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长大人,惹不得!》作者:佐少【完结】 > 军长大人,惹不得!.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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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少 当前章节:154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59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在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沙发后蹲着怯怯发抖的宁微,“我会让你对你所说的谎言,付出代价的。”

只听到啪的一声摔门巨响,俞司令拿着手中的验证报告,踉跄着一下子坐在了沙发上。

孩子不是慕君羡的,这是他从来都不知道的事,但他却不知道,同样要为这对欺骗世人的儿女付出代价,家破的代价。

第二天,上面就接到举报电话,下来调查俞家,关于俞威受贿办事,私自运用军火贩卖,挪用军权在道上与黑帮人携手贩卖毒品一事,通通被查办。

俞威被缉拿入监狱,半个月后开审。

一夜之间,俞家被查封,所有财产充公,宁微跟俞柯南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对于这样的遭遇,俞柯南知道是慕君羡干的,可他能有什么办法,父亲犯罪那是铁证如山,因为慕君羡的无情,他伤心欲绝,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喝得烂醉如泥,酒吧的人拿了他的电话打给宁微。

宁微怀里抱着孩子,接到俞柯南的电话后,抱着孩子去酒吧找他,可谁知,因为没有钱付账,带不走哥哥,再加上她长得还算标志,所以被酒吧老板调戏,并且让她以坐台来还账,不然就打死俞柯南,抑或不还她那个孩子。

宁微苦不堪言,只能咬着牙答应那些人的话,去包间陪那些下流的人坐台,赚钱来赎哥哥跟自己的孩子。

一个贵公子,一个千金小姐,一夜之间从天堂掉进地狱,不但遭受世人耻笑,还被所有人唾骂,他们俞家不是人,俞司令竟然拥有军权而滥用军法,事情被公开后,人人骂他们罪有应得,活该。

这事过后的几天,以诺完全一无所知。

因为干完那件事后,慕君羡取消了每天的早报,不让她看电视,不让她出门,甚至连手机都被他没收,更别说上网知道俞家发生的一切。

她想看电视,他就提早给她调出韩剧,不让她接触遥控器,所以她连换台的资格都没有。

一开始以诺觉得他是在逗自己玩,可两三天都这样,她觉得事情不正常了。

趁慕君羡洗澡的时候,她跑到他重新改装的书房里打开电脑,电脑是打开了,可却要密码,胡乱输入几个数字,密码不正确,她气得关上电脑,跑到浴室门口大声喊慕君羡。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里面没回话,以诺推门进去,抬头就看见全身光溜溜,背对她在冲澡的男人,伟岸的背部,雪白的沐浴液满身都是。

她一咬牙,嗒的一声关掉水,愤愤不平的问:“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手机不让我玩,所有电脑都设密码,连电视你都要给我设密码,存心的是不是?”

慕君羡转身,全身光溜溜的就那样毫不避讳的显露在她眼前,一脸漠然,“你带孩子呢,那些东西都有严重的辐射,对孩子不好。”

“再说,对皮肤也不好,你也不拿镜子照照,都快成黄脸婆了。”

好事被打扰

“再说,对皮肤也不好,你也不拿镜子照照,都快成黄脸婆了。”

黄脸婆?

以诺下意识转身对着镜子望,左看看自己的脸,又看看自己的下巴,再看看额头,觉得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啊?那为什么慕君羡说她是黄脸婆?

她转身瞪他,“哪里成黄脸婆了?你开始嫌弃我了对不对?”

慕君羡上前,开了水,继续冲澡,完全对以诺熟视无睹。

以诺不服气,冲上前跟他一起站在花洒下,雨水打湿了她单薄的衣裳,她抓着他问,“慕君羡,你老实说,你嫌弃我了对不对?”

男人挑眉,看着她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胸前明显有乳的轮廓,他欲心起,假装还是不理会她,继续若无其事的边洗澡,边说:“你若以后少接触一点那些电器,我保证给你买最好的护肤品,让你跟18岁时那般一样清纯美丽。”

以诺,“……”

“既然衣服都湿了,干脆脱了吧,我给你最好的护肤品。”

说着,他动手去帮她脱衣服,以诺恨恨地瞪着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看你就是在为宁微生的那个孩子郁闷,孩子不是你的,所以你心里不高兴,不平衡,想要再出去找,但却又怕我知道,所以你就开始厌恶我,说我是黄脸婆,配不上你对不对?”

