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长大人,惹不得!》作者:佐少【完结】 > 军长大人,惹不得!.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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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少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59

爆料慕君羡青春时的疯狂与二

“15年,难道你真要她在监狱里待15年吗?”

慕君羡面不改色,垂眸看着被以诺扔在地上的报纸,报纸的头版头条,就是报道单以晨因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

注意捡起报纸来看,上面的小字体,还把她曾经是军人,死过一次的老底都给挖了出来。

收回视线,慕君羡看着面前的女人,微笑得从容不迫,“多大点儿的事啊,值得你来跟我怄气?再说,那是法院宣判的,与我何干,你可别冤枉了好人哦!”

他走上前来拥她,以诺却生气的一把拐开,“那你告诉我,在宣判之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呀?”

“我告诉你?”慕君羡一脸委屈,“我都不知道法院是什么时候宣判的,我怎么告诉你,再说,现在才听你说起呢?”

“你,你骗人,你明明早就知道的。”

他挑眉,走上前坐下,悠哉的倒茶喝,以诺气得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愤愤不平,“好,就算这一切你都不知情,那你现在去跟法官说,说她没有杀人,让他们放了她。”

听到这话,慕君羡抬头望以诺,蹙眉,一脸的无辜。

“亲爱的,法官是我亲爹吗?我让放他们就放?那国家的法律还用来干什么?再说,你老公我有那么大的能耐吗?连法院的门都不知道往哪儿走,你让我跟谁说。”

“可是,可是她没有杀人!”

慕君羡的脸色暗了,“非要我说出来吗?”

以诺含泪瞪着他,气得一屁股坐过去挨着他,眼泪稀里哗啦的流,“就算她害过我们的孩子,可是那个时候孩子都没有出生,也或许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呢,慕君羡,你有那个能耐的,你去跟法院说说,就算不能放手,少判两年也行啊?”

她拉着他的胳膊哀求,他却疏离的抽出自己的手,起身走上前道:“诺儿,直接跟说,没错,让她坐15年的牢,是我干的,我希望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如果不是慕扬用死换来安雅的悔改,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掉了包,你知道后果吗?万一十年八年她又回来,带着我们的亲生儿子回来,你能想想一下后果吗?”

“再说,慕扬的死,安雅的死,全都是因她而起,15年的牢狱算得了什么,她坐15年的牢或许还可以重见天日,可是慕扬呢,他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气得一口气对她大声吼了出来。

吼得以诺一怔一怔的。

或许是吧,她就是一个不知道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笨蛋,慕扬死了,是因为她,安雅也死了,还是因为她,甚至连自己心甘情愿为慕君羡怀的第一个孩子都死了,也是因为她,虽然她还自欺欺人的说她是自己的姐姐,这个世界上唯一跟她有血脉的姐姐,可是面对慕君羡说的这些,她又何尝不痛心呢?

她好矛盾,一方面顾及亲情,一方面又想到她的残忍,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慕君羡吼了几声后,心的气总算释放了出来。

他又走过来拥着她靠在自己胸前,歇斯底里,“好诺儿,别去想了,15年对她换三条人命来说,她值了,你也可以这样想,15年,眨眼的功夫就过了,她还不是又可以出来了,嗯?”

以诺仰头看了他一眼,将脑袋往他脖颈里窝,“好,我听你的,不去想了,可是我发现我是不是挺没良心的,她曾经对我那么好,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去世,她一个人把我带大,送我念书,上大学,要是没有她,或许就没有现在的我,我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坐牢,而熟视无睹,我好没良心,我好坏。”

慕君羡摇头,双手撑起她的肩膀,深深地凝着她说:“傻瓜,什么她从小把你一个人带大,送你念书,上大学,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每天只知道无忧无虑的念书,根本不知道真正在你背后为你操心的那个的人是谁,你真是一个又笨又忘恩负义的傻瓜,白眼狼。”

听到这话,以诺怔了,盯着他的眼睛静看了几秒,而后呆呆地问,“你说什么?什么真正在我背后为我操心的人?我为什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

“你当然听不懂啊,因为你就是一个白眼狼,怎么会知道,有一个人在你念书,上下学的时候的时候,几乎天天开着车跟在你背后,害怕你长大了谈恋爱,害怕有别人觊觎你的美,害怕在路上的时候不小心失足,害怕你受到一点点的伤,还害怕你动情于别的男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所有的好都归根在你姐姐的身上呢,实际上,你每年冬天,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老师总会在上课前为你披上一件外套,你以为那是你姐请老师这样做的,实际上,你姐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学校的好多事,更不会让老师在你的校服外披上一件暖和的外套,你外出郊游,总会有一个女教官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害怕你跌倒,害怕遇到什么可怕的小动物,你以为这些都是你姐做的吗?”

