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长大人,惹不得!》作者:佐少【完结】 > 军长大人,惹不得!.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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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佐少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59

大部队坐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汽车,到火车站的时候,又转火车,然后这两天一夜,都在火车上度过。

单以诺还是跟慕君羡一节车厢,而且还是高级的空调车厢,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俩人刚进车厢,看到车厢里只有一张床,单以诺顿时打了退堂鼓,转身望着慕君羡说:

“我……我其实可以跟士兵们一起坐普通车厢的。”

慕君羡不管她,直接走上前坐在床上,“你是医生,这是特殊待遇。”

“我不要这样的待遇。”

慕君羡丢掉手中的电脑,抬头望着她,“跟我待一节车厢,你就那么怕我吃了你?”

单以诺也望着他,气鼓鼓的,却敢怒不敢言。

“或者……”慕君羡抿紧薄唇,目光阴鸷,“做了什么亏心事,在心虚?”

心虚?

单以诺是心虚,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连这都看得出来。

“我没有!”就算心虚,她也要强装跟他对抗。

“那你知道外面有多少新兵,都梦寐以求跟我一节车厢吗?”他虽暗沉着脸,但那仿佛上帝精雕细琢的俊美五官,更显得如艺术品一般,养眼得让人妒忌。

“那是他们,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为你羊首是瞻。”

“哦?”他突然挑起剑眉,扬起唇角,一抹泛函深意的眼眸盯着她,语言阴冷,“这样说来,你还真是独树一帜啊?不然又怎么会吸引到别个男人的目光呢?”

这话,听得单以诺浑身毛骨悚然。

她知道,他有火眼金睛,不管自己时时刻刻在做什么,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昨天跟俞柯南在一起的事,他肯定也知道了。

“慕君羡,请你不要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看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军长大人好无耻

“慕君羡,请你不要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看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喊完这句话,单以诺突然又垂下头,一股胆怯感汹涌来袭。

床上的男人眯眸盯着她,就那样盯着,不动声色,叫单以诺心里更觉得忐忑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单以诺再次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男人,他依旧盯着自己,那双墨黑如鹰眸一般犀利的眼睛,就那样紧紧地锁在她身上,像是锁定猎物一般。

他的一张脸,更是阴冷得寒冰四起,她害怕得收紧了肩膀,转身想走,他终于开口,“就凭你,还没那勇气敢去做对不起我的事!”

闻言,单以诺脚步一顿,背脊倏地僵硬起来。

她感觉那撒旦正慢慢地逼近自己,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腰上突然绕过来两只手时,单以诺的身子更僵硬得无法动弹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温热熟悉的气息,顺着她的后背,缓缓的缭绕上她的肩膀,脖子,终于,他冰凉的薄唇,轻轻地含着她的耳垂咬了一下时,单以诺这才惊觉,正要推开他,他的手却是抱紧了她不放。

“距离上次在野外受训,多少天了?”

他突然问,手情不自禁地落在单以诺的小腹上。

单以诺斜睨了他一眼,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不知道。”

“你的排卵期是什么时候?”他又问。

“……”

单以诺不知道他问这话什么意思,整个身子被他从身后抱住,她想逃都逃不掉。

他到底要干吗?干吗问这么敏感的话题?

心,突然乱如麻。

“嗯?”

半天得不到单以诺的回答,男人又张开嘴,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单以诺吃痛的想要躲开,他却紧追不放。

“说!”

他又冷声命令。

单以诺羞愤至极,“我不知道,我没有算过,这么热的天,你先放开我。”

她开始不规矩的挣扎。

慕君羡眯眸锁定她酡红的脸颊,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来月经?”

疯了。

这男人怎么那么不知羞耻,这话都问得出口,关他什么事啊?

见怀中的女人还犹豫,慕君羡一咬牙,手掌狠狠地捏上她胸前的丰盈。

“啊?”

单以诺吃痛的叫一声,扭头看着肩膀上的男人,“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谁叫你不回答我?”

