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么?还是回去呢?来都来了,不进去坐坐自己又能去哪里?踌躇最后,才缓缓摁响门铃。门如愿的打开,亚久津仁看着越前冷夏,有些惊讶的愣了一秒,才如同见了鬼一样的关上门。整体动作绝对不超过十秒,越前冷夏愣在门前,无语。
两分钟,门再次打开,亚久津仁有些抱歉的开口:“抱歉,家里有些乱。”说完,示意越前冷夏进屋,越前冷夏才挂起戏谑的笑容,走进屋内。
环顾了四周,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茉莉的清香味,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看来,亚久津仁是临阵磨刀啊,再次将视线转到亚久津仁的床,缓缓往下移,在发现床单下有一角露出来的衬衣后,才笑着转移视线。就这样足足的盯着屋内扫描了几十秒。
“你。。还是坐下喝杯茶吧。。”亚久津仁有些心虚的挡着越前冷夏的视线,想把她往客厅里撵,谁知越前冷夏很爽快的点点头,但是嘴角却笑道:“其实,你收拾的,还不如不收拾。”
亚久津仁窘了脸,没有说话。
“呐,床下藏着N天没有洗的衣服,冰箱里又放了很多的资料。柜子里,横七竖八的泡面碗。。。那是放衣服的哎。天花板的空隙上,你连烟头都能塞进去?你怎么够到的?”越前冷夏手指敲击着桌面,笑着看着亚久津仁更加窘迫的脸,这才停止了笑容。
“本大爷已经够‘勤劳’了好不好?”亚久津仁不爽的坐下,随即点燃一根烟,还未抽一口,被越前冷夏的两根手指掐灭,不带一丝的犹豫。
“你个笨蛋,用手指掐烟?不烫么?”亚久津仁怒吼着扳着越前冷夏的手指,看到了红通通的一片。身体突然僵住,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这才僵硬的抬起头,疑惑道:“你。。你是不是越前冷夏?”
“嗯。。需不需要证明?比如某个人,将某只N天没有洗的袜子塞进冰箱。。。”越前冷夏没有说完,便看到突然间被口水呛住的亚久津仁,大笑起来。
正文 098.要倒计时了。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亚久津仁的脸色因窘迫变得微红,见越前冷夏依旧盯着自己看,才连忙转移话题:“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难道昨天的网球时,你已经恢复了?”
越前冷夏轻泯一口茶水,淡淡道:“恩。”
亚久津仁见气氛有些冷却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坐在一旁,细细的打量越前冷夏,思考片刻,越前冷夏才抬起头,见亚久津仁一直盯着自己,而且估计已经出现了神游状态,才用手掌在亚久津仁的面前挥了挥,他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不认识我了?”越前冷夏又换上了戏谑的笑容,看的亚久津仁又是一阵心虚。
“不是。”亚久津仁偏过头,许久才将头转了回来,看着越前冷夏满头的黑发,问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什么时候会恢复?”
越前冷夏放下茶杯,笑道:“不知道,不过,这样很好,不用再带帽子了。”
亚久津仁又是一阵语塞。
“对了,过两天,我将退出网球社了。”越前冷夏淡淡的声音突然传来,亚久津仁像是见鬼了似地,有些不敢相信的大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过两天,将退出网球社了。”越前冷夏还真的再说一遍,这可让亚久津仁气结了,站起身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终于双手拍在了茶几上,发出很大的声响,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此时此刻想要杀人的情绪。
“为什么?网球。。不是要接近全国大赛了么?为什么要放弃网球?”亚久津仁咄咄逼人的质问,声音恢复了以前的寒冷。
越前冷夏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再次端起茶杯,小泯了一口,才幽幽的开口:“那么你呢?那么的喜欢网球,不还是一样的放弃了么?”
亚久津仁猛的怔住,有些颓然的坐下,低着头,不再说话,马上又点燃了一根烟,狠狠的吸着。
“网球是残酷的,这一点,你比我清楚。”越前冷夏淡淡的看着他,轻笑:“可惜啊,我已经玩够了,打败了那么那么多的人,出了那么那么多的风头。。。呵呵,你还不知道吧?我打网球啊,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樱呢,如果没有她,我根本不会去碰网球。”
“罗爱樱?”亚久津仁惊讶的开口。
“是啊,罗爱樱,就是我的樱呢。”越前冷夏慢慢躺下,注释着天花板。
“现在呢?为什么又要退出?”亚久津仁吐出烟雾,开口。
“我说了,网球是残酷的。现在,亦是如此。”越前冷夏淡淡的回答:“但是,我现在要退出,是因为,我要回家了。”
“回家?美国?”亚久津仁看来还是掌握了她的资料啊,只不过,他却不知道,已经被乾他们识破的身份,他还不知道呢。
“不是美国呢。”越前冷夏笑道:“是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你永远也去不了的地方。”
亚久津仁再次怔住,心口有些堵堵的,却说不上原因。
“那,你什么时候走?”亚久津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声音会是闷闷的,抑或是。。。有些沙哑?
