,搞得单以诺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这是一个跟慕君羡有着同样身段的高大男人,虽然不是像慕君羡那般俊美迷人,但也有着让女人为之疯狂的资本,一身干练的绿色军装,严谨,萧肃,轮廓分明的脸上,适时出现一抹迷人的笑容,特别的叫人觉得亲近。
吕桀对单以诺轻笑道:“这位……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目光落在慕君羡身上,“直接喊单医生?还是……”
慕君羡罢手,脸色显然有些难看,还没开口,单以诺主动跟吕桀搭话,“你认识我?”
吕桀笑得满目桃花,“单家大小姐,姐姐在部队那会儿,可是了不起响当当的大人物,至于妹妹嘛,虽然不出名,不过也略有耳闻。”
接着再补充一句,“你穿迷彩服的样子真特别。”
听到这话,单以诺笑了,很礼貌的伸出手,“谢谢夸奖,你好,我叫单以诺,以后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吧!”
吕桀受宠若惊,握上她的手,“你好,我叫吕桀,吕布的吕,桀骜不驯的桀,以后可以直接喊我吕大哥。”
“嗯!”
俩人各自相识,却忘了旁边坐着一脸黑线的男人,眉梢寒气逼人。
单以诺似乎也意识到一双萧杀冷厉的目光盯着自己,下意识地,脱开吕桀的手,垂头站在了旁边。
吕桀困惑单以诺这样的反应,耸耸肩,转身望向慕君羡,“首长大人,您叫我过来的目的,是……将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姨妹,接去部队呢?还是令有所命?”
慕君羡撇了一旁的单以诺,口吻冷淡:“送她去新女乒团2连3排3班。”
“是!”吕桀铿锵的应了一声,转身在单以诺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单以诺在离开前,忍不住多看了那男人一眼,她知道,她又犯忌了,都不知道这次的犯忌,要轮到什么时候去等待他的惩罚。
心,忐忑不安。
首长来了
单以诺被安排到部队后,此后的三个月,都得跟着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起起早贪黑做训练。
她本就不是吃这碗饭的,却偏偏有人要将那晚饭往她嘴里扒,每次天还没亮就被口哨惊醒的时候,单以诺在心底硬是把姓慕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正在接受训练时,不远处忽然跑过来一个士兵,不知道跟连长说了什么,只见连长对着3班的队友喊了一声,“单以诺,出列!”
片刻,单以诺从队里跑出来,还不太标准的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到!”
连长说:“过去,那边有人找你!”
听到这话,单以诺放下手,转眼朝不远处看去。
是欧琛。
那男人一身西装革履,笔直挺拔,英武帅气……
女兵们随着连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他也正目视这边,惹得一个个的女兵们纷纷满目桃花,面红耳赤。
“哇?好帅啊!”
“超有型!”
“是她的男朋友吗?真羡慕!”
连长收回目光,对着眼下犯花痴的女兵们喊,“安静!”
周围都静下来,半响,单以诺才转身朝那个男人走过去。
还没走到欧辰身前,只见那男人阔步迎过来,手中拿了一张纸巾,接近单以诺的时候,很疼惜的就往她额头上擦汗。
单以诺下意识的躲开他的行为,一脸面无表情,“你怎么来了?”
见她似乎有那么一点不高兴见到自己,欧辰微微一笑,窥探她的神情,“怎么了?等几天等不来你的电话,我只好拜托以晨姐了,诺诺,见到我不高兴吗?”
单以诺抬头望向他,“欧琛,我在训练,没时间跟你谈事,你先回去好吗?”
听到这话,那男人显然有些失落,“我也耽搁不了你多长时间,就是刚忙完公司一些事,有些想你,所以……”
单以诺避开他的目光,“现在你也见着了,回去吧!”
说完,转身就走。
欧琛上前拦住她,“诺诺,你怎么了?那天晚上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单一诺又忍不住抬头望他,“或许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其实……你在我心里,只算是一个很普通的朋友,哦不,应该是小时候的一个玩伴,现在还不算是朋友!”
她本不想伤害他,可是她别无选择,要是再让那个男人知道欧琛来看她,或者还跟他联系,估计他会拆了自己的骨头也说不一定的。
对不起,欧琛。
男人的脸色,明显被单以诺的话伤得黯然失色,抿紧薄唇,再对她哑口无言。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连长的喊声,“单以诺,入队,首长来视察了!”
首长来了?
单以诺一听,整个脸色都暗了下来,慌忙转身对欧琛说:“欧琛,有什么话以后有时间再说,你先回去好吗?”