“那是我自己的事,为什么要跟你讲啊?”

“我就是想知道。”

“慕君羡!”

“嗯?”

“……,放开我!”

“你什么时候来月经?”

单以诺想撞墙的冲动都有了,可为什么她扭头看他,他却显得若无其事一样。

他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啊?

无奈,她只好妥协,“就是这两天。”

听到这话,男人显然不悦的皱起了眉,“这么巧?”

“我骗你做什么?”

终于,慕君羡放开了怀中的她,又退到床前坐着,有事无事的拿起电脑在查资料。

单以诺松了口气,正想着要出去,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过来,帮我捶背!”

什么时候才有我

单以诺松了口气,正想这要出去,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过来,帮我捶背!”

闻言,单以诺羞愤的顿住脚,打消了远离他的想法,灰溜溜的转身走过去,站在了他的身侧。

慕君羡转身背对她,继续若无其事的在电脑上查看资料。

单以诺看着他宽厚结实的背部,咬了咬牙,真的就动手捶在他的背上。

而且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捶。

慕君羡硬生生的挨了几捶,蹙眉问:“你是在打鼓吗?”

“……”咽了口气,单以诺放轻了许多,但却又轻得让那男人感觉不到她在做什么。

慕君羡丢掉电脑扭头望她,“是要我教你吗?”

单以诺挑挑眉,很无所谓的样子。

慕君羡轻抿薄唇,转身一把将她拉抱在怀里,单以诺挣扎了两下,在对视上他那双眼眸时,她又突然放弃了挣扎。

他凝着她一双水盈波动的眼眸,深情款款。

她亦也盯着他,不动声色,却又显得我见犹怜。

不知道怎么的,单以诺突然觉得,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凝视的感觉,出奇的让人沦陷得无法自拔。

这感觉真奇妙。

甚至让她贪婪的遐想,要是这个男人,没有姐姐,没有那个跟她尴尬的身份,那该有多好!

她错愕的发现,原来在他的眼睛里,还是有自己的影子的,只是闪闪烁烁,若隐若现。

就像他对自己的行事作风,时而关爱宠溺,时而又冷血无情。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单以诺打心底里不了解。

即便跟了他这么久,她还是一点儿也不了解。

“我脸上有异物吗?值得你看得如此聚精会神。”

他扬起唇角,毫无瑕疵的脸庞,在她眼前更显得俊美迷人,宛如上帝精雕细琢遗留在人间的艺术品。

这样的他,更像每部韩剧里面痴情无悔的男主角,帅得让女人失声尖叫,让女人夜夜都梦寐以求。

他真的好美,好美……

“单以诺!”

见怀中的女人像傻了般,慕君羡不悦蹙眉,冷声道:“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边扔下去?”

“啊?”

反应过来,单以诺从他怀中一跃而起,慌忙的整理微皱的衣衫,背对他,努力平复自己刚才被他迷倒的思绪。

该死!她怎么又做少女梦了?

明明知道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是自己的男主角,而她,为什么却总在不经意间,心心念念的贪婪他的外貌呢?

单以诺,你怎么变得那么龌龊啊啊啊啊啊!

“过来!”

刚想到这里,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她咬咬唇,十指紧扣在一起,灰溜溜的又转身面对他。

只见他盯着自己,很严肃的样子,“你脸怎么红了?耳根也红了,不会是生病了吧?”

单以诺下意识的摇头,“没有,抱歉,我去个洗手间!”

说完,转身就走。

慕君羡瞧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诺儿,刚才那双眼神,是对我有了别样的感觉吗?

真不知道你心里,什么时候才能装得下我。

赢了我就答应你三个愿望

单以诺再回到车厢,床边的男人正在玩牌,她好奇的走过去,“你手上怎么会有扑克牌?”

