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长大人,惹不得!》作者:佐少【完结】 > 军长大人,惹不得!.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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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少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59

实际上,其实也是慕君羡安排照顾他们母子的,就像当初她照顾单以诺一样。

借着单以晨吃东西的时间,陆云眼神示意了下单以诺,单以诺起身对单以晨讲,“姐,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单以晨答应了,片刻陆云也借故给她拿药,也出去了,俩人在廊道的楼梯间碰面,陆云开口就说:“太太,您瘦了!”

单以诺惭愧摇头,“别再这样称呼我了,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陆云不以为然,“您没跟慕先生离婚,那一天就是慕先生的妻子,那我依然叫您一声太太。”

“……”

“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了,慕先生也好崩溃,所以带着部队的人去了江河救灾,听说江河那边灾情特别严重,也不知道慕先生此次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叹了口气,陆云继续说:“其实,慕先生的实战经验我们完全可以放心,不过他若是心不在焉,我真的担心他……”

别说陆云担心,听到这里,单以诺心底都忍不住多了几丝难以述说的苦楚,那不是担心又是什么?

可是她为什么要担心,她说过了,从那日起,他们就再无瓜葛了。

“云姐,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他的生命安全,关我什么事!”她突然拉下脸,就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她还对他留有半点余情。

陆云掩鼻,“难道太太您就一点也不关心他了吗?”

她沉着脸,躲开陆云的目光。

陆云继续说:“上次先生离开时给您的那些礼物,都还原封不动的保留着,您若是有时间的话,现在跟我一起回去,看一看吧,或许那里面,有您一直想要却又得不到的答案呢?”

说道那些礼物,单以诺什么都不想,只想要解脱。

她转身问陆云,“你知道他的户口本在哪儿吗?”

陆云不解,“太太要户口本做什么?”

倏尔想起来她要做什么,陆云忙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从灾区回来吗?”

陆云再摇头,“都去一个月了,听到灾区连信号都连不通,根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所以这一个月里,我完全不知道慕先生的任何消息。”

“……”这一说,单以诺心底莫名的又窜起了担忧。

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还要会为他担心这担心那儿的,他们不是早已结束了吗?她为什么还要去自作自受呢?

刚想到这里,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她避开陆云拿起来看,是楚骁。

想到自己走了就没跟他说一声,她现在感觉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骁!”连唤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愧疚。

“嗯!”那头应了一声,说道:“我明天一早要去江河,跟你说一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说什么?你要去江河?”

“嗯,我住了一个月的院,那些天没人给我看报纸新闻,我居然不知道那边发生了洪灾,我明天必须过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她下意识的回答。

电话那头顿了三秒,半响才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你说什么?”

单以诺突然变得很紧张,“我说,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

“骁,我是医生,我去了一定有用的,你等我,我马上去机场买飞机票回去,明天一早就跟你过去。”

还不等那边再说话,单以诺啪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对着陆云说,“我要去江河的事,你别跟我姐姐讲,也别跟任何人讲,好不好?”

陆云明白,淡笑着点头,“要不要我帮您订机票,我有认识的人,很快的。”

“可是我要先回一趟城远。”

“没问题的。”

陆云给单以诺订了机票,单以诺则去病房里跟单以晨道别,虽然不知道妹妹为何突然要离开,但她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主张了,她也不想要她多为她操心,所以她让她离开了。

晚上,单以诺回到海边别墅,一进门就抓着王妈问,“他人呢?”

“楚先生在书房呢!”

她丢下包包就朝楼上的书房跑,推开书房门,她一眼就瞧见了坐在电脑面前的他,他很专注的在工作,她走过去,看着网页上的新文,惊呆了。

“你回来了?”她都站在他旁边好半天了他才发现。

“嗯!”

楚骁指着旁边的凳子说:“你先坐!”

她坐下,盯着他问,“带我一起过去,好不好?”

