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汪妈妈纠结多久,楚濂到了。
楚濂一到就和汪妈妈进一步的了解了内情,“妈,你到紫菱房间找过没有,她可能留下了什么纸条之类什么的。”
汪妈妈点点头,“我去看过了,没有什么纸条什么的,你说她会不会出事啊,都怪我,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
楚濂看汪妈妈自责的样子,知道汪妈妈现在是六神无主,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指望汪妈妈,“那我们再一起去看看紫菱的房间,也许有什么是我们漏了的。”
汪妈妈点点头,就和楚濂一起又来到紫菱的房间。
汪妈妈指了指里面,“你看,一目了然,什么都没有。”
楚濂看了看,果然像汪妈妈说的那样,房间里没有什么纸条之类的,窗户也是关着的,不存在吹落了的缘故,而且地板上也是干干净净的,但楚濂还是不死心,进到里面去翻找,“那也不一定,我们再仔细找找,也许就能找到线索也说不定。”说着楚濂就动起手来。
汪妈妈看楚濂这样,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也跟着翻找起来。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像楚濂说的,他们还真找出一点线索。
楚濂翻了翻抽屉,“妈,紫菱的护照,你知道她放哪了吗?”
汪妈妈从衣柜那抬起头,转头看向楚濂,“护照,紫菱带回来了吗?如果她带回来了的话。应该就在你左手边的第二个抽屉,你找找。”
楚濂依言又转回头去翻那个抽屉,“妈,没有,是不是你记错了。”
汪妈妈听了这话,站起来,朝这边走过来,“怎么会没有,她的那些证件啊,信用卡、银行卡、护照什么的都是放在那个抽屉的。咦,怎么会没有呢?那些信用卡什么的,怎么也不在。”说着汪妈妈把整个抽屉都抽了出来,可是汪妈妈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任何类似证件之类的东西。
楚濂看着汪妈妈把抽屉都抽了出来,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除了摆放整齐的一叠笔记本和一个小盒子什么也没有,而且楚濂刚刚也目睹了汪妈妈一本本的翻开那些本子,结果当然是没有,小盒子打开后也是空的,“妈,那紫菱会不会放在其它地方?”
汪妈妈摇了摇头,“不会的,紫菱小时候就喜欢把东西乱放,到自己用的时候就找不到,我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稍微扭转过来,其它的不敢说,像证件什么的,她是绝对不敢乱放的,会不会是紫菱过来的时候没带,还放在你们自己的家里?”
楚濂摇了摇头,“没有,她的护照什么的是和我的放在一起的,昨天楚沛找我拿东西的时候,我还看过,只有我自己的,没看到紫菱的。”
汪妈妈听了这话,觉得还是没有找到线索好,现在这个样子汪妈妈也不知自己该有什么样的推测才好,只好干巴巴的说到,“是吗,你那也没有啊!”
楚濂想问紫菱为什么要带着护照,可是最终出口的话却是,“是呀,这也没有,家里也没有,那应该是紫菱自己带在身边了。”
汪妈妈顺嘴接了句,“那紫菱拿护照干嘛,她要出国?”说完汪妈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马上闭口不言。
楚濂听到汪妈妈的那一句问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如果接着这个猜测下去,楚濂觉得这不是汪妈妈和自己希望预见的,只好打哈哈混过这个话题去,“哈哈,这个先不管,紫菱到底去了哪里,现在这个才是最紧要的。”说着楚濂像是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似的,面目扭曲,“妈,我们不如找费云帆问问吧!”
汪妈妈看着楚濂那张脸,怎么也说不出我已经联系过费云帆的话,好在汪妈妈想起费云帆手机是关机的,楚濂就算找到人应该也不会知道自己和费云帆联系过吧,但要汪妈妈说谎欺骗楚濂,汪妈妈还是做不出来的,只好含糊的点点头,“嗯,按你的意思办吧!”
当然楚濂是没有费云帆的号码的,他只是知道费云帆的公司在哪,“妈,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只知道他公司在哪?妈,你有他的号码吗?”
汪妈妈这回是怎么也说不出没有的,只得点点头,“你跟我来吧,在电话本上有记,我们到客厅去。”
楚濂没说什么跟上汪妈妈出了紫菱的房间来到客厅。
汪妈妈来到客厅翻开电话本,看了看楚濂,最终还是自己动手拔下了号码,其实说实在的汪妈妈也希望能够接通,那样或许紫菱就有消息了,可是令汪妈妈失望了,电话那头传来的还是用户已关机的机械音。
汪妈妈放下电话,对着楚濂摇摇头,“手机不通,说是关机了。要不我们去费云帆的公司问问,要是实在不行只能去报警啦!”
楚濂现在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虽说十分不想去见费云帆,但还是点头同意了,而且都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容楚濂说不,楚濂也不拖沓,“妈,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楚濂和汪妈妈就这样来到费云帆的公司,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费云帆出国了,归期不定。楚濂和汪妈妈不死心的追问想得到费云帆的联系方式,可是都被前台小姐以公司机密,恕不外传。没法子,他们只好焉答答的回去了。
汪妈妈回家后,又打了电话给楚家和绿萍,发现还是没有紫菱的消息,最后,还是绿萍提醒汪妈妈会不会紫菱去看爸爸了。
汪妈妈这才反应过来,汪爸爸还躺在医院,紫菱是有可能去那的,其实也不怪汪妈妈没想到这个可能,而是紫菱自结婚以来就根本没去看过汪爸爸,汪妈妈就是自己现在也是半个月去看一次汪爸爸。
汪妈妈和楚濂赶去医院,可是也没得到任何消息。这下汪妈妈和楚濂也不知道应该到哪去找紫菱,最后就在他们准备去报警的时候,楚濂手机上提示他有新邮件。
楚濂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这个心思看邮件,汪妈妈虽然是着急紫菱,可也怕是有急事找楚濂,想着还是劝着楚濂看一下。再说楚濂,则是虽然这个时候没什么心思,但是还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就算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也可以先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楚濂现在在汪家,而汪家只有紫菱房间里有电脑,楚濂来到紫菱的房间,开启了电脑,打开邮箱一看,果断的起身去叫汪妈妈,“妈,你上来下,是紫菱给我的邮件。”
汪妈妈一听,忙跑上楼,边跑还边问,“什么是紫菱的?紫菱说了什么?她说没说她现在在哪?还有她说了她为什么还不回来的原因吗?”
