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光着屁股去唐朝》作者:百丈一【完结】 > 光着屁股去唐朝.txt

第 16 页

作者:百丈一 当前章节:150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3:44

  “我不胡说,我不胡说了。各位英雄好汉?请问你们是不是岐山上的强盗啊?”

  “胡说,谁说我们是强盗,我们……我们义聚八贤山万松寨,为的就是铲除你们这些狗官、败类!”小沙弥的师兄怒面而责。

  “师兄,你说漏嘴了!”小沙弥笑着责备道。

  “啊?哼,漏了就漏了,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怕他什么!”

  木寒生一看,估计没戏了,不见人家‘二口子’笑的多么亲热。于是叹气道,“那就好,那就好,是强盗就好!”

  小沙弥与师兄对望了一眼,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们抓过不少朝廷官员,每一个狗官被他们抓住后无不痛哭流涕,死死哀求,谁知道这个官员似乎还很高兴的样子!

  山路越来越难走,大约走了几个时辰后,师兄的男子拿出一块黑布把木寒生的眼睛蒙了起来,然后又走啊走,走了很长时间,只听小沙弥高兴地大呼一声,到家了。木寒生眼睛上的黑布就被解下了。

  只见陡峭的山腰上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路的尽头似乎有村落。他们带着木寒生走上山寨,一路上不时变换着各种口令,看的木寒生暗暗心惊。万松寨处于几座大山的合围之中,三面背山,全是悬崖峭壁。只有一面连接着外面,唯一的一条小路也只能容纳二个人并肩走着。整个地势易守难攻,真是强盗们蜗居的最佳地点。

  万松寨里大约住了一千多人,除去女子老人小孩也就是说这股强盗只有几百人的战斗力。可是为什么地方府县剿灭几次都没有成功,很大程度上的原因可能就是这地势。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走进万松寨,他还想不出有破解的办法,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后山那高约百丈的悬崖上滑下悄悄偷袭。但是他的兵士们还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训练,何况偷袭中只要有一人摔下来,必然前功尽弃。

  他被带到一座相对高大的建筑中,里面已经站满了人。从门旁一直往内,站着两排扛着大刀的壮汉。沙弥一进屋就向扑向一老人的怀中,欢快地喊着,“师父,徒儿回来了!”

  “水英,快去换衣服,穿成这样,成何体统!”一名壮实粗蛮的大汉对着沙弥生气地道。

  原来这少女名为水英,只见她吐了吐舌头,“大哥,今天我们又抓回了一个狗官,看样子很有钱的样子!”少女说完就离开了大厅,看样子是去换衣服了。

  靠,这粗鄙的大汉是这美丽少女的大哥?天啦,他老爸是怎么播的种啊?难道基因突变?不然为何外形差距这样大呢?旁边的老人看上去还有点道风仙骨,穿着素雅的儒服,慈祥和蔼地笑着,让人觉得很亲近。

  在木寒生打量着众人时,众人也在看着眼前这刚刚抓回来的狗官。只见他穿着朴素,衣服的质料看上去很一般。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正不卑不亢地看着众人,大家心中不由纷纷暗暗称奇。自从他们来到这万松寨占山为王已经一岁有余,抓过狗官富人无数,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镇静的。这哪是俘虏,更像是请来的客人一般。

  “咦?大哥,你们都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说话。”水英已经换了衣服,身着灰色劲装走了出来,沙弥的帽子也摘下了,露出一头常常乌黑的秀发。

  “好,好一个飒爽英姿的巾帼佳人,水英,人如其名啊!”木寒生看了一眼,不由暗暗叫绝,自从来到这古代,见到的女人大多气质高雅,才情横溢,温柔可人。不论是出身书香世家的鱼幼薇,还是出身青楼,从小就接受调教的李师师、花蕊。更不要说杨玉环、李持盈这些大富大贵之女。如今乍一见到这种混身散发着乡土气息,纯朴自然的女人,眼睛不由为之一亮。

  “你……”水英气的张开嘴就想还击,可是一想人家的话是夸她,总不能拒绝吧,于是又来到老人的身旁,撒娇道,“师父,这个狗官最坏了,一路上就知道欺负英儿。”

  “哈哈……”木寒生不由大笑起来,“我说英女侠,一路上我被捆着双手,蒙着眼睛,除了在法门寺闻到了女侠身上的香味,可从来没有欺负你哦。”

  水英眼睛一瞪,却没有发作,因为木寒生前一句女侠后一句女侠叫的她好高兴,于是又向老人撒娇道,“师父,你看这个狗官好轻薄。”

  水英的师兄一看不对劲,这水英平时目中无人,傲慢刁钻,就连他与她说话也不敢这样无礼,可如今这狗官说这些话她竟然不生气,不能让他们再说下去了,“报寨主,这狗官似乎不一般,身边的护卫武功很是厉害,我们几个人都没有拿下他。”

  寨主点了点头,看着木寒生,又看向水英的师兄,“那他呢!”

