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生活中,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只要在电视上连续露面,也会在一方社会或一定阶段成为“名人”。媒体是很厉害的,包装炒作是造就偶像的绝对有效手段之一。媒体曝光的机会和频率,不光是对明星的“外在”的造就,也是“内在”的成全。一个经常出现于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演员、主持人等等,会在其曝光的过程中成长。杨澜进入中央电视台时比最后的竞争对手仅略胜一筹,但20年之后她们在特定的方面已经大大地失落可比性。当一个人具备一定条件可以借助媒体为自己插上翅膀的时候,他就一定可以在“偶像”们的天空或高或低、或远或近、或长久或短暂地飞翔。而地面上,就一定会有一批人在仰望和追赶。西方一些在现代社会产生重大影响的人文思想家,比如海德格尔、马尔库塞、哈贝马斯等等,都有一种观点,认为技术并不仅仅是中性的、为人所用的手段,它负载着这样或那样的“偏见”——人们在不知不觉中受到技术的统治、束缚或支配。海德格尔说,和机器一样,工业化时代的人本身也依赖于技术体系,人与其说是利用技术,不如说是为技术所用。因而人本身成了技术体系的职员、附属、辅助,甚至是它的手段。海德格尔的这段话可以用来审视人与媒体的关系,媒体操纵在人的手里,但是更多的人并不只是借助媒体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意愿,人不仅不能随心所欲地使用这种“载体或工具”,而且还要受到它的支配、导向、主宰以及利用。
青春期思维的探求力紧紧伴随着强烈的夸张和想象力,偶像们身上的光环,至少有一半是这种“思维眼光”本身的产物。将符合自己审美需要和释放情感需要的对象进行想象夸张,将偶像从身边的、日常的普通人中有力地“抽象”出来并且高举到遥远的空中,将偶像身上的一切本属于常人的征候进行“特殊处理”,使偶像的每一个动作或表情,甚至吃饭穿衣发烧感冒等等都有了非同寻常的神圣感,这些是青春期的可爱而独特的优势功能。青春期心理世界,本来就是大量存放并滋长彩霞、光环、梦幻、奇异憧憬中的海市蜃楼的阳光暖房。偶像不是用来驾驭和支配的,是用来依赖和寄托的,偶像身上有自己,寄托着、储藏着、渗透着自己难以实现,又难以放弃的梦。
“偶像的黄昏”的启迪(2)
“偶像化”过程借助崇拜者自身的心理过程,还应该看到一点,那就是崇拜者“主观条件”中冲破羁绊和训诫、禁忌的冲动。这种冲动的形成,在中国,和我们的教育方式密切相关。置身于大中小学的青少年是背负成长压力的中坚群体。到群星灿烂或一星独灿的歌舞聚会的现场看一看、感受一番吧!那种奔放,那种潇洒,那种动感,那种被明星一招一式激荡而起的激扬亢奋,是青春的狂欢节,是自由精神的盛宴,是劲风推掀情感巨浪的海啸。“要从音乐中获得力量,摇滚乐无疑是最有力量的音乐。对摇滚乐大量的聆听和模仿,对欧美国家孩子来说,已经像马尔库塞说的一样,成为了单纯的消费行为。但是对中国孩子来说,听摇滚乐几乎就是反抗的开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只追求其中的暴力模式,更重要的仍然是自由的愿望,任何一个有力量的摇滚乐队都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无论这渴望是以什么形式出现的。对摇滚乐的传播——我觉得这是义不容辞的任务。”(《从文化上独立开始》)
现在我们可以再回到尼采:
没有什么比从前那种但求“灵魂宁静”的愿望,那种基督徒式的愿望与我们更加格格不入的了;没有什么比道德的母牛和良心安宁的肥腻福气更不叫我们眼红的了。谁放弃战斗,他就是放弃了伟大的生活……在许多场合,“灵魂的宁静”无疑只是一种误解——是不会诚实地给自己命名的别的东西。不绕弯子、不带偏见地说,有这样一些情形,譬如说,“灵魂宁静”可以是一种丰盈的动物性向道德(或宗教)领域的温柔发泄。也可以是疲惫的开始,是傍晚、形形色色的傍晚投下的第一道阴影。也可以是空气湿润、南风和煦的标记。也可以是不自觉地为消化良好而心怀感谢(有时美其名曰“博爱”)。也可以是病愈者的沉静,他重新品味万物,心怀期待……也可以是跟随在我们占支配地位的激情的一次强烈满足之后出现的状态,一次罕有的饱足的舒适感。也可以是我们的意志、我们的嗜欲、我们的罪恶的衰老。也可以是懒惰在虚荣心引诱下披上道德的装饰。也可以是在一种模糊状态的长期紧张和折磨之后,出现的一种明确状态,哪怕是可怕的明确状态,也可以是行动、创造、劳作、意愿之成熟和熟练的表现,是平静的呼吸,是已经达到的“意志的自由”……偶像的黄昏:谁知道呢?或许它也只是一种“灵魂的宁静”……
尼采其实是在“偶像的早晨”和“偶像的黄昏”之间徘徊。他对“灵魂的宁静”的评价并不高。
只能如此。
因为青春偶像中,不能排除的是“生命的要求”,也就是尼采所说的“自然主义的道德”。
