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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丈一 当前章节:150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3:44

  “嗯,我听你的!”李师师小鸟依人般地靠着木寒生道。瞬时木寒生就感觉后背直凉,可能有上百道嫉妒的目光在射向他吧!看来带着美人上街,也需要蛮强的心理素质,这压力还是很大的!

  雇好车,木寒生正准备请上李师师,却听见一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色狼,小姐,你看我早就说他是个大色狼了!又和别的女人混在一起!”

  天啦,当木寒生转过身,前方不远处的不正是鱼幼薇和她的侍女小青。此时的小青撅着嘴,气愤愤地看着他,而鱼幼薇则假装没有看见!轻轻对侍女道,“小青,怎么说话呢,我们走吧!”

  “鱼小姐,幸会,幸会……”当鱼幼薇走过木寒生身旁时,木寒生强打微笑地打招呼道,却迎来小青更加重的哼声,而鱼幼薇也没有停下脚步。

  “木公子,这二位是谁家的千金?这样不懂礼数!”李师师来到木寒生身旁,一脸奇怪的问道。

  顿时,鱼幼薇停下脚步,看向李师师。天啦,站在一旁的木寒生竟然看见二人眼中发出电花,激烈地碰撞着。哎,以前电视看多了,木寒生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呵呵笑着把李师师往车上拉了拉。小青在鱼幼薇的制止下也没再说话,一场危机就消于无形。当然,这种危机是木寒生的理解!

  “木公子,刚才那位女子是谁啊,你们似乎认识?”李师师坐在车上好奇地问道。

  “啊?哦,是的,认识,不熟,不熟的!”木寒生尴尬地笑道,幸好没有带上花蕊,杨玉环也在道观里,不然今天的戏可能就让他无法收场了。

  “不熟?木公子,我看是你的红颜知己吧!”李师师呵呵地偷笑道,“不过你这样陪着我出去游玩,回去可不好向她解释哦。”

  “哪里,哪里,不会的!”木寒生一时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不出意外,像鱼幼薇这样的美女他也是有心要泡的,总奈她追求者太多,加之时间也紧,一时没有下手。如今大街上再次露出‘色狼’本色,看来是没戏了。哎,贪心的惩罚啊!

  “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难道真的是……”这个疑问还真让木寒生摸不着头脑。

  “哈哈……,你还真信了?妈妈说了,明天你就要参加兵演,如果你是个守诺的人,今天一定会来的!你果然来了,妈妈说,这样的人才信的过!”

  “啊?这样啊,呵呵,呵呵……!”木寒生内心那个羞愧啊,如果不是突然想到,还真把这件随口所说的事给忘了,那他岂不?汗死啊!

  “木公子,兵演是什么?”李师师好奇地问道。

  “啊?兵演啊,其实兵演就是……”其实这唐代的兵演是什么样的他还真的不知道,但话都说到嘴边了,总不能露怯吧,于是就眼闭着道,“就是许多不同的部队,你砍我啊,我杀你,模仿真实的战争。并且进行各种真是战争操练,借机达到锻炼队伍和提高卫士实力的方法。也能从兵演中检查出一支队伍平时的训练水平和战斗力,嗯,很好玩的!”木寒生把他那一千多年后的军事演戏的一套搬了上来,其实都还不是差不多,八九不离十!

  “危险吗?刀剑无影,木将军可要小心哦!”李师师担心地道。

  “嗨,放心吧,都是假的家伙。刀没开锋,箭没箭头。顶多只会伤人,死那是死不了的!”木寒生无所谓地道。

  “木将军,将来你会出征吗?”李师师突然问道。

  “啊?问这个问题干嘛?短期内应该不会的吧,后来嘛,就不好说了,做卫士的,哪有不出征的理。会的,会的吧!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木寒生问道。

  “哦,我是担心,在我挂牌应客那天,你出征去了,就不能来看师师了。”李师师有点难过道。

  木寒生停住了嘴,李师师也没有说话了,就这样车辆很快就来到了城外,秋风徐徐,天高云淡,真是游玩的最好天气啊。李师师欢叫着冲下车,奔跑在山野上。木寒生也高兴地下车,付了一点银钱,吩咐他等候,就追着李师师去了。

  看着李师师那乐不完的劲,真不明白她为什么就不累,从下车一直笑到现在,一会躺在草地上,一会儿又跑去小溪边,尽情地戏水欢唱。

  坐在草地上看着李师师玩了一会,木寒生又惦记起明天就要开始的演兵。200人的队伍,要想取得胜利,很困难啊。怕就怕万一其他队伍排挤,一开始就联手对付他,那就不妙了。演兵一开始要在承天门接受皇帝检阅,然后开出城外,进行十天的实战比赛。十天后,没有淘汰的队伍入选,最后由兵部主要官员清点入选队伍损失和战绩,决定谁是获胜者。方法都还蛮不错的,模式也很现代。但是成分还是有太多作秀的水分。兵部官员也派来人员,言语之中的意思就是告诉木寒生,他必须输,而且要大输给羽林军,这样皇上才会高兴云云!木寒生当然婉言搪塞,老皇帝会高兴?从老皇帝上次接见他和李崇德处得来的消息,木寒生觉得,只有他成功了,老皇帝才会更高兴。他总感觉,老皇帝似乎要用他,至于怎么用和为什么要用他,木寒生还有点迷糊。

