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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丈一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3:44

“玉环,我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木寒生把嘴放到杨玉环的耳边,一边问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做最后的准备。

杨玉环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最热烈的吻表达着她的心意。木寒生知道,无比的相思痛苦此时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倾诉了。

“我要拥有你,我要一生一世的拥有你,玉环,我来了!”木寒生轻轻道。

杨玉环紧张地紧紧抱着木寒生的背,双手的指甲深深掐入木寒生的后背,她看来似乎有点紧张。木寒生没有立刻挥枪上马,而是继续挑动慰抚着她,直到她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连放在她宝地外的金枪也似乎忘记了防备。

本想一枪而入的木寒生才刚破门而入就受到了狭小空间的阻拦,如同汪洋大海的润滑济也不能让阵地顺利攻陷。刚刚放松的杨玉环痛苦地紧紧抓住木寒生,疼的他直呲牙咧嘴,下身也不禁往前挺了几步,终于让半杆枪身插入其中。只要再努力磨枪,相信全身而入应该不会太难了。

木寒生停止直攻,下身的枪杆摇来摇去地厮磨,双手也闲了出来,上下齐攻,嘴巴则啧打着她丰满的咪咪。这种刺激的攻势很快让杨玉环忍受不住,原本紧紧抱住木寒生的嫩手也变成来回抚摸,似乎想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口舌干燥的她只能不停地向外喷着热气,下身也配合起来,微微地动着。

木寒生见状,渐渐开始冲杀,枪锋越杀越利,渐渐变的所向披靡,无人可以抵挡。如玉般的身体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摇晃着,娇媚的眼睛如丝般放着诱惑的电流,一股一股的热浪在软化锻造着他的金枪,忍受高温热浪侵袭,继续鞭挞着脚下的土地。

一次又一次的呻吟,杨玉环也由热烈的回应变成低低的哀鸣,木寒生知道,此时的杨玉环已经不是在享受着快乐,而是渐渐开始转而承受痛苦。只是他的下身却依然杀气腾腾,丝毫没有力竭的预兆。这可麻烦了!本以为上次与花蕊交合她是体质问题,难道杨玉环也有了体质上的问题?不太可能吧,至今他还清楚地记得上次与她共赴高潮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变的勇猛了?可是并没有什么奇遇啊!木寒生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从战场撤出雄兵,躺在杨玉环的旁边,为她慢慢盖上被子。

杨玉环在木寒生的怀中假寐一会,才睁开满是情意的双眼道,“你是否还没有……”

木寒生微微一笑,亲了她一下,“傻瓜,谁说没有满足,只要看见你我就满足了。”木寒生口中不说,心中还是很担忧的。莫不是从那温泉中泡出什么毛病或者在时空的转换中出现致命错误?现在问题才显现出来?那可麻烦了,这样的话,床笫之欢还有个屁乐趣。当然,这些担忧是不能与杨玉环说的。

杨玉环幸福地一笑,随即白了木寒生一个白眼,幽怨地道,“如果你真的那样想我,为何今天才来看我?”

木寒生只好不停地好言相劝,把上次离开这里后的情形一直慢慢地对她说着,从离开长安去剿匪,到被万松寨的山匪抓住,独身去谈判,又到回师京城,夜入长安,刺杀齐平康,到围攻右羽林,并且与平王府的闹翻。最后又说到朝会,朝会中皇上并没有治他的罪。一个个惊险刺激的过程让杨玉环把所有的责怪全部抛离九霄云外,随着木寒生的‘汇报’时刻提心吊胆。出身于皇家的她,当然很清楚这故事里面包含的杀机。当然,木寒生把故事过程中的不少与女人有关的情节全部删节了,不然,杨玉环此时也不会露出歉意的表情。

“对不起,我一直还在埋怨你不来看我,我不知道……”

木寒生堵住她的嘴,体谅地道,“我知道,你是在想念我,我明白的,我又何尝没有想念你呢!”

杨玉环幸福地把耳朵贴上木寒生的胸膛,“我知道你不会是那样的人,但是我始终克制不了自己去想。这观内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一静下来,我就忍不住去想你,哪怕念经文也打消不了这种念头。我多么害怕,多么害怕你会嫌弃我,嫌弃我曾经嫁为人妻,嫌弃我出家为道……”

“傻瓜,我嫌弃你的话,又为何要把你安排在这里。你看我每次见你都情不自禁地,嘿嘿,你就知道我不会嫌弃你的了。”木寒生坏笑地道,顺手又摸了摸被子下的肉体。

“你好坏。”杨玉环白了木寒生一眼,手不经意地扫到木寒生那依旧伫立的金枪,疑惑地抬起头,“你……你那里,为何?上次似乎……似乎不是这样的吧!”

