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轩把姬广麟扶起来,坐到一旁的地上。
隔了大约10分钟,姬广麟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老姬,你没事就好,刚才可吓死我了。”
他醒来赶紧摸摸自已的胸口和背部,并没受伤,看来刚才的一切应该是幻觉,但又这么真实。
他便把自已在一个黑色空间的事告诉了陈逸轩,两人开始讨论起来。
“这个事,十有八九就是许辰东搞的鬼。”
“幸好对方用的只是降头,被我侥幸给破了,要是用的蛊毒,不知道我能否应对。”
下降头和下蛊,大多是我国的一些方术土流传到东南亚,是道术融合了少数民族巫术,又融合了东南亚当地的巫术而成的一门技法。
为何不说是邪术?因为降头即可害人,也可用来救人,甚至很多东南亚警方还会借助降头术来协助破案。
所以,世间的每一门法术,都无法定义其正邪,最终还得看施法的人。
“老姬,找个宾馆好好休息一下吧,你现在受了内伤,在车里睡就算了。”
姬广麟也认为确实该好好休息了,于是二人驾车,找了个宾馆住下。
“我觉得,对方也受了很重的伤。”
“你怎么知道?”
“感觉,我在那个空间里,一切都很真实,受伤的疼痛感和现实中一模一样,所以,施法者受伤,我也能感觉得到。”
“可惜不能拿到他的八字,否则我让他生不如死。”陈逸轩气愤的说。
第二天,二人继续在纸扎店附近蹲守,可是等到了下午还不见许辰东来开门。
“看样子,他应该也是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姬广麟这下更相信自已当时的感觉了。
“玉风,接下来靠你来找他的住处了。”
“他是个大活人,我恐怕无能为力吧?”
“降头师除了用到五毒(毒蛇、蜈蚣、毒蜘蛛、蝎子、蟾蜍),还有一些死人的用品,甚至有尸油。而且他要施鬼降的话,是必须养鬼的。所以,他的住处一定阴气旺盛。”
“那我在这一带逛逛。”
说完,徐玉风便化成一缕黑烟,往空气中飘去。
许辰东既然是步行到店铺,说明他一定是住在附近,所以徐玉风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在离店铺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发现一间出租屋特别怪异,别的房屋都是通风透光,而这间房用黑色的布在里面包得严严实实。
徐玉风很快便回去把这间怪异的房子告诉了两人,两人赶忙过去看看情况。
到了目的地后,陈逸轩直接拍门大喊:“许辰东,有本事就出来,别躲在里面。”
事到如今,挑明了也无所谓,此事大家都已知道对方。
可是,任凭陈逸轩怎么敲门,对方都没有回应,这动静还惊动了隔壁的邻居,说再这样闹就报警。
姬广麟想了想,让陈逸轩用一道符来镇压住此宅的邪气,对方肯定会出来看看情况。
“还是你会动脑子,我咋就没想到。”
话说完,陈逸轩就掏出一张符,默念了咒语,把符贴在大门的上方,两人便走到一旁等待。
果然,不到一会功夫,里面的人悄悄开了门。
许辰东只是开了个门缝,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哪知一只粗壮的手臂直接抓住门板,一下把门拉开,正是陈逸轩。
“你们想怎么样?”许辰东阴沉着脸问道。
“想怎么样?你自已干了啥自已不知道吗?”
“我干了啥?”
“江家四口人,你怎么说?”
“关我什么事?”
“你敢说不是你所为?”
“你有证据?这世道,什么都讲求证据,有证据你就报警抓我,没有就走好不送。”
说完,许辰东不耐烦的要把陈逸轩推开,准备关门。
让他意向不到的是,陈逸轩迅速的掏出手机,对着许辰东拍了张照片。
这可把许辰东激怒了,他大喊道:“你想干嘛?”
“想干嘛?你昨晚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自已知道,今晚你就等着吧。”
说完转身出了门,跟姬广麟一同离开了此地。
这下许辰东可知道自已有了麻烦,赶忙喊住二人:“等等,你们进来说吧。”
经过昨晚的重创,许辰东自知今晚要是再斗法,自已没好果子吃,何况对方又是两人。
假如现场起冲突,看着眼前牛高马大又如猛虎般雄壮的陈逸轩,三个自已也未必能打赢,只好认了怂。
“你们俩想怎么样?”
“怎么样?找你讨个说法。”
因姬广麟还有伤在身,所以现在陈逸轩主导局面,由他来和许辰东交涉。
“你想找我要什么说法?”
“对于你害死江家四口人,你是自首还是我们来揭发你?”
“有能耐你就去揭发我啊?我都说了,你拿出证据就行。”
“那你为何要害死江家四口?”
许辰东心想,这陈逸轩会不会是套自已的话,提前用手机在录音。
狡猾的他并不上套,死活不承认自已跟江家发生的事有半点联系。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啥好谈的,那我们就回去了。”
眼看走到了绝境,许辰东破罐子破摔,对着两人恶狠狠地说道:“你等着吧,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留下一句狠话,便大力的把门关上了。
经过昨晚,姬广麟自认是有能力可以破解对方的阵,所以也并不担心。
“这种人,除了判死刑没有别的选择,只要让他活着,必定施法害人。”
“今晚你打算怎么样?”
“他喜欢下降头,那我今晚也让他试试道家的“降头”,也替你报昨晚的仇。”
出去后,陈逸轩找了个照相馆,把刚才拍的照片打印了出来。
“走吧,设坛做法。”
“先吃个晚饭吧!”
“也是,中午饭都还没吃,吃完晚饭,我好好的整他一顿。”陈逸轩道。
吃饱后,两人刚踏出餐馆,门口一辆警车停在眼前,直接上来几个警察将二人控制住。
“怎么啦?警察同志,是不是抓错人了?”
“有什么误会吧?”
警察完全不管两人说什么,直接手铐一上,推上车就走。
到了警局,两人分别被带到不同的审讯室。
正当陈逸轩一脸懵圈,问道:“警察同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什么事?你们今天下午是不是去了许辰东的住处。”
“是啊。”
“你们去找他干嘛?”
“没干嘛,只是我们怀疑是他害死了x县的江家四口人,所以我们过去找他对质。”
“据说你们还跟他起了冲突。”
“也没有,他不肯承认嘛,说我们冤枉他,就他自已挺激动。”
“你们是警察吗?这事归你们管吗?你要有证据可以提供给我们,你们凭什么去查案?”
“……”
本以为这次被抓,是因为许辰东要告他俩私闯民宅,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直接不知如何应对。
“许辰东死了,现在你俩是有着最大的嫌疑。”
“什么?死了?”
这可把陈逸轩吓坏了,下午上门的时候还气势汹汹的拍门,这一幕也被邻居看见,感觉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