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一次又一次地冲向天空,好像一片善于坚持的漆黑的人群,把她的热烈、聚鹜不驯的手臂固执地插入荒凉的极限,插入六月的黄昏下面那片沉默的深渊。
别墅中。
“操!这是多久没打扫了,我不过才半个月没回家嘛,真是脏得可以。”我一脸嫌弃的看着凌乱的客厅,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我都半个月没回来了,死老头和师兄还不得担心死啊……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呢?不会出去找我了吧……
环顾了一下四周,看来得做点什么了,没错,那就是重新把这里打扫干净!
忙前忙后大约干了几个多小时终于把这屋子整得有点像人住的了。“唉,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才回来就要干这活儿。”
直接扑倒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他们出去找我岂不是也出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都没有回来过吗?唉,这下他们得何年何月才会回来……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我警惕地睁开双眼,跳到一边藏好。
两个人从门外走进来,老者一边抽出钥匙还一边嘀咕:“都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还不是什么都没找到?”
一旁的男人不语,似乎在沉思什么,环顾了一下屋子,微微皱了皱眉。
有人,有人来过!
给老者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地互相点头。小心翼翼地分成两边向我这边走来。
两个人?死老头回来了么?
这时男人已经来到跟前伸手去抓我的肩膀,我巧妙地躲开却被后面的老者擒住手臂,屋子一下亮了起来,我们也都看清了对方。
“呀是韵钦丫头啊!”老者一看,立马讪笑着松开手。我白他一眼,“你才知道吗,抓住我的时候力气用那么大是要把我这胳膊废了啊!”开玩笑,我这胳膊才受的枪伤未完全康复哪能这么折腾。
“韵钦,这半个月你去哪儿了?”沉默了许久的伍柯开口问道。
我去哪儿了?总不能说我和国际名医呆在一块儿吧?总不能说他还知道了我的身份吧?等等,我怎么忘了,我还有把柄在他凌冬拓手里啊!
“是啊韵钦丫头,你这半个月都去哪儿了?ELLAR没到手就算了嘛,不是说不管有没有完成都要安全撤退的么?”
你们以为我不想安全撤退啊?还别跟我提失手,眼看我就要得手的ELLAR就被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的同行给阻止了,这也就算了,没得到我还可以找机会,谁知道我就要撤退的时候又出来个男人呢?真是出师不利,出师不利啊! “得了得了!又不是我想要失手的,说出去了都丢人!我怪盗S哪次失手过?这简直就是耻辱,莫大的耻辱!哎呀不说了,累死我了,我去睡觉。”那ELLAR我迟早有一天要把它偷到手,抹去我这人生中的一大败笔。 …………………………
凌家。
凌冬拓站在落地窗前,盯着前院的水池看得入神。也就是今天上午的事儿吧,那个女人还在那里和自己拉扯,现在呢?她去哪儿了?回家了吗,她的家在哪儿?不会出事么?自己可是知道她是怪盗S啊,她放心么,她认为自己不会揭发她么?这是她信任自己还是怎样?大哥要把ELLAR送给她,她那么笨会不会出事?真是为她着急!
“四弟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凌冬拓微微皱眉,转身看向来人。
凌冬耀懒散地倚在房门口,眼带笑意地看着他。“四弟是在想白天那个丫头麽?呵呵,她还真是可爱呢。”
“与你无关。”
“四弟这性子可得改改了,这样的话可没有女孩子喜欢哦。”
“噢?像你那样麽?”
“呵呵,我这样是哪样?四弟啊,那丫头可不喜欢冷冰冰的人哦。”
“我说过了,与你无关!”
“那丫头不简单呢,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啊……”凌冬耀不理会他,略带深意地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留下冬拓一人站在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