眼泪交错着雨水滑下脸颊,让人分不清哪是水还是泪,只看见以诺一张苍白的小脸,紧皱着,模样可怜又好笑。

慕君羡皱眉,讨好的帮她抹掉脸上的水珠说:“说的什么话,那不是我的孩子,我比谁都还高兴,好了,别哭,赶紧把衣服脱了,宝宝们还等着我们去侍候呢!”

她一把打开他的手,“那你为什么要说我是黄脸婆,你分明就是在嫌弃我。”

“呃?”慕君羡扶额,“算是我口误,失言好不好?你哪里像黄脸婆了,分明比18岁的样子还性感,还更有女人味。”

“你胡说。”

“我没胡说。”

她突然不哭了,哽咽了下问,眼巴巴的问:“说真的,那为什么你大我那么多,你的脸上还一点皱纹都没有,皮肤好好,你用的什么护肤品?”

“……”

慕君羡差点晕倒,倏尔笑起来,“想知道?”

以诺可怜兮兮的点头,“你也帮我买一套来好不好?都说女人生了孩子容易变老,我不要变成黄脸婆,我以后不看电视了,你给我买一套你用的那种护肤品来好不好?”

慕君羡笑,边笑边帮她脱衣服,“好!”

以诺完全没意识到他要干嘛,紧追着问,“那什么时候买,什么牌子的?你男人用了好,女人用也可以那么好吗?”

“应该都好吧!”

“什么牌子的?”

“慕君羡牌的。”

“……”听完他最后说的五个字,以诺眨巴眨巴的望着他,等反应过来后,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他扒了个精光,他一把抱住自己,大掌覆盖在她臀部一提,她整个人都盘旋在他腰上了。

她惊呼,“你又来这个姿势,我不要。”

他皱眉,“你不要我就不给你买护肤品了,让你成为黄脸婆。”

“……”

她咬牙,似乎感觉他的手指已经在渐渐探进去刺激她的敏感了,她羞愧的趴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喊,“你把水关了,把灯关了好不好?”

他说:“不好,我就喜欢看着你害羞的样子。”

“嗯啊~~~”她被他弄得嘤咛一声,下面刺激又难受的同时,她搂着他的脖子,低头去吻他的耳垂,吻着吻着,吻到他的唇边,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小脸放大在他的瞳孔里,看得他无比享受跟满足。

她如兰和气的说:“君羡,能不能告诉我,那日你知道宁微生的孩子不是你的后,你出去做什么了?”

他皱眉,“别扫兴好不好?”

她嘟着唇,“我只是问问而已嘛!”

“我只是去确认一下,得知不是我亲生的,我高兴死了,转过身就回家来看你跟孩子了。”

“真是这样吗?”

“你以为呢?”

“可是为什么最近我发现你怪怪的?”

“哎!”他叹了口气,沮丧的说:“估计是老婆怀孕几个月,刚生产,得不到碰,欲求不满吧!“

她瞬间红了脸颊,一头栽进他的颈脖里,“你好坏。”

“那坏坏的我,马上要进去喽,准备好了吗?”

她点点头,“嗯,你轻点儿。”

他邪佞一笑,身体猛地朝前一撞,粗大的异物长驱直入了以诺的身体里。

“啊~~”她又嘤咛一声,双手更抱紧了慕君羡,闭着眼睛喊,“你轻点,要是还像以前那么野蛮,我以后都不跟你做了。”

“你不跟我做,跟谁做,嗯?”他一边在她身体里律动着,一边低头去吻她的额头,肩膀,脖子……

“啊……啊……”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难受,可在他动两下后,她突然感觉那非一般奇妙的滋味袭来,弄得她瞬间失去了矜持,叫声越来越大。

“喜不喜欢?”他下流的问。

完全陶醉在情……欲中的以诺,一点也不避讳的讲,“喜欢,君羡,我很喜欢你,你的……啊……”

“叫我什么?”

