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这里多久了?
离开楚骁也有些时日了吧?为什么今晚会莫名其妙的梦到他呢,梦到她失足掉在悬崖上,他为了救自己,牺牲坠入了悬崖。
这么多天了,她一直没有记起那个叫楚骁的男人,今天晚上,却会神奇般的梦到他。
她有些矛盾,回想起之前的事,真的觉得自己该死极了。
她怎么可以那么去伤害他,他现在一个人,或许很痛苦,很难熬吧!
突然想到什么,她找了下床头柜上,看到手机,她拿起来翻阅几遍,终于找到关于他的联系方式,她笑着起身,走到阳台上去打电话。
电话打通了,就等着那头的人接听。
她之前就那么走了,说好的约法三章,她却要食言,她对不起他,至少能亲口跟他说声对不起,她心里也要好受些。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里面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
单以诺怔了片刻,脑袋里有点懵,她不相信,看了下号码,的确是他的啊,为什么会是一个女人接听的?
“喂,请问你找谁?”
她还没说话,那头的女音有些催促。
半响,单以诺才鼓起勇气说,“我……我找楚骁。”
电话里沉默片刻,半天才回答,“对不起,他现在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
“啊?”单以诺大吃一惊,“那,那他还好吧?”
“不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干脆,简练,“他现在在手术室里,能不能挺过来,就要看天意了,对不起我还有事,先挂了!”
还不等单以诺再问,电话已经挂断了。
她捏着手机踉跄一步,整个人突然像被抽了魂魄一样,站着都摇摇欲坠的。
他在手术室里?
听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好像很危险,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又进了医院了呢?
不!
一股强大的力量促使她想要立马出现在他面前,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她不相信自己真的能跟他心有灵犀,连做梦都应得那么准。
脑袋里甚至一点思考都没有,赶紧回房间找衣服换上,真恨不得立刻就降临在他面前。
她为什么会这么心急,为什么会这么担心,她不知道,就感觉体内有股强大的力量在促使她一定要去见到他。
不然,她永远不会安心。
换好了衣服,她匆匆忙忙的拉开房间门,刚走到楼梯前,碰到慕君羡了。
他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稀粥上楼,碰到她神色慌张的样子,他皱眉问她,“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她当然不会说楚骁出事了,她要过去看看,面对如此对她无微不至照顾的慕君羡,她也不想伤害他,可是……
她真的好担心楚骁。
慕君羡见她真不好,上前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拉着她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感冒了吗?”
单以诺摇头,急得反抓着他说:“君羡,你……你先别问我为什么,你让我出去好不好?”
“怎么了?”他怎么可能会要她一个人出去,不问清楚,就算她要出去,他也得陪着她啊。
单以诺吞吞吐吐,说也说不上什么,就是很急,很想埋头冲出去。
“我……我……君羡,让我出去,好不好?”
“到底怎么了?”他伸手去摸她的脑袋,又没有发烧,看到她这般,他都有些担心起她来。
单以诺没办法,知道他不可能要自己一个人大晚上出去,于是她向他坦白。
“就是……楚骁生病住院了,我想过去看看他。”
这一听,慕君羡明白了,脸色也随之暗了下来。
“他打电话告诉你的?”纵然心里不舒服,可他还是强压着心里的在乎,心平气和的问她。
单以诺摇头,“不是,是我打过去,电话不是他接的,别人告诉我的。”
“……”他有点接受不了,平白无故的,她为什么要打电话去找他?难道对他真是藕断丝连?
