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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凄月泪 当前章节:152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24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们,霍妈、缘缘、小木头、尚术舫大叔、还有那几个我新招的小丫头们。都颤抖着跪在地上,然后我就看见一个雍容华贵,气质妖娆的女子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端起用琉璃杯盛着的茶水,悠闲地笑着。我看着这个女人,觉得她似乎有一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似的,但是忘了在哪里。

她高傲的抬起头,用三分之一的眼白对我说:“你就是汪冬月?”我最讨厌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了,于是我就极度冷静的微笑着对他说:“这位大姐啊,请你把你的眼珠子转过来好么?我看你的眼睛斜的都快看不见瞳孔了吧!你的眼睛是不是到天灵盖去了?这样看别人是会损坏视力的!”她惊讶的看着我,仿佛没有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不过过了一会儿后,她的脸迅速的白了起来,然后是青色,最后是红色:“你这个乡野村妇,凭什么叫我叫大姐?我才二十!我有那么老么?我斜你,我斜你怎么了?你能看见我说明你有福气,别人还看不见我呢!你这丫头你知足吧!我堂堂一国之母我屈尊来这里,这是给你面子!你还不知好歹?来人,掌嘴!”

我歪着脑袋听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我没怎么听懂。不过我听懂了最后两个字“掌嘴”我的妈啊,那不就是要抽我么?我正纳闷儿呢,突然一个长得特蹉跎的一个老奶奶就过来了,那表情跟容嬷嬷似的,她撩起袖子就冲过来了,不由分说就要打我,我谁呀我,我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么?想都甭想,先踹一脚再说。然后所有人就听见了咣当一声,然后是一个女人杀猪般的惨叫:“我的妈呀,你敢踹我?”

☆、No,115

我无奈的摇摇头,蹲下身子问她:“嘿,奶奶哎,您老人家都多大的岁数了,还在这儿晃荡,再说了,我踹的就是你啊,踹你的为老不尊。你说这王后怎么那么的没人性啊,您都这一把年纪了还让您干活,早该退休了!哎,你说是吧!”说完我就特鄙视的看着那个端坐在椅子上的欠扁的女人。

她气得全身发抖,指着我话都说不出来了。那嘴巴抖得呀,那激动的呀,那语无伦次的呀,哎呀呀。

然后她突然看见了我身边的云倚夜,猛地一惊,然后就瘫坐在了椅子上不动了。我以为她死了,后来我发现还没呢,因为她还在眨眼睛,那眼睛眨的,真好看。还别说,凭咱的良心说话,她真的还挺好看的。我纳闷儿的看着云倚夜,看见他皱着眉,眼睛里好像在说话,在传递什么信息,反正我是没有看懂,然后就看见那个女的眼睛也在眨巴来眨巴去的。

几分钟后,她带着一大帮子人发疯似的冲出了铜雀台。我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就知道了,她一定摔了不少的东西,有我的青花瓷啊,有我的紫玉碗啊。那可是我的命啊,我冲着他们那远去的,飘渺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喊:“他妈的,你这个狠毒的女人,那可都是我的宝贝啊!!!”后来我想想,算了,这些东西就让离风夙来赔吧,反正那也是他的女人(不知道怎么了,我竟然会那么的伤心),王后么。

我回头看看,云倚夜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好像我刚才喊的时候吧,有一个黑色的影子窜出去了。这个云倚夜,怎么那么的不讲义气呢?

“老板啊,今天还开张么?”紫衣弱弱的过来问我,我是不是吓到她了?紫衣是我新选的丫头,当时我逛人才市场,一回头就看见了那个弱弱的眼神,觉得她很可怜,就买下了她,并且取名为紫衣,我想她应该会幸福了吧,她的眼神很干净,还有她的心灵,也很纯,比纯净水还纯,我看得到。

“不开张了,那个女人来了,晦气!”我愤愤地说完后,跑到后院拿起了一本书看,突然,我看到了缘缘,她拿着无数碎片准备倒了,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女人摔碎的东西。“缘缘,过来啊!”我向她招招手。她低低的哦了一句,然后走了过来,我吩咐她:“缘缘,给我找张布,然后把它们都给我包起来,放到我的面前。”她也没有说什么,就点了点头走向了屋子。

我找到了一片很大很大的叶子,然后拿起紫色的笔开始写信:

夙,你还好么?自从那次分别,我们已经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有没有想我?别笑了。好了,我们就不说那些矫情的话了,我们开始言归正传。

今天我刚刚回来,我那天是被人救了,然后又送了回来,我实在是不理解你为什么不去找我,而是与云倚夜在那里

打,你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的。

☆、No,116

我找到了一片很大很大的叶子,然后拿起紫色的笔开始写信:

夙,你还好么?自从那次分别,我们已经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有没有想我?别笑了。好了,我们就不说那些矫情的话了,我们开始言归正传。

今天我刚刚回来,我那天是被人救了,然后又送了回来,我实在是不理解你为什么不去找我,而是与云倚夜在那里打,你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的。

今天我回来后看见了一个很不好的场面,你的老婆——就是那个王后,她算个什么啊她,凭什么就闯进我的家里,还摔了我的东西,打了我的人,你知道不知道,摔了我的东西也就算了,可是她凭什么摔我的贵重东西?你知道有多贵么?好吧我承认,这些东西都是你和竹痕送给我的,不值钱。但是你的东西她还摔得那么狠,她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啊!反正她甩了我的东西了,她是你老婆,你就得赔我,共计……

“缘缘,那个女人摔得东西一共多少钱?”