“七天以后。”越前冷夏回答,坐起身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还会回来么?”亚久津仁的底气有些不足,为什么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呢?
“也许会,也许不会。”或许,或许她死了,就可以回来了吧?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越前冷夏起身准备回家,亚久津仁一言不发的送她到门口,直到越前冷夏即将离开,才有些不舍的开口:“到时候,可以去送你么?”
越前冷夏回过头,笑着看着他,亚久津仁红着脸偏过头,嘴里却义正言辞道:“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本大爷,本大爷是第一个碰到令自己佩服的对手罢了。”
越前冷夏没有说话,转过身子,离开,亚久津仁这才不再微笑,眼里满是哀伤。
“可以,到时候,一定要来。”越前冷夏一边迈着步子,一边朝后方挥挥手,亚久津仁的嘴角,终于再次扬起了微笑。
不知走了多远,只知道,感觉这条路十分的漫长,直到看见门口那抹熟悉的影子时,才加快了脚步,略带微笑的面容,看着龙马,笑道:“站在这里干什么?不会是在等我吧?”
龙马微微楞了一下,才露出了微笑,越前冷夏疑惑,这小子不生气了么?
“回家吧。”龙马只说了这一句话,便自己走进屋内,搞得越前冷夏郁闷不已。
夜,越前冷夏躺在地铺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谁知自己刚刚准备爬起来,旁边就传来了龙马的声音:“你。。睡不着么?”
越前冷夏被猝不及防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这才重新躺下,回答:“恩,你还没有睡么?”
龙马淡淡的‘恩’了一声,才有些迟疑道:“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出去。。”
没有想到龙马居然问这个问题,越前冷夏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许久才缓缓回答:“龙崎那丫头比我更适合。”
龙马没有在说话,只是在黑暗的环境里,可以听到他有些怒气的呼吸,直到很久以后,才突然间低吼道:“谁更适合我自己知道,对谁有感觉我更明白。”
越前冷夏不再说话,沉默着。
“是因为要离开了么?”龙马的话,再次使越前冷夏一怔。很快,恢复了淡淡的情绪,回答:“恩。”
“所以。。所以才会这样么?才会想到把我推出去么?”听到龙马的声音,越前冷夏又是一愣,因为龙马那沙哑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很像是哭了?
“对不起。”越前冷夏觉得,此时此刻,除了说这个,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龙马没有再说话。
“其实,有你这个亲人在,我很满足,别的,我不想奢求。”越前冷夏声音轻轻的,在夜色里飘荡:“因为,我说过,我没有心的,我不懂什么叫做喜欢。”
一直以来,住在黑森森的地方,所以,她不懂什么叫做喜欢。只知道,谁对她好,她会感激,难道。。。这就是喜欢么?
“没有关系的。我会一直的陪着你。。直到。。直到你有了心。。”龙马的话,说的很坚定,虽然夜色很黑,越前冷夏还是可以想象到,龙马那红通通的脸蛋,不由的笑出了声。
许久,才肯定的回答他:“好。”
正文 099.退出网球社
第二天一早,越前冷夏相当难得的没有迟到,当龙马再次将闹钟按下,然后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出现在越前冷夏的面前的时候,她忍着笑意,手持锅铲,回头继续煎蛋,淡淡的说道:“快点去换衣服,要迟到了。”
“恩。。。”龙马依旧一双悻悻的睡眼,摇摇晃晃的准备闪人回屋,但是,在听到锅铲与平锅传来的声响后,背影僵硬了三秒,才机械的回过头,愣愣的看着系着围裙的越前冷夏,不敢相信道:“你。。。冷夏?”
“恩?”越前冷夏奇怪的回过头,见龙马还愣在原地没有动,才有些戏谑的笑道:“喂,真的要迟到了,你难道还想被罚?”
