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马上带你去找柴胡!!你乖乖的,忍一忍,马上就会好了!!“
番外之九尾小黑狐(五)
这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抱起额头流血的雷傲,满脸焦急地飞跑出了太女殿大门。
这人出现得太快,消失得也很快,苏勿慢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到这人与雷傲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彼此紧密交叠着,已经仿佛狂风一般的远走,苏勿慢这才迟迟疑疑地,眼光愣愣追着迷娘凝成一个小圆点的背影,站在原地惊叫出口:“娘亲?!”
苏勿慢这声娘还没落音,冷不丁耳朵被什么人给拎紧了,她惊愕回头,看到她的爹爹苏九郎,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站在了她背后。
爹爹苏九郎平常在她面前,穿着打扮很是端庄华贵,此时模样却格外不同,但见他仅穿着一件丝袖的轻衣长袍,一双象牙般的天足,连同修长的玉肤长腿,精致的锁骨,连同结实优美的胸膛,除了腰间一束玉带,几乎所有线条美好的身体部位,全部肆无忌惮地□着。
真正是色如牡丹为冠,肤似冰雪作衣,丰采绝艳,销魂夺魄。这刹那,苏勿慢恍惚明了,为何父亲苏九郎聪明盖世,财富盖世,却以绝色的艳名为最胜。
只可惜,苏九郎没有给太多机会让小小的苏勿慢,仔细地欣赏他无双的美貌,他凤眸微转,朱唇半启,似笑非笑的眼神如刀冰寒,毫无情绪的语气若虫子挠心:“苏勿慢。你身为皇太女,怎么一点自觉也没有?这里是赤霞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地方。我警告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严禁你带着来历不明的人踏入赤霞宫半步,听明白了么?”
苏勿慢的耳朵,跟所有狐族的耳朵一样,是非常软弱的所在,忽然被她生身的爹给抓住了命根子,她被迫在她爹充满了暴力的指法下,被搓弄得呆呆点头,平常挺是机灵的一条小舌头,竟是僵硬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直到苏九郎松了手,姿态优雅地转身离开,苏勿慢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猛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她弟弟雷傲,其生父是兵部大统领雷瞬,其生母跟她一样,是坐镇天宫的英鲤娘娘,不管怎么讲,好像跟来历不明这四个字谈不上关系,想她爹苏九郎文采风流,武艺出众,怎么可能会用错词呢?
“爹爹!!”一念至此,苏勿慢忍不住冲苏九郎的背影兴奋尖叫,难得发现爹爹的错处,她非常认真地想纠正她爹苏九郎,她弟弟雷傲不是来历不明,只是有些胡绞蛮缠,不懂道理。
“曼曼还有事么?”苏九郎回头,一双魅惑无双的凤眸微微上挑地斜睨住苏勿慢,内里分明金光灿烂,风情万般,不知为什么,竟隐含丝丝奇异怒火。
苏勿慢愣了一愣,心里抖地一跳,转瞬禁不住父亲眼神的压力,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趾头,小声嗫呶道:“没,,没什么事,曼曼在此,恭送爹爹。”
苏九郎冷哼一声,也不说话,慢慢地,透过那堵被雷傲弄倒的破墙,一步一步走掉了。
苏九郎这一走,足足有十天没有来看苏勿慢。
苏勿慢过了很久,很久,稍稍开始懂事了以后,才知道苏九郎那天,为何会那般生气。话说那一天,雷傲跟着苏勿慢进入太女殿的时候,苏九郎正跟迷娘亲亲热热地,在雷傲弄破的那堵墙后,太女殿的隔壁,也就是赤霞宫正殿,说着体已话。
什么体已话呢?
迷娘站在苏九郎歇息的软榻前,三步远的地方:“九郎,这几天搬家,全是你亲力亲为,我也没帮你的忙,恐怕很是辛苦罢?”
苏九郎伸伸懒腰,眯起眸子,盯着迷娘,恬淡地一笑:”娘子,九郎辛苦倒没什么,只是赤霞宫不比冰雪洞,九郎有点热得难受。”
迷娘正色道:“九郎热得话,不如将外套脱了罢!”
苏九郎勾勾指头,双眉拧愁道:“娘子,九郎方才,好像太累了,没力气脱衣服了。”
迷娘道:“九郎既是力殆,不如我来帮你?”
苏九郎轻笑,身子斜斜一躺,索性将一只□的脚,稍稍抬高了些许,凤眸里闪动一片慵懒的迷离,带一抹性感的娇横:“如此甚好,有劳娘子了。”
迷娘趁势捉住苏九郎半只脚掌,叫他动弹不得,忽尔沙哑笑道:“好九郎,你我夫妻之间,用得着这样客气?”
轻轻亲吻住狐狸郎君玉样的趾头,听着他忽变急促的呼吸,迷娘心情大好,作势扑上。两人省了体已话,就此抱作一团,忽听隔壁哭声大作,恍如雷声,迷娘侧耳一愣:“似乎傲儿在哭?”
苏九郎被她亲过的地方,绵绵热意上涌,复抱紧迷娘,往她耳边咬舔不止,鼻音浓重地含糊其词道:“小孩子嘛,吵吵闹闹难免,娘子不用理会,我们的曼曼自会处理妥当。”“九郎说得有道理,一切交给曼曼就好,九郎,你是不是还热啊?我再帮你脱啊,你乖乖的,别动,”迷娘点头称是,转而玩性大发,双手十指与他的十指交缠,不许他乱动,旋即以唇牙作利器,慢慢撕去狐狸郎君身上束缚。
克制不住妻子顽皮举止所带来的深深诱惑,苏九郎情动难抑,不禁羞红了双颊,在她怀里扭来扭去,越发勾起迷娘烈火高炽,两人正缠绵绯测,渐入佳境间,不提防雷傲一声痛哭,伤了额头。
儿是娘的心头宝,听闻雷傲受伤,迷娘终于玩不下去了,只好现身相救。
苏九郎与迷娘的体已话,正说到火头上,被雷傲一盆泪水轰然浇熄,怎么不叫他恼羞成怒,怪罪在雷傲,又祸及自家女儿苏勿慢?!
番外之九尾小黑狐(六)
苏勿慢自出世以来,与爹爹苏九郎差不多每天都要打个照面,实可谓是父女情深,朝夕相处。
苏九郎一怒之下,不愿见女儿,还没过三天,苏勿慢就熬不住了,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一抬头,就碰到爹爹落满了神奇月光的深邃眼神,一睁眼就见到爹爹流光溢彩的温和浅笑。不到三天,苏勿慢便开始想念爹爹苏九郎,不管是睡着还是醒着,心里都好像有十只小猫在抓,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苏勿慢还是老老实实地举起了小白旗,厚着脸皮去找苏九郎认错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