木寒生扑哧一笑,扭了一把她的嫩脸,“我还没有泄身,当然不会软了下去。”

“那怎么办?”杨玉环惊慌地看着木寒生,她当然知道没有泄身时是很难受的,她担心因此木寒生会难受出什么病来,想到这里,她害怕地流出泪来,咬了咬牙地道,“再来吧,不然你会很难受的。”说完就闭着眼睛躺下,睫毛微微动着,很害怕却又很坚定地准备承受木寒生带来的狂风暴雨。

木寒生感动地拉过她的身体,嬉笑地道,“不用了,你已经不行了,再玩下去,会伤你的身体的。”

杨玉环睁开小眼,担心地道,“可是,可是,你难道不会难受?对你的身体不会有影响吗?”

木寒生本想说没有什么,不必担心,可是看见她那娇艳的红唇此时微微动着,双眼担心地看着他。一股热流冲向心间,所有的热血瞬间灌入原本已经不怎么坚硬的小弟弟。使的停战的金枪再次刀光闪烁,直挺挺地甚至碰到杨玉环的大腿。

杨玉环的脸瞬间就红了,但却没有回避木寒生的眼光,依然是那样担忧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木寒生计从心生,哎地叹了一口气,翻过身去,假装不回答杨玉环的话。

这下子可吓坏杨玉环了,只见她都快要哭出来了,双手紧紧地从木寒生背后环抱过来,紧张地抽泣道,“你怎么了?不……不要这样,不要不理我,你说啊,会不会伤害身体啊?”

听见杨玉环那担心的哭泣,木寒生有点不忍心,但脑海中不停地闪动着她那诱人的红唇,咬了咬牙还是继续吓她。如果她真的很关心在乎自己,相信接下来的要求她应该不会拒绝的。

木寒生转过身,再次叹了一口气,脸上摆出无奈的笑容,苦笑道,“不会太难受的,只要忍忍就好了。只是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大多数时候都泄身不了。医生说,这样下去,我以后都不会再泄身了。那从此床笫之欢对于我就没有了乐趣,到时候,我不来这里,你可不要怪我……”

杨玉环没有让木寒生再次说下去,她的香唇已经凑了上来,使劲地送出她的爱意。下身在木寒生的金枪附近来回厮磨,似乎想要让她的宝地把金枪再次吞没,但始终却不得法门。

杨玉环这样的主动无疑是很少见的,木寒生被刺激的一浪加上一浪,但想到她的红唇,还是忍了忍推开她,假装无力地笑着骗她道,“没有用的,你已经泄身了,很难再催动我的情欲,当然就更不能让我泄身了。”

“那可怎么办啊?”杨玉环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办法是有一个,但是……哎!”木寒生假装为难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办法?你快说!”杨玉环着急地问道。

“只是,只是……算了,还是不说了,说了也没有什么用!”木寒生暗暗窃笑,你终于要上钩了,但脸上依然是为难的样子。

“说啊,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啊?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花多少钱我也会帮助你的!”杨玉环紧紧地抱着木寒生。

91,道观里的箫声

91,道观里的箫声

91 道观里的箫声

“办法,办法就是你!”木寒生望着杨玉环的红唇道。

“我?”杨玉环显然一愣,一时还不明白她为什么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显然,她不愿意去想那么多,“好的,我愿意帮你,说吧,我该怎么做?”

杨玉环显然还没有明白木寒生的意思,木寒生觉得有必要再次提醒她,“这个办法必须要用到你的……你的嘴……”

“嘴……嘴?”杨玉环惊傻了?难道她的嘴可以治这种病?嘴怎么治病?她一时变的糊涂了。

汗,木寒生悄悄汗了一把,疑惑地问道,“你真的不懂?”似乎当初花蕊在宋得志身边时,也是不堪忍受宋得志的特殊床笫嗜好而导致宋得志疏远她。据花蕊断断续续的叙述,他明白,宋得志除了有怪服癖外,似乎总想得到花蕊的后门。既然这里连后门这种玩法都有了,不可能没有用嘴的。但杨玉环的样子又不像装的。木寒生心中犯起了嘀咕,万一杨玉环也对此很反感,拒绝他,那多难堪!这样做是否得不偿失?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一丝丝的理智怎禁的住涨潮般冲击的巨力。

木寒生故意装成强忍着痛苦的样子,“那还是算了,这样做让你很为难的!”

杨玉环这下可真的急了,把脸凑到木寒生的跟前,眼泪连流不绝,“快说呀,不管如何,我都会帮助你的。我都……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什么都是你的了,我不会为难的。”杨玉环的语气很是坚决。

木寒生见时机也差不多了,看着杨玉环不好意思地道,“办法就是,用你口中的琼液不停地滋润那……那里。”

“啊!”杨玉环张大嘴巴,眼睛看了看木寒生那一柱擎天的武器,似乎不敢相信,如此威猛的‘战马’会有如此怪症,竟然还要如此怪的治疗方式。

木寒生见状赶紧为自己铺下一条后路,“我早说过了,很令人为难的,算了,多忍忍他就会熄火的!”