“君羡,慕,慕君羡……”

“嗯?”他突然放慢了动作,好似故意在惩罚她。

她一下子被空虚包围,失望的睁开眼睛看着他,很需要,整个样子变得楚楚可怜。

“那叫什么?君羡,我求求你,动一下好不好。”

“真不知道叫我什么?”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眸光一上,吻上他的薄唇,轻唤了一声,“老……公。”

他满意一笑,又开始在她身体里动起来,“下回,别再让我提醒你了,嗯?”

“啊……可是,可是我习惯喊你的名字,唔~~~好奇怪的感觉……”

“习惯也不行,下次再让我听到喊名字,有你好受的。”

他说完,动作越来越迅猛,就在俩人完全处于水深火热时,突然隔壁传来小孩子尖锐的哭叫声。

俩人动作一顿,以诺惊呼,“糟糕,我忘记喂奶了!”

暂且放了她

就在俩人完全处于水深火热时,隔壁突然传来小孩子尖锐的哭叫声。

俩人动作一顿,以诺惊呼,“糟糕,我忘记喂奶了!”

慕君羡顿时犹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来,完全将他的欲望灭得一滴不剩。

他皱眉瞪着她,“该死的,你呀,赶紧去。”

以诺扭动下肢体撒娇,“不嘛,完了再去,你快点快点,动作快点。”

慕君羡扶额,“妖精,你想饿死我儿女是不是,赶紧去,喂不饱,也别想在我这里吃饱。”

“……”以诺欲哭无泪,“你欺负我!”

他放她下来,推着她出浴室,“赶紧去赶紧去。”

以诺别扭的走出浴室,见床上有件慕君羡的寸衫,她想都不想拿起来穿上,再套上一条小裤裤,然后朝育婴室跑去。

慕君羡冲干净身上后,出来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他明明就放在床上的,怎么会不见了?

无奈只能裹着浴袍去育婴室。

站在门口,见以诺抱着孩子哐着哄着,身上穿的,正是他宽大的寸衫,他无奈摇头,取了早已准备的奶瓶去抱另外一个孩子,边喂边对以诺说:“你没衣服穿了吗?干吗穿我的衣服?”

以诺抬头看他,小脸还酡红酡红的,“难道你不觉得很性感,很可爱吗?”

慕君羡笑着点头,“是挺可爱的。”

俩人抱着孩子折腾了好久,才得以松懈。

孩子不哭也不闹了,就在他们怀里咿咿呀呀,笑得特别可爱。

因为刚满月,他们不能抱出去吹风,所以就只在家里走走,逗逗。

累了,以诺将儿子放在沙发上伸展胳膊,埋怨着,“早知道生孩子这么难受,生完还得自己养,那我之前不生就好了,累死了。”

慕君羡撇她,“你不生,老了谁给你送终?”

“你呀?”

“万一我比你先死呢?”

“怎么可能?你那么身强体壮,一定是我比你先死,哈哈……”

“……”这女人似乎给他生完孩子,整个人乐观许多了,至少能经常看到她的笑。

这样的生活,平平淡淡,有妻有儿,和和美美,天伦之乐羡煞旁人,就是他最想要的生活。

只要身边再无那些小人,他们以后,或许会更幸福。

身边的小人?

慕君羡目光一沉,突然想起了单以晨。

先前他好像有跟慕千夜说过,让她来跟自己承认错误,因为以诺后来出事,他就无暇再去管那个女人。

现在风平浪静了,他是不是该为自己无辜丢掉的那个孩子讨回一个公道了?

为了不让以诺操心,他基本每次出去办事都是在以诺睡着了后,孩子交给陆云看着。

这一次也不例外。

见到慕千夜,依然是老地方,夜总会的包间。

“俞家的事,是你干的?”慕君羡还没开口,慕千夜就先问起来了。

慕君羡望他,“这事还用问吗?”

“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不过你也忒残忍了,让俞威去坐牢也就算了,你苦了那个一直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啊,还有那个刚成为千金大小姐的女人。”

慕君羡冷笑,“那是他们活该。”

“再怎么说,俞少爷跟你也有点交情吧!何必将他赶尽杀绝呢?”