“……”

还有好多好多,慕君羡瞧着她大眼睛圆溜溜的盯着自己,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觉得现在在她面前说这些,简直就是废话,想想那些疯狂的举止,他现在都忍不住好笑,怎么还义正言辞的在她面前说得这么坦然,这么顺口呢?

完全就好像是在说一个幼稚又可笑的事一样。

他挑眉,换了一口气,没有在继续往下说,而以诺,却还一直呆呆地盯着他,像看到稀有动物一样好奇,就那样一眼不眨的看着他。

好久好久,她才反应过来,视线闪烁了下,问得让慕君羡差点晕厥,“你可别告诉我,那些都是你做的,在我七八岁的时候,你就已经喜欢上我了。”

慕君羡哭笑不得,七八岁的时候,他好像还做过更夸张的事,想想都觉得好笑。

“没有,怎么可能是我做的。”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身走开。

以诺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大喊一句,“要是让我知道你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还逼我做你几年的情人的话,我现在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慕君羡挑眉扶额,打死都不承认,对,以前那些事,傻瓜才去做,现在承认的更是猪,指不定那女人在背后怎么偷笑呢!

他才没那么笨,他才不会承认呢!

慕君羡灰头土脸的上了楼,以诺收回看他的视线,一个人卷缩在沙发上,想想他刚才说的这些,想想曾经学生时代的那些,她忍忍不住就在笑。

现在的笑,那感觉,就像是初恋般的味道一样,甜蜜的滋味在心中蔓延,奇妙极了。

原来,她从小到大都过得那么顺利,是因为背后有人保护呢!

她就郁闷,曾经高中的时候,明明有一个又高又帅的校草跟她表白,而她也挺喜欢那个男生的,可是后来,那个男生突然就退学了,还有后面的好几个也这样,明明说喜欢她,可后面都平白无故的消失,原来是有人在从中捣鬼呢!

害她唯美又浪漫的青春,就这样白白给那厮糟蹋了。

啊啊啊啊啊啊!!!!!!!!

以诺越想就越气,越气就越坐立不住,一屁股跳起来,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啪嗒啪嗒的就往楼上跑。

“慕君羡,慕君羡,慕君羡你给我出来!”

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去找,没找到,突然站在他曾经送礼物给自己的那个房间门口,看着锁依然锁得紧紧的,她眸光一闪,转身下楼问陆云要钥匙。

打开门后,她又将门关上,一个人躲在里边,把里面储存好久的礼盒,一个一个的拆开。

慕君羡从育婴室出来,没有看见以诺,下楼也没找着,问了陆云,陆云说她拿了钥匙去开上面储藏室的门了,他觉得郁闷,问陆云,“那里面有什么?她要拿钥匙开门去找!”

陆云想了想说:“哦,对了,您曾经送给她的那些礼物,好像都还在上面呢!”

慕君羡神经一紧,觉得大事不好,转身就冲上楼。

来敲储藏室的门,以诺却扣得紧紧的。

慕君羡在外面喊,“诺儿,你干吗把门给锁上啊,快开门,儿子找你要吃的了。”

里面没声音,慕君羡急了,回头问陆云,“还有钥匙吗?”

陆云摇摇头手,慕君羡一巴掌拍在脑门,又到门口来喊,“诺儿,诺儿……”

里面还是没动静,慕君羡退后两步,想抬腿直接踢了,可就在他捏起拳头,作势要踢门的时候,门突然就没拉开了。

以诺抱着一堆礼盒,手中拿着一张纸条,边哭边念,“你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看到你笑,我像是看到了刚出生的太阳,我黑暗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我美丽的诺儿公主,我长大后,一定要娶你做我的新娘,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我要你为我生八个孩子,哦不,十个,不对,二十个,不要,我要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我要这个世界上,都布满我跟你爱的结晶。”

念完手中的两张纸条,以诺抬起,看你向前面一脸难堪到无地自容的男人,她愁着他,走到他面前,他竟然害羞的把头压得低低的。

以诺弯腰窥探他的神情,却不想,他一把抱住自己,还是让自己错过了看他表情的样子。

“别念了,那些东西都是从书上抄来了,十几岁的时候不懂事,写的日记,跟你取结婚证的那天,我把它门弄成礼物送给你,现在想想,太没意思了,一点价值都没有!”

