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的脸低的更低了,声音也更小了,“自从跟了你之后,就……,不过这次似乎更加……”花蕊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责怪,其中透出的是无限甜蜜幸福的满足感。
木寒生惭愧一笑,暗暗责怪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呢。不过也是,似乎与花蕊共赴云雨的次数实在不多,而每次早晨他都不声不响地离开,又怎么会察觉呢。亏他心中还一直认为这是让花蕊多多休息,其实还不是根本没有在意她罢了。不过当花蕊说这只是跟了他之后才会这样的,那意思不就是说,他比那宋得志要厉害的多。听着这样的赞美,对于男人来说,无疑很能满足他的大男人心理。
花蕊见木寒生没有说话,似乎有点恐慌不安,下意识地端起早餐。木寒生见状连忙把早餐抢了过来,正在花蕊感到惊愕的时候,木寒生羞愧地说话了,“嘿嘿……这个……那个……,实在不好意思,这……这早餐实在太难吃了,还是不要吃了,待会我给你出去买点吧,这个我就倒了!”说完就端着早餐又冲了出去,再回来时已经从外面买来了早餐。
“花蕊,你那里真的不要紧,我放心不下,还是让我看看吧,需要看医生的就要看医生。”木寒生走到花蕊身边抓住花蕊的手不放心地问道。
“看……看哪里?”花蕊愣了一下,当明白木寒生要看的是哪里时,她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随即结巴道,“真……真的没有关系,休息……休息就好了,上次……也是这样的!”
“真的?我还是不放心,让我看看吧。”木寒生笑着非要看,花蕊就来回阻挡。一时间那是春光无限,莺声燕语,好不羡煞旁人。哎,连我的口水也流了出来,赶紧打住。
离开温柔乡,木寒生赶紧朝飞骑营营地赶去,不知道经过昨夜一夜醉酒,这些混蛋有没有停止训练。幸好没有让他失望,大家早就一个个生龙活虎般地训练着,呼哈声甚至把地面都震的有点晃动。见木寒生来了,几名将领赶紧跑来,韩济对木寒生汇报道。
“将军,白天行走了!”
“白天行?他怎么走了?”木寒生一惊,该不会他后悔了,“你们怎么可以让他走呢?”
“将军,”韩济为难地道,“他是……他并没有说他不愿意,他看上去很是满意的样子,他说他是回去安排弟兄们过来。他说他愿意投靠飞骑营,还说什么只投靠飞骑营,不听从朝廷对他的安排等等。”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木寒生担心地问道。
“没有,他只是说尽快会赶回来的,还说要求您为他们的弟兄安排田地和房屋及户头。”
“这些没有问题,我早答应过他的。只是……哎,真不知道该如何汇报,看来只有等待了,万一不行就重新去剿灭,这可是我最不愿意看见的。白天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木寒生巡视营地一圈,见羽林军过来的兵士也随着飞骑营的弟兄们一起训练,不由放心许多。宰父关及一干羽林众将极力拒绝再统领原来的弟兄,毕竟皇上已经下诏降他们的职。虽然木寒生再三请求,但他们都非常坚决。木寒生只好从飞骑营中抽调一部分将领任职于原来的羽林军,但还是让原来的众将居于副职,并把处理情况上报兵部。其实这也是例行公事,老皇帝给了他充分的权利,他只需要对皇帝负责汇报就好了。
接受了羽林军后,飞骑营已经由原来的2府10团的二千人变成了现在的4府20团的四千人,相比之前他进行兵演时的一团二百人来说,实力已经可以说是大大的增加了。只是这每府的将领还一直未任命,毕竟,他的那些手下功绩还不能担任营府长官都尉一职。兵部也催的很急,这让木寒生颇为烦恼。如果接受兵部派来的都尉,无疑会让其他势力暗中控制或者架空他的飞骑营。这对整个飞骑营的战斗力来说,无疑为致命的软肋。
但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可以解决的,必要的时候还需要求助于皇上。但木寒生并不能完全信任老皇帝,如果请求他派来都尉,显然老皇帝会非常乐意的,但这样的话会让他所有的行动都暴露无疑。嗯,等等再说,当一个问题暂时解决不了时,上面又催的急,只有用拖了。所幸兵部尚书姚崇没有与他交恶。不会太为难他。还是先去户部拜访一下吧,毕竟整个万松寨的人员还真不少。自从他们落草为寇后,他们的户头就已经被朝廷删除了,如今只有去找找户部尚书了。上次草莽山黑马他们,有李崇德帮助,木寒生并没有亲自插手这件事情。但万松寨的几千名男女老幼,就算李崇德愿意帮助,可能也有心无力了。
户部尚书是个女的,而且还是大唐有名的才女,并且非常年轻。木寒生早就听说了这位才女的大名,朝会时也远远见过几面,但一直没有机会去亲近拜访,如今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不过这类比较有野心的女人一般比较难以征服,尤其是对于比她们地位低的男子。一般情况下,她们对于爱情的憧憬比其他女子要小的多,做事也比较理性化。
户部尚书姓上官名婉儿,不错,就是上官婉儿。木寒生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似乎也是大唐的一位女官,只不过应该是这个时期的人物吗?木寒生不得而知。借用一位读者的说话,我们姑且认为这是一个伪唐朝吧。哈哈!