“君羡,让我过去好不好?你如果不放心我,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她拉着他哀求,完全没了之前跟他吵架时的高傲跟倔强。
他怎么能受得住自己的女人在他面前这般为了见别的男人而求情,一气之下,他甩开她的手,转身下楼。
“我不准,你也知道,连俞柯南我都不让你跟着他去,更别说是诚远那么远的地方。”
她跟上他的脚步,不依不饶,“我知道你在乎,可是我要去看他并没有什么啊,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君羡,他曾经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生命垂危,我真的做不到对他不闻不问,君羡……”
“够了,你说再多也没有用,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别的人或许他会考虑,可那个人是楚骁,他怎么可能再纵容自己的女人去担心那样的男人。
他很生气,为这女人的言辞作为很生气。
单以诺好声哀求他,他不肯,说话还那么冷傲,脾气不好的她,也难以容忍自己再被他像对待鸟儿一样关押着。
她呼出一口气,对他说:“俞柯南的事也就罢了,可是楚骁我做不到再对他视而不见,我有我的人生自由,我想去什么地方你没权利干涉。”
她撂下狠话,瞪了他一眼,迈步上前。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伸手捏住她,“你若真担心他的死活,我那边有朋友,我可以让朋友去医院看看他,然后告诉你情况,现在很晚了,我是绝对不会要你过去的。”
他努力压下心头的火,已经退让很大一步了,希望她别再那么执拗。
单以诺扭头看他,瞧着他努力容忍的模样,她也不想触及他的底线,只能点头答应。
“好,我相信你。”
再遇宁微
单以诺听慕君羡的,在家里等消息,可等了好久好久,都不见得会有人打电话来告诉她,关于楚骁的状况。
快凌晨了,她有些按耐不住,起身要走,慕君羡顺势拉住她,“不是说了,坐着等消息吗?”
单以诺扭头望他,“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实在等不了了,我放不下他,君羡,你放手让我过去,我不要他出事,我不要……”
瞧着她为别个男人担心着急的样子,他痛苦难过,命悬一线的时候,谁又何曾这般担心过他,难道,他还不及一个她才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吗?
“如果我说,我不准你去呢?”
她摇头,“不,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自由。”
“我是你男人,这也叫没权利?”他的声音开始由淡淡变得阴冷。
她依然摇头,“你是我男人不假,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自由权,他曾经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而我,明知道他病危,却不能到身边瞧他一眼,我没你那么忘恩负义。”
最后一句话,彻底伤害到了慕君羡。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忘恩负义了,他不过在对于她单以诺的时候要变得自私一点,其他的,他能为别人做的时候,他含糊过吗?
连这个女人都口口声声说他忘恩负义,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捏着她手的手,突然松了开,垂下头,不再看她。
她瞧着他,目光里全是不言而喻的无奈跟伤痛,她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如果你今天晚上走了,那以后就别再回来了。”他威胁。
他不相信,不相信她会为了别的男人抛弃他。
之前她说过的,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离开他,到底她的话,是真是假,这一刻便会知晓。
然而,单以诺的脚步一顿,整个身体挺得笔直僵硬。
她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话,回头望着他,自己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抬头迎上她的目光,口吻淡淡,“诺儿,如果我在你心里,连他都抵不过的话,那你亲口告诉我一声,说你在乎他,比在乎我还多,那你就自由了。”
“……”
望着他忧伤的眼眸,落寞的神情,她僵硬在原地,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楚骁固然重要,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最爱,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她能说放手就放手吗?
不能,她曾经对他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再离开他了。
而今,却是要为了楚骁,抛弃他吗?
不,她做不到。
她开始动容了,不想为了他伤心,而去在乎另外一个男人。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之前的那个女音,声音很急促,很颤抖。
“喂,请问你是以诺吗?”
闻言,单以诺迫不及待地回答,“是,我是。”
“以诺,请你过来一趟好吗?骁他想见你,他快不行了!”
她依稀听到那头的女音哭了起来,手机从她手心里掉落了下来,她整个人惊得踉跄一步,转身拔腿就想往外跑。
“诺儿……”
慕君羡叫住她,声音里满是凄凉,“真的要去?”