慕君羡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她挨着自己坐下。

单以诺没拒绝,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又看着他玩牌的利落手段问,“你到底拿这个做什么?部队没有纪律吗?连你这个堂堂少校大人都想赌博。”

慕君羡伸手弹(tan)了单以诺的额头一弹(dan),俊美的脸庞上洋溢着叫女人脸红心跳的笑,“小赌怡情,长途漫漫,用来解闷,来,你洗牌,我们来赌,你要是赢了我,我无条件答应你三个愿望。”

本来被他那暧昧一弹,弄得单以诺极不好意思的,可在听到他后面说的话时,她倏地睁大双眼,晶亮的双眸里满是惊喜。

“真的?”她还有些不相信的问。

慕君羡敛下眸,唇角的弧度变得越发好看。

“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谎过?”

“好!”单以诺猛地从他手中拿过牌,满脸欢喜的问:“玩什么?”

慕君羡看着她,“你最擅长的,别到时候说我欺负你。”

听到这话,单以诺垂下头,有些沮丧的说:“可是,我好像什么都不擅长诶!”

“你什么都没玩过?”

单以诺盯着他摇摇头。

慕君羡无语,叹了口气说:“最简单的吧,麻雀胡!”

单以诺拿着牌,苦笑了笑问:“什么是麻雀胡?”

“……”

军人大人一个白眼,仰身躺在了床上。

“单以诺,你的童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童年?她的童年?

提起童年,单以诺突然变了一个脸色,垂下头胡乱弄着手中的纸牌,并没有回答床上男人的话。

感觉异常,慕君羡又坐起来,静静地望着她。

他知道,他或许提到她的伤心事了,他伸手在她额头处揉了揉,轻笑道:“别胡思乱想,来,我教你!”

单以诺这才抬起头,对他勉强一笑。

慕君羡拿过扑克牌,随便洗了下,边发牌边说:“你拿着我发给你的14张牌,待我出一张,你得比我出的还大,你要是没我的大,那就再由我出,谁的牌要是先出完,谁就赢,我说了,你要是赢了,我就答应你三个愿望,相反,你要是输了,那么你就乖乖听我的。”

“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呢,我发现全世界只有你最笨。”

“……”单以诺瞪了他一眼,挑挑眉接受他的批语。

她也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笨得比头猪还不如。

发完牌,慕君羡示意她看拍,整理好拍后,慕君羡出牌,“3!”

单以诺眼前一亮,“我出10。”

慕君羡轻笑,“Q!”

“K!”

“2!”

看到那个2,单以诺不爽的抬起头,“你怎么能这样呢,2怎么可能大得过K,你耍我?”

慕军长很严肃,“在这个规则里,2就是最大的。”

“你才2,骗人,我不玩了!”单以诺气结的扔掉牌。

“那你就是认输了?”慕君羡挑眉,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猎物。

“我……”

给我一个吻,我就放了你

“那你就是认输了?”慕君羡挑眉,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猎物。

“我……”

“不服输就接着玩。”慕君羡又将目光移在牌上。

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三个愿望,单以诺不妥协,气鼓鼓的拿起牌又玩,“我没你的大,你出吧!”

慕君羡瞧了她一眼,轻笑,“两个5!”

“两个2!”

单以诺趾高气昂,向身边的男人投去挑衅的目光。

慕君羡笑着罢手,“你接着出!”

“哼!”单以诺看了他一眼,出牌,两个QQ!”

慕君羡扶额,“你接着。”

“两个JJ!”

“你大!”

“两个10。”

“……”

“一个2。”

终于轮到慕君羡出牌了,“一个大王!”

看到那大王,单以诺又犯病了,“你……你怎么能用这一张呢,你不是说在这规则里,2最大吗?这张牌怎么可能压得过我的2?”

慕君羡仰头,该死,他刚才没解释清楚。

大王明明才是最大的,老天,难道他真会输给这个笨得跟猪一样的女人?

要怪,也怪他运气实在太差,怎么得的牌,都是些烂牌,纵然他再精明,也不可以变魔术不是?