“一共三千两。”缘缘打包这东西,转过来对我说。我满意的点点头,又想不坑他点不讲义气,然后我就又开始写了。

……共计五千两。你别想去验证什么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那些证据我都已经给你带过去了,你给我好好看看。如果你嫌贵的话,没关系,你可以支配四千五百两。但是我要你的老婆过来给我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别嫌我玩儿的过火,我告诉你,tomato,我这还不算什么呢,先过火?你问问你老婆干什么了你就知道我过活不过火了!

tomato!(音译TMD)

我义正言辞义愤填膺的写好了我的发言稿。然后很细心的折了起来,放进了我的一个特质的盒子里。这时候缘缘也包好了东西。

我带着缘缘、紫衣、幻影(我的一个贴身侍卫,是云倚夜赔给我的暗卫。谁让他欺负我了!听说他的武功很厉害的。)还有若若(也是我淘来了的。心灵手巧,欣欣向荣,心惊胆战……呵呵,用词跑偏了。),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前奔去,说实话,应该是向王宫奔去。

“秋汐,罂粟茶煮好了么?”低沉而好听的嗓音响起,云倚夜以一种让人眼红的姿势斜躺在黑色天鹅绒做成的宽大的沙发上,他轻轻地笑着,一派的慵懒优雅,温柔稳重,“幻羽,你放心,幻影在那里不会有什么事的……”然后缓缓盖上了晶莹剔透的镜子。云倚夜支起身子,用手向半空中一伸,以备用黑色曼陀罗花瓣做成的精致杯子里便斟满了鲜红色的液体,甜腥的味道到处弥漫着。云倚夜轻轻的笑着:“秋汐,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思,知道我最喜欢在所有的饮品里面加最新鲜的血。”嘴角妖媚般的勾起,身后的女子一脸温柔,绝美的脸蛋布满了粉红色的红晕,在摇曳的蓝色烛光下显得格外可爱。

☆、No,117

“秋水,你去给我把笔和纸拿来,我要给她写封信……”云倚夜眯起眼睛,盯着眼前那个晃动的蓝色烛光,缓缓地说道:“许珞轩,这是我第一次直呼其名,因为我已经厌倦了呼你为王后。亲爱的,一会儿他就要回去了,你做好了准备么?汪冬月也要进宫了,记住,千万不要让他们见面,或者不让她进去,反正你就是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加大,否则,我很难保正你的后位会踏实地做下去,我没有开玩笑。”

一句终了,柔软的羊皮纸上已经写满了干净漂亮的文字。云倚夜满意的点点点头,向秋水摆摆手,然后秋水从鸽笼找到一只黑色的云雀,念动咒语,那羊皮纸便消失在了空中。然后云雀飞向了空中……

“大哥,你让我进去会死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无法忍受自己一下午什么都不干光在王宫脚下和门卫大哥死皮懒脸的说着:求求你让我进去。的话。我用了许多方式,把三十六计都用完了,总之他就是一句话:“不行,没有王上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去。”然后一个贼灭鼠眼的小盆友跑了过来,跟他说了几句话,我以为放行了能,刚抬起脚准备走进去,没想到那个人还是大手一挥的说:“对不起姑娘,王后吩咐了,姑娘不能进去!”我一听就来气了,那个女人还想限制我的自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还犯我我还一针,人再犯我斩草除根!我现在真的真的很愤怒!!!!很愤怒!!!

“幻影,给我灭了他!”我指着那个倒霉催的孩纸,愤怒的吼了一句,然后只是一瞬间,我就看见了一牛皮袋的人血,说实话我有点儿想吐。然后前面的人便不见踪影。我笑着对幻影说:“幻影,干得不错啊!这点儿血如果你想喝你就喝了,千万别客气,如果你不想喝就带给云倚夜吧!他喜欢。”幻影眯起眼睛,温柔地笑着点点头。

我继续看着面前那一群目瞪口呆的门卫们,翻了翻白眼儿,趾高气扬的走了过去。Tomato,想挡我的路,没门儿!连窗户都没有!

城楼上的一个蓝紫色的身影,冷冷的看着刚才的镜头,一个绝美的男子,不留痕迹的杀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连尸体都没有,在瞬间化为一滩血水。

“冬月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他会不会伤害她?为什么,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武功?而且这个武功好像来自西方。”离风夙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一行人。“离风夙!你给我下来!下来。”我一扭头就看见了他——那个坑爹的男人。左右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可能没有一个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们的王上说话,tomato,我才不管这个呢。

然后我看见离风夙很有风度的从上面跳下来。说实话吧,他真的是挺帅的!“干什么?”他一脸温柔,我冷冷的看着他,把那个装着信的小盒子还有那一包碎片给他:“你自己看吧!看完了把东西放我店里……对了,这是一包种子,它的名字叫薰衣草,这个曾经是他给我的,现在分你一半,还有两个月就是春天了,我希望能在来年春天看见它的花朵……谢谢!”