在几名亲兵的护卫下,木寒生来到上官府邸。刚从户部绕了过来,户部的官员说,尚书大人今天身体有恙,没来办公。身体有恙?还需要去吗?虽然木寒生觉得这样去说公事有点不好,但也可以趁此拉近一下感情。于是就来到了上官府。
上官府的门仆见来人身后还跟着几名兵士,知道来头可能不小,忙接下拜帖,赶紧进去通报。木寒生只得苦笑,今天他是穿着便装出来的,本来他打算一个人走走,可是想到这些大府家的门仆极为难缠,就带上几名亲兵。果然,门仆二话不问,就跑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一名很是年轻的女子走了出来,当木寒生正要行礼时,那名女子道,“小女子乃上官府的管家,我们家大人由于身体有恙,不便出来迎接,还请将军恕罪!”
管家?木寒生一愣,女子也可以做管家?咳咳,看来是误会了,不过这样年轻的女子做管家还真是少见,这上官府的确与众不同啊!“没关系,没关系。”木寒生连连道,开玩笑,让尚书来迎接他,似乎他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留下亲兵在府外等候,木寒生随着女管家走进上官府。上官府与他的将军府的确很不一样,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女子的居所。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草木与饰物,就连建筑风格似乎也有点女性化。木寒生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府中很少看见男人,尤其是年轻的男子。刚才的门仆是位五十多岁的老人,而府中少有的男仆也大多是这个年龄、进入内府,就更是连男人的影子也看不见。
“将军请在此等候,我去通报我们家大人。”女管家亲自奉上茶水后就告罪离开了。木寒生品尝着这杯清淡微微泛着红色的茶,嗅着那似乎含有灵气的香味,舒畅无比,情不自禁地连连喝了几口,意犹未尽,一口气把手中茶杯的茶喝完。舒服地呼了一口气,道了一声好茶。看了看上官婉儿还没有出来,于是自斟自饮,还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茶呢?好啊,没想到茶也可以有如此感觉。”
嘻嘻……,一阵偷笑声传来,随即木寒生就听见有人走了过来,连忙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当看见眼前的人时,他一愣,这是上官婉儿?
“鱼小姐?怎么是你?你是上官婉儿?”木寒生简直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嘛,鱼幼薇怎么会是上官婉儿。幸好鱼幼薇身后跟来一名年纪稍大的女子,而刚才的女管家就跟在她的身后。
“上官姐姐,我早就说过,他很傻的吧!”鱼幼薇又偷笑起来,看来刚才的笑声就是她发出的。
“呵呵,幼薇,不要胡闹了。木将军可是个大忙人啊,将军今日光临寒舍,婉儿身体欠佳,未能出迎,请将军见谅。”那名跟在鱼幼薇身后很有气质的女子行礼道。
“没关系,没关系!参见上官大人”木寒生不好意思地连连道,怎么鱼幼薇刚才还说了他?哦,对了,记得上次去鱼府,当时的鱼幼薇似乎就刚从上官府回来。看来二人的关系是非常好了,所以上官婉儿身体不舒服,鱼幼薇在这里也理所当然了。
“木将军请坐!”
“请!”
“刚才将军不停夸赞鄙府的茶,不知道将军欣赏此茶何处?”上官婉儿既不问木寒生来干什么,又不谈其他事情,而是把话题直接引到刚才木寒生喝的茶上。看来是要考验木寒生一番。
木寒生暗自笑道,看来这上官婉儿的确与一般人很不一样,他也知道,这是一种考验。如果通过了,势必印象分会加上不少,而如果没有通过,那么下次见面就不会很熟络了。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茶。”木寒生先说句实话,“相比我府中那些茶来说,上官大人的这茶无异是珍品。哎,我现在才发觉,原来我的品位是那样的差。”接着来一通夸赞,谁都不会讨厌赞美的,即使你上官婉儿也不能例外。果然,上官婉儿闻言微微一笑,连道将军缪赞了。
“这茶远闻没有感觉,看上去也平淡无奇。”木寒生端起茶碗仔细观察,“但是凑近,你就会发觉真是茶香四溢,但这茶香与普通的茶香又不一样,不会有苦涩的草味,纯然就如云般,嗯,香味很独特。”
木寒生再次陶醉地轻嗅一下接着道,“而且这味道不会随茶水泡的时间长久而散淡,你闻,还是那样的香,并且香味似乎更加稳定了。不浓不淡,正合适宜!”
