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千年 爱和诅咒 我们一起承受》作者:凄月泪【完结】 > 《穿越千年 爱和诅咒 我们一起承受》.txt

第 3 页

作者:凄月泪 当前章节:151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24

“应该到了——再走一会儿!!”汪叠影纳闷儿的自言自语,然后她狠狠一嗅,就闻到了远处那个桃子的甜味儿。“就在前面!!”汪叠影提着篮子兴奋的跑过去,给他们二人留下四处飞扬的尘土,飞沙走石,就只这么来的。

“这是魅后让我交给你的,让你务必拆开看看。”秋水端庄而老熟的把精致的黑色信封交到斯洛手中,一路上,那个侍卫对她还算不错。“她还说什么了?”斯洛睁着红肿的眼眶,轻轻地问她。秋水摇摇头,转身走出了大门。后面馨轩的声音响起:“师兄,干什么呢?那个女人是谁啊!”斯洛缓缓转身,淡淡的说:“没事,没有什么,一个故友罢了。”馨轩在后面扭曲了脸,小小的拳头紧紧的攥着。

都已经半年了,他对她说的话屈指可数。那么长时间,从他们结婚以来,都没有圆房。每次提出圆房,斯洛总是淡淡的说:“别了,对胎儿不好……”要不然就是“你这是怎么了?以前不这样啊!”反过来倒显得馨轩有些狐媚,投怀送抱的感觉。

☆、No,26

“你为什么不叫我傲雪?我可是你的红梅傲雪啊!”馨轩在他的背后大声地叫着,晶莹的泪水不断从脸上滚落,花掉了她早上好不容易辛辛苦苦画好的妆。谁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别人只会说:强扭的瓜不甜……现在想想,这真是真理!

斯洛坐在桌前,手掌微微颤抖,脸上的泪水早就已经泛滥,手指发白,脸是乌黑的青色。斯洛失控的从椅子上跌落,然后只听咣当一声,那个紫色的身影微微一晃,然后以恢复了平静,斯洛坐在空旷的地板上对着天花板大声地叫着,还好着墙是隔音的,否则别人会以为有强盗。

一派狼藉,无数冰蓝色的玻璃碎片散落在地上,斯洛恍惚中看见,那些冰蓝色的影子里有紫色的身影,然后一张绝美的脸蛋映在那里,那张脸满是泪水 ,她轻轻地问:“别这样,好么?”斯洛猛地抬头,一双浑浊的眼睛已经分辨不清,脑海里只有刚刚在蓝色玻璃里的紫色魅影。

斯洛一把揽住她,揽入自己的怀里,然后开始说:“不要走……求你……不要走……”那张绝美的脸轻轻的把唇凑过去,然后他们开始漫无天际的拥吻,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只知道在地上肆意的滚来滚去,无数建立的玻璃碎片划破了细嫩的皮肤,然后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冰蓝色的玻璃上,映出点点妖媚的紫色。那双红色的妖媚的眸子里,盛满了晶莹的透明泪水,微微地发蓝色,看起来就像是那似曾相识的紫色眸子,在流连的转来转去。

汪叠影站在树上,轻轻的嗅着桃子的香味,桃子上细细地绒毛钻入她的鼻孔,惹得她打了一声喷嚏,然后心底深处开始隐隐抽痛,好像是心底连接着另一颗心,那颗心在远处爆炸,然后隐隐约约的传来疼痛。汪叠影痛的留下了泪水,坐在树上扭曲着身体,扭曲着脸,幻影在另一棵树上正拥着秋月戏耍,一看见汪叠影这样就慌忙的放下秋月,然后他们匆忙地跑向她,问她1:“魅后,魅后,您怎么了?”汪叠影心痛的晕了过去,脑袋了是漫无天际的泪水和鲜血,里面混合着斯洛那独特的茶色眸子,浑浊的泪水,还有那妖媚的红色眸子,满满的不甘,心痛……

云倚夜心疼的为他擦去汗水,她紧紧地皱着眉头,嘴里语无伦次的呢喃:“求你,不要……”云倚夜赶紧找来医生,怎奈那医生还是没有办法。

云倚夜伏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对她说:“影 ,不怕,不怕,我在这里,别怕!”紧紧地抓着她的手,生怕一不留神他就会永远的消失。经过几个小时,她终于缓缓醒来,满脸的泪水,满脑子的泪水,那猩红色的血液,漫步在冰蓝色的地板上,触目惊心的映出似曾相识的紫色。汪叠影看着伏在床前的男子,微微福下头为他烙下轻轻一吻,那是她第一次吻他,云倚夜揉了揉眼睛,定神后看看她,露出天真地笑容:“影,你醒了?”她温柔地笑着:“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云倚夜抓住她的手:“我等你……天气凉了——来人,烧水,准备薰衣草……”他轻轻地笑着,然后一机灵爬尚了床,笑嘻嘻的说:“你去吧,我给你暖被窝!!!”天真的样子有些不像他——那个冷酷的魅王形象。