  木寒生的做法当然惹得兵部的人不高兴,所以他担心其他队伍一上来就会围攻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兵部的人再从补给及其他方面做一点手脚,要想取胜还真的不是简单的事啊。看了看周围的群山,木寒生渐渐笑了起来,以少胜多的战例对于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稀罕事。这种典型的不成比例的战斗最好的办法就是游击运动战。当然,现在是演兵,只要一开始就让他们失去目标,相信其他卫的队伍一定等不了,谁不想赢!

  “木公子,你在想什么呢?”李师师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到木寒生的旁边,歪着脸正一直看着木寒生。

  “啊!哦,没呢,我在看四周的山,呵呵,好,好山!”木寒生吓了一跳,近来的警惕放松了不少,假如现在有敌人偷袭,百分百他是没命了。如果再不来一场演兵耍耍,他真的要退化了。不过也是,谁跟着李师师这样一个大美人出去玩,还警惕个屁。走神?也许只有木寒生才干的出来!

  “木头!”李师师俏皮地骂了一句,然后顺身躺下,看着天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呢?刚才还很高兴的!”木寒生也跟着躺下,因为心中有事,所以他怎么也提不起兴趣玩,把李师师约了出来,总觉得有点愧疚!

  “我这是在感叹,你知道吗?自从我父母去世后,我就被万妈妈收养,从此就一直没有离开过长安城一步,隐隐记得小时候母亲带我来过这里。刚才我看见一座寺庙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就是木塔寺,一座很古老的寺庙呢,据说是建于北周时期的!可惜今天没有时间去那里了!”李师师不无遗憾地道。

  “呵呵,没关系,哪天空闲我们再一起去啊!”木寒生笑道,他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呢。北周?我的天啦,那不连砖头都是超级古董了?

  “真的?”李师师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有空闲的时候难道不去陪你的红颜知己?”

  “红颜知己?”木寒生顿时想到今天在街上遇到的鱼幼薇,一下子把他呛的咳嗽起来,哎,看来这女人啊,对别的女人实在太敏感了!

  木寒生看着李师师躺在草皮上,一副乐呵呵的样子,眼睛闪灵灵地看着天空。不一会,她把眼睛闭上,似乎在使劲呼吸着空气,闻着天空的味道。那个美丽啊,真是让人情不自禁。

  木寒生轻轻地凑上去,想要偷偷亲她一下。这时一阵清脆的鸟叫让木寒生赶紧躺好,生怕李师师睁开眼睛。这该死的鸟,叫的真不是时候。

  这时李师师突然从草地上爬起来,呵呵银铃般地笑着朝马车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木头公子,快来追我啊,快啊!”

  木寒行站了起来摇着头微微笑了笑,这根本就不是李师师了,根本就不是水榭台的李师师。此时的她哪有一丝刚见面时的影子。明天的兵演赢了,我一定不会让你挂牌应客的。木寒生心理默默道。那时,他才有保护她的力量,否则,现在的他又凭什么给她承诺!凭一颗真心?木寒生不相信这个,而且,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谈何真心!

66,兵演成就了谁

66,兵演成就了谁

  66 兵演成就了谁

  第二天很快就来到了,木寒生临睡前还是有点激动。虽然演习哪怕是真实的战斗他都经历过,到古代率领士兵进行一场冷兵器演习,绝对是第一次。虽然以前他一直接受着现代化的战斗训练,但是他的骨子里是崇拜古典主义战争,兵戈铁马,刀光剑影,乃至马革裹尸,这一切想起来就能让他热血沸腾!

  花蕊温柔细心地帮着木寒生穿戴衣服,承受爱的雨露滋润后,从前她那淡淡的哀愁不见了,举手投足之间,温柔更加细腻,动作更加体贴。“夫君,这次演兵你要多加小心啊!”

  “放心,只是演兵而已,你夫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受伤的,相信我!”木寒生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安慰道。

  “我相信夫君是最英雄的!”花蕊喜悦地笑着道,“今天皇上要在承天门检阅你们,你不换一套新的盔甲?”

  “不了,这套旧的穿着合身,也习惯了。我是去参加演兵,又不是去拜见岳父,好啦,在家等我吧!”木寒生拿起一把自己亲自督造的战剑,插在腰间,走了出去!

  士兵们一个个都兴奋异常,虽然这么多天来一直忍受着痛苦的训练,但是木寒生还是给他们争取来了演兵的资格,似乎校尉早就在为这一天准备似的。更让他们兴奋的是,皇上会在承天门检阅他们,这是多大的荣耀啊,不要说这些平民士兵了,就连副尉韩济等金吾卫的将官也没有见过皇上。显然,大家之前对木寒生的一丝不满渐渐消散!