而且,在她面前,他又何必去做那么狡诈的事。

罢了,慕君羡说:“那你出吧,但你要记着,大王跟小王在这规则里,是最大的。”

单以诺撇了他一眼,“算你有点江湖道德。”

接着,拿出一个5发出去。

慕君羡的大王终于派上用场了,“这回,总可以压你了吧?”

单以诺看着他还有很多牌,无所谓的样子说,“让给你了,你出吧!”

“真的?”慕君羡一副被她施舍的样子。

“嗯!”单以诺表现得很大方。

接着,慕君想将一把牌都放下,“3456789。”

“……”

单以诺恍如一个晴天霹雳,劈得她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怔了三秒,反应过来后,她双目似火焰般喷向那个男人,“你又耍赖,怎么可以这样出啊?不是只能出一个跟一对吗?”

慕君羡赢得很纠结,“再笨,也不是你这样笨的吧?”

“你……”

慕君羡拿过她手中最后一张牌,居然是个4?

天,就算他一个一个的出,她也会死得很难看的吧?怎么会留一个四在最后呢?

慕君羡抬头望向不服输的单以诺,还是扬起了胜利者的姿态,“过来,履行你输的义务。”

“我没输,是你耍赖!”

慕君羡很认真的跟她解释,“好,就算我一个一个的出,你一个4,能大得过我的吗?嗯?”

“你不是还有一个3嘛?”

这男人想撞墙的冲动都有了,“笨蛋,我一个3,能笨到出给你过吗?”

“可是……可是,万一你要不小心出了怎么办?”

“……”

慕君羡懒得再给她狡辩的机会,直接推开牌一把将她拉跌入自己的怀中。

盯着她,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凝重,“我又不要你做什么,那么输不起!嗯?“

单以诺也抬眸盯着他深邃的眼眸,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自然的给我一个吻,我就放了你!”

又是他

“自然的给我一个吻,我就放了你!”

闻言,单以诺神情一僵,脸色不由自主的就红了起来。

这男人,怎么每次都这样,说话从来不会避嫌的,直接又露骨。

“嗯?”

见她迟疑,他皱紧了眉,脸色在慢慢的发生改变。

变得不高兴。

单以诺倒吸了口气,妥协。

心里刚想着,仰着嘴唇就要去亲吻他的时候,突然间,车厢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

单以诺倏地从慕君羡怀中跳起来,脸上浮现一抹侥幸逃脱的心理,“我……我去开门!”

还不等慕君羡发话,她就已经转身去开门了。

门刚打开,只见一个士兵标准的站着军姿,行礼,“首长好,单医生好!”

得到两个人的回应,那士兵接着对单以诺说,“单医生,请您去7节车厢看一把,野狼特种队一个战士突然说身体不舒服。”

听到这话,单以诺神经一紧,转身就去拿医药箱,边准备边对床上坐着的男人说,“我先过去看看。”

男人嗯了一声,单以诺拿起医药箱,迅速消失在慕君羡的视线里。

来到7节车厢,见众人围在一起,单以诺拿着医药箱上前喊,“请大家让开一下,别围着,给病人足够呼吸新鲜的空气。”

几个特种兵缓缓站开,单以诺上前,目光盯着那个生病的战士,下一秒,僵硬了!

怎么又是他?

在别人眼里,他难受得很痛苦,而在单以诺眼里,她却显得很不以为然。

“单医生,快帮他看看吧!”旁边有战士提醒。

单以诺放下医药箱,走上前蹲在男人身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是装的,对不对?”

俞柯南的表情依然很痛苦,“听说首长身边跟来一个漂亮的女医生,我一猜就是你。”

“你……”

单以瞪他,起身就要走,胳膊却又被他捏住,即时露出一副很难受的表情,“啊,我肚子好疼,难受死了!”

