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爱钱。”凌冬泽不屑地嗤笑一声,他其实是知道她喜欢值钱的东西的,不然她就不是专偷奇珍异宝的怪盗S了,但是她就因为这两样东西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让他感到很窝火,虽然他就是想等到她答应,好吧他就是个矛盾的人。
“你错了,我不爱钱,是爱珍宝!”我十分认真的纠正某男地措辞,“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在为了钱而奋斗,为什么为了钱而奋斗呢因为他们想过上好日子,过上好日子了他们就会想要更多的钱,他们要让自己的事业更发达,可以赚到更多的钱,他们要成为首富,还要过上更好的日子,过上那种受万人瞩目的日子,而一旦他们成为富豪就会喜欢收集奇珍异宝,他们收集这么根本不是想珍藏,他们不过是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追求一种时尚而已。我爱的不是钱,因为钱根本做不了什么,你偷了那些富豪的钱,他们还会再挣,这样一来不知道又会有多少算计多少阴谋甚至不知道死多少人,而且他们不会把钱放在一个地方,不会放在瞩目的地方,但是珍宝不同,他们会随意摆放在家里任意角落,甚至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显示他们对生活的追求,才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所以对于富豪来说,珍宝是远远不及钱重要的,当然这要排除那些真正喜欢珍宝的人。你看过我盗取过那些真正喜欢珍宝的人的东西了吗?没有吧。我不爱钱,我所盗取的那些珍宝都会放到国际市场去拍卖,让那些追求时尚的富豪花重金再一次买回去,而那些钱我会捐给那些贫苦山区的孩子,让他们吃饱穿暖。”
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真正的意图和想法告诉他,也许是不能忍受别人说我爱钱,也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但是这段话,我从未对其他人提起过,即使是朝夕相处的师兄,知晓我真正意图的,除了爷爷,就只有凌冬泽他一个人了。
“既然是帮助那些孩子,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挣钱而要作为盗贼呢?”他承认,他震撼了,他以前是以为她就是那些使用不正当手段偷盗钱财的小偷,只不过是身手比常人要敏捷身份要神秘而已,他和她相处的时间内他也曾改变过自己的想法,但却始终没有想到她真正的意图和把社会看得这么清。
“呵呵,我又不是什么伟人,犯不着为了那些不相关的人去让自己吃苦,我并不是什么善茬。我想你应嘎比我清楚,人的欲望是永远了满足不了的,我不想让自己迷失在这个腐败肮脏的社会中。”
“但是作为盗贼,即使你做着正确的事却永远也得不到人们的认可。”
“无所谓,等到被抓到的那一天吧,反正那些珍宝我是还不出来了,大不了就是坐牢,再就是被判死刑吧。到那时候,我就真的帮不了那些孩子了,但是他们的日子应该会好过点了吧。”
“你想过自己的下场吗?”
“呵呵,想过啊,从我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刻我就想过,大概就到30岁吧,如果被抓那我就认命吧,要是抓不着,过了30岁,我就去警署自首,还有八年,我应该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到时候就没有什么牵挂了。”
凌冬泽瞳孔修然猛地一缩,她刚才说她30岁地时候如果没被抓就去自首吗?她刚刚说,她还有八年,可以完成她很多的心愿,她只有八年的时间了对吗?她作为盗贼最根本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那些贫苦的孩子吗?然后她自己去坐牢甚至被判死刑也毫无怨言吗?就是说,就算警署抓不到她,她也不会继续活下去了吗?她说她到时候就没什么牵挂了吗?他的心开始隐隐作痛,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多长时间了,从六岁开始吧,已经十六年了,呵呵,这些警察也还真够没用的,我可是次次都给他们留了线索哦,抓住我的线索。他们怎么就是老是抓不到我呢?”
闻言,凌冬泽又是一怔,她每次都给警方留了抓住她的线索,她时时刻刻都做好了被抓住的准备,如果不是警方太过无用,她是不是早就被捕入狱甚至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呢?她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做盗贼了,那个时候大多数孩子还在父母的关怀下每天接送地上小学一年级吧,她就开始做着这么大危险地事了?
他不由得想到自己,在四兄弟中,他的父母最中意的是老二,他们一直想着把老二培养成才继承家业。他与老二不过相差两天,他是长子,理应一切都应该由他继承由他决定的事情,理所当然地变成了他是哥哥事事要让着弟弟。父母总是太过于关注老二,他变得逐渐深沉,不爱说话不爱笑,任何情绪都不会轻易出现在脸上;老二因为娇生惯养,自小便养成了暴躁的脾气,稍不如意便会大发雷霆,但是父母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老二身上,也是时常惯着宠着。但是老二不喜欢继承家业,他一心想进入娱乐圈,为此父亲还生气了好长一段时间,把气撒在其他兄弟身上。他一直努力着,让自己有实力,他也一边帮着老二进行娱乐事业,终于,老二成了当红偶像,在父亲临终时老二毅然放弃了继承权,给他来继承凌家所有的事业,这是他父亲怎么也没想到的结局。他继承了事业,母亲却处处为难他,母亲手持百分之十的股份,想连同其他几个董事把他拉下台,他是真的不明白,同是一母所生,为什么待遇却又那么不同。他狠了心,把母亲送到了国外,自己完完全全操控整个凌氏财团,他极有商业头脑,短短几年就把凌氏迅速壮大,到现在所有董事都不敢有任何不满及胆量敢拉他下台。
这是他们两个人不同的过去,却一样让人揪心,他没有意向让她知道这些,她的过去让他疼得缓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