“不错,”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这种香味可以持续一天。”
88,天真活泼[鱼幼薇]
88,天真活泼[鱼幼薇]
88 天真活泼[鱼幼薇]
见到上官婉儿回应肯定他的话,木寒生知道,她基本上已经接受了刚才的说法,最关键的时刻来了,如果下面的她依旧接受的话,想来至少可以在印象上加上十分。
“果然如此!”木寒生恍然大悟,“还有,你看,这茶形,很是奇妙,与一般的针叶或者团状不同,这种茶的形状似乎像个人体,看它在水中曼妙的舞动,多么像个窈窕的女子。再看,这茶水不是纯绿色的,而是淡绿。最奇怪的是,在通体淡绿的茶水中,竟然还游荡着一丝丝红色的脉络,煞是壮观。如果茶杯换成玻璃的,那可真是色香味形俱全啊,极品,真是极品也!”
上官婉儿笑了,点了点头地道,“将军说的不错,并且点评的也很到位,这茶的名字正是七仙女。每次泡茶只用七片叶子,多则乱,少则淡,再用纯净的无根之水冲泡。茶叶就会飘荡在水中而不沉底。香味持久,留口齿香达数日而不散。每片叶子都是精选的,的确很像窈窕的女子,你看,那丝丝的红线共有十四条,那是舞动的仙女手中的绸带。”
经过上官婉儿指点,木寒生仔细一看。还真的是也,简直太奇妙了,这……这简直是人间仙品,岂能用极品形容。可惜这里找不到上好的玻璃制容器,不然用来冲泡,其形美一定会展现的淋漓尽致。
“没有想到将军不但勇猛神武,在茶道上也有研究,婉儿佩服!”上官婉儿真诚地道。
“哎,哪里,哪里!哎,现在听你一说,我都不敢喝这茶水了!”木寒生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不但上官婉儿出言问道,就连一旁的鱼幼薇也好奇地看着他。
“此茶名七仙女,乃七位天上的仙女下凡,舞动于这灵水之中。我等凡夫俗子,一瞻仙姿已是唐突,又怎么能去惊动甚至饮用呢!”木寒生再次叹了一口气。
一句话把上官婉儿与鱼幼薇说的都不出声了,还是上官婉儿最先反应过来,呵呵一笑道,“没有想到将军还如此幽默,不过将军的话还真的很有道理。只是有一点将军说错了,将军并非凡夫俗子,凡夫俗子又怎么能感受七仙女的想法呢,将军才是这茶叶的真正拥有者。巧儿,把府中所有的七仙女拿出来送于将军!”
“是!”女管家一愣,随即下去了。
“呵呵,上官大人客气了,如此厚礼,下官如何敢收,更不敢以七仙女的真正拥有者自居!”乖乖,这话里面隐含的意思可耐人寻味啊,七仙女的真正拥有者?
“哎,将军就不要以大人大人的称呼了,府院寒舍,又不是朝堂。就称呼我为婉儿吧!”
“木将军,你可不简单哦,第一次见面不但让婉儿姐姐把心爱的七仙女给了你,还让你称呼她的名字,不简单哦!”鱼幼薇笑着道。
“呵呵,上官大人抬举在下了!”木寒生心中偷偷笑道,看来第一步已经胜利完成,也许这印象分还加了十分不止呢!