杨玉环的脸逐渐涨的通红,神色也有点不自然,嗫嚅道,“这样做真的有效吗?”

木寒生心中涌出一阵狂喜,看来杨玉环准备答应他了,于是连道,“有效,有效,绝对有效。”说完连连狂汗一个,他这样说的急切,似乎早就试过一般。幸好杨玉环并没有怀疑,否则就要露出马脚了。

“可是……可是该怎么做呢?”杨玉环看着眼前的巨物,为难道。

木寒生赶紧打消她的顾忌,“医生说,必须要用女人口中的琼液,而且不能离口,我想必须要用嘴亲自涂上去吧。并且要不断用舌头和嘴刺激着下体的皮肤和外表,以加速那里的吸收。可能要花费很长的一段时间。”

“啊?”杨玉环再次吃惊不已,“要……要,要用嘴,去……去亲那里……”

“是啊,所以我早说很为难的,不行的话还是不要来了,我可舍不得你难受!”木寒生半真半假地关心道。

“不……不是……我……不为难……不为难……”杨玉环虽然嘴说不为难,可是那眉头紧锁,眼神退避躲闪,分明就是很为难的样子嘛。木寒生当然装作没有看见,大声地叹了一口气。

杨玉环被这一口叹气刺激的,似乎下定了决心。只见她紧闭双眼,胸脯剧烈地来回起伏,说明她的内心万分的紧张。她慢慢地探下脑袋,微张小口,样子极其诱惑动人。尤其那樱唇,似乎更加娇艳滴人。木寒生只想想就能感觉到这里面的刺激。

当杨玉环的小嘴凑近他的杀手锏时,木寒生故意轻轻一动腰部,让金枪微微偏了偏。这样就让杨玉环的小嘴失去了目标,怒首的金枪撞上了她娇嫩的嘴巴上。

“啊……”杨玉环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睛。紧张地看向木寒生,担心是否弄疼他了。

木寒生强忍心中的大笑,故意装作痛苦地微微一哼。这可让杨玉环再也不敢闭眼了,瞪大眼睛,看向脸前那坚硬还微微抖动的金枪。睫毛上下颤抖,内心挣扎的似乎很是厉害。

此时的木寒生心中那笑憋的才难受了,以至于让泪水都被忍了出来。他知道,如果现在大笑出声的话,杨玉环肯定羞的掉头离开,以后再想骗到她的红唇无异于登青天那般难了。

也许是杨玉环终于下定了决心,也许是她不小心看见了木寒生因强忍的笑而憋出的泪水。当她粉红的舍尖碰到木寒生那唯一的枪眼时,木寒生感觉浑身一阵颤抖,无比的爽意渐渐向全身蔓延。他赶紧收神憋气,打开保险栓,以免不小心走火伤人。

杨玉环的做法很是笨拙,经过刚开始的习惯后,她每为木寒生的枪身擦拭一遍后,就抬头询问道,“是否是这样?这样可以吗?这样会不会有效?”

刚开始还没有觉得什么,但不一会后,每次都要爽起来时,杨玉环就抽口抬头问道,“这下也还好吧?”直弄的木寒生郁闷的不行。

“好,好,就是这样。不过医生说,一鼓作气的治疗效果更加的好,你最好不要……不要……”

“哦,我明白了。”此时的杨玉环没有一开始的那样拒绝了,立即低下头,开始努力她的治疗手术。每当她刺激到爽处时,木寒生总是发出爽畅的呻吟。杨玉环当然知道这种呻吟意味着什么,渐渐地,她无师自通,技术也慢慢变的熟练起来。

木寒生渐渐已无法控制冲动,双手也按向杨玉环的头部,轻轻给予压力,好让她加速摩擦。另一只手四处游荡在她的身体上,刺激的杨玉环不时发出闷哼声。

加快速度后,不知道是杨玉环不熟练,还是嘴巴已经酸麻。牙齿不时与金枪发生碰撞,一丝丝疼痛夹杂着如海浪般的畅意卷向木寒生的大脑,又再次带着更多的海浪卷打回去。

“哦……”木寒生发出最后的吼叫,双手都按向杨玉环的头部,更加加快速度地帮助她来回运动。杨玉环使劲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木寒生的魔手,离开这个战场。但是此时,木寒生又怎么能让她离开呢。

全部的能量如同火山般爆发,一波一波的岩浆从枪身唯一的洞口喷涌而出冲入杨玉环的嘴中,冲向她的喉咙,冲进她的体内。

“咳咳……”当火山爆发完毕,木寒生松开抱住杨玉环的手时。她迅速抬起头,使劲地咳嗽着。甚至连衣服也不穿,就下床去找水去了。

木寒生歉意地下床拉住了她,并把她劝到床上。自己忙上忙下,端茶递水。又为她抹起身体,还不时用上糖衣炮弹狂轰滥炸。让原本有点生气的杨玉环又眉开眼笑。

“对不起,我,当时太激动了!”木寒生忙完一些事后躺到杨玉环的身边道歉。

“看你如此疼爱我,我就原谅你了!”杨玉环小声地道,刚说完就把头重新埋入木寒生的怀中。

“呵呵,谢谢,我就知道,玉环是最关心,最爱我的!”木寒生开始得意忘形起来。

“你可真坏,你知道当时我就跟死了一般,都透不过气来。”杨玉环埋怨道,“不过现在看你如此高兴,治疗效果似乎不错,我就不怪你了。”