☆、No,27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了出去,脱下衣服,轻轻地跨进大大的水池里,无数细小的薰衣草落入水中,她无力地摆摆手,四周便是一片空寂。她沉下去,把水没过头顶,然后小声的低沉的哭着,无数苦涩的泪水混入池子里,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缩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只有在没人的时候,她才会露出她最脆弱的一面吧,云倚夜坐在床上,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镜子,心如刀绞。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地向深处游去,温泉上方腾起无数奶白色的蒸汽,无数细小的水珠混合成这虚幻的雾气。她细细地洗着身子,心想:明天,是我和他了断的时候了……馨轩,斯洛,你们是我今生最恨的人,也是我今生所恨的第一人!苍白的脸没入热腾腾的水中,舒展开身体,把泪水和辛酸全部溶解掉,记得,以后不要回来了。

记得,把泪水和辛酸全部溶解掉,记得,以后不要回来了……

当汪叠影回来的时候,云倚夜已经睡着了,浓密的长长的黑色睫毛轻轻颤动,投在脸颊上的阴影像是两片展翅欲飞的黑色蝴蝶,她细细地看着他,看着他高蜓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那双冷漠而温柔的眼睛,浓密的眉毛,消瘦的脸。微微古铜色的皮肤闪出小麦色健康的光泽。她叹了口气,轻轻地上床,然后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他她所熟悉的气息,心里是那么的平静。记得以前她在梦里问过自己:“嫁给夜,会幸福的吧!”现在她有了答案,是很幸福,有一种让人心醉的,踏实的幸福,她闭上眼睛,想:如果没有斯洛该多好……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那么狠斯洛,不是因为他背叛了她,也不是因为馨轩,更不是因为他的软弱,而是因为她那个梦,那个关于红梅傲雪的梦,红梅傲雪说:“我是你的姐姐……同父异母的姐姐……这个你不知道吧……斯洛他没告诉你?墨莲不是个好父亲……他爱我的母亲……却不敢承担……上帝和斯洛都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我……还有……斯洛亲手杀了你的……父亲……墨莲……”她对那个梦深信不疑,因为梦都是真的,她的梦都是真的……

她恨他……

恨他的软弱,

恨他的背叛,

恨他的馨轩,

更恨他杀了自己的父亲,

杀父之仇,

不共戴天……

又是一个晚上,什么梦都没有做,一大早,她便起床,坐在梳妆台前细细地打理自己,云倚夜从她的背后环住她的腰,吻她:“打扮的那么漂亮?”她轻轻的笑:“如果我想一个黄脸婆,岂不是说明我过得不幸福?”她抬头吻了吻他的脸颊,他微微一颤,然后又优雅的笑着,那是他一如既往的招牌。

云倚夜出去坐在饭桌前,汪叠影拿起一杯咖啡,喝了下去,苦涩消融在嘴角,以前,她是那么得喜欢甜腻,现在,她是那么的怀念苦涩……苦涩,是爱情的味道。

☆、No,28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来的那么早……”汪叠影浅浅的笑着,对他是那么的有礼,就好像……对待刚刚认识的朋友。

“你也一样啊,我才刚刚到。”他理了理冰蓝色的长发。独自笑了笑:“你知道么?云倚夜有一面镜子,这个镜子可以让他看见他想看见的任何一个人做的事,任何,人,任何,事。”“你到底想说什么?”汪叠影眯起眼睛,缓慢地修着指甲,挑起一边嘴角,轻蔑的看着他,充满了嘲笑。她现在才发现,原来他是那么的不堪,想要离间。

“我们走走……”他打破沉默,对她的轻蔑视而不见,也许是对她的宠溺,对她的包容,“你过得好么?”斯洛把双手插在冰蓝色的裤子里,转过头问她,“嗯,过得很好,和他在一起我很幸福……”她浅浅的笑着,把一缕散落的头发挽到脑后,脸上象征性的染上一片红晕,却隐藏不住昨日的苍白。“你的气色不太好——他就是那么照顾你的么?”他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低下头问她。“没事,只不过昨天去玩儿,有些累……”她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茶色眸子,紫色的眼睛微微含笑,这种表情他见过多次,却没有见过这种的笑,幽深的湖水一片平静,到有一片从未有过的空凉,苍白得没有一丝杂物。

“你和他在一起,开心么?”斯洛轻轻地问,眉头不经意间皱了起来。汪叠影依旧笑着,轻轻地撩开头发,对他说:“当然,他对我很好呢,每天就算有再多的事,也会陪我,他每天都会叫我起床,很温柔……”斯洛垂下睫毛,眼里升腾起一层薄薄的雾:“我也可以……”汪叠影的心不觉疼了一下,但是她依旧笑着。“我爱你……”斯洛看着她的眼睛,很严肃的说。可是这是现实,永远不会是人想象中的那样好,汪叠影的脑海里突然想起那迷离着红色血液的冰蓝色地板,还有那充满不甘心的红色的魅惑的瞳孔,还有那杀父之仇。