单以诺再次停住脚步,回头望他,眼泪掉了下来,“君羡,我没有不要你,我也没有为了谁而抛弃你,我只是想过去看看他的情况,如果他要是平安,我会回来的。”
“……”
“你等我,我会回来的。”
听到这里,他心灰意冷,扭过头,不再看她,骨子里蓦然传来阵阵难以述说的苦楚,愤怒,暴戾。
在最后听到那一声重重的摔门声时,他再扭头望过去,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气得长臂一挥,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挥洒在地上,发出惨烈的破碎声响。
她走了,她还是为了那个男人走了。
呵,真是可笑!
他慕君羡的女人,竟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而远离他。
哈哈哈~~~他狂笑三声,眼眶里满是嗜血的绝望。
倏地,他站起身,一把捞起旁边的车钥匙,摔门离开。
慕君羡后脚跨出门,单以诺正好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达城远。
车道上,慕君羡的越野车狂速飞奔,嗖的一下越过单以诺乘坐的出租车,瞬间消失在无尽的黑夜里。
单以诺不知道,她这一走,再回来,慕君羡的身边,会发生什么样的巨变,而她,似乎在他心里,已不再那么重要。
坐了几个小时的出租车,她才到达诚远,去医院看楚骁。
而南西这边,慕君羡一个人处在夜总会的包间里,喝得昏天暗地,好不快活。
天,渐渐地亮了,他还趴在包间的沙发上昏昏欲睡,半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夜总会打扫包间的服务员来敲门,敲了好久都不见开,于是他们只能拿钥匙来开。
门打开了,一个年纪轻轻,长相清秀俊丽的女孩拿着打扫卫生的工具走了进来。
见满包间里全是破碎的酒瓶,屋子里也还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男人还睡在沙发上,女孩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扯了扯那男人的衣角。
“先生,先生……”
叫了两声,趴在沙发上的男人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女孩放下手中的工具,蹲下时再去摇晃他。
“先生,先生您醒醒,先生……”
“诺儿,你会后悔的,你一点会后悔的。”
慕君羡呢喃两声,整个人难受的翻身,英挺的俊容展现在了那打扫卫生的服务员眼前。
“是他?”
宁微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沙发上酒醉的男子,整个人吓得全身一阵哆嗦。
她赶紧起开,转身就想跑,然而,身后男人的声音,瞬间止住了她的步伐。
“诺儿,你会后悔的,你一点会后悔的,诺儿……”
她定住脚步,款款转身,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瞧着他痛苦难受的样子,她突然……突然有些不想走了。
本能促使她留了下来,再走到他身前蹲下,借着昏暗的灯光,她这才将他俊帅的五官,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我有没有侵犯你?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诺儿,诺儿……”
就在宁微呆滞之际,双手蓦然被握紧,她盯着还有些昏昏欲睡的他,吓得全身一颤。
再想缩回手,整个人硬是被他用力一拉,跌进了他温热的怀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丢下我的,诺儿……”他模模糊糊的说着,将怀中的女人抱得越发用力。
宁微全身颤抖,喘口气都有些提不上来。
“不!”她有些卖力的在他怀里挣扎,“慕先生,请你放开我,慕先生……”
“别动!”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抱得紧,喝了一个晚上的酒,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甚至连神智都很不清楚,看眼前的画面一阵模糊。
他紧紧的抱着她,歇斯底里,“别动诺儿,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可……”她还是有些害怕,声音也变得很颤抖,“我……我不是你的诺儿,慕先生……”
“你给我住口,住口!”他松开她,捧着她的脸颊凝视,眼前的人儿好似有三头六臂般,不断的在他脑海里重重叠叠。
在他的眼里,他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那个占据他全世界女人的容貌。
他只记得她的容貌。
对,全世界就她最独一无二,所以,他要将她占为己有,所以……
一个不受控制,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浓烈的酒精味瞬间朝宁微铺天盖地的袭去。
她倏地睁大双眼,诧异的盯着这个瞬间在她瞳孔里放大的俊脸,整个人,傻了。
他居然,居然主动吻了她。
女人天性淫贱的欲望蠢蠢欲动,原本还想挣扎逃避的,可这会儿,她实在受不了这么一个完美男人的诱惑,被他一吻,她全身就好似电击一般的酥麻难耐起来。
她不想逃避了,身体里一股强大的力量促使她寂寞得想要去迎合他,取悦他,让他给自己想要的,奇妙的美感。
所以,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的就变得很主动,双手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颈脖,搂紧他,加深他原先在自己口中的舌吻。
主动的吻变得竟似乎疯狂,感觉不到他要更近一步,她却一边吻着他,一边胡乱的去脱他的衣服。
慕君羡潜意识的没想过要动她,只想回味在她口中那般甜蜜的感觉。
然而,就在自己感觉这吻,有所异常时,他想要推开她,却莫名的被她拉着吻得更深。
他的诺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还主动帮他脱衣服?