他望着她,“虽然也有医疗部队赶过去,不过你没有直属上极的通行允许,恐怕……”

“你是首长,你完全可以帮我的。”

“你过去的目的是什么?”他知道,那边或许有慕君羡的存在,他不想她是因为慕君羡才过去的。

“你要过去,再说你本身就还带着伤,你觉得我能放心让你一个忍耐去吗?”

他有点受宠若惊,“这意思,是担心我的安危?”

“嗯!”她毫不吝啬的点头,“答应我好不好?”

他沉默半响,挑眉说道:“去是可以,不过你要跟我约法三章。”

“啊?”

“不可以吗?”

她忙摇头,“可以,你说吧!”

“第一,不准离开我身边半步,第二,不准让我担心你,第三,就算晚上过夜,你也必须跟我在一个营帐。”

“……”虽然这些条件都没什么,但是后面一个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牵强,她管不了那么多了,盲目的点着脑袋。

“好,我答应你,不离开你,不让你担心我,晚上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他又笑了,起身走过了拉起她,满目柔情,“去看到你姐姐了吗?她还好吧?”

“嗯!”

“那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一起过去。”

说完,又深深地吻上她的额头。

又见到他了

第二天一早,单以诺早早的就起来等候了,楚骁下楼见她坐在餐桌前,他眉头一蹙,走过去,她就急忙给他拉椅子,将早餐推到他眼前。

他无奈摇了摇头,温柔的看着她,继而才埋头吃东西。

早餐时间很快就结束,俩人出门上了车,车径直开到城远军区,又转绿色大卡车,这才朝灾区赶。

从城远到江河,坐车都要坐十几个小时,路途遥远,跋山涉水。

行驶七八个小时,楚骁问身边的女人,“你累不累?”

单以诺看着他摇头,“不累!”

他微笑着,长臂伸过来,轻轻地将她的身子拉着靠在他的大腿上,“睡一会儿,到了我再叫你。”

她竟然还是没有拒绝他,就那样暧昧的靠在他的腿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再醒过来,已经到灾区了,楚骁害怕吵着她,就让她在车里多睡会儿,自己则被参谋长带着去巡视灾区情况。

单以诺睁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身边没有人,透过玻璃窗依稀可以看见周围有不少士兵,她一怔,这便意识到了。

她打开车门下车,抓了一个士兵问情况,果然到了,可到处找楚骁,他却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返回车上找了一只手电筒,她拿着就到处去窜,根本一点都没意识到这里洪水大发,还伴着三四级的小地震,到处都是泥石流,危险随时降临。

一个女人穿得干干净净的到处在这灾区转悠,很容易就会引起领导的注意。

南西军区的参谋长看见,走过来问,“这位小姐,请问……”

话还没说出来,参谋长一眼就认出她,这不是先前在城远演习的时候,抓着的那个女人吗?

“你好!”单以诺忙问,“你知道……首长在什么地方吗?我要见他。”

参谋长想到之前慕君羡轻而易举就将她给放了,俩人关系定将匪浅,于是点头应了单以诺的话,“你跟我来。”

“恩!”单以诺激动不已,以为马上就可以见到楚骁了,所以就赶紧跟在那个迷彩军人身后。

俩人走了好远,终于到了一堆营帐前,参谋长指着前面挂着首长办公室牌号的营帐说,“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面,别到处乱跑了,这里很危险。”

“好的,谢谢你。”

参谋长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单以诺满心欢喜的跑过去,一把掀开营帐的门布,大喊了一句,“骁,你怎么走了都不叫我一声?”

喊完后,才觉得不对劲,借过灯的亮光,她瞪大双眼瞧着床上坐着的两个人,怔住了。

“以诺,你怎么会在这里?”

俞柯南正在给慕君羡包扎头部上的伤,突然有个人闯进来,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他们两个人的目光。

慕君羡看着眼前站着,一个月有余没有见着的女人,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激动跟渴望。

她竟然,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不!

单以诺后退一步,傻傻的看着前面坐着的两个人,反应过来,她忙鞠躬说:“对,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俞柯南忙起身过来拉住她,“以诺,你怎么了?难道你不是特意过来看我们的?”