  “大哥,这个狗官一点都不行,只被我一个人就制服住了!不过大哥,这个人很可疑,听说我们是强盗,他还高兴地说那就好,那就好!”水英接着她大哥的话就回答道。

  “哈哈……”木寒生突然大笑起来,“你们无能让我的卫士跑了还找借口,为什么我一下子就被英女侠制住了?这说明人家英女侠武功高。还有一个原因人家是女的,对吧,好男不与女斗,再说了,我早就想来此万松寨走走了。”木寒生说着说着就挣脱了身上的绳子,早在路上他就不知不觉暗中解掉了死扣。

  水英一见,气呼呼地来到老人的身旁,想要抽出他身旁的剑,被老人轻轻制住了。

  万松寨寨主来到木寒生身前,狠狠地看着他,“哦,这么说兄台很想来我万松寨作客了!”

  “哈哈……”木寒生大笑道,“是啊,早在长安我就听说诸位大名啊,只是来到这法门县后一直找不到各位的踪迹,正好令妹如此客气,我也不能拒美人之盛情。怎么?难道客人来了就让我一直站着?”

  寨主深深地看着木寒生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点头道,“好,好,我白天行最佩服的就是有胆气的人,更佩服像阁下这种有胆气的官员,来人,看座,上茶!”

  “多谢!”木寒生抱拳作谢,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此时他内心那兴奋,没有想到,还是这种热血豪情的江湖生活刺激,跟官场的感觉那是截然不一样啊。以前老在电视上看啊看,如今竟然能亲身经历,更是让他激动不已啊。

  “在下八义山万松寨寨主白天行,这位是家师,莫风愁,这位是舍妹白水英。不知阁下在官府中任何职!为何要来我万松寨!”几杯茶喝下,白天行开始询问道。白天行这个名字不错,可惜用在这寨主身上实在可惜了。

  木寒生暗道可惜,对着白天行道,“久仰,久仰。拜见莫老前辈。”众人纷纷对木寒生的礼貌大有好感,白水英更是毫无遮拦地道,“你这狗官还挺懂礼数的嘛。”

  “在下木寒生,来此本想拜会诸位英雄好汉。总奈身有皇命,岐山剿灭山贼责任重如泰山。不才新建飞骑营统帅宣威将军!”木寒生大声道,一时让众人瞪大双眼,纷纷失去了思考。他们有猜到木寒生可能是一大官,可没有想到竟然是把他们困在山上几天的飞骑营将军。最让他们不能理解的是,他竟敢直言不讳地承认!

75,异常艰难的谈判

75,异常艰难的谈判

  75 异常艰难的谈判

  “狗官,让你的兵全部撤回去,不然我杀了你!”白水英气急地指着木寒生,她很是羞恼,弄了半天抓个这么大的头子回来,可是对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哈哈……好啊,能死在这么漂亮的女侠手中,我木寒生也不枉此生啊!”木寒生看着白水英高兴地笑了起来。

  “木将军,我佩服你的勇气,喊你一声将军。明人不说暗话,你来此有什么目的?”白天行沉下脸道,从某种角度看,他们抓了对方的将领还兀自不知,对方却也不害怕。可以说他们已经落于下风,败于对方那气势之下。

  “谈判!”木寒生收起笑脸,严肃地道。

  白天行一愣,随即看向他的老师莫愁风,二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就连一直蛮横的白水英也住口不说话了。莫愁风站了起来,来到木寒生的身前看了他一眼,随即淡淡地道,“老夫有一事不明,还请将军指教!”

  “指教不敢,老前辈请说!”木寒生恭敬地道。

  “如果将军的身份属实的话,你可算老朽这么多年来见过最谦逊的朝廷官员了。那么请问,将军来此要谈什么?务必请将军明白,我们是匪,而将军是官!”莫愁风眼神犀利地看着木寒生。

  木寒生笑了笑,站了起来,走到台下站列的大刀手前,摸了摸其中一人的衣服,弹了弹他手上的刀,“前辈,晚上有一句话请教。首先,你我都是大唐的子民!不知道前辈以为然否?”

  莫愁风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回到座位上。

  “既然前辈承认也是大唐的子民,那么在鄙人看来,诸位也就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了。在下一路走来,附近流民不断,常有饿死于路旁的尸首。据了解得知,大多都是失地或者遭受灾情的农民。我看这万松寨的寨民,大多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你看,这位兄弟的衣服,就是以前下地时穿的。这刀,似乎也是自家打的吧!”木寒生拍了拍那位大刀手。

  “我明白,没有人愿意落草为寇,来到这荒山做山贼。看看诸位兄弟菜黄的面色,大家也只是刚吃饱饭而已。我又怎么能带领我的兵士们来攻打你们?我不忍心,所以我决定来谈判!”