☆、No,118

然后我看见离风夙很有风度的从上面跳下来。说实话吧,他真的是挺帅的!“干什么?”他一脸温柔,我冷冷的看着他,把那个装着信的小盒子还有那一包碎片给他:“你自己看吧!看完了把东西放我店里……对了,这是一包种子,它的名字叫薰衣草,这个曾经是他给我的,现在分你一半,还有两个月就是春天了,我希望能在来年春天看见它的花朵……谢谢!”我盈盈的笑着,像一朵平凡的薰衣草。“你生日多少?”他拿着花种,迎着风问我。

“呵呵,4月21日,别忘了,我想看见薰衣草盛开的样子,很怀念……”我突然有些哽咽。然后还是带着他们走出了王宫。“下个月的今天,我的生日……我……我希望你能来……能来……给我过生日……好么?”他冲着我远远地喊着,我回过头来,看着他一脸天真的样子,全是宠溺的温柔,我突然想起了溯,他真得和溯很像很像,一恍惚间,我四户看见了溯,则和那个穿着浅紫色的棉体恤,穿着牛仔裤,一脸微笑的向我走来……我用力的点点头,然后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当时似乎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突然发现他并不是那么讨厌,还有一点点的可爱。我扭过头去,不想再看他,因为一看他,心就会抽痛。突然,心里一阵闷得慌,然后一阵抽痛,漫天的飞沙走石变淹没在了一片浓稠的黑暗之中,不知去向……

其实当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我醒来后就知道我躺在了我的那个小小的紫色天地里,然后就看见云倚夜一脸着急地看着我,旁边是黑色的曼陀罗,我看着他:“你来了,我睡了多久?”他帮我在我的脑后垫了一块枕头,软软的,很舒服,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很温柔的看着我,我又问:“这枕头是用什么做的?好舒服啊!”“曼陀罗花,还有黑色天鹅绒。”他若无其事的说着,然后我看见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我一下子明白了:“靠,你这个人……不……你这只鹅怎么能这样啊用你同类的羽毛给我做枕头。”我气愤的向他挥舞着我的小爪子,然后被他突然抓住,紧接着,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就已经倒在了他的怀里,我可以清晰地听见他的胸膛下那个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我突然感觉很安全,我小声的说:“我知道了,你用你自己的羽毛……对不起……”我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打湿了他胸前的羽毛。

一个女人,绝美的女人,拿着一面镜子,看着里面那俊美非凡的男子抱着一个紫发的女孩,甜蜜的让人心疼……那个女人愤怒了,用力的把镜子摔成一片一片的,于是立马就有无数个愤怒的、扭曲的、绝美的脸出现在地上……

豪华的王宫………………………………………………

☆、No,120

离风夙紧紧地抓着手中的袋子,旁若无人的走到自己寝宫的院子里,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开着正艳的梅花,缓缓的吩咐旁边的宫人:“馨儿,去,把这棵树找人给刨了(极度浪费,极度奢侈,离风夙,我恨你!!!),不许留根。”馨儿纳闷儿的看着王上,这棵梅树是王后最爱的梅树,而这棵梅树则是从西域的使者进贡来的,极其名贵,不过没办法,她迈着小碎步跑向几个太监,吩咐他们挖了梅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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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个小时,那棵树就没了踪影(他妈的,没见过效率那么快的啊!!!!)了。离风夙亲自拿起农具,把土弄松后,自己亲手(我吩咐的,他不亲手能行么?)将薰衣草子撒向了红色的土地。远处的王后一直看着离风夙的所作所为。她没有完成任务,她没有让他们两个见不到,她没有成功的找到汪冬月的麻烦……她亲眼看见他把自己心爱的植物挖掉,然后亲眼看见他在那一片他最珍爱的土地上种上了汪冬月心爱的植物……她很会伪装,很会忍耐,这就是夜魅国上下百姓每天称颂的王后,称颂她的贤德……

她冲上去抓住了离风夙的手,心疼的抚摸着他冻得裂开的手,几滴泪水滴在了上面:“你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这些粗活让他们下人去干就行了……走吧,王上,我给你抹一点药膏。”她强忍的泪水还是掉了下来,没有人会知道,她这泪水是因为看见离风夙亲手将另一个女人心爱的东西种下,扔了她最喜爱的植物而吃醋,还是真的因为他的双手冻裂而心疼?

