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表达的魂,实际就是师父亲传的心法口诀。
玄学、术数基本都有这说法,真正的核心内容都集中归纳在最重要的心法口诀,而每一代传承都是靠的口口相传。
回到出租屋,姬广麟脱去衣服裤子,因为热,又没装空调,只能脱了衣裤穿着个裤衩睡觉。这才发现,他的背部、右边大腿,有着严重烧伤的痕迹,原来是他当初在服刑期间,参与抗震救灾导致,也难怪他内心会如此的感到自卑,估计他今后再也不敢穿短裤出门了。
这一夜,他辗转难眠,因为老张的奇门神算让他知道,世界上有太多身怀绝技,却又其貌不扬的人,想接触到这些人,只能靠缘分。
虽说因为看风水导致今日落得这般下场,但是心里对这些术法,依然还有很强烈的求知欲。
他心想,反正现在也一无所有,无牵无挂了,何不云游四方,寻访名师?自已主动去创造点缘分。
当他在计划着接下来的事,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他再次做了那个奇怪的梦,醒来依然跟之前一样,除了记得梦里有个道土,其他啥也不记得了。
很快他便退了房,收拾了几样简单的行李,告别了几个“吧友”,前往赣南。
为什么去赣南?
传闻当年杨公在皇宫盗取了宫廷堪舆书籍以后,逃到了赣南地区,在虔州落脚,并在此地广传风水学。
因为杨公的慷慨无私,民间才能学习和应用到皇宫贵族专用的堪舆之术,也正因如此,杨公被奉为风水祖师爷。
风水四大祖师,杨曾廖赖全部都在这片土地扬名立万,有享誉天下的风水第一村,旁边还有正一派大名鼎鼎的龙虎宗发源地。所以他觉得,那个奇怪的梦既然有道土,会不会是神灵给他指的路,暗示他往这个方向。
几个小时的火车后,到了虔州,感受着这边的风土气息,这边也没有认识自已的人,于是整个人的状态轻松多了,心里的压力也消除大半。
这边有当地特色,命理一条街,在宝城生活30年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新鲜的玩意。
每天都在这边转悠,时间长了, 也找了个好说话的摊位老板,开始闲聊起来。
“老哥,我来这的目的,其实是想找个师父拜师,你有好介绍没?”
“老弟,我看你面相也不像混江湖的,咋有这个想法?”
“我也是个同行,只不过想学点真本事。”
摊位老板笑道:“有一技旁身,能混口饭吃得了,怎么?你还想修炼成仙不成?”
“倒也不是,只不过好奇,没见过真正的高人,所以也好奇……”
未等姬广麟讲完,老板便打断说道:“这条街有几人见过高人的?个个都说师从名师,我们谁还不知道谁啊,哈哈!”
听老板这么一说,加上自已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貌似这里确实都是比较普通的算命先生,想要找到真正的高人,谈何容易。
“那老哥,龙虎山那边听说有高人不?”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感觉,这年头也就那样了,哪有这么多高人。再说,就算被你找到了,人家又凭什么搭理你呢?”
姬广麟无奈的笑了笑:“谢谢老哥了。”
道了声谢便失望的离开了这里。
施耐庵在《水浒传》中描述:“千峰竞秀,万壑争流,瀑布横飞,藤萝倒挂。”足以见得,这座道教仙山的壮丽秀美。
来到龙虎山,这里人潮汹涌,遍地游客,都是来自全国各地。
用脚指头也知道,真正的世外高人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呆着,不过既然来了,也转一转,放松放松,顺便碰碰运气吧!
因为经济条件问题,他在虔州,住着最差的招待所,中午困了也没地方午休,经常拿随身背的包包放在长凳上靠着休息,时间一长,衣服和包包都又破又旧,加上头发又长又乱,看起来就跟个乞丐似的。
这不,他在旁边找了个空地坐下休息,有个路人就在他面前丢了5块钱,随后扬长而去。
等他抬头想把钱还给人家,“恩人”早已融入人群。
姬广麟只得苦笑一声摇摇头,感叹自已已经跟个乞丐一样了,于是也不敢再坐在地上。
先往景区里走一圈吧,万一里面有啥奇遇呢?
随着澎湃的汹涌人群一同随波逐流,先看了著名的悬棺表演,然后坐竹筏沿途欣赏美景,也顺便蹭蹭一旁的导游讲解,了解龙虎山的历史故事。
最后,当他到达上清观,看见一个老道土。说是老道土,其实也不老,估计也就40多不到50的样子。
摆了个桌子在上清宫边上,姬广麟心想去凑个热闹看看呗。
一走过去道土便招呼其坐下说道:“施主,算个卦不?”
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坐下来说道:“行啊,道长,给我算个六爻卦吧!”
听完道土便掏出三个古钱币,递给姬广麟说道:“施主还知道六爻,真是博学多识啊。”
摇完卦,道土迅速用毛笔在纸上画好卦。
“施主想算哪方面呢?”
“也没有特别想算的,所以我也不知道,道长看看从卦象能看出啥?”
道土轻笑一下说道:“呵呵,施主既然知道六爻,肯定也知道六爻在摇卦时心中要想着所算之事,所以……”
“道长,我此行是寻人,你看看结果咋样。”
“施主,从此卦象,寻找东西确实是没错,只怕是寻的不是人吧?”
“道长,你这话就有点问题了,我不寻人,还寻鬼神不成。”
“哈哈,鬼神,恐怕施主是有过经历吧?”
姬广麟正一脸疑惑,未等开口,道土又说道:“施主,实在是抱歉,这卦贫道看不了,免卦金了。”
姬广麟看这情况,也没有多问,起身就走了。
当他走了有一定距离,听到道土在后面说:“欲索神鬼,尚未至,且待之。欲寻人,终未果,且归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