说着,他一把抢掉她手中的纸条,上前把那装礼盒的门拉锁上,钥匙一下子从窗户边扔了出去。

等以诺反应过来后,又晚了一步。

她一下子哭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啊,我都还没看完,而且好感人的说,我那么小,就成为你的衣食父母了,孩子,你一点儿也不孝顺娘,娘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陆云在旁边仰制不住的笑,慕君羡盯着她严肃又认真哭泣的样子,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被感动成这样,那眼泪,不是说吹,哗啦啦的一直流。

抽泣一声,以诺又拍着他说:“孩子,你长大了,做事可得要三思啊,娘就是娘,怎么能成为你的新娘呢,这是乱伦的你知道吗?再说,你娘我不是母猪,生七八个孩子,还成千上万,你丫当我是女娲娘娘吗?嗯?”

后面这两句,她突然提高嗓门,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火气冲天,“你果然小时候就觊觎本小姐的美色,竟然还逼姑奶奶做你几年见不得光的情妇,你,你对得起你娘亲我吗?嗯?”

这下,慕君羡反应过来,她是装的,全是装的,故意装来笑话他的。

靠,年轻时候迷恋上一头猪,猪笨他也跟着笨吗?竟然会写出那样的情诗,太没格调了。

他受不了这女人笑他傻,一把将她打横了抱起,送去隔壁的房间。

“喂喂喂,你又要干嘛啊?我是你的衣食父母,你得喊我娘啊,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是乱伦你知道吗?”

“闭嘴,再说,再说我把东西往你嘴巴里塞,听到没有?”

她委屈的躺在床上看他,泪眼朦胧,“孩子,你对娘一点儿也不孝顺,我要去法院告你!”

“你……”他气得牙痒痒,赶紧脱了裤子跪上床,真要把他的那个东西往她嘴巴里塞时,以诺傻了。

盯着他胯kua间的异物,喉咙里似有水在流动,咕噜咕噜的。

说真的,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楚,又近距离的看他的那个东西,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大。

真的好大啊。

喉咙里又哽咽了下,好似渴了般,慕君羡看她一脸呆滞的表情,笑起来调侃,“要不要吃,娘,嗯?”

“想吃,但是很恶心,对不对?”她大眼睛盯着他天真的问。

“不恶心,你先舔舔,尝尝味道先,好吃你再吃,来宝贝儿……张嘴,啊……”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

单以晨的事就这样过去了,久而久之,在以诺的脑海里也渐渐的褪去记忆,此刻在她生活里,慕君羡跟孩子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所有心思。

在征求以诺的意见后,慕君羡打算回军区,上面早已将他官复原职,但就算回了军区,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他还是腾出很多时间来陪以诺跟孩子。

时间一晃,孩子们一岁了,也差不多可以走路了,以诺没有工作,目前是个典型的全职太太。

人在家里圈养久了,享受幸福够了,渐渐地,问题就出来了!

侍候了一年的孩子,她也累了,身心疲惫,慕君羡晚上要跟她做那个的时候,她没感觉了,经常拒绝,而且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就发火,听到孩子哭,她也爱理不理的了。

更可恶的是,有一天慕君羡去军区回来,听到孩子哭,他上楼一看,陆云忙得手忙脚乱,就是没有看见以诺,他问陆云,陆云说不知道去了哪儿,晚上以诺回来,一大股酒精味,慕君羡问她是不是喝酒了,她点头,嬉皮笑脸的说去见了一个网友。

慕君羡听了后很生气,命令她以后不准出去,以诺脾气也被他惯大了不少,不准她出去,她就在家乱发脾气。

就像今天晚上,慕君羡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体内有股抑制不住的欲火,穿着浴袍出来,看见床上的女人又在上网跟网友聊天,他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电脑,她抬头看他,开口就怒吼了一句,“你干吗啊?”