离风夙用手背擦去她的泪水,随时寒风,但是他的双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温柔。

摇曳的烛光下,许珞轩很温柔很细致的把乳白色的药膏轻轻地抹在他冻裂的,露出鲜红的肉的手背上面。离风夙的旁边是汪冬月拿来的包袱,离风夙看着那个胡里花哨的包袱,轻轻地笑着说:“你摔了朕和竹痕送给她的东西,他来找我索赔呢。”“那么王上赔了么?难道是想要扣掉臣妾的俸禄吗?”许珞轩的手抖了下,淡淡的说着。“当然不是啊……”离风夙打断她的话,对身边的馨儿说:“馨儿,去内务府拨五千两银子来,现在就出宫送到铜雀台……对了。”离风夙从腰间扯出了一个腰牌“你把这个给她,让她好好保护自己……”馨儿接过腰牌,看了一眼许珞轩,走了出去。

许珞轩仍然安静的为他擦着药膏,波澜不惊,可是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却射出来一个个浸满了红色毒液的针。

“这是王上吩咐的,还请汪姑娘好生收下,别辜负了王上的一番好意。”馨儿重重的放下包袱,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我旁边的云倚夜,眼里满是嘲讽,鄙夷的嘲讽。我冷冷的说:“没事了那就送客吧——缘缘送客——哦,对了这位姐姐,这腰牌是他让你带给我的吧,你怎么好意思收下呢?要是让他知道了,你觉得……”我同样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然后一摆手,幻影冲上去小拇指一勾那个金光闪闪的腰牌便放在了我的手中,我戏虐的看着她:“啧啧,这东西还真不错啊,对了姐姐,还请您老要多多担待啊,下个月我可是要进宫的,宫门深似海啊,您可一定要小心啊,不可以为了一点点小恩小惠或者小便宜而丢了性命……”我咯咯地笑着,看着她愤然离去的身影,使劲的鄙视回去,tomato,敢鄙视我?

☆、No,121

“下个月你要进宫是什么意思?”云倚夜拉着我坐下,冷静的看着我。“哦,没什么,就是下个月是他的生日,他让我去来着……呵呵,很正常吧!”我挤挤眼睛,看着他的反应。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低的点点头,然后低声说到:“那没事了,冬月,你要好好的照顾你自己。我还有事,先走了。”我哦了一声,起身想送他,却被他挡在门口:“你身子还没好呢,就别吹风了——幻影,好好照顾她……”幻影站在我的身边,想说话,却硬生生的挡在了嘴边。

我抬头看着云倚夜化身为一个高贵的黑天鹅,消失在了浓稠的天际,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一点点的感伤。我摇摇头,转身进了屋,若若在后面把门关上。我摆摆手:“若若,你不用问了,我今天没有胃口……不想吃了。”若若在我的后面动了动嘴,没有说什么,熄了屋子的灯,转生走进了她的屋子,幻影跟着我走到我的房间,我走进去,对他说:“幻影,你还是进屋睡吧,外面太冷。”他摇摇头,露出了好看的牙齿。我叹了口气,关上了门,翻身便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枕着那个有着他的气息的枕头,我却没有想起他,只是在想:“夙有没有种下我的薰衣草?他应该不会知道这花的花语吧——等待爱情……”我打开手机,听着《美人关》,风中采莲的声音很好听,我忍不住轻轻哼唱起来:“千年月光洒满了西窗,胭脂染上了风霜,青铜镜上初见你模样,一朵珠花淡梳妆……”我抬头看看桌上的青铜镜,轻轻的摇了摇头。

可我却发现,青铜镜上有那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我起身望去,发现离风夙站在了我的门口,我惊讶的看着他,他无奈的摇摇头:“你的那个暗卫被我搞定了……他武功没我好……”我一个踉跄翻下床,却被他接住,我冲出门口,却发现幻影已经倒在了地上睡起了大觉,我气得猛地踢了过去,忍不住骂道:“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结果呢?云倚夜怎么找到了你这个护卫?天啊,你还是去隔壁睡觉吧!”幻影揉揉眼睛,看着我后,说:“好的……”我瞬间被激怒了,咣当一脚把他踢进了隔壁屋子,然后扑通一声关上了门。

“噗……”

呃,是吐血的声音么?

我扭过头,看着离风夙很别扭的看着我,我也特别扭的说了一句:“进来啊!”然后他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跟了过来。

我坐在床上,问他:“你怎么来了?”他吞吞口水 :“我今天不是看你晕倒可么?挺着急的,就来了?没想到你精神那么好,原来是装的……”我一个枕头扔过去:“靠,你他妈那是装的,你们全家都是装的!!!”他接住枕头,嘿嘿的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排好看的牙齿,我突然有些恍惚,发现好像是溯在我的面前。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溯……”他一激动,就拿着枕头过来抱住我:“怎么了?”我突然闻到的他身上好闻的薄荷香。然后一下子清醒过来,我看着他手中的枕头,猛地抢过来,他看着我的枕头,眉头不觉紧凑起来:“这个枕头是谁给你的?”

