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停稳,凌冬拓抱着我下了车,边走边对管家吩咐道:“把药箱拿到我房间。”
望着凌冬拓不停留片刻的背影,凌冬耀微眯双眼,突然若有所思地看向二楼阳台。
凌冬亦手握高脚杯站在落地窗前,打从凌冬耀的车进入凌家大门开始他就一直注意他们的动向。那个女人怎么会由四弟抱着从车上下来,似乎还受了伤,但是他就疑惑了,前几天这个女人不是还和大哥在一起吗,怎么转眼便受伤被他们带回凌家了呢。而且,老四也认识这个女人?
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凌冬耀,冬亦缓缓噬了一口红酒,开口:“发生什么事了?”好吧,要问妹子受了伤二少他为啥还这么淡定没有激动得跳起来,从前几天妹子对他一副爱理不理你能把我怎样的态度,他开始感到挫败了,然后目睹妹子坐着他大哥的车扬长而去,他更挫败了,这几天他思前想后都在考虑一个问题,他到底是喜欢妹子呢还是不喜欢妹子。但是把自己关在房里两天也没啥头绪,应该是不讨厌吧,应该是感兴趣吧,这是二少的定义。对于妹子的事儿他还是得谨慎处理,得慢慢来,所以,他不着急,即使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凌冬耀疑惑了惊讶了,他一向脾气暴躁的二哥明明就很在意这个女人呀,咋这会儿一点都不着急呢,不明白不明白呀。“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知晓内情的怕是只有老四吧。
“嗯。”低了低眼眸,凌冬亦应道。凌冬耀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待到他整个人完全消失凌冬亦才放下酒杯火急火燎地冲到老四房里。卧槽,天知道他当时忍得多辛苦装得多累呀,心里都快急死了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凌冬耀开口,他明明见着他们跑得好好的,这韵钦丫头怎么会突然受伤呢?如果说是后面的粉丝党们弄得?呵,现在她们还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胆量。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新受的伤,伤口裂开了,但是,伤口在左胸膛,到底是受了什么伤,离心脏那么近。
擦了擦额角的汗滴,凌冬拓转身看向他们二人,刚才他已经把伤口止住血了,顺带检查了下伤势,那颗子弹离心脏只有一公分,到底是谁这么狠毒?到底是谁这般恨大哥,想置大哥于死地,如果她没有替大哥挡子弹的话,估计子弹应该打中大哥的心脏了吧。“是新伤裂开了,血已经止住了,没什么大碍。”
果然是新伤裂开了吗?“你是知道她有伤的吧,为什么还要带着她跑?”凌冬耀质问道,如果不是什么特殊情况,以老四的谨慎是不会这样做的,但是那只是一群粉丝党而已呀。
凌冬拓眼神凌厉地望向一直不说话的凌冬亦,淡淡开口:“拜二哥所赐。”
凌冬亦顿时堵得无话可说,他突然想到了那日在大街上传出的他与她之间的绯闻,当时经纪人是想把这件事压下去的,但是他拒绝了,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件事他既没有出门澄清解释也没有承认,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但是那些粉丝党们可就不会这样了,她们便一致认为我是她们二少的地下情人了。
房门突然打开,屋内的三人不约而同地向门口望去。
凌冬泽忙完公司的事就片刻不停的赶向医院,可是在病房内却没有看见女人,他当时真是又气又恼,他早该想到女人不会这么安分的。正想打电话让秘书好好找找女人,聂雨过来告诉自己是被冬拓带走了,他当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居然跟着别的男人走了都不好好养伤,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他实在想不到去哪儿找他们,也许是凭着直觉便回了凌家,老管家上前告诉了他四少带着上次带回来的一位叶小姐往房间去了,还准备了药箱,那位小姐的似乎受了伤,不等管家说完他就直接跟了进去。
看着床上的女人又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凌冬泽先前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女人现在又跟中弹的时候一样了,那般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感觉只要稍不小心,她便会离开这个世界。
“发生什么事了。”凌冬泽转身扯住凌冬拓的衣领,狠戾地瞪着他,问道,“她不是跟你出去的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说呀!”
凌冬拓自知理亏也不好解释什么,垂了垂眼帘,轻声道:“伤口裂开了。”
“你知道她有伤你还带她出院?她身体虚弱你难道不知道吗?以前你救过她吧,那个时候你怎么没让伤没好的她擅自出院,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剩下的二人根本插不上话,他们实在不了解内情,而且他们大哥,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