慕君羡没理她,看看他们的聊天记录,也没什么,都是一群人在群里讨论各自的生活。

他扔了电脑,爬上床来抱她,却被以诺一脚踢开,又扑过去拿电脑。

慕君羡躺在旁边,不舒服的说:“我发现你最近火气越来越大了,谁惹到你了?”

以诺不理他,打开电脑继续跟群里的同学聊天。

慕君羡愠怒了,“诺儿,你再这样,我会生气的,我生气,后果很严重。”

以诺一听,扭头看他,“我怎么了?你不让我出去,我跟我同学聊天都不可以吗?”

“我不是不让你出去,是不让你去见那些乱七八糟的网友,你知道这样对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来说有多危险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网友,那都是我的同学。”

“哼!”慕君羡冷笑一声,躺在旁边抿唇忍气。

以诺懒得理他,继续玩电脑。

慕君羡又撇了她一眼,见她真不把自己当回事,他起身过去,拿过电脑一把扔向不远处的墙壁,啪的一声,平板电脑一下子就碎了几份。

以诺睁大眼睛看他,还没来得急反应,他俯身压过自己,动手就去脱她的睡裤。

她双腿夹得紧紧的,咬牙瞪他,“你干吗扔我的电脑,我花了一万多买的,凭什么呀?”

他也瞪她,“整天就知道上网,聊天,见网友,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摆设吗?”

“谁叫你不让我出去的,我又不是你圈养的宠物,我有我的人生自由。”

“我不让你出去,还不都为你好,我看你是想网友想疯了是吧!”

他压着她动弹不得,她使劲的伸手去推他,“你起开。”

“我要跟你做ai。”

以诺怎么会想到,他说话这么直接,反应过来,她又去推他,“我不要,你起开啊,慕君羡,我腿麻!”

“你闭得紧紧的,当然会麻,敞开,让我进去。”

“我说了不要你听不懂吗?”

“……”他抿唇盯着她,目光里全是挥之不去的痛楚,“都两个月了,你一直不让我碰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嫌弃我了?”

“是,我就是嫌弃你了,你让开啊!”

“你再说一遍?”

他最后的确认,让以诺盯着他,没敢再把话说下去。

看着他一张阴下来的脸,她可怜兮兮的眨巴眼睛说:“我不想做,你不要强求我。”

她不想做,是不想跟他做吧?

慕君羡盯着她可怜的模样,最后还是起身让了开。

“你最近实在不对劲,有什么心里话直接说出来吧,憋在心里多难受。”

以诺不想憋,既然他这么问,她不妨也坐起身来跟他说:“我想多出去闯闯,我想多认识几个朋友,同学结婚,我也想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同学聚会,我也想跟他们一样,带着你跟孩子出席,他们好多次都叫我,可是你不让我出去,我憋在家里难受,你知道孤独的滋味吗?”

慕君羡看她,“孤独?你不是有我跟孩子吗?”

“是,我有你跟孩子,可是你一点儿也不了解我,我就是想像他们那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才叫生活。”

听了她的话,慕君羡反思自己,好像是自己太管着她了,把她给憋坏了吗?

再扭头看她,她一双红红的眼睛,看着真叫人心疼。

他坐过去给摸摸她的脸,温声细语。

“既然你这样说,那就是我的不对了,这样吧,我答应你,以后让你出去,但前提是你必须得带上我,要去哪儿我陪你。”

“真的?”

“真的,有我在你身边,我就不怕你会受到什么伤害了!”

“那……以后我的同学聚会,你也会跟我去?”

“会,只要你想去,我都跟你去。”

“你不怕降低你的身份吗?”

他瞅她,“我有什么身份?”

“你是大军长啊,部下都有好几万人,还经常威武的上军事报,你就不怕我那些同学俗到你?”

慕君羡立即冷下脸,“你不想我去,也不用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以诺嗖的一下起身,站在床前对着他说:“那好,走吧,刚好今天晚上我有一个同学生日,在群里告诉我们说她开了包厢在云上夜总会,你陪我去吧!”

“……”

“你不去吗?”

慕君羡瞅她,“这一说要出去,你激灵得跟个猴儿似的,一不让你出去,你就跟吃了火药一样,在家这么久,真把你给憋坏了吗?”

