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长大人,惹不得!》作者:佐少【完结】 > 军长大人,惹不得!.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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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少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59

“那日,我在房间里同以晨商量,说把你的儿子换给宁微,让她利用这个孩子来掌控宁微,然后再利用宁微来除掉以诺,刚把话说完,慕扬就回来了,我们说的话,他好像都听到了,他知道我们把你的孩子调了包,他知道我们即将要实施一个大阴谋,他实在忍无可忍,然后就对我撂下狠话,说跟我断绝所有关系,最后驱着车去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她哽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我当时就很着急,然后问以晨怎么办?她就让我跑出去拦住他,求他,我真的以为,我只要跑快一点,或许就会拦住他的,可是我跑出来,他的车子已经开进车流里,我拼命的追着他喊,让他听下来,可他就是不愿意听,好像非得要赶紧去把真相告诉你似的。”

想到出车祸的那一刻,安雅闭着眼睛,眼泪哗啦啦的不断往外流。

“我拼命的追着他的车喊,喊他停下来,他还是不理会我,我跑不动了,不小心跌倒在地上,他或许看见我摔倒了,然后扭头看我,也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十字路冲过来一辆大卡车,一下子就将他的轿车撞飞了好远,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整个车身都燃了起来……”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整个人一下子趴在地上,想要撑起来,但是又没有力气。

慕君羡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耐心听她把话说到这里的,见她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他在容忍着想此刻就将这个狠毒的女人碎尸万段时,突然发现,地上流出了好多血。

他眉头一蹙,紧盯着趴在地上的女人,却也没有要去拉她的打算。

因为他恨不得一枪毙了她,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人间。

然而,他的耳边又响起她低哑哽咽的声音,“慕君羡,替……替我向以诺说声抱歉,对,对不起……是我害了她,害了她好几年都没有孩子,还是我,我亲手夺走了你们的儿子,对,对不起!”

“慕扬已经死了,我,我留在这个世上,也没什么意义了,以晨有可能带着你们的孩子去了欧琛哪儿,对不起,是我让你们父子相离,是我对不起你们……呕……”

她俯身一个呕吐,口中吐出大量乌红的血液,她难受的伸手去摸慕扬的照片,还没摸到,手就掉落在了地上。

她趴在地上,睁大眼睛望着墓碑上慕扬的照片,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眼泪又流了出来。

看到这里,慕君羡后退一步,耳边回响着安雅刚才说的那些话,他难受的仰着头,促使眼泪不要掉下来,不要让这些恶毒的人看到他的一丝脆弱。

即便此刻她已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即便她已经服药自尽了,他也丝毫不会觉得她可怜,他更恨不得,恨不得让她死无全尸。

慕君羡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墓地的,就算离开了,他也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告诉任何人安雅死了,死在了慕扬的墓碑前,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离开后,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订了飞机票,出国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突然消失是为那般,没有跟任何人说一声,就那样走了,一走就是整整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里,以诺待在别墅里几乎急得快发疯。

她本来就有产后忧郁症,慕君羡再这么一小时,她彻底认为那个男人不要她了,连他们的孩子他都不要了,就这样抛下她,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她发了疯的想出去找他,还好别墅里还有一个慕千夜,有了慕千夜,什么都会为以诺着想,她要跑,他就把她关起来,一边跟着陆云一起照顾孩子,一边又要看着以诺,两个人忙得特别心慌。

直到一个星期后的的某一天,慕君羡再回来,怀里抱了一个男婴,推门进别墅,正在客厅里抱着孩子喂奶粉的慕千夜抬起头,看向他,满脸疑问跟愤怒。

愤怒他留下以诺母子一走就是一个星期,虽然他之前打电话给他交代过,但是他也没说自己去哪儿,要多久。

没想到一走就是这么多天,害以诺急着要见他都快急成一个疯子了。

看到他,陆云激动的唤了一声,“慕先生,您回来了?”

慕君羡点头,走过去看着慕千夜怀中的男孩,冷声道:“立刻把他送走,不管是送去哪儿,总之不要让他再出现在我面前。”

慕千夜跟陆云都不解,“为什么?”