  大家看见木寒生走了出来,齐齐站直身体敬礼。木寒生已经逐步地把他从现代带来的军人操守执行到他的队伍,严明的纪律相对于其他队伍已经凸现出来。

  我的乖乖,木寒生出来一看就傻了眼,大部分的士兵都换上崭新的盔甲,就是普通没钱买新盔甲的士兵也把盔甲擦的雪亮,更不要提韩济和那些将官了,那简直从头到脚连武器无一处不是新的!

  “韩济。”木寒生沉着脸道。

  “将军!”韩济一脸兴奋地走了出来敬礼道。

  “传达我的将令,所有卫士立刻换上昨天训练时的盔甲和武器。”

  “啊?将军,这……”所有人都傻了眼,齐齐愣住呆呆地看着木寒生,他们都不明白木寒生为什么下达这个命令,有的将官看了看木寒生身上普通的盔甲,心里暗暗猜测,校尉莫非是没有新盔甲,自卑?还是怕在皇上面前丢脸,所以下达这个命令?

  “可是将军,这是为什么?”韩济提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韩副尉,你难道忘了,命令是没有原因的,只需要坚决的执行。”木寒生不容质疑道。

  “将军,不瞒你说,昨天买新盔甲的时候,许多人都把兵部发的烂盔甲当了。”韩济为难地道。

  木寒生看了韩济一眼,随即对着整个队伍严肃地道,“所有人听着,半柱香内换装完毕,超过时间没有换装者,取消演兵资格,我将从其他团选卫士!”

  木寒生的一句话激起千层浪。西北大营其他团的士兵们都一大早起来看着木寒生他们,现在听到他如此一说,许多士兵都高喊,“木将军,我去,我有旧盔甲。”“木将军,选我吧。木将军,我英勇善战,带上我吧。”其他团的校尉甚至也走了过来,准备与木寒生商量,争取混进木寒生的队伍,去承天门露一下脸。

  木寒生团的卫士一见,瞬间就跑的无影无踪,全部跑回去换旧盔甲。奶奶的,要他们不去参加演兵,砍了他也不行。他们谁不知道,这个资格已经把其他团的士兵眼都嫉妒红了,也让他们近来显足了威风,那个不可一世啊。

  “喂,张老弟,你看见我的靴子没有?”“哎呀,我的盔甲这么脏,怎么穿啊,谁有布啊!”“我的战刀呢?”一时间混乱之极,找衣物的找衣物,擦洗泥土的擦洗,昨天训练染上的泥土都没有洗去。还有把盔甲当掉的卫士急忙求爹求娘地在其他团借盔甲。其他人可不干了,最后没有办法,脱下新的盔甲换旧的,才有人答应。

  这次的速度倒很快,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大家都准备完毕,不过形象可是有点……。其他团的卫士见木寒生团一个都没有落下,都不由失望地离开了。

  承天门位于皇城的内部,入承天门就到达太极宫了。老皇帝就是要在这高约八丈的城墙上检阅演兵队伍,然后所有的卫士都要开出长安城,进入长安南部的地区进行实战演兵,十天为期。

  整个安延街全是要参加演兵的卫士们,许多皇城的贵族、官员全部站在街道外,参观着这少有的盛事。虽然边疆时有战火,处于国家中心的都城,是无此忧虑的,当然也就不知道战争为何物。承天门上的都是高官和皇族,老皇帝就将在这上面检阅着他的卫士们。

  木寒生的队伍一出来,立即就遭到其他卫的兵士们耻笑,是啊,本来他们穿着新的盔甲都不上档次了,如今竟然还着脏旧的铁甲。再看看其他卫士,无不是丝绸布缎制成的绢布甲。豪华美观,奢侈异常。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兵士们纷纷低下头,不明白校尉为什么下达这个命令。

  “嗨,兄弟,你们腰间鼓鼓的,带的是什么兵器啊?”一名羽林军的兵士问道。

  “不是兵器,是粮食,我们校尉吩咐带的粮食!”那名木寒生的卫士认真地道。

  “哈哈……”四周立即就引来一阵嘲笑,那名羽林军的兵士边笑边说,一副专业的样子,教训道,“你们,你们校尉傻了不成?兵演的时候,补给由兵部负责,难道他不知道?带上这种沉重的食物,严重影响行军速度,你们校尉会不会用兵啊!”

  “食物是兵部补给吗?”这名卫士傻傻地疑问道,却立即引来对方一阵哈哈大笑,内心也不禁感到奇怪,校尉难道不知道?不可能吧,要不要禀告校尉呢?

  “那队兵士是谁的部属?”老皇帝指着木寒生的团有点不高兴地道。

  兵部尚书姚崇仔细看了一眼,回禀道,“禀圣上,那是游骑将军木寒生的队伍。”

  “哦?游骑将军?”老皇帝凝眉沉思,慢慢地嘴角有了笑容,似乎明白了什么,对姚崇道,“姚卿家,你看出什么异常了吗?”