——我制定一个原则。道德中的每一种自然主义,也就是每一种健康的道德,都是受生命本能支配的——生命的任何要求都用“应该”和“不应该”的一定规范来贯彻,生命道路上的任何障碍和敌对事物都藉此来清除。相反,反自然的道德,也就是几乎每一种迄今为止被倡导、推崇、鼓吹的道德,都是反对生命本能的,它们是对生命本能的隐蔽的或公开的、肆无忌惮的谴责。而且,它们声称“上帝洞察人心”,它们否定生命的最深最高的欲望,把上帝当做生命的敌人……给上帝逗乐的圣人是地道的阉人……“上帝的疆域”在哪里开始,生命便在哪里结束……
当泰戈尔在诗中写道:“神呀,我的那些愿望真是愚蠢呀,它们杂在你的歌声中喧叫着呢。”那时反自然的。偶像中的反自然因素当然不是道德,喧叫中夹杂着崇拜者的愚蠢。那些年轻的深夜守候者,将自己的偶像当成比上帝更加“洞察人心”的上帝,此时的偶像已经堕落成生命的敌人。这个敌人,会拒绝一切身边的亲情,在拒绝一切取代偶像的心态卫士的簇拥下,实际上完成了一种对一切人的取代。无论谁取代了谁,都是对生命中自然需要的剥夺。当母亲做手术躺在病榻,无动于衷的儿女没有任何探望和关心,而是在为歌星的感冒而伤心痛哭,这时的偶像已经是一个垄断情感的君主,他统治下的王国,生命的绿洲被粗暴地践踏。而关心偶像的生活起居和琐碎的生活习惯,在里必多作用下的种种私下联想和亲吻拥抱,也和弱智没有多远的距离。
“我——爱——你!”这嘶哑的呼喊最好不要过于发自内心,我们可以将这样的声声高呼,看成口号般的关于热爱、倾慕、崇拜的一种青春式表达,但这仅仅是被最宽泛的理解所容纳的“青春式”中的一种。此刻,无论对方作为“白马王子”还是自己作为“白雪公主”都只是一种“青春式”爱情练习彩排中的暂时的角色扮演,如此而已。三个字的美妙组合最好还是留给以后的某一次特定,化作一种并不那么嘶哑但却充分体现一个自尊的生命主体资格的深情呢喃,而那时你也许面对一个自己所需要的“上帝”,但你是皇后,那时的生命属地,不是君主制,而是共和制。
我们更不能忽视的,也许是事情的另一个方面。在那些封杀或试图以其他的事物(比如道德形象)来取代青春偶像的做法当中,包含了一种将只要是受了生命本能支配的冲动,就一定是邪恶或一定有害的非自然的道德。将本能和欲望看做与生命无关的“外来”的影响,或西方,或市场,或金钱,似乎一切“青春偶像”的产生和矗立,都不过是金钱驱使之下而布满陷阱的骗局。把青春期堵回小房间,拦回课堂,拽回教科书和作业本,塞回一切“没有精神污染”的“环境美”的天地中。这是又一种暴君行动。
*面对男性的女性心理
就像一位供职于外企的白领女郎所说的:“靠不上男人,靠自己吧,可是越独立,你就越发现男人不能容忍你。女人怎么会不期待有人爱呢,可是你看得越清楚,你就越知道什么样的男人不能嫁。”当“不能嫁”的男人从反面引证着自己“只能嫁给”的某种男人“模式”的时候,符合模式的男人早已所剩无几。
别动!还原!激情的性爱奶酪(1)
不小心落入“女性独身一族”,每个人都有自己偶然的原因,但是环顾社会却可以概括出几项共性,也就是导致大龄独身的一些主要的原因。而这些原因的透视,既有利于充分认识单身生活在当今社会生活中的位置,也有助于女性对自己生活轨迹的把握和调整。
1.“高标准”错过机遇
江雯可以说是当今追星族的老大姐,38岁的江雯至今没有“赶走”20年前闯入芳心的偶像,像一尊不怕风吹雨打的雕塑一般屹立在内心世界。
“其实,我早就知道不可能,一直也没有拿他当做自己的老公来想象。”说起偶像与择偶的关系,江雯是理智的。但是她承认,那尊雕塑却潜移默化地为自己构筑了一道“防线”——在自己的择偶标准上不断地发挥着“标尺”的作用。
“我知道那只不过是连单相思都算不上的一种少女时期的偶像崇拜,虽然他不是明星,不是成功者,也不是大众情人式的帅哥,只不过是我暗恋的才华横溢的老师,但是我也知道他建立了家庭,有自己很不错的妻子,我从来没有想过嫁给他。他很遥远,成了一个抽象的彼岸。”
——这番话,没有表明江雯的清醒,恰恰表明了她的自误。因为,偶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她对现实中周围男性的要求。如果那位老师真的和她有过一段彼此“亲密接触”的恋情然后分手,留下的也许只是美好的回忆。但是,“距离就是美”发挥了作用,她心目中打造的不是具体的、仅对一个人发挥作用的怀旧对象,却是无形的、对周围更多男人发挥作用的标准。而那个标准,却包含着心理想象中的夸张因素,少女眼睛中那特有的“美化功能”、特定环境氛围所发挥的“包装”功能,都使标准像难以逾越的标杆一样,使以后出现的男性成了注定无法成为“跳高冠军”的“失败者”。
江雯绝不是个别的,如果充分交流,她一定会在同性中找到许多“知音”。在择偶上“高标准、严要求”是许多女性的心态,本来纯属正常。但是,一旦这种“标准”不是用于具体衡量男性,而是导致内向地自我封闭,就会成为一种“模具”,用这种模具去框、去套、去改造、去打磨自己的另一半,那就或者成为一种严厉的“淘汰机制”,或者成为一种“驱散机制”。