龙马恍然大悟的赶快回房。
“咦?好香啊。。哇哇哇。。冷夏丫头,今天是不是太阳打东边出来了,怎么在做早饭啦?”越前南次郎揉了揉眼睛,将报纸放在桌子上,依旧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拜托,太阳不从东边出来难不成还是西边?”越前冷夏回过头,白了他一眼,无视他一脸梗塞的样子,继续与鸡蛋做奋斗。
“真是的,我只是吃惊嘛。。”越前南次郎委屈的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盯着盘子里被煎的金黄的鸡蛋,口水那个流啊,不是没有吃过,只是,冷夏丫头做的,他还是第一次尝。
“那个。。丫头。。”越前南次郎吞了吞口水,小声叫道。
“干嘛?”越前冷夏没有回头,问道。
“会不会。。中毒啊?”越前南次郎的话未说完,连忙躲开迎面而来的锅铲,看着越前冷夏黑着一张脸脱下围裙,终于意识到说错话了。
“你不要生气啊,我错啦。。我吃我吃。。”越前南次郎连忙将那个煎蛋叉进嘴里,泪眼朦胧的看着越前冷夏想要杀人的脸蛋,嘴里的鸡蛋是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味道虽然没话说,可是。。好烫啊。。。
“哼。”越前冷夏甩了甩头发,鸟也不鸟那一旁眼泪哗哗的越前南次郎,背起书包,自顾自的离开。
“咦?冷夏去哪里了?”龙马准备好一切以后,来到厨房,只看见越前南次郎在一旁心情极好的吃着煎蛋,喝着牛奶,却不见越前冷夏早已上学的身影。
“唔。。上学去了。。。话说回来,这丫头的手艺。。不赖。。”越前南次郎翻阅着报纸,含含糊糊的回答。
“上学、?煎蛋、?”每说一个词,龙马的神经就崩溃一根,在看了看桌子上已经被越前南次郎消灭的一干而尽的煎蛋后,理智更加崩溃了。
学校内,一早来,就又要训练,越前冷夏懒散的靠在栏杆边,丝毫没有要训练的意思,正在发呆迹,突然一个人影突的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扑到在地。
“阿西,丫头丫头,人家好想你的说。。”没错,说话的主人正是那个欠扁的狐狸,越前冷夏艰难的推开像八爪鱼黏在自己身上的小三,这才注意到,小三今天完全与昨天不一样了,今天的他,上身穿着白色的T恤衫,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的牛仔裤,头发由原来的长发剪成了超帅的短发,那齐眉的刘海更加显得他的帅气,怪不得场外那一群群如狼饿虎的女生。。。
“你怎么进来的?”越前冷夏那个郁闷,小三又没有穿校服,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就是那个狗洞吖,不过吖,让我这么伟大的贵族狐狸来说,居然要爬狗洞,不过不过,为了咱家亲爱的丫头,我可是忍了呢。。”小三骄傲的抬起头,还不忘继续在越前冷夏的身上蹭了蹭。
“这样啊。。。”越前冷夏哭笑不得,但是心想,她绝对要封了那个洞。。
“嘻,丫头丫头,人家真的很想你哦,樱那个家伙一点都不可爱,还总是欺负人家。。虽然带人家买衣服,剪头发,可是,人家想要的东西,都不买给人家。。。”小三说到委屈之处,还不忘嘟嘟嘴,越前冷夏嘴角抽搐了几下,示意性的看了看小三的身后。
“咦?丫头,你眼睛抽筋了?人家还没有说完啦。。樱那个丫头啊。。。哇。。不要揪人家的耳朵,樱。。。呜呜呜。。我错了。。”罗爱樱一脸火大的表情,揪住小三的耳朵不由的加大了力道,口里振振有词:“你吖吖的,没良心的狐狸,老娘对你那么好,居然在小冷的面前说三道四,你TNND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啊?妈妈的,你也不看看,你要买的是些什么?什么叫我不给你买?小冷,你来说说理。。”
瞄了一眼准备闪人的越前冷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拖着越前冷夏,不许她离开,然后再转过头,死死的揪住小三的耳朵,吼道:“他吖的,路过内衣店,居然也要往里面凑,去超市购物看到人家推着购物车他居然也要坐,看着卫生棉还要问我哪种好?他用的着嘛他?再说了,我为虾米不给他买啊?他连娃娃车都要买。。。”
越前冷夏揉了揉耳朵,看着正向自己抛着求救眼神的小三,无视,继而赶快闪人,还好罗爱樱只顾着教训小三,忘了她的存在。
“冷夏不去训练在,在这里偷懒么?”声音从后面传来,越前冷夏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刚刚躲过一个,现在又来了一个。
乾见越前冷夏默不作声,推推眼镜,笑的阴森:“还是。。恢复灵魂的冷夏想尝尝我新研制的乾汁么?”
越前冷夏挑了一下眉,笑道:“不了不了,现在我两个都不想选,喏,这个,希望批准。”说完,递给乾一张纸,果然看到乾读过后的表情。
“退社申请?”乾张大着嘴巴,一脸的震惊,许久,才恢复过来,但还是一脸的惊叹:“为什么?”