再看看他怀中抱着的一个陌生孩子,两个人面面相觑。

慕君羡扔给他们一张DNa的化验单,转身朝楼上走去。

走到半楼的时候,他又问楼下的人,“诺儿呢?”

“哦,在房间里,她情绪不好,不过现在您回来了,她应该会没事的。”

慕君羡嗯了一声,然后抱着怀中的孩子继续朝楼上走。

慕千夜看完手中的化验单,整个人都呆了。

陆云拿过来看,也呆了。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同时低头看着慕千夜怀中的男孩,原来,慕君羡要把他送走,那是因为,因为他不是他亲生的?

***

Ps:大家别急,慕君羡会慢慢折磨单以晨的。

他不在的时候,她就是疯子

慕君羡抱着刚从单以晨那里要回来的孩子,站在以诺的房间门口,准备敲门,却发现房间门是锁着的,从外面锁着的。

他蹙眉,怀疑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门给锁上?

他扯了两下扯不开,然后就过来对着楼下喊,“陆云,干吗把房间的门锁上?”

陆云闻言,急忙拿着钥匙跑上楼来,对慕君羡解释,“是这样的,自您走后,太太的情绪一直不好,我又要照顾小少爷跟小小姐,害怕她跑出去发生什么事,所以就……”

慕君羡没有怪她的意思,到很理解的样子,“赶紧把门打开吧!”

“嗯!”

陆云应了后,走上前去开门。

门打开后,慕君羡先把孩子递给陆云,然后一个人走进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以诺会一个人蹲在墙角,头发凌乱得像鸡窝,整个房间比狗窝还狼藉混乱,甚至被单枕头衣服裤子,什么都往地上扔。

他站在门口看着墙角的她,她像是疯了一样,卷缩着蹲在那里怯怯地发抖着。

慕君羡心疼的蹙起眉,还没走过去抱她,身后的陆云说:“我早上才打扫干净的,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声音,以诺猛地抬头,目光直直落在门口站着的,慕君羡的身上,她一下子像喝了鸡血般,跳起来就朝慕君羡扑过去。

“君羡,君羡,真的是你吗?君羡……”

他瞧着她满脸花猫猫的样子,看着她无助又空洞的眼神,看着她一身上下凌乱的样子,他心疼的抚摸上她的脸颊,“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她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眼泪夺眶。

“你回来了?你没有不要我,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君羡,老公,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你突然离开,让我有多想你吗?君羡……”

她紧紧地抱着他哭,凄凉的声音听在慕君羡的耳朵里,那么忧伤,那么轻易的就传到他心底感觉是如此的痛楚,难过。

他该死,走的时候就应该跟她说一声的。

可是那个时候他太急,一心就想着自己的儿子,所以就……

他很抱歉自己突然的不辞而别,现在回来了,以后一定不要再做那样的事了。

他推开她,抚弄着她一头凌乱的发丝,哭笑不得,“你这个样子好丑,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像个乞丐呢?”

她撅着唇,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走后,就再也不回来了,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谁看啊!”说着,她又一猛扑去抱住他,哭得昏天暗地。

慕君羡深呼吸,眼神示意陆云先把孩子抱下去,然后牵着以诺去浴室,帮她整理着装。

洗了澡,换上衣服,他亲自用毛巾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水珠,一看美如冠玉的小脸又显示出来,让人看着舒服多了。

他用电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一袭如瀑布般流长漆黑的发丝洒在肩膀上,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又美丽,集女人的清纯与妩媚于一身,这样看来,她还是他心目中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女人。

帮她梳理干净后,慕君羡看着一屋子的狼藉叹气,“还别说,我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这个样子的时候,还以为家里住了一个疯子呢?”

“你呀,真不让人省心,陆云明里是侍候你的,可你也不能这样折磨人家啊?”

以诺哭得眼睛又红又肿,被他这么一说,她挪动身子往他身上贴,“谁叫你突然就消失的,你还说我,你还说我。”

她伸手去打他,他顺势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抱坐在腿上,正儿八经的说:“我离开,也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不过没有提前跟你们说一声,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嗯?”

“本来就是你的错,对了,你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啊?”

想到自己的孩子被掉包的事,慕君羡怒不可遏,随着一张精致好看的脸色都暗了下来。

“我们的孩子,被别人给掉包了。”

“啊?”