木寒生偷偷一笑,看来杨玉环还当那是治疗,他当然乐的不说,只是多了一些情话后,左哄右拍地让她入睡了。

今天的动静实在有点大了,刚离开杨玉环房间的木寒生就发现有几个道姑对他指指点点,有几个甚至还抛来媚眼。如果搁以前,他一定很得意,甚至还会对那几个抛媚眼的道姑有非分之想。但现在他的身边,无论是花蕊还是杨玉环,无不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现在看起这些庸脂俗粉,顿觉恶心不行。

离开的时候,天已近黄昏。杨玉环还在沉睡,木寒生没有打扰她。为了避免花蕊上次同样的担心,他给杨玉环留了张纸条,说有事要去找陆得机。不然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陪她等等。

拉开上玄观的小门,顿见几名亲兵纷纷站立,似乎有点慌张的样子。木寒生不禁狐疑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啊?报将军,那个……没有什么啦。”亲兵甲回答道。

“没有什么?”木寒生哼道,“没有什么你们为什么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报将军,其实……其实我们是在这里听乐曲!”亲兵乙回答道。

“听乐曲?”木寒生感到非常奇怪,“什么乐曲!”

“是……是……是萧声,刚才道观里似乎有人在吹萧!”士兵乙回答道。

木寒生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神情也尴尬无比。不会吧?难道刚才的动静他们在外面都听见了?不可能啊,他也没怎么大叫啊!就算叫的挺大,他们怎么知道在吹萧?难道他们偷窥?

正在此时,道观内又传出一阵清幽的萧声,让木寒生不禁汗颜。原来还真的有人在吹萧啊,亏他还以为是……,真是仁者自仁,淫者自淫啊!

“将军,你知道吗?这萧声是当朝金仙公主所吹。金仙公主乃是当今皇上的亲生女儿。她的妹妹就是玉真公主。金仙公主出家为道后与上玄观的观主关系很好,二人都精通音律,所以金仙公主常来上玄观,与上玄观观主切磋音律!”亲兵乙知道木寒生非常随和,不由在旁边说道。

“我们刚才想一睹金仙公主的风采,只是不敢入观罢了,嘿嘿……!”亲兵甲不好意思道。

木寒生才不管里面是什么公主呢,在他的印象中,这些出身皇族的大小姐都是蛮横不讲理的类型,而对于这类女子,他一般都是比较厌恶的。他并不是没有接触过公主。当初审李瑁时,不就出现一个干扰他审案的李持盈嘛!

买了不少上好的酒,在怀远坊的杂民区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一间破烂的小屋。长安虽然为大唐京城,繁荣无比。但在京城许多高楼府邸后面,还是有不少类似的穷屋破房。住着一些贫民和乞丐。

陆得机并不在屋中,问了问四周,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有一小孩说,似乎看见他去荐福寺找老和尚下棋去了。于是木寒生就坐下来等啊等,等到夜很深了却依旧不见陆得机回来。只好丢下美酒独自回去。

第二日一大早,木寒生就早早赶去,却又扑了个空。由于有其他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中午时刻他也没有去那家小酒店。后来万松寨的白天行又带着大队人马赶来投诚,于是安顿、整理、汇报啊什么的,一连忙了他几天才暂时安顿下来。但心中始终对这大唐第一谋士陆得机的几句话耿耿于怀。这天,终于忙完大部分事情,他一个亲兵未带,直接去了那家酒店。

幸运的是,这次终于再次见到那糟老头陆得机,木寒生请他喝酒,他也不客气地坐下来端起酒壶就喝。一言不发地喝了一壶又一壶。木寒生也不说话,就坐在他对面看着。

伙计不停地上着满壶的酒,一会儿后,整张酒桌都摆满了空的酒壶,但陆得机似乎并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伙计为难地看了看木寒生,木寒生没有说话,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伙计立马收下屁颠颠地又去

上了几壶酒。

这次陆得机喝了几壶后却叹了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酒……酒是好……好酒,可惜……可惜始终……始终还是没有自己……那……那清酒兑水喝……喝的……舒……舒心啊!”说完就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连招呼也没有打。

木寒生也不出声,站了起来一直跟在他的身后。陆得机一路摇晃,说着胡乱的酒话往他的破屋走去。

92,得机还是失机

92,得机还是失机

92 得机还是失机

见陆得机迷迷糊糊,木寒生本来不准备问他什么。可是仔细一想,似乎他很少不这样酒醉迷糊,想来高人都是以一种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方式嬉笑于世。

“老先……老头,你上次说什么官升的太快太高不是好事?还请指点!”木寒生追在陆得机的身后问道。

“啊?”陆得机醉眼迷离地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迷糊道,“你在跟我说话?我认识你吗?”