他努力让自己清醒点儿,昏暗的包厢内,纵然他睁开双眼,但也不怎么看清她的脸。
更何况他还醉醺醺,根本就没多少神智。
可是,这个主动来得太热情了,他有些不习惯。
就在自己的裤子也要被脱下时,他实在觉得稀奇,想要看清面前女人的脸,可是又难以清晰自己的视线。
身体里一股强大的本能在抗拒着什么,可是欲望又容不得他拒绝主动送上来的热情,他实在控制得难受。
眼看着女人就要将他压下,他还是没有作何反应,俩人就要发生关系时,他下意识的,一口咬上自己的嘴唇,那般用力,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给咬下来。
鲜血,顺着他的唇角蜿蜒而下。
痛得钻心的感觉瞬间将他从失控中拉回了现实。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清晰,低头看着那个吻在他胸口的女人,他剑眉一蹙,看着那个人的额头显然陌生至极,他一怔,毫不犹豫般,一把将身上的女人踢开。
因为太用力,身上的女人几乎是飞出去的,直指前方的茶几,脑袋猛然撞上茶几的边角,痛得她尖叫出声。
“啊?”
宁微痛叫一声,白皙光滑的裸ti,就那般毫不避讳的显露在慕君羡眼前,她趴在地上望着眼前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
慕君羡还没看清眼前的女人,踉跄着站起身,将差点脱下的裤子拉上,甩甩脑袋,努力让自己看清眼前的女人。
然而,就在他真真切切看清楚时,他也惊讶了。
这个女人,不是……
他再看看自己身上,衬衫的纽扣已经被解开,而她的身上,却是……不着寸缕。
怎么会是她?她竟然?竟然还在南西?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跌退一步,脚下爬过来那个女人,抱着他哭天喊地,“慕先生,慕先生……”
他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又碰她了,再一脚将她踢开,他蹲下时掐着她的下巴抬着对视自己。
“我不是给你钱,让你滚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体内的酒精还没消散,全身依然炽热无比,想要碰人的欲望依然留存。
宁微双目含泪,模样极是可怜,“慕先生,我……我不能离开,我妈妈病危在医院,我需要留下来照顾她,慕先生……我求求你,不要,不要赶我走。”
他甩掉手,踉跄着站起身,难受的甩了甩脑袋,说道:“也罢,只要不让我见到你,无所谓!”
他跌跌撞撞的要离开,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一身光溜溜,狼狈不堪的她,他问,“对……对了,刚才……是我侵犯了你么?”
她抱着衣服护在胸前,含着泪不敢说话。
他又倒回来蹲下身问,“说,我到底有没有侵犯你?”
她害怕得直摇头。
“没有?”慕君羡上下打量她一番,挑眉问:“那……你的衣服,谁脱的?”
她被他一双犀利嗜血的目光看得全身直颤抖,因为实在太害怕,吓得她连谎话都不敢在他面前说。
“对不起,对不起慕先生,是我自己脱的,求求你饶了我,是我自己脱的,这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
他微微拧眉,舒了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努力回想着上一刻发生的事。
前面的他不记得,只记得后面这个女人实在太热情。
他睁开双眼,盯着她吓得脸色惨白的模特,就那样盯着她看了许时,若有所思。
连这个女人都不敢在他面前说谎,为什么跟自己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的女人,竟一次又一次的弃他而去。
他,真有那么糟糕吗?