“你那么多废话,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夜总会遭猥亵

大半夜了,慕君羡硬是被以诺从家里拉出来,驱车去夜总会。

一路上,以诺不停的整理自己的头发,睫毛,嘴唇,还不时的拉慕君羡问,“我这样好看吗?”

慕君羡想睡觉,慵懒的说了句,“好看!”

“你骗人,都随便敷衍我!”

慕君羡很冤枉,“夫人,你这是去给别人过生日,不是去选美,把自己化得跟个妖精似的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网上看到我好多同学的照片,他们都好年轻,哪像我,都成黄脸婆了!”

“你再成黄脸婆,也是我慕君羡的老婆,还怕自己嫁不出去,找不到男朋友吗?”

“你看你看,连你也说我是黄脸婆!”

慕君羡瞪她,“你又来了是不是?”

“……”以诺撇撇嘴,继续化妆。

终于到夜总会了,两个人下车,慕君羡一身西装革履,看起来帅气又有魅力,整一个成功人士的典范。

以诺一袭紫色抹胸裙,外面再加一个小披肩,长发被她松垮的挽在后脑勺,留有两缕洒在肩上,看上去典雅又大方。

俩人手腕着手进夜总会,立即有人上前来招呼。

他们说了包厢号,服务生随即就带着他们俩去。

推开包厢门,里面热闹得乌烟瘴气,以诺跟慕君羡站在门口,立即迎来里面几十个年轻男女的目光。

个个盯着他们俩看,呆的,痴的,傻的,五花八门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奇葩!

随着音乐也停止,气氛越来越尴尬,那些人看着门口的他们俩,没有一个人出声,像看稀有物种一样,特别怪异的眼神。

“这位是……”终于过生日的女主人公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以诺,再看看慕君羡,两个人华丽昂贵的衣着,完全跟他们这些市井小民显得天囊之别。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有点像单以诺呢?”

人群中有人提醒,以诺笑了,走上前握住她同学的手,淡笑道:“没错啊,我就是单以诺,难道你们都不认识我了吗?”

听到以诺这么一说,几个同学恍然大悟,立即上前来抱着她欢呼。

欢呼过后,有同学拉着她指着慕君羡问,“以诺啊,这位……不会就是你在群里跟我们说的,你家那位野兽吧?”

野兽?

慕君羡犀利的眸子穿透过人群,射在以诺脸上,以诺赶紧避开目光,假装没听见,继续跟别的同学交谈。

“哎,以诺啊,他到底是不是你家的野兽啊,看上去好高大,好英俊,好挺拔啊,不知道床上的功夫……”

“对啊对啊,床上的功夫,一定很……”

“哎呀,你们在说些什么呀,今天不是那个,阮欣的生日吗?”她走到名叫阮欣的女同学面前,将手中的礼盒递给她,“生日快乐!”

阮欣接过礼物,笑着点头,“谢谢!”

以诺说:“不客气!”回头想叫慕君羡过来,她给他介绍一下他们这些同学,却不想,他竟然被一堆女人推着进来,坐在了前面的沙发上。

女人们个个花枝招展,风情万种,身材一个比一个火辣,拉着慕君羡坐在沙发上,就倒酒猛地灌他。

想到他一会儿还得开车,以诺正要上前去给他解围,自己的身边,突然也站过来几个男同学,对她说三谈四,除了灌酒还是灌酒。

最后也将她拉在沙发上坐下,几个男人围着她,谈笑风生。

透过几个同学,以诺看到身在一堆美女中的慕君羡,他好像很享受身在花丛中的待遇,个个把他围得水泄不通,看不到她,他也不着急。

不知道为什么,以诺心底掠过一抹失落,一点儿也不喜欢慕君羡跟那些女人这么谈得来。

“来来来以诺,你晚到这么久,先罚三杯!”

看到慕君羡那么快活,她收回目光,接过男同学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一连喝了几杯,脑袋有些恍惚了,突然感觉有人摸她,她低头一看,是一个男同学的大手,摸在她的大腿内,缓缓的要滑进去的趋势。

“啊?”

她尖叫一声,突然站起来,甩手就给了那个男同学一巴掌,“你干吗摸我啊?”