单以诺本不想理他的,可是自己深陷四面楚歌,她又不能当面拆穿他,于是只能装模作样的扶他起来,很不友好的样子。

“走吧,到那边去,我帮你看看!”

几个特种兵纷纷让开,有些还担心的问,“单医生,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需要,谢谢!”

她扶着难受的俞柯南径直朝卫生间走去。

刚进卫生间,单以诺就推开他,满目怒火,“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纪律的,我可以向上级起诉你。”

俞柯南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耸耸肩道:“好啊,最好是把我的军籍给撤了,这样我就不用跟着大部队去受苦了,不过,我见不到你,我会很难过的。”

“你……”

单以诺气红了脸颊。

俞柯南拍拍她的肩,笑得像个十足的大男孩,“真生气了?”

“别碰我!”单以诺打开他的手,羞愤不已,“俞柯南,当兵不是儿戏,部队更不是你娱乐消遣的地方,好,既然你那么不情愿留下来,我去向上级说,最好越早放你回家越好,免得一颗老鼠屎染坏一锅粥。”

气愤填膺的说完,单以诺气得转身就走。

突然,胳膊被他捏住,她顿住脚步想甩开他的手,只听见他悠悠开口,“你这是看不起我?”

单以诺对视上他一双挑花眼眸,语气笃定,“没错,我就是看不起你。”

“……”

“首长,单医生跟俞柯南在里面!”

俞柯南想反驳什么,卫生间外突然传来战友的声音。

接着,又是那男人的质问声,“看病,怎么看到洗手间里去了?”

听到慕君羡的声音,单以诺神经一紧,突然一下子手足无措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怎么也跟过来了?

这下,她怎么解释啊?

完了完了……

主动吻他

单以诺还没做好要怎么去面对那个男人,只听到外面那道熟悉的声音又说:“他们出来,让单医生去我那儿一趟!”

“是!”

接着,就感觉几个战友纷纷让出一条通道给那男人离开。

感觉他真的离开了,单以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很怕他?”

俞柯南窥探她的神情。

单以诺瞪了他一眼,“以后,别再这样了,不然我会更讨厌你。”

说完,拉开门,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单以诺走出来,外面立马有战友说:“单医生,首长……”

“我知道了!”

接着,几个战友面面相觑,目送着一脸怨气的单以诺离开。

有战友上前问俞柯南,“你没事吧?”

俞柯南看着单以诺离开的背影,扯唇一笑,“多谢你们帮忙。”

“哎,说的哪儿话,这不是我们愿赌服输嘛!”

“好了,别聊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座位那边又有战友举着扑克牌喊。

接着,几个战友有说有笑的继续去玩牌。

单以诺再回到慕君羡的车厢,只见他沉着脸,优雅的盘坐在床上,床的面前有自动的桌台,台上放着三菜一汤。

看他一个人吃得很香的样子,单以诺咽着口水走过去,一脸讨好的模样。

“终于吃午饭了?”

男人不搭理她,继续吃。

单以诺见桌台上摆放着碗筷,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拿起就准备盛饭,突然,那男人抬起头,看向她。

“谁让你动的?”他冷声问。

单以诺无谓挑眉,“你……你都能吃,为什么我不能吃?”

“你能跟我比?”

“不能!”

“那就哪儿凉快待哪儿去。”

“可是,我饿了!”

盯着那一脸我见犹怜的女人,听着她说出来可怜兮兮的话,慕君羡是打心底里在疼。

也罢,俞柯南他了解,是他故意来招惹她的,又不是她去搭讪别人,何必要将罪过都按在她头上。

不过……

“说说,你看病,怎么看到洗手间里去了?我之前没有提醒过你吗?”慕君羡放下筷子,抬眸盯着眼前笔直站着的单以诺,神情很严肃。

就知道他会因为这件事生气的。

单以诺换了一副不知情的表情,撅着小嘴道:“因为……这是在火车上,送去洗手间比较安静,而且,也利于病人通风呼吸新鲜空气。”

“……,他没对你做什么?”