以诺一惊,诧异的盯着他,静听下文。

“这件事说来话长,有时间的时候,我再慢慢地跟你讲,现在先带你去看看我们的亲生孩子,那家伙,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以诺还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就被慕君羡拉着离开,来到了育婴室。

陆云正抱着小男婴在喂奶水,慕君羡走过去接过来给以诺看,“看,是不是长得特别像你?”

以诺诧异的盯着慕君羡怀里的男婴,再睁大眼睛望向慕君羡,“这……这才是我们的孩子?”

“嗯!”

“那……那之前那个……”

“那个,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说着,吩咐陆云,“你赶紧把那个孩子送走,我一刻都不想再见到他。”

陆云点头,“嗯,我这就去。”

“不是,这……”以诺欲言又止,望着陆云离开的背影,又回头望望慕君羡怀中的孩子,“这,这真的是我们的孩子吗?你确定吗?不要弄错了?”

“我已经验证DNa了的,这回不会再错了。”

以诺试图从慕君羡手中把孩子抱过来,这个孩子,看上去比那个孩子精明多了,一看见一诺,就咿咿呀呀的笑起来,而且,以诺第一眼看这个孩子的时候,感觉都不同对那个孩子,这个孩子,至少她不是那么厌恶,不喜欢,甚至不想把自己的奶水给他喝。

就这个,看到他伸着小手朝自己抓啊抓的,咿咿呀呀的说着话,她亲昵的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他肉肉的小脸。

小家伙笑起来,以诺高兴得不得了,抬头对慕君羡说:“你看,他在对我笑,君羡,这个真是我生的儿子吗?”

慕君羡楼过他们母子,苦笑着点头,“是的,这个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以诺一怔,又忙盯着他问,“对了,是谁那么缺德,为什么要换掉我们的孩子,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慕君羡的脸色沉了沉,搂着她坐下说:“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安雅,跟你的姐姐。”

将她送进了监狱

慕君羡的脸色沉了沉,搂着她坐下说:“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安雅,跟你的姐姐。”

安雅?姐姐?

“嗯!”

“为什么?”以诺满目困惑,想到安雅,想到姐姐,以诺就会情不自禁地连想到自己好几年都怀不上孩子的事,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又因为姐姐而流掉了。

这一生当中,她没有恨过谁,唯独这两个人,此刻就像毒蝎一般,只要她一听见,她就特别的怨恨。

“是因为他们在计划一个很大的阴谋,所以换了孩子,抑或十年后,二十年后,带着孩子回来对我们产生报复呢。”

“……”

“不过还好,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

以诺怔怔地望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起他是怎么知道的,一切都还还得感谢无辜死去的慕扬,他用这以诺,盯着他们母子,淡淡地说:“慕扬的死,其实是安雅害的,因为不忍受到内心的谴责,所以也就是我离开那日,安雅来找我,带着我到慕扬的坟墓前,把所有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了我。”

“跟我把话说完后,安雅就服毒自尽了,我带着她说的话,半信半疑去找你姐,果然,等我找到你姐后,带着孩子去化验,她抱走的那个孩子,也就是你现在抱的这个,的确才是我们亲生的。”

“安,安雅死了?”

以诺有些吃惊。

慕君羡点头,“嗯,死了。”

她震惊不已,又盯着慕君羡问,“那,那姐姐呢?”

慕君羡迎上她的目光,静看了几秒,答非所问:“诺儿,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对你姐是什么样的一个感受,还把她当成是你的唯一吗?”

以诺盯着他摇头,“不,她早已不是我的唯一,她不配,我的唯一只有你,她已经不是我的唯一了。”

慕君羡松了口气,“她现在在监狱。”

“监狱?”

“嗯,我以偷窃贩卖儿童罪,将她送进了监狱。”

以诺呆了,呆呆地望着慕君羡,久久都反应不过来。

慕君羡明显觉察到她的异常,他伸手晃在她的眼前问,“诺儿,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反应过来,以诺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小孩子睁大眼睛望着她,目光里纯净得天真又可爱。

姐姐进监狱了?以偷窃贩卖儿童罪?还是慕君羡亲自将她送进去的?