他们曾经缠绵,背着她缠绵,或者,仅仅只隔一堵墙,那恶心的场面别肆无忌惮的裸露,现在看看他,真的好好笑,真的很滑稽……

汪叠影抬起头,看着他干净的冰蓝色头发发梢那轻微的紫色,还有那茶色的瞳孔,微微一笑,纤细的手轻轻理了理他的头发,然后平静的抬起头,眼里的笑让斯洛捉摸不透,她轻轻的笑着,然后平静的说:“斯洛,不要说爱我好么?我很傻,会当真的……”斯洛猛地抬头,看不清远处那朦胧的景色,仔细地看她精致的脸,被粉涂抹的没有一丝瑕疵,再看她美丽的深幽的紫色瞳孔,是一汪清澈见底而且冰冷刺骨的湖,他终于明白了那个笑的含义:轻蔑,鄙视,无情……

他对于她的反应,无话可说……

最后,他还是无奈的耸耸肩,对她说:“好,我不说,但我要让你知道:我永远爱你的……还有,祝你幸福……”她轻蔑的勾起嘴角,问他:“祝我幸福?你有什么资格祝我幸福?”正欲离开的他僵住了往前迈的脚步,僵硬的脸最终没有被流下来的眼泪所融化,他没有回头,只是一步一步的,僵硬的往前走,她的心里燃烧起了愤怒的火焰,就像一个正在举行火刑的市场,似乎要把他烧成灰烬,烧成灰烬。

她说出了平时最伤人的话,最刻薄的话,她无奈,他无奈……

一个有夫之妇,一个有妇之夫……

能干什么?

再说,她恨他,、……

☆、No,29

她走到他的皇宫,对等候已久的云倚夜说:“夜,我回来了……”说完之后变眼前一片黑暗,这是常有的事,对于心死的人,对于麻木的人,对于不抱任何希望,在爱和恨之间选择了恨的人,最难割舍的,还是那个当初没有选择的

爱,她选择了爱,爱的却不是原来那个人。

她躺在高贵的黑色天鹅绒的床上,轻轻地拍打着他的手,表情幸福得快要虚假。

她以前一直催眠自己:“爱他,和他在一起,做他的魅后,会很幸福吧……”

渐渐地,她不再爱他,而是喜欢另一个男人_。

强迫,有用么?窗外的花瓣开始一点点的凋谢,就像凋谢的时间,凋谢的年华,渐渐地,他们开始凋谢完他们最美好的时光,最美好的东西,留下了那一串串裸露的,最不愿意被见到的,那个最最让人心碎的脆弱——花心,最最脆弱的地方——心灵的深处,那个最柔软的地方。

如果那个地方也被冻成了冰,或者死了,僵硬了,那么这个人就没心了,没有一颗心可以放东西了……

馨轩躺在美丽的冰蓝色的大床上,红色的瞳孔扑朔迷离,但是又很坚定地看着面前的上帝:“老师……”上帝爱怜的拍拍她的手,对她说:“轩儿,没错,是,是男孩儿,你和斯洛的孩子——斯洛这孩子去哪儿了?”然后上帝开始吩咐身边的安琪儿去找斯洛,五秒钟后,斯洛气喘吁吁地跑进屋里,问他:“老师,你,你找我?”

上帝满脸慈祥的拉过斯洛,把他的手放在馨轩的手上,然后缓慢而高兴的说:“斯洛啊,你看你,都要当爸爸了,怎么还往外跑啊,该收敛了些啦……好好照顾轩儿,我算过了,大概在明年初夏,这孩子就应该出世了,生孩子是很辛苦的,好好照顾她啊~”上帝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房门,轻轻地把门掩上,仿佛担心打扰了他们。

斯洛抓住她的手,有些颤抖的问:“是真的么?”馨轩有些害羞,脸上腾起微微浅红色的红晕,十分可爱,她小声的说:“老师看过了,是真的,当时我的反应很大……”她还没有说完,斯洛就冷冷的丢下了她的手,出了房间,然后她就听到斯洛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响起:“甜儿,去,把轩儿最喜欢的红色天鹅绒毯子拿来,还有给我准备一个冰蓝色的,和我以前房间一样的房间,另外把我房间里的所有文件都搬过去,另外,让轩儿好好休养,没事就不要烦我……对了,给她煮一碗雪莲汤……”斯洛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板上渐渐隐去,馨轩躺在冰蓝色的大床上,呆呆的看着一个有一个侍女慌慌张张的把房间里的东西搬出去,然后搬进来自己房间的东西,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她这一刻没有感到悲伤,竟然是久违的愤怒……

咳咳,对此,泪想做个评价,我觉得,馨轩太可怜了!!!你们喜欢谁呢?亲们啊,推荐一下叭叭叭!谢谢了~

☆、No,30

这种愤怒,他应该忍了很久了吧,那种漠不关心,不会有任何转变的态度……

无数阴霾迅速奔向城堡上空碧绿的蓝天,然后紧紧地把那冰蓝色的建筑和守卫压在身下,厚重的乌云中不时有闪电在冲击吗、,还有那闷沉的雷声,向那个窗户咆哮,馨轩微笑着坐起,开始闭着眼睛做法,她要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汪叠影,她要让她恨他,他掩盖了太多太多的秘密了,她想: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云倚夜想的……

这里的阳光依旧明媚,四周是黑压压的树,只有这片墨绿色的草地还透露出一点点的生机。汪叠影正在池塘边上喂着可爱的小天鹅,灰绒绒的羽毛还未长齐,微微露出些柔白色的皮肤,它们开心而顺畅的把汪叠影手里的面包一块儿一块儿的叼下,离他不远出的云倚夜拿着羊皮纸发出了温暖的笑,在花园那边,秋汐正在痴痴地看着他,她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笑过,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体贴,不像一个冷酷而有理智的君王,不像那个残暴不仁的君王。