反过来,这种“高标准”在男人那里可以找到充分的佐证。赵某某提起自己当年将老婆追到手,不无得意地说:“要不是我看透了她,也确实看上她,早就吓跑几个来回了!”原来,赵某某个头偏矮,当年谈对象都是因为这一条吹了好几个。但也恰恰是因为这一点让他琢磨出一点道理,决心冲破女人的“防线”。最后认识的女友上下班距离不远却要倒三次公共汽车,当他靠一台破自行车接送女友上班下班足足一年半以后,终于打动芳心。“后来你猜怎么着?老婆说了,早知道你这么优秀,我早嫁给你了!嘿,你说说,我的优秀品质愣是结婚以后逐步发光的,结婚以前我哪有机会呀?我就那么接她送她,她同意的时候还说‘便宜你了’,整个一个下嫁的感觉。”
再看一个男人的例子:乔伟利说,他和老婆结婚之前,自己一直像是个“劳改犯”,结婚以后老婆多次表示:早知道你这样,我才不嫁给你呢!乔伟利认为,如果不是处处观察恋人的一举一动,处处小心谨慎地进行“伪装”,早让女友炒了!
赵和乔两位男性的“反馈信息”都说明了“达标”的难度,虽然他们最终都是“达标”的成功者,但是也有许多男性,甚至优秀的男性不会、不懂、不屑、来不及、没功夫实施“达标工程”。
2.惧怕婚姻的躲避心理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本来一句文学色彩很浓的、含有夸张手法的语言,被许多女性误以为“科学真理”,惧怕婚姻的潜意识淹没了渴望爱情的绿洲。虚构的文学或影视作品中的和身边发生的婚姻悲剧相互作用,印证着“真理”的普遍性。捆绑夫妻、家庭暴力、离异痛苦、矛盾纠葛……好像就在自己的前面,是陷阱,是深渊,短暂的幸福将要付出一生悲惨的代价,甜言蜜语背后是青春年华的逝水东流……
这不是偶然的、极端的想法,不是个别女性因懦弱而独享的专利,其实在相当多的女性心理上都有这样阳光不透的阴云。“我怕极了黑夜,怕极了孤独。我很想有个人在旁边给我安慰,给我排遣寂寞,让我孤寂的灵魂能找到一个安稳的家……‘婚外恋’‘包二奶’公然在一幕幕上演,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其中寻求到了欢乐。这种糜烂的生活方式,多多少少地影响了一些人和事。爱情不再神圣,不再让人那么向往了。看着身边的朋友为了爱情或喜或悲,看着有的朋友像走马灯似的换着新的男(女)朋友,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感觉很刺激呢?!……爱情其实是很圣洁的,现在变的浑浊不堪,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也许我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也许我已经很落后了。我真的有点惧怕爱情,惧怕婚姻。”——这是一位女性在网络上吐露的心声。
“我总是认为一辈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是极端恐怖的事情,因为人在每个阶段合适的人会不同。这个时刻我可能和他合拍,但是十年后呢?如果不和拍,我还要忍受和他在一起吗?如果结婚的话,等于是枷锁,不结婚,拥有现在,不去想以后,抓住现在的快乐不好吗?非要把自己钉死。我曾经想过,自己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生活,我会去不同的城市体验不同的风土人情,如果结婚了,我怎么去旅行呢?如果两个人感情很好,彼此可是对方的行李,那就可以结伴同行,如果某一天没感觉了,分开也是好朋友,离婚麻烦。”——这又是一位女青年在心理咨询时的内心表白。
别动!还原!激情的性爱奶酪(2)
对社会的、对男人的、对婚姻的惧怕中,包含着失去信任、失去安全感的恐惧;包含着对付出和责任的过分自珍;也包含着对代价与风险的非理性预感。这并不奇怪,信任危机不仅仅在“公域”空间撕裂着社会生活中的人际关系,也在“私域”空间拆毁着姻缘亲情的心态土壤。
婚姻,在女性畏惧心理的镜片之后,法律意义上对权利义务关系的认可或“固化”功能被扭曲成一种“捆绑功能”,而男人或丈夫被织进了可怕的绳索。婚姻不再是两心相伴的美好旅行,而是可怕的带着枷板的痛苦发配。当女性因惧怕而躲闪着,让出与婚姻之间的距离时,情人或同居关系便像一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一样乘虚而入,这位公子没有举着“今后”,而是带着“现在拥有”的多情诱惑;没有握着法律,而是手捧“给你自由”的迷人花束;没有牵着离婚的麻烦,而是向你弯腰鞠躬时送一句“随时可以分手”的宽心慰藉。是啊,拥有了,却没有失去什么;眩晕了,却没有陷入什么;得到了,却没有承诺什么,尽情了,却用不着顾及什么。还用多想吗?投入他的怀抱就是了——这种现实生活抛出的媚眼,足以击退对婚姻理性审视的目光。
其实,当一个女人放弃理性的时候,她的情感世界像一个游弋于荒郊野岭的孤零零的女鬼。你“拥有”了吗?