木寒生一愣,随即自嘲地笑了一声,“其实我也感觉到不对劲,但有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即使明知前途危险异常,但我还有退路吗!”

陆得机站住了,呆呆地看着木寒生。当木寒生以为陆得机会就此改变态度时,老头转身哼着小曲离开了,连理睬都不理睬木寒生了。

木寒生无奈地追了过去,谁知道那老头回去闷头就睡,等到天黑他都没有醒来。没有办法,木寒生出去买了一点食物和酒回来后放在老头的房中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他什么地方都没有去,就很快地赶去老头那破旧的小屋。近来长安的形势非常奇怪,安静的可怕。甚至连小贼都消失了,这种现象很不寻常,但木寒生的确又分析不出个什么名堂。他知道,现在的他四面楚歌,的确需要一位老人那样的谋士。至少可以给予他不少意见和指导,什么事情都一个人去思考想办法,真的很累,何况,木寒生也一直不认为,他的智力可以斗的过太平府和平王府那些谋士们。如果不是和老皇帝早有约定交易,恐怕上次他就身首异处了。

今天很幸运,木寒生昨夜为他买的食物全部剩下残渣还放在桌子上,一坛酒却一滴都没有剩了。木寒生的动静惊醒了尚在熟睡中的陆得机,只见他慌忙地看了看天,连道不早了不早了,穿好衣服,简单梳洗一番就准备出门。

“老头,今天你去哪啊?”木寒生赶紧询问道。

“哦,你在这啊。今天去找老和尚下棋,你去不去?感兴趣的话就一起来吧。”陆得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木寒生本来不打算去的,可是听陆得机的口气,似乎又在邀请他。只好无奈地跟在他的身后。本来想象老和尚至少是荐福寺的方丈长老之类的高僧,谁知道陆得机走到荐佛寺一破旧的柴房,而陆得机口中的老和尚就是一浑身穿着破烂僧服的柴房和尚,天啦,那老和尚的腰间还挂着一酒壶。

老和尚看到陆得机,似乎很是高兴,连忙搬出一张用树桩做成的棋桌和几张树根形状的凳子,双双坐了下来。老和尚高兴地道,“今天又来了?好,好,好,今天我们就大战十八局,我非要你输给我。”

“就你的本事?我打瞌睡的时候让你赢上一二局就不错了。没办法,天天被这年轻人缠着,想睡觉都不安稳。”陆得机似乎还很是委屈。

老和尚此时才看见木寒生,微微点了点头,转而问陆得机道,“他找你干什么?你有什么用?”

陆得机慵懒的眼睛一瞪,随即又无所谓地放松下来,摆弄着手中的棋子,喃喃道,“我只随便说了一句话,他就要我指点他,我怎么知道他要干什么!”

“一句话?”老和尚奇怪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喊道,“喂,小施主,你是谁啊?什么身份?找我们的糟老头做什么?”

木寒生赶紧走上前去,恭敬地道,“在下木寒生,找陆前辈只是想让他出山,大唐第一谋士是不能让酒肉迷失的。未请教大师法号?”

“去,去,去,谁是大唐第一谋士,酒肉可以迷失我?笑话……。他是飞骑营的什么将军。”陆得机似乎还想说什么,当看见木寒生那渴望的目光时,他赶紧打住对老和尚说。

“哦。”老和尚原来如此的样子,“后生可畏,原来是将军阁下,失敬失敬。老和尚年纪高了,早把法号忘了,将军如不嫌弃,就称呼老和尚为糟和尚或者酒肉和尚吧。”

“哈哈……”陆得机突然大笑起来,指着老和尚道,“你还跟我玩禅机,年轻人,告诉你,以后你就喊他酒肉和尚。不过我告诉你,你可别信他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什么留的屁话,他的佛经念的还没有我多呢。他根本就没有正式出家,荐福寺又不收他,所以一直没有法号。哈哈……。”

老和尚被陆得机提到这样的事情,似乎很是难堪,但很快恢复正常,奇怪地问道,“老陆,你不是常叹息此生怀才不遇,一身智谋将随时间化为尘土,此时为何竟然又不答应呢!”