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感受?不知道为什么,一点感受都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

“诺儿,诺儿……”

“啊?”以诺惊醒过来,抬头望他,慕君羡无奈摇头,“我在问你话呢。”

“你,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把你姐送进监狱了,你会怪我吗?”

“她会在监狱待多久?”她答非所问。

他抿抿唇,口吻有些淡漠,“严重的话,十年,但十年也不足能减轻我对她的仇恨。”

“君羡……”

“嗯?”

“我虽然也很恨姐姐,可是那毕竟是我的亲姐姐,何况,当初是我先背叛她跟你在一起的,我们不要她坐牢,让她离开,远远的就行,好不好?”

“不行。”慕君羡倏地站起来,阔步上前,“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这一次可以让我算了, 可上一次呢,她害死了我的一个孩子,我也绝对要让她血债血还。”

以诺看着慕君羡突然变得冷酷绝情的样子,听到他一字一顿吐出来阴冷的话,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或许真的不会放过姐姐了。

可是,他们是亲姐妹啊。她真的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入狱,遭受十年的牢狱之灾吗?

突然,她像慕君羡提出了一个要求,“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她。”

慕君羡转身望她,“你去看她做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她。”

“不可以!”他一口否决。

以诺不依不饶,“我就去看看她,君羡,再怎么说那是我的亲姐姐,我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坐十几年的牢吗?”

“你的亲姐姐?你到现在还记着她是你的姐姐,那她呢,她害死我们孩子的时候,她有想过她是你姐吗?把我们孩子抱走的时候,有想过你是她的妹妹吗?诺儿,发善心也要有个限度,像她这样的人,你放了她,她反过来就会要了你的命你明白吗?”

“可……”

以诺话还没说出来,怀中的孩子哇哇的就哭了起来。

或者是慕君羡说话太大声,吵到他了。

以诺赶紧抱走他哐,这是慕君羡第一次看到她那么有耐心的去哐自己的孩子,果真是母子相连,倘若是那个不是亲生的,她就不会这样对他。

哐好了孩子,以诺将他放在摇篮里,拉着慕君羡到房间里去说。

“好,我不管你怎么对她,但是能不能让我见她一面,只要见了一面,你怎么告她我都不会干涉,好不好?”

慕君羡很生气,“你就那么想见她吗?”

“我只是见见,见见又不会干什么?”

“不是我不让你去见,我是怕她欺负你,怕她对你不测。”

“你可以陪着我去啊?”

陪着她去?又要见她吗?他现在见到她,就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他怎么还能容忍自己见到她后,什么都不做,就那样看着她逍遥的活着。

“君羡,我求求你,就见一次,好不好?”

她软了语气拉着他哀求,慕君羡很矛盾,但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哀求下,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就第二天一早,安排好陆云照顾两个孩子,慕君羡驱车带着以诺去了监狱。

虽然还没有宣判,但他就有本事先让她进监狱,尝试一下什么叫恶毒。

早上以诺隔着玻璃墙看到单以晨的时候,她满身都是伤,头发凌乱的披在肩上,脚跟手都铐着链子,走路晃晃当当的,样子十分狼狈,完全跟当年那个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的干练女子判若两人。

看到她,以诺吃惊的睁大双眼,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单以晨讥诮的冷笑声。

“看到我这样,你心里一定特舒服吧?”

以诺摇头,但却没有回答。

“小诺,姐姐活该呢,惹谁不好,偏偏惹到那个最冷血无情的慕君羡,哈哈,我活该,我罪有应得。”

风平浪静后

“小诺,姐姐活该呢,惹谁不好,偏偏惹到那个最冷血无情的慕君羡,哈哈,我活该,我罪有应得。”

看到单以晨讥诮着讽刺自己的样子,以诺心底又痛又恨,怎么也没想到,几年后,大家都会变得这么面目全非。

那个曾经最疼她的姐姐,为了一个男人,不惜害死了她的孩子,为了报复她,还换掉了她的孩子。

而她,也因为这慢慢积累的怨恨,渐渐地对她失去了亲情,甚至都不想认她。

可如今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她又狠不下那个心来对她残忍。

“小诺,你能进来,我跟你说几句话吗?”单以晨突然要求,他们现在是隔着玻璃墙,只能利用电话通讯。

以诺沉默着,没有回答她,她又说:“难道现在连跟我面对面待一刻钟,都会让你厌恶吗?”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姐姐真的想摸摸你,看看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是不是很健康,小诺……”

她哭了,对着电话里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颤抖,以诺听着,心里十分难受,可是慕君羡不要她跟她接触,因为他害怕姐姐会伤害她。

可是她现在脚链手链,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伤害到她呢?