他怎么忘了,她进来的时候唤的可是楚骁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不跟慕君羡在一起,却偏偏跟死对头楚骁在一起,俞柯南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爽的。

“放开我,我真的走错地方了!”单以诺挣扎着,一刻都不要看见前面床上坐着的人,她讨厌死他了。

“你也太冷血了!”俞柯南抓着她,指着床上的慕君羡说:“来都来了,你没看见君羡他受伤了吗?你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转身就走,你这个白眼狼,难道真忘了他当成是怎么对你的吗?”

她突然一下子停住了挣扎的动作,视线不由自主的转向前面床上的男人身上,他的脑袋上裹了几层白沙发,或许是伤口太深,纱布都渗出血迹了。

她的心微微一揪,难受得仿佛要窒息。

明明心里就是担心的,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过问。

“你放开我,他受伤不去找医生,你拉着我做什么?放手!”

“你难道就不是医生吗?”俞柯南气得对着她吼,“作为一名医生,看着眼前有病人,你就是这么装着视而不见的?”

“我……”

俞柯南一把将她推向慕君羡,“赶紧给他看看,要是治不好他,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里。”

单以诺一个重心不稳,接着就朝慕君羡倒去,差点就压着他的时候,他伸手稳住她。

她站直身,下意识的就离他远远的,很明显一点也不想靠近他。

他不说话,一句话也不说,瞧着她,心里酸酸涩涩的,很不是滋味。

“他工作很忙,赶紧让他好起来,后面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去做。”俞柯南说着,指着旁边的医药箱说:“那里面就剩下那些东西了,我什么也不懂,就随便给他弄了下,你再重新检查一遍,看看保险不,我去那边给你那瓶水过来。”

俞柯南转身走了,单以诺僵硬在原地,顿时间突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怎么会这么巧,一来就碰见他。

心里憋了好半天,才又缓缓转身瞧着床上的他,虽然真的很难再跟他沟通,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而她作为医生,真的不应该就这样转身就走。

她咬牙让自己镇定,好半天才开口问:“伤得……严重吗?”

他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回答她的话,“视线有些模糊,脑子里很混乱。”

这一听,单以诺定是知道伤得不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走过来动手就去拆他头上的纱布,边拆边问,“怎么弄伤的,多久了?难道这里就没有别的医生了吗?”

“被石头砸伤的,有三天了,别的医生都去救援更有需要的人了。”开始他以为忍忍就好,所以就没在意,没想到会越来越严重。

他之所以受伤,那是为了救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被泥石流滚下的石头砸伤的。

***

月底了,求金牌,亲们有金牌就赶快砸,过了31号金牌就会自动没有哦。

问他要离婚协议书

听到他的话,单以诺鼻子一酸,心里闷闷的。

纱布拆完了,顿时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显露了出来,单以诺吓了一跳,心都被悬了起来。

她轻轻动手碰了下,慕君羡痛得蹙眉,她又赶紧缩回手,起身去找药。

找了半天,只剩下一盒口服的云南白药胶囊了,她过来,用碘酒给他清洗伤口,拆了胶囊,将里面的药粉撒在了慕君羡的伤口上。

然而又将半盒药递给他,“吃了,吃两粒。”

慕君羡照做,吃了药,目光盯着他,她很认真的在给他包扎,边弄边说:“这只能暂时消炎,伤口太严重,你应该脱身去医院做个缝针手术,不然会恶化的。”

他眼神有些涣散,瞧着她也变得迷糊不清起来。

“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去做,我若是走了,这里怎么办?”

“可是你伤成这样,也工作不了啊?”

他摇头罢手,起身朝前面的办公桌走去,“没事儿,我还能坚持。”

看他走路欲言又止的,单以诺忙上前扶着他,“你别再逞强了,就算不回去,你等我,我去找手术工具,我拿来给你缝针好不好?”

他眼神迷离的望着她,“你还会关心我吗?我若坚持这样,死了不更好?”

“……”

他推开她,“你走吧,我不勉强你留下来给我处理伤口,我要工作了!”