“不想再打网球了,所以想退社了。”越前冷夏说的云淡风轻,完全不顾一旁脸色比喝了乾汁还要难看的乾。
“这个理由不合理,所以我们不会批准的。”乾作势要撕掉那张纸。
“哎,你撕了的话,也不行,我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越前冷夏淡淡的说道,乾这才放下了手。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全国大赛就要到了,为什么要放弃?”乾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训练的各位听到了乾的吼声,很惊讶的向他们看了过来,都在疑惑,一向性格沉稳的乾,怎么也会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全国大赛?你只知道全国大赛么?只顾及到,青学网球社的声望和利益么?会不会,太自私了?”越前冷夏冷笑。
乾怔住,垂下手,低下头,没有说话。
“对不起。”越前冷夏只说了这三个字,便又要离开。
“决定了么?”乾无力的声音传来,越前冷夏停住脚步。
“恩。”越前冷夏淡淡的回答,加快了脚步。
正文 100.离开
“冷夏,听乾说,你、、、你要退出网球社?”不二一脸愁容的走了过来,越前冷夏翻个身,继续在草坪上晒着太阳,懒懒的回答:“是啊、、、”
“冷夏,难道,罗爱樱说的是真的?你、、要离开了?”不二扳过越前冷夏的身体。一脸的严肃,那种严肃,是越前冷夏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其中夹杂着一些什么,她也看不透。
“你不是知道了么?”越前冷夏轻笑,翻身坐起,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笑道:“恩呢,要离开了啊,我准备办退学手续了。”
不二的面部表情持续三秒的僵持,才突然间笑的苦涩:“这样啊、、、那,冷夏要经常想起我们,不要忘了我们啊。”
看着不二的表情,越前冷夏的心里‘咯噔’了一声,才释然的笑着:“不二周助的微笑应该是腹黑的,不该是这样的。”
“咦?”不二疑惑的用食指搔搔面颊。
“呵呵、、”越前冷夏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在说话。
“乾说,他跟龙崎教练还有手冢都不会批准的,如果你回来,随时加入我们。”不二偏过头,看着又躺在草地上的越前冷夏,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间很兴奋的说道:“冷夏,你知道么?六天以后啊,会出现月全食,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好么?”见她又只是淡淡的应允一声,气氛有些冷场,不二只能站起身子,离开。
越前冷夏突兀的睁开了眼睛,笑的很艰难,回来么?她、还能够回来么?六天后的月全食,就是赤月吧?翻身,仰面躺下,一滴泪顺着眼角,缓缓落下。——————分割线————————
第七天的时间,在匆忙中,缓缓步来,罗爱樱那天晚上,穿着很漂亮的和服,来找越前冷夏,在越前冷夏死活不同意的情况下,硬是强行扒下了她的衣服,给她换了和服。
“樱。。为什么一定要穿成这样呢?”她都要离开了,为什么一定要穿和服啊?
“小冷、、、”罗爱樱却突然抱住越前冷夏,轻声的唤道,越前冷夏的身影小小的僵硬,没有动弹。
“小冷、、、你、、要记得、、樱、、一直的一直、、都在你的身边、、、”罗爱樱抽泣着,越前冷夏却微笑着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樱,小冷会记得的,要记住哦,今天不要再哭了,小冷今天也不会哭的,懂么?”
罗爱樱擦干眼泪,瘪瘪嘴:“小冷真是的、、、”
走到了客厅,桃城他们早已在外等着,每一个人都穿着和服,看上去,别说,还真的不赖,特别是小三,相当的、、、
“哇、、、丫头穿和服就是漂亮的说、、、”小三作势要扑了上来,却被罗爱樱反身揪住了耳朵。
“我们走吧,不要让他们久等了。”越前冷夏笑道,便自顾自的走出房门,今天是大家一起赏月全食的时候,龙崎教练和手冢国光都会在,越前冷夏轻轻笑着,最后的聚会,自己,很幸福了。
走出门,却发现越前南次郎一直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越前冷夏笑着走到他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欣慰的说道:“谢谢,真的。”
越前南次郎怔了怔,伸出手摸了摸越前冷夏的头,然后再他们一行人离开的时候,偷偷抹了把眼泪。
没有走多远,一个人影突然间追了上来,越前冷夏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扑倒在地。
“呜呜呜、、、赌神大人真是好过分,人家还没有来就准备离开了、、”没错,来人真是夜千彩。
“额、、你不是在中国么?怎么到日本来了?”越前冷夏扶起身上的夜千彩,疑惑。
“哼,还好桃城那个家伙通知我的,不然恐怕连赌神大人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夜千彩负气的撇着嘴巴,越前冷夏幽怨的瞪了一眼正在打算装傻的桃城,这才苦笑道:“我又不是去死、、、”
“但是,赌神大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啊、、、”夜千彩见越前冷夏那渐渐暗淡下去的眸子,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巴,看着众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想解释什么,却被越前冷夏打断:“还是快点吧,再不走的话,真的来不及了。”
到了青学的操场,越前冷夏很郁闷,第一,是观赏月全食为什么要来这里?第二是为了观赏月全食,居然又爬狗洞?