欧琛看着她突然慌张的神色,叹了口,“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
单以诺应了一声,赶紧转身跑进队里,入列。
可她这一举止,已经被远道而来的首长大人看在了眼里。
大庭广众下的惩罚
部队的训练场地很广,而且,首长以前来视察,都只是站在观景台上高瞻远瞩,哪会像现在这般亲临现场的。
慕君羡的到来,搞得新女乒团的几百个人提心吊胆,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尤其是几个连长排长什么的,见首长居前,后面尾随着一堆人朝这边走过来时,慌忙站在一边,等首长钦点。
那架势,那气场,强大得叫人不敢直视,甚至叫人觉得窒息。
“哇?那就是南西军区的军长啊,好年轻啊?”队里,单以诺的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女生的惊呼。
单以诺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视线,又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远处,正转身离开的欧琛身上。
看到欧琛,单以诺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前面正缓步走过来的慕君羡,见他真没有看见欧琛的样子,她总算舒了口气,随即又将头埋下。
慕君羡走过来,站在2连一百多人前面,阴鸷墨黑的眸光,轻轻掠过队中的某个人,倏尔转身对2连的连长说:“这些新来的小丫头,很难训吧?”
首长的声音,就像艺术家的演奏,那般有磁性,那般醉人心扉,一句话,惹得下面不懂事的小丫头们,个个抬起头,冒死都要瞧上那说话的男人一眼。
在看到他们的首长,原来是个很年轻,俊美得仿若天神一般的倨傲男子时,队里的小姑娘们,纷纷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连长忙上前来立定敬礼,“报告首长,还可以!”
“嗯!基本的都教了吗?”
“报告首长,正在进行。”
慕君羡无视所有,目光直接穿透人群,投进队里一直紧张不已的某人身上,轻声开口,“那……我随便挑一个出来,看看有没有认真的在学,王连长不会建议吧!”
王连长吓得虚汗都冒了出来,但还是铿锵的应道:“请首长随便抽查!”
慕君羡唇角一扬,目光直直的落在单以诺身上,“就你吧!”
所有人都看向首长目视的地方,只见那个‘不幸’被抽中的新兵,低垂着头,紧张得连头都不敢抬。
在别人眼里她那是紧张,可在单以诺心里,那是恼羞成怒激起的颤抖。
慕君羡,你有种,明里暗里都跟我过不去吗?非得让我现在出来献丑。
见被抽中的那个女兵好似没听见首长的话一样,王连长呵斥,“单以诺,出列。”
单以诺猛一下子抬起头,对视上那男人蕴含深意的目光,半响,在众目睽睽下,阔步走出队伍,笔直站在了慕君羡的前面。
见到这样一个像‘乌龟’般的新兵,慕君羡无奈的摇摇头,“王连长,这就是你这些天来训练的结果吗?”
王连长忙上前来解释,“报告首长,或许是大家第一次见到首长,所以有些紧张,平时训练他们的时候,都很积极向上的。”
“哦,是吗?”
诡谲的话音刚落,只听到一声掷地铿锵的命令声响起,“向后……转!”
单以诺被所有人像当成小丑一样的看着,在听到慕君羡的喊声后,她半天才反应过来转身,而且,转得还不标准。
“向右……转!”
又是一声,单以诺慌忙一转,却转在了左边,顿时惹得周围人都噗笑出声。
转在左方时,正好面对慕君羡,她满目愤怒的瞪着他,恨不得扑过去一口咬死他。
她眼睛里有其他男人的影子
转在左方时,正好面对慕君羡,她满目愤怒的瞪着他,恨不得扑过去一口咬死他。
而那男人,却阴鸷着一双骇人的眼眸,面无表情,冷声呵道:“如此心不在焉,怎会学好东西,我的命令,现在立刻原地做五十个仰卧起坐,晚饭禁食。”
话音一落,顿时吓得周围的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原以为他们的首长那么亲民,没想到,却严厉得叫人不敢懈怠。
单以诺怔怔的看着他,而他……却刻意避开她的视线,阔步离开了。
王连长吓得毛骨悚然,见首长走了,慌忙站过来命令单以诺,“单以诺,还看什么,还不快躺下。”
收回看那个男人冷情远去的背影,单以诺哽咽了下,躺在地上,由一个士兵帮忙按住脚,开始做仰卧起坐。
晚上
新兵寝室里,高亢的传来王连长的声音,“单以诺,出列!”