夜深了……

天空悬着一轮巨大的月亮,冷漠的光辉把人间照的得像充满爱恨情仇的狗血肥皂剧。明明只是过去了短短的一天,却像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汪叠影缓缓的揭开被子,然后回头看了看那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轻轻的起身,披上了一件暗紫色的披风后,走出了房门,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然后缓缓的关上,那轻轻的细碎的脚步,随着那声吱呀,消失在静谧的城堡。

头顶巨大的黄色月亮,把流动着的光芒,均匀地涂抹在黑暗的茂密树林里。汪叠影走向那个茂密的森林,惨淡的白色月光把那个黑压压的树林染得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纯洁,就像是一只酣睡在黑暗洞口的鳄鱼,睁着天真的眼睛,静静地等待着你的到来,然后把你吃进嘴里,在血肉模糊间你见到了他悔恨的眼泪:“对不起,我是太饿了啊……”

她来到那个巨大的树下,那个巨大的树冠把她紧紧地包裹,没有人知道她在等谁。突然,一个苍老的影子向她移来,她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些人情世故让她多了一些冷静,少了一些开朗。当那束月光洒在他苍老的脸上的时候,你一定会为之疯狂,因为谁都不会想到她竟然来见上帝,还是在这个他和斯洛曾经见面的地方。

上帝那平稳冷静而又慈祥的声音缓缓响起:“你知道么,馨轩有喜了……”她猛地一震,然后又在冷冰冰的脸上换上了嘲讽的面具,她没有直说,只是缓缓的开口:“他们都说,如果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令其疯狂.可我疯狂了这么久为何上帝还不把我毁掉.?”然后就戏谑地看着他,发亮的紫色眼眸里冷冰冰的嘲讽,像是那一汪看不见的,冰冷的紫色的湖水,湖底疯狂的长出带着刺的充满仇恨的荆棘,迅速把他包围……

也许斯洛说的对,这样做,对上帝也太不尊敬了。

可是她管这些么?

她是魅后,是云倚夜怀中最幸福的女人。

她是汪叠影,是那个斯洛挥挥手后,永远消失的小女孩儿。

她是汪叠影,是那个墨莲最心疼的小女儿。

除了这两个身份,他还有什么?他有的不就是那个肆无忌惮的爱么?那个可以让她一统三界的爱,那个可以让她摧毁世界的恨……

☆、No,31

除了这两个身份,他还有什么?他有的不就是那个肆无忌惮的爱么?那个可以让她一统三界的爱,那个可以让她摧毁世界的恨……

上帝眯着眼睛看着她,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恨他……”汪叠影坐下来抬头看冷清的月光,几乎不屑的说:“我恨他又怎么样?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所有人都要因为对我的背叛而付出代价……”上帝走过去看着她,对她说:“孩子,爱恨只在一瞬间,你的选择一定要慎重……”墨莲对他说过,这个孩子,他自己的控制不了,她有

着祸福三界的情缘,无论什么事,都改变不了她的选择,她是个极难驾驭的人……

汪叠影抬起头对他说:“对不起啊,呵呵,我选择了恨——夜,带我走……”然后在他的目瞪口呆中,云倚夜轻轻的飞来,向她展开了巨大的翅膀,在惊讶的朦胧间,上帝听到了那句话:“如果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令其疯狂.可我疯狂了这么久为何上帝还不把我毁掉.?”

他有能力毁掉她么?

如果毁了,他将会受到天下人的谴责,人言可畏。

当时所有的预言都在说:千年后会有一精灵,其身其神,无法毁灭。她将是千年的祸害……

上帝脸上的法令纹愈来愈深,像是盛满了忧愁,良久,他看着云倚夜和汪叠影模糊的身影,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次谈判,我算是输了么?呵呵,我都活了几万年了,居然被一个小女娃打败了,唉!也许墨莲是对的。这个女娃是很难驾驭的啊,以后是祸是福,就看她自己的了~”

月光下的身影,渐渐模糊,模糊的影子惆怅的无奈,逐渐在月光下涣散……

汪叠影坐在床上,想云倚夜摆摆手:“夜啊,我累死了,真是的,你说他老人家怎么回事?大半夜的不让好好睡觉,偏偏把我叫出去,我的妈啊!夜,睡觉吧,再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汪叠影向床上涌去,不一会儿便蜷缩在被子里睡着了,静谧的空中传出她均匀的气息,温暖而又迷人。

云倚夜轻轻地撩开她的头发,对她说:“影,我想好了,大举进攻阿尔卑斯山,帮你报仇~”汪叠影在模糊中低声嗯了一下,云倚夜走出房间,轻轻地掩上了门,像一声短促的叹气。

流畅的线条上,云倚夜斜倚在高贵精致的红木椅子上,自从汪叠影来了以后,他变得越来越喜爱东方充满文化气息的物品和摆设。幻心半跪倒在桌前,静静地聆听、云倚夜的嘱咐:“记住,一定不要被别人发现,多收集一些军队,最西边的吸血鬼要为我所用,记住,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需要一支军队,一支强大的军队,我要绝对的忠心,任何手段都可以用——你喜欢秋汐是吧,大功告成后,她就是你的了~”云倚夜漂亮的眼睛轻轻眯起,别人都看不见他那长长的眼睫毛下那对黑如墨玉的瞳孔里的情感,是冷漠的,还是嘲讽的,还是得意的,还是冷酷的,还是镇静的。