他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单以诺下意识的去扶住他,很是生气,“你以为我想留下来吗?你堂堂一军之长,都没资格让自己好好的,怎么有本事去管别人。”

她推着他又坐在床上,满目怒意,“给我坐好,我去拿工具,不许动,听到没有?”

他望着她,“你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是医生。”他脱口而出。

他却不以为然,“医生应该去照顾更需要治疗的人,我说了,我没事儿。”

“你有事没事我说了算,等着,我去拿工具去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背后又不冷不热传来慕君羡的声音,“你别白费劲了,我是不会接受你的施舍的,有着这个心,去照顾你的骁吧!”

单以诺脚步一顿,一股涩涩的感觉油然而生,心就好似被揪起来一样,又疼又难以呼吸。

是啊,他们都没有关系了,她还来这里自作多情做什么?

既然这样,那她也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更不想再去管他的死活。

她转身,用着极为陌生的目光瞧着他,“既然如此,那我去了,就一定不会再回来,不过在我走之前,你可不可以拟一份离婚协议给我。”

离婚协议书?

听到这几个字,慕君羡这才记得,原来,他们俩还是夫妻呢?

原来,她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就是要那份离婚协议书呢?

该死的,本来心里就难过,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我没时间。”他冷下神色,对她讲,“一般分居两年以上的夫妻,婚姻都会自动解除的,已经有一个月了,你再等二十三个月,不要来寻我要什么离婚协议,婚姻就会自动解除。”

“……”

爱上你让我好痛苦

“我没时间。”他冷下神色,对她讲,“一般分居两年以上的夫妻,婚姻都会自动解除的,已经有一个月了,你再等二十三个月,不要来寻我要什么离婚协议,婚姻就会自动解除。”

“……”

正在这个时候,俞柯南拿着两瓶矿泉水走了进来,见俩人相隔甚远,气氛很诡异。

他走过来问单以诺,“怎么了?伤口处理好了?”

单以诺憋过头,不再看慕君羡,哽咽了下,转身就走。

“喂!”俞柯南瞪了一眼慕君羡,转身跟出去,“以诺,你等等。”

他上前拉住她,“难道你就这样走了?”

单以诺停住脚步,看向俞柯南,“我不走,你要我留下来做什么?就算我是医生,那样的病人,死了也是活该,让开。”

“你不知道,他腰也受伤了,为了坚持工作,为了让别的医生去救其他人,他宁愿忍着难受,什么叫死了也是活该,他这叫牺牲你懂不懂。”

单以诺从来没有被俞柯南吼过,以前他们俩讲话,他都对她嬉皮笑脸,可是现在,他却气成这般。

“快跟我回去,你要是医不好他,就别离开!”他粗鲁的一把拽着她,又往营帐里带。

单以诺挣扎,“你放开我,他都不稀罕我帮他,你多管什么闲事,放手!”

“你敢说他不需要你帮他?”俞柯南气结的瞪着单以诺讲,“你到底知不道他有多爱你,来这里都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我每天跟她睡一个营帐,你知道每夜如梦时,他都在喊着谁的名字吗?他知道你最怕打雷下雨的夜,在这里,基本每夜都打雷下雨,每次他在半夜惊醒过来,总会拿着你的照片坐到天亮。”

“单以诺,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要不是他在工作的时候,你的照片不小心从他兜里掉出来,为了捡你的一张照片,他会滑下山谷被巨石撞了腰吗?”

“你真的太没良心了,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为你做的点点滴滴,难道你说忘就忘吗?”

被俞柯南吼了一阵后,单以诺怔怔地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要是说忘就忘,那该有多好,可是为什么这人又要跟她讲那些,他是傻子吗?一张照片掉了就掉了,干嘛非得去捡。

两滴眼泪唰的一下就从她晶莹的眼眶中掉了下来,她心里实在窒息得难受,脚步突然又了想回去的冲动。

“他真的很需要你,没了你,他每天都仿佛在度日如年你知道吗?”