陆得机一愣,随即生气道,“别废话了,快下棋。”

“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摆架子,好提高自己的身价。不过我可警告你,失去了这次的机会以后你可别在抱怨别人了,怪只怪你做作矫情!”老和尚向木寒生打去一个眼势,继续调侃陆得机道。

“你下不下棋,不下我就走了!”陆得机似乎真的生气了,站起来就要离开。

“好,好,好,下棋,下棋!”老和尚向木寒生投去一个没有办法的眼神,忙拉住陆得机,开始下棋起来。本来很失望的木寒生在听见老和尚的话后,非常高兴,他知道,原来这糟老头是在拉身价啊,靠,早爽快地说,要的着这么麻烦吗!随即心情很好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下棋。

半天很快就过去,旁边的木寒生看的肚子都饿死了,他们两人似乎跟没事一般。那老和尚连连说,“今天下的痛快,痛快啊,午饭都不要吃了。”

陆得机似乎心神不宁一般,五盘棋输了四盘,直把那老和尚乐的。

“不吃饭怎么行,我还没有修炼到辟五谷的境界呢。”陆得机看了木寒生一眼,“你,去帮我们买点酒肉过来。”

木寒生立马道好,他早就饿死了,转身就跑去买酒肉。刚走出院门,突然想起这里是寺院,可以买酒肉带回来吗?正准备回身去问,却听见老和尚和陆得机的对话。

“你就这样使唤他啊?怎么说他也是一将军啊,难道你真的不愿意为他做事?”老和尚问道。

也许是木寒生不在这里,陆得机说话也诚恳了许多,“如果我答应为他做事,以后不是什么都要让他指使了,现在先使唤他一点,赚回点本钱再说。”

“你啊……,这么说你是准备答应他了?”老和尚高兴地问道。

“我答应他你高兴什么?”陆得机不满地道。

老和尚微微一笑,“数十年了,你大唐第一谋士的名望似乎已经被人们全部遗忘了。这么多年里,你虽然常常与我躲在这破院落里,但是我知道,你的心依然在天空中飞翔,你依然渴望有朝一日继续施展你的报复。这么多年的风霜,已经磨钝了你的冲动和傲气,虽然你不再锐利,但是此时的你可以说已百炼成钢,没有什么可以再打败你。这才是真正的第一谋士。”

陆得机也微微叹了一口气,“什么第一我早已不在乎。只是现在天下形势表安实危,可能不久天下就会大乱,那时候,黎民百姓就要受苦受难了。”

“黎民苍生的苦难那不是你我可以拯救的,你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结束浩劫,让天下早点太平稳定。”老和尚叹了一口气。

“老和尚,不如你与我一起出山吧。”陆得机无限渴望地道。

“不了,老和尚与你不一样。我老和尚已出家多年,早已荒废谋术,更不愿卷入勾心斗角的是非之所。你没看我现在整天念经?我为的就是一片祥和,但愿可以为苍生祈福吧。”

“哎……”陆得机叹了一口气。

“老头,你可要想清楚。虽然我赞成你出山。但一入红尘岁月催,出山后的你就不会像现在这般逍遥自在了!”

陆得机没有说话,半天才道,“这年轻人与其他人很不一样,我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哈哈……”老和尚大笑起来,“这点我也相信,看见我老和尚竟然喝酒吃肉而不露惊异之色,但就这点我就喜欢。更何况,你刚才让他去买酒肉,他竟然没有一点不满和不愿,不简单啊。连我都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你我都看不懂的人物应该是什么人物呢?”陆得机慎重地看向老和尚。

老和尚尴尬地咳嗽一声,似乎想掩饰什么,连忙道,“快,下棋,下棋,让我再赢你一盘。”

陆得机也没有说话了,继续下起棋来。

木寒生听完他们的谈话后高兴的不得了。原来陆得机是在考验他。有了陆得机的办忙,别的不说,木寒生相信,许多烦恼都不必让他自己去想了。至于他们说看不懂他,嘿嘿,我可是几千年后来的超级无敌现代人,你们当然看不懂了!

买好酒肉回来后,陆得机与老和尚一直下到傍晚。由于知道陆得机的想法,木寒生也不那么急了。最后一盘棋结束后,老和尚与陆得机二人看着最后的棋局都沉默不语。

“你该走了!木将军,老陆有许多怪癖,老僧请将军记住今天,以后老陆如有触犯将军的时候,请将军放他回到此处,终老市井!”老和尚无限惆怅地道。

“是,是,不会,不会的。”木寒生高兴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陆得机仰头看了看天,并没有对木寒生的行为出于反对。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从此以后,我就应该换个名字了。我自取名为得机。一心谋取天下计谋攻略,但最后,我才明白,穷一人之力莫敢与天争。从今往后,我就改名为失机,陆失机!”

“失机?时机?”老和尚默念一遍,“不管是失机还是时机,请你多多记住,你混迹市井,流浪寺庙的几十年吧。”

“将军,如收我失机为谋士,请将军答应我三个条件!”陆得机也不再做作,走到木寒生的面前直截了当地提出道。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你要多少……”木寒生本想说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想话到嘴边,觉得如此太俗,于是收了回来,换成,“你要多少美酒我也给你!”