实在看不惯姐姐第一次在她面前落泪,以诺答应了,愿意去里边看她。

慕君羡没有进来,因为他不想看见那个女人,所以他吩咐里面的监狱长,只能让他们隔着玻璃墙说话,不要让他们碰面。

现在以诺却要求跟里面的人碰面,监狱长自然是要去征求慕君羡的意思。

一到监狱长这样说,慕君羡想都不想,进来直接拉起以诺就走。

以诺挣扎着叫道:“君羡,别这样,就让我跟她待一会儿吧,君羡。”

“你要与她见面,我允了,通话我也允了,现在还得寸进尺了想进去是不是?”他生气的对着她吼,一下子就将以诺焰气给打了下去。

以诺垂着头,老老实实的回答,“她说她想摸摸我。”

“摸什么摸,就那肮脏的两只手,我还怕玷污了你呢,跟我回去。”

不容她抗拒,他拉着她就往监狱外拖,以诺很不情愿,直到被他狠狠地扔上车,她才放弃了跟他抗衡的心态。

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扭头看向窗外,不理会开车的男人。

慕君羡苦口婆心的说:“不是我不想让你跟她相处,你是知道的,她害死过我们的孩子,万一她忍不住拉着你跟她同归于尽呢,你也不想想我的感受。”

她还是不扭头过来,他伸手去扳她的脑袋,“诺儿,你还这样倔是不是?”

她好不容易扭头看他,整个人就显得气鼓鼓的,“她都拷成那样了,还能怎么对我啊?不过就是说几句话,你也多心多疑的。”

“狠心的女人,随便一根链子就会要了你的命,你怎么就不知道什么叫吃一盏长一智呢?”

“……”她撇他,努努唇,话被哽咽在喉咙里,迎上他墨黑阴森的目光,她又活生生的把话给吞了回去。

“你真的打算要她坐十年的牢吗?”

“十年我还嫌少呢?”

“你好狠的心。”

慕君羡撇了她一眼,“只要你不干涉我,我宁愿让你说我再狠我都无所谓。”

“……”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拿起他面前的一部手机,胡乱的玩着,悄悄给慕千夜发了一条简讯。

她以为慕千夜会去救姐姐的,所以她打算不跟慕君羡死磕了。

可她不知道,慕千夜收到简讯后,却没什么反应,因为他之前答应过君羡,如果以晨再出现在他面前,就随便他怎么处置,他都不会干干涉

何况,她竟然换掉以诺的亲生儿子,这一点让慕千夜知道后特别心寒,他也没想到那个女人变得如此可怕,所以再收到以诺说单以晨在监狱时候的消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无动于衷得好像压根就不关他的事一样。

是的,自从她再次选择伤害以诺后,她的一切,都跟他再也瓜葛了。

她的行为不被他原谅,亦也不会得到楚骁的原谅,所以,他不会再去管那个女人了,君羡要怎么处理,就让他怎么处理吧!

回到家,陆云告诉慕君羡,那个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她送去了一所福利院。

慕君羡没说什么,旁边的以诺却一个人跑上楼,冲进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睡觉。

慕君羡没管她,就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最近军区那边打电话给他特别频繁,就让他过去任职一事,他想去又不想去,犹豫许久,晚上不见以诺下楼来吃饭,他才上楼去叫她。

顺便问问他,她是想他去,还是不愿意他去。

推开门,见以诺趴在床上,被子也不盖,就那样睡着了,他很无奈,把被子拉过来给她盖上,谁料她一下子坐起来,睁大眼睛瞪着他。

没有说话,就那样瞪着他。

他也看着她,她面无表情,看着看着她突然笑起来,“你干吗一直盯着人家看啊?”