她哽咽着,最后还是放下高傲,转身就要进营帐,突然,身后传来了楚骁的声音。

“以诺。”

单以诺猛地顿住脚步,回头,只见楚骁大步朝她走过来,一把将她紧紧地搂抱在怀里,声音里满是急切的担忧。

“你到底为什么要乱跑,不知道这些地方很危险吗?我们的约法三章呢,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半步的。”

单以诺从楚骁怀中抬起脑袋,红着眼眶瞧着他一脸担忧的神色,突然间又把慕君羡给忘了。

“对不起,我醒过来见你不在,所以我……”

“没事儿,你没事儿就好,我们回去,跟我走。”

他拥着她,俩人才上前两步,俞柯南突然出身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他看着楚骁怀中的女人,气得一把将她拉出来,“跟我走。”

还没走,单以诺的另外一只手又被楚骁拉住,“以诺。”

单以诺突然进退两难,望着了一眼楚骁,她很清楚就看见了他眼底的忧伤,她扭头对俞柯南说,“你放手,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你再说一遍?”

“我说了,我……”

“你是慕君羡的妻子,没有离婚,你以为你跟了他就会好过吗?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俞柯南瞪向楚骁说:“身为一军之长,与有夫之妇苟且,你品格何在,说白了,你就是一个破坏别人婚姻家庭的第三者,堂堂城远军区首长成了第三者,这是多么劲爆的新闻,要不要我发到网上给别人热论热论?”

听到此,楚骁的脸上暗了暗,好半响,他松开单以诺的手,身为一个集团军的首长,更应该以身作则不是吗?

他悲痛欲绝的瞧着单以诺,失落的转身,扬长而去。

“骁……”单以诺看着他远去落寞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也有些小小的痛楚。

她真该死,又伤害到他了。

他就这样消失了,一步一步离她越来越远。

“难道真爱上他了?”看到单以诺一双对楚骁依依不舍的眼神,他讽刺着问。

单以诺收回目光,一把甩开俞柯南的手,“我不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什么与有夫之妇苟且,什么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我都跟你讲了,我跟慕君羡已经结束了,结束了你听不懂吗?”

她气得不管旁边有战士经过,大吼着,“他慕君羡都不出声,你多什么事啊?”

吼完,眼泪如雨而下,她捂住嘴巴不要哭出声,拔腿就朝黑夜里跑。

“……”俞柯南欲言又止,嘴里咒骂自己两句,转身就瞧见了慕君羡。

“你……”

慕君羡罢手,“你回营帐里去!”说着,自己则跟上单以诺消失的方向追去。

单以诺一口气跑到绝境,站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五指的夜里,她突然停住脚步,害怕得有些发抖。

她这是走到哪儿了?她转身要回去,可一不小心踩滑了什么,整个人跌倒,痛得她啊了一声。

再想爬起来,却发现到处都是泥泞,湿漉漉的,感觉特别脏,特别滑。

她站起来后又连摔了两跤,直到把脚给崴了后,她才放弃,整个人坐在地上,脚痛得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明知道你在这里,我还会义无反顾的赶过来,见到你,本来心中有过一丝狂喜,却不敢在你面前表露出来。”

“慕君羡,到底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伤害我的事,到底你为什么要让我恨你恨得这般痛苦,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我们的孩子也不会丢掉,我也不可能再也生不出孩子。”

“慕君羡,慕君羡你为什么那么坏啊!知不知道,爱上你真的让我好痛苦,好痛苦……”

苦肉计很管用

“慕君羡,慕君羡你为什么那么坏啊!知不知道,爱上你真的让我好痛苦,好痛苦……”

“你痛苦,难道我就好过了?”