此时的汪叠影,正倒在铺满紫色蕾丝边的大床上,发出均匀而平稳的鼾声,对屋外的一切一概不知。

☆、No,32

事实证明,幻心的实力不是盖的。

三天后的夜晚,无数妖怪,有蝎子精,有猫妖,有柳树精,有猫头鹰精,有蛇妖,有杜鹃,有猿猴……各种各样的妖怪都整整齐齐的站在了那片墨绿色的草地上,离他们不远处的,是云倚夜斜倚着靠在椅子上,怀里是娇媚的汪叠影,正在笑着看着他们,离着群妖怪仅仅只有二十米的地方,是一直有三千人聚成的吸血鬼军队,无数俊秀无比的吸血鬼都穿着统一的服装,白希的皮肤上有细碎的短发,妖媚的面庞轻轻微笑,有种庄严的肃穆,但是冰冷的气息却是那么的高贵。

云倚夜轻轻地搂紧她,然后贴在她的耳边对她说:“影,我送你的礼物,喜欢么?”汪叠影仿佛早就知道这些,轻轻的笑着,无数妖怪向他们投出爱慕的眼神,汪叠影看着他们的眼神,不觉又一丝厌恶:“夜,你的眼光很好啊,呵呵。”汪叠影开始漫不经心的修着指甲,云倚夜摆摆手,示意幻心安排他们,幻心点点头,指挥他们下去,只留下了一群吸血鬼。

汪叠影轻轻的拍着他的脸,动作极其温柔,她说:“只有很好的控制自己欲望的军队,才是好的军队……你也一样……”然后吩咐秋月:“月,帮我打一碗血,我要夜经常喝的那种。”说完就镇定地看着他,云逸夜的额角有一滴细小的汗珠。

汪叠影就看见无数吸血鬼贪婪地扑上来,汪叠影摇摇头,却突然看见了其中一个吸血鬼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嘲讽的看着那群吸血鬼,她很奇怪,便对幻心说:“幻心,那个吸血鬼……”幻心应着,然后带他过来。

那个吸血鬼十分尊敬的跪倒在她的面前:“魅后……”汪叠影拽拽云倚夜的衣角,云倚夜脸色惨白的扭过头来,看着他,然后说:“影,这就是你挑的?”汪叠影笑着点点头,然后汪叠影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抬起头。”面前那个高贵的吸血鬼抬起头,一张邪魅无比的脸便呈现在他的眼里。他不卑不亢地说:“魅后,我叫血魂梵卓。”汪叠影轻轻的笑着:“梵卓家族可是贵族啊。”血魂红色的瞳孔扑朔迷离,有种不甘的仇恨?:“因为斯洛,所以我们家族把我赶了出来……”

汪叠影的手渐渐的冰冷。云倚夜轻轻的抓住他。

汪叠影对他说:“夜,这个血魂,让他做军队的将军吧,呵呵,好么?”云倚夜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对他说:“血魂梵卓,你今后便是吸血鬼军队的统领,你要将他们培养训练成最强的军队,记住,要让他们控制自己的欲望……对血的欲望……”然后就摆了摆手,幻心带他去属于他自己的房间,并且给了他一杯血,血魂轻轻的接过,然后一饮而尽,幻心对他说:“你喝了这个,就要永生永世效忠魅王……”然后幻心将这种血液轻轻地分给其他吸血鬼,至于那群妖怪,早就在之前已经开始效忠了。

血魂站在他的身后,白希的脸渐渐发青。

☆、No,33

过了一会儿,岳依依轻轻的走过来,身上的白纱虚无缥缈,她轻轻的笑着,身上的白色月季花静悄悄的开放,血魂看着她,,渐渐地失去了理智。岳依依绝美的脸飘到他的面前,对他说:“你就是那个新上任的军官?子桓回去了,以后你就来陪我玩儿,好么?”岳依依笑着走了,轻轻隆起的肚子上是一双温暖的手。

“依依,你好好坐着啊,子桓怎么还不回来?不就是收拾收拾东西么?真是的。”汪叠影噼里啪啦的说着,然后啪的一声拍着桌子,对屋外说:“幻影,你就先别陪着月了,你赶紧去我家乡把周子桓给我绑来,他怎么能这样?”然后幻影就低着头迅速跑了出去,秋月撅着嘴不甘的回了房间。

“听说你新找了个将军?我看见了,不错,就是还没有特别好的打到你的要求哦!”岳依依拿起一杯茶,轻轻的喝着。汪叠影坐下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对她说:“哦?你发现了什么?难道他还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欲望?”岳依依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对她说:“对美色的欲望……”然后抬头看见了汪叠影满脸的法令纹。