慕千夜说的是实话,至于那个宁微,他觉得罪有应得,甚至连提都懒得提。

慕君羡没说话,慕千夜继续道:“你知道吗?俞柯南进医院了,他那个所谓的妹妹,还有点良知,为了给他筹集医疗费,在酒吧里坐台呢!”

“……”

慕君羡盯着慕千夜静看了几秒,倏尔转移开视线,“今天是我找你,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无奈摇头,慕千夜问,“说吧,找我何事?”

“单以晨呢?”

“……”慕千夜脸一黑,顿了。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慕千夜不可置否,“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天你让我回家试问她,可我回家后就没发现她,因为要照顾儿子,我就没去管她,这么段时间来,她一直没有回来过。”

“……”

“君羡,如果那件事是真的,我虽然不能再向你讨得原谅,但是我还得为她说一句话,她既然走了,那就原谅她吧,毕竟后面起的所有因果,都是因我而起。”

“因为我的自私,害你跟以诺不光明那么多年,因为我的自私,将他们俩姐妹弄得生不如死,直到现在,我都感觉自己还是有些对不对他们俩姐妹,以诺有你弥补,现在很幸福我也就不说了,可是以晨呢,什么都没有了,君羡,为了我,放过她这一次,嗯?”

慕君羡依然沉默着没说话,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让人无法猜透。

“我向你保证,要是她回来,我定将让她去向你跟以诺认错,要是她从此都不来了,你就答应我,放过她这一回,嗯?”

慕君羡突然罢手,“你别说了,我答应你,只要她不再出现,那么我就既往不咎,但要是再让我看到她的存在,她不来低头认错,求诺儿原谅,哥,我真的无法容忍害掉我孩子的人逍遥法外。”

慕千夜点头,“嗯,这件事要是换做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了,两个孩子都还好吗?”慕千夜突然转移话题。

想到那两个淘气的小东西,慕君羡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幸福跟笑意,“很好,都很可爱,快乐像诺儿,幸福像我。”

慕千夜羡慕不已,“我看出来了,你的幸福都写在脸上呢。”

“对了,还有一件事,俞家出事后,我听说上面要复你的职,你是否还愿意回去?”

慕君羡沉默片刻,而后淡淡开口,“说实话,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去为了什么工作从而少有时间来陪他们母子,我前几年亏欠她太多了,我想再过几天,把他们都接到鸳鸯湖去。”

慕千夜担心,“你这样,不方便吧?以诺愿意去吗?万一孩子突然生病怎么办?”

慕君羡不是没想过这些问题,可是似乎以诺跟他都喜欢待在那个地方。

“我回去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她想怎么做,我尽量都满足她吧!”

慕千夜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你别为了个人觉得离开是好,从而忽略到孩子,现在有了孩子,可不同往日了,我建议,为了孩子的以后,你们还是留在这里的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1)

慕君羡从夜总会回来,已经凌晨了。

刚一进家门就听到孩子高亢的哭喊声,他神经一紧,大步朝育婴室跑。

站在门口,见陆云手忙脚乱的在给孩子喂奶,换尿片时,他赶紧过去帮忙,边弄边问,“诺儿呢?”

陆云委屈的说:“她说她瞌睡来,别打扰她。”

这一听,把慕君羡给怔住了。

“她真是这样说的?难道她听不见孩子哭?”

陆云笑了笑,“没事的慕先生,我忙得过来,太太不经常起夜,现在凌晨了,就让她睡吧!”

慕君羡叹了口气,这什么母亲啊,孩子哭得这么厉害,还只顾着睡,看他一会儿去怎么教训她。

好不容易让孩子消停了,吃了奶后慢慢地睡下,慕君羡来到房间。

动作不重不轻,坐在床边没有开灯,他动手去摸她,她以为是蚊子,啪的朝他扇来一耳光,慕君羡那个委屈啊。

开了灯,恨恨地瞪着她,这才发现,她的耳朵里,竟然戴了耳机。

他哭笑不得,怪不得孩子哭她听不见,原来耳朵里塞了东西。

他扯掉她的耳机,直接去捏她的鼻子,以诺出不了气,被难受的窒息弄醒过来,看到是慕君羡,她抬脚就踢了他一脚。

“你干什么啊,打扰我睡觉?”

他又白白挨了一脚,委屈死了,盯着她说,“睡得跟死猪一样,宝宝们哭你听不见吗?”