  堂下的大刀手们嘀咕起来,白天行脸上的警惕越加强烈了,只有莫愁风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大哥,别听这狗官胡言乱语,他是不是山下那些队伍的将军还不清楚呢!”白水英嚷嚷道。

  “水英闭嘴。”白天行斥道,随即看着木寒生悠悠道,“有这样的胆气,敢单身来我万松寨的人还真不多,我想即使不是将军,也比那些将军出色的多。不过木将军又准备拿什么来谈判呢?”

  “很简单!”木寒生干脆地道,“大家做山贼也是为了吃饭,为了生活,这我理解。所以我的条件就是,给诸位按人头分以田地,只需要缴纳很少的赋税,给各位提供简单的住宿生活农耕用具。当然,各位以前所做过的事情既往不咎!要求就是,诸位放下武器,停止抵抗!”

  木寒生说完就静静地看着白天行,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就是这么简单。他的话一说完,就引起下面的大刀手更大的轰动,分田?这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哼,木将军说的很动人啊,可是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呢?”白天行冷冷地道。

  “你相不相信我在于你的判断,我可以给予你一个参考。草莽山黑风洞的强盗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黑马的手下现在全部在我的赌坊和青楼里帮忙,而他们的家眷已经被我安置在成安城外的一村落,那附近数十里的田地都被我买了下来。”

  木寒生的话又引起一阵轰动,草莽山的黑马他们是知道的,而前不久黑马他们无缘无故地消失,白天行还以为是被剿灭了呢,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被招降了!

  “如果我不答应呢!”白天行虽然看上去很粗鲁,但是做事很是很谨慎的,大事一般都与众人尤其是他的师父商量。

  “那我也没有办法,我相信我的兵士们已经找到了你们,并且把这附近包围起来了!”木寒生满不在乎地道。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攻下我万松寨吗?告诉你,我万松寨受到官兵围攻可不是一天二天的了。”白天行拍案而起。白水英的师兄与几名大汉也纷纷抽刀而出。

  “是啊,万松寨地势险要,易守难受,不要说我区区二千人马,就是二万人马也未必能攻的下来啊!”木寒生叹了一口气。

  “哼,算你还识相!”白天行慢慢地坐了下去。

  “可惜啊,可惜我原本就没有打算进攻。一个很简单地办法,只要围住你们的唯一出口,我想万松寨,哼,即使有十万之众也会不攻自破,顺便问一下,你们的粮食恐怕坚持不了一个月吧!”木寒生若无其事道。

  “你……”白天行再次拍案而起,不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担忧地看向莫愁风,这个他们万松寨最大的缺陷被木寒生轻轻地就说了出来。

  “木将军果然睿智过人,一看就看出我万松寨地势的弱点。不过很遗憾地告诉木将军,我万松寨的粮食省吃俭用还可以用半年。木将军该不会在这里等上半年吧?”莫愁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淡淡地笑道。

  这老头果然毒,一句话就说中要害。虽然他们的粮食不一定可以支持半年,但是他木寒生的队伍也不可能包围半年,顶多月旬,朝廷就会催问战果。但木寒生还是不动神色地道,“我们可以不可以包围半年这不必劳烦前辈担心,嗯,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分上,我也不妨再说一点。假如我们从这后面的三座大山爬上去,当然,山很抖,爬是要费点力气的,尤其还要带上石块上去。哎呀,那些石块从天而落,晚辈真的是不想这么做啊,大家都是血肉之躯,都是有兄弟姐妹的,老前辈认为呢?”虽然木寒生不一定会这么做,但拿出来作为谈判的筹码还是可以的。

  莫愁风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看了看白天行,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了下去。

  “狗官,你的心好毒哦,我要挖掉你的心,扔给狗吃!”白水英生气地提剑又要杀来,被白天行一把拉住,“小妹,你就不要捣乱了!”

  “木将军传达的是皇帝老儿的诏令还是自己的主意?”看来白天行也有一丝心动了。

  “哦,我会上奏皇上的,只要诸位愿意,这件事情就不必担心了!”木寒生放下心来。

  “放屁!”白天行大骂,“原来你一直在拿我们耍的开心,你一个小小的将军,不过四五品而已,有权决定我们的事吗?假如老皇帝不答应,我们岂不要束手就擒?”

  “假如各位愿意离开八义山,我木寒生敢以性命担保。如果不能保障诸位的安全,我必以死谢罪!”

  “哼!”白天行已经对木寒生失去了信任,“木将军,先考虑一下你的安全吧,你认为你可以进的来,还能轻松的出去?有你在我们手上,山下的那些兵敢胡来?来人,把他带下去看押!”

  “慢着!”木寒生眼看谈判已经破裂,不得不拖延时间,急速地想着办法,突然瞅见一旁气呼呼的白水英,计从心生,“白寨主,所谓生意不成人意在,何必这样呢。既然诸位不答应第一个条件,再听听第二个如何?”