权利和义务,从来都是相互对应的。当你享受权利而没有承担义务的时候,权利早已丧失了必要的支撑,翩翩公子没有给你添“麻烦”,但也没有义务对你相濡以沫,没有必要在你困惑、疾患、痛苦、挫折的时候与你风雨同舟。肌肤之亲甚至甜蜜的旅行,无法取代心灵震撼和撞击,就连婚姻中两口子吵架激出的泪水也有一种你永远无法企及的刻骨铭心的幸福。夫妻之间那相互走进心灵、融入血液的恨爱交加、披肝沥胆;那每添置一件新衣、添置一件家具时因共同创造、共同承担而带来的真实分享;那姻缘和血缘相互交融而绽放的生命之花;那迎接婴儿、哺育新生命时共同栽培的挚爱亲情;那夕阳之下斑白华发之间的相互搀扶、相依为命;那病榻之前赛过一切良药的轻轻呼唤,甚至灵柩之前撕肝裂胆、穿透一切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的长啸痛哭……你“拥有”了吗?你“拥有”什么了?
3.面对男性世界的潜在自卑
然而,社会从来不可能提供永恒的风和日丽、春光明媚。在变革社会的气象万千中,躲避和惧怕毕竟与某种程度的自卑相关联。
有这样一种说法:“一眼望去,清高骄傲的女人很多,深入了解,自卑的女人更多”。——不能说没有道理。
女性的“自傲”与自卑之间十分容易转换。自傲也许更多是对自己“条件”优势的审视,是对自己魅力和性感的自信,但是面对婚姻的女性自卑,是对自己责任能力的心虚,是对婚姻生活中权利意识和维权意识缺乏思想准备,是“女性是弱者”信条在潜意识中的隐含强化。甚至,有许多女性自傲外表下面,掩藏着自卑,自傲本身就是披在自卑的躯体上一件洁白的白大褂儿。于是,婚姻似乎就成为一架让自己失去任何主动权,听任命运摆布的“被动装置”;婚姻似乎就是一台打碎独立人格和精神自由的“搅拌机”,一旦搅拌进去就消失了自己。
4.虚荣的受害者
至少有相当一部分错失者,是在为自己的虚荣人格付出代价。关于虚荣,本书另有章节评述。这里想指出虚荣是一些女性为婚姻自造的门槛。
那个我呆了三年的南方城市里,我碰到了剑,他对我的意义如同上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那么迷恋,那么纵容,又那么无私,他在我面前表现了所有美好的品质,但得到的只是伤害。这个世界上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
起初我们是同事,也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聊聊天。那段日子刚离开谢欣,我夜不成寐,无心工作,终于面临辞职,需要搬出公司宿舍。剑很绅士,帮我找到一个不错的房子,看我经济困难,代我付了房租,又陪我找工作。我看他是好人家的男孩,就老是讲流产啊,交坏男朋友的事想吓退他,他只是代我伤心,反而更认真地照顾我。我知道他喜欢我,但他并不能吸引我。我真的很坏,以寂寞为借口从不拒绝他的帮助。他无私地奉献着,我呢,心情好就找他聊聊,心情不好就翻脸不认人。
我们之间非常纯洁,甚至在他所有的朋友都认为我们是情侣时,我们连手都没有拉过。在那个城市的第一个春节是在剑的房间过的,他也不是本地人。我们买了小食品庆祝,还喝了酒,叮叮当当地碰杯。过了午夜,剑说,在这里睡吧,太晚了。我答应了,如果说我当时压根儿就不在乎发生什么,还不如说相信什么也不会发生,因为剑是个真正的绅士。我睡在他的床上,他睡在沙发上,一夜无梦,我睡得很甜。天透亮的时候我的被子掉到地上,我知道可是懒得起来捡,朦朦胧胧中觉得剑为我盖好被子,还听他嘟囔了一句“这睡相可不好”之类,就又睡着了,一直到天大亮,一睁眼,剑已经买来了早点。
剑待我胜过我的父兄,他给病中的我喂饭,我走累了肯背我,我出差的时候遥控另一个城市的朋友照顾我,甚至赶千里去看我,在一切时候回应我的需求,我生活困难就拿出大把的钱,尽管他也没多少钱。一直4年啊,不管我们是不是在一个城市里,他从没放弃过我。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别动!还原!激情的性爱奶酪(3)
