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孙大圣就要飞到眼前,千钧一发之际,黄道人闪身退后,将两个随从推向前,替自已挡住这重重一击。
只是经过刚才两次攻击后,孙大圣这一棍威力已经大大减弱,两随从只是被打成轻微内伤。
金光闪闪的大圣便慢慢散去,片刻间就消失不见。
李二民一头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姬广麟慌忙冲上前把他扶到床上。
再看丘陵空地三人。
两随从:“好啊师父,我们对你忠心耿耿,你竟然拿我们来挡刀。”
黄道人此时满脸恐惧,他没想到刚才的大圣已是强弩之末,早知如此,即便自已挨了这一棍也无大碍。
看着眼前两个虎视眈眈的弟子,他现在体力、精力、真气都已耗尽,已无力招架。
大声说道:“徒儿且慢,为师定会好好补偿你们。”
二人不由分说,举起令旗,对着黄道人大声念咒:“谨请神化身,化作城隍来附身。月虚三声响,太岁领阴兵。兵来坛前领吾令,马来坛前听吾意。五方阴兵阴将速降来临,神兵火急如律令。”
此乃阴山请阴兵咒,随后从地下爬出几个阴兵,朝着黄道人跑去。
顷刻间,被几只黑影钻进了身体,黄道人全身抽搐,表情扭曲,慢慢跪倒在地,随后趴下,口吐白沫。
两人继续念起锁魂咒:“天法锁,地法锁,拜请阴山老祖放金锁。金法锁,银法锁,灵祭起。金锁锁元神,锁起此人心不定,神魂颠倒无法行动,人名不知,人姓不白。锁魂鬼,急锁魂,锁起得病无法存,时时刻刻迷迷,吾奉西天佛祖敕令。阴山老祖急急如律令!”
施完咒法,黄道人昏迷了过去,两人也丢下他收拾东西离去。
第二天一早,李二民睡醒,看见姬广麟坐在床边撑着头打瞌睡。
他想自已起床,可是发现全身瘫软,根本用不上力气。姬广麟也听到了他的动静,赶紧坐了起来。
“师父,你醒啦?”
“我想起来,可是我动不了,你先帮我倒杯水吧。”
喝完水,他发现自已连坐起来都困难,便让姬广麟扶他起来靠在床头。
“广麟,昨晚结果怎么样了?”
“黄姓道人疯了,早上听到有很多人在外面,我便出去看看情况,结果发现他疯疯癫癫的,后来被群众报警把他带走了,也不知道他那两个徒弟去哪了。”
“不对啊,按理说,昨晚他受伤的话。应该是内伤才对啊,不至于神魂颠倒啊。”
“咱们别管他了,那是他咎由自取。师父你怎么会如此疲惫?你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李二民泯了一口水,清了清喉咙说:“没试过,不过昨天我消耗的精力是平时的好几倍,所以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我甚至以为自已可能会就此殒命。”
“为何会这样呢?”姬广麟问道。
“我们的位置处于九河市的西北方……”
李二民刚说到这,姬广麟便抢答道:“所以处于乾宫,八卦中至刚至阳的宫位。借助乾宫的位置,增强你所施的道术对吧?”
“没错,你越来越开窍了。所以,我这身子骨,承受了这么强大的力量,没当场暴毙,已经算是捡回一条命了。”李二民笑着用微弱的声音答道。
接连几天,李二民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姬广麟都是给他弄粥喝。
五十多的李二民现在像个八十岁的小老头,眼看如此,姬广麟是心疼不已。
“广麟,我不能继续在这呆了,不然我真的要一命呜呼了,我得找个环境比较好的地方休养生息。”
姬广麟听到甚是高兴,他一直想提这个事,但是又怕倔强的李老头不肯,如今他自已提出来,那再好不过。
“行,那我收拾一下东西,跟我去宝城养身体吧!”
李二民白他一眼,说道:“谁说要跟你去宝城了?你那地方比这又能好多少?”
姬广麟一脸懵逼,心想那还能去哪啊?总不可能去万金油那个大老粗那吧?
“你出去搞个轮椅,我们要走很远的路,你总不可能背着我走吧!”
“好嘞!”
说完姬广麟便跑去商城买了辆轮椅车。
“师父,轮椅车已到,我们目的地是哪?”还没进门姬广麟就激动的大喊。
“回我老家,四季如春的春城。”
历经十多个小时的高铁,总算到达春城。
“我的妈呀,我真不敢想象,没有高铁之前,坐绿皮火车,三四十个小时怎么能熬得过来。”下车后第一时间,姬广麟就来了这么一句。
李二民拿了一张纸条递给姬广麟,上面有个地址,显然李二民目前连说话的力气都有没了。
姬广麟赶紧打了个车,收好轮椅车放后备箱,把李二民抱上车,叮嘱师傅尽量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奔波,出租车停在了一座豪宅的门口,这占地面积,可比当年海城陈家,宝城几个大老板的别墅都大了几倍。
甚至以为走错了地方,姬广麟一再跟出租车师傅确认。
“老板,真没错啊,你给我的地址就是这,你自已下车看看门牌号不就知道了。”
李二民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两人的聊天内容,他告诉姬广麟:“没错,就是这,你把我扶下去吧!”
下车后,姬广麟四面八方都扫了几眼,硬是没看到居民区。
“师父,真没错吗?这只有个度假村,没看到居民住宅区啊?”姬广麟说道。
李二民指了指姬广麟口中的“度假村”说道:“这就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