  白天行不耐烦地看了木寒生一眼,摆了摆手,示意木寒生快说。

  “其实,这次皇上命我攻打万松寨的最大原因是想要一个人,如果寨主能把这个人交给我,我承诺立即退兵,并许以钱一千,绢五十匹。如何?”木寒生一边说着,一边暗暗准备。

  “什么人?”白天行奇怪地问道,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朝廷要剿灭他们是为了一个人。

  “吾皇早就闻说,八义山万松寨寨主的小妹白水英姿色出众,美丽过人,实乃我大唐巾帼之典范,少女之楷模。嗯,意思就是,老皇帝想纳白姑娘为妃……”木寒生胡乱扯道,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完,白水英已经气急握剑刺来。

  “狗官,受死!”

  有言,说时迟,那时快,木寒生一个低头闪身,避过白水英的剑。右手快速击向她握剑的手,左手向她的腰间揽去。由于白水英攻击匆忙,加上气愤,脚下虚浮,被木寒生拦腰一把抱住,手中的剑也被击落,让木寒行顺手抄下,搭在她的脖子上。

  这一切发生之快,以至连白水英的师父也只来得及纵身一半,坚硬的手指离白水英的脸只有堪堪一尺。只要木寒生慢上一秒,可能脖子就会被莫愁风掐住,不由暗道好险。

  “狗官,无耻,快放开我!”白水英使劲挣扎道。

  “别吵,再吵我就割花你的脸!”木寒生冷冷地道。

  “狗官,你好毒好卑鄙啊!”白水英咬牙切齿道,但也终于停下吵闹!

  “木寒生,你不要胡来!”莫愁风着急起来,他对这个徒弟是爱护之极,视如亲身儿女。如今白水英被制,他投鼠忌器,小心地警告道。

  “退后,让那些大刀手都出去!快!”

  “木寒生,我敬你是条汉子,可没有想到你也如此无耻,快放了我小妹!”白天行提刀而来。

  “白寨主,出此下策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奉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让这些大刀手离开。虽然你小妹长的很美,让我有点舍不得下手,可是如果你逼我的话,也就不能怪我了。虽然我不能自信从这里逃出去,可是足以抵挡诸位一时半刻。我的信号一发,山下的兵士将立即攻击,请寨主三思!”

  “快放了我师妹!”白水英的师兄一剑刺来,木寒生举剑一挡一拍,还没有等莫愁风与白天行动静,剑已经收了回来。而白水英师兄的一缕头发也掉落下来。

  “白寨主,再逼我,可就不能怪我手下无情了!”木寒生怒道。

  “所有人给我住手!”白天行连忙道,“大刀手全部退出去。”看见木寒生露了这一手,就连莫愁风现在也没有把握一举救下白水英了。

  “很好,放心,我不会伤害令妹的。”木寒生一边说着一边退出大堂。现在是不能下山了,山路狭小不说,还会把背部完全暴露,很难成功脱离危险,看了看附近有一柴房,木寒生劫持着白水英迅速地朝那奔去,一脚踢开门,窜了进去,重新关上门。

  从身上脱下深衣割成根根布条,捆住白水英的手和脚,木寒生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搞的跟恐怖分子一样,还来劫持人质。”木寒生叹道,瞥见一脸怒气的白水英望着他,“放心,我是为你们好,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哼!”白水英并不打算理睬木寒生。

  “木寒生,你以为躲在这里就可以了吗?快放了我师妹,不然我们饿死你!”白水英的师妹在外面叫道。

  木寒生呵呵一笑,看着白水英道,“你的师兄好傻啊。”随即大喊回道,“没关系,就让白姑娘一起陪我饿吧。白寨主,在下此举实乃迫不得已,希望我的条件诸位能慎重考虑。我给诸位5天的时间,到时候如果诸位还没有做出决定的话,就让白寨主护送我下山,我也会放了白姑娘。那时就让我们用最后的手段解决吧。白寨主,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请多加考虑!老实说,我有数种你想不到的攻击万松寨的方法,信不信就由你们吧,记住,要按时送饭菜,送饭菜者必须是柔弱女子,平时不准接近这房子十步之内,否则出现意外,寨主可不能怪罪于我啊!”

  “木寒生,你堂堂大丈夫,没想到却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来,狗贼,出来让我与你决一死战!”白天行是气的快要疯了,恨为什么一开始没有砍了这丫的。

  “木将军,请不要伤害徒儿,关于木将军的条件,我们会考虑的,一定给予你答复。望木将军信守诺言,不要伤害我徒儿!”莫愁风在外面大声道。

  “老前辈,放心吧。请老前辈谅解我此举的苦衷,也请诸位明白我的好意,我委实不愿意我兵士的刀砍向无辜的农民。说句实话,我们并不是攻不下万松寨,就是十个万松寨也不在我木寒生眼里。各位请吧!”