  姚崇又看了一眼,脸色有点难堪地道,“陛下恕罪,游击将军所属着装有辱圣目,亵渎皇威,臣这就去处理治罪!”

  “谁让你去治罪的?”老皇帝看向其他众臣道,“你们谁能看出端倪?”

  诸位大臣闻言,纷纷凑上前去仔细地观看着,然后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一队盔甲脏旧,兵器不亮的卫士,还能看出什么端倪?于是纷纷跪下请罪,“臣等该死,臣等愚昧,臣等看不出什么端倪!”

  老皇帝摇了摇头,看见太平在一旁微笑着,于是出声问道,“皇妹为何笑而不语?莫非看出什么了?”

  “皇上。”太平自信地问道,“皇上认为这次特别恩许游骑将军部参加兵演是否合常规?”

  “不合!否则就不是特别恩许了!”老皇帝想了想点头道。

  “是的,以游骑将军及其下属卫士二百于人,即无战绩,又无寸功,而得皇上检阅,入演兵之列,实在是特别之中的恩惠。这样又岂不得他人嫉妒和排挤,所以必会遭到他们的共同敌对。以二百余人对阵上万,胜之渺茫,几至不能。所以臣观游骑将军此举,含义甚深,必为示弱于人,骄敌之心。”太平得意地对着老皇帝道,其他诸位大臣一听,无不恍然大悟的样子。

  “诸位爱卿以为太平所言如何?”老皇帝依然笑着道。

  “公主殿下英明神武,明察秋毫!吾大唐之幸也!”众大臣齐道。

  “太平,你什么时候研究起兵法了?不错,不错。”老皇帝渐渐开始冷笑起来,随即对兵部尚书道,“令诸军开赴城南,演兵开始!”

  “是!”

  太平公主于一旁停止微笑,惊了一身冷汗,看来刚才无心之言惹起了皇兄的疑心,大为不妙,莫不是他获悉了秘密的计划?不可能啊。但是皇兄平时从来不会对她太平严声厉色,今日为何?看了看城门下的卫士,太平觉得气氛是有点不对劲了。看来得加紧计划步伐,想到这里,她狠狠地偷看了一眼李隆基!

  穿过安福门,队伍将从开元门离开都城,开向山野,并在长安南部数百公里内展开兵演,十天中他们自由行军,自由战斗,每打败对方,只要夺取对方的武器,对方就自动退出演兵。每天的行动情报要及时上报兵部。

  走出安福门时,街道上就有不少不值班的兵士夹道观看,一些市民更是热情地围堵在四周。由于木寒生的队伍衣着普通,在市民眼中也亲近了许多,所以更受欢迎,一些小孩竟然还跑进队伍,摸摸他们的刀,擦擦他们的盔甲。这让一开始耷拉着脑袋的兵士们一个个高兴地又昂起头,他们毕竟大多数都是出身平民,受到市民的这样欢迎,当然高兴。有人还不时挑衅地看着其他队伍。尤其刚开始那名卫士,更是高兴地对旁边的羽林军兵士夸道,“我早就说我们的校尉有先见之明,看看,谁是最受欢迎的吧!”

  “哼,受这些无知的平民欢迎有什么用,让皇上高兴才最重要!”那名羽林军的兵士鄙夷道,“这些无知的贱民,竟然敢看不起我们羽林军的大爷,让我们骑着胜利的战马回来,看看谁是最受欢迎的吧,哼!”

  木寒生手下的这名士兵一听也有道理,但却不去管那些了,当作没有听见地继续挥舞着手,哇,那还有一MM在向他招手!

  一出开元门,各部队就开始分开了,他们在今晚之前不许开战,各部要找好驻地安营扎寨,并上报兵部,后在伺机挑战。

  木寒生的二百人队伍,一没有马,二没有辎重,只有简单的伙兵和带了一些简易帐篷。一出长安城,木寒生的队伍就迅速朝着南方的山脉急行军奔去,快速地消失在众人的眼中,惹地其他队伍一阵嘲笑!

  在其他队伍紧张地安营扎寨,回报兵部的位置和情况时,木寒生的队伍已经身处深山之中,组织起防御工事,斥侯四处散布,战兵全部休息用餐!

  长安两仪殿内,诸位大臣正在不断地禀报各个部队的消息,老皇帝一边听着一边满意地点着头。

  “皇上,以上就是目前已经呈交的全部战报。”姚崇道。

  “嗯,不错。”老皇帝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游骑将军的战报呢?”

  “禀告皇上,游骑将军一出都城即消失在南部山脉之中,联系不上,目前无任何消息,补给也送不出去,请皇上御示。”姚崇有点担心道。

  “怎么?你难道担心游骑将军会带着二百人的队伍离开我大唐?哈哈……姚爱卿,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游骑将军二百之众,要想获胜,不出奇兵之策,难也!嗯,木将军果然没有让朕失望!诸位爱卿明天与我一起等好消息吧!”老皇帝很高兴地离开龙椅,看来今天他要睡个好觉了!