☆、No,122

我坐在床上,问他:“你怎么来了?”他吞吞口水 :“我今天不是看你晕倒可么?挺着急的,就来了?没想到你精神那么好,原来是装的……”我一个枕头扔过去:“靠,你他妈那是装的,你们全家都是装的!!!”他接住枕头,嘿嘿的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排好看的牙齿,我突然有些恍惚,发现好像是溯在我的面前。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溯……”他一激动,就拿着枕头过来抱住我:“怎么了?”我突然闻到的他身上好闻的薄荷香。然后一下子清醒过来,我看着他手中的枕头,猛地抢过来,他看着我的枕头,眉头不觉紧凑起来:“这个枕头是谁给你的?”“啊~”

我看着手中的枕头,发现那不是云倚夜的么?我慌忙的把它藏到身后,然后语无伦次地说:“你…干你何事……你…你的手怎么……怎么了?”我突然有些心疼,拉过来他的手,细细地摩擦:“很疼么?”他黑着脸说:“当然了……你还没回答我……”他抽出手,拿起了我身后的枕头,却一不小心碰倒了我的腰,我猛一颤栗,向后坐了坐,他没有说话,只是丢下了枕头,揽住了我的腰,轻轻一使劲,我便倒在了他的怀里,我突然觉得有一些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云倚夜,毕竟在一个小时前,我就倒在了一个同样温暖的怀抱了,相比较之下,这个怀抱比较温暖,接着他沙哑的声音响起:“你,还好吧……”我点点头,耳朵里全是他有力而慌乱的心跳声,我抬起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的脸上全是可爱的红晕,我轻轻的笑了笑,没想到他竟是这个样子。

我在他的怀里突然觉得很安全,很幸福。我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静静地躺着,他过了一会儿对我说:“你给我唱歌吧,”我轻轻的笑了笑,“你想听哪个?”我掏出手机,指着列表上的那些歌曲说。

他指了一个张靓颖的《画心》我笑笑,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唱了起来:“看不穿 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 是你瞳孔的颜色 一阵风 一场梦 爱如 生命般 莫测你的心 到底被什么蛊惑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 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 目光似 月色寂寞 就让你 在别人怀里快乐 爱着你 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 画不出你的骨骼……”他笑笑:“很好听,我的生日聚会上你准备给我一个什么礼物?”我顿时噎住了,这个还真没想好啊,本来想去那里白吃白喝的,没想到是有意图的啊!!!

“给你唱歌个好了……”我脸一红,把头埋得更深了。他说:“唱什么呢?”我翻了翻列表,指着《美人关》说:“就它了!!!”他嘿嘿的笑着,表情极其猥琐!!!

我抬起头,戏谑地看着他,充满了调笑。他轻轻地笑着,温柔的眼睛像是溯一样,可他终不是溯,我低下头,有些伤感……

☆、No,123

过了一会儿,我推推他:“离风夙啊,你该回去了,88不送啊,呵呵……”他猛地愣了一下,然后笑笑说:“嗯,好……,明天早上,给你一个惊喜……”我跳起来扑到他,问他:“快告诉我,什么惊喜?”他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的笑了,趁我不注意把我翻倒在床上,呃,好暧昧的姿势……

他说:“月……当朕的妃子吧……我,爱你……”他埋在我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份魅惑,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融合在炙手可热的温柔里,我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说:“好……”他低沉着笑了笑,嘴角勾起满足魅惑的弧度,我清楚地看见了他茶色瞳孔的得意。

他说:“那么,我走了,今天晚上做个好梦,乖。”我点点头,他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轻轻地走出门外掩上门,我抱着枕头坐在床上,过了一会儿脸发烧似的红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用盐水漱口的时候,我听到楼下一个尖细的声音:“请汪姑娘出来接旨。”我梳好头后跑下楼,看见一个太监装扮的人,我走过去看着他问:“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这个时候缘缘把一杯牛奶端过来,我在牛奶里面加了一些葡萄汁。“王上有令,封汪冬月为冬贵妃,赐住烟冬阁,择日举行封禅大典。娘娘,随老奴回宫吧。”我轻轻一笑:“这就是离风夙说要给我的惊喜?还真是惊喜啊……”我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对他说:“麻烦公公转告一下离风夙,就说我还没有处理好事情,处理好了再进宫。”眼前那个太监浑身一抖,颤巍巍的道:“贵妃娘娘不可啊,王上金口玉言,岂有更改之理?难道娘娘要为难老奴么?”我把牛奶喝完,然后对他说:“公公不必紧张,你就对他说好了,什么时候举行封禅大典,什么时候我再进宫,这不就得了?他应该不会难为你。”

幻影像一道影子一样砸到我的面前,然后对我说:“怎么,你要进宫?”那个太监有用起了他尖尖的公鸭嗓,翘着兰花指指着幻影说:“你是何等人?敢过问贵妃娘娘的事?”幻影好看的墨眉微微皱起,好像快要发火一样。我轻轻的笑了笑说:“公公不必担心,他是我的朋友。”幻影说:“请您先回答我的问题,好让我向魅王交代。”我看着他焦急的眼睛,对他说:“对,是要进宫……请你转告云倚夜,就说…说……我不值得他去爱我。”幻影浑身上下发抖起来,我知道他一定很生气,如墨的长发随风飘荡,渲染在空中像一朵开放的桔花。