“你们来了啊、、”龙崎教练幽幽的声音,配着这有些黑暗的夜晚来说,有些阴冷。
“恩。”不二答应着,围着他们坐下。
“冷夏、、、要离开了么?”龙崎教练的声音里,有很多的不舍。
“是,这些日子,多谢您照顾。”越前冷夏礼貌的点头。却始终坐在离他们有点距离的地方。
“呵呵,好啦,我们先不要谈这个了,来尝尝我做的便当哦。”罗爱樱拿出一直拎着的布袋,大家才乐融融的开始抢夺起来,越前冷夏欣慰的笑着,看着龙崎教练和手冢国光在交谈,目光却一直锁定着自己,心里很温暖。
身体突然间有些僵硬,抬头看了看天空,感觉到了什么,有些勉强的笑着:“我,想去上个厕所,你们先玩吧。”说完,便镇定的迈着脚步,离开。
大概走到了离操场有了很大的一段距离以后,才突然间的停下脚步,看也不看身后,淡淡的说着:“你来了。”
“丫头知道我会来?”神见自己始终逃不过这丫头的眼睛,却从一旁窜了出来。
“是啊,最后的时间了,你又怎会不来?”她轻笑,仿佛解脱了一切。
“为什么不愿意被他们看见?”神笑着问道。
“我不喜欢看着别人离开的背影,所以,我也不想他们看着我离开的背影。”越前冷夏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了一声怒吼:“丫头,你这个家伙,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想?的确,我们不想看着你离开,可是,如果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的话,还有什么好说?”
越前冷夏惊讶的回过头,便发现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青学众人,许久,苦笑:“对不起。”
“我们不想听你说对不起,你知道的,越前冷夏,一直都从未让我们失望过。”从另一边传来的声音,使越前冷夏又是一愣,看了看一身便装的亚久津仁,她笑着,没有说话。
“喂,小鬼,连声招呼不打,就准备离开了?”另一边也传来了声音,越前冷夏惊愕,居然是迹部景吾?
“那两个家伙。。。”桃城看清了来人,不由的有些诧异。
越前冷夏没有在说话,只是突然间,朝着亚久津仁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缓缓开口:“谢谢你在我生命垂危时救了我,谢谢你总是陪在我的身边,亚久津仁,原本该是多么的骄傲,因为越前冷夏,全部毁了、、、”
亚久津仁双手插在口袋,喃喃:是啊、、全都毁了、、不过、、还是感觉不到后悔呢、
越前冷夏挺直了身体,在朝着迹部景吾的方向鞠了一躬,看的迹部景吾一愣一愣的,缓缓开口:“小弟啊,你老大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你会不会觉得,老大是个怪物呢?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太华丽呢,华丽的让我想要毁掉你。不过,现在啊,我不会再这样想了,因为你是我的小弟呢,我唯一的小弟。”
迹部景吾一怔,偏过头,冷冷道:“谁要当你小弟啊、、、”却突然间觉得有些难过,才倔强的看着她,哼道:“这次,我勉强不反嘴了。”
越前冷夏再次朝着青学众人的面前深深的鞠躬,泪水却一滴滴洒落:“呐,各位,大家都是那么熟了,有些话,我还是不说,大家不会介意的吧?”