慕君羡皱眉,“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一直盯着你看?”

“这还用说吗?我亲眼看见的。”

“好了,别磨嘴皮子,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她趴在他腿上,要他给她按摩。

他动手掐在她的背部,有条不紊的按捏着,“想回去鸳鸯湖那个地方吗?”

“不想。”以诺一口否决。

慕君羡不解,“为什么呢?”

“就是不想,不想回去也要理由吗?”

“那你的意思,是一直留在这里了?”

“嗯,我都想好了,等宝宝们可以送去幼儿园了后,我就去医院上班,不然我读的四年大学,拿的医生专科文凭就白拿了,你说是不是?”

“……”

“诶,你不是要跟我商量什么吗,难道就是回鸳鸯湖的事?”

慕君羡微笑,“不是,问你,你是想我一直这样陪着你呢,还是继续回军区工作?”

以诺想了想,翻身过来盯着他问,“你自己想回去吗?”

“你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这么听话?”她笑起来,揪了他的耳朵一下。

慕君羡拿开她的手,“别没大没小的。”

求求你放我出去

“这么听话?”她笑起来,揪了他的耳朵一下。

慕君羡拿开她的手,“别没大没小的。”

以诺给他做了一个鬼脸,起身坐在床上伸懒腰,“那你就去吧,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慕君羡就是一匹典型的烂马,专吃回头草。”

他纠结的看着她,“我若是烂马,你也不是什么青草。”

“我又没说我是青草。”

他反过来捏了下她的脸颊,“是,你是香草,再香的草,也会有臭的那天,快起来,吃了晚饭好给儿子女儿喂奶,嗯?”

“又要喂?不是给他们买了奶粉的吗?”

“奶粉哪有母乳的好,你要是没奶,吃了晚饭,我滋润点给你。”

以诺被他拉起来,俩人动手动脚的走下楼,“你要是能滋润,干吗不自己喂。”

“我那个他们吃不习惯,还是喝你的比较好。”

“流氓。”

“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她站住步伐,让他先走,他知道她有猫腻,但还是越过他走上前,谁知刚背对她,她就一巴掌朝他的屁股拍去,然后笑着跑上前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

慕君羡瞪着她咬牙,现在有你嚣张的时候,晚点看我怎么处罚你。

吃了晚饭,她这次到很主动,先抱着女儿喂了奶后,又换儿子,都喂好了,她在拍拍屁股走人前,对慕君羡说:“我的任务,只管喂饱他们,他们的哭闹,我概不负责,还有,我一天只喂三次,其他时间他们要饿了,别来找我,哼!”

走到门口,回头瞄了一眼慕君羡,他还在那儿抱着女儿亲啊亲的,她又倒回去,拿了吸奶器扯着她说:“把他们都交给云姐吧,你现在跟我到房里去。”

慕君羡看她手中拿的东西,明白了,叫来陆云,抱着以诺就去了房间。

一进门,俩人就把门关上,以诺脱衣服,好像在他面前都习惯了,现在脱得上身光溜溜的,她一点也不害羞,到是看得慕君羡那个兽欲一阵一阵的在身体里翻江倒海。

她把吸奶器递给他,挺着胸说,“来吧,用力的吸,多吸点儿,这样我就不用一直抱着他们含着我的这个小点点了,烦都烦死了。”

慕君羡咽了咽口水,蹲在她面前,盯着她挺着的两座丰满,喉咙里突然变得又干又涩,好想,好想自己俯身过去吮吸几口。

他脸上突然挂满了渴望,楚楚可怜的样子,盯着以诺问,“要不要给我尝尝是什么滋味?”

以诺下意识捂住胸口,瞪着他,“滚。”

他抿唇叹气,取出吸奶器,“好吧!都留给儿子跟闺女喝,老爹我吃人肉就行。”

他把吸奶器递向她胸前的丰满,还没开始套上去吸,慕君羡又不行了,腹部像是燃烧着一阵火似的,整个身体接着都狂躁不安起来,尤其是目光落在她胸前水灵灵的那个上面,他更是无法忍受这样的诱惑。

实在不行,他扔了吸奶器,起身一猛扑像她。

“啊?”他直接扑过来,压得她胸口痛痛的,她伸手去捶他,叫喊着,“你干吗啊?痛,快起开啊?”

