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汪楚两家人和费云帆拿着邀请函去参加拍卖会。
坐在车上,绿萍和紫菱看着爸爸和妈妈两人互不理睬对方,两人对视一眼,由绿萍先开口,“爸,听说这个拍卖会在巴黎很是有名,虽没有苏富比拍卖会那么有名,可是据说好东西不少,是不是真的呀?”
汪展鹏听到绿萍发问,想了想,说:“听说是蛮有名的,一年有两次吧,这次我们是碰上了,而且费云帆拿了邀请函来,不然我们还不能参加。我们这次可是托了费云帆的福。”
绿萍瞅着汪妈妈也在注意听,偷笑一声,“嗯,那我们可要好好谢谢小费叔叔啦!谢谢小费叔叔。”
紫菱也在一旁附和,“是呀,谢谢你啦,费云帆。”紫菱本来是想叫‘麻烦’的,可看到爸爸妈妈都在,只好叫了费云帆的名字。转转眼珠,又好奇的问道,“不知道今天的拍卖会有什么好东西,不知有没有目录。”
费云帆回想了下,“嗯,目录是有的,每位参加拍卖会的人都都可以凭借邀请函得到一份目录,我们也是有的,只是我忘了给你们,我也没带在身上,到拍卖会再向服务员要一份就是啦!”
紫菱的表情是随着费云帆的话,是变了又变,费云帆的话一停,急不可耐的接口,“那我一定要一份,怎么还不到呀?”
大家看紫菱如此作态,都不由得会心一笑,车上的气氛也融洽起来。
紫菱在一旁和绿萍、楚沛嘀嘀咕咕的说着话,汪楚两家的大人和费云帆也在讨论拍卖会。
忽的,紫菱也不知想到什么,和绿萍换了个位置,凑到汪展鹏的身边,依着汪展鹏,“爸爸,等下的拍卖会,我可不可以参加竞价呀!”
绿萍在一旁听了,不等紫菱说下去,“紫菱,不要闹了,还不知道拍卖会会有什么呢,你怎么现在就开始闹了。”
汪展鹏本来是不太在意的,可听了绿萍稍带责备的话,心疼起紫菱来,又看了看因为绿萍的话而嘟着嘴的紫菱,“绿萍,紫菱还小,她要玩就让紫菱玩吗,而且我们家又不是没钱,紫菱看上了什么,尽管叫价,爸爸付钱。”说着做出一副‘我是大款’的样子。
紫菱本来听到绿萍的话,有点不高兴,可听到汪展鹏的话,又高兴起来,转脸对着汪展鹏的脸亲了一口,“就知道爸爸最疼我了,我最喜欢爸爸啦!”
汪妈妈这时却忽然插话,“紫菱,不要胡闹,你不是听你爸爸说了因为公司有事要你爸爸马上回国处理,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让你爸爸给你买东西,特别还是在拍卖会上拍东西,要知道能上拍卖会的,无一不是精品就是奢侈品之类的,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闹你爸爸呢?”
紫菱听了汪妈妈的话,不高兴的嘟嘟嘴,可也不再多说什么,“好吧,爸爸,我不参加竞价了,留着钱给公司周转。”
汪展鹏听紫菱说得可怜,再又因为刚刚舜娟的话有点心虚,看着紫菱委屈的样子,拍拍紫菱的手,“没事的,紫菱,别听你妈妈乱说,她是吓你的,爸爸这次回去是因为公司的事,可不是因为公司出问题啦,而是有些琐事要爸爸亲自回去处理,公司耗着呢!”
紫菱听了这话,拉着汪展鹏的手,弱弱的说:“那,爸爸,我可以参加竞拍咯,如果看到我喜欢的也可以拍下吗?”
汪展鹏毫不犹豫的说:“没问题,紫菱看上什么尽管叫价,爸爸给你买。”
汪妈妈听了这话,不同意了,“展鹏,我是不同意用家里的钱给紫菱买东西的,还要留着给公司准备,你现在还没回去,谁也不知道公司有什么事,是不是要用上家里的钱?”
