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棠克姣走出卧室的时候,段玄冰早已买好早餐等候,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洗漱完毕之后出来自顾自得吃。
段玄冰挨着她坐下,笑嘻嘻道:“怎么?还生气呢?”
棠克姣再次哼了一声,没理他。
段玄冰抓住她的胳膊,摇了摇,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赖皮的撒娇:“姣美眉,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的吧~”
棠克姣一脸嫌恶的甩开他,虽然面子上是这样,其实心里早已笑翻了,这个样子的段玄冰,还是头一次见到,真是好搞笑,好不适合他啊!
一天下来,棠克姣指使某人一会儿扫地,一会儿拖地,一会儿擦桌子……直到家里都亮堂堂的心底才舒坦了些。
段玄冰累得跟个哈巴狗似的躺在沙发上直喘气,做家务这个工作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庞大,简直是要人老命!
棠克姣碰碰他,命令道:“起来,快去做晚饭!”那语气真是毫不客气。
段玄冰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乞求道:“宝贝儿,让你亲爱的歇会儿,这要是你亲爱的累死了,谁来照顾你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力气凭嘴,棠克姣瞪了他一眼,看来是自己还使唤的不够,这精力啊还没消耗完。
吃过晚饭,和段玄冰一起去户外散散步,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倒也安宁。
可是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几天,棠克姣就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来到约好的咖啡小站,那人早已坐在窗边等候多时。顿了顿,棠克姣抬起脚步毫不犹豫的向她走去。
放下包包,躺在舒适的单人沙发上,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问道:“说吧,你找我来是想做什么?”
常沫媛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笑道:“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随便帮你点了一杯。”
看着面前的冰咖啡,棠克姣蹙眉,她一直不喜欢喝咖啡。抬眼望着对面的人,讽刺:“常沫媛,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就把你那套假把戏收起来,反正你的真实面目我又不是不知道。”
闻言,常沫媛收起假笑,满脸厌恶道:“棠克姣,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倒是变了很多。”
棠克姣也不客气的回她:“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失望了,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懦弱的棠克姣了,常沫媛,你最好给我听清楚了,不要惹我,不然你没好果子吃。”跟段玄冰在一起待久了,似乎她也变的嚣张了。
常沫媛倒是把她的警告没放在心上,看着她,说道:“宋载来找过我了。”
对于她的话,棠克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似乎早就料到一般。
没有意料之中的表情,常沫媛有些失望,她特意来跟她说关于宋载的事,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可是她忘了一点,棠克姣现在已经对宋载没有任何感情了,所以她的话完全对棠克姣没用。
棠克姣轻蔑的看着她,她依旧一如既往的玩着烂透了的把戏,喝了口不喜欢的咖啡,因为口渴了,然后说道:“所以常沫媛,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别着急嘛姣妹,我这个人喜欢慢慢来。”常沫媛双手撑着下巴笑道,“宋载告诉我,你跟他说以前和他上-床的人是我,怎么突然想开要跟他说实话了?”都这么久了,棠克姣现在才说出真相,这一点让她特别好奇。
宋载这个人,棠克姣是知道他一定会去找常沫媛核实的,她反问:“怎么?难道我说出来你不乐意了?把自己的身体给了别人,而那人却一直都不知道,我就不相信你心里就没有一点不甘的。”
对于棠克姣的讥讽,常沫媛无视:“如你所说,我却有不甘,所以当宋载问我的时候,我承认了,你知道吗?当时他的表情有多搞笑,一副天真的不可置信,后来他竟然还说要对我负责,会和我在一起。”
这一点,棠克姣早就料到了,以前喜欢宋载,就是因为他不像其他男孩子,对感情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宋载这个人,只要认定了,就一定会负责到底的,“那么,你应该很开心咯!”
常沫媛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不,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你不喜欢宋载了,我想要的,就是所有你拥有的,不管是男人还是什么,宋载我是得到了,早在以前,你和他在交往的时候,因为我,你们分手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而现在,你一点也不喜欢宋载了,不然你不会是这个表现,所以他对于我来说,完全没用了。”
在棠克姣看来,常沫媛就是个疯子,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从认识她的那天起,自己就没有惹过她,可是她倒像个神经病一样一直暗中搞破坏,耍心眼,明明很讨厌自己,却装出一副很喜欢的样子,棠克姣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她这样对自己了,明明什么都没做过。
棠克姣蹙眉看着她,问道:“常沫媛,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我做什么了,你要这样针对我?”
常沫媛想了很久,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可是就是看你不爽,想要看你被我踩在脚底下的样子,可能……这就是天生的八字不合吧!”
棠克姣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更觉得她是疯子,最好离她远远地,想到这里,说道:“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以后不要和我联系,也记住我之前说的话,不要惹我,不然你没好果子吃!”
对于她的话,常沫媛只是‘扑哧’一声笑着,并没在意。
棠克姣也不管她的想法,但是只要她惹到自己了,这一次,绝对不会放过她。
出了咖啡小站,段玄冰的车就停在路边,看到她出来,连忙下车,抱怨:“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出来,我都等好久了。”
本来就被常沫媛弄得心情不好,段玄冰还跟自己抱怨,棠克姣的心情更不好了,“这才等多久就不行了,要不你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这样你就不会等我了。”
闻言,段玄冰连忙狗腿的笑道:“宝贝儿,别生气了,我只不过说说而已嘛!你以后千万别这样说了,不然得多伤我的心啊!”说着,给棠克姣打开车门。
透过橱窗,常沫媛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看到路边棠克姣和另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人,唇角微翘起一股莫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