“刚才将军曾自语道,这种茶的感觉很独特,不知将军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呢?”上官婉儿突然道。
木寒生心中一惊,乖乖,好一个上官婉儿,真是厉害。谈话可以面笑后藏刀,突然给你来一个发问。木寒生知道,如果这个问题回答不好的话,不但刚才的印象分全扣,而且还可能会倒贴。那时,不但七仙女得不到了,婉儿这个亲昵的称呼也会被收去。
木寒生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于是假装沉思地看着茶杯,又轻轻地闻了一下,最后放入嘴边,慢慢地喝了一点,静静地品着。
众人都没有打搅他品茶的过程。这个过程木寒生故意做的很慢,表面也很平静一副暇意的样子。其实他的内心正焦躁地思索着,*,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突然,木寒生灵机一动,放下茶杯,呼出嘴内的茶香,轻轻地道,“不错,很好的感觉,很温馨。的确是妻子般的感觉,温柔贤惠,可爱动人的妻子。是的,是妻子的感觉!”木寒生盯着上官婉儿重复了一遍。
“妻……妻子!”上官婉儿一呆,愣愣地看着木寒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啊,她又如何会了解妻子般的感觉是什么感觉,顶多会明白丈夫般的感觉。这时旁边的鱼幼薇又是扑哧一笑。
“婉儿姐姐无言了吧,嘻嘻,任你再博学多识,你也不会明白妻子的感觉是如何吧。木将军,告诉你,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婉儿姐姐如此尴尬呢,嘻嘻……”鱼幼薇见上官婉儿愣在那里,顽皮地取笑道。
“鱼妹,不要乱说,谁博学多识了,让木将军见笑了!”上官婉儿尴尬地道。
木寒生微笑致意没有说话,他有点奇怪,两位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子为何关系如此融洽?莫非她们是玻璃?不会吧,应该不像。木寒生为这个突然而来的想法感到惭愧。
“大人,茶叶来了。”女管家适时地走了进来,上官婉儿忙站了起来,接过管家手中的七仙女。
“将军,这就是七仙女。”上官婉儿似乎有点不舍,但还是把她递到木寒生的手中。
木寒生接过一看,感觉很是奇怪。小小的长方形的木制盒子,从外表看,这种盒子的木材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更让他感到不解的是,这么一点大的盒子能装多少茶叶。
“木将军,你可真是好福气哦。”鱼幼薇羡慕道,“就是我平常也难得品尝到的七仙女,竟然一次性被姐姐全部送给你了,看来以后想喝这茶,还非要去你的府上唠叨了!”
木寒生笑了笑,随手打开这木盒子,什么样的茶叶形状,真的有这样神奇?不但令当今朝廷的户部尚书恋恋不舍,就是大美女鱼幼薇也感到遗憾。哎,望眼世间,能入此二人之眼,能非仙品?
当木寒生打开盒子,他一下愣住了。虽然他也料到分量可能不会很多,但这也太少了。本来就不大的盒子底部放着数十片茶叶,每片都很细腻精美,的确像一位窈窕的淑女模样,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而且还是纯天然形成的。
“不行,不行,这份厚礼我绝对不能收。”木寒生赶紧合上盒子,总共才几十片,每次喝茶泡七片,可以想知这茶有多么珍贵。如果对方不是户部尚书的话,木寒生简直要怀疑她的目的是要行贿,不用说,这每片茶叶绝对比金子还要珍贵。
“为何不收?”上官婉儿一呆!
“这……这我不能收,这份礼物太重了,何况,这样送我礼也师出无名啊!这几片茶叶想是您的珍藏,我总敢夺人之美!”木寒生连连道。
“木将军说的不错,这茶叶的确是我的珍藏,共有49片,能招待7位尊贵的客人。至于将军说师出无名,那就不对了。想我上官班门弄斧,卖弄学识,竟然还想考将军,实在是多有得罪,这茶就当是赔礼吧。”上官婉儿执意让木寒生收下。
于是一番你推我拒,煞是热闹,把一旁的鱼幼薇看的那是嬉笑连连。最后,盛情难却,木寒生还是收下了二十一片。并且把路上买的一些疗养身体的补品拿了上来,言乃是看望她的礼物。
上官婉儿谢过木寒生后道,“木将军今天来我府邸,是否有事?”
“哦。”木寒生见前后也耽误了不少时间,也该告辞了,人家毕竟身体还不舒服,不能太久打扰人家休息,于是赶紧说起正式话题,“哦,是的,本不该此时来麻烦大人,只是此事有点紧急。大人应该还记得上次我去法门县剿灭万松寨山匪一事吧,我见其匪大多是失地流浪的平民,不忍刀戈剿之,和他们谈判。许诺给予他们土地和房屋,让他们接受朝廷的招安。但是那山匪的首领似乎不太信任朝廷,这次离开回去万松寨,我担心他们会食言。”
“将军什么意思?”
“我想先把许以他们的条件落实,到时他们食言,责任就不在朝廷了,那也是他们自找死路。我答应他们的条件其中有一条是为他们落实户头,这件事情颇为紧急,万一他们来了,户头还没有落实,我担心会发生变化,毕竟目前京城的形势还有点人心惶惶!”
“哦,我明白了,按理说入山从匪的贼民户头的确已被删除,不知有多少人数?”
“大约有几千人。”
“这么多?”上官婉儿一惊,随即有点为难道,“那可不太好办了,即使我为户部尚书,几千名山匪的户头也必须得到皇上的旨意。”
“还要皇上的旨意?”
