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不慌不慢的取出茶叶,开始泡起茶来。
热水冲进茶里的那一刻,茶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姬广麟闻到香味眼睛一亮。
“沈总,这茶,价格不菲吧?”
沈总淡淡一笑,说道:“姬大师识货啊,这是顶级龙井,10000一斤。”
品着茶,姬广麟的心情大好。
“沈总,这次你有什么样的要求,我先看看我能不能办到吧!”
“姬大师什么样的要求都能满足?”
“那当然不是,我又不是神仙。只是,找人看风水的,十个有九个就是为了升官发财而已。”
沈总听完大笑一声,继续泡着茶,然后把泡好的茶递到姬广麟面前。
“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也难怪人们都是目标一致,除了搞钱,就是搞权。”
“那沈总,你比较偏向的是哪方面?”
“我沈育祁对于钱和权,都已经没兴趣了。钱我已经赚够了,至于权,我都快入土的人了,对于我现在的位置,我是已经很满足了。回想我年少之时,从来没有想过,自已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
“那……沈总这是……?”
姬广麟觉得奇怪,他之所以对沈育祁如此冷淡,主要是因为段父的原因,但是他没想到,既然对升官发财没有想法,难道是家里有什么其他事?
沈育祁也看出了姬广麟的疑问,便主动说出原因。
“还有几年我就退休了,在这之前,竞争对手之间有点摩擦总是难免的,所以在职场斗争中,我也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我只想功成身退,防止一些小人在背后搞小动作,让我安安稳稳的,走完职场最后的路。”
姬广麟听完后,皱了皱眉,貌似再思考着什么,他赶紧又补充道:“正所谓,破财消灾。钱财方面都好说。”
沈育祁有这种顾虑再正常不过,再说了,他主动提出破财免灾,这更加好办,取阴补阳,亦或者取阳补阴,都没有违背阴阳平衡的道理。
想到这,姬广麟要了他的八字,先从八字分析分析。
“沈总,你这八字,缺个兔子就凑齐了子午卯酉,你这感情生活挺丰富的吧?”
沈育祁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姬大师,真会开玩笑……”
“月干出现劫财,说明你出身家庭贫寒,早年赚不到钱不说,还花了不少钱吧?”
“确实如此,我从小生在农村,父母都是贫苦农民,当年我考上了大专,因为贫困交不起学费,父母把家里养的猪和耕田的牛都卖了,供我读书。”
他看着八字,接着问:“日元坐正官、正印,你是在三十来岁,开始平步青云?”
说到这,沈育祁开始有些哽咽,表情伤心至极:“大专毕业后,找了份工作,有了点收入,我就拿去读夜校提升,考各种资格证。等到真正飞华腾达的时候,父母还没来得及享福,就都走了……”
这妥妥的一个寒门贵子啊,全凭自已的努力,换来今天的地位,聊到这,姬广麟都开始有点佩服沈育祁了。
批完八字,姬广麟开始看了看房子里的风水格局,都没什么问题,沈育祁妥妥的富贵命。
“沈总,要不……给你算一卦,看看你近年的运程?”
姬广麟今天是冲着赚大钱来的,工作量不大的话,怕不好收取高额费用,所以又主动提出帮他算一卦。
沈育祁当然是巴不得,因为他看姬广麟算的八字非常准,这命、相、卜全套服务都走一遍,高兴都来不及。
起好六爻卦后,看见卦的异象,让他觉得,沈育祁肯定有事瞒着自已。
“沈总,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啊?”
沈育祁听完,瞪了眼睛,惊讶道:“没有啊!怎么可能,我请你来看事,怎么会瞒着你……”
“这……官鬼上卦,又不逢空,临腾蛇,一般来说是代表严重的疾病,但我看你这没病没痛的……怕是有东西在纠缠你吧?”
听到这,沈育祁不淡定了,冷汗直冒,泡茶的手都抖了起来,端着的茶壶盖应声落地,摔了个粉碎。
看见沈育祁此时的状态,姬广麟断定就是如此,所以接着试探性的问他。
“官鬼临亥水,指流动的水,他(她)是淹死的水鬼?”
“姬大师,你别开这种玩笑了,别看我一个大男人,我还是挺怕这玩意的,最近我老婆又出去旅游了,你这么说,我晚上哪还敢一个人睡觉啊!”
“行吧,既然没有这回事,就是我看错了,今天就看完了,一会我告诉一下你,家里该怎么布置就行了,能防小人……”
“真的?什么小人都能防?”
“当然,但只能防——小人。”
说到这,姬广麟故意强调了这个人字。
被激光机这么一暗示,沈育祁终究还是绷不住了,最终苦着脸,跟姬广麟诉说了实情。
“姬大师……我实话跟你说吧……”
原来,早在几年前,单位里来了个刚毕业不久的女大学生,长相甜美,身材妖娆,走在路上的回头率都能达到100%那种。
后来因为工作原因,女孩接触到了沈育祁,按理说两人的职位差距太大,应该不会有过多的交集,可女孩就把握住了那几次接触的机会,跟沈育祁混熟了。
接着便发展成了情人关系,女孩也因沈育祁的暗中相助,在职场内平步青云,别人用了五年八年才能坐上的位置,她只用了两年半。
时间长了,单位里闲言碎语也就多了,他俩的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很快就被沈育祁的老婆知道了。他老婆也是个商界女强人,并没有靠沈育祁养着,自然也是十分的强势,便把这事闹开了。
最后沈育祁无奈,只好跟女孩划清界限,并用个人的人际关系,把她调去了外省的分公司。
临走前女孩找到他,逼他跟原配离婚,跟自已结婚。
沈育祁怎么说也是一代商界大佬,怎么能被这种小女生玩弄于鼓掌,于是便一口回绝。
后来女孩威胁他,要么离婚跟她过,要么给她一个亿的现金,不然就立马自杀。
“唉,我本以为,让她在外地做高管,她能知足,没想到……当晚她真就在公司外面那条河,跳河自尽了。”
段父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本想开口说两句,奈何又怕说错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刚死的那段时间,我天天都睡不好,一睡就梦见她,过了一两个月才慢慢平复。现在这事都过去两三年了,你不说,我早都忘了这么个事了。”
段父这时总算开口:“广麟……啊不……姬大师,你连这事都能算出来?”
姬广麟只是淡淡的露出微笑,说道:“这事好解决,虽说你俩都有错,但主要在她,就是……价格……”
看准了时机,姬广麟准备开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