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宝城以后,姬海洋第一时间收拾好了东西,把姬广麟叫来,所有的东西交给了他。
“广麟,我得回去了,短时间内我都不会从事风水行业了,我还是回去我的小破店,给人算算卦,批批八字算了。”
姬广麟这次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诧异,毕竟这是姬海洋第n次提了。
“表叔,你想好了吗?其实这类术数不都一样吗?当初你就说过,没有百分百的准确率,只是因为这次的事,你会不会草率了点。”姬广麟有点面露难色的说道。
“不管如何,我意已决,即使没有出现李二民这个事,我也打算回来就不做了。”
姬广麟也不再劝说,默默的帮助姬海洋收拾东西。
“明天我去退房,车子去过户给你吧,我不要了,明天办完我就回去了。”
“可以不用这么着急,这些事,慢慢来嘛。”姬广麟有点无奈的说。
“我确实是着急,要不是要处理这些东西,我现在就走了。”
“好吧,一会咱俩叔侄再好好吃一顿晚饭吧,当做给表叔你饯行。”
“行吧!”
姬海洋叹了口气,姬广麟也摇摇头。
“走吧,表叔,去吃个饭,晚上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去车站。”
两人一起相处也有些年月了,怎么说也有一定的感情了,晚饭两人都没有说太多话。有亲情,也有友情,面对离别,总是有些说不出的伤感。
转头再看看万金油和李二民这边。
两人回到家后夜幕已降临,各自回去睡了一大觉,尤其李二民,睡了差不多20个小时,随后晚上宵夜时间,准时出现在了宵夜摊。
和他俩平时见面一样,桌上摆放着几个小菜,一瓶二锅头。
“万老弟啊,这次总算能请你喝酒了,哈哈。”李二民高兴的说道。
“李老哥,几顿酒我还是请得起的,再说,因果钱你可以多拿点,多喝几顿嘛,你咋就才拿200块呢?”万金油说道。
“一单买卖一顿酒,这不就对了嘛,没毛病啊。”
“好吧,我知道你是个奇人,行事风格也颇为奇特。”
“你这是损我呢?”
“不敢不敢!”
说罢两人同时大笑。
“对了,李老哥你当时去了耳房,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知老弟不?”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
李二民倒了两小杯酒,递过去给万金油一杯,自已也迫不及待端起来就喝,干完一杯后说道:“我进去,那玩意看到我,被吓得蹲到地上,于是我便问她为何要来这害人。”
“她说她没害人,只是不想在外当孤魂野鬼,找个安身之处而已,况且这房间又不住人,她也没有打扰过陈家任何人。”
“我问她为何不去投胎,她说自已无亲无故,没人收尸,没人做法事,刚好又在槐树下,借着老槐树的阴气幻化成了阿飘。”
说到这,万金油提问打断了李二民:“那她为啥会怕你呢?你又怎么能看到她?”
“我本是个道土,拜与法教——大圣教门下。修得道法,邪魔妖孽岂有不惧之理。”
“道教不是分全真和正一么?怎么没听过大圣教?”万金油好奇的问。
“民间许多古代传下来的法教,这个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吧!”
说完继续描述在陈家耳房的剧情。
“我便警告她速速离去,否则让她魂飞魄散,彻底消失。她就立刻跪了下来,诉说她的遭遇,于是我看她可怜,便答应让主家给她做场法事,超度她的亡魂,然后她就离去了。”
“随即我便写了一张驱煞符,贴在房间里,驱除房间的阴煞之气。对了,这事我都忘了告诉陈先生,你到时候联系一下他,三个月后,就可撕下来烧掉,否则时间长了,那符会引来别的祸事。”
说完又大口干了一杯。
“我就说嘛,老哥你肯定有真本事,我没信错人。”
“哈哈,万老弟如此信任,老哥我感激不尽,来,咱俩碰一杯。”
说罢又倒了一杯,咕噜咕噜下肚。
两人聊了一会,万金油也突然想到一个事:“对了李老哥,我下午收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吓了我一跳。”
“啥短信,还能把你吓一跳?”
“陈先生给我转了30万。”
李二民顿时吓了一大跳,随即摔得人仰马翻。
“李老哥,你没事吧?这钱,你看,我还是转给你吧。”
“别,这钱既然陈先生给你了,你自已留着,想咋用就咋用,跟我没关系。”
“这……不太好吧,让我情何以堪,事情是你办的,钱我来收,说不过去吧!”
“这是你的因果钱,因为不是你开口要的,我的因果钱是200块,陈先生已经给了。”
万金油感动得快要流眼泪了,于是举杯跟李二民碰去。
干完一杯后李二民说道:“当初你能请我一个臭捡破烂的喝酒,这就是你造的第一个因,随后你因为我几句醉话,就这么信任我,这是你造的第二个因,现在陈先生给你转这钱,是你结的果。”
万金油却流着眼泪笑着说道:“老哥啊,你这辈子的酒钱,我包了。”
李二民哈哈大笑,随后又举起杯干了一杯。
没想到这万金油虽然长得凶神恶煞,却也有这可爱的一面。
一转眼,姬海洋已经回到了云城,看着之前租的办公室,现在改成了一家小云吞店,姬海洋心里五味杂陈,感慨万千。于是他便提着行李,走进去点了碗云吞。
吃完以后,他去放了行李,坐上大客车,便往姬成刚的店铺赶去。
两个小时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姬成刚的棺材铺。
“成刚叔,好久不见。”站在门口的姬海洋,对着店里的姬成刚喊到。
姬成刚一看是姬海洋,顿时兴奋,于是立马拉他坐下。
“海洋啊,几年没见过你了,也不常回来看看。”
“对不住了,叔,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常来。”
“自从你爸走了以后,我们来往很少了,你爸不在,你总不能不认我这个叔吧!”姬成刚笑着开玩笑说道。
“嗯,叔,我知道错了,以后每年都来看你。”姬海洋不好意思的说。
“这些年,你的算命馆生意咋样啊?”
“我前年去了宝城,跟广麟一起开了个风水公司。”姬海洋微笑着说。
“啊?那怎么没听你俩提起啊?”姬成刚惊讶道。
“这个说来话长,到时候再慢慢跟你说吧。”
“是这样的,叔,有个事,你还记得我家里那本书的符咒篇吗?”
“当然记得啊,咋了?你小子不是说那是迷信吗?当时你都不愿意学,怎么现在又问起来了?”
“我最近经历了一些事,让我的世界观彻底改变了,所以,我想来问问你,后面的符咒篇,真有用吗?”
“当然有用啊,那可是号称法术奇门的《六阴洞微遁甲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