正在整理被褥的单以诺慌忙站过来,笔直的做了一个敬礼的军姿,“道!”
王连长目不斜视的望着她,“去,警卫处有人找你。”
听到这话,单以诺的心都提了起来。
又有人找她?这里是部队,怎么随便一个人都能来找到她啊?
而且,这部队就没有一点儿纪律吗?随便一个人都能来找人。
“还不快去!”见单以诺站着发愣,王连长又呵斥道。
单以诺看了她一眼,离开寝室去了警卫处。
来到警卫处的时候,大老远她就看见了一辆车,只不过那是黑夜,她看不清楚是什么样的车,缓步走过去,还没敲车窗,车门就被主动打开。
等看清楚车内的人时,单以诺怔了下,慌忙坐进车里,一天来的委屈瞬间爆发,眼泪夺眶。
她刚坐上车,开车的男人一句话也没说,车子消失在部队门口的警卫处,直到开到一处郊外的路边,这才停了下来。
车子停下,男人递给单以诺一块热腾腾的披萨,声音如魔,“趁热吃了!”
单以诺饿坏了,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全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可是,就算是饿死,她也不要吃这个男人的东西。
她别过头,目光游离车窗外,委屈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男人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过来扳过她的身面对自己,面含冰霜,“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把东西吃了!”
单以诺怔怔的瞪着她,泪眼婆娑,“是你让我禁食的,还是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慕君羡,这样欺负我你是不是觉得很过瘾啊?”
听到这话,男人深深的凝着她哭花的小脸,声音冷淡,“我是让你好好的去学东西,可你呢,在想什么?嗯?想男人?你若不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会那么对你?”
“我哪里想男人了?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没想?没想你眼睛里怎么会有其他男人的影子,没想那欧琛来干吗?”
“我……”单以诺顿时欲言又止,倏尔吞吞吐吐的答道:“又……又不是我叫他来的,你赖在我头上干吗?”
慕君羡,回来好不好
“我……”单以诺顿时欲言又止,倏尔吞吞吐吐的答道:“又……又不是我叫他来的,你赖在我头上干吗?”
男人眯紧了眸子,“你不招惹他,他会倒贴过来?”
单以诺腹诽,“我不招惹你,你不也巴着我不放吗?”
单以诺要是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又引起了他一个男人的原始欲望,她打死都不会说的。
可是,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慕君羡一双冷魅阴鸷的眸子盯着她,那股寒光,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她凌迟处死。
单以诺被他看得不自在,正准备打开车门下去透气,倏尔身子一个倾斜,重重地被拉撞进了熟悉又结实的胸膛。
“啊?”
单以诺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把就撕开了她身上的遮挡物。
“不要……”
单以诺吓得全身颤抖,见他又要禽兽,她双手狠狠地抵触在他胸膛上,极力躲开他的粗鲁。
可是,她一个小女人的力气,哪动得过一个大男人的,一点儿前戏都没有,直接进入。
“唔~~”
单以诺痛吟着,双目含泪,咬牙羞愤的瞪着身上的男人。
黑夜里,她看不清楚那张扭曲阴冷的脸,直感觉他全身好似都有火在燃烧,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融化一般。
男人顿时就像脱缰的野马,肆意的在她体内碰撞,挥洒……
黑夜里的轿车,在安静郊外,震动得仿佛被灌了兴奋剂,活跃得跟车内的人一般,疯狂,激情。
单以诺被他大力的动作弄得都哭了,清澈的泪水顺着眼角一行行的滑下,湿了她的鬓。
“说,是我巴着你不放,还是你投怀送抱?”
男人愤怒的在她身体上驰骋着……
单以诺痛得全身无力,但却一点儿也不妥协,咬着牙,狠狠地,大声的叫:“慕君羡,你……你混蛋,啊……”
“明明……明明就是你,是你……啊……是你巴着我不放……啊……”
“啊……不……”
“嗯?是我?”
“本……本来就是……啊……你混蛋。”
“再说一次?”
“唔……你……你混蛋!”
听到这话,男人眸光一沉,还不等发泄出来,猛地抽离了她的身,一把将裤链拉上,推开车门,跳下了车。
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叫单以诺怔了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有,她全身被他挑起了难耐的欲望,他离开的那一刻,猛然一阵空虚来袭,包裹得她瑟瑟的发抖着。
她现在,其实……
其实很想要!