剪不断的缘
连这个女人都不敢在他面前说谎,为什么跟自己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的女人,竟一次又一次的弃他而去。
他,真有那么糟糕吗?
顿了顿,他又问,“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脱掉自己的衣服?”
宁微显然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一点预料都没有,她也没有心理准备,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因为……因为您一开始拉着我喊别个女人的名字,一直抱着我不放,还……对不起,是我自己下贱,是我自己无法控制住,对不起……”
他眯眼瞧着她,再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宁微哭着回答,“因为……我需要钱,我妈咪癌症晚期在医院里,我需要钱,所以我……”
“我上次不是给你钱了吗?”
她落着泪摇头,显然,她的意思是那些钱根本就不够。
慕君羡明了,头痛的拧了拧眉,站起身来问:“还差多少?”
宁微又哭着摇头,“慕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会努力赚钱的,我不需要你的钱了。”
既然人家不稀罕,他也不必勉强,踉跄着身子转身要走,突然间,包房的门被人推了开,他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只听到有男人怒骂道。
“妈的,贱货,老子给你钱你不卖,现在不是卖了吗?”
那人进来就直指地上的宁微走去,宁微还没来得及穿衣服,手腕一把被男人捏住,怒吼道:“贱货,不是在老子勉强装贞洁烈女吗?怎么现在到是自己脱光了送给别的男人。”
“说,那男人给你多少钱,老子给双倍。”
宁微一只手捂在胸前,摇头挣扎那男人的粗暴,“不,你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不放,又捏起她的另外一只手,蓦然间,女人光滑的雪白,全部都暴露了出来,看得男人全身一阵火烧般的灼热。
“好美丽的身体。”男人淫笑着,俯身就要去亲吻她,宁微厌恶的挣扎,“放开我,救命啊,放开我!”
挣扎无效,男人猛地抱住她,低头就朝她光滑的身体上摸去……
然而,一声惨叫响起,“啊……”
下一秒,男人就被踢飞了出去,宁微还闭着眼睛哭喊着挣扎,颤抖的身体上突然盖下来一件衣裳,她睁开双眼看见是慕君羡,整个人便毫不避讳的朝他扑去。
她抱紧他,肆意的在他怀中哭着喊着,“慕先生,慕先生……”
慕君羡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本能的对一个陌生女孩子应有的同情,所以,他帮她,并没有别的意思。
被踢飞的那个男人爬起来,指着慕君羡颤颤巍巍的说:“你……你等着,老子一定会回来找你算账的。”
或许是光看慕君羡那身材跟气势,男人自认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自知自明的跳掉去找帮凶。
面对他的话,慕君羡却不以为然。
怀中的女人还抱着他哭,他推开她说,“你不知道这种地方很不安全吗?赶紧起来穿好衣服,离开吧!”
宁微听了,赶紧将衣服穿上,见慕君羡要走,她跑上前拦在他面前说,“慕先生,刚才那个人,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来这里工作,他多次骚扰我,但是我都没有理会,慕先生,我……”
他甩了甩脑袋,问,“你跟我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她绯红着一张小脸,垂头对他吞吞吐吐的说:“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让第二个男人碰我的,慕先生,我……我喜欢你。”
“……”
原来,不过是一ye情的女人都可以开口说喜欢他,而他爱的那个女人,为什么就那么不把他当回事呢?
宁微的话,慕君羡不以为意,罢手道:“多谢你的喜欢了,你还是走吧,以后别来这种地方工作了!”