“呃,你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去魅惑他了?你怎么能这样?这不是给子桓戴绿帽子么?我去,你太胆儿大了。我要是子桓我就休了你!!!”汪叠影噼里啪啦的又说了一大堆,小小的鸡爪子不停的舞动着,桌前上好的碧螺春啪嗒一声,精美的白瓷杯边碎成了一块儿一块儿的。

汪叠影对她吼:“岳依依!你这个败家孩子,这个很贵的!”岳依依极其无语的看着她,对她说:“亲爱的,我想我有必要对你说些事情:第一,我有病啊我,去魅惑他?好吧,我怀了孩子,是有病!第二,你家我给子桓戴绿帽子了,我有那么不堪么?第三,是你的鸡爪子不停地晃来晃去的,打翻了瓷杯好呗,我还心疼呢,你知道这件衣服我是找水姐姐找了半天才拿到的好啊!第四,我求求你了,你老可是魅后啊,别老是那么疯狂好不好,我可纳闷儿呢,你说云倚夜的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他敢刚说完,不,应该说是还没有说完。

云倚夜轻轻的打开了房门,拉着汪叠影的手,温柔地走了出去,岳依依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当成白瓷杯摔碎了,可惜的是,她的衣服有白瓷杯那么白,但是他没有那么白……

斯洛坐在桌前,颤抖的读着手中的羊皮纸,淡黄色的纸上,有着她一字一句的话,清秀的小楷不变她以往的风格。里面没有一句缠绵的情话,没有一个嘲讽的字眼,没有一段是说对他的仇恨,只是短短的几句:做好准备哦,我们就要进攻了……

良久,斯洛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晚上的月亮真的好圆好圆,清冷的白光像是在嘲讽人间的悲欢离合,还有神界的所谓的爱恨情仇,还有那一个个被月光掩藏的很好的所有的丑恶。

☆、No,34

初夏的阳光,带着娇柔的明媚,慵懒的把光线洒向黑压压的森林,厚重的森林里有一大片各种各样的妖怪在修炼,每有一个时辰,便有上万斤的珍稀药材要进入他们的肚中。云倚夜十分慵懒的躺在草地上,耳边是幻心的汇报情况:每个妖怪都很用心,都很努力。地妖族的妖精们今天已经消耗了十万八千斤的人参,八千斤的雪莲,还有一万斤的灵芝。天妖族的飞鸟们吃下了二十万斤的冬虫夏草。目前他们都没有发现可疑的状况。

远处的汪叠影轻轻的说:“这可不行啊,天界哪有那么多的东西给他们吃?难道就没有告诉他们让他们控制好自己的欲望?他们的实力都有么?”幻心低下了头,不知应如何应对,汪叠影将钓上来的鱼扔回水里,然后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说:“走,带我去他们训练的地方——夜,你好好休息,我帮你找精锐的部队……”

幻心带着汪叠影渐渐远去,云倚夜躺在他们的身后,在阳光的作用下不得不眯起眼睛,心里悄悄的打量:“这还是以前的那个可爱的汪叠影么?难道是仇恨……”

汪叠影走到黑压压的树林里,里面充满着腐朽的味道,略带些潮湿的霉味儿。汪叠影的身后不知何时跟了岳依依,岳依依身为月季公主,当然有训练军队的经验。岳依依和汪叠影看着满地那爬来爬去的啃食着珍贵草药的地妖天族们,不觉厌恶的摇了摇头。

然后岳依依看见她的表情,笑了几声,便对幻心说:“幻心,这就是你打理的军队么?”汪叠影大喊一声:“集合!!!集合!!!”然后开始等着,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才缓缓的站齐,但是仍然还有几个在树下睡觉。汪叠影没有说话,只是对岳依依笑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岳依依深知其意,便对幻心说:“幻心总管,魅后吩咐了,那些没有来到的妖精们,都在今天晚上在院子里集合……”然后就微笑着走了,身后的幻心皱着眉头看着他们远去,然后清点了一下没有到的妖精的人数。告诉他们晚上训练。

斯洛站在空旷的场地上,精神抖擞的训练着军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是斯洛一贯的风格。在神界天神们那整齐划一的动作下,斯洛渐渐眯起了忧伤的眼睛。

夜深,已是十一点整,所有的吸血鬼整装待发,都精神抖擞的集合在院子里,汪叠影的身后是正在喝咖啡的云倚夜,云倚夜看了看表,对幻心说:“幻心,今天魅后钦点的那些妖精们呢?把他们带来……”冷冰冰的语气让周围的气温迅速下降了几摄氏度。幻心迅速跑向树林,半个小时后带来了一群打着哈欠的妖精。

汪叠影看着那群妖精很是厌恶,幻心怎么找了这门一群人?

汪叠影对他说:“血魂,去,找你们那三个不错的武士过来……”血魂应下去了。汪叠影然后又到了一盆子的咖啡给幻心,示意他给妖精们灌下。妖精们喝下后摇了摇头,算是清醒了一点。

☆、No,35

夜深,已是十一点整,所有的吸血鬼整装待发,都精神抖擞的集合在院子里,汪叠影的身后是正在喝咖啡的云倚夜,云倚夜看了看表,对幻心说:“幻心,今天魅后钦点的那些妖精们呢?把他们带来……”冷冰冰的语气让周围的气温迅速下降了几摄氏度。幻心迅速跑向树林,半个小时后带来了一群打着哈欠的妖精。

汪叠影看着那群妖精很是厌恶,幻心怎么找了这门一群人?