而他————
半响,单以诺努力控制住体内的狂躁,坐起身将衣服都拉穿好,全身卷缩在座椅上,眼泪像断线的珍珠。
她不知道他下车去了哪儿,她抬眸看着窗外,四周一片死寂,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偶尔听到一声奇怪的鸟叫,她吓得又抱紧了身子几分,嘴唇被她咬破,鲜血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随着恐怖的鸟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声,再加上外面风大刮着树枝沙沙的作响,单以诺害怕得边哭边喊:“慕君羡,你在哪儿?回来好不好?慕君羡……”
情不自禁地
随着恐怖的鸟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声,再加上外面风大刮着树枝沙沙的作响,单以诺害怕得边哭边喊:“慕君羡,你在哪儿?回来好不好?慕君羡……”
“不要,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君羡……”
喊了半天没有人应,单以诺摸索着打开车门下车……
“啊?”
夜太黑,她看不清楚路,脚踩离车子的那一刻,一不小心崴了脚,整个人趔趄着跌坐在了地上。
脚裸处传来撕裂的疼痛,她双手抱着脚裸,害怕的靠在车身上,对着黑夜里又哭又喊,“慕君羡,你出来好不好?我错了,你出来啊!”
不知道为什么?有他的时候,她恨不得他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可是这会儿,他突然消失不见了,她就好似丢了什么东西一样,那么觉得不舍,那么害怕,那么需要他。
“慕君羡,你到底在哪儿啊?”
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呐喊声,黑夜中,那个男人就离她三米远的距离,她前一刻的尖叫,仿佛是一把锋利的武器,轻轻地掠过他的心口处,那里,痛得像被撕扯开来一般。
他其实情不自禁地就想走过去抱紧她,给她安全,给她温暖,可是……
脚步却定住,怎么也迈不出去。
她恐慌颤抖的声音还在呜呜咽咽的响着,“呜呜……我知道你就在周围的,我知道你就是想吓唬我,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慕君羡,别这样了好不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反驳你说的话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的脚好痛,我崴到脚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一股狂风袭来,吹散了单以诺一头漆黑如瀑布般流长的秀发,黑夜里,那抹瘦小的身子,又被冻得缩了缩。
慕君羡身体一僵,再也控制不住本能的反应,两步上前,蹲下身,猛地将她狠狠地抱在了怀中。
周围突然一股温热来袭,单以诺情不自禁地将双手环抱在了他的腰身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坏蛋,明明知道我怕黑,明明知道我很痛,你为什么还要离开啊?”
她一委屈,握紧拳头狠狠地朝他身上砸去,“我恨你,我恨你……”
男人一抿唇,双手捧着她哭花的小脸,低头就啄上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她瞪大眼睛看他,还是看不清楚,依稀只能感觉到他俊美的五官,在自己眼前瞬间放大,然后覆盖了她的视线。
他的舌,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直冲进她的口中,勾起她的舌一起共舞。
一开始,她还想再反抗,可是慢慢地,她却也情不自禁地回吻着他。
忘了自我,忘了彼此尴尬的身份,忘了怀孕四月在家的姐姐,她第一次,放松全部身心,完全投入在了他给自己的美妙中。
这一夜,他们不知道有过几次,但是这几次,却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会心甘情愿。
依偎在他怀中的那一刻,周围再黑,风再大,恐怖的声音再多,但她都感觉没那么恐怖了,却又安心的躺在他怀中,沉沉地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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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特训
翌日
单以诺因为脚受伤,没有回部队,而是被慕君羡直接送回了军区的医务室。
在医务室待了差不多三天,才又被吕桀送回部队,在部队训练的一个月时间里,慕君羡就没再去招惹过她。
具体的说,自那天晚上过后,他们俩就没再见过面。
直到一个月后的几天里,单以诺突然被从部队新兵连里调出来,跟着特种部队前去野外受训。
一路上,单以诺忍不住问吕桀,“吕大哥,我不是新兵吗?按照惯例,我要被受训三个月才会被派到其他地方接受其他训练啊,为什么这次……”
他们坐在一辆绿色皮卡车里,山路崎岖,颠颠簸簸。
一个月的普通军训,单以诺连说话都昂首挺胸了,看来是挺有效果的。
吕桀扭头看了她一眼,轻笑道:“你是个例外啊!再加上你是一个医生,所以……殊荣都贯在你头上了。”
单以诺很困惑,“真的是因为我是医生,所以才特地让我有此殊荣的吗?”
“不然呢?”
吕桀大气的拍了拍她窄小的肩膀,声音如风,“你以为是什么?你姐夫给你开的后门?”