包厢内音乐声太大,她的举动并没有引起这边美女们的注意,到几个男同学依然围着她,笑得特别淫。

“诶,装什么啊,大家都是出来玩的,摸一下怎么了?”

“你,你流氓!”

她反手再想打人,那男同学一下子捏住她的手,“一个耳光就够了,你还想打多少,老子不就摸你一下怎么了?老子还想亲你呢!”

说着,那男人俯身就要去亲她,以诺闭着眼睛挣扎。

“啊~~”

突然听到一声惨叫,以诺睁开双眼,那男同学已经放开她,痛得抱住一只手臂直哀嚎。

注意一看,有把水果刀插穿了他的手。

“谁,谁干的?”

包厢里的音乐瞬间戛然而止,众人纷纷停止了疯狂,都拥过来看那个手臂被水果刀插穿的男同学。

以诺推开人群,一下子朝慕君羡扑过去,满脸委屈,“我们走,不要跟他们玩了。”

还没把慕君羡从沙发上拉起来,他们俩的四周,瞬间围满了几十个人,个个用种凶狠恶毒的目光看着他们俩,好像要将他们俩给吃了似的。

“刀是不是你扔的?”

有男同学上前盯着沙发上一脸慵懒的慕君羡问,慕君羡抿唇一笑,一把将以诺拥抱在怀中,继续端着酒杯喝酒。

“老子问你话,是不是你扔的?”男同学捶着茶几问,那股凶悍劲儿把以诺吓了一跳。

慕君羡还是不说话,依然抱着以诺若无其事的喝酒。

“不会是他扔的吧,我们那么多人围着他,他怎么可能扔过来刚好插在姚山手上呢?”

“是啊,应该不是他干的,他没那么神!”

“那是谁干的?”男同学a指着旁边站着的几个男同学,“是你们干的吗?”

几个男同学摇头,被刀插手臂的那个男同学捏着手臂走过来,瞪着慕君羡怀中的以诺骂,“是那贱人干的,你们几个给我把她抢过来。”

夜总会打架

“是那贱人干的,你们几个给我把她抢过来。”

男同学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同学还没动手,慕君羡眸光一暗,手中的酒杯活生生被他捏碎在手里,起身拿起一只酒瓶,从茶几上踩过去,一酒瓶狠狠砸在了骂以诺是贱人的那个男同学头顶上。

嘭的一声,酒瓶破碎,那男人还没倒下,慕君羡抬脚朝着他的腹部又是一脚,迅速抽出插在他手臂上的水果刀,就在那人倒下的后一刻,一刀又狠狠刺在了那男人的重要部位。

“啊~~~”男同学痛得在地上哀嚎。

见此,同他们一伙的几个男人想冲上来对付慕君羡,慕君羡拍拍手,淡淡地说了一句,“想死的,通通都可以上。”

几个男人都是混出来的,哪听慕君羡的话,个个捞起酒瓶就朝慕君羡砸去。

旁边的女人们纷纷躲开,以诺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混乱恐怖的暴力画面,她着实被吓傻了,赶紧拿出手机报警。

电话还没拨出去,手机就被旁边的女同学夺了过去。

“报什么警啊,是你家那个先动手的,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以诺反驳,“才不是,是姚山先摸我。”

“哎呦,你摸不得了呀,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你就那么玩不起吗?玩不起你出来做什么?”

“你们,早知道你们都是这样的人,我才不要跟你们玩在一起!”

“哎呦,你好高贵,啊……”

那女人正要揪起以诺的头发扇她耳光,却不想,自己的头发到先被别人揪了起来,一把将她扯开,连着扇了两个巴掌,直接把那女人打趴在地上,跟后面那一堆倒下的男人一个样。

其他女人看了,个个吓得倒退,报的报警,出去的叫夜总会的管事。

慕君羡拉起以诺,为他整理了下鬓角几丝凌乱的头发,柔声问道:“吓傻了吧?”

以诺摇头,含着泪在他身上找伤,“你没事吧?”

慕君羡淡笑,“要是这几个我都摆不平,几十年的军就白当了!走,回家吧!”

以诺被他拥着朝包厢外走,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人,七八个男人个个身负重伤,鬼哭狼嚎的滚在地上,样子特别惨。

刚才她被几个女同学围着,都没好好看看,慕君羡到底有多快的身手,把他们都撂倒了后,自己却一点事都没有!