以诺揉揉眼睛,“你不是在的吗?哭你去哐就好了啊?”

问题他不在啊,他现在要是承认,他出去可就没话给她解释了。

于是笑嘻嘻的把她压下,“是的,有我在的,所以你可以安心的睡,继续睡,嗯?”

以诺撇了他一眼,“别再吵我了,孩子哭你去哐,熬夜的女人要长皱纹,不管发生什么天大的事都不准叫我哈。”

说完,被子拉上盖住脑袋,继续谁。

慕君羡瞧着她,无奈叹气,这也才脱鞋上床,静静地躺在床边。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孩子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慕君羡抱着孩子在床边摇以诺,“诺儿,诺儿醒醒,醒醒。”

“哎呀,不是说了,不要吵我吗?孩子哭,你自己哐啊。”

“不是,孩子饿了,要喝奶啊!”

“之前不是用吸奶器吸了放在冰箱里的吗,你去拿来给他们吃啊,慕君羡,再打扰我睡美容觉,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问题冰箱里的都喂完了啊,诺儿,听话,快起来,没听见女儿哭得这么伤心吗?快起来,起来喂了再睡,嗯?”

实在受不了慕君羡的苦口婆心,以诺猛地从床上冒起来,迷迷糊糊地瞪着他怀里的女儿,恨恨的咬牙,“吵什么吵啊,妈咪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说着,毫不避讳的一把扯掉身上的睡衣,露出胸前丰满的柔软,抱过孩子让她吸。

一边喂孩子,她一边还哈欠连天的,慕君羡欲哭无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懒了?”

以诺挑眉,“我一直都很懒,你现在才发现吗?”

说完,一下子低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别吵我,让我再睡一会儿。”

慕君羡扶额,实在被她的天真跟打败了。

都说女人生了孩子会变,他的诺儿,就是变懒吗?

再懒,也不至于连孩子奶都不喂吧!

他推开她,“你好好的喂,我去抱老大来。”

以诺坐在床上撒娇,“还喂啊?”

“你说呢?”

“可是……我想睡觉。”

“……”

“老公,你买奶粉给他们吃好不好?他们天天这样弄我,还不断的吸取我体内的精华,这样会很容易变老的呀,你买奶粉喂好不好?”

以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般好多人,人乳能喂最好就人乳,她怎么却好似不把这两个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呢?

说也奇怪,平时候她抱,最多也就抱抱女儿,喂奶的时候,也是先从女儿开始,好像很待见儿子似的。

生完孩子的女人,不是天性存有母爱吗?怎么……

“好了,小乐乐吃饱了,你抱回去吧,我没奶了,你去买奶粉喂你儿子吧!”

她把女儿放在一边,说完倒床就睡。

慕君羡差点暴毙而死,这女人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他抱起女儿离开房间,让陆云出去买了两灌奶粉回来,泡了给儿子吃。

再回到房间,以诺已经起来了,但慕君羡却是第一次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他走过去还没开口,以诺抬头望着他,一脸怨气,“我都没有化妆品,你在网上给我买一套好不好?”

这女人,没生病吧!

他的记忆里,她可从来不会弄那些胭脂水粉的,怎么现在……

“好不好啊?”

见他不说话,她皱着眉对他吼。

慕君羡叹了口气,“我老婆天生丽质,要什么化妆品。”

“你就是舍不得给我买,你就是巴不得我变成黄脸婆。”她气结的说,一把扔掉手中的梳子,起身就走。

慕君羡欲哭无泪,赶紧跟上她,“好好好,我给你买,不过在买之前,先跟我走一趟。”

她边在衣柜里选衣服,边问,“去哪儿?”

“医院。”

“你生病了吗?”

“是你生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以诺突然停住动作,扭头看着慕君羡,正儿八经的说:“我没病。”

“有病没病,吃了早餐后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真的没病。”

他不理会她,转身就走。

以诺跟上去跟他解释,“慕君羡,我真的没病,我有什么病啊?”