  诸位大臣纷纷感到好奇,先不说皇上这次这么对演兵感兴趣。以前身体一直不怎么好的皇上这次竟然对战局的每一步都很在意,以前就是连边疆战争也没见过他这么关心。

  木寒生当然不会让众人失望,在天快要黑的时候,四散的斥侯相继回营,所有的情报经过整理,已经纷纷送到一棵大树下几个树枝支成的临时帅营!木寒生特别命令,所有兵士一律不准点火,只有帅营处有一火把照在地图上。秋天的夜很冷的,深山里就连这傍晚也冷的惊人,每个人都打起颤来,牙齿咯咯作响,大家衣服穿的都不多。

  “这是羽林军的营地?”木寒生指着最后一批斥侯递呈上来的情报。

  “是的,营地徬山而驻,四面环山,易守难攻,看来羽林军想守?可是他为什么要守呢?”韩济在一旁不解道。

  “为什么我不去管,我只知道,在今晚我就要拔掉他!”木寒生狠狠地用拇指按在了羽林军驻扎的地方!

67 夜袭羽林军寨

67 夜袭羽林军寨

  67 夜袭羽林军寨

  “什么?”韩济大吃一惊,他本以为木寒生这么快逃般地进入深山,就是为了躲避各队的攻击,保存实力,避敌锋芒,这也是一招很不错的战术,所谓坐山观虎斗,如今他竟然……“可是,将军,我们还没有向兵部递呈我们的情况,还有,羽林军刚刚安营扎寨,我们就去偷袭,会不会不太好!”

  “递呈?我不是在找死?不太好?那么我问你,正式战斗什么时候开始?”木寒生看着韩济道。

  “入夜时分。”

  “不错,就是入夜时分,那么我要告诉诸位,从现在开始,一场残酷的战斗就要开始了,诸位不要认为这是兵演,无所谓。因为我想告诉诸位的是,我想赢得这次兵演,所以我们的敌人是十五支部队的一万五千人。各位还有什么意见?”木寒生严肃地道。

  “可是我们只有二百来人,二百对一万五?”旅帅王本冲担心地道。

  “害怕?害怕就一个人呆在这里,让我们去!”马三听着木寒生的话,正鼓起一身的劲,谁知道这王本冲还在这浇冷水,一时忍不住就出言相讽。

  “狗崽子,你说谁害怕,你大爷征战沙场时,你还在喝奶呢!”王本冲火冒三丈,他从戎数十年,凭着一次又一次战斗升到旅帅这个位置。内心中他是不服气木寒生这个入伍才几天就爬上他头顶的校尉,但随着木寒生带着他们训练,这次兵演一开始的急行军,后来选定的位置进行掩蔽,最后提出的大胆攻击计划,无一不让他佩服至极。这哪是新兵的手笔啊,宛如从军几十年,打过无数的战斗一般。只是对攻击羽林军,他还是有点担心,大胆是极大胆,就是太冒险了一点!现在被马三这个小子一激,他忍不住了。“大人,让我打前锋!”

  “这么点人还前锋个屁啊,这次攻击,大家都是前锋,没有阵形。记住,派一部分人到处放火,大家攻击时要大喊大叫,不要让对方知道我们的身份,没有惊动敌方的时候以夺取敌人兵器为第一目标。鼓声一响,所有人停止一切行动,给我无声无息地撤退。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木寒生下达作战计划!

  “你是校尉,我们都听你的,只要不输仗就行!”旅帅苏良笑道,他可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兵,当初知道他木寒生以一个团二百人参加兵演时,他就认为这是玩玩。谁知道从一开始木寒生的行军布兵上看,他已经改变了当初的看法,这年纪轻轻的木寒生分明还想干真的。可是要赢嘛!无异于做梦!如今又知道木寒生的作战计划,他更加惊骇,收起全部轻视之心。这个计划虽然大胆,冒险异常,但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才是可能的取胜之道.

  “好,如果不输仗,奖励咱卫士们一人一个女人,哦,当然是一夜的女人。输了嘛?呵呵,就喝喝水吧!”木寒生开玩笑地道。谁知道被附近的几名士兵听见了,立即高兴地站起来欢呼。随即被更多的兵士知道,大家都一起高呼起来。

  “噤声,噤声!”木寒生吓的连连喝道,如果此刻暴露目标或者引起对方警觉,那就前功尽弃了,希望那些笨蛋没有这样警惕。等声音静下来,木寒生骂道,“你们这些混蛋,一听见女人都不要命,声明在先啊,有家眷的没有这样的赏赐啊!”