她突然好崇拜慕君羡。

俩人刚走到门口,前面就迎进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又将他们俩逼退回来,看样子,应该是夜总会的负责人。

为首的男子上前瞄了一眼,转身问慕君羡,“他们都是你打的?”

慕君羡的脸色很暗,与生俱来那股强势的气质,不说话就直接打掉了对方的七分士气。

旁边一个女人走过来,挽着那为首的男人说:“表哥,是他打的,你得让兄弟们为我的同学出口气,还得要他出医药费。”

以诺站出来,“喂,你们这么多人打一个人,我还没说你们以多欺少呢!”

“单以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

以诺欲言又止,慕君羡拉过她搂在怀里,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他问那个男人,“这夜总会,是你负责的?”

男人咽了口气,抬头挺胸道:“是,你今天在这里坏了我们这里的规矩,就得负责。”

“哦?你要我怎么负责?”

“赔,最后也得一百万,否则,你就别想活着出去。”

以诺胆怯的蹙紧了眉,慕君羡却笑得如沐春风,他低头吻了下以诺的额头,压低声音道:“看清楚了,这世间,可没你想的那么美好,从今以后,都得听我的,嗯?”

以诺点点头,“我知道错了!”

“喂,真没把我的话放眼里吗?”

慕君羡不以为然,搂着以诺往外走,几个西装革履的大汉立即拦住他们,看样子,他不负责,是不会放他们走了。

他扶额,转身对那负责的男人说:“我身上没钱,你要是实在想要那一百万的话,跟我走,我到银行去转给你吧!”

“不用,我们这里可以刷卡,把你的卡拿来吧!”

“可是我没带卡!”

“你……”那男人气得上前瞪他,“你是存心玩我呢?”

“你怎么知道?”

“你,来人,给我打,男的往死里打,女的拉来轮奸了她。”

慕君羡眸光一沉,握紧拳头再想出击,前面立即传来男人的呵斥声。

“都住手!”

几个人怔住,往走廊尽头一望,十几个警察带着抢冲了过来。

“都举起手,面对墙壁蹲下,快!”

面对警察的枪口,所有人都照做,夜总会的负责人上前,殷勤的笑着给带队的警察握手,“王队长,今天是哪股风把你给吹来了。”

“扬城安,你这夜总会一天不给我惹麻烦,你们是一天都过不去呢?”

“哪里哪里,今天是遇到一个找死的,打了我的客人,还请你带他去派出所严加管教呢!”

“哦,谁?”

“我?”以诺这下不怕了,从慕君羡的身边走过来,冷脸对着王队长,“是我打的,要带我去派出所吗?”

王队长一脸猜疑,旁边的扬城安说:“哪里是她,她一个女人哪儿那么大的本事,是那边那个男的,你赶紧过去给他点教训。”

王队长的目光还停留在以诺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

再看看那边那个男的,背对他的,看了几眼,倨傲挺拔的背影,一下子就被他给认出来了。

认出是慕军长的时候,王队长的脸都绿了,赶紧上前,正要开口喊慕首长的时候,以诺赶紧拦住他,“哎,你不是要带我们去警察局吗?快啊!”

王队长盯着以诺,下意识反应过来,立即吩咐,“来人,把这些人,还有里面那些,通通都拷上带到所里去。”

“是!”

王队长手下的人赶紧行动,扬城安一听,不解的拉着王队长说:“哎,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我让你抓他们两个。”

王队长一脚劈过来,直接把扬城安劈跪在地上,“把他也给铐上。”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3)必看

所有的人都被拷着,从慕君羡和以诺的面前经过,个个先前高涨的气势,现在蔫得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警察不拷慕君羡,还站在以诺身边点头哈腰,直到所有人都被带上警车后,王队长才出声唤了一声,“首长,实在对您有所冒犯,还请您多多原谅。”

慕君羡冷哼一声,拥着以诺朝前走,“封了这家夜总会,我以后不想看到还有这么淫秽的场所供人消遣。”

“是是是,我一定照办,您慢走,慢走!”

王队长亲自给他们俩打开车门,敬礼送他们俩开车离开。

回过头来,直接命令人把夜总会给关了,等候调查遣办。

车上,以诺还是不放心的盯着慕君羡问:“刚才那么多人打你,你真的一点儿都没受伤啊?”