“没有!”单以诺下意识的摇头否认,“绝对没有,我发现他是装的后,我就离开了!”

“过来我看看!”慕君羡吩咐。

单以诺不解,但还是徐徐地走了过去,拘谨的站在他身侧。

“坐下!”慕君羡示意旁边的床位。

单以诺听话的坐下,他的目光,紧盯着她的粉唇,那里,果然完好无损,他出乎意料的没再找她的麻烦,亲自盛了饭菜端给她,“吃吧!”

单以诺喜出望外,慌忙接过,笑着对他说:“谢谢!”

“瞧你一副乞丐见到肥肉的模样,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什么!”

单以诺正准备往嘴里扒饭,听到他的话,她顿了下,抬头迎上他一双深邃幽静的眸子,片刻,她便主动倾过身,一个‘心甘情愿’的吻,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你若了解我

单以诺正准备往嘴里扒饭,听到他的话,她顿了下,抬头迎上他一双深邃幽静的眸子,片刻,她便主动倾过身,一个‘心甘情愿’的吻,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慕君羡显然没料到这次她这么主动,还没好好的回味下,她的唇就已经远离自己了。

他盯着她,目光里满是意犹未尽。

单以诺红了脸颊,垂下头开始往嘴里扒饭,边吃边说:“快吃吧,吃完午饭,我们再赌,你说的,你会答应我三个愿望。”

闻言,慕君羡这才反应过来,敛着眸也有意无意的在吃东西。

“假如,我输了,你要的三个愿望是什么?”

慕君羡不再看她,优雅般夹着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单以诺抬头看他,顿了顿,问:“我若说了,你真的能让我如愿吗?”

“你先说!”他还是没看她。

“第一,我希望姐姐能够幸福!”

慕君羡正在夹菜的动作僵了下,忍不住抬头望她。

她的第一个愿望,不是要离开他,而是……还是想着她的姐姐。

“第二,我希望孩子出生了后,你能尽到做一个父亲的责任,让孩子无忧无虑的健康成长。”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这男人的心,猛地仿佛被针扎般。

那滋味,着实的好难受。

让他去尽一个父亲的责任?那是不可能的。

甚至他都不敢保证,不敢保证他能不能让单以晨幸福。

倘若他们都幸福了,那她自己呢?

见身旁男人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倒吸了口气,单以诺低垂着头,继续说:“第三,我……我也希望你能够幸福。”

他之前说过了,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他就放自己走。

他若说话算话,那么她走了,她是打心底里祝福他,希望他能够陪伴着姐姐,一家人都和和美美的幸福生活下去。

她说的,都是心里话。

殊不知,身边的男人听了,却满目诧异。

或许是他自己忘了曾经说过,孩子出生就放她走的话,以至于单以诺的第三个愿望,让他有些喜出望外。

她竟然,也会顾及到他?

“这些愿望,你能承诺履行吗?”单以诺问。

慕君羡依然盯着她,“只要我高兴,世界就会安宁,毋庸置疑,你的愿望也不会落空。”

“真的?”

知道他的意思,单以诺突然觉得想哭。

慕君羡看着她,看着她有些热泪盈眶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怎么的,莫名的有种叫酸涩的滋味在蹭蹭蹭的往上涨。

诺儿,其实有时候,你也别把我想得那么十恶不赦,我很轻易就能被满足的,只要你的一颦一笑,只要你不离开我的视线,只要你别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牵扯。

只要你的心里有我的存在,那么,我就会感觉比得到了整个世界还满足。

你之所以怕我,逃避我,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你若真正的了解我,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后,我想,你不会选择用离开那么残忍的方式来面对我的。

跟着感觉走

饭后,单以诺不服输,又拉着慕君羡玩牌。

可事实证明,她的运气再好,也玩不过那男人的心计。

她不但一次都赢不了,还输得一败涂地,主动去吻那男人的唇,唇都吻麻了,还是一次逆袭的机会都没有。

刚发完牌,眼看着又是输的命,她坚持不下去了,扔掉牌,不玩了!