“是啊,流民的话我还可以做主,但山贼就不好说了。不知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
“这个,皇上只同意招安,说一切情况让我酌情办理。后来回到长安还一直没有来得及向皇上汇报。”
“这样啊,好吧,既然将军亲自前来,反正我的身体也没有大碍,下午我就去请见皇上,为你办理这件事情。”上官婉儿爽快地道。
“多谢大人了,我带万松寨的诸位乡民谢谢大人。”木寒生高兴地谢道。
“哎,将军如此为我大唐子民着想,这点小事也是我户部应该做的。”
“嗯,那我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大人好好注意身体,告辞了。”
“好的,我就不送将军了,实在是不能遇寒风,将军恕罪。”
“婉儿姐姐,我也回去了,不然伯父又要责怪我了。”鱼幼薇也趁机告辞道。
“好吧,等我身体好了,一定前去拜访伯父,带我问候!”
“嗯。”鱼幼薇看向木寒生道,“木将军,你没有公事的话,我们就一起走吧。”
“啊?那个,好吧!”木寒生看见上官婉儿笑的很奇怪,他不知道上官婉儿为何会那样的笑,不过怎么猜也猜不出来,木寒生就不去想了。
在离开上官府后,鱼幼薇并没有乘轿子,而木寒生也不习惯坐轿子,两人就顺路一起往回走。鱼幼薇的身后跟着两名侍女,不是上次凶巴巴的侍女小青。
“哎,你的凶侍女小青呢?”一想到小青那凶巴巴的样子,木寒生就觉得好笑。不过想起那天夜里淡淡月光下,看见她那如玉般的肌肤,想起大家彼此光着身体那亲密无间的接触,木寒生心中就直热。其实那名侍女也算是很美的女子了,但穿上侍女的衣服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掩盖了她不少的丽色。
“哦,小青今天身体不舒服,就没有跟在我一起了。”鱼幼薇接口道。
又身体不舒服?木寒生一愣,掐手悄悄地算了起来。
“你在算什么?”木寒生的动作被鱼幼薇看见了,“你还会算命?”
“哦,不是,不是。”木寒生连连道,“我是在算今日几号,是不是月底?不会都是大姨妈来了吧!”
“啊,你在说什么?”
“没有,没有。”木寒生赶紧道,目前看来,那名侍女似乎还没有把那晚的事情告诉鱼幼薇,据他估计,后来偷进入房间,并无心夺了一条被单,引的床上女子尖叫的就是鱼幼薇。如果让她知道了,不但形象全完,色狼这个光荣的称号就永远褪不去了,可能也会影响到上官婉儿对他的看法。
“哎,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小青每次见到你都那么凶呢,其实小青这个人很和善的,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她?我问她,她也不说。”鱼幼薇奇怪地道。
“没有,没有,我哪敢得罪,其实都是误会啦。”
“哦,误会就好。你可不要惹恼小青哦,虽然她是我的侍女,但她与我一起长大,伯父也赐她鱼未年的名字,得罪了她,哼哼……”鱼幼薇示威地道。
“不会,不会,如有得罪小青姑娘之处,还请小姐帮我带去歉意,抱歉,抱歉,一切都是误会。”这点可不是木寒生为了找借口,谁让他不死不活地跑到人家浴池里,想来也真是误会。
89,大唐第一谋士
89,大唐第一谋士
89 大唐第一谋士
与鱼幼薇分别后,木寒生想了想还是准备写道文书递上去,假如以后皇上问起,也好交待。不过时间也已经是正午了,虽然在上官府喝了不少茶水,但饥饿丝毫没有因此而抑制,反而随着走路晃荡着咕噜咕噜的水声。
走进路边一间随随便便的酒店,要了一点饭菜和酒水。极力让跟随在身后的亲兵一起坐下来吃,但是他们却死活不愿意,围坐四张桌子,团团保护在木寒生的四周。木寒生见状也不再多劝,只是让伙计给他们多上了些酒菜。
边吃边想,决定下午去干些什么。嗯,自从赌坊和青楼开业后,他真的很少去那里,说起来也该关心关心。不过又想到很久不见的杨玉环,心中也不禁丝丝的痒了起来,几下争斗,木寒生当即决定,还是去看看杨玉环吧,毕竟这么久不去,她可能会伤心的。更何况万一一生气,来个红杏出墙,他苦心经营才弄到手的美女不鸡飞蛋打了嘛!
正在他左想想,右思思时,亲兵的声音惊动了他。
“站住,里面是我们家将军的座位,去其他地方吧!”几名亲兵全部站了起来,拦住一名四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木寒生来的这家酒店并不是很大,在长安这样繁华的地方,可以说是一点名气都没有了。此时店内的平民见这位身着绢甲的卫士原来还是一名将军时,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本来他们还以为这时哪家王府的公子哥带着府上的卫士出来显摆,谁知道竟然是位将军。于是人们不禁纷纷猜测起这位将军的身份和为何要在这家酒店用餐!