他还是不理她,直接下楼朝餐厅去,以诺跟上他坐在餐桌前,瞪着他一字一顿,“我、没、病。”

他推给她一碗喝了增加奶水的汤,很严肃的说:“喝了,要一滴不剩。”

以诺一看又是这种东西,就厌恶的别过头,“我不要,天天喝,顿顿喝,我身上都涨肉了,身材都没有了。”

慕君羡垮了脸,“你是要身材还是要孩子?”

“没了身材,女人就等于没了资本你懂不懂啊?”

“你现在还要资本来做什么?”

“我没了资本,万一你嫌弃我了怎么办?”

她得了忧郁症

“你现在还要资本来做什么?”

“我没了资本,万一你嫌弃我了怎么办?”

“……”

慕君羡沉默了,盯着她静看了几秒,心里突然窜出一抹怪异的苦涩,原来,她还在为他说她是黄脸婆的事纠结。

原来,她一天到晚都在想自己会有一天嫌弃她的事。

这样的反应,正常吗?

他垂下头,胡乱的啃着面包,吃好了,见以诺还是不动那碗喝了会增奶水的汤,他招手叫来陆云,“端下去吧!”

然后把自己的牛奶推给她,“喝了!”

以诺微微一笑,“牛奶对皮肤好,我喝。”

咕噜噜的两下就喝完了。

慕君羡望着她,神情淡漠,目光里有种掩饰不住的情绪,但却让人无法猜透那抹情绪是为何而生。

“君羡,陪我去跑步好不好?”

喝完了牛奶,以诺擦擦唇,抬头对慕君羡说。

慕君羡没有回答她,起身就走。

以诺很郁闷,“你不去,我自己去哦!”

他没理会她,自己又去育婴室了,看着摇篮里躺着的两个小宝宝,他拿出电话,给某个医院的院长打了一个电话。

他把以诺的反情况都告诉给了那个院长,得到的结果令他忧心。

“像这样的反应啊,有可能是产后忧郁症,生了孩子,总会去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你可要好好注意她的行为举止了,搞不好她一个错步,就会害了自己的。”

听了医生的话,他下意识想到此刻要出去跑步的她,挂了电话,他一个箭步冲下楼,见她已经不在,他赶紧出门就去追她。

刚出门,见她就在不远处热身,他赶紧跑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心疼的说:“诺儿,不跑步了,回头我给你买一台跑步机,你在家锻炼好不好?”

以诺惊喜,“真的?”

慕君羡拉着她往屋里走,“我马上就在网上给你订,答应我,不要出去。”

“好啊,你顺便也帮我买几套化妆品好不好?”

“嗯!”

“诶,你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了?”

“我什么时候不大方,说吧,你都想要什么,我通通给你搬到家里来,让你足不出门,就全货送上门。”

听到这里,以诺本来还兴奋的表情,突然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慕君羡觉得不对劲,低头看她,“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出门啊?”

顿了下,慕君羡说:“你刚生完孩子,不宜出门啊?”

“可是,都三个月了啊,女人坐月子也才两个月嘛!”

“……”

“君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她这有可能是产后忧郁症,其表现有很多种,其中有爱胡思乱想,特别专注在乎的人说的每一句话,然后不断的去琢磨研究……’

慕君羡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医生说的这句话,反应过来忙,他忙笑着跟以诺解释,“怎么会呢?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要是实在想出来,我们回头带着孩子一起出来,去公园散散步怎么样?”

以诺面不改色,移开他朝前走了去。

慕君羡跟上来,她又回房间了,进去后就躺在床上,好似要睡觉。

他真担心她这样会恶化,于是赶紧抱了孩子过来逗她,岂料她理都不理,还凶他,“别让我看到那吵人的家伙,总打扰我睡觉。”

说完,被窝拉来盖住头顶,真的就不打算理会他们父子了。

慕君羡灰溜溜的走出房间,把宝宝放回摇篮里,然后去书房里打开电脑,把她要的所有东西都网购回来。

完事后,他又去房间哄她。

因为他之前说的一句话,她总害怕自己会嫌弃她,所以老是胡思乱想。

他现在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证明他有多爱她,不可能嫌弃她也不可能抛弃她。

轻轻地来到床边,见她用被子盖着脑袋,他动手去掀开,刚一拉下被子,顿时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吓了一跳。

“诺儿,你怎么了?”