  一句话又引的众人一连串的嘘声及少部分士兵的哀叹声,有一个胆大的士兵就开玩笑道,“将军,俺们可不像您,您的家里有一位绝世仙女,俺们可没有这个福分。”

  士兵的话又引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王本冲和苏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全是纳闷之色。先不说他们手下的兵没有一个敢这样与他说话,就是敢说了,也非得教训处罚一下。谁知道这木寒生丝毫不生气,几句话就把刚才还冷的直哆嗦的兵士们士气激励起来,和刚才处于阴暗下的低沉完全不一样,这才是为将者必具的品质。但是他木寒生平时不就带着他们训练训练,他年纪轻轻,何时带过兵?王本冲和苏良怎么也不明白。

  “出发!”木寒生一声令下,整支队伍迅速地收起必备的东西,无声无息地朝着目标地前进。嚓嚓的搅动树枝和草地的声音,犹如大批狼群穿着森林。一种无声的阴森和杀气荡漫在空气中,让远处的野兽也闻风而逃。远处羽林军的营地中,稀稀落落的几名巡逻岗哨搭着话。

  “唉,你说今晚还要站岗干什么?谁刚刚扎下寨,不累的要死,还有力气来偷袭?”一名士兵打了个哈欠,很累地埋怨道。

  “谁说不是吗?你没看郎将大人只派了我们几个巡逻吗?唉,兄弟,我坚持不住了,先咪一会,你守着啊!”另一名士兵说着说着就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躺下睡去了。

  “我靠,带你睡还不准我睡了。”那名士兵看着伙伴就这样离开去睡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了看四周的山林,不时传出几声野兽的嗥叫,一阵秋风吹了过来,打了一个哆嗦。“鬼才会来偷袭,到处都是山?谁他娘的不睡觉?”一说到鬼,那士兵似乎更加害怕了,紧了紧衣裳赶紧缩到帐篷处窝起来睡去。

  此时的木寒生队伍已经来到了羽林军营寨后的山上,看着营寨中的点点星火,木寒生下令队伍暂时歇息等待。

  几名将领也来到木寒生附近,韩济率先问道,“大人,怎么了?”

  木寒生找了处干燥的草地躺了下来,嘿嘿地笑了一下,“我们来的太早了,太激动了,呵呵,人家都还没有睡熟呢!你们传令下去,大部分卫士都休息一下,嗯,多准备几个警戒,这里野兽很多。所有人等候攻击指令!我再声明一次,闻鼓而退,要给我悄悄地快速地退回来!”

  其实早在第一次下达这条将令的时候,马三就感到非常好奇。所谓‘闻鼓而进,闻金则退’,击鼓那不是要攻击的吗?木寒生竟然一再重申了这条相反的将令,他很是迷惑,“将军,为什么……鼓……撤退?”

  “嘿嘿,这你就别管了,执行就行。”木寒生往地上一靠,准备休息一会。

  “这是大人迷惑敌方的方法。”说话的是左名扬,声音不大,对着马三说的,他们俩关系不错。木寒生假装没有听见,这左名扬近来有点奇怪,这次行军到现在没有对他说一句话,似乎在故意疏远,木寒生不用猜也知道可能是鱼幼薇的缘故。可是他奶奶的,他木寒生到现在又没有去见过她了!

  亲兵及时唤醒了打迷糊的木寒生,张了一点亲兵倒的冷水,抹了一把脸,以让自己清醒一下,爬处低凹处,远处羽林军的夜火果然熄灭了很多,星星点点的没有几个了。

  “快,唤醒所有士兵,准备攻击!”木寒生下令道。

  卫士们很快就爬了起来,瞬刻就一切准备就绪。其实也就木寒生和一些老兵能咪的着,那些新兵一个个都激动的睁着眼睛数星星,谁他妈还能睡的踏实。

  “旅帅王本冲,领二十老兵上前,务必探好路,不要发出太大的响声。旅帅苏良,带领三十人紧跟其后,接近敌方营寨时,尽量先打通进入营区的路,可以的话,尽量控制一个营寨大门。注意,不要惊动任何人,不行就不要去惹他们。其他卫士跟我来,马三带五十人断后!”木寒生一个命令接一个命令传下去。

  “不行,大人(将军)你不能去。”副尉和二位旅帅及几名队正几乎同时道。

  “我不去怎么行?这样好的事情没有我怎么行?我必须去!”木寒生坚决道。叫他站在山腰看?给他三刀也不行。

  副尉立即就犯愁了,“大人,如果你受伤了,谁来指挥我们?”

  “去你小子。”其实韩济跟木寒生差不多大,“我受伤?我有那么容易受伤吗?即使是我死了,还有你,不然要你干嘛。你死了,还有旅帅,旅帅死了,还有队正,队正都死光了,还有火长。屁大的事,大惊小怪!”

  几名将领被木寒生的话堵住了,尤其是王本冲,更是没有言语了。多年来,他见过多少将军,可是说出这样英雄气概的话来还真没有几个。其实王本冲误解木寒生了,这些话还是他不知道看的哪部电影改编来的!