“哎呀,二位大人,二位将军,老朽年纪大了,好不容易出来吃一顿饭,不容易啊,可是……咳咳……外面并没有位子,二位就行……”
“让他进来坐,你们也不要这样紧张了!”木寒生还没有等老人说完话就出声了,转眼看了看四周,由于是用餐时间,小酒店的确已经挤满了。可是店伙计和掌柜见木寒生几名亲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都不敢来说话。
“谢谢大人,谢谢木将军!”那人似乎很是高兴,赶忙坐到木寒生的对面,随口就谢道。不禁让木寒生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谁?似乎他还没有这么出名吧。而几名亲兵一听,又纷纷站起来,被木寒生用手势制止了。他还不相信,眼前这位看上去病歪歪的人可以刺杀他。四周的平民一听那人喊对方是木将军,又纷纷议论起来。大唐年轻的将军可不多,而他又姓木,且在京城。有不少人似乎明白木寒生的身份了,而掌柜的眼睛也冒出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可是一个宣传的噱头啊!
那人坐到木寒生对面后叫了许多酒,满满地堆了半桌子酒壶,而菜却只有一碟咸菜。只见他非常舒畅享受地把酒当成白开水般地喝着,一边喝着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他看上去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但不论神态还是说话的语气,都像是一个老人,尤其他刚才还一直以老朽自称。
木寒生不禁对面前的人感起兴趣来,他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演这场戏的,看过不少电视剧的他知道,这类人要不是装腔作势,要不就是高人。想到这里,木寒生把桌上一盘未动的咸肉推了过去。
那人一愣,随即高兴地用手捡了二块咸肉放入嘴中。一边吃着还一边不停地道,“好肉好肉啊,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肉了!”
“老先生既然喜欢,又为何不吃?”木寒生搭上了话。
“废话,有钱的话我不知道享受啊。不过我这个糟老头子虽然很喜欢肉,但却不喜欢钱,奇怪奇怪。难道我不知道肉是需要钱买来的吗?难道我不知道有了钱就可以喝更好的酒吗?”那人前面是看着木寒生说的,后面的话更像是自言自语,说完又独自喝起酒来,慢慢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未请教老先生贵姓?”木寒生哭笑不得,他没有钱?眼前的这些酒难道不需要钱来买?整整半桌子酒啊。
“年轻人,不要对我老头太礼貌,就喊我老头好了,名字嘛,早就忘记了。”老头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得意地对着木寒生道。
“怎敢,怎敢……”木寒生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老头就转过身去,喝他的酒,似乎不愿意听木寒生说话。
木寒生一阵尴尬,只好独自吃起饭来。那老头又转过身来,似乎是手中酒壶的酒喝完了。找遍了桌上的酒壶,却发觉,一点酒都没有了,不由把眼光偷望向木寒生跟前的那酒壶。
木寒生心中暗暗道奇,还没有一会,老头就把酒全部喝完了,那酒量要有多高啊。见老头偷望向他的酒壶,不动神色地把酒壶推了过去。
老头见状也装作没有看见,随手拿了起来,似乎那酒原本就是他的一样。喝了一口木寒生传过来的酒,老头似乎更加兴奋了。风卷残云般地扫掉面前的咸菜和咸肉。然后一口气把酒喝完,打了一个饱嗝,“好酒,啊,真是好酒啊,可惜这样的好酒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享受的。我老头命好,能享受如此好酒,看来还是我老头明智啊。这……人啊……”老头的舌头似乎打着卷,声音也有点不清不楚了,“人啊,可……可千万要把脑袋留着,没有脑袋怎么喝酒嘛,哈哈……”
几名亲兵一听气的嗖地站了起来,他们当然看见木寒生把酒送给那老头喝。可是对方竟然还说出如此的话,简直不知好歹。见木寒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几名亲兵才又郁闷地坐了下来。
老头似乎没有看见,使劲地倒了倒,还真又滴出几滴酒,伸出舌头接住滴下的酒似乎很是满足。“呃……那个,刚才说什么来着……,反正,我老头活到现在,那是我有先见之明。这人……有……有几件事情不能做啊……,这个不能入伍投戎,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君登极百将亡……”老头最后竟然唱了起来,引的四周的平民纷纷侧目,几名亲兵也投来厌恶的目光。
木寒生一愣,但只是轻笑没有说话。这老头的话很像在说他,但对方既然没有指名道姓,他又不好说什么。他知道,如果对方想说,肯定会再说下去的。
果然,老头的脑袋晃悠晃悠地哼完歌曲后又接着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地道,“那个官……官啊,也是不能当的……整天拎着脑袋……脑袋干活,还……还能喝酒嘛,哈哈!官……官升的太快……太快了,太高了,那……那不是好……好事……”老头迷迷糊糊地说完就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几名亲兵也没有拦着,他们巴不得这老头早点滚呢,而木寒生却一下子如同电击般被愣在座位上。
官升的太快太高不是好事?木寒生被这句话惊的冷汗直流,虽然他早就知道这老头来意蹊跷,但是此时他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他是好心相劝还是他暗地里敌人设下的圈套呢?这些天来,木寒生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一阵阵危机预感压迫的他喘不过气来。导致上次长安骚乱后,他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并且让花蕊离开长安。是啊,这不正是官升的太快太高给他的不稳定感觉而产生的危机预感嘛!