“你存心不想让我赢!”

她恨恨地瞪着身边的男人。

慕君羡扬唇一笑,“是你太笨,我已经很让你了!”

“有吗?”

“你说呢?”

“……”瞧着他好似变了一个颜色的眼眸,单以诺慌忙转移开视线,看着窗外说:“天哪,这么快天都黑了?”

说完话后,单以诺恨不得扇自己嘴巴两耳光,她说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说天黑?

该死。

“所以……”

单以诺扭头看他,只见他正漫不经心的收牌。

所以,大伙儿都该休息了。

收拾完后,他终于从床上站起来,左右伸展了下肢体,回头对她说:“休息吧,还有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呢!”

见他要走了,她脱口而出的问:“你……你去哪儿?”

“卫生间!”

说完,整个人就关门离开了。

其实单以诺想问的是,他睡哪儿?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觉得好失落,好不舍,好……

“啊!单以诺,你到底在想什么?”她不悦的拍了自己的脑门,退到床上坐着,开始脱鞋。

她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所以她一个人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辗转反侧。

岂料,还没睡多久,车厢的门又被打开了。

她下意识的坐起身来,看向门口方向。

见是他,她双手紧捏着被子,有些不自在的卷缩到床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慕君羡径直走过来,坐在床上,没有管床上的她,开始脱皮靴,外套,裤子……

单以诺想绕开他下床,他却扭头盯着她,一双墨黑深邃的目光,顿时锁得她不敢再多动一下。

他脱完了身上的外套后,直接动身朝她压过来,抚着她的脑袋,低头吻上她的唇。

单以诺全身仿佛触电般,身子一颤,闭着眼睛不敢再去看他。

“慕君羡,我们这是在执行任务。”

她紧闭着双眼,想要试图躲开他的吻,可是,她的身体,却又有些不受控制,非但没有让开,反而还有些迎合他的意思。

她这是怎么了?这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移开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近在咫尺的凝着她问,“在这个队伍里,谁说了算?”

她睁开双眼,闭月羞花,“你。”

“所以……没谁能够阻止得了我想做的,至于你……”

他垂着眸,示意她低头,他的手,却毫不避讳伸到她的双腿内,又抬头望着她说:“明明舍不得我走,明明很需要的样子,为什么还装着什么都不在乎?”

“我……我没有!”她的脸,已经不能用通红来形容了。

却也让她自己感觉有点恨铁不成刚的样子。

“没有?”他已经不再顾虑了,直接将她压着躺下,扯开那些碍事的遮挡物,在她似有欲擒故纵的行为下,跟着火车‘况且况且’的节奏声,进入她的身体。

“慕君羡,你……”她楚楚可怜的皱紧眉,盯着身上的他,她居然,居然已经不会选择拒绝了。

“要命,别那么紧张,又不是第一二次了,放松,跟着感觉走,瞧瞧,都湿了,那么顺利就让我溜了进去!你还要嘴硬吗?嗯?”

情不自禁……

“要命,别那么紧张,又不是第一二次了,放松,跟着感觉走,瞧瞧,都湿了,那么顺利就让我溜了进去!你还要嘴硬吗?嗯?”

单以被他一连串露骨的话,直接说得脸颊红烫得像滴血。

甚至……甚至都不敢睁开眼睛看他了。

他真是太坏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突然觉得有些羞愤,紧紧地闭着双眼,双手使劲的抵触在他结实X感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却又使不上任何力道。

他一边满意的在她体内抽送着,一边捧着她的小脸亲吻上去,低沉着嗓门开口,“这次,别再吃避孕药了!嗯?”

闻言,单以诺下意识的睁开双眼。

她忍着体内那酥麻的奇妙感盯着他,咬着唇瓣,紧皱着眉,满目羞愤。

“嗯~~”她情不自禁地s吟一声,指着他的胸膛捶打,“别……别动了,让开!”