  “好的,请不要虐待小徒,我们会尽快给你答案的!”莫愁风道。

  “哈哈……这个请前辈放心,在下是最怜香惜玉的,护花使者的责任就交给我吧!”

76,长安急情

76,长安急情

  76 长安急情

  天很快就黑了下去,傍晚时分也有人送来饭菜,不过白水英却什么也不吃,木寒生也没有勉强。点上油灯,安静下来的木寒生有点担心。其实他也没有多少把握,老皇帝对于这些山匪愿意不愿意接受招安!不过无论如何,让他的剑指向这些平民,是绝对不可能的。

  想来想去木寒生决定不去想了,其实让他的第一营团硬攻万松寨还是能攻下来的,只不过损伤会很大,那是木寒生不愿意见到的。万不得已,只有组织几名好手编成一支特种小队,来一场‘斩首行动’吧。据他白天观察,整个万松寨中,那名看上去祥和的老人莫愁风武功是最厉害的,寨主白天行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其他的都一般般,这个白水英和她的师兄也许是缺少实战经验,还不是他的对手。

  仔细想想他孤身入匪寨的想法有点太理想化了,至少也要兵临城下或者给对方施加点压力吧。再说了,来到法门县几天连别人的巢穴都没有摸到,还是以身试险,靠骗了人家无知小姑娘才包围万松寨,的确脸面上有点说不过去。但愿那老人莫愁风有点眼力,看出山下的队伍非同一半,战斗力是他们这些山匪不可抵抗的。

  “喂,你不饿啊?再不吃饭我可端出去了。”木寒生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白水英道。

  白水英的眼睛一直狠狠地盯着木寒生,当木寒生看向她和她说话时,她又转过脸去,不屑地哼了一声。

  “呵,脾气还蛮大的嘛!算了,现在不吃晚上可就没的吃了,一直要饿到明天早晨。是你不吃的,可不要怪我哦!”木寒生端起饭菜就准备送出屋外。谁知白水英却突然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抽泣道。

  “你把人家的手脚都捆了起来,怎么吃嘛。你这个狗官,最会欺负人了,等放了我,我一定让大哥杀了你!”白水英恶狠狠地道。

  “一个姑娘家整天杀来杀去的,成何体统。来,张开嘴!”木寒生端起碗在白水英身旁坐下。

  “干嘛?”

  “喂你吃,我可不敢把你放了,放了我可看不住你!”

  “不吃!”白水英倔强道。

  “真的不吃?不吃也好,那我就倒在墙角喂老鼠也好!真的不吃?”木寒生询问道。

  “哼!”白水英干脆理都不理木寒生,气呼呼地昂着头。

  也是呀,饭菜都送来这么久了,凉凉的怎么吃。这么倔强的丫头估计是被宠坏了,让她吃吃苦头也好。木寒生站起来把凉饭菜放到墙角,走到窗下静下来听了听四处的动静。回来吹掉油灯,把白水英搬了一个位置,然后和衣靠着她,一手拿着剑半醒半睡地休息了。

  “你干嘛靠着我?”

  “睡觉,天都黑了!”木寒生喃喃道。

  “你个狗官,你个色官,不要靠着我。”白水英急了。

  “不要吵了,谁想靠着你了,只是不这样万一被偷袭怎么办。睡觉,再吵用袜子把你的嘴塞住!”木寒生不耐烦道,劫持回来的人质还要服侍,有够麻烦的。

  白水英果然没敢再吵,可能觉得那种东西塞进嘴里真的不好受吧。一夜无事,在凌晨木寒生睡的正香的时候,一丝动静立即惊醒了他。握了握手中的剑,木寒生睁开眼睛,却见白水英颤抖着身体,使劲地往他靠,眼神恐惧地望向墙角,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天啦,只是几只在那吃的欢快的老鼠而已。

  白水英是个很倔强要面子的少女,如果此时嘲笑她,可能关系会更僵,让他更难以安宁。重新闭上眼睛,轻轻地咳嗽一声,然后站起来使劲地伸着懒腰,当看见白水英睁着眼睛时,假装惊讶地道,“咦,你醒了?”

  白水英渐渐安静下来,老鼠在听到一丝动静后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出奇地当木寒生与她讲话时,她竟然没有哼,只微微翻了一个白眼。

  早晨的早饭很快送来了,木寒生二话不说,狼吞虎咽起来。看的一旁的白水英直咽口水,见木寒生并没有给她吃的打算,不由怒道,“你吃慢点,别把我的那一份吃完了!”