以诺急忙翻过身背对他,沙哑着嗓子说:“我没事儿!”

“没事你哭什么?”他扳过她的身体,看着她流满泪痕的小脸,心疼得要死。

他动手去给她擦,边擦边问,“你到底怎么了?什么事让你一个人伤心的躲在被子里哭?”

她闭着嘴摇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把她拉起来,不断的给她擦眼泪,俯身去吻她的脸颊,吮吸她脸颊上的泪。

“别这样,我会心疼的,诺儿,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呢?”

她一抿唇,猛地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他,哭得像个丢失玩具的娃娃,“君羡,我好害怕,害怕我生了孩子,身材没以前好了,而且经常熬夜,皮肤也不好了,我怕你不要我,我真的好害怕。”

果然,她一直就在担心这个事情!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忧郁症吗?

他抱紧她,感叹的说:“怎么会呢?你听清楚了,不管你今后变成什么样的一个女人,我都不会嫌弃你,更不会不要你。”

“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我怎么可能舍得不要你呢?”

“可是,为什么自从有了孩子,你好像都不太在乎我了,总让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什么都依着我,难道我连两个婴儿都不如了吗?”

“诺儿,那都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她推开他,哭得梨花带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在乎孩子比在乎我多,我好像就是你生孩子的工具,你达到目的了,就不管我了。”

“是,我生完孩子后,身材不好,因为熬夜,连黑眼圈都有了,没有以前漂亮了,电视剧里边都是这么演的,你这个时候抛弃我,很正常。”

“我什么时候抛弃你了,你不要乱给我扣罪名好不好?”

他有些火了,胸口里闷闷的,听到她胡说八道的话,他实在觉得郁闷。

“你看,你又凶我!”

她双目含泪,趴在床上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慕君羡实在气得按耐不住,倏地站起身,忘了她这是病,开口就冷道:“我看你真是莫名其妙。”

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她双目含泪,趴在床上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慕君羡实在气得按耐不住,倏地站起身,忘了她这是病,开口就冷道:“我看你真是莫名其妙。”

说完,掉头摔门就走。

以诺听到他的吼声,抬起头来看见他不在了,气得拿起枕头乱砸,抱着桌子上的花瓶乱砸,只要是能砸的,她通通往地上扔。

慕君羡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翻江倒海的动静,背靠着墙壁静默几秒,深呼吸,然后又推门进去。

刚开门,一个小花瓶朝他飞过来,他猝不及防,花瓶砸在他的脑袋上,瞬间粉碎,接着,额头就起了一个洞,鲜血就像开封的趵突泉,片刻就将他的脸,衣裳,染红了一大片。

以诺怔怔地望着他,他也望着她,没管头上的伤,到是吓得以诺一个趔趄,扑过来就给他擦。

他你住她的手,忍着痛说:“要是不爱你,还能允许你这样伤我,都不对你发火吗?”

“……”

她没说话,盯着他的伤口,鲜血不断的往外流。

他歇斯底里,“别再淘气了,成熟一点好不好?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呢?”

“你以后不想管孩子,没事儿,我都不让孩子来接触你了,我买奶粉给他们吃,你每天只管做你的全职太太,想干嘛就干嘛,就是不要出门,嗯?”

“你的脑袋不痛吗?”她突然问。

慕君羡迷迷糊糊地望着她,“再痛,能痛得过你对我的无理取闹吗?”

“对不起!”

他冷了她一眼,无奈极了,“去拿医药箱来吧!”

以诺点头,赶紧冲到楼下手忙脚乱找来医药箱,上楼来慕君羡已经去了浴室,开着水把脑袋上的血都洗干净,以诺赶紧拿着酒精给他消毒,然后放上云南白药,再然后裹上纱布。

看到她着急的为他包扎伤口,慕君羡问,“看到我为你受伤,你心里是什么感受?”

以诺老老实实的说:“心疼,难受。”

“那以后还这样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情绪,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我不会怪你的。”他伸手揽在她腰上,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说:“就算有一天你控制不住把我给杀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你要知道,一个男人能为了你去死,怎么可能轻易就会选择抛弃你呢?”

“可是……”

“诺儿,什么可是都只是可是,不是笃定的答案,你只要记着,我爱你,一生一世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明白吗?”