陆失机一笑,“今天即有我的老友在此,又有天地佛祖做证,我陆失机从此效命木寒生将军。第一,无论如何,何种情况下,都不要阻止我喝酒。”

陆失机的第一个条件引到老和尚哈哈大笑,连骂死性不改。木寒生一想,这似乎也不是什么条件,喝酒不喝酒那是你的自由。于是点了点头,“我答应!”

“第二,不要对人说起我的身份,不要让我出现在公众场合,也就是说,没有我的同意,我始终居于幕后。”

这点挺有意思,不过他们这类谋士一般情况下还真的没有露面的必要,何况让别人知道大唐第一谋士在他这里,岂不引起敌人的重视,不好。于是又点了点头,“没有问题。”

“第三,永远不要阻止我的谏言,否则我自动离开,你不能阻止。”陆失机觉得这话又点满了,又补充道,“即使你不同意或采纳我的意见,也要让我把话说完。当我无言可谏时,让我归隐回乡。”

靠,收你为谋士,不让你谏言出谋划策干嘛,就怕你不出点子,点子还怕多了不成?于是木寒生赶紧点了点头,“好,都没有问题,我们走吧,我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先生指点呢!”

陆失机没有动身,而是转身再次叹了一口气,“你先回去吧,明日我会去营地将军府报到的。今天,今天我还有不少私事需要了结。”

木寒生看了老和尚一眼,老和尚点了点头。木寒生只好怅然无奈地先行离开。

93,皇帝赐婚

93,皇帝赐婚

93 皇帝赐婚

第二天,陆失机早早就来到了将军府。木寒生亲自为他准备房间,直把那些刚请来的侍女及家仆弄的一愣一愣的。乖乖,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啊?这么大架子!就算是钦差大臣来,将军也不会这样客气吧。管家则稳重地招呼着前来的客人,对木寒生的吩咐一一记了下来。原来这老先生是要常住的啊,管家心中默念道。管家姓何,人看上去老实稳重,虽然在处事上缺少灵活机灵,但木寒生还是非常满意,他需要的就是目前这种老实稳重的管家,至于他处理不了的决定,府上不还是有花蕊嘛。

安顿好陆失机后,木寒生赶紧正襟危坐,开始询问着一些琐碎的杂事。陆失机心不在焉地听着,木寒生稀里哗啦地说完后,一脸期待地看着陆失机。

“先生,你看我该怎么办,请指点啊!”木寒生期盼地道。

陆失机看了看旁边的管家道,“有酒吗?去给我准备点酒!”

管家一愣,随即看了看木寒生。木寒生点了点头,“多去买点,嗯,你看看府中有没有酒窖,就多储存一点吧。”

管家点头下去置办美酒去了,心里感到不解。这老头到底和将军是啥关系啊?一身儒服书生的样子,文文气气的,咋一来就要喝酒呢?才大清早的,还不知道有没有刷牙呢?不解归不解,何管家还是老老实实地去买酒去了。

陆失机并没有回答木寒生的话,每问一次,他就说三个字,“不知道。”

靠,你是第一谋士也,你不知道?我还去问谁。晕死,难道请你回来就是喝干酒的!木寒生郁闷死了,正准备开始烂缠,一个家仆跑来说,皇帝的使臣前来传唤。

使臣?今天来干什么?木寒生一肚子疑问走了出去。这个使臣木寒生认识,就是数次领木寒生去见皇上的小宦官,似乎姓安,看来是老皇帝的心腹。一番施礼后,安公公也很客气,连忙道。

“将军啊,快去准备衣服吧,皇上等着召见你呢!”

“安公公知道皇上召见下官有何事吗?”木寒生谨慎地问道。

安公公把嘴一捂,嘻嘻地笑了起来,“好事,好事,快点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好的,好的!”木寒生赶紧去准备衣服,回身看见陆失机站在门外,见木寒生转过身,微微一笑就重新进屋了。好事?现在有什么好事?难道又要升官?可是上次的事情才过去不久,现在升官似乎师出无名吧。不过见陆失机那高深莫测的笑容,似乎他猜到了什么,不会有这么高明吧?

换了一身绢甲,赶紧走了出来,安公公一见就道,“唉吆,我怎么忘了告诉你,皇上今天召见你是私事,你怎么能穿这身衣服?”

“啊?私事?”木寒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交易,随即应道,“公公请再稍等,我再去换。”

“算了吧,快点上轿吧,时间等不及了!”安公公催促道。

等不及了?这么严重?木寒生感到不可思议,连忙上轿随着安公公进入皇宫。安公公径直把他引往临照殿,这让木寒生又感到不对劲。临照殿是老皇帝休息的地方,平时处理公务,他一般都不会在临照殿召见大臣,这里可以说是他完全独立的私人场所。与他的妻儿欢聚之地。

走进临照殿还没有进入皇帝的房间,就听见一女子撒娇的声音,“父皇,你到底要儿臣做什么嘛?我们都在这里坐了很久了。”

“再等等嘛,等一个人来我们今天一起去杏园游玩。”老皇帝和蔼的声音道。

“好呀,父皇,你早就答应儿臣陪我一起去杏园游玩,可是你一直都很忙。不过,父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如此大胆,让父皇和儿臣等这么久?难道是姐姐?”