  “可是,将军,假如你跟我们一起去,这鼓谁击啊,谁指挥这鼓什么时候击啊!”马三突然俏皮地道。

  “是啊,是啊,为将者当运筹帷幄,指挥战局,而不是去战场拼杀!”韩济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劝道。如果木寒生真的受伤了,对他来说,他们队失败是小,他被降职才是最担心的。

  “有了,击鼓手,背着你的鼓,跟着我,我们一起去劫营!出发,再有拖延者,军法处置!”木寒生说完就整理盔甲,抽了抽腰剑。

  王本冲二话没说,迅速挑选二十名卫士,无声无息地潜下山去。等待已经听不见声音,苏良也紧跟着下去了。所有卫士不声不响地出现地山脚下,离羽林军的营寨只有数十米。

  “大人,这背山的一面没有营门,但可以破坏掉,只是耽误时间。”王本冲在木寒生的耳边悄悄道。

  “绕行,从正面劫营!”木寒生看了看道,要在这里弄个门,太耽误时间了,万一不小心被发现,所有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王本冲一愣,对木寒生的做法感到不解,但是似乎这位游骑将军用兵总是别出心裁,出无定势。于是点了点头,率领二十名士兵悄悄地向正门出发!

  在苏良的配合下,他们很快控制住营门。队伍迅速冲进营寨,许多正在熟睡中的士兵还在做梦就已经被缴了刀箭。不知道是谁一不小心,惊动了对方,瞬时营寨就热闹起来了,各种声音都吵了起来,木寒生的队伍士兵也跟着大喊大叫,黑暗中谁也不认识谁。正在这时,到处又燃起了火,似乎有不少帐篷都被点着了。于是羽林军顿时炸开了窝,每个人都拿着兵器不知道向谁进攻!

  不时传来几声刀剑的碰撞声,大多还是喊叫声和哎哟的痛苦声。这时从主营奔来一支数百人的队伍,个个都拿着火把,步伐整齐丝毫不乱,其他散乱的羽林军也慢慢地恢复了秩序。木寒生一看时机差不多了,顺手用刀背砍倒一名糊里糊涂的兵士,夺下他的战刀,对击鼓手道,“击鼓吧!”

  “咚咚咚……”鼓声越来越激烈,击鼓手越敲越带劲,今天他跟着木寒生,竟然也捡到一把战刀,这就是战绩啊,木寒生当场许诺要奖励他一两银子,你看把他乐的。

  木寒生的队伍听见鼓声,心中有数的纷纷开始撤退。而羽林军的兵士们听见这鼓声是从他们营寨传来的,以为要进攻,可是进攻什么呢?喊着往前冲了几步,却突然想起目标在哪啊?前面的停下脚步,后面的又撞上了,顿时又乱成一团,这可把劫营的卫士们乐开了怀,顺手再抢他几把战刀。而羽林军的将领们知道没有下令进攻,以为这是敌方的进攻鼓声,纷纷下令就地防御,防止敌方破营而入!可是谁知道一等没人,二等还是没人,这进攻的人跑了去了?睡着了?一名羽林军的兵士还没有完全睡清醒,这样迷糊地想到。

  “将军,怎么办?要不要追击?”羽林军的副将询问郎将道。

  “不了,可能早跑远了。这是谁的队伍?晚上就来偷袭?明日让我报告兵部,严重的不遵守演兵法则,成何体统!”羽林军郎君气愤地道。

  “那,将军,该增加多少卫士巡逻?需要增加寨外巡逻骑兵吗?”副将继续请示道。

  “不了,你见过偷袭后还会来第二次的吗?清点一下损失,明天我去向兵部讨回公道,天快要亮了。”郎将抬头看了看天,“真是岂有此理,乱了我的清梦!”

68,二次袭营

68,二次袭营

  68 二次袭营

  成功撤退的木寒生部见敌方没有追来,又悄无声息地潜回山中,来到原来潜伏的地点。兵士们一个个嘴都笑开了花,虽然木寒生严令不许出声,可还是有人一时忍不住高兴地偷笑出声。

  “怎么样?清点战绩没有?”木寒生坐了下来,舒了一口气。

  韩济再也没有疑虑,一双眼睛咪的成了一条缝,“禀报将军,战绩清点出来了,我方二百于人除了几名士兵把兵器弄丢了,没有人被夺去武器,共俘获敌战刀弓箭五百多件!”

  “五百多件,这么多?”木寒生也吃了一惊,这样的战绩在他的意料之外,等于这是损敌一半兵力啊,太夸张了,“为什么有人把兵器都弄丢了,太不像话了。”

  苏良扑哧一笑,此时哪个人不眉开眼笑的,“将军,这你就不知道了,那是士兵俘获的刀太多,拿不下了,于是只好把自己的刀丢掉,专门帮同伴扛刀,咋不能一个不阵亡啊!”