说着,他绕开她又要走,宁微下意识的抱住他的手臂。
“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每天看着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低头望着她抱着自己臂膀的手,沉默了。
见他有所动容,她又赶紧站在他面前苦述,“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发生的事,我一定不会去做的,更不会让你太太知道,慕先生,求求你让我留下来,我发誓,我宁微,一定全心全意对你,绝无二心,否则天打雷劈,五……”
她这意思,是要心甘情愿做他的小三了。
他伸手打断她的话,沉默着,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微瞧着他英俊的五官,一颗心都提到了嗓门眼。
真的,只要他愿意接受自己,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半响,慕君羡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突然间,宁微的电话响了起来,彻底打消了慕君羡心里要说的话。
宁微一看电话来自医院,赶紧放了慕君羡转身接听,“喂,林院长……”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慕君羡瞧见她一张好看的小脸顿时吓得一阵惨白。
“好,好,我马上就过去,妈妈会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
挂了电话,她又急促的拉着慕君羡说:“慕先生,求求你现在送我去一趟医院好不好?我妈妈,妈妈她快不行了,求求你送我过去好不好?”
本来他完全可以不管她的死活的,她妈的死活,他更不可能去管,可是这女人拉着他哭得很伤心,一看到她哭,他莫名其妙的就会联想到他的诺儿。
所以,心底那最柔软的地方妥协了,他第一次当了一回假好人,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只是将她送到医院而已,她一下车,他的车子掉头就返回。
宁微看着他车消失的方向,眼眸里满是不舍跟依恋,可是想到重症监护室里病危的母亲,她又赶紧收回目光,朝医院里冲去。
终于一口气跑到母亲的病房时,眼前出现的一幕,吓傻了她。
医生见她过来,忙拉着她说:“快点小微,你妈妈有话要跟你讲。”
宁微扑过去握住奄奄一息母亲的手,眼泪夺眶。
病床上的女人明显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气喘吁吁,困难的睁着双眼,将一块玉佩送到宁微手中,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小……小微,拿着……这块玉,去……去南西军区,找一个……叫,叫俞威的男人,他……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们家还有一个妹妹
听了母亲的话,宁微觉得甚是惊讶,当她握紧那块玉,还没再开口问心头的疑问时,母亲眼睛一闭,手一松,整个人就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痛苦的抱着母亲的遗体,哭得昏天暗地。
终于接受母亲去世的事实后,她将母亲送去殡仪馆,火葬了,然后便抱着母亲的骨灰去南西军区,找那个叫俞威的男人。
站在军区门口,警卫员却不让她进去。
她委屈的抱着怀中的骨灰盒,跟警卫员死磕,“我求求你们,放我进去吧,我真的有急事。”
两个警卫员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把她给赶了出来,“这里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姑娘你还是走吧!”
“不,我要找俞威,你们告诉我,里面有没有一个叫俞威的男人,告诉我!”
听到宁微口中说的名字,两个警卫员显然有些迟疑,再想招呼她离开,突然看到不远处疾驰而来的军车,俩人立马原地立上军姿,标准的恭候前来的军车。
慕君羡的车缓缓朝军区大门驰去,越近就越清楚的看到那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看上去有些熟悉。
直到车子径直停在了女人旁边后,他才看清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宁微更没有想到,她还会在这里遇到她心里面那个慕先生,见他面无表情的坐在车里,再看看他的车牌号,和前面两个警卫员对他的恭敬,她吓得后退一步,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会是一个衣冠楚楚的军人。
她胆怯的抱着母亲的骨灰盒站在旁边,垂着头,不敢看车里的男人。
慕君羡打量她片刻,冷声开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最好别告诉他,她是为了见他,否则,她会死得很难看的。
他最讨厌对他纠缠不休的女人。
宁微垂着头,抱着骨灰盒的双手,更用力了几分,隐忍了许久,才怯怯的说;“我……我是来找一个人。”
慕君羡眼睛一眯,接着问道:“找谁?”
“俞……俞威!”
俞威?
显然,慕君羡眼前一亮,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到底是不是他听错了。
他招手叫她过来,她怯生生的走过去,他再问,“你找谁?”