汪叠影对他说:“血魂,去,找你们那三个不错的武士过来……”血魂应下去了。汪叠影然后又到了一盆子的咖啡给幻心,示意他给妖精们灌下。妖精们喝下后摇了摇头,算是清醒了一点。

然后晚间的风轻轻的吹气,四周的植物窜动。不一会儿,血魂便带着三个强壮的吸血鬼来了。汪叠影对幻心说:“幻心,去,随便从那群妖精里找十个来。”然后是个妖精和三个吸血鬼便来到了空旷的场地,那里有一个大坑,好像是今天上午刚刚挖好的。幻心和血魂把吸血鬼和妖精推下去后,汪叠影便坐在了旁边喝着咖啡吃点心。这时的周子桓也从远方赶来,拥着岳依依坐在坑边上,满脸的幸福,血魂看见他们不觉有些厌恶。

云倚夜冲坑里喊:“记住,你们十三个人当中,只有五个能活下来,是生是死,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威严冷酷的声音给他们加了不少的威慑力。吸血鬼从来就是强者,而那些妖精们也不是很难欺负的。

幻心和幻羽给坑上盖上了一层透明的布,这期间,坑里不断的传来凄厉的叫声,无数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坑下,永远都上不来了。云倚夜紧紧地抱着汪叠影,怕她会受不了,岳依依倒是很坦然,这种训练方式既有效又考验他们的智力和勇气,还有能力。

幻影站在一边,安慰着害怕的发抖的秋月,秋汐则是冷冷的看着他们互相残杀,幻心看着她的冷漠,心不觉一下一下的缩紧,然后留下了滚烫的液体。秋水对于这些已经看得太多太多了,她作为城堡的老管家,会十分细心的为他们端来小巧精制的点心。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厮杀声渐渐结束,幻心走过去十分冷漠的看着他们,然后说:“恭喜你们,你们可以上来了……”然后云倚夜十分慵懒的看着他们,两个吸血鬼,三个妖精,这可以证明什么?是妖精太弱么?汪叠影十分镇静的说:“幻影,带他们去楼上的房间,最顶端……你们可以去睡觉了……恭喜你们,通过了考核——血魂,下一组……”

然后又是冷漠残酷的厮杀,清冷凄凉的月光缓缓的在他们的身体上流过,没有一丝温度的流过,仿佛是对他们命运的悲伤,或者是对他们的不屑,这种事,亘古的月光见得多了吧……

随即,无数的妖怪和吸血鬼的尸体被抬了出来,埋在那个深深地,肮脏的土坑里,血魂不觉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还好自己没有成为他们尸体中的一部分。

☆、No,36

然后又是冷漠残酷的厮杀,清冷凄凉的月光缓缓的在他们的身体上流过,没有一丝温度的流过,仿佛是对他们命运的悲伤,或者是对他们的不屑,这种事,亘古的月光见得多了吧……

随即,无数的妖怪和吸血鬼的尸体被抬了出来,埋在那个深深地,肮脏的土坑里,血魂不觉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还好自己没有成为他们尸体中的一部分,妖精们越来越躁动了,脸上的神采开始发暗,眼睛里也全是惊恐的神色,一个晚上,二百个妖怪中只有八十九个活了下来,其他的全部被扔了出去,而那些吸血鬼,则还有一半没有开始选拔,他们丝毫不担心,因为他们还是很强壮的,差不多百分之九十的吸血鬼都会活下来,但是谁也不想当那个其中的百分之十。

白天,吸血鬼们开始睡觉了,但是血魂为了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开始让他们在白天只睡五个小时,妖精们听到了昨晚训练的消息,开始每天精神抖擞的训练,但是也更加疯狂的吃着草药修炼,汪叠影知道后,十分无语的让幻心把那些死去妖精的精元分发给住在城堡顶端的妖精们,他们在那里接受更加严峻的训练。

你见过为了练习速度而和火的涨势来比速度的么?你见过为了一点点千年的精元而拼的你死我活的么?你见过为了活下去而拼死战斗的么?你见过那最终受不了残酷的训练而含恨而去的么?你见过那样残忍的训练么?与狮子搏斗,与鳄鱼抵抗。

败者为寇,胜者为王,弱肉强食,这是大自然的法则,也是这里生存的法则,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在这里,只有服从,只有实力才能说的算!!!

血魂冷冷的看着他们,看着那些小心翼翼训练的吸血鬼门,看着他们互相残杀,单打独斗,并且向云倚夜借来各方面的书籍交给他们,教他们打斗的技巧,等等等等。

汪叠影冷冷的看着这些,转过头笑面如花的对云倚夜说:“怎么样,夜,对我和依依的训练方式,您还满意不?”云倚夜微微笑着,眼里的狠戾让他感觉到了一百年前他疯狂的训练军队时的块感,他缓缓的说:“影,你变了……”汪叠影靠在他的怀里,脑袋里全是对斯洛的仇恨,她轻轻的说:“我从来就不是好人……”然后得意的笑,潇洒的笑,竟是对他的残刃,对他的报复……

他说过,她的一声,最恨的就是背叛,所有背叛她的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以前那个天真可爱的汪叠影不再回来了。

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汪叠影早就死了。

咱是分割线啊

亲爱的们啊,今天泪都快要累死了,努力的更呢,亲们,打赏一个呗,呵呵。其实只要支持就可以啦!!!!