“呵呵,不是……”

“皇上,木将军到了。”安公公的声音让老皇帝没有再说下去。却把门外的木寒生惊出了一身的汗。靠,让皇帝和公主等,这牌也耍的太大了一点吧。

“进来吧。”

“是。”安公公走了出来,对着木寒生偷笑道,“将军,快进去吧。今天皇上和九公主的心情似乎很好哦。”

木寒生连连道谢,但他总觉得今天的安公公笑的很怪,非常的怪。

“臣叩见皇上,公主殿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老皇帝今天一点脾气和架子都没有,就像一和蔼的老人。

“哇,是你!”九公主突然一声大叫。

木寒生吓了一跳,偷偷一看,心中暗暗叫苦。眼前的九公主不是别人,正是那玉真公主,李持盈!天啦,真是冤家路窄啊,看老皇帝的样子似乎对玉真公主挺宠爱的,万一……。

“父皇,你就是让这个坏蛋与我们一起去游玩吗?”李持盈生气地撒娇道。

“是啊,木将军乃飞骑营将军,年纪轻轻,勇猛无比,谋略惊人,乃我大唐的奇才……”老皇帝竟然当着木寒生的面夸赞他起来。

“关我什么事,反正我不要与这坏蛋一起去游玩。”李持盈恨恨地看了木寒生一眼,生气道。

“盈儿怎么了?是不是木将军得罪你了?”老皇帝也感到莫名其妙。

“父皇,反正我不管,你快让这坏蛋滚出去,儿臣不要见到他!”李持盈无赖地撒娇道。

木寒生心中那个汗啊,靠,这娘们太嚣张了,如果你不是公主,老子干死你,*。这样被他一搅和,完蛋了,老皇帝对他的印象全完了。

“胡闹,朕请谁来要你做主。”老皇帝突然发火,这不但让木寒生没有想到,更让李持盈没有想到。

“父皇,你……”李持盈委屈地哭泣道。

“你爱去就与我们一道去,不想去就不去。”老皇帝严肃地道。

这一下子把李持盈弄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父皇平时对她是多么的宠爱,可以说从来没有逆过她的性子。今天,他竟然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这样斥责她,这让她一时如何忍受的了。掩面万分委屈地哭泣离开。走到木寒生的身旁,重重地哼了一声。她把所有的错全部怪到木寒生的头上,她认为她之所以受到父皇的责骂,都是因为,木寒生造成的。

“哎……都是朕把她宠灌坏了。”老皇帝叹了一口气。

木寒生本想拍上几句马屁,但看到老皇帝那愁苦的样子,话都嘴边又吞了下去。只有跪在那默默不出声。

“平身吧,对了,你是怎么得罪盈儿的!”老皇帝似乎并没有责怪木寒生的意思。

木寒生慢慢站了起来,为难地道,“臣曾经受命调查华贵夫人一案,在审理李瑁的时候,玉真公主与平王妃一起去听审。公主她……”

“哦!”老皇帝恍然大悟,“朕道你是如何能得罪这蛮横的丫头呢,那就难怪了。她与瑁儿一起长大,私交甚好,又是瑁儿的长辈……,哎,不说这些了,既然盈儿不去杏园,你就陪朕一起去杏园逛逛吧。”

“臣遵旨!”

与皇帝出去游玩可不是一件舒心的差事。先不说要陪皇帝玩这赏那,还要附庸风雅,说着酸溜溜的话。幸好来到这里后,特别是兵演后,对这些知识进行了恶补,不然还真的会像白痴一样不知所措。身为将军,上着绢甲的他,又要时刻关注皇帝的安全。即使身边的禁军再多,也不能担保刺客他就不出来。何况现在长安的形势还真的不稳。这一心二用,让木寒生感觉真是度时如年,异常辛苦。

“爱卿今年年庚几何?”老皇帝问道。

“二十有六了,很快就二十七了!”木寒生不知道老皇帝为何问出这样的话。

“爱卿二十有六?”老皇帝大吃一惊,“看不出来,看不出来。爱卿外表年纪轻轻,看上去顶多二十出头。”

木寒生嘿嘿一笑,心想,不会吧,难道自己保养的有这么好?可能是来这里的过程中,让泉水泡的吧。“皇上和臣开玩笑呢。”

老皇帝微微一笑,“爱卿既然二十有六,那么应该成家了吧。不过朕似乎没有听说爱卿有家眷啊!”

“回皇上,臣四海漂泊,直到年初从戎金吾卫,从最终安定下来,还未成亲,也没有打算成亲!”木寒生感到纳闷,这老皇帝不会闲的无聊吧,与他聊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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