宁微望着他,一点都不敢撒谎,“我找俞威,慕先生,看您应该是要进这里面去,那您一点认识里面的不少人,您能帮我打听打听,有一个叫俞威的男人吗?”
清清楚楚听到这女人口中说的名字时,慕君羡挑了挑眉,抿唇再问,“你找他做什么?”
这一听,宁微喜出望外,猛地抓着慕君羡的手答非所问,“您认识他吗?他就是在这里面对不对?”
慕君羡抽出自己的手,第一次很有耐心的跟她交谈,“先告诉我,你找他做什么?”
宁微一怔,尴尬的缩回自己的手,又将脑袋垂了下来。
虽然这是她自己的事,可是,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说谎,从来都不想。
所以,她抱着母亲的骨灰盒,低沉着嗓音说:“我找他,是想确认一件事。”
慕君羡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盒子上,一头雾水,“你是想确认什么?把话跟我讲清楚,还有,你手中拿的那是什么?”
这一听,宁微真的不想再隐瞒,她再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对他讲,“他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爸爸,我母亲在临终前告诉我的,要我拿着这块玉来找他,我母亲还说,想要他亲自将她的骨灰洒向大海,所以我就来找他了,慕先生,求求你帮我打听打听,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一个叫俞威的男人。”
听宁微把话说完,慕君羡完全被惊到了。
她是俞威的女儿?
也就是说……这个叫宁微的女人,是南西军区,俞司令的……私生女?
怎么可能?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巧?她居然是俞司令的女儿?
一时间,慕君羡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接受不了这个可怕的事实。
她竟然,竟然是俞司令的女儿?
“慕先生,慕先生……”
见车里的男人目光有些呆滞,宁微叫了两声,这才将他拉回过神来。
慕君羡转眼盯着她,舒缓了下表情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去跟你打听打听,要是真有你找的这个人,我会通知你的。”
听到这话,宁微的表情瞬间流露出了一抹失落,“原来,你也不知道有个叫俞威的男人,对吗?”
慕君羡不再看她,保持了沉默。
片刻,他发动引擎,车子朝军区里开去,宁微想追上他,却被警卫员拦住,她在后面喊,“那我就在这里等你,等你给我带来消息。”
她的声音隐约传过来,慕君羡听得心里实在烦躁。
到现在都难以相信,她竟然是……
刚下车,旁边就站过来一个士兵,标准的站了军姿后,铿锵道:“报告首长,俞司令在总指挥部,有请!”
他罢手,去办公室换上一套军装后,这便去了总指挥部。
见到俞司令的时候,他正在给其他指挥部长讲解,看到俞柯南也一身军装站在旁边,他上前一把拉着俞柯南就退出指挥中心。
因为上次找慕君羡借女朋友,他没借的事,俞柯南到现在都还耿耿于怀,本不想理会这男人的,却没想到他一来就把自己给逮了出去。
走廊上,他很不客气的打开慕君羡的手,一脸火气,“做什么?”
慕君羡瞧着他,顿了片刻,开口问:“还记得上次那个宁微吗?”
这一听,俞柯南冷笑着回答,“怎么?想那贱人了?”
听到从这男人口中吐出来的贱人两个字,慕君羡挑挑眉,实在有些不自在。
“就是随便问问。”他转身,目光游离远处,顿了顿又说:“你们家,好像就你一个独子哈!”
俞柯南一头雾水,“你到底想说什么?”
“……”
见慕君羡不说话,想了想,俞柯南开口,“没有,我们家还有一个妹妹。”
慕君羡倏地睁大双眼,盯着俞柯南,整个人感觉恍如当头一棒,打得他喘不过气来。
“我也是听我爸说的,说我以前有个特别漂亮的妹妹,不过……”
宁微竟然是他妹妹?
“我也是听我爸说的,说我以前有个特别漂亮的妹妹,不过……”
“报告!”