“真要我让?”

他尽Q的去Y/诱着她,渴望自己能够给她这世间最美妙的奇迹。

看着身下的她终为所动,他满意的笑了,继而真的打算离开她。

单以诺突然感觉,他真的已经在缓缓抽离了她的身体,莫名的,一股不明所以的空虚感来袭,包裹着她的全身,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很想要什么来填满自己。

眼看着他真的就要离开,单以诺神情突然变得忧伤,双手下意识的搂紧了他的脖子,泪眼如丝。

“君羡,慕君羡……”

她的样子,看得叫人我见犹怜。

慕君羡凝着他,虽然早已按耐不住,但为了试探她对自己的忠诚,他不得不忍忍。

“嗯?”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那把滚烫的异物,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

他更没料到,他刚移开,下一秒,单以诺已经受不了了,仰着脖子吻上他的唇,辗转了几下,盯着他说:“我……我……要!”

说完那两个字,单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居然……

居搂着他,让他给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她突然变得那么不知廉耻,甚至……

不,他是姐姐的,她不可以背叛姐姐,不可以,可是……

“你再说一遍?”

他听到了什么?他刚才听到这个女人说了什么?

她居然说,她要?要他给她?

慕君羡整个人突然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已经完全没了自控的能力,就等她的两个字,他会瞬间释放自己,让她到达奇妙的顶峰。

单以诺心不对口,身体里的s动让她放下了女人的矜持跟尊严,再次主动吻上他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疯狂了。

这一次,是他感觉最特别奇妙的一次。

因为是她主动向自己讨要的。

他做了那么多,终于还是有点成效了。

“诺儿!”他又重新进入她的身体,亲吻着她,抚摸着她,此时的她,就像他的掌中宝,喊在嘴里怕化掉,捧在手心怕摔掉,他小心翼翼的去疼爱着她,沙哑着嗓门呢喃着。

“别怕,放轻松点儿,把自己交给我,我会给你想要的,对,放松,好棒……”

……

孩子生下来该叫你什么?

火车上的夜,是啸喧的。

即便凌晨时分,乘客们都入睡,耳边依然清晰的传来火车的标志声。

“况且况且况且……”

如此美妙的声音,夹着着他乡黑夜里的宁静,车窗外,繁星点点,美不胜收。

单以诺靠在男人怀中,美眸紧盯着窗外的夜,她感觉,她的心,就像这个夜一样,已经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她迷惘了,失去了方向,失去了自我。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男人垂头吻上她的柳叶眉,语气亲和,满是疼溺,“天一亮,外面的风景更美,你若真正了解西藏,那便会不虚此行。”

单以诺没有看他,语气淡淡,“你告诉我,其实你并不需要跟着这支部队离开,对吗?”

“……”慕君羡一怔,低头盯着怀中的她。

单以诺继续道:“你又是为了我,才做如此牺牲的,甚至就算你要亲自去西藏视察地形,也用不着跟着大部队一起坐火车,你完全可以乘坐军事直升机的,对吗?”

慕君羡还是没有说话,怀中的人儿扭动了下身体,仰头看着他,“慕君羡,你到底想干什么呀?你让我不吃药,为什么?”

他的脸色,明显凝重了许多。

而她的眼眶里,也控制不住的弥漫起了晶莹。

“你……是想要我给你生孩子吗?”她问,语气变得低沉。

慕君羡依然凝着她,她眼睛里透出来的疑问,他清清楚楚感受在心底。

他其实好想说,是,我要你给我生孩子,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可是他知道,他目前还没资格这样说,三个月,只要他再坚持三个月,只要单以诺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他就一定会去处理好那件事,回来给她想要的承诺的。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她皱着眉,粉唇颤抖着。

慕君羡反应过来,刻意避开她的目光,剑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你别去胡思乱想其他的,我要你怎么做你就去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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