我不能解释自己怎么就不能喜欢他,他学历高,工作好,长得也不错,关键是他的诚心足以让铁树开花,可是碰上了我的硬心肠。他本来就有诗人的气质,我们认识得越久他就越忧郁。那段时间他的事业几番起伏,没有太多起色,虽然他从没怪过我,但我难辞其咎。
我根本不值得他这么珍惜,我接受他所有的付出,从没有过丁点儿回报。在我和他的关系上,我相信他经受剧痛,而我呢,因为自私、虚荣还有其他的恶劣品质,眼睁睁地看他受折磨,不肯提出决裂。
我们认识的第4年,他试图拉我的手,我一把甩开了,然后说:“你让我失望!”这是一句未经大脑的话,我根本没资格说这话,但这话让我突然意识到我把他当做什么,当做是从不索取的神了,这对他太不公平了。4年间,我和比他差得太远的恶劣男人上床,我挥霍他勤苦赚来的钱,稍不如意就开口抱怨,一有委屈烦恼就找他倾诉,他要我陪他说会儿话我会嫌烦,我真的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吗?他多少次暗示父母催他早点结婚,我只是置之惘然。
我不再和剑见面了,我最后留给他的伤害是责骂,责骂他事业没有起色,责骂他情感不自立,不知道他能不能体会我的良苦用心。他真的曾经是上天赐予我的神,是我暗淡生命中璀璨的人性光芒,但我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给他造成的伤害。这一生我无法偿还这份情感债,更没有理由用任何一个字为自己辩解,只希望负人之后的灵魂愧疚感是一种惩罚,能带给剑少许安慰,并祈祷他能早日找到幸福的归宿。也许我们有再见面的机会,我能当面表达我的谢意。
今年是我的而立之年,比起18岁,比起23岁,这是个让人心安的年龄。我一直抱怨家庭带来的不愉快,其实也不能忽略我从中潜移默化得到的收获,父母认真工作的身影已为今天的我所有,工作成为我生命的重中之重,工作场所才是今生搏杀的战场。无论世人如何评说,我都为此感到骄傲。目前我的工作已走上正轨,我毫不怀疑会迎接到丰硕成果的那一天。
左右权衡,做单身女人是我最适合的生活方式……美好的情感是我的人生之侣,它们都不必受婚姻和孩子的维系。(引自新浪读书)
无论文章作者怎样“平心静气”地选择独身,她的忏悔中隐含着品尝代价的无奈。她意识到对剑的拒绝中含有虚荣,尽管她没有从“我最后留给他的伤害是责骂,责骂他事业没有起色,责骂他情感不自立,不知道他能不能体会我的良苦用心”中表述自己心态中虚荣的成分。
男人的身高、男人的容貌、男人的事业、男人的金钱、男人的地位、男人对自己的殷勤或服从、男人对自己“形象”需求满足程度……当这些纳入女人的要求时,有几分是出于情感的需要、甚至欲望的需要?有几分是旁顾着别人的眼光、女友的评价?又有几分是关照着自己的“形象工程”?“我只在乎自己的感觉!”我在采访中遇到一位虚荣人格倾向十分明显的女士,她的话我压根儿不相信。虚荣,已经折射在、内化在“自己的感觉”中,她的“感觉机制”中已经深深地埋藏了使自己难以自知的虚荣。这是一位身材高挑、气质不凡的女性,离异之后长期独身。只是在偏离虚荣的话题,涉及离异原因时偶尔露出“他真的让我没脸见人”“我的老公不能比别人差太远吧”。她透露了老公对自己很好,工作也踏实,但周围的太太们多数都开上“别克”“本田”之类时,老公却费尽力气仅仅实现了一辆“夏利”。
5.“理想彼岸”的守望者
如果说多数独身女人是由于种种原因错过,或至今也在等待或寻找,那么有少部分(但数量在增加)女人是“自觉地”选择独身。她们是对于婚姻生活与独身生活进行过“比较研究”的、有一定“自我选择”意识的女性,有的甚至根本没有切身体验或恋爱经历,不是“生活教会了我”,而是经过审视或思考而“学会了生活”的、颇具时代色彩的一族。她们对社会上信任流失感触更深切,对男性的弱点看得更清楚,对自己需要什么想得更明白,而自己的独立性更强,更多地具备了“不需要”、不依赖男人的独立的能力和资格。对于她们来说,大概可以称得上“独身主义”的信奉者。