  “咦?你不是不吃吗?”木寒生假装惊讶道。

  “谁说我不吃了,现在我想吃了,快点喂我!”白水英娇蛮地道。

  “呵呵……”木寒生也乐得装傻,一口一口地喂了起来,谁知道她却一边吃着一边哭了起来,还不停地道,“呜呜……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

  一天中白天行都没有来给他消息,下午时分隐约听见山下传来喊杀声,不过很快就停息了。木寒生估计他们是在试探他队伍的战斗力。对于这点他木寒生还是很有自信的。就是硬攻,这万松寨也是能攻下来的。但他不愿意他训练这么久,花了无数心血的队伍被消耗于这种所谓的剿匪战中。重新训练,那可不是一句话这么简单地。

  “好也,大哥终于开始打了起来,一鼓作气,把你们全部消灭掉!”白水英也听见了喊杀声,高兴地欢呼起来,可是这声音很快就沉默了,连她也不禁疑惑,“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木寒生轻笑了一下,“当然不是结束了,只是你大哥他们退了回来罢了,我木寒生的队伍岂是等闲之兵。”

  “哼!”白水英轻哼了一声,但没有反驳,看来她也不清楚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老显的这么牛。平时看他弱弱的,文质彬彬的,怎么也不像一个将军。

  傍晚,送饭菜的少女传达了白天行的口信,说他们还在考虑。看来他们对这件事情也是非常谨慎的。想着他们焦头烂额的样子,木寒生就想笑,心里暗暗道,如果不把你们逼上绝路,我又如何收服你们呢!

  “喂,你靠我近一点!”白水英见木寒生躺在离她几尺的地方,不由有点急了。木寒生想笑,但还是忍住了,面无表情地往那里移了移。白水英本来皱着眉头准备接受木寒生一顿奚落,谁知道他什么也没有说,不由暗暗感激!

  接下来的三天,白天行依然没有给木寒生确切的消息,白水英也没有像一开始那样刁蛮了。无聊的时候还主动跟木寒生说着话,木寒生也乐得排遣寂寞,常常调侃她,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也不失为一种享受。白天的时候木寒生也会解开她手上或脚上的布索,以让她活动一下血脉。晚上再重新捆起来,白水英也不会拒绝。

  第四天,白天行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让他木寒生立即上表朝廷,他需要亲眼看见皇上赦免他们的诏令,然后才决定迁不迁出万松寨。木寒生一想这样也无可厚非,于是就上书一封,大谈招安的好处,更说如果此时大加用兵,必将引起四周小簇匪类的恐慌,从而联合以求自保。必将对长安的安全造成影响,而此时朝廷再动用兵力,恐会牵动纷乱的朝廷局势云云。

  皇上的诏令很快就下来了,同意招安,并赦免这些山贼的罪行。但对木寒生提出的赐田安民的建议含糊其词,而且言语间对木寒生也有点不满,认为这是木寒生懦战的一种表现。

  自从木寒生送出书表,他就与白水英从柴房里搬了出来。白天行特地为他安排了一间独立房子,也准许数十名木寒生的兵士进寨保护他的安全。但白水英依旧被木寒生控制住,只是不再束捆她的手脚。白天行见小妹没有反对,也无奈地答应了。

  “木寒生,你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说的那么好听,我就知道朝廷不会有那样的好心!不给我们田地,我们吃什么?”白天行冲进木寒生的房间,连门口的卫士都没有挡住。

  “别急,你听我说!”其实木寒生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当然,他考虑的的是皇上诏令中隐含的意思,因为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不是老皇帝一贯的口气。至于给不给他们田地,木寒生并不在意。田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可对木寒生却没有感觉,长安城外他还有大片闲置的荒田。

  “大哥!”白水英从里屋出来见到白天行似乎一愣。

  “你端茶给谁喝?”白天行看见他妹妹手中端着一杯茶,疑惑地问道,他知道他这个小妹可是从来不喝茶的!

  “啊?”白水英尴尬地笑道,随即道,“给大哥的啊。”

  “真的?你怎么知道我要来?”白天行怀疑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大哥要来,来,大哥喝茶!”白水英把茶水放在白天行的面前就快速闪开了,留下白天行奇怪地嘀咕道,“真是怪事,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她给我沏茶!”

  “木将军,不知道该如何给我们一个解释!”莫愁风随后走了进来,看着沉思中的木寒生平静地问道。

  木寒生看着老皇帝的诏令,突然眼睛一亮。匆忙地收起诏令,急迫地对莫愁风和白天行道,“前辈,白兄,恕我不能多言,我必须尽快赶回长安。诸位如何想我不管,我有一个提议,白兄可以带领少数部众与我一同前行,由莫愁风老前辈坐镇万松寨,我会传令各地方军府,停止对万松寨的敌对,当然,你们也必须停止劫掠。如果白兄到长安后,对我的安排不满意,我绝无二话,白兄依旧回来做你的山贼,我绝对不加阻拦。从此你们是生是灭,与我毫无干系!亲兵,传令队伍,准备急行军!”