我叹了口气,转身上楼,那个太监说:“娘娘,老奴一定转告王上……”剩下的我无心在听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无意间的一句话,竟然会让幻影那么大的反应。

我坐在房间里的太妃椅上,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若若的声音:“幻影公子您去哪儿?”我知道幻影已经走了,他去告诉云倚夜了,而且不出一个小时,云倚夜一定会过来向我兴师问罪的。一个影子敲了敲门,我问:“是谁?”一个柔弱的声音回答:“冬月姐姐,是我,紫衣。”我打开门,看见紫衣端着一个精致的盘子走过来,她把盘子放在桌上说:“姐姐,您还没有吃饭呢……”我笑了笑,对她说:“嗯,姐姐差点忘了,还是紫衣好,还记得我每天早上吃什么。”我走过去,把紫薯糕放在嘴里,一阵酥软的香气扑鼻而来。

☆、No,124

我吃了几口,突然发现紫衣还在屋里,便对她说:“紫衣,你吃早饭了么?”她摇摇头,我把她拉在椅子上,然后对她说:“你也吃啊?对了,我记得应该还有香芋卷的啊,那个没有做好么?”他慌张的站起来,说:“哎呀,我差点忘了,姐姐等一下啊,我去去就来。”我点点头,看见她匆忙的影子消失在门的后面。

“如若这真是她的选择,孤怎么干涉都没用。”云倚夜放下手中精致的黑曜石杯子,望着落地窗外的草地无奈的叹了口气。幻影恭恭敬敬的跪倒在他的面前,一言不发的低着头。过了一会儿,云倚夜缓缓的说:“幻影你先回去,继续暗中保护她,还有,打听到什么时候离风夙来迎娶她。”幻影点点头,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华丽的地毯上。

“幻心,前方的战况如何?”云倚夜拿出一面镜子,威严的声调不是王者风范。“回魅王,据说夜魅国有一个将军叫南宫竹痕,十分厉害……”云倚夜冷冷的说:“孤不管这些,用一切方法,攻下这座城。”“遵命!”咔地一声,镜子上映出了云倚夜轮廓分明的脸。

“王上,您可要三思啊。据说这汪冬月十分妖媚,娶回来必惑乱后宫的!王上可确定了?”许珞轩一脸泪痕的坐在椅子上,用近乎祈求的语气冲离风夙喊,离风夙精致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冷冷的说:“怎么,难道王后是在质疑孤的选择?”“臣妾不敢。”许珞轩立马跪在他的面前,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太后那里,孤自有办法,爱妃最好是安心呆在房间里面做女红吧。”离风夙甩开宽大的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背后的许珞轩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过了一会儿,鲜血满地……

过了几天,几个侍卫过来,把我的东西衣物什么的全部装上了马车,我站在门口对霍妈说:“这个店,就交给你们先打理一段时间了,记住,千万不可一抖手给其他人,如果有事情,就去找我。”霍妈点点头,我清楚地看见了他眼睛里浑浊的泪水,我知道她一定舍不得我,毕竟相处了将近半年。

我在临走前带走了缘缘和紫衣,毕竟在深宫中有个照料总是好的,看过那么多宫斗剧了,宫廷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在那里面谁都不可以相信,当然带几个亲信比较好啦(哇哈哈哈,我真的是聪明透顶啊!)。一路上,缘缘哭得眼睛红肿得厉害,紫衣倒是显得很平静,缘缘还小,这种事情以后肯定还要经历。我没有说话,把一个纸巾递给她,她感激地说谢谢,我倒是觉得似乎有些生分了。

很快就到了王宫,我也就做上了轿子,这个轿子真不搞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做,多别扭啊,晃晃悠悠的差点把我的早饭弄出来。死离风夙,现在就把我接回去,明天才要举行婚礼呢!说什么要我好好适应,适应你妹啊!可恶死了。

☆、No,125

很快就到了王宫,我也就做上了轿子,这个轿子真不搞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做,多别扭啊,晃晃悠悠的差点把我的早饭弄出来。死离风夙,现在就把我接回去,明天才要举行婚礼呢!说什么要我好好适应,适应你妹啊!可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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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看见我纠结的样子,不觉偷偷地笑了起来,忍俊不禁是吧?我冲她冷冷的翻了一个白眼儿,尽管翻完之后我觉得有些头晕,但她还是镇定的笑笑,死紫衣,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一座深紫色的阁楼,迷迷蒙蒙的像是隔了一层雾一样。我问同行的太监:“小公公,那个地方是哪啊?”那个太监毕恭毕敬的回答:“娘娘还不知道吧,那个地方就是烟冬阁,是王上前几日刚命奴才们造的,说是贵妃娘娘喜欢紫色。”我独自嘿嘿的笑了几声,没想到离风夙这孩儿还挺细心的哈,不错不错,看来我的选择还是很好的哈。

