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姬广麟用他的破单车,载着李二民,飞速赶往那片小树林。
只是到了以后,两人傻眼了,白天没啥人的地方,现在吃饭时间,竟然围满了大爷大妈在这跳广场舞。
李二民顿感无奈,说道:“走吧走吧,听你的,咱们先找个地方把饭吃了吧!”
姬广麟又载着他,在附近转悠,随便找了一个餐饮小店,点了两份快餐。
“师父,那地方连你都这么紧张,我们会不会遇到难缠的对手啊?”姬广麟有点心慌的问。
“我也不清楚,单从表面来看,这个阵,是邪魔歪道用来炼制恶灵的凶阵。炼出来的恶灵将被此人所用,但是如果布阵之人,修为不够,稍有不慎,就会被恶鬼反噬,死无葬身之地。”
“那我们此行岂不是很凶险?”
“怎么?你怕了?怕你还到处找凶险之地?要真出了什么问题,也是你小子导致,所以我说你是个灾星啊。”
姬广麟被教训后无言以对,默默吃着他的纯素菜快餐。
“既然被我们遇到了,这事就不能不管,这是我们道门中人的宗旨。”
“我们可以报警吗?”姬广麟突然问道。
李二民甩手一巴掌打到他头上,说道:“玄门中事,玄门解决,你报警过来抓你还是抓我呢?判我们宣扬迷信还是扰乱社会治安呢?”
“那我们要不要请万大叔来帮忙啊?”
“他就是个江湖混子,你找他来也没任何作用。”李二民有点不耐烦的说。
“行了,啥也别说了,先吃饭吧。我又不是说没有把握,倘若真没把握,我也不会这么傻跟你出来送人头,还一送送俩。”
李二民又说道:“出门前我已经用小六壬占了一卦,不凶。”
听完以后姬广麟也没再发问,但是总是感觉忐忑不安。
两人来到小树林,依然还有不少人在,于是便找了个位置坐着等。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十二点,最后几个人才走完。
李二民看人都走完,拉着姬广麟赶紧跑过去。迅速的环绕几棵树走了一圈,果然是阴气最重的桑树,共九棵,围成了一个圈。
李二民快步走到中间的阵眼,做好手势,心中默念咒语,整个阵,顿时阴风大起。
“广麟你看到了吗?”李二民抬起头,看着阵眼上空说道。
姬广麟知道李二民用的是开法眼咒,因为自已道行还不够,所以只能大声念咒。
当他闭眼睛念完咒语,抬头看向上空,整个人被吓傻了。
只见一个白袍女鬼飘在半空,穿的白袍几乎被红色鲜血浸成了红色,鲜血同时挂满了脸上,眼睛已经没有了眼白,全是黑色。
女鬼狰狞的对着二人张开血盆大口,俯身准备冲过去。李二民赶紧掏出八卦镜,对着女鬼一照,女鬼瞬间被弹飞,呈抛物线摔到地上。
正当女鬼站起身,准备再次袭来,李二民迅速拿出朱砂,抓起一把抹在红绳上,然后将红绳丢给姬广麟说道:“一会我把她制住,你看好时机,迅速冲过去将她捆住。”
姬广麟还来不及做出回应,女鬼已飞身冲向李二民。
李二民将五指收于掌心,有点类似握拳,但是四指又未完全并拢,此为五雷指印。
他大喝一声“哈”,再把五雷指打出去,同时再大喝一声“打”。
女鬼被他打到头顶,顺势倒地,李二民赶紧对着姬广麟喊到:“快上去绑住她。”
说完他自已也冲了上去,和姬广麟一起将女鬼绑了起来。
女鬼被裹了朱砂的红绳绑住,动弹不得,抬起头对着李二民咬牙切齿的叫,这声音真是慎到了骨子里。
李二民说道:“她已经丧失了理智,被人炼制了有些日子了。没有沟通的余地了。”
“师父,那接下来怎么办?”
“除了让她魂飞魄散,没有别的选择了。”
说罢从后背拔出桃木剑,腰间取出「破邪符」,插在桃木剑尖。
口中迅速念出:“律令大神,万丈蓝身。炁冲云阵,声震雷霆。手持斧钻,呼集天兵。擎烈火车,烧鬼灭精。急急如律令。”
念完「破邪咒」,便把桃木剑刺向女鬼,剑身一刺进去,女鬼全身瞬间燃起烈焰,躺在地上打滚,发出刺耳的尖叫。
姬广麟被这刺耳的污秽之声吵的头痛欲裂,赶紧用手捂住耳朵。
片刻之后,女鬼烧成灰烬。李二民再从腰间掏出一道符,为「赵帅符」,放在阵眼。
再次念起咒语:“天地开朗,四方为裳。玄水荡涤,辟除不祥。双童把门,七灵守房。灵精谨链,万气混刚。内外贞利,福禄延长。急急如律令。”
「净天地咒」念完,四周阴气瞬间消散,跟之前的阴风阵阵比起来,现在简直是春风骀荡。
短短几分钟,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李二民看了看姬广麟笑道:“赶紧走吧,我破了人家这「九阴炼妖阵」,别被布阵之人发现了,不然又要有一场恶斗。”
回去路上姬广麟问道:“师父,你下手真快,二话不说,眨眼间就把女鬼给灭了,不是应该问问她详细经过吗?”
李二民说道:“你个傻小子,知道啥叫死于话多吗?我要跟她磨磨唧唧,布阵之人再赶来,万一他俩联手,死的就是你我了。”
“再说了,你没发现,这只恶灵已经像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了吗?她还有空回答你问题?”
姬广麟有点开心说:“真刺激啊师父,看3d大片也没这么爽。”
“下次你来呗,我在旁边看,让我也体验体验,这看大片的感觉。”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天桥底。
此时一个神秘人已经走到九阴阵的阵眼,看着地上烧成灰的符,一脚踩下去,把刚刚烧成纸灰的符,用脚磨得粉碎。
嘴里说了一句国粹:“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