慕君羡抿唇轻笑,“我像是受伤的人吗?”

“别说七八个,二十个上都没问题,我是谁,身战沙场这么多年,还怕了几个小混混不成?”

“……你就吹吧,像你这么高傲自大的人,就算受了伤也不会告诉我的,你这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慕君羡又笑了,“实在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只有回家脱光了给你检查检查喽!”

她盯着他,没再说话,心知自己错了,等候他的教训。

果然,不到片刻,慕君羡的脸色就淡了下来,看了她一眼,苦口婆心道:“以后还要不要出来了?今天要没有我,你能想象得到后果吗?”

以诺垂着头,两只手纠结的缠在一起,默不作声。

慕君羡继续道:“吃过一次亏,就要得到教训,下次再想出来,玩是可以,得看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不管怎么样,以后你要是还想出来,别一个人偷偷的跑出来,叫上我,嗯?”

他的语气也并没有那么指责她的意思,以诺抬起头,看着他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那么无理取闹了!”

慕君羡笑了,摸摸她的脑袋,加大油门,车子很快就到家了。

回到家,慕君羡脱光了给以诺看,果然一点伤都没有负,以诺惊讶得瞠目结舌,不得不佩服,这男人的身手,简直超出了世人的想象。

因为得到了一次教训,以诺再也不敢一个人盲目的出去见同学跟网友了,而且,自己的脾气也收敛了不少,整天就在家带孩子,没事的时候把孩子放进小车车里,推到外面的花园里逛逛,去商场买点儿东西什么的。

慕君羡去军区的时候,就让陆云寸步不离的陪着她,陆云有极好的身手,当年是保镖出生,被慕君羡从几百个人中选出来,完全也是为了保护以诺所用。

今天俩人又推着小车车在花园里闲逛,逛着逛着,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熟人,以诺惊诧,“唐彬,你怎么会在这里?”

或许是巧合吧,唐彬身边还挽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看到以诺的时候,他不自在的从身边女人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轻声对那女人说:“你先过去,我待会儿再去找你。”

女人看了以诺一眼,挎着包包离开。

那女人一走,唐彬突然就好像变了一个人,笑着蹲下身去逗以诺小车车里的两个孩子。

“好可爱的双胞胎兄妹,叫什么名字啊?”

“男孩叫慕尘,女孩叫暖心。”

慕尘,暖心?

“嗯,名字很不错!”唐彬站起身,看到旁边的陆云,他笑着说:“怎么,他没有陪你出来吗?”

“他去军区去了,对了,刚才那个,是你的女朋友吗?”

唐彬耸耸肩,没有什么表示,走过来从以诺手中拿过小车车,推着上前,边走边聊。

“好久不见,你好像过得很不错?”

以诺干笑,“每天被这两个孩子折腾死了。”

唐彬的脸色从一开始都不怎么好看,笑的时候都是勉强笑出来的,他突然把车子拉给陆云,对以诺说:“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以诺看了一眼陆云,在犹豫。

“没关系,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无所谓。”

“没有啊,走吧!”

丢下陆云跟孩子,以诺独自上前,唐彬看着她的背影,舒了口气,也跟着上前。

俩人走在湖边的桥上,以诺问,“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唐彬看着她,静看了几秒后才移开目光,看向前面波光粼粼的湖面,“我表姐跟表姐夫都去世了。”

他的表姐跟表姐夫?

以诺记起来了,好像他之前跟自己说过,安雅是他的表姐。

她不解的扭头看他,唐彬继续淡淡地说:“我知道,表姐夫是车祸去世的,可表姐,却好像是被人给逼死的。”

“……”以诺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

“我知道逼死她的那个人是谁,所以我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可惜被搏回了!”

“……”

“我真的好想为我姐讨回一个公道,可惜我没那个能耐,他势力强大,我甚至连让他接受法院调查的本事都没有!”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唐彬收回目光看她,淡淡地,没有什么情绪,“你真不知道我在说谁?”

“我不知道。”她摇头,不是不知道,是不相信。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跟你那么亲密,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唐彬,我想你误会了,你姐的死,跟慕君羡没有关系。”以诺忍不住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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