“我实在受不了,你让我先吃饱了再弄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接着就去解皮带,以诺躺在床上看着他猴急的样子,哀叹,“你比禽兽还夸张。”

“禽兽要是像我这么有人情味,你不更应该谢天谢地吗?”

说完,直接扑上她。

翌日

慕千夜想想觉得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所以他决定去监狱里看看单以晨。

见到单以晨的时候,他没有像之前以诺见她时的那样,只能隔着玻璃,电话通话,他买通了关系,直接进了关押她的监狱里。

单以晨听到铁门开关的声音,蹲坐在冰冷墙角的她,缓缓抬起头,当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慕千夜时,她下意识把脑袋埋在膝盖内,不去看他,也不想把自己狼狈的样子给他看。

慕千夜进来带了些吃的,还有两床被子,几件衣裤,监狱里的人把那些东西都送进来后,退了出去,慕千夜这才拿着吃的走上前,蹲在了单以晨的面前。

“以晨……”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你走啊?”他还没对她说什么,她挥着手就叫他走。

他没走,取出一张照片递给她,“糖糖说想你了,问你想不想她,考虑到这里的环境,不让他来,你……”

手中的照片一下子被单以晨夺了过去,她看到照片上的孩童时,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她轻抚着照片上的男孩,眼泪流满了脸颊。

“糖糖,儿子……”

她抱着照片哭了起来,慕千夜递给她纸巾,她一下子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扑过来就抱着他的腿哀求,“千夜,慕千夜,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求求你。”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着她哭得泪流满面的样子,丝毫不为所动。

“我求求你,就算不为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你也为了儿子吧,我要是一直在这里,那糖糖怎么办,他以后就没有妈妈了,千夜我求求你,让我出去。”

她抱着他的腿哭着求着,慕千夜叹了口气,低沉着嗓门说:“要你在这里的人不是我,是君羡,你求我没用,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主导你生死的权力。”

“怎么会呢,你们是兄弟,只要你在他面前多说几句好话,他或许会动容的,求求你,帮帮我,让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你太不了解君羡了,你以为在你害死他的第一个孩子,和又换掉他后面的这个孩子后,他还会对你有所怜惜吗?孩子对他来说如命,一个会要他命的人,你觉得他会心慈手软吗?”

“可是,可是我不想坐牢,可是我是小诺的亲姐姐,难道小诺真的愿意看到我死在这里面吗?我还是糖糖的母亲,你也愿意看到我在这里面孤独终老吗?千夜……”

他无奈摇头,低头看着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她,他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明明不是那么残忍的人,却又为什么要让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呢?”

判处有期徒刑15年

不知道是不是对单以晨存有可怜之心,从监狱出来后,慕千夜直接去半山腰的别墅找慕君羡,见到慕君羡的时候以诺也在,一家四口,正其乐融融的在客厅里打闹,嬉戏,两个大人变得像小孩子一样。

慕千夜站在玄关处,没有让陆云出声,说实在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慕君羡完全放低一个男人的自尊跟高傲,由着以诺对他勒脖子揪耳朵,还不时的伸脚踹他。

看到他们两个人这样,慕千夜心底掠过一抹苦楚,这世间,能找到一个爱自己的,自己又爱她的人,两情相悦不分离,谈何容易啊。

或许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吧,面对那么多艰难险阻,那么多挑战跟考验,最后还是走在了一起,就像现在这样,一家四口,完美得像幅油画一样,看着叫人好生觉得羡慕。

“啊?千夜,你什么时候来的?”

客厅里的以诺首先发现了慕千夜,她抱着怀中的儿子走过去,笑靥如花,“你来了怎么不出声啊,云姐也真是的,开门知道你来了,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慕千夜点了下以诺怀中的小男婴,笑道:“看到你们两个幸福的样子,不忍心打扰啊。”

“谁幸福了,我才不幸福,每天被这两个小鬼折磨得半死。”以诺抱怨,指着慕君羡对面的位置,让他坐,陆云赶紧端上茶水。

慕君羡把怀中的女儿放进摇篮里,头也不回的问慕千夜,“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慕千夜淡笑,“这么直接,就巴不得我说了赶紧走人,免得打扰到你们吗?”