就像一位供职于外企的白领女郎所说的:“靠不上男人,靠自己吧,可是越独立,你就越发现男人不能容忍你。女人怎么会不期待有人爱呢,可是你看得越清楚,你就越知道什么样的男人不能嫁。”当“不能嫁”的男人从反面引证着自己“只能嫁给”的某种男人“模式”的时候,符合模式的男人早已所剩无几。据说社会学家测算过,一个30岁的女研究生,如果按传统标准择偶,她的选择面只有0.2%——当然,所谓传统标准,无非是年龄要比自己大、学历要比自己高、收入要比自己多,也许还有不是二婚、身高不低于自己。而传统标准基本上都属于“外在”标准,女研究生自然会注重“内在”标准,那就会包括情感丰富、理解力强、关心体贴、事业有成,如果再加上“特定”标准,就会包括性格与自己合得来,爱好不能太单调、情趣不能太俗气、有责任心、举止文明最好潇洒、有思想内涵、谈吐有内容……不知不觉地,已经差不多接近完人了。社会学家对高学历、高收入、高素质的“三高”大龄女给出这样的忠告:对男方外表多些宽容,求爱方式上多点主动,择偶条件上多点灵活。并且煞费苦心地做出测算:按“三不计较”(年龄大小不计较,学历高低不计较,婚丧离异不计较)择偶,选择面能有20%。
别动!还原!激情的性爱奶酪(4)
理想的“模式”不仅是指对方的“条件”,而且是指对方求爱的方式,一位名叫王行娟的女士谈到相识俱乐部“有花无果”和“雷声不小,雨点太少”的现象时,认为现代男人过于急功近利,“来周末俱乐部的人目的性都很强,恨不得抓一个马上就结婚,可是往往有些人都7年会员了,还什么都没找到。为什么?感情是需要培养的。”另一位女士说:“现在的男人好现实,约会一两次就想跟你发展成为恋人,而我却认为,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是沟通,能彼此分享大家喜欢的东西,是需要时间慢慢了解的,但他们大部分都没想过在这方面花时间。”
也许男人的确急功近利,而如果让男人说,就会听到相反的感受:“生活节奏这么快,竞争压力这么大,哪有功夫卿卿我我。女人的心思不好猜,可实在又没功夫去猜,都是大龄,也得考虑时不我待,考虑机会成本吧?”也有男人说:“我知道沟通重要啊,可是恋爱就不是沟通吗?拍拖不就是沟通吗?再说你沟通得再好,结了婚完全不一样,结婚前的沟通有必要打持久战吗?结婚以后难道就不沟通了?结婚前想沟通百分百,结婚后放心大胆往前走的婚姻其实才最不可靠,自以为聪明的女人可真傻!”
知识丰富、头脑清醒的女人,尤其不容易靠一见钟情便碰撞出火花,即使有了火花,也很难在湿淋淋的柴堆上燃起火焰,而对方的缺陷更难逃过她们的眼睛,时间短了,温度不够,时间长了,准有令芳心失望的不如意的事情发生。很多单身女性都抱着“宁可让父母担心一阵子,也别让自己担心一辈子”的想法,而且越来越形成“既然已经挑了这么久,反正也耽误了,所以才要好好挑”的心态。在这种“宁缺毋滥”的冷静之中不断滋生着苛刻、挑剔和消极,陷入越来越难以自拔的怪圈。
以上还不算“独身主义”的最高水平,更有甚者,是内心竖立起界碑一般的明确的独立意识,早已发表了论著一般的“独立宣言”。比如这样一份令人刮目相看的独白:
“婚姻,仅仅是躯体的窠臼吗?那也是我整个灵魂、整个精神世界的港湾。我反正已经在生命的漂泊中感到疲累,不能再让不速之客登录满是创伤的心灵的客船,不能维系在一根破损欲裂的缆绳。我的躯体可以经受日晒雨淋,但我的情感不能栖息在破漏的屋檐。我不能,不能用无价的自由,换取残缺的爱情,不能让洁白的情愫出于污泥后再沐荒谬的红尘……我选择独身,我就还是原来的我,完整的我,自由的我,高贵的我。如果我问任何一束伸到面前的鲜花,你的背后、你的秋季和冬季,永远是芬芳和艳丽吗?我相信,没有任何一枚花瓣可以做出承诺的回答……”
这样的宣言,足以让俗骨凡胎的男人望而却步,足以让最怜香惜玉的男人也自惭形秽。
有人说自觉选择单身的女人是“精神上首先富起来的第二性贵族”,有人说独身主义是一种“高级灰色”,是卓尔不群的理想主义者。有学者认为,信奉独身主义者是经济学中“交换理论”的实践者,比如有人说:“婚姻是一种选择,同时又是一种放弃。即放弃固有、个性甚至是自由。许多人对主动选择单身生活的人们抱有好奇,猜想他们是在算一笔婚姻的经济账后才做决定的。因为经济社会使一切都物化、量化,一些精明的人觉得结婚不划算,所以保持单身状态。”——这段话的作者并不是独身主义的赞赏者,但的确道出了一种心态和世态中的现象。