“小冷、、”罗爱樱看到越前冷夏的眼泪以后,也跟着哭了,声音梗咽着。
“呵呵,樱,你要幸福呢。”越前冷夏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风拂过,那头黑色的长发微微飘起,在月光下,变成了最初的银色,甚至更加纯白。
“小冷、、你的头发、、”罗爱樱惊讶的喊出口,却看到月光射过越前冷夏的脸侧,越前冷夏睁开了一双墨绿的瞳孔,比最初还要深邃。
“你们快看、、月亮、、”乾的话刚刚出口,只见原本挂在空中的月亮被覆盖上了一层红色,越前冷夏的身体慢慢的变成了透明,最后一刻,她闭上了眼。耳边,是众人的呼喊。
正文 101.我把命还给你吧。
“小冷、、、小冷?听的到哥哥说话么?小冷,你是不是听的到?”夏天林急切的伏在床边,看着夏小冷的手指轻轻的动弹着,不由的激动起来,话说那次飞机失事,飞机坠落在海里,救援人员又来的相当及时,所以当时被救上来的人都没有多大的危险,他更是第二天就醒了过来,倒是夏小冷,他差点吓死了,居然睡了整整三个月。
“小冷?我去叫医生。。。额?”夏天林的手被夏小冷握住,继而便看到夏小冷自顾自的拿掉戴在脸上的氧气罩,冷声道:“不用去找医生。”
“哇、、、小冷,你真的醒了,你真的醒了对不对?呜呜呜、、、”夏天林一把反握住夏小冷的手,左一把眼泪右一把鼻涕,看到越前冷夏眉头紧皱,却浑身无力。
有些呆楞,夏小冷环视了四周,浓重的医药味传来,再次将目光看向夏天林,自己,的确回来了么?到底,还是回来了、、、苦笑,不语。
“小冷?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夏天林见夏小冷一下子看了看自己,一下子又苦笑不已,不由的担心起来,难道她哪里不舒服?
“我,昏迷了多久?”夏小冷的声音竟然软绵绵的,浑身无力。
“差不多三个月。”夏天林愣愣的回答。
三个月?自己在网王里,呆的时间,应该不止三个月吧?一时间,竟又有些失神。夏天林见夏小冷又是呆愣中,更是担心了:“小冷,你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么?”
夏小冷肯定的点头,笑道:“是啊,不过,如果再不吃东西,恐怕就真的不舒服了。”
夏天林盯着那抹微笑,突然间怔住,他、刚刚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的妹妹、、从五岁开始,就没有在笑过,现在、、怎么会笑了?他一定是看错了,没错没错,一定是看错了。
“你一会摇头一会拍脑门干什么?我要吃饭,听到了没有?”夏小冷见夏天林那副呆样,不禁又笑出了声。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买东西。”夏天林还在震惊中没有恢复过来,便拔腿就往门外跑,差点一个不稳滑到。
夏小冷的脸上,微笑渐渐退去,换上的又是常有的冷漠,以及浓浓的哀伤。
不一会,医生赶了过来,跟在后面的是拎着很多食物的夏天林,他紧张的看着医生,直到医生欣慰的告诉他,夏小冷已经没有大碍了,在修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夏天林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夏小冷狼吞虎咽的喝着买回来的粥,不由的心疼道:“慢点,很烫的、、”
夏小冷淡淡的看着他,随后微笑:“没关系,就是太饿了。”
夏天林这才笑了起来,突然间的电话声,打断了他想说的话,拿起电话,便开始兴高采烈的说道:“恩、对,小冷已经醒了,什么?你要过来?我看还是不要了吧、、小冷才刚刚醒的、、、我、、、(颓然的垂下手)是、、父亲大人、、、”
夏小冷晃动粥的汤匙终于停止,脸色也不免的冷峻起来。
“小冷、、、父亲他、、、”夏天林知道从小时候开始,夏小冷便对父亲怀着深深的怨恨,他也曾恨过,因为小冷经历过的,他也全部经历过,可惜,他是哥哥,他必须坚强,用父亲的话来说,身为夏家的人,他们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命运。
“我知道了。”夏小冷只是冷冷的说了这四个字以后,便开始一言不发,夏天林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了,小冷,外公不知道你一直昏迷不醒,我们一直骗他说你没有跟我一起回来,所以,这次你醒了,过几天跟我去看看外公把,他很想你。”夏天林找到了话题,想唤回夏小冷的思绪。
“恩。”夏小冷连思考都没有,直接回答。
“那,小冷,公司里还有点事情,我去处理,等等回来陪你哦。”再次盯着手机,不耐烦的挂掉,然后温柔的笑着。
夏小冷还是淡淡的应允,夏天林也不好在说些什么,看着手机那一遍又一遍的呼叫,皱着眉头离开了医院。
看着窗外,心情有些沉重,好像,又回到了那种,一个人的生活,又要重新回到绝望之中,是么?还不如,一辈子呆在医院里,至少,不用回到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或许,回去了,她的心,只会比最初还要冷漠。