俞柯南话还没说完,前面传来士兵的声音。
俩人同时看过去,只见那士兵说:“报告首长,司令有请!”
慕君羡扭头看了一眼俞柯南,没再说别的,阔步就朝指挥中心走去。
瞧着慕君羡伟岸帅气的背影,这男人扯唇一笑,也正准备跟着去的,可就在这个时候,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看,是医院打来的,他赶紧接听就问,“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俞柯南慌张的说:“好,我马上就过去。”
为了不影响父亲的工作,他挂了电话就朝自己的跑车奔去。
刚才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奶奶想见他,叫他赶紧过去一趟,他挂了电话,马不停蹄就朝医院赶。
没想到的是,他开着车经过警卫门口的时候,会看见那个叫宁微的女人。
因为好奇,他缓缓将车停下,宁微看见他,身子又是一颤,但却没有退缩,抱着母亲的骨灰盒,坚定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旁边的警卫员上前,俯首对车里的男人说:“俞少,这个女孩,一直口口声声说要见司令,不知道您认不认识她!”
闻言,俞柯南剑眉一挑,盯着警卫员看了一眼,又转眼看向不远处的女人。
她要见他父亲?而不是见慕君羡?
倏尔,脑子里回想起了前一刻慕君羡才问他的话,‘你们家,好像就你一个独子哈?’
平白无故的,慕君羡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再看看不远处的那个女人,他怎么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呢?
一时间,他忘了要急忙赶去医院,打开车门下车,一步一步逼近宁微。
宁微见他走过来,吓得身子直打哆嗦,她认识这个男人,就是他强行按自己吃下避孕药的那个人,还威胁她说,要是她再出现在南西,就把她卖/淫一事告诉她的母亲。
她因为害怕给母亲添堵,又不想让母亲担心她,所以她……她吃了避孕药,打算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可是后来,因为妈妈病重,实在没办法,她只能将妈妈送来城里的医药,因为没有医药费,她只能去夜总会打工赚钱。
现在再见到眼前这个男人,她虽然还是有些胆怯,却没有想过要退缩。
因为她唯一的牵挂走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完成妈妈的遗愿,找到那个叫俞威的男人,把妈妈的骨灰交给他,让妈妈从他手中飞逝而去。
见他越来越逼近自己,宁微挺直了腰,怔怔的望着他,目光很坚定。
俞柯南倒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只见他瞧着她,冷笑着开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宁微很意外,因为他问话的声音很客气。
她看着他,“我来找一个人。”
“谁?”
“俞威。”
果然,在听到自己父亲名字的时候,俞柯南震惊了。
她来找自己的父亲?这个女人找自己的父亲做什么?
他望着她手中的盒子,又问:“你找他做什么?”
“我……”宁微欲言又止,她不想说,对于这个男人,她心里还有些恐惧跟怨恨,她不想再跟他交谈。
宁微抱着盒子转身,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就是不愿意说。
看到这里,俞柯南眯紧了眸,思虑片刻,幽幽开口,“我认识俞威,你告诉我你找他做什么,或许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宁微一听,突然变得有些不受控制,猛地抓着他问,“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带我去见他,告诉我,他在哪儿,他现在在哪儿?”
俞柯南突然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许……
不,不可能的!
他先问,“你到底找他做什么?”
宁微一听说他认识俞威,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理智般,想都不想的开口说:“他是我爸爸,我妈妈去世了,想要他完成一个遗愿,我求求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他是她爸爸?
俞威是她爸爸?他俞柯南的父亲,竟然是这个女人的爸爸?
不,怎么可能呢?
俞柯南真的难以置信自己亲耳听到的,猛地抓着宁微问:“你胡说些什么?你怎么可能是俞威的女儿,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这些都是我母亲告诉我的,对了!”她挣脱开俞柯南的手,从兜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俞柯南,“这个就是他当年给我妈妈的信物,我妈妈说,只要他看见这个,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位先生,我求求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