她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单以诺回头,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直感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不断的向自己靠近,再靠近。

“我是很坏,不然怎么会让你痛苦呢?可是你可否知道,你的痛苦,还不及我痛苦的万分之一。”

他突然蹲下身,犀利的眸子紧紧洒在她身上,猛地一把将她抱紧。

“啊?”单以诺尖叫一声,整个人就跌入了他温热的怀抱。

“诺儿,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可以选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到底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不……”他扣得她脖子好难受,难受得有些提不上气来,她挣扎着,“不,你放开我,慕君羡……”

她狠狠一推,将他推离开自己,自己得到松懈,起身就跑。

可当跑出两步,她突然又顿住了脚步,因为,后面没声音了,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她突然想到慕君羡身上有伤,一种本能促使她毫不犹豫的又转过身摸过来,突然踩到什么,她蹲下摸索着,摸到他的手,手中有一把电筒,她拿起打开一看,慕君羡额头上流着血,静静地躺在了泥泞中。

她吓了一跳,抓着他摇晃,“慕君羡,慕君羡你醒醒,醒醒!”

他还是一动不动,连胸口都冷了,她吓傻了,呆呆地望了他几秒,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他死了吗?就这样死了吗?

不!

她丢掉电筒,流着泪抓着他喊,“不要,君羡,君羡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

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胸前没了起伏,连呼吸也没了,甚至整个身体都在慢慢地冰了。

怎么可能呢?

单以诺不相信,不相信她一推,就将他给推死了。

她眼泪狂涌而下,整个人完全失去理智的抓着他边哭边喊,“不要,你不要死,君羡,求求你醒过来,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君羡……君羡……”

“呜呜~~~君羡,我知道你难过,我知道你痛苦,我知道你爱我,可是这些,就这样结束了吗?你醒醒好不好?我求求你,只要你能醒过来,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君羡……”

她哭得越发的伤心,哽咽着抽泣,“君羡,你醒醒,只要你能睁开眼睛看看我,让我知道你还活着,我答应你,我不走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就算我们再也没有孩子,我们也要好好的一起生活下去,好不好?君羡,老公,老公……”

倏地,慕君羡睁开双眼,清脆的应了一声,“我都听清楚了。”

呃?

单以诺再次傻了 。

慕君羡坐起身来,用手电筒照她,促使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她满脸苍白惊讶,他放下手电筒,抱过她,一口吻上她的唇。

她整个人真的就好像傻了般,被他抱着吻起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自己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才挣扎着将他推开。

“你……你耍我?”她气得牙痒痒。

他却说得云淡风轻,“我只是累了,想躺会儿,没想到会听到有人喊我老公。”

“……”

她嘴唇抖动着,心里委屈得厉害,想到自己哭得那么伤心,他却心安理得的睡得很香,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气结,起身就要走,他下意识的抱住她,将她压躺在地上,关了手电筒,俯身又去亲她。

她挣扎,“慕君羡,你这个大骗子,放开我。”

“别动,这里很危险,再动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滑下去,下面可是陡峭的山坡,当然,你想跟我一起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跳下去。”

她真的就没再动,大眼睛在黑夜里眨巴眨巴,她很清晰感觉到了他的温热,他的湿吻落在她布满泪痕的脸颊上,软了全身,却再也没有力气将他推开了。

慕君羡吻着她,感觉心里舒服多了,还好,他追了过来,不然这辈子,真的就在见不到她了。

他现在终于相信,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摆架子,谈尊严,那是狗屁不通的,女人就是要用哄,只要知道她心里面还有你,你放心尊严跟她几句低声下气,她心就软了,或者用实际行动来俘虏她的身体。

好比现在,他就成功的俘虏了她湿软的全身。

虽然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要了她,可是她还是有些情不自禁。

老天爷,原谅他这一次不务正业吧,想想他这些天来的寂寞跟煎熬,看在他为你那么人付出的份上,让他在这里破一次列,完事了后,他明天又重回战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的吻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在引诱着身下的女人,一开始她还挣扎,可是渐渐的,她非但不挣扎,反而还回吻着他,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朝他贴紧,很紧,再紧,紧得俩人贴在一起,仿佛已融为一体。

“诺儿!”