  白天行与莫愁风对木寒生突然焦急的神色很是不解,他们也不是非土匪不当,只是没有生路,被逼而已。如今木寒生竟许以田地房屋,他们也明白错过这个村就没有下个店了。只是他们还不能完全信任木寒生。

  “可是,假如木将军不放我回来……”

  “如果白寨主是个贪生怕死之辈,那就怪我看走了眼。”木寒生不屑地道,“白寨主竟然不如一女流之辈,告辞,就让令妹把我们送到山下吧!走!”木寒生对几名亲兵道。

  “慢着,你说谁不如女流之辈,贪生怕死!”白天行也是一个火爆脾气,平时不发火不觉得,一激起他的火气,谁也劝不了他。

  “说的就是你,不是吗?令妹一柔弱女子,被我请来,几天来是否少了一根头发?哼,亏你还是她大哥,连小妹的勇气都没有,……”木寒生继续激道。

  “住口。”白天行怒不可遏地大吼道,“老子跟你去,奶奶的,小妹,送大哥下山!”

  “大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白水英从里面跑出去道。

  “不行,呆在家里陪着师父!”白天行不容质疑道。

  白水英见大哥发火也不敢再说什么,虽然她的大哥很宠爱她,可是一发火对她也是丝毫不留情的。

  等来到山下,飞骑营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与诸人告别后,大家卷尘离去,木寒生跑的最急,白天行带领数十名部下同行。看着快速整齐丝毫不乱的队行,莫愁风由衷地赞道,“好队伍啊,大唐能有如此良将,国之幸也!我们万松寨不是他们的对手!”

  来到山下的法门县,所有卫士全部换上马匹。命传令兵对四处的军府传达了皇上的诏令,飞骑营部星夜兼程,马不停蹄地朝长安赶去。弄的其他将领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问木寒生,木寒生也不说,其实他也不敢肯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种猜测而已。

  刚开始白天行快马加鞭还能跟的上队伍,可是后来渐渐感觉越加吃力,他本是一骑马好手,可如今竟然连这飞骑营的普通兵士都不及,不由暗暗吃惊和感到羞愧,越加狠命拼赶。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飞骑营只用了半天就赶到了,当大家气喘吁吁地来到城西金光门时,天色已经昏暗,而城门也关闭了。这不由让木寒生大感奇怪,平时不会这么早就关门啊!使劲叫门,可是守卫的兵士说收到命令,封闭城门。而且看样子守卫城门的将领不像是监门卫的,似乎更像羽林军!羽林军何时负责起守卫城门了?木寒生越加觉得奇怪!

  来到开元门,城门也关闭起来了,负责守卫的队正也不是黑马的表弟刘大彪了。又来到北面的景耀门,似乎全部封闭起来。木寒生渐渐有点心慌了,事情看来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

77,剑拔弩张

77,剑拔弩张

  77 剑拔弩张

  事情比木寒生想象的要糟糕,早在木寒生孤身入万松寨的时候,京城内的形势就风起云涌,暗流不断。被罢黜的羽林军兵演将军乃右羽林大将军齐康平,谁知道在将营收到谪迁诏令的他非但不接受皇命,还扣押了送诏令的太监。简单胆大妄为,不日,新任将军上任,还没有走进将营,也被扣押起来,此事也终于惊动了老皇帝,但不知道为什么,老皇帝竟然装聋作哑,不闻不问。急剧的形势也最终缓和下来。但齐康平并没有闲下来,暗中控制住皇城所有的城门,城内的其他军队武器全部收缴,城外军队一律不得入城。平日正常的政务公文,平民商流依然如故,只是天近黄昏,就关闭所有的城门。

  长安城内人心惶惶,各种流言满天飞。金吾卫似乎也插了进来,巡逻更加严密,天一黑就不允许任何人出门。当木寒生与几名亲兵悄悄潜入长安城时,听闻着这些流言,他简直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吗?这不简直就是造反吗?

  但是这事情很蹊跷,首先,为什么谪迁的诏令那么迟才下达?其次,送达诏令的太监被扣押,没有复命,怎么没人查问?三,新任将军被扣押,老皇帝知道了为何也装傻?四,他一个右羽林怎么有这么大能耐,控制了整个长安城?五,最关键的是,他怎么有这个胆子?老皇帝给他的诏书明明隐示长安危急,既然老皇帝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按兵不动?

  整个长安附近大约驻扎了近二十万的军队。其中长安城内的主要兵力还是北衙禁军的左右羽林军、左右龙武军、左右神武军,另加上他这个新组建的飞骑营和千牛卫,监门卫及金吾卫巡逻治安的兵士共约五六万人。其中羽林军的兵士最多,约二万人。但他右羽林顶多只有一万人,如何控制的了整个长安?不用说,这件事情背后的阴谋就是夺皇位,而目前最迫切夺权的是谁?不用说,这很有可能就是太平府的人在幕后策划!