不知道樱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因为她的离开哭?还有龙马,应该继续过着他骄傲的人生吧,唉,明明才那么一瞬间的时间,为什么会那么想大家呢?桃城、菊丸、不二、大石、河村、海棠、龙马、乾、樱、迹部景吾、亚久津仁、小三、、、、
“很喜欢偷窥么?还是,这又是一种你喜欢的游戏?”越前冷夏的脸,一直看着窗外,没有回头,却突然间开口,声音冷的颤人。
“呵,小冷还是这么聪明呢,怎么样?身体还好么?”夏海天走近夏小冷。
“聪明么?还是应该感谢你的‘训练’吧。”夏小冷没有回答后面那个问题,依旧没有正视夏海天。
“呵,小冷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友善呢,怎么?还在怪爸爸么?”夏海天踱步来到夏小冷的面前,逼她正视自己。
夏小冷冷笑一声,抬起头,靠在床头,眼前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虽已是中年,却依旧那般英俊,只是眼中闪过那一瞬间的愧疚,被夏小冷捕捉到了。
“怪么?你说错了吧?我从未怪过你。”只是恨你,那种恨,你永远也不会懂。
“小冷,爸爸已经知道错了,可是,如果不把你们训练的更强,根本不能再现在的世界存活,你懂吗?”夏海天盯着夏小冷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不由的撇开头。
“恭喜你,我们存活下来了,但是却没有心了,跟你手中的傀儡有什么区别?”夏小冷冷笑:“夏海天,不要说的冠冕堂堂。”
夏海天完全没有因此而生气,也没有因此而发火,只是及其冷淡的哼道:“我留你下来,不是让你跟我作对的。你的命是我给的,就算死,你也是我夏海天的女儿。傀儡?那是你们的命运,由不得你怨天尤人。你有什么资格恨我?早知你这样的反逆,当初还不如解决了你,省了麻烦。我最恨背叛。”
夏小冷的头低得很低,许久才抬了起来,冷笑着:“背叛?哈哈哈哈哈、、、、从来都没有顺从,又哪来的背叛?是不是有碍你事业的人,你都会一一的解决?所以才觉得,养了我,还不如养条狗,更何况,我还是个,有碍你一切的、怪物。”
听着夏小冷咬着牙齿,将‘怪物’两个字说的特别重,夏海天有一瞬间的握紧拳头,一种想杀人的感觉油然而生。
“没错,你就是个怪物,我会把你养到这么大,对你是仁至义尽。如果不是你,依儿说不定,不会被你克死,会恨的是我,我才恨你。恨你夺走了太多。夏小冷,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作对?我是你父亲,你的亲生父亲,你应该全力顺从的长辈!!!你的命,是我给的。是我给的!!!”
夏小冷怔住,随后缓缓开口:“你说错了,没有仁至义尽,至少,你没有学会,如何做一个父亲。”不理会夏海天渐渐铁青的脸,冷笑:“恨我?没有资格的是你,你比怪物还要可怕,你不知道么?父亲?哈哈哈、、多么可笑的字眼啊。”
“夏小冷、、、”夏海天咬牙切齿,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态过。
“喂、。”夏小冷淡淡的开口,夏海天缓缓一怔,她突然间笑的诡异,看着夏海天发青的脸,吐字:“那么,我把命,还给你吧。”
正文 102.解脱了。
“你说什么?”夏海天有些惊愕的看着夏小冷,却从她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你觉得呢?”夏小冷歪着头,冷冷的反问。
“你真是越大越可笑了,你以为,凭这点,就能威胁到我?”夏海天嘲笑的掏出一根烟,点燃,全然不将夏小冷的话看在眼里。
“的确,我的命,若有若无。”夏小冷赞同的点点头,却又突然间笑道:“当成一种解脱,也是不错的。”
夏海天又是一瞬间的失神,右手捏着烟,看着夏小冷,冷声道:“最好收起你这个可笑的想法,你不可能摆脱的了夏家的命运。以为死就能解决一切?未免想的太天真了。”
不等夏小冷说话,便自顾自的走向房门,四个穿着统一黑色西服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恭恭敬敬的低下头,齐齐的称呼着:“夏董。”夏海天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且凌厉的看着夏小冷,许久才转过身,冷声道:“给我看好二小姐,她若是有什么闪失,你们就可以给她陪葬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四个人惊恐的站在原地。
是想监视她,软禁她吧?呵,夏小冷自嘲的一笑,便继续盯着窗外的风景,无视那守在门口的四个人。
日子日复一日的过去,期间,夏天林想要来看夏小冷,却被夏海天阻止,所以,一直以来,在医院的,只有夏小冷一人,但是对于这点,她是无所谓的,毕竟,对她来说,一个人还是怎样,她都觉得没有什么不同。
“小冷,小冷。”视线被唤回,便看到了一脸愧疚的夏天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微笑:“那个男人,允许你过来看我了?”