飞骑营将军的官在京城来说只是个从四品上品秩,论品级来说,的确算不上是大。但在短短的数年时间内,他从一名普通的兵士怕上这个位置,其速度无疑是比飞的速度还要快了。木寒生骇然地抬起头,却发觉那老头已经快要离开酒店了。
“老先生,老先生……”木寒生连喊几声,可是那老头却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让木寒生一时急了,出口就道,“老头,等一等。”
哎,你还别说,木寒生一喊老头,那老头果然就停了下来,转过身,摇摇晃晃,醉摆摆地道,“你喊我?你……喊我干什么……老头酒喝多了,如果想请我喝酒,下次吧,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等木寒生想再喊的时候,他已经出了酒店口,离开了。几名亲兵快速地走了过来,紧张地问道,“将军,要不要把他抓回来。”
木寒生摇了摇头,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抱头,在想着什么。他还没有问清对方叫什么,住在什么地方,难道要去跟踪他?可是万一被他发现了怎么办?这类高人万一一个不高兴,岂不得不偿失。可是不跟踪,又怎么知道他住在哪呢。不过那老头最后的话似乎暗示他们还会见面,那跟踪也无所谓了。
“大,大人,小的可以收拾收拾了吗?”伙计小心地问木寒生道。
木寒生没有说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伙计赶紧把桌上的一吊钱拿入手中,开始收拾着桌子上的酒壶。木寒生一把抓住伙计的手,紧张地问道,“这钱是谁的?”
那伙计吓了一跳,见几名亲兵走了过来,连忙颤抖地道,“大,大,大,大……大爷,这……这是刚才的老头,留……留下的,不是小人……偷……偷的。”伙计的脸都吓白了。
木寒生一见,顿觉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太失态了,连忙放了伙计的手,把酒钱付了,又多给那伙计一点赏钱。直把那伙计高兴的,在这种小店里,一年都难遇到这种给赏钱的大爷,这又怎么能不让伙计高兴呢。
“伙计,我问一下,刚才那老头喝了这么多的酒,为何只付这么一点钱?”
“嗨,这哪是什么酒啊,这大多都是水兑的。”
“兑水?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木寒生沉下脸,同时心中嘀咕了,不会吧,难道刚才喝的酒兑水了还不知道?可是对方为什么兑水还告诉他?
“大爷,你别误会,这水是那老头要求兑的。一壶兑十壶,他每次来都要喝上二三十壶,如果不兑水,他那把老骨头哪来的钱付账啊!”伙计似乎对那老头印象很深。
“这样啊。”木寒生拿起那酒壶闻了闻,果然酒味很淡,“那他叫什么啊?”
“这个不知道,只是听别人喊着他为陆老头。至于叫什么,恐怕很少有人知道了。”
“这位客倌为何要问起陆先生的事?”掌柜的走了过来,伙计见状连忙收拾东西忙去了。
“哦,只是对这人好奇罢了。”木寒生随口道。
“哎!”掌柜的坐了下来,“客倌可愿听听一些陆先生的往事?”
“求之不得!”木寒生顿觉踏破草鞋无觅处。
“陆先生原名陆得机,现在人们都称呼他为陆老头。当年他的才名可是名扬天下啊,素有大唐第一谋士之称,那简直是风光无限,令人敬仰啊。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有人说是他计划的一场战争失败了,也有人说他是在官场争斗中输了,不过具体如何,就不是我们这等小人物所能知道的了。反正从此以后,他就在这怀远坊附近定居下来。不问世事,拒绝了许多大官等入幕的邀请。一晃几十年过去了,长安城中知道他存在的人已经不多了。”掌柜的叹了一口气,似乎颇为惋惜!
“陆得机?”木寒生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当然,他并不是认识。不要说这大唐土生土长的人也许都没有几个认识他,何况他这个外来人呢!“走,我们去拜访他!”