可是,对于大龄女,尤其是对于高学历、高知大龄女,已经很难仅仅靠“怀春”的“激情燃烧”,靠一见钟情式的“火花碰撞”,靠“被爱情撞了一下腰”的“一触即发”。也许,她们并没有因为告别了“妙龄女郎”而芳容退减,但的确在“成熟的魅力”中,被理性和阅历大大提高了自己的“燃点”。
瓦西列夫在名著《情爱论》中说:“爱情作为必然范围内的自由意志的表现,是情感的高度、大胆倾泻。”哥德说:“青年男子谁个不善钟情?妙龄女人谁个不善怀春?这是我们人性中的至圣至神。”毛姆说:“爱情是一片大海,不管她能否游过去,反正,她勇敢地跳进了这片大海。”巴尔扎克说:“真正的爱情始终和童年的情形相仿:轻率、冒失、放荡;逞着性子哭哭笑笑。”卢梭说:“只有情感才是真实的,是情感在促使我们去追求使我们产生爱情的真正的美。”
坦诚地说一句:性爱需要激情,当“高级灰色”自以为“成熟”的时候,很可能被一种乌托邦心态偷偷挪动了点燃激情的奶酪。那带有必然性的自由意志、大胆而率真的真性情,还是不要丢失了好。
依赖与驾驭:悖论漩涡(1)
有人说:男人是太阳,女人是月亮。
有人说:男人是山,女人是水。
有人说:男性是北方,女性是南方。
有人说:男性是女性的天,女性是男性的地。
有人说:男性之美在于力,女性之力在于美。
所有这些比喻,无论是否有道理,总是潜移默化地成为人们社会化过程中影响人们心理的文化因素。
在女性解放的追求中,有人以此为出发点,为捍卫这些观念而斗争;也有人以此为障碍,为冲破这些观念而追求。
女人找准自己的位置,找准自己心理修养的依据和目标并不容易。如果说世界上不同的文化传统塑造了不同的人,那么把女性气质做出不同的划分似乎是有必要的。有人做了横向比较,总结说日本女人“柔”,英国女人“雅”,俄国女人“健”,法国女人“俏”,美国女人“狂”,德国女人“稳”,韩国女人“贤”,中国女人“素”。
有人说男人是改革开放的主力军,女人是改革开放的风向标。种种变化如果一时把握不准,那就看看女人。生活水平如何,行为方式如何,精神面貌如何,思想观念如何,不会观察女人也就失去了观察社会的敏感。就连房地产、汽车工业的发展状况也能从女人那里摸准脉搏。商品房的户型、私人轿车的外观、家用电器的功能,无不受到女人的导向,而化妆品、服装、饮食、营养保健、休闲娱乐……那就更不用说。男人主导生产,女人主导消费,男人影响存款,女人影响支出,男人在竞争中奋斗和创造,女人激发男人创造的欲望和灵感。总而言之,社会分工无法取代阴阳裂变,阴阳互动永远是社会发展的重要动力,性别吸引是重要的动力资源。发动机靠汽油注入动力,汽油靠女人的欲望和需求点燃。
改革开放使中国女人的“素”有了变化,内向型向外向型转化,依赖型向支配型转化,而温柔贤淑、顺从、男主外、女主内,以及种种三从四德、女儿经等等训诫的影响在很大意义上被冲破。但是,改变“素”的总体形象,恐怕是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东方女性——中国女性的总体形象,既是由传统文化的影响所塑造的,也是由中国社会结构、社会发展的程度及人们的观念、意识等综合因素所决定的,社会分工、社会角色、家庭关系等各方面的制约都没有变化到足以改变中国女性的总体形象。
如果单纯从女性解放的理想化、抽象化的意义上来考察面对男性的女性心理问题,肯定是空洞而褊狭的。中国女性在审视自己的时候,不应当忘记自己所置身其间的总体的框架,而应当在东方社会和历史时代的角度上把握自己,这是一个总的前提。这样说,并不是一种保守,而是从对女性负责,对男女互动意义上所形成的特定关系负责,对女性修养、对女性在婚姻爱情中的幸福和谐负责。
张律师同时接到两个同窗的委托,那是一对夫妻。丈夫M和妻子H当初都是班里的佼佼者,她们的结合引起许多人的羡慕。张律师在接到委托时却陷入尴尬,二人为了离婚都要张律师代理,并且都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为自己找回公平。张律师不仅为难,首先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对夫妻自由恋爱,感情基础很好,而且都是事业上的强者,都是有知识的人,有什么解不开的扣呢?