“小冷,对不起。。。”夏天林坐在床边,小声的的说着,夏小冷依旧微笑,语气还是那般清淡:“没关系。”
见夏小冷这样,夏天林的愧疚之色更加浓重了,许久才缓缓叹了一口气:“小冷,你变了。”
夏小冷终于不再看着窗外的风景,淡淡的看着夏天林下巴处那重新冒出来的青色胡渣,笑道:“人,都是会变的。”
夏天林微微怔了一会,眼里似乎有些潮湿,他心疼了,心疼眼前已经看上去如此憔悴的妹妹,想起了今天来的目的,才欣慰的笑着:“小冷,今天,哥哥带你出院去看外公,好么?”
夏小冷看着夏天林满是期待的眼神,微微笑道:“那个男人,会放我离开?”
夏天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要怎么说?他答应父亲娶那个董事家的女人,所以才破例允许自己带她出去散散心?夏家的人,果然一切,都只能谈利益。
夏小冷盯着夏天林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才突然间冷下声音来,下了逐客令:“滚,滚出去,以后,不要再来医院。”
“小冷,你不要生气啊,我说好么?我告诉你原因,是因为。。。”夏天林的话没有说完,便听到夏小冷更加冷峻的声音:“要我说几遍?我不想听原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不管你答应了那个男人什么条件,若是因为我?马上就滚。因为,我不想再让你,再因为我,被那个男人,作为筹码了,你懂么?”
夏天林突然间哭了出来,夏小冷微微怔住,要让一个男人哭,究竟是怎样的残酷,才会催下他的眼泪?更何况,她的哥哥,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骄傲、、、
“小冷,哥哥是情愿的,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像只断线的木偶一样,永远的被囚禁在这里啊、、、”夏天林握住夏小冷的手,泪水更加凶猛了。
“不会,永远囚禁在这里、、、”夏小冷空洞的声音传来,夏天林又是一怔。
“回去吧,我想睡了。”说完,便挣脱了夏天林的手,自顾自的躺下,盖上被子,翻过身,无论夏天林如何的呼喊,就是不予理睬,许久,夏天林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机放在夏小冷的床头,轻声吩咐道:“有事和无聊时,打哥哥的电话,我帮你设置了一键接通,只要按下字键,我就能马上接你的电话、、、”看到夏小冷依旧不予理睬,才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又是夜,如往常一样的黑暗,夏小冷也没有开灯,任由自己身处黑暗之中,看了看被紧紧关起的门,估计,门外的四个人,已经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睡着,这才小心翼翼的从白色的枕头里,掏出一把银晃晃的刀,透着月光,倒映着自己苍白的脸,黯然哑笑。
右手紧握,微微一个用力,左手便出现了一条深红色的伤痕,丑陋,不堪,如现在的自己,活着?不如死了。再次紧握,由原先点,深深划下,血,由原先的一滴滴洒落,变成了全数涌出,白色的被单上,瞬间,被染红了一大片,有些疼,但是却始终不曾皱一下眉,这,便是临死前才出现那种特殊的冷静吧?有些可笑,没有想到,夏小冷,居然会选择自杀,这要是传出去,估计,那个男人,会因此发怒吧?
有些失神的倒在床上,左手无力的垂在床边,血便顺着手腕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恐怖幽森,右手勉强的拿起枕头边的电话,按下一个这辈子她都不愿意去接受的号码,亦如本人,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喂?”里面传来了夏海天沉稳的声音,似有些许睡意。
“五岁的时候,你问我为什么,其实,现在我才突然间明白,你问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直接刺中你的心脏,对么?”空荡的房间内,只有夏小冷一个人淡淡的声音飘荡。
夏海天在那头怔了一会,没有想到会是夏小冷的声音,所以一时间忘了说话。
“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很可笑的一个理由,那时的我,在颤抖,还在可笑的认为,你是我的爸爸,所以,才下不去手,刺偏了位置,你,才活到了现在、、、”
“夏海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恨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罗爱樱一家?我妈,也是你间接性害死的。”
“夏家的人,的确没有资格去操纵自己的命运,可是,即使这样,我也不会,任由你的摆布。”
“如果当时,我杀了你,该多好?哥哥就不会这样的辛苦,你、、你忍心看着、、看着自己的儿女、、变成了这样?”
“夏海天、、、我恨你、、、”
说话便的吃力起来,望着天花板的视线也渐渐的模糊起来,却强行的撑着自己的意识。血,就快要流干了吧?
“夏小冷,你,你怎么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夏海天的声音充满的惊恐,而对于刚刚夏小冷所说的话,一点都没有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