到了烟冬阁我才发现,原来里面全都是紫色的,什么地毯是紫色的,什么帘子是紫色的,什么床铺是紫色的,什么茶杯茶具是紫色的,什么厨房是……呃,厨房是米色的……然后桌椅器具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啊,哈哈~我开心的笑了起来,太监宫女们看见我这样仿佛看见了怪物一般,缘缘走上前来扯扯我的衣服说:“姐姐,注意形象!”我一愣,然后假惺惺的微笑着说:“公公们辛苦了,要不喝杯茶?”我刚说完,以前那个给我宣旨的那个太监就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

“参见柳公公。”所有的太监宫女们都一起弯腰行礼,那个太监冲我弯腰,然后说:“贵妃娘娘万福金安,老奴姓柳,杨柳依依的柳,以后娘娘有什么事就找老奴就可以了,奴才们就应该为娘娘做事,娘娘不必客气。”我看着他假惺惺的笑我就觉得恶心啊,差点没吐出来,装蒙娜丽莎是吧?切,我比你还会装!

“哎呀,柳公公这说的是哪里话啊,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啊,本宫初来乍到,还什么都不懂,所以望今后还请公公多多关照啊。呵呵。”我堆着一脸假笑,虽然很虚伪但是看起来十分真诚。我对着镜子练习过的,倾国倾城有木有!

什么都安顿好了之后,就已经是深夜了,一天啦,这个死离风夙不知道死哪去了,也不来看看我,我都快被他们给累死了。我松下头发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窗户一阵响声,我赶忙下床,不带这样的,我初来乍到啊,还没争宠呢就要我把我掐死在摇篮里?不会是那个恶毒的王后要灭了我吧。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手里还不忘拿一个花瓶,当我正准备打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对我说:“放下那个花瓶,十万两银子呢!”我手一抖,差点把花瓶摔在地上,不过还好,我抱住了。

☆、No,126

什么都安顿好了之后,就已经是深夜了,一天啦,这个死离风夙不知道死哪去了,也不来看看我,我都快被他们给累死了。我松下头发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窗户一阵响声,我赶忙下床,不带这样的,我初来乍到啊,还没争宠呢就要我把我掐死在摇篮里?不会是那个恶毒的王后要灭了我吧。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手里还不忘拿一个花瓶,当我正准备打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对我说:“放下那个花瓶,十万两银子呢!”我手一抖,差点把花瓶摔在地上,不过还好,我抱住了。

他笑着走过来把我的花瓶拿起来然后放到桌子上,我呆呆的站在那里,说:“如果我把那个花瓶摔了,你会不会扣我 的俸禄?”他低着头沉思了两分钟,然后走过来抱住我说:“呃,容孤好好想想啊……”我一巴掌打他头上:“想想想,想你妹啊想,快说!”他委屈的摸摸头,然后冲我大吼:“有没有搞错啊!你居然敢打孤?孤最起码是一代君王啊!”我轻蔑的扭过头看着花瓶说:“得了吧,昏君……”

他满头黑线的过来说:“什么?你敢骂孤是昏君?你看孤像么?”他轻轻地挑起一边嘴角对我说,让我有种她是地痞流氓的感觉,所以我意志坚定的点点头。他撩开我的头发,然后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吻,呼出的热气让我感觉不太自然啊,我慌忙的推开他说:“那么晚了,王上该休息了吧,臣妾就不奉陪了啊。”然后赶紧的窜上床盖上被子撂下帘子,准备睡觉。

他走过来说:“爱妃是要睡里面还是睡外面?”我愤愤的说:“我睡中间!”他又幽幽的说:“那么爱妃睡中间,孤睡哪呢?”我思量了片刻,把一套被褥扔在他的身上说:“请自便!”然后埋头准备睡个好觉。他却爬上床说:“孤要和爱妃一起睡!”怎么觉得那么烦人呢?怎么办?踢下去好了。

咣当一声……

“爱妃不用那么暴力麻,孤睡地上就是了。”然后他麻利的在地上铺好被子,双手一勾,哎,我怎么飞起来了?啪,郁闷,我扭过头来居然是他放大的脸,我爬起来说:“你要是再不让我睡个好觉,我就把你扔出去!”他裹紧被子说:“扔吧,扔吧,就知道爱妃不要我了……”你以为你是在撒娇么?你以为你是于鑫诺啊!一提起于鑫诺我就来气!水性杨花的东西!

我管你是谁了?照扔不误!

“啊~~~”

关上门才发现,原来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是那么的舒服啊!嘿嘿,我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跳上床,准备拉过来被子,哎,被子呢?倒是有个肉乎乎的东西,我扭过去一看,我的手居然在捏他的脸?他邪魅的笑着对我说:“怎么,爱妃是想要投怀送抱么?”我咬着牙冲他吼:“王上既然那么喜欢臣妾的烟冬阁,那么臣妾就让出烟冬阁好了!”然后抱着被子和枕头,愤怒的摔上门。

哼,你不走,我走!

