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兄弟,这是我家的祖屋,你说的这些我家祖辈为何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呢?”
显然,岑总提的这个问题既有疑问,也有质疑。
“岑总,这个问题很好理解。首先,你祖辈住这个屋的时候人口众多吧?”
“确实不少,那时候有十来号人呢,比如我小时候,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叔叔婶婶,还有我的堂兄弟。不过后来爷爷奶奶和我父母都去世了,我叔叔他们也移居国外。所以就剩我跟我老婆了。”
“问题就在这,家中人多,自然人气就旺,人气旺了也就有了生气,也代表阳气,所以你家中的阴气自然都被压下去了。”
“还有一点,以前的小区都没有围栏,人来人往也增加人气,现在的小区基本都是围起来的,除了少数老年人带小朋友在小区内玩耍,绝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在上班,下班回家往沙发上一躺,整个小区日常都难得见到几个人。”
“所以,你家里的阴气,自然而然就重了。”
经过姬广麟的讲解,岑总恍然大悟。
随后他把几个简单的化煞方法告诉了岑总,让他自已去办就行,再就是房间那个位置要么砍树扩建,要么收窄,必须做成方正户型。
“行吧,我还是收窄吧,这个老树我可砍不起……”
事情都交代完后,岑总约两人一同外出吃饭,姬广麟却说道:“你们先在门口等,我给你写张符贴在家里吧。”
见姬广麟这么说,岑总也不好多问,就跟张扬一同在外面抽根烟等候。
一根烟的功夫,姬广麟就走了出来,三人一同出了小区。
吃饭时,姬广麟向岑总问道:“以前你们夫妻是不是怀过孩子,后来没要?”
岑总一脸认真的回答:“没有,我跟我老婆认识结婚,快十年一直没有怀上,后来跑遍了全国各大医院,做了两次试管,好不容易成功,可惜都没保住。”
“那你以前……”姬广麟想问但却又不好开口。
岑总也看出了他为难的表情,猜到他想问啥,便说道:“在我老婆之前,我谈了个外地女朋友,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她家里人最终还是不同意,当时她又怀上了,所以……”
姬广麟给了岑总一个秒懂的眼神,便不再追问。
反倒是岑总好奇了起来:“怎么?这个有影响?还是你发现什么了?”
姬广麟赶忙说:“不不不,我只是问问。”
要解决这方面的问题,适当的隐私询问也是正常的,所以岑总也没多想。
之后两人便跟岑总分开,姬广麟和张扬单独找了个地方聊天。
“扬哥,知道他们夫妻为啥迟迟怀不上吗?”
“为啥?”
“因为他前任,当初打掉的那个孩子一直待在他家里,我怕吓到他,所以没有说。”
此话一出,张扬差点从凳子上摔倒在地上。
“你可别乱说……不怕吓到他,那你是想吓唬我咯?你是跟我开玩笑还是……”
看见张扬被吓成这样,姬广麟觉得好笑,便说道:“那是他的孽债,跟你又没关系,你咋紧张成这个样?”
张扬的情绪还没缓过来,继续说道:“你怎么变得这么神叨叨的,你以前不是都不信这个吗?现在跑来跟我说这些。”
“我都跟你说了,我学了道术,能看到常人不能看到的异象,你若不信,要不要我让你也看看?”
张扬吓得连忙摆摆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个婴灵已经被我超度走了。三个月,我保证,三个月内,岑总就能传来喜讯。”姬广麟自信的说道。
张扬则半信半疑表示:“这么神?到时看看吧!”
在海城带了三天后,姬广麟正告别张扬,准备继续往下一个城市走去。
临别前,张扬诚挚的对着姬广麟说道:“兄弟,倘若你真的有了这身本事,没必要再折腾自已了,好好的利用你现在的专业,赚点钱,成个家,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人生苦短,你没必要这样浪费时间下去。”
姬广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后挥了挥手跟张扬告别。
此时有一个社会问题在姬广麟的脑海里环绕,既然人生苦短,为何说这是在浪费时间呢?
每个人的追求是什么?无非都离不开一个财字。
想想自已的师父,明明可以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可他偏偏没有这么选择,反倒是被家中的晚辈在背地里说他是“傻子”、“老疯子”。
正当他叹了一口气,铜钱剑又传来一句话:“广麟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把自已活明白就行了, 何需考虑太多。”
“真是哪都有你啊,还是做个鬼舒坦啊,啥也不用愁。”
“你做过鬼吗?你咋就知道鬼没有忧愁?”
“你愁啥?难不成你还愁赚钱养家,买车买房?”
“……”
话说收了徐玉风之后,姬广麟沿途乐趣倒是增多了不少,除了可以闲聊解闷,还能教他不少知识,最重要的是空余时间还陪他练两手。
经过徐玉风的调教,姬广麟很快便提升到了默念施咒阶段,这甚至是他师父李二民都没有达到的阶段。
辗转了几个省市,接下来就到了最北端,这边有名震江湖的出马仙,南茅北马,可见北派马仙的名气之大。
那么在这一带,姬广麟又会有着什么样的经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