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段玄冰回到车上。
棠克姣问:“你是不是有事啊?要是你有事的话就去忙吧,我和程妙自己去学校好了。”
“没事。”段玄冰摇头,说:“你来副驾驶坐吧。”
“呃?”棠克姣一愣,没料到他突然这样说,不懂是什么意思。
段玄冰顿了顿,“你这样我们讲话不方便。”
“呃……嗯,好。”棠克姣也没多想,就顺从他的意思了。
程妙下来的时候,坐进车子里,看到棠克姣突然跑到副驾驶位置了,也就随便调侃了一句。她是一个没有耐性,心思藏不住的人,所以在去学校路上,程妙看了看俩人,突然冒出一句:“你们俩挺般配的。”
段玄冰笑笑,没出声。倒是棠克姣脸红了,耳尖都红红的,呵斥,“程妙,闭嘴!”
程妙撇嘴,“我说的是事实啊!”
见棠克姣都快钻车底下去了,段玄冰只好出声堵住程妙的嘴巴,“程妙,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听他这样说,程妙气鼓鼓的,“好啊,你们俩现在站同一阵线上去了,都欺负我,算了,不理你们了!”
到了学校,等棠克姣她们走了,段玄冰才掏出手机。
晚自习休息期间,棠克姣正在趴在桌上睡觉,只听‘嘭’的一声,让她惊醒,然后,班上安静一片。
“王信,你有病啊!”是程妙的声音。
棠克姣站起身,只看到程妙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超站在自己面前的男生大喊。
“程妙,你才神经病,这是你自找的。”那个叫王信的男生倒是不客气的回道。
程妙站起身,“我招你惹你了,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你有必要这样吗?”她的表情有些痛苦。
棠克姣走过去,问:“怎么了?”
程妙一听,立马拉着她诉苦:“我就是和他开个玩笑,他就踢我肚子,把我踢倒在地上,痛死我了!”
王信冷冷的看着程妙:“程妙,你自己发lang别来找我,千人骑的biao子!”王信的话毫不留情。
棠克姣听不过去了,“王信,你话说得太过分了吧!”一个男生,有必要这么对一个女生说话吗?
“我过分?你自己问她,我睡觉睡得好好的,她跑过来找我说去开fang什么的,我不理她,他就掐我脖子,打我肩膀,好,我理她了,明确拒绝她了,她依旧不依不饶,没见过这么jian的女生!”
班上的人都在围观,听他这样说,连忙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程妙。
程妙急了,脸色涨的通红,“你、你胡说!”
王信说得理直气壮,多半是真的,棠克姣看了程妙一眼。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老班来了!’,然后王信和程妙就被带去办公室了。
铃声响起,语文老师拿着课本走进教室,同学们立刻回到座位上。一堂课下来,课没听进去多少,所有人都小声谈论着刚才的热闹。
同桌也拉着棠克姣说:“姣妹,这次程妙闹出了这事儿,劝你以后别和她一起,不然不知道的真的会戴有色的眼光看你,以为你和她是一路货色。”
棠克姣没说话,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下了晚自习,棠克姣出了校门,不意外的又看到了段玄冰,这才几天,她好像就已经习惯有这么一个人无时无刻不在自己身边了。
上了车,段玄冰突然靠近她,她立马呆住,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等反应过来,才知道段玄冰是给自己系安全带,好吧,是自己多想了。
脸色微微泛红,她立马找话题,想到晚自习的事,连忙说道:“今晚晚自习,程妙又出事儿了。”
段玄冰全神贯注的开着车,也不在意的问:“又出什么事儿了?”
“一个男生把她踢倒在地上。”棠克姣绞着手指回答,这一小细节没逃过段玄冰撇过来的目光。
“那肯定是她自己惹到别人了,所以别人才会这样。”他太了解程妙这个人了。
“呃…那男生说是程妙总是打扰他睡觉,说要和他去……”最后两个字,棠克姣突然之间说不出来,因为她突然想到之前同桌跟自己说的话,那自己这么自然地说了那两个字,段玄冰会不会带着有色的眼光看自己?以为自己和程妙是一样的。
事实证明,是棠克姣多想了。段玄冰不在意的接她的话:“去干嘛?开fang?”
棠克姣没反应过来,问,“额……你怎么知道?”
段玄冰笑道:“就程妙这个人,不用想都知道她是个什么心思,跟男的一起,除了找别人索要东西,就是调戏别人。”
“那……我和程妙是朋友,你……会不会认为我也是这样的?”最终,棠克姣还是迟疑的问了出来。
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棠克姣奇怪的问:“怎么了?干嘛停下来?”
段玄冰没回答她,只是沉默了会儿,然后目光转向棠克姣,眼里和语气都透着认真,“棠克姣,你听好了,我,对你从来都是用心了的,你是我第一个这么认真的女生,我不管你的过去是怎样,我只要你的现在和未来,你可以拒绝我,但是,请不要逃避我,就算你不喜欢我,只要和你一起,不论做什么我都很开心,你很让我心动,这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棠克姣愣住,这是……在表白吗?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做,突然冒出一句,“程妙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段玄冰也愣了愣,头顶貌似有几只乌鸦飞过,这个死小孩!他是在很认真的表白,结果她却回了这么一句!
特无语的启动车子,继续前行,“我知道,但是程妙就是这么一个人,我从来没把她的喜欢当回事,她喜欢是她的事,我和她一个小区,从小一起长大,我只拿她当做妹妹,这并不妨碍我和你。”
到了楼下,段玄冰熄火,“上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晚安。”
“嗯。”
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棠克姣还沉浸在段玄冰刚刚的话语中,久久无法入睡,一个宋载,一个段玄冰,为什么最近自己总是遇到那么多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