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过去后,青年问道:“你俩真是道土?”
“货真价实。”姬广麟回答。
“那你二人为何穿着跟普通人一样呢?连一件道袍都没有。”
“谁告诉你道土都得穿道袍了?”陈逸轩听完没忍住,笑着说,仿佛是在讥讽对方没见过世面。
“我不信,除非你俩露一手给我看。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子,这年头骗子太多了。”
“那你要怎样才相信?”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鬼,你让我见到了,我就信你说的。”
听青年这么说,二人对视一眼,姬广麟又无奈的说道:“你这么好奇这东西干啥呢?你就不怕被吓尿了?”
“我外号就叫李大胆,村里都这么叫我,从小到大我就不知道什么叫怕字。”
“既然他有这要求,那就满足他呗。”陈逸轩对姬广麟说道。
李大胆见陈逸轩这么说,感觉二人可能真有点这方面的本事,于是态度略微转变,用略带央求的语气说道:“二位师傅,如果你们真有这等手段,让小弟长长见识嘛。”
看来这李大胆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姬广麟想了想,觉得并不是所有的人看到鬼都会害怕,那就试试吧。
“你真的不怕?”姬广麟问道。
“真不怕!”
“好,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便悄悄暗示了徐玉风,随即徐玉风幻化成一个巨大的黑影幽灵,出现在三人面前。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李大胆果然没有丝毫恐惧,反倒是露出欣喜的表情。
徐玉风见状问道:“小子,你不怕我吗?”
“有啥好怕的?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说完,徐玉风“啾”的一声就不见了。
还不等二人开口,李大胆便问道:“这是真的吗?不会是你们俩的障眼法?或者变的魔术吧?”
“怎么可能?我们吃饱了撑的,单独给你表演魔术?你这小子,竟然真的胆子这么大,服了你了。”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那家人有什么问题了吧?”
二人说道。
“要说可以,不过到时候要是真有鬼,去他们家捉鬼的时候,你俩必须带上我。”
“小问题,你不怕鬼,带上你也无妨。只不过,万一遇到狠角色,你自已要记得逃命。”
李大胆就开始给两人讲起了这家人的事。
这户人家姓江,往上几代跟李大胆家还有过姻亲关系,算是名副其实的远亲。
前些年江家生了个乖巧可爱的儿子,只可惜到了4岁的时候,跟村里小孩一起去河边洗澡玩水,发生了意外被淹死了。
自此以后,江家就变得独来独往,除了见面简单打个招呼,平时不再跟任何邻居串门,更不让人进他家。
说到这,李大胆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以后,再把声音压到最低说道:“我听村里说,他们家找了人施了巫术,给小孩子还魂。”
“不过大家都只是听说,没人亲眼见到过。”
“听你这么说,十有八九就是养尸了,因为我俩都看到他们家阴气冲天,这样对他们家来说,伤害会很大,而且对你们村子也不好。”姬广麟说道。
李大胆一听,对整个村子都不好,那就不乐意了。
“什么,这还会影响到村子里?”
“那当然,首先是挨着他的两家邻居,会遭受阴煞气的侵蚀。如果以后养的尸鬼失控,那整个村子可能都会遭殃。”
“不行,如果这样,我得去找村长说清楚,不能因为他们一家,害了咱们整条村。”
姬、陈两人也赞成这个做法,因为他们俩没有任何借口去别人家实施驱邪。
在李大胆的带领下,三人敲开了村长家的房门。
“村长,大事不好了。”
见李大胆慌慌张张的,村长便开口问道:“什么事?搞得这么着急。”
“老江家,村里不是都在传他们家给娃还魂了嘛,这两位是专门驱邪的道土……算了,还是他俩跟你说吧。”
于是,李大胆就让二人给村长解释情况。
村长一听完,是有点半信半疑,毕竟是两个陌生人。
李大胆急了,说道:“村长,别不信,他们刚才都让我见到鬼了,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都不信鬼神一说,现在我都亲眼见到了。”
无论是真是假,听说这关乎到村里将来的安危,村长还是把三人请到了客厅里。
姬广麟把养尸的危害再一次郑重其事的告知了村长。
村长听完,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解决,若是直接冲进别人家里,那属于私闯民宅。况且要是真有那玩意咋办?存在现在多少也有些怕。
想报警吧,大家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日后的影响也不好。
思来想去,村长决定明天白天的时候,带上李大胆去江家跟他们好好聊聊。
因为对方也没有任何恶意,没有害人的行为,姬广麟二人也不好硬来,加上自已又是外地人,只能等村长先去处理。
商量出结果后,二人告诉李大胆,车停在村口,明天有事就去村口找他们,便回去车上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两人正无所事事,只见李大胆慌张的跑到村口,大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两位道长,江家出事了。”
姬广麟连忙下车问道:“出什么事了?”
“经过我和村长的软磨硬泡,老江头默认了养尸一说,可他儿子和媳妇儿听说了这事死活不承认。我们跟他说讲了危害,他们却要动手打我们,结果那小鬼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要袭击我和村长,我跑前头,村长在后面,要不是跑得快,村长差点都被咬了。”
眼看事态发展成这样,二人立马往江家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