楚濂听汪妈妈还要问下去,忙打断,“我还没有看,我一看是紫菱的邮件,没来得及看就直接告诉妈妈了。”
这时汪妈妈已经跑上来了,她催促着楚濂,“那还等什么,快打开看看紫菱说了什么。”
楚濂点头,坐回电脑前,打开了紫菱的邮件,只见上面写着:
楚濂,当你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走了。你不要问我到哪里去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也不要来找我,你也应该是找不到我的。
自从你们把我赶回了家,对就是赶,不要说什么是妈妈来接我回家小住这样的话,事实是怎样,我们心里都清楚。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先,我也后悔了,我也忏悔了,你还要我怎么办?当我看到视频的时候,我想着我们半斤八两,想着只要你和我说声以后不和那个狐狸精往来,我想我会原谅你的,可是你是怎么回复我的,你冲着我吼,说我是污蔑,那一刻我觉得我整个世界都破灭了。我以为我会永远爱你,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可是我发现我没有,也许是因为爱得不够深沉,也许是进入倦怠期,也许是大千世界的诱惑……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从回到原来家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等着你来接我回家,当妈妈告诉我你明天会来接我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欣喜若狂,可是那一刻我的心却是心如止水,没有起一点波澜,那一刻我知道我的选择啦!我走了,也许你们会说我逃避现实,可是在我看来却是我此刻我唯一会这么做的行为。
楚濂,另外和我妈妈说一下,我很感激她能够在知道我犯错的时候还维护着我,可是在我看来却是远远不够的,我很贪心也很小气,所以我走了,你告诉她不用担心我,离开她我也能活得很好。
另外,本来我是想和你离婚的,可是当我看到视频上你和那个叫赵乐乐的有说有笑的,我决定就这样吧,就看看到最后谁才能熬到最后。
汪妈妈和楚濂看完后,相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了全文,汪妈妈和楚濂只是了解到一个事实,那就是紫菱不满他们,离家出走了。
想到这一点,汪妈妈觉得自己快晕了,楚濂则是越看手越是握得紧。就在楚濂忍不住要把电脑给毁了的时候,楚濂看到汪妈妈晃了晃,就要倒下,楚濂忙动作迅速的扶住汪妈妈。“妈,你没事吧!”说着楚濂扶着汪妈妈在紫菱的床上坐下。
汪妈妈只是一时经受不住打击,只是一晃神的时间久清醒过来,“我还好,不用担心,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们慢慢再谈,今天我是没有心力处理这件事。”
楚濂担心的看着汪妈妈,汪妈妈现在的脸色白得吓人,让楚濂怎么可能放心放汪妈妈一个人在家,楚濂现在已经知道,现在汪家只有汪妈妈一个,汪妈妈本来是住在绿萍那的,因为紫菱的事才搬回汪家住的,但是想着绿萍生了三胞胎,就把莲姐留在那,自己回来照顾紫菱,现在紫菱跑了,留汪妈妈一个人,楚濂实在不放心,楚濂想了想,对着汪妈妈建议到,“妈,你看家里也没其他人,放您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不如您去绿萍那住住吧,好歹那里有绿萍还有莲姐,再加上还有可爱的小宝宝们,绿萍的小宝宝很可爱的,你看了或许心情会好点,我送你过去吧!”
汪妈妈听了,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自己一个人的确是照顾不好自己的,于是点点头,“好吧,就听你的。楚濂,我知道我说这话,可能有些过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如果有紫菱的消息能够马上告诉我。紫菱,她真是太不懂事了,她现在还怀着孕,就敢离家出走,我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现在这样,警肯定是不能报的啦,她也没说她跑到哪里去了,我们现在也找不她,更加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真是快要愁死了。我怎么生了个这么让人操心的女儿啊!”
楚濂也被紫菱的出走给气到了,而且那封邮件也说得不清不楚的,好像是自己逼她走的似的,此时又听到汪妈妈说到紫菱正怀孕,楚濂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快到极限了,经过这么些天汪妈妈的分析,劝说,楚濂认为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现在紫菱也不通知一声就这样带球跑,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而且还说的像是全是自己的错,楚濂现在是又气又急,但看到汪妈妈,也知道汪妈妈也不容易,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其它,忙昧着良心劝慰道,“妈,您不要急,紫菱只是一时想不开,我想她就是一时任性,很快就会回来的,您不要太担心,现在我就送你到绿萍那吧!妈妈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吗?”
汪妈妈想了下,“不用了,日常用品绿萍那都有,还有缺什么,我再回来拿。现在就去吧!还有你回去后,和你父母说这件事的时候,和他们说,我还会继续找紫菱的,等找到后,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至于其他,你们想怎么处理,我都不会拦着啦,你和紫菱,以后会怎么样,一切随缘吧!”
汪妈妈说完上述那一番话后,就像是用尽所有力气似的,一直到绿萍家都没再开口过。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