丈夫M做了如下的诉说:“和H生活在一起,真是有苦难言。她事业心很强,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埋头苦干,争强好胜,在家里养成了咄咄逼人、发号施令的习惯。她必须是家里的主角,我必须是配角。可我这个配角又必须是‘主动’的配角,家里的一切内政外交必须由我考虑周到,可她又不是个甩手掌柜,我在家里辛辛苦苦做的一切她都不满意。我一个男子汉,不仅在家里没有地位,在朋友那里也没有面子。这种日子多少年了,她无法改变,我也没有盼头,一切都该结束了。”而妻子的诉说也颇有道理:“M是个自以为是的丈夫,家里的一切他都要督促检查,不是东西放得不是地方,就是房间布置得不合理,或者是厨房卫生不到位,评头品足,啰哩啰唆。我在外面忙,多么想回到家里有一个可以依赖、可以交流的老公,可他这也不满意,那也不顺心。无论我在外面有什么喜悦或痛苦,他一概不关心,只有无休止的埋怨。其实他的审美观不怎么样,他对生活的理解也太粗浅,我不需要这样的男人。”张律师又向周围的人了解情况,同事反映:“M算个好丈夫了,H要是离开了这样的丈夫,她怎么能干好事业?”但有的人却说:“H心里其实很痛苦,虽然她事业上要强,也有成就,可是常看到她眼睛红红的。我私下里和她深刻交谈,她会如泣如诉地抱怨自己的老公。别人看上去挺不错的一对,其实日子没过好。”
张律师感到“清官难断家务事”,他经过一番认真分析,认为H和M大概是一种夫妻“错位”的冲突,男人想成为主人,可实际上成了“主妇”;女人既想依赖男人,又要在实际上驾驭男人。
张律师遇到的“纠纷”也许独特,但其中的“矛盾模式”却并不罕见。其中,女方依赖感和支配欲之间的矛盾心理,有一定普遍性,引发了笔者的一些思考:
其一,要情感寄托,不要人格依赖。
古人云:“阳根于阴,阴本于阳。无阴则阳无以生;无阳则阴无以化。”古人另有所云:“概阴不可以无阳,非气无以生形也;阳不可以无阴,非形无以载气亦。”“一阴一阳之为道”。中国阴阳之道博大精深,非一日之功可以深悟。但接受其一点启发很有必要。男女结合的家庭生活,男女应互为根基、互为靠山。男人撑起一片天,女人装点风光秀色,关键在于彼此情感上的依托而不是依赖。各个家庭具体的分工格局当然各有千秋,但套用一句组织的话来说:分工还要合作。因为,分工格局的僵化,就容易造成依赖感的形成,容易造成某一方离开另一方就“没法活”。任何一方的“职责”都不是固化的,另一方不是没有份;任何一方在家里都是“主人”,没有一方是“奴仆”。尤其对于女人来说,在家庭中或在某一方面依赖性过强,迟早会影响双方的感情。任何一方面形成分工固化或“责任依赖”,都会逐渐造成人格依赖。当女人过多依赖老公的时候,老公反而容易靠不住。自己找不到自己,对方也迟早会忽略了你。只有保持人格的相对独立,老公才必然在较大程度上以老婆为依托,家庭的安定团结才有了稳定基础。
依赖与驾驭:悖论漩涡(2)
其二,是影响而不是改造。
一个人一生中会发生许多改变,所以社会学家创造出“社会化”这个概念。既然是“社会化”,做妻子的就别总是想靠自己的力量去对老公进行“思想改造”。其实,妻子的价值观未必都对,可是太多的妻子总是认为自己的对,老公的不对。真理到底掌握在谁手里?许多妻子都固执地、坚决地认为掌握在自己手里。其实,即使老公一方的确有明显的缺点错误,那也要靠“影响”,而不是靠“改造”。当然,总体上说,影响也是改造,但最好还是讲“影响”而不要讲“改造”,这两个词的词义毕竟有区别。太多的妻子自觉或不自觉地充当了“管教”的角色,而老公当然就是那个“对象”。有人说过“女人的力量在于以柔克刚”,有道理。如果老公的确是个有重要缺点错误的“落后分子”,妻子也应当善于在他总体社会化过程中作为一种影响因素。如果老公只是有一般性缺点错误,那妻子最好在生活的教科书中作生动的词汇或标点符号。就算劳教所里面,也是十分讲究“感化”的,女人对男人的影响,最有效的方式是感化的方式,而绝不是警察、督察、纪检或任何上级领导。如果妻子非要承担丈夫改造工程的总监,那么向老公举起改造的塑刀的时候,不仅难以完成艰难的“造型”,而且迟早割断情感的纽带。男女结合的时候,已经意味着独立人格的双向认可,女性非要把改造工程提到日程上,固执地要完成这一伟大使命,实际上首先在改造一个前提:人无完人。女人自己也绝不可能是完人,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成为完人或成为另一个人呢?女人想完成改造老公的伟大工程的愿望,是典型的拿着愚蠢当聪明。
其三,要平等交流,不要居高临下。
妻子教育丈夫最常用、最普遍的做法是“四不原则”——诲人不倦、不厌其烦、喋喋不休、坚持不懈。这也没什么,因为的确有不少男士在妻子的多年培养下成长为“有涵养,有耐力,有韧性,有纪律”的“四有新人”。仔细分析,许多聪明的妻子们在坚持“四不原则”的时候,其实有一定的附带措施,比如在批评对方的同时也能够作自我批评;在当着外人情况下不轻易批评老公;虽然经常批评教育但也在生活上关心体贴,用温柔化解人民内部矛盾,等等。总之,绝不将老公的自尊批倒批臭,再踏上一只玉脚。所以,对众多的聪明的妻子来说,她们实际上并没有改变总体上平等的格局。
问题是,有一些比较愚蠢的女人,尽管不一定“四不”,尽管经常循循善诱、谆谆而谈,但她们从内心认为自己是老公的老师,至少是教化者。她们天才地认为如果不教育,他就不能提高;如果不是由自己进行教育,他就会变坏;如果不以老师、高明者的身份和姿态进行教育,他就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不明事理,甚至会堕落。所以,一些男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感到一种做学生的压抑,一种受教育的痛苦。更让男人难堪的是,妻子可能会与领导、同事、朋友进行沟通,以形成教育老公的“统一战线”。尤其是外人在场,妻子绝不放过机会,不失时机地向人家列举老公的不良表现,以求得大家共同进行思想政治工作。再就是通过“学生家长”——自己的公公婆婆来实施教育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