“哦!”她轻轻地应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动手轻轻抚摸着他受伤的地方,心疼死了。

“慕先生。”

正在这个时候,房间外传来陆云的叫声。

以诺从他怀里出来,俩人走出浴室,看见陆云站在房间门口,他走过来,还没开口,陆云惊讶,“慕先生,您怎么受伤了?”

“没事儿,你叫我有事吗?”

陆云点头,一个眼神,慕君羡明白了,转身对以诺说:“你看你,把房间里弄得乱七八糟的,自己收拾一下,我过去看看宝宝,嗯?”

以诺点头,目送着他朝育婴室走去。

进育婴室,慕君羡说:“什么事?”

陆云压低声音道:“是这样的,安小姐在门口,说要见您。”

“安小姐?”

“就是慕扬的妻子,安雅!”

慕君羡脸一黑,“她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说了您不在,但她说要一直等您回来,说有事要跟您说,我觉得她好像真有事,所以就来通报您一声。”

慕君羡从摇篮前站起身,“你把冰箱里的奶水热一下,我回头来喂。”

“好!”

慕君羡从别墅里出来,安雅就站在门口,看到安雅的时候,慕君羡差点以为那个人不是她,短短的数日时间,这女人瘦得跟根干柴似的,脸色苍白的向张白纸,看上去有些吓人。

她转身看见慕君羡,开口就问,“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什么事你直接说?”

安雅转身背对他,迈步上前,“你来吧,一定不会让你后悔相信我这一次。”

慕君羡顿住,望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女人奇怪极了。

他不想跟去,因为害怕这是调虎离山,他离开后,他身边的人会受到伤害。

安雅见他没跟来,她回头又对他说:“慕君羡,难道连你也不愿意相信一个快要死的人吗?”

他知道慕扬的死,可能对这个女人打击太大,思虑过后,他交代陆云一些事,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千夜,让他过来帮忙看着以诺,然后跟上她。

她去了他的车前,示意他上车,载她去一个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慕君羡居然选择相信了这个女人。

车子一直开,跟随着安雅指的路线,慕君羡发现,那是去慕扬墓地的路,他不解,扭头问旁边坐着实在消瘦无力的女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安雅没说话,车子停在墓园前,她下车,去买了一束鲜艳的菊花,然后抱去慕扬的墓前。

慕君羡一直跟着她,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终于走到慕扬的墓碑前,她跪下的那一刻,泪水决堤。

慕君羡站在旁边不动声色,盯着墓碑上俊朗的慕扬,此刻的他,觉得也好悲痛,心里好难受。

这么年轻,娶了妻,没有孩子,一夜之间,一场车祸就要了他的命,他真为他感到惋惜,悲怜。“

耳边,传来安雅低哑的哭泣声,“扬,我答应你,把事情都跟他说,你不要再怪我了,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告诉他所有真相。”

说着,她抹了一把眼泪,盯着墓碑上笑得俊朗的男子,淡淡开口:“慕君羡,你还记得有一次,慕扬打电话让你带着以诺去我家做客吗?那一次,我做了满桌子的菜,等着你跟以诺来,名义上是我为一次对她的失礼而道歉,其实,是我为以晨实施的一次报复计划。”

“我在以诺吃的饭菜里放了药,让她永远都不能怀孕生子,或许,她吃得太少的缘故,药物没起什么作用,所以最后她还是怀了你的孩子。”

以死抵罪

“我在以诺吃的饭菜里放了药,让她永远都不能怀孕生子,或许,她吃得太少的缘故,药物没起什么作用,所以最后她还是怀了你的孩子。”

听到这话,慕君羡的脸色骤然一变,森冷的盯着眼下跪着的女人,拳头不知不觉的紧握了起来。

“后来,这件事让慕扬知道了,他狠狠地骂了我一顿,说要去跟以诺道歉,我拉着他,不让他去,在我的苦苦哀求下,他最终原谅了我,并且答应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

……

“直到前一段时间,以诺生产,以晨让我帮她办一件事,那就是买通给以诺接生的医生,把她刚生下来的一个男孩换了,也就是说,你现在养的那个儿子,不是你亲生的,你亲生的那个,被以晨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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