  “哈哈……唔,呵呵……”王本冲一听哈哈大笑,却突然想起这里离敌营不远,立即捂着嘴巴,却仍旧吃吃地笑了起来。

  “这样啊,呵呵,不错,很有团队的合作精神,传我命令,赏赐这几个人每人五两银子。另外,再传我将令,派一火兵士和这几个丢失兵器的卫士把俘获的战刀弓箭全部运回我们的营地守卫待命。”

  “是!”韩济下去办这件事情了。

  “将军,咋还不回去啊?留在这干嘛?”马三坐到木寒生身旁,木寒生也不介意,笑着回答道。

  “休息啊,休息一会!”

  “休息,这里多危险?为什么在这里休息?将军,你真是那什么不可测啊!”马三由衷地道。

  “是啊,将军,我们为何不立即返回营地,还呆在这里?”凭着王本山丰富的作战经验,他知道木寒生绝对还有其他计划,可是不是劫营已经成功了吗?还留下来干什么!

  木寒生嘴角微微翘起,闭上眼睛轻轻道,“劫营!”

  “二次劫营?”王本冲一屁股坐倒,天啦,这木校尉的举动太惊人了,虽然说一次劫营干掉对方五百多人,但是敌方至少还剩下五百人左右,也是他们现在所有兵力的二倍多啊!再说经过一次劫营后,他们必然会警戒起来,再次劫营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想到这里,王本冲觉得有必要提醒木寒行,他不能让胜利的果实这么快就萎缩,他不能让木寒生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嗯,王旅帅的顾忌言之有理!”木寒生坐了起来,点了点头道,苏良和其他队正也都坐了过来,韩济也回来了,“可是你见过一次劫营过后还有二次劫营的战例吗?”

  王本冲想了想道,“我从戎数十年,不要说没有遇到过,听都没有听说过!”

  “嗯,正因为不但你们认为不会二次去劫营,羽林军的人也认为我们不会去。这是其一,二,你们认为这是兵演,羽林军的人也认为这是兵演,所以经过一次劫营后,即使他们增加岗哨,警觉也不会提高多少,当然,这是我的猜测。但我认为值得一试,我们别无选择,不论我们出任何一招,都必须是险招、奇招方能奏效!”

  几名下属将领都呆呆地看着木寒生,没有从他的推理和想法中走出来,他们有点糊涂了,这是兵法?似乎和孙子兵法中虚实篇很相象,但兵法可以这样用?

  其实木寒生哪深读过什么兵书,而且也从来没有带过兵,一直都是被人带。让你们去想破脑袋吧。木寒生心里嘿嘿地笑了起来,又重新躺了下去,等待一个凌晨最黑暗的时刻,人最疲倦的时候。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惊醒了木寒生。内衣在刚才一役全湿了,此刻冰凉的贴在身上实在不舒服。起来看了看,东方的启明星已经升了起来,大多数卫士们都躺在地上,手脚四肢朝天地睡着,有的人还打着很响的呼噜。站岗的卫士也一栽一栽地打着瞌睡,随风传来野兽的叫声时远时近,也不知道到底在哪。爽啊,木寒生真想大叫一声,其实来古代别的不好说,只有美女和这古典的战斗方式令他觉得无比畅快,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王旅帅,你为何没有休息?”木寒生看见王本冲还坐在那里,使劲抓着头,似乎在想东西。

  “将军,我想了很久你刚才的话,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好像总不合行军法则吧!”王本冲一脸渴求地问道。

  木寒生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不通的事暂时就不要想了,徒增烦恼。快去唤醒大家,再不起来天就要亮了!”

  士兵们稀稀落落地起来了,并且很快地准备好一切,大家很快又恢复到兴奋的状态。第一次劫营没有夺到战刀的卫士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干他十个八个的。也有几名士兵商量好,专门由一人看情况负责扛俘获的战刀,并暗自达成协议,如果校尉赏赐银两,一定要平分!

  “将军,要不要派出斥侯侦查一下!”韩济的称呼也从大人变成了将军,木寒生一战就征服了金吾卫大营全体将领士兵的心,入伍从军的,谁不想有个厉害的将军专门带领他们打胜仗,以后升官发财,那是小河流水太自然的事!

  “不了。”木寒生看了看天,“来不及了,很快天就要亮了,我们必须在天亮前全部撤出!这次战法与上次一样,不过大家的速度要更快,不能拖泥带水。还有,这次撤退的信号要改变一下。等大家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我会让击鼓手在山坡上狠命的击鼓,大家听见鼓声要加速进攻,鼓声一息,全部原路撤退。另外,这次不准放火,不准喊叫,所人给我闭着嘴,使劲捞对方的战刀就行!”

  “将军,那我就不能再俘获战刀了。”击鼓手一直跟随在木寒生旁边,听此一说,刚才还热血沸腾的,立马耷拉下脑袋。

  “你凑什么热闹,敲好你的鼓,不务正业,鼓敲的越响,我回来给你的赏赐越多!”木寒生笑骂道。

  “是,是,是!”击鼓手一听有赏赐,两眼放光,“可是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停止敲击?”

  木寒生想了一下道,“这样,你会数数吗?”

  “会,不过我只能从一数到十!”击鼓手不好意思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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