“……”
听到吕桀说的姐夫二字,单以诺的心猛地一紧,整个脸色都显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们分开,也有一个多月了吧!
而在这一个多月里,他没再来看过自己一眼。
或许,是在家陪姐姐吧!
单以诺苦笑了下,对,他肯定多余的时间都留去陪姐姐了,要当爸爸的人了,当然不可能再分心。
而她,或许只是他一时间的新鲜。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地窜起了一股失落,空虚跟寂寞扰乱了她的心房。
不知道乘了多久的车,单以诺困得沉睡过去后,再醒过来,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单医生……”
耳边响起吕营长的声音。
单以诺猛地惊醒过来,立即应道:“道!”
吕营长笑了下,“在我面前不必这样拘谨,我们到了,下车吧!”
单以诺嗯了一声,被吕营长牵着跳下卡皮车。
然而,就在她站稳脚,想要四处观望这儿的地势时,猛然间,前面一个身着丛林迷彩服的高大男人,映入了她的眼帘。
是他!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心猛地一紧,脸色僵住。
那个男人,显然还没有看到她,而是在跟前面那几十个特种兵在讲解什么。
她站在离她几米远以外的距离,就那样,静静地瞧着他,欣赏他出战时的风采。
一个月不见,他好像又变得好看了,轮廓还是那样分明,五官还是那样俊朗,身姿挺拔,依旧那样伟岸高大,上百个人当中,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他,显得那般鹤立鸡群。
看着他风采奕奕的模样,真叫人心动。
“单医生,你没事吧?”
耳畔又响起吕桀的声音,单以诺反应过来,慌忙避开看那个男人的目光,转眼盯着吕桀莞尔一笑,“我没事儿!”
“那走吧!”
吕桀说完,阔步上前。
前面的几十个特种兵井然有序地从他身边离开,吕桀上前说道:“真不容易啊,特训一批骨干精英,还得你亲自出马!”
那男人扯唇一笑,拍拍吕桀的肩,说:“去吧,安营扎地,这些就不用我教了吧!”
吕桀点头,回头对单以诺说了一声,“那你们俩先聊,我过去看看!”
单以诺点头,目送吕桀跟那些特种兵远去的背影。
再收回目光,对视上他如猎豹的眸子,她下意识的垂下头,胆战心惊。
他变得异常
慕君羡走上前来,定在她身侧,轻轻地说了句,“一个月不见,你丑了不少!”
“嗯?”
单以诺扭头看他,只见他扬唇一笑,看着自己的眼眸里,显得柔情又似水。
“跟我来!”
他轻声说了句,继而背对她,扬长而去。
单以诺看着他倨傲熟悉的背影,半点犹豫都没有,就跟在他后面上前。
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荒无人烟,周围参天大树坏绕,荆刺遍野,坡型险峻,是战士们集训挑战的好地儿。
眼看着前面的男人越走越远,单以诺有些跟不上他,她在后面喊:“慕君羡,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她从小养尊处优,从来没有进过山里,更没有来过这般险恶的地方,路上的坎坷她走得极不稳定,就算军训了一个月,但丝毫没起什么作用呢!
听到她的喊声,男人脚步一顿,回身瞧着离自己几米远的女人,失望的皱紧了眉。
见她走得一瘸一拐的,他转身上前来,蹲在了她的面前。
“上来,我背你。”
“啊?”
单以诺一惊,显然以为是自己的耳朵跟眼睛都出了问题。
男人显然有些不耐烦,“没听见吗?”
单以诺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突然蹲下的高大身影,一时间,怔住了。
他……
还不等单以诺反应,那男人直接动手拢过她的脚,将她整个人弄趴在了他的背上。
他,背着她走上前。
而她,趴在他背上,整个人像遇到了一个怪物,吓得自己半响都收不回神来。
“这一个月,都学到了什么?”
男人背着她,轻声问道。
单以诺还在惊讶当中,双手放在他厚实的背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放,该怎么去接触他。
一个月后不见,他似乎变了一个人,变得她感觉有些陌生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
“诺儿,我在问你话呢?”
听到这话,单以诺反应过来,耳边轻轻掠过他唤的那一声,‘诺儿’上。
心脏,猛地一紧,整个人奇怪得喘不过气来。
半响还不见她回答,慕君羡心生一计,手指狠狠地捏了单以诺的大腿一下。
“啊?”
单以诺吃痛一叫,双手情不自禁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你掐我做什么?”
“叫你不听我的话。”
“你说什么?”
“我在问你,一个月你都学到了什么?”
