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到了年底。这时候需要看风水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大都想着把风水调理好过个好年。
许多客户更是为了在过年前把事办好,给他们开出了双倍的价格,本年是姬广麟有生以来过得最肥的一年了。
一家人吃年夜饭时聊天,父母问到姬广麟,姬海洋走了以后现在在跟谁合作,姬广麟便提起了一个人,姜民鑫。
一听到这个名字,姬父眉头一紧,于是便问起这个人的身高容貌,形容完以后,确实就是此人。
姬父雷霆震怒:“你可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自从上次黄大师的事,他也知道姜民鑫并非善茬,所以也在考虑看看有机会就摆脱他,只是想到目前别墅要还的贷款,他又离不开姜民鑫,所以暂且按兵不动。
“怎么啦?爸,他咋啦?”
“从2000年开始,这家伙在各辖区的派出所案底一箩筐,天天在警局进进出出,我们这些老警察,谁不知道这个人。也就最近些年,没再看到他进局子。”
“不会吧?我看他不像这样的人啊,我认识他时,他是搞装修的,做正当生意啊。所以他认识很多大老板,便表示可以给我介绍客户,事成了我俩再分利益。”
“或许现在治安抓严了,不排除他从良的可能性,但是我警告你,最好离他远点。当年在他身上有不少命案,只不过都有替罪羊给他顶了,我们警方只是找不到他的犯罪证据而已,是不是他干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爸,现在法治社会,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再说,我也确实打算和他拆伙,我剩下的贷款还得靠他来还呢。”
“不行,哪怕是房子不要了,也不能再跟这种人有任何瓜葛。”
眼看事态比姬广麟想象中严重,他也想着能早点脱离更好,只是现在的生意刚刚开始起飞,姜民鑫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他下船,逼急了怕更容易出祸事。
他也只好使出缓兵之计:“行吧,爸,那我过完年就跟他说有不做了。”
年后,姜民鑫更是把业务扩展到了周边省市,宝城的业务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天,两人依旧赴约,去某老板家里看风水。
起先,一切发展都如同往常一般正常,只是进到客户的大厅,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劲。
今天预约的主家姓王,做进出口外贸生意,进门后发现,门口一个黑衣墨镜男把大门反锁,这一操作让两人一下子懵圈。
大厅里,除了王总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而且房子里还多了好几个黑衣壮汉。
姜民鑫强颜欢笑说到:“王总,您这是?”
“呵呵,今天看风水的不是我,是这位,严总。”王总指着旁边的一个地中海发型,挺着大肚子的人说道。
“素闻,姬大师乃当世活神仙,单凭家中房屋格局就能算出主人家的所有情况,今天还请姬大师给严某看看,能否让严某开开眼界?”严总坐在沙发上一脸不屑的笑着说。
这种突发事件让两人不知所措,姬广麟也紧张的看着姜民鑫,看他有什么对策。
姜民鑫此时一改笑脸,一副强势发狠的表情也开始浮现出来,说道:“我们约的是王总,既然严总需要咨询,可以先预约,这是我们看风水的规矩。王总今日既然没有诚意,那我们只能先行告辞了。”
说罢便往门口走去,两名壮汉赶紧走到两人面前,拦住两人去路。
“怎么?你们是想非法拘禁?都什么年代了,我们到这来,全路段都有监控,倘若我俩出了什么事,你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姜民鑫并不慌张,而是很淡定的说道。
姬广麟此时也变得胆颤心惊,轻声说道:“严总,您要看风水,那我这就帮您看。”
王总:“姬大师,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演了。”
“你们会请私家侦探,我们也会啊。你们之前用的什么手段,自已心知肚明,现在你就别装模作样了。”
这番话让姬广麟和姜民鑫都震慑住了,两人都不敢回话,看来对方早已有备而来。
也就在此时,从二楼下来两个人。
郑总和李总,这俩人是姬广麟前几个月服务过的客户,他俩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王总对着两人大声说:“老郑、老李,我都说了,现在哪有什么活神仙,你们现在信了吧?被人当猴耍了啊,哈哈。”
王总又对着姬广麟说道:“郑总和李总是我多年老朋友了,当时你给他俩做完风水局以后,不仅没有得到好的改善,生意上倒是亏了不少。”
话音未落,郑总便从一旁抄起一根高尔夫球杆,冲上去对着姬广麟就是一阵输出。
姬广麟被打得抱头在地上打滚,姜民鑫在旁边看着也不敢吭声。
郑总一边打一边大声的喊道:“你知道吗?因为你们布的风水局,我儿子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今天要你们血债血偿。”
说完便转身也对着姜民鑫一顿猛砸。
姬广麟大声喊道:“等等,这个跟我们没啥关系吧?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结果是因为我们而导致的?”
王总在旁解释道:“我重新帮他们找了真正的风水大师,人家一眼便看出问题所在。”
说罢把手机打开,播放出一段视频,里面是一个黑发白胡子老者,拿着当初姬广麟画的两张飞星图说道:“此乃紫白飞星,多用于单个空间的布局,并非完整的玄空飞星术,真正的玄空核心是挨星诀,根据山向决定的数字入正宫,再根据反局断吉凶。看来做此布局者,仅仅是个半桶水不到的江湖术土而已啊!”
以姬广麟的水平根本不清楚视频里说的真假,也不知如何反驳,他只是按照姬海洋的方法做的风水,难道,姬海洋的水平也不过如此而已?
播放完视频,王总又说道:“怎么样,现在让你们死也死得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