“客倌等等。”掌柜连忙叫住木寒生,“客倌,陆先生有许多怪癖。你现在去恐怕见不到他。通常喝完酒后,他都会睡到天黑。明天早晨也很难找到他,通常早晨他会去钓鱼或者喝茶。中午是最容易找了,十回有十一回他会在小店。”
木寒生明白掌柜是想为自己再来一点生意,但也不可否认,这些高人的怪癖通常都很多。而这陆得机除了喝酒贪睡外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了。于是决定还是先去上玄观找杨玉环,傍晚再去找陆得机。
90,骗了下面还想骗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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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骗了下面还想骗上面
上玄观内似乎更加冷清了,不知道本来就是如此,还是木寒生的错觉。
站在门外,仔细听着房间内的声音。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整个上玄观安静的可怕。木寒生心中不禁产生一丝不忍,出生相府的贵夫人如今竟然要她孤守清观独灯,想来也是寂寞的慌。
微弱的敲门声在寂静的上玄观内显得很是突兀,但并没有引起观内任何的反应,只是房间不一会传来脚步的声音。
“谁啊?”房间内的声音疲倦苍凉而无力,当打开房门发现门外站着的人,她一下子愣住了。
“玉环,你怎么了?”木寒生微笑着走了进去,谁知道杨玉环依旧傻傻愣愣着站在哪。
木寒生奇怪了,走了回来看着杨玉环的双眼问道,“你怎么了?难道真是经文念多了,把我忘记了?”
杨玉环一下子反应过来,使劲扑了过来,抱着木寒生顿时痛哭起来。吓的木寒生赶紧关闭房门,拉着杨玉环走入内间。她哭的声音太大了,很容易惊动外面的人。
劝慰了好大一会儿,杨玉环依旧在那低泣,问她什么她也不说。木寒生心中不禁嘀咕起来。不会她被人强奸了吧?电视上放的女主角被强奸后通常都会如此伤心痛哭的。
想到这里,木寒生心就毛了。不行,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哪个兔崽子敢这么大胆,马上去着令飞骑营把他灭的渣滓都不剩。
木寒生拥着杨玉环,一只手腾了出来轻轻地解开她的腰带。如果不出意外,被强奸的女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反抗,怎么也会留下一些伤痕,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谁知道杨玉环见木寒生不再出声,而是开始解动她的腰带,顿时停止了低泣,嘤咛一声把头使劲埋入木寒生的怀中。热重的鼻息透过衣服,传到木寒生的皮肤上。顿时,无数的汗毛齐齐挺直,丝丝痒意直透心间。当然,他的小弟也及时向他传达他内需的信号。
这美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尤其还是如此奇妙的女子,只要她的情欲来了,你就会情不自禁,完全就是天生的催情妙人。木寒生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什么查看她的身体是否有伤痕,什么把某人灭的渣滓不剩的念头统统抛掉。此时,他才发觉,在杨玉环的跟前,他竟然连查看她身体的定力都没有。木寒生又怎么知道,杨玉环本天生丽质,在上次与木寒生合体后,这种潜质渐渐散发,从她的身体中可以散发出类似催情迷烟的香味。而且,当她的情欲思念越深,这种气味就越浓,也更加致命的诱人。
刚一见到木寒生,她顿时陷入悲喜交加的情绪之中,所以这种诱惑表现的还不怎么明显。但此时木寒生偷偷地解她的腰带,无疑让她明白对方要做什么。情心微动,顿时压抑太久的浪潮一发不可收拾,强烈的情欲冲击,让她自己都有点忍受不了。
木寒生迅速解开她的外衣,只剩下最后一层亵衣。把鼻子凑近她的皮肤,这种迷人的香味更加浓烈了,木寒生渐渐迷醉。拥着她从皮肤开始,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杨玉环渐渐陷入美妙的呻吟,刚刚流出的泪水却依然在眼眶打转。
那迷人香味不断冲击着木寒生的大脑,精浪上涌他的感觉也有点迷糊了。好不容易吻到杨玉环的嘴唇,他顿时如沙漠中饥渴的人儿使劲地吮吸着无比甘甜的泉水。杨玉环觉得全身都被熔化了,一股股的冲动似乎都被木寒生吸干了,而伴随着这种干燥,她的身体仿佛要燃烧起来,这种燃烧让她觉得越来越热,浑身上下都被火焚烧着,难受异常。她不由激烈地挣扎着,从木寒生的口中回索着甘泉,以减轻那无名之火带来的痛苦。
木寒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杨玉环如此激烈的回应,而她的欲火无疑也烧到了木寒生的身体上,顿时,森林大火爆发,二人都情不自禁发出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