今天的他,变得出奇的温柔。
对,很温柔。
“什么也没学到。”单以诺直巴巴地说。
“这么不用功?”
“……”单以诺真的很困惑他今天的反常,低着头问他,“你今天怎么了?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我难得这样对你,你不好好的享受,回过头,是要下地狱的。”
“……”
单以诺没敢再多说什么,见他一直背着自己往前走,她情不自禁地趴在他的肩上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慕君羡,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
“你今天怪怪的!”
“有吗?”
“有,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
“以前的你,霸道,无理,专横……”
“在你眼里像恶魔?”她话还没说完,他接了过去。
一年仅此一天(加更)
“以前的你,霸道,无理,专横……”
“在你眼里像恶魔?”她话还没说完,他接了过去。
单以诺一怔,低头试图去窥探他的神情……
“今天是意外,所以,好好享受这一次意外。”
慕君羡的声音,磁性中透着一股异常幸福的滋味。
单以诺看不见他的神情,于是,只能默默地,享受地,幸福地趴在他的肩膀上,由着他背着自己通往世界的尽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开口,“到了!”
单以诺抬起头,他依旧背着她,站在一块半悬崖边上,看望四方。
周围的景色,一一纳入她的眼帘,耳边,响着河流沥沥的声音,鸟语花香,美丽的蝴蝶在雪白如棉的瀑布上方翩翩起舞,场景美轮美奂,极为惊艳。
半响,她从男人的背上下来,怔怔地眺望着四方的景色,一时间,感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哽咽着,转身望着那个一脸柔情似水的男人,“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所以你才安排部队的人来这里训练的吗?”
这里距离城市最少也是七八个小时的车程,因为害怕离开久了,别人会起疑心,所以干脆用特训来做借口,其实是叫她来看风景的。
一时间,单以诺心里那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又涩又酸,又感动又惊喜,整个人一激动,情不自禁地投进了他的怀中。
男人双手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身,低声道:“记住了,这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允许让第三个人知道。”
单以诺离开他的怀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盯着她,深情款款,“我说了,我会给你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单以诺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周围的坏境,嘟着唇反击,“这哪是世间最美好的啊,很一般嘛!”
“……”男人眯紧了眼眸。
单以诺撇了他一眼,走到溪水沟边,猛地舞起水帘,朝那突然变得一脸暗淡的男人撩去。
慕君羡猝不及防,一股水飞过来,直接打湿在了他丛林装的迷彩服身上。
他抿紧薄唇,再抬眸,溪流沟旁的女人笑得如花儿般灿烂,“笨蛋,骗你的!”
话音刚落,那女人又撩起一股水朝慕君羡飞去,这回,那男人一个利索的转身,巧妙的躲开了单以诺的攻击。
他一咬牙,挽起袖子,蹲在溪流沟旁,毫不留情就舞水朝单以诺飞去。
单以诺还没来得急反应,一股清澈透明的水猛地扑在了自己的脸上,顿时急得她喘不过气来。
反应过来,她恶狠狠地瞪着那个男人,“慕君羡,你死定了!”
话音未落,俩人嬉戏的打起了水仗。
慕君羡看着那张笑得纯真灿烂的脸,心口处掠过一抹触动,她的开心,就是他的满足。
只是,一年仅此一天。
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落日余晖下
俩人湿透了衣裳,躺在一堆茅草窝上,相依而眠。
“慕君羡,你说……太阳会追得上月亮吗?”
“猪才会问这么脑残的问题。”
“你骂我是猪?”单以诺猛地抬起头来。
男人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这里就我们两个,难道我会说我自己?”
“你……”
他长臂一伸,将她搂趴在自己胸膛上,睨视她,“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只猪,一只只能由着我欺负的小野猪。”
慕君羡,请你不要这样对我
他长臂一伸,将她搂趴在自己胸膛上,睨视她,“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只猪,一只只能由着我欺负的小野猪。”
听到这话,单以诺脸一红,避开他深意的眼眸,正要起身让开,他却是搂紧了她不放。
“吻我!”
慕君羡眯眸看她别扭的神情,出声命令。
单以诺一惊,再对视上他那双勾魂的眼眸,脸颊仿佛火烧般的烫起来。
这只禽兽,怎么随时随地都那么不要脸。
单以诺羞愤的瞪着他,“我要上厕所。”
“……”
慕君羡抿唇盯着她,顿了半响,他流氓的伸手到她的腹部,企图帮她脱裤子,单以诺一怔,慌忙捏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