☆、No,37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辗转反侧这个词用来形容她的表现实在是太恰当不过了。云倚夜轻轻地转过身抱住她,嘴角在耳畔磨砂:“怎么了?还不睡呀怎么,明天还要训练呢,不是么?”汪叠影缩进了身子,眼泪渐渐地落了下来:“夜,我是不是变了?我发现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汪叠影了,我好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狠毒了……”云倚夜微微一怔,接着是更紧的怀抱,天鹅独有的气息在她的四周环绕,他轻轻的说:“没事没事,你很好,其实你的本性是善良的……只是,选择‘恨’的人永远都会很累的,今天只要熬过去了,明天就会更好的……无论已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汪叠影咬着嘴唇使劲的摇了摇头,最终被云倚夜深深地埋在了被子里,也许,黑暗时最好的解脱了……

“你不是她!!她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善良,怎么会像你一样?你蛇蝎心肠!你就是一条毒蛇!”斯洛歇斯底里的大喊,完全不顾面前紫眸女子朦胧的双眼,周围是那么熟悉的薰衣草花田,荡漾着的冰冷气息却是那么的陌生,斯洛冰蓝色的长发在微风中飘荡,桀骜不驯,最终还是遮蔽了他的双眼。

“可我要是说,我就是呢?”她冷冷的说,雾气渐渐弥漫,周围的气温迅速下降,她依稀的看见那些小小的花蕾上有着晶莹透明的结晶,冰凉的刺骨,她却没有任何的感觉,有什么还比心要冷呢?

“我不信……你不是影,你一定不是,她的心机不会那么的深,她很简单,很纯,一眼就能看穿她。你怎么会是她?”斯洛冷冷的摇了摇头,眼里已经有了一丝怒色。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轻轻的走过去接近他,对他说:“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改变?我的父亲——墨莲,是你杀的吧!”眼前的斯洛的脸迅速僵硬起来,本来白希的脸变得有些发青,他颤抖着嘴唇,却说不出来话。突然,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馨轩——红梅傲雪,那个妖冶的穿着一身红衣的女子,那个惊艳天地的女子,天下第一的美貌,惹人怜惜的容貌。

她轻轻地说:“妹妹~”汪叠影猛地一震,泪水不觉得弥漫下来,馨轩妖冶的红色眸子逐渐迷离起来,冷冷的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她幽幽地说:“你知道么?我们罂之粟一族,从开始就有着惊人的容貌,我们是危险而又充满you惑的毒品,所有的人都不会拒绝我们,但是斯洛,他却拒绝了我。他怎么呢这样?如果不是你,他又怎么会变心?上帝是爱我的,所有人都爱我,他们都喜欢我。我生来就是注定要与你做对,从我出生那天开始,墨莲把我抛弃给了上帝,单单宠爱你一个,到那时就已经不公平了。我和斯洛从小就生活在一起,用你们的那句话,叫做‘青梅竹马’是吧!我们从小就是天生一对儿的。“汪叠影有些失神,手指却紧紧的抓着衣角。

馨轩叹了口气,她说:“你知道他在十二岁的那年对我说什么呢?呵呵,他那时真的好可爱吖,他说,他说要娶我,长大后只爱我一个啊~他永远都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爱我……”红梅傲雪的身影渐渐的模糊起来,最后一点点的涣散,涣散。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那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花海,那一簇一簇的冰霜,那一个一个的故人,那一群一群的云彩,他们都消失了,只留下汪叠影一个人,孤独而高傲的站在那个空白的世界。

☆、No,38

馨轩叹了口气,她说:“你知道他在十二岁的那年对我说什么呢?呵呵,他那时真的好可爱吖,他说,他说要娶我,长大后只爱我一个啊~他永远都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爱我……”红梅傲雪的身影渐渐的模糊起来,最后一点点的涣散,涣散。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那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花海,那一簇一簇的冰霜,那一个一个的故人,那一群一群的云彩,他们都消失了,只留下汪叠影一个人,孤独而高傲的站在那个空白的世界。

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听起来是那么的安详慈爱,他说:“你是汪叠影?你处心积虑的策划这个神界战争,只是为了报复那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神,一个可以让云倚夜疯狂的人。你有没有想到,那回事生灵涂炭!放手吧,爱他,就放手……”汪叠影微微皱起眉头,冲着空白茫然的世界大喊:“我为什么要放手?我那么的爱他,他却背叛了我……我可以原谅他杀死我的父亲,但是我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接受他的背叛!!!”他轻轻的叹气,问她那个她最熟悉的问题:“你对待爱情,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还是……”她轻轻的笑着,一切都是那么的淡然,她轻轻的说:“以前是我还太过的天真,现在,我回答你: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那个声音微微有些惊讶,他接着说:“哦?是谁?”她微微吐气,轻轻地微笑着:“云倚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