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脊背处,尽管隔着数重大红嫁衣,靳陵光仍是可以真切感觉到,她抱起他刹那,胸口两团丰盈柔软,仿佛两团奇异火焰,瞬时烧灼了他的肌肤,也彻底扰乱了他的心神。
就好像重复昭示着,他方才用眼睛所瞧见到的,紫衣人儿明明白白的女子身份。
想起这大喜之夜,他这个做夫郎的,不等妻主开口,竟不顾廉耻,主动替她宽衣解带,且不说平日里叫娘亲倍加赞许的稳重自持贵族公子风范,就此荡然无存,他只因误会迷娘为男儿而生出的冲动冒失之举,简直与那下界甘坠风尘的肮脏之流无异。
靳陵光被靳少瑛一板一眼地,依照天纲礼俗教养长大,男女授受不亲,男女相处有道,这些规矩是早已深烙进他脑海,故而他多年来,谨记婚约之盟,对于同族或异族的年轻女子示好,,都一概敬而远之,从不假以辞色,时日久了,苍茸海白龙神族公子靳陵光美则美矣,但过于清高难于亲近的名声,也渐次传开,这也是引得喜欢四处寻欢的蓬莱娘娘,不惜大动干戈偏来寻芳的祸根源头。
靳陵光素来端严大方惯了,像这等有伤风化的撕衣行径,虽是被迷娘刺激,终究是大大的与礼不合,他心性要强,一旦思及,竟是难堪至极。
难堪之余,不知为什么,也暗生微微的,,说不出的庆幸与欢喜。
万幸万喜,她是女子,他不用提心吊胆受那种罪。
因为这说不出的欢喜,庆幸,还有她热烈温暖的怀抱,终让他清凉如雪的淡漠脸孔泛发出艳丽红晕。
看着靳陵光比起往日,更添无比生动的俊俏面容,迷娘再也忍不住,往他额头,脸颊,胡乱狠亲了几口。
呜,,,可恶,,口水,,
迷娘的嘴唇是热的,口水也是热的,粘在他光滑肌肤上好不舒服,下意识地伸出手,又要推开迷娘。
可是又无法忘怀,他刚才对她做过的,丢脸的事,,若由着自己的性子,只怕又做出什么难以收拾的丑事来。
顺从。顺从。务必要顺从。
他咬紧牙,打定主意,接下来不管迷娘对他做什么,都不能再任性行事,务必顺从于对方。
靳陵光暗暗告诫着自己,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弃了试图再三反抗妻主的鲁莽举动,唯有拼命咬紧唇角,异常嫌恶地横了迷娘一眼。
他方才强行启用体内真气,凝成光剑,此时已是浑身虚弱难言,他的瞳珠生得又深又黑,这一眼又淬着些惊羞交加的湿润水气,看上去,似嗔还恼,不但毫无威摄力,落入迷娘眼底,其容色反而透显百般动人。
“陵光,你刚才对迷娘做的事,还没做完,可不许半途而废。”迷娘半抱着靳陵光,拉起他的手,触及自己不曾完全解开的衣衫,亲亲热热地往他耳边小声说话。
犹豫片刻,架不住迷娘夹有口水的湿软嘴唇似乎又要凑过来,靳陵光在迷娘怀里吃力扭头侧颈地,小心闪避着,竭力板起一张脸,开始为她解衣。
虽然靳陵光的样子,看起来温顺又听话,但那解扣子,抽腰带的种种动作始终笨手笨脚,惹迷娘不断发笑且心急。
姿容高贵端庄的龙族公子就在自己怀里,衣衫半褪,面容含羞且藏春,犹如一壶上等美酒静静散发出销魂浓香,迷娘没办法干等,很快脱净了他身上罗衣,转瞬不顾靳陵光惊慌失措的压抑喘息,腾出一只手来回爱抚他胸膛樱尖,还有那一丝不挂的笔直双腿间,那异常精巧粉嫩的青碧玉鸟。
待得靳陵光浑身都被她摸得发热了,玉鸟儿在她指间涨挺抖长,迷娘这才心满意足翻身上马。
这回,她骑的是一匹可击千尺浪,可乘万里风的绝代白龙神马。
这神马,因不曾被任何人驯服,骄傲且充满了锐气,靳陵光虽在化身成龙时,被迷娘骑过一回,但他事到临头,灵台一片清明,仍是倍感狂躁难安。
奈何他越是狂躁,身子颤动的劲头越猛,迷娘越是欢喜,也越加兴致高昂地鞭策驱使。
她一旦玩起来,不知收敛,靳陵光元气原本就受损过多,这夜更是受尽煎熬,很快在她体内狂泄着,一股气散乱过度,忽然昏死过去。
一张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儿,慢慢失去了娇艳粉嫩颜色,呈现苍白渗淡,迷娘终于惊觉,陵光不对劲。
她赶紧扶起他全然汗湿的赤裸肌体,,焦虑低唤道:“陵,,陵光,,你还好罢?今儿可是我与你的大好日子,千万别吓迷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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