紫菱本来听了汪爸爸的话正要欢呼,可还没来得及就被汪妈妈泼了一盆冷水,摇摇汪爸爸的手,期待的看着汪爸爸的眼,“爸……”
汪爸爸看着紫菱期盼的眼睛,正准备说些什么,又看到舜娟一副没商量的表情,本来因为心虚而准备说算了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转头看着紫菱委屈的样子,心里一疼,气冲冲的脱口而出另一串话出来,“不要紧,紫菱,爸爸用自己的私房钱给你买,不用到家里的公帐,这点钱爸爸还是有的,看到什么爸给你付账。”又瞥到绿萍用羡慕的眼神望着紫菱,心中一柔,“绿萍也是,看到什么喜欢的,给爸爸说,爸爸给你买。”
绿萍看爸爸注意到自己,又听到爸爸说自己也可以拍东西,正要张口答应,又想到刚刚妈妈说的话,担心起家里的公司,把到喉咙口的话咽下去,勉强一笑,对汪爸爸说:“不啦,爸爸,我想我应该没有什么想买的,你买给紫菱就好。”
汪爸爸是一直盯着绿萍的,听到绿萍这样讲,又一直看到她的表情是如何转换的,哪还不知道绿萍是在为自己省钱,心里想着绿萍真是个好姐姐,虽然太独立了,不怎么撒娇,可还是好的,知道心疼人,而且公司本来就没事,是自己心虚,于是笑着对绿萍摆摆手,说:“好啦,绿萍,不用担心公司的事,公司是真的没事,给绿萍拍几样东西的钱,爸爸还是有的,不要想着给爸爸省钱,而且这次绿萍舞蹈比赛得了银奖,爸爸还没有送什么给我们绿萍呢,正好趁这次拍卖会,给绿萍买几件古董或是收藏品之类的,也算是爸爸给你的礼物吧!”
绿萍仔细看着汪爸爸的脸,看到汪爸爸的表情很是轻松,不是那种强撑的样子,也高兴起来,毕竟自己还是很期待这次拍卖会的,现在爸爸说了让自己拍自己喜欢的东西,又看看妈妈的表情,也不是那么僵硬,于是松了口气,笑着对汪爸爸说:“知道了,爸爸,谢谢爸爸。”说着对爸爸投以感激的一笑,就和紫菱讨论起拍卖会会有什么好东西。
紫菱虽然听到汪爸爸不是只给自己买东西,心中有点高兴,可听到爸爸会给自己付账,也高兴的对汪爸爸说:“我就知道爸爸最好,我最喜欢爸爸啦。”说完也和绿萍他们谈论起拍卖会,想着到了拍卖会该拍什么好呢!
汪展鹏看到讨论得兴高采烈的绿萍和紫菱,也不打搅她们,揉揉紫菱的头发,看着舜娟虽然表情有所柔和,但还是不高兴的样子,想着舜娟也是为了公司,这件事本就是因为自己心虚,想着刚刚的怒气也消散了许多,不由得放软口气,对汪妈妈说:“舜娟,我知道你是担心公司,可是公司真的是没事。”看着汪妈妈还是一副不退让的表情,汪展鹏又想发火,可到底是自己不对,先是说好陪她们母女去普罗旺斯,后又说不去了,还骗她们说是公司的事,于是只好耐心的劝说汪妈妈,“这次拍卖会我会全用自己的私房付账,不动家里的公帐,这样就是公司有事,还是有钱周转的,你说怎么样?”
汪妈妈听了勉强点头,其实汪妈妈是知道汪爸爸回国的真实原因,汪妈妈如此作态,还就是要把汪爸爸的私房钱榨出来,听汪展鹏这样讲,自然是乐意的,可表面上还是要做好姿态,免得他发现什么,“好吧,你就用你自己的钱,家里的公帐留着给公司急用,你回国后,如果真的是公司出大事了,我和绿萍他们马上回国陪你一起面对难关。”
汪展鹏听汪妈妈这样讲,自然是很受感动,“那舜娟,待会的拍卖会你如果看上什么,也拍下来,我付账,私房的。”这一席话脱口而出,虽然话出口马上就后悔了,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希望汪妈妈当客套话听。
可汪妈妈听到这话,心里正乐意呢,怎么会把话当客气话听,怕汪展鹏反悔,马上接过话,“好呀,展鹏,说起来展鹏你好久没送我东西啦,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经常会给我买些小玩意呢,就是结婚后也买过好几年呢,可自从紫菱出生后,你就很少基本上可以说没有送过东西给我啦,没想到我这次借两个女儿的光,又可以重温这种感觉。”汪妈妈虽嘴上如此说着,可心里却在算着汪展鹏的私房,准备在待会的拍卖会上最大限度压缩汪展鹏的私房钱,既可以让汪展鹏伤筋动骨,又不至于让汪展鹏翻脸不认账,要知道东展可是自己和汪展鹏一起立起来的,而且东展的人脉、财政都掌握在自己手上,汪展鹏手上大概有多少钱,我还是能猜出来的。
汪展鹏听到汪妈妈都这样说了,也不好拉下面子说不,只好岔过话题,希望汪妈妈忘记这茬。
车上的人各有心思,汪爸爸和汪妈妈也不再开口,车上一时只听到绿萍他们的讨论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