  木寒生与几名亲兵想要潜入皇城,却发现皇城已经关闭,由皇城禁卫军守卫着,众多的羽林军兵士已经把皇城团团包围!皇城禁卫军直统于皇帝本人,人数约有五千人,负责保卫皇城的安全和守卫皇城两大城门。秘密来到他的将军府外,发觉也有少数羽林军的卫士在监视着他的住宅,许多大臣的府邸都被封锁起来,不禁让木寒生深感此次事件的严重性!

  “常队正,你能看出什么吗?”在长安一隐蔽街落,木寒生担忧地看着常凡成道,常凡成原来是马三队下一名精于情报侦查的火长,自从上次兵演过后,由于他出色的情报刺探,飞骑营新编后,他被提升为队正,领五十于人的侦查斥侯小队,不属于任何其他营团,直隶于木寒生。

  “将军,整个长安气氛似乎很是紧张,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刺探情报的难度将很大!据属下猜测,可能是有人……!”常凡成想了想,谨慎地道。

  “太平府、平王府、宋王府及其他朝中大臣有什么举动吗?”

  “报将军,据斥候兵最新的侦查,长安各大朝臣将领家中都很安静。尤其是太平府,连出入的人都少了。平王府和姚崇的府邸中似乎也有种焦躁的气氛。”常凡成用感觉来描述目前没有具体证实的情报。

  “你认为我们现在有机会潜入皇城吗?”

  “将军,属下只懂情报侦查。不过我们能进入都城之中已经很不容易了,想进入由皇城禁卫军守卫并且封闭的皇城,几乎不可能!”

  木寒生暗暗点了点头,常凡成无疑说的很对。先不说皇城那高大的城墙,仅有的二座城门也封闭起来,加上数千的皇城禁卫军守卫,想潜入进去,无疑与登天无异。从皇城被严密封锁看来,老皇帝绝对已经知道所面临的形势,可能苦于情报军令的无法传递,之前他上表招安山匪时,形势也许还不像现在这般紧张吧。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常凡成问道,这样的形势让他不知所措,这毕竟不是像战争那样敌我双方态势明朗,现在的情况,连他这个斥侯队队正也糊涂了。

  怎么办?木寒生怎么知道怎么办。他当然明白,现在整个长安之所以这样安静,还是有一种沉默的力量在对抗着,一旦有外力的介入,所有的一切都会爆发。很显然,羽林军一方已占优势,但是他们也不敢贸然进攻皇城,先不说皇城的戒备森严,一旦他们进攻,皇城中其他势力必将乘机而起。别的不说,平王府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是他又没有接到皇帝的明确诏令,如果他现在率兵攻打长安,无疑会触发导火索。万一走错一步,那可也会有造反的死罪啊。再说了,就算平反成功,他没有皇帝的诏令,擅自攻打京城长安的罪名,就这也够他喝上几杯了。

  “快走!”远处传来兵士的喝声,木寒生等人迅速隐蔽起来,突然常凡成吃惊地道,“不好!”

  “怎么了?”木寒生小声地问道。

  “将军,他们抓的似乎是我们的人!是我派出去刺探安化、明德、启夏三门的斥候!”常犯愁担忧地道。

  木寒生没有出声,现在他的身边有十多名斥候兵,武器大多为暗器,押解俘虏的羽林军只有十人,想要救下那名斥候也并非不可能的事。“准备战斗!”

  “将军,这样做会暴露我们的!”常凡成何尝不想救下自己的兵士,但在这危机四伏的长安,这样做等于告诉敌人,已经有大量的人潜入。

  木寒生没有说话,而是把小巧的弩箭上档,瞄准最远的一名羽林军。其他斥候见状纷纷准备起武器,常凡成也没有再说话了。

  嗖的一声,弩箭迅速洞穿了一名羽林军兵士的脑袋。这么近的距离,加上木寒生对弩箭的些许改进,斥候队配备的弩箭射杀力比一般的弩箭不但小巧很多,射杀力也提高很多。嗖嗖嗖……,众多的弩箭一下子放倒了大部分羽林兵,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幽幽冤魂就消散在茫茫的夜空之中。剩下的一名兵士只被射中了肩膀,他刚抽刀准备大喊,木寒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匕首快速地滑过他的脖子,倒下他的眼睛依然睁的大大的,似乎很是不干!

  其他斥候兵迅速解开被俘虏的同伴,那名同伴二话不说,对木寒生跪下就拜,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他获救,内心是多么的激动,他更知道,木将军在如此情况下救他,将冒着多大的危险。斥候队的兵士与飞骑营战队大部分兵士出身不一样,他们大多出身武将世家,所以都具有许多特殊的技能和一定的基础。入伍只是为了入仕或者前程的需要,还有的就是有着拳拳之心的武者出身,来到军营,与平民应募混口饭吃的初衷是不一样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