他呢喃着,吻着她的脖子,锁骨,一路游着下滑,拉开她的上衣,吻上她丰满的雪白。

“嗯啊!”单以诺s吟一声,整个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栗起来,她抓着他的臂膀,挺着胸,努力去迎合他。

“轰隆隆~~~”

突然间,天上打雷了,闪电劈下,照亮了地上缠绵的两个人。

单以诺惊醒过来,整个人吓得身子一缩,更靠紧了慕君羡。

也因为那一声雷鸣,慕君羡停住了所有动作,清醒过来,努力将升起的欲望压下。

他又上来吻住她的唇,“别害怕,有我呢!”

她羞涩的靠在他怀中,双手紧紧的抱着他。

都说欲望可以让一个人失忆,果然,被慕君羡亲这么几下,她真的完全忘记了她先前说的话,什么一辈子不要见他,一辈子不要原谅他,恨死他了,可是这会儿,她却把这些都抛去了九霄云外,肆意的跟他为所欲为。

慕君羡说:“这里地势险峻,马上又要下雨了,我们先回去换件衣服,嗯?”

怀里的人儿点点头,慕君羡扯唇一笑,起身抱起她,偷偷的返回营帐。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回到营地,慕君羡找来两套迷彩服,一套递给单以诺,自己则穿一套。

营帐里不宽,就几个平方米,只有他们俩人,现在夜深人静,很多人都休息了。

单以诺接过衣服,一点也没在意什么,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就穿,她完全忘了身边站着的男人,看到她光溜溜的身体时,究竟会是个怎样的反应。

可这里是营地,而且还在任务期,他再怎么猴急,也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她。

忍吧!

等她把衣服穿好了,再哄哄她,三日后离开这里,带着她一起走,回到家,他想做什么便可做什么!

慕君羡收回看她的目光,自己也脱了衣服换上,俩人都换上后,慕君羡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搂着她低头去亲吻她的脸颊。

单以诺别过头,有些害羞,双额烘得发红。

“在这里陪我三天,三天后跟我一起回家,嗯?”

她十指紧拽在一起,缓缓抬起头来看他,他墨黑的眸子里满是深情,让人看着就很容易沦陷,以至于无法自拔。

她突然想到了楚骁,想到来这里时自己跟楚骁的约法三章,她怎么可以那么坏,怎么可以就那样辜负他。

不!

她突然站起身,面对他讲,“君羡,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既然都已经分开了,那就不要在一起了!”

他的脸瞬间暗了下来。

她继续讲:“当初那个结婚证,你是瞒着我弄的,我完全不知道,你现在行行好,写一份离婚协议书给我,让我离开,再也不要回来找你,再也不要跟你有任何瓜葛,好不好?”

他墨黑的眼眸突然变得那么悲痛,眼睛好似进了沙子一般,刺痛得紧。

他沉默,心口里有种叫痛的感觉在蔓延。

哽咽了下,单以诺又说:“我真的无法说服自己再跟你在一起,每当看到你,我就会想到我失去的那两个孩子,要不是从一开始你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阴谋,我的孩子也不会没了!”

“这对我来说打击太大,我真的忘不了当年被你包养时,心里对姐姐那种忏悔跟罪恶,我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你一下子告诉我,你不是我姐夫,我真正的姐夫是慕千夜,我真的接受不了!”

她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摇着脑袋呢喃着朝后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慕君羡望着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以为,我跟你讲了,你心里或许会安心,不会再存在那种该死的罪恶感,没想到,你还是希望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姐夫,没想到,你要的不是我的整个人,而你是喜欢与别人分享我。”

他沉下脸敛着眸,语气变得凄凉,“对于结婚证一事,我是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不过,那也是因为我太爱你,太害怕失去你,所以我只能想一个办法将你牢牢的绑在我身边。”

“对于孩子,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罪过而引起的,既然你又把话说得那么清楚,那么先前你对我说的话又算什么?”

先前?

单以诺想到前一刻他们俩在泥泞中的事,她别过头,心底有些痛楚。

“谁叫你骗我的,我以为你死了,所以我才……”

“难道要我真正的死了,你才会回心转意,才会开口说留下来吗?诺儿,我若真的死了,那你说的那些我都听不到了,那样不管你再怎么说,再怎么哭,都喊不回我了。”

她再转眼盯着他,整个变得很是激动,“那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我接受不了你骗我那么久,让我在痛苦中煎熬那么久,终于熬出头了,终于可以和你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你却告诉我,曾经的那些偷偷摸摸,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其实根本就不存在,慕君羡,你到底为我想过没有啊?”