☆、No,127

第二天一早……

“爱妃,该起床了!”某个男人贱贱的声音。

“哦,知道了……”翻开被子,翻身准备下床,哎呀!这是万丈深渊么?地呢?我张开朦胧的睡眼一看?我去,什么啊!居然是……完了,我肯定要和大地亲密接触了,今天本来是和他成亲的,得,我看是免了吧。

“难道爱妃那么不愿意嫁给孤?宁愿毁容?”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散发着嘲笑戏谑的味道。“当然不是了,臣妾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当然万分希望嫁给王上喽。”我挥挥手,一不小心打到了他英俊的小脸儿。嘿嘿,对不起哈,我先睡了,您随意……

呼呼呼,离风夙的怀里,怎么觉得是一只紫色的猪呢?哎呀,什么嘛,明明就是美女啊,嘿嘿。

无奈、、、就算再英明神武的君王看见我这样奇懒无比的人也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儿了吧。他挥一挥手,招呼几个宫女把我带到了屏风后面洗澡,那几个宫女我觉得应该是练跆拳道的吧,一下子就把我扔水池里了,怎么着我也是你们boss的老婆吧,也不对待我好点啊。

我正要起来发火,就听到了那个践人的声音:“月月好好洗啊,洗漱完毕后就和孤成亲,别耽误了吉时。对了,这次有幽魅国国主来参加孤的婚礼,爱妃一定要好好表现啊。哈哈哈哈……”我愤愤的坐在水池里,像一个木偶一样被几个女人擦来擦去,他走了之后我愤怒的外面喊了一句:“离风夙,你这个昏君!”吓得那几个宫女一下子把我摁在水里,差点没把我淹死,他们惊慌失措的把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对我说:“娘娘,就算王上再宠爱娘娘,娘娘也万万不可这样说王上啊。”我轻蔑的哼了哼:“难不成他还砍了我?”然后是整齐的点头。“他敢!”

当我穿上火红色的嫁衣,我有种想要泪奔的感觉,本来早就想好了还穿纯白色的,有浅紫色流苏的婚纱呢,现在倒好,又俗又艳的大红色,说实话我一直有点抵触它,看上去总是很害怕。有一瞬间我看到了林夕影妖媚的血红色瞳孔。

吓吓,太吓人了……

……(此处省去繁文缛节)

我柔柔的笑着坐在侧座上,脸上带着红色的面纱,什么破规矩?!弄得我还不能见人了啊!其他几国的国主似乎都色米米地看着我,看看看,看你妹啊看!这是后来的喜宴,幽魅国国主说要新娘子出来沾沾喜气,我去,出来就出来,说什么守洞房,一个人坐在那里还不发霉了?

我转转幽紫色的瞳孔,可是我却一不小心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妈呀,云倚夜!您老人家咋来了……晕呐,千万别生气,是,是离风夙他逼我的!我慌忙的在心里呐喊着,我想如果云倚夜听到了一定会无语死的。好吧,我承认是有龌龊又矫情,我这个人……好吧,是猥琐到了极点!我承认!

☆、No,128

可是、、、云倚夜居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与那个恶心的王后眉来眼去,我擦,你不会连王后都勾搭上了吧!“月儿……”哎,怎么好像有人叫我?我扭过头去,看见了离风夙一脸笑意的看着我:“莫不是魅王太过倜傥,怎惹得爱妃如此痴迷?”忒丢脸了,肿么办,怎么办?我扬起我觉得最灿烂的一个笑脸,冲着离风夙有些发黑的连说:“臣妾失礼了,只是觉得魅王有些像臣妾的一个故人,所以……还请王上见谅。”端庄的笑着,怎么觉得那么恶心捏?

我扭过头去,看着尴尬的满朝文武有些缓回脸色了,又开始纷纷敬酒,云倚夜缓缓开口:“今日是夜魅国国主的大喜之日,孤命人准备了几只宠物,就当是贺礼了——幻羽、幻影,抬上来。”说完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们,如同黑曜石的瞳孔似乎有种隐晦的悲伤。

我清晰的听到了她的声音,哀伤的,隐忍的。

——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故人?

——只是觉得魅王有些像臣妾的一个故人。

——一个故人。

我轻轻的笑了笑,看见幻影和幻羽抬上了一个银质的高贵的笼子,笼子里面是两只珍稀的高贵黑色天鹅,慵懒而优雅地伸伸修长的脖子,半眯着眼睛看着我。云倚夜你有病啊,送自己的同类过来!怎么着这天鹅和你也是流着一样的血吧!!!哇啊啊,老娘差点忘了,你是嗜血天鹅!那么、、那么它们吃什么?

淡定、淡定、淡定、淡定、、、

我微笑着问云倚夜:“不知,这天鹅要如何饲养?”他下一句话不会是:很简单,血液……哇啊啊,那就忒惊悚了。我可没那么血腥,干脆一刀杀了的了,我还想吃烤鹅呢!

他好像知道我在顾虑什么,于是低沉着声音笑了笑:“娘娘不必担心,这黑天鹅只吃一些糕饼之类的就可以了。这是我们幽魅国的特产,还望娘娘能够笑纳。”虚伪的笑笑:“自然,本宫当然喜欢。”说完我就看着离风夙,离风夙的脸色不是特别好看,手心传来一阵阵灼热感,我偷偷地把手张开,看见手心左下方的青色十字架微微发光,怎么,是有危险,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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