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金油看大家都不信任李二民,也开始来了火气。
“你们不信就拉倒,就算我李老哥真不行,我也说过不会让陈先生掏一分钱。”
“今天我把话撂这了,他要解决不了问题,各位的路费,和陈先生家吃饭的钱,老子来掏。”
看见万金油真发了火,众人只好闭嘴不说话。
“万老弟,你要掏什么钱啊?”
万金油发完火怒斥完,李二民正从耳房那边走过来。
“你们在聊啥这么开心?看把万老弟都给激动的。”李二民笑着说道,
“没啥,没啥,呵呵,就是说说上次我们刚认识的事,也就叙叙旧。”万金油一改黑脸,假装笑道,
“陈先生呢?我找他有点事聊。”
李二民东张西望也没看到陈泰宁,于是便问道。
这时,向来都是个透明人的张先生站了出来:“老先生,你等等,我这就去找泰宁过来。”
随后,陈泰宁便跟着张先生赶了过来。
“老先生有什么事吗?”陈泰宁问。
嬉皮笑脸的李二民,此时收起了笑脸,变得一脸严肃。
“陈先生,令尊和令爷爷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过个一两周应该就可以出院,逐渐康复。”
众人眼神惊恐,差点头发都竖起来。
“老先生,这话怎么说……”陈泰宁不解的问道。
“你们家风水格局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东北角的耳房可住了一个看不到的「朋友」。”
“李老哥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明么?”何进荣提出了疑问。
“陈家外边的东北方有一颗大槐树各位可有发现?树的后方,底下埋了一具女尸,这棵大树有上百年树龄,所以下边阴气极重,于是便成了灵体。”
“离这个位置最近的房屋正是陈宅的耳房,加上耳房常年堆放杂物,没有人住,房间内没有生气,于是「她」便占山为王。”
“陈先生的爷爷就住在隔壁,所以便受到了阴邪之气的影响。”
李二民走到陈泰宁的面前问道:“当时你爷爷生病,常在他房里陪他的一定是令尊吧?”
“正是。”陈泰宁答道。
“所以,他也跟着病了。也就是说,要是谁长时间留在这间房,谁都得生病。”
这可把陈泰宁吓得不轻,差点没站稳,还好张先生在一旁扶住了他。
黄昆又提出了疑问:“李老哥,那我倒想请教请教,你要有这本事,何不请这位阿飘现身,让「她」亲自证实呢?”
“呵呵,没有这个必要了,我们这群人当中,有人见不得这东西,不然要出问题。”
没等其他人提出疑问,李二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有疑问,我也无需一个个解答了。一会赶紧报警吧,警察来了把陈先生家东北角的摄像头交给警察就行了。”
“时间是去年12月底,监控早过期了,让技术部门恢复这个时间段的数据吧,一切都会真相大白。还有,一定要等我走了在报警,我可不想被带去盘问。”
“这个女孩子自幼没有父母,身世挺凄凉的,这也是为什么「她」不在了还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报警。所以「她」也给我提了个小小的要求。”
这时候他又对着陈泰宁说:“报完警,等破案以后,你去找个和尚也好,道土也罢,过来做场法事超度一下「她」吧。记住了,这事必须做。”
陈泰宁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一定一定。”
“那么,这个事情就解决了。另外就是你们家的祖坟风水,你的生意出了问题,确实是祖坟风水导致。但是,老夫也不得不感叹,陈先生你的为人,就是你们家最好的风水。”
“老先生此话怎讲?”
“你们家的祖坟风水格局没有变,但是那个位置旺气早已散去,成了一个破败之穴。今天一到那我就看到整个墓穴散发出来的衰气。”
姬海洋也来了问题,拱手说道:“怎么会这样呢?还望老哥能不吝赐教。”
“这个问题很难理解吗?亏你们一个个都是「风水大师」。你们见过长盛不衰的朝代吗?历朝历代难道还没有几个比你们高出几等的大风水师?180多年了,一个正元早已过了,此穴气数已尽,没有啥原因,就是气数已尽。”
“第二点,山的背后施工,山内挖空了一大半,真龙早就断了。若要证实也简单得很,墓穴的正后方,两公里,你们可以亲自去看看,再不行就用个无人机飞过去看,高科技时代,你们的风水技术也得跟上时代的步伐啊。所以说,没有龙,谈何龙穴砂水向。”
何进荣:“既然真龙早早就断了,陈先生的生意为何今年才开始出现危机。”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陈先生的为人,相信不用我解释,大家也见识过陈先生的为人处世和人格魅力。他就是他们家最大的风水宝地。”
说到陈泰宁的为人,大伙一致举起大拇指认可并夸赞起来。
陈泰宁给众人鞠躬作揖说道:“大家太抬举了,不敢当,不敢当。”
“诶,你不要谦虚,知道我为啥既帮你解决阳宅又解决阴宅的问题吗?一时看在我万老弟的面子,二是你的待客之道,谦逊为人,不骄不躁,这么大个大老板,对我一个捡破烂的老头还如此客气,我可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啊。”
说到这,李二民却一改严肃的笑了笑。
“最后的最后,要解决这个墓穴风水的问题,以陈先生的人脉和财力,换个好的穴地就行了,这问题很简单的嘛。”
“还请老先生指点。”陈泰宁作揖说道。
“不用我指点,会看风水的大师现在一抓一大把,现场就有好几个了!”
这话可是让现场一干人等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好了,我要走了,你们也赶紧通知警察来处理槐树下面的事吧。”
陈泰宁突然一下抱拳,跪倒在了李二民面前,边痛哭流涕,边说:“大恩不言谢,老先生之大恩大德,陈泰宁终身铭记,今后要是有用得着泰宁的地方,老先生尽管开口。”
李二民和其他人也赶忙把陈泰宁扶起来。
“对了,我还有一事相求,就是我过来的路费是万老弟给的,你看能不能给我把这个路费解决了,把钱转回给他。”
众人听到瞬间哄笑。
“老先生,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哈哈,老夫可不是要钱,我刚才已经说了,要不是通过万老弟,咱们结下这个缘,就是给我百万千万我也不会出手。”
陈泰宁激动的握着李二民的手,眼含热泪,道:“老先生,既然如此,我献上一点心意总是可以吧?”
于是回过头对张先生使了个眼色,张先生立马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
“卡里有20万,这是我的小小心意,还望老先生莫要推辞。”
李二民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陈先生啊,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要钱,不过我得向你讨个因果,你得给我200块钱。”
“200块?老先生这是?”
不光陈泰宁疑惑,众人都疑惑至极。
“这是因果钱,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都得收,之所以我要200,是因为万老弟请我喝了这么多次酒,我还没请过他,所以,嘿嘿……我得请万老弟喝一次啊。”
说完回过头对万金油使了个眼色,万金油也用手挠头傻笑。
陈泰宁无奈,只得拿出钱包,数了两张大票子给李二民。
李二民接过钱就搭着万金油的肩膀走了,李二民这矮个子搭着高大威猛的万金油,画面好不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