他心口一紧,站起身来走向她,她跌退一步,躲开他的触碰。

“对不起,只要你别再离开,你要我牺牲什么都可以!”

她不相信,摇头,“不管你牺牲什么,好像我真的都无法说服自己原谅你。”

“我不相信。”他再上前一步,抓着她逼问,“我不相信你心里没有我,我不相信只有我死了,你才肯回心转意。”

“慕君羡你不要这样,抓痛我了。”

他下意识的松开,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诺儿,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我有多么的需要你,多么的爱你吗?”

“……”

“如果只有我死了,你才肯原谅我,那我现在就成全你好不好?”

她心口一紧,只见他松开自己,拿起旁边一把匕首,双手举起,就要朝自己胸口上刺去时,单以诺吓傻了,忙扑过去阻止。

“你疯了吗?”

她握紧他手中的匕首,想要取下,他不肯,硬是要将锋利的刀尖往自己胸口上刺。

单以诺害怕真的会刺到他,一个情不自禁,她妥协了。

“好了,你不要再幼稚了好不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闻言,慕君羡顿住手中的动作,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捧起她的脸颊,深深地凝视着,“真的?真的再也不离开了?”

她哭了,泪水静静地滑下脸颊,猛一下扑进他怀中,痛心疾首,“你这个坏人,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他扬唇一笑,脑袋痛得汗如雨下,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抱着她,安心了。

或许是太逞强坚持了,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他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眼睛轻轻闭上,整个身体也随之无力的挂在了她的身体上。

单以诺哭是哭,可突然觉得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她推开他,却一个不小心,他就倒在了地上。

她倏地睁大双眼,蹲下身抱过他,“君羡,君羡你别吓唬我,君羡。”

他努力睁开双眼,模模糊糊的瞧着她,还笑得那么勉强。

他伸手帮她擦泪,“没事儿,我只是太累,别离开我,就这样……抱着我睡一会儿!”

看着他痛苦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她含着泪点头,“好,你睡吧,我抱着你,我不会再离开你的。”

他笑起来,再一次重重地闭上了双眼。

再也不会将他拱手让人

营帐外,楚骁轻步离去,心已凉透顶。

他就知道,带她来不会有好的结果,却不知道,结果会这么糟糕。

三天后,慕君羡带着大部队返回南西,单以诺跟他一起,她的世界,完全忘了有个叫楚骁的男子出现过。

慕君羡让人把大部队带回军区后,自己则开着他的专车返回半山腰的别墅,一进家,他猴急的就抱着她吻,将她抵在墙壁上,动手去抚摸她的全身。

她没有拒绝,亦也配合着他,回吻着他。

只是,就在二人亲热得无法自拔时,不远处传来了小孩子的稚嫩声,“粑粑~~~”

闻言,俩人动作一顿,单以诺先回头,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站着的小男孩,再抬头,楼梯上也正站着单以晨。

慕君羡也看见他们母子了,继而有些尴尬的将手从单以诺的衣服里伸出来。

“你们……在呢?”慕君羡看着单以晨说。

单以晨的脸色难看至极,不过片刻又恢复正常,下楼来抱过儿子走近慕君羡,“你回来了?一个月不见,你又瘦了。”

“我没事儿,糖糖还好吧?”

“嗯,我们都很好!”

“……”

单以诺站在玄关处,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她知道,就算慕君羡心里没了姐姐,可自始至终,姐姐心里装的却永远只是他。

她是不是,不应该回来。

“来,我抱抱!”慕君羡抱过孩子,逗了下,小孩子笑起来,慕君羡也笑了。

不过片刻,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这才记得自己的身后,还站了他的诺儿。

他将孩子还给单以晨,转身看向单以诺,见单以诺一脸不高兴,他心起愧疚,走过来拥着她,“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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