慕君羡挑眉,依然盯着摇篮里的小孩子,摇着拨浪鼓逗他开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你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事,都不可能改变此刻我陪我女儿玩乐的决心。”

“……”

听到这话,慕千夜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提起单以晨来扫他的兴了,笑了笑,他还是没有说出口,“没事儿,就是来看看你们,看你们过得好不好?”

“不好!”以诺抱着儿子坐过来,毫不客气把儿子递给慕千夜,“你不知道,君羡他老欺负我,你作为哥哥,长兄如父,你应该替我做主,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慕千夜没想到,现在的以诺,生了孩子,果然跟以前有所不同了,至少对他不那么见外,不那么避讳了。

他苦笑,“君羡怎么欺负你了?”

“他晚上……”以诺涨红了小脸瞪着慕君羡,正想说什么,慕君羡一道冷眼射过来,她突然意识到尴尬,马上转换为笑脸对慕千夜说:“没,他晚上对我很好,很好。”

“……”

不用清楚的听他们亲口说,他都感觉出来了,晚上慕君羡肯定对她很好,不然他看上去又怎么会那么春光满面呢。”

“你来找我真没事?”

慕君羡打破气氛,口吻变得很正经严肃。

慕千夜看到他们两个这样,真心不好意思说,所以他点头,“真没事儿,就是来看看这两个小鬼长多大了。”

慕君羡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或许是顾及到有以诺在,他不好开口,慕君羡吩咐陆云,把孩子抱上楼去,一个眼神盯着以诺静看三秒,以诺好像能读懂他在说什么,最后也灰溜溜的抱着孩子上了楼。

“说吧,到底什么事?”

看到以诺不在了,慕君羡又恢复一脸的冷若冰霜,慕千夜感叹,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啊。

“既然你不怕我说,那我就直接说了吧,君羡,关于以晨,我想让你对她从轻发落,毕竟……”

他话还没说完,慕君羡罢手,“为了她来的?”

“你非要我说,我只有这么一件事,所以就说了!”

他抿唇沉默,慕千夜继续,“我昨天去看她了,她跟我说了很多话,包括她对以诺做的那些事,不过,她至少知道悔改了,看在她曾经并不是那么坏的一个女人的份上,看在我们对他们姐妹俩亏欠的份上,看在她也是我唯一爱的,女人的份上,你……”

“好,看在我曾经还欺骗过她的份上,我对她从轻发落,15年的有期徒刑,一年也不能少,她若能坚持坐到最后一年,我保证不会再干涉她的人生自由。”

“她若想不通,死在监狱里边,对不起,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听完慕君羡的话,慕千夜哑了。

这就是他对单以晨的从轻发落??

十五年哪?那得到什么时候?

“君羡……”

“哥,你不要再说了,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再管她,何况像那样的女人,她不值得。”

“……”

“你回去吧,我会马上通知法院对她的罪恶实施判刑,15年,一年都不能少,这是我对她最大的宽容,希望你不要再为她求情了,因为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有所动摇。”

慕千夜了解慕君羡的秉性,他说什么就会做什么,并且断决如流,没有一个人能拦得住他。

他背后虽然还有一股潜在的实力跟背景,可他没必要拿出来对付自己的兄弟,也没必要去营救一个害了他后面曾动过心的女人。

倘若那个女人真有什么不测,他或许也不会放了那个女人的,所以……

他妥协了。

慕千夜离开后,一个人驱车去了城远,来到楚骁的地盘,跟他不醉不归了三天三夜。

也在这三天中,单以晨被法院宣判了,判处有期徒刑15年,从此以后,她的下半生,就在监狱里边度过了。

以诺得到这个消息后,很生气。

因为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宣判的,她只是在一天的早报上看见,看见后,已经晚了,姐姐都被送去监狱里关押起来了,而且禁止所有人探监。

她一个闷气堵在心里,实在难受得厉害,双手紧紧的拽着手中的报纸,看到慕君羡从楼上走下来,她走上前一把将报纸扔给他,泪水湿了眼眶。

“15年,难道你真要她在监狱里待15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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