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寒生不知道,身在公主府内的李持盈那是气的,简直想要把木寒生撕成碎片。本来她是极不愿意嫁给木寒生的,又是哭又是闹。见在父皇那没有余地,又跑到后宫去找母亲窦德妃。德妃只是后宫的一妃子,加上年老失宠,可没有多大的权力,皇上又令她好好劝劝持盈,她只好不断地劝李持盈。就这样,李持盈是哭遍三宫,闹遍五殿,几乎所有的人都说木将军英明神武,是大唐难得一见的人才啊!
真的有那么好?李持盈也嘀咕了。其实她对木寒生的印象不过就是那次审案。在万般无奈之下,她开始查阅木寒生的资料。窦德妃又不停地说着木寒生许多好话,慢慢地李持盈觉得木寒生也不那么讨厌了,虽然不至于像其他人说的那么厉害,但至少也算一个合格的如意郎君。渐渐地,她也默认接受了。
可是,今天,这莽夫竟然如此无礼,当婢女一次又一次告诉她驸马还没有来。当护卫前来禀告木寒生辰时才出的驸马府,她内心的高傲让她如何忍受得了。不是窦德妃多加劝说,几乎就要脱掉婚服不嫁了。
皇权的威力的确不可忽视,自从金吾卫奉诏前来护送木寒生迎亲,一路上就顺风许多。公主府中有许多皇宫内院的妃子啊,还有李持盈的姐妹啊。反正那是美女如云,木寒生也不敢看,低着头在内院外等候。
迎娶李持盈上轿后,木寒生骑着白马一路风光无限地回到驸马府。那驸马府中的大官贵戚真是一大把抓,似乎整个长安乃至整个大唐的高官贵戚都来了吧,你不想想,皇帝亲自主持的婚礼也!笨蛋也知道,这木寒生将来可能的权势了,谁不趁机示好巴结!
烦琐的礼节开始了,大家脸上都高兴万分。一直到午时,婚礼的步骤才结束,李持盈也被送入洞房。接下来就是无边的酒宴,老皇帝也高兴地与众人喝了几杯酒,一时间气氛高涨,差点就要把驸马府的屋顶掀翻了。虽然木寒生极力说不喝酒,但有些人敬的酒还是要喝的。不知不觉中喝了不少杯,呛的他差点又吐出血来。他的身体才刚刚有点好转,众大臣见他似乎真的不行了,也不再劝酒了。老皇帝和不少重臣先后告辞,许多远方的大臣也先后告辞。府中大多是一些有品无职的闲官。
木寒生想起要去飞骑营敬诸卫兄弟酒的,连忙带上几名护卫,拿上几坛好酒,颠簸的差点没让他摔下来。飞骑营众将士见木寒生来了,那热烈的气氛简直让人热血沸腾。几位将领见木寒生脸色苍白,连忙找了个位置让他休息,没有让他多喝酒。
就这样,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别人成亲那绝对是快乐的事,更不要说和公主成亲了。但木寒生直觉得这是在受刑一般,微微复原的伤口有点又重新裂开,直让他疼的不行。飞骑营内单独再次简单包扎一下,在众将领的护送下回到了驸马府。
此时驸马府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来来回回的大多是整理婚礼后杂物的奴仆,成千上百,可把木寒生吓的不轻。至于要这么多仆人吗?这的浪费多少银子啊。赶紧找来那管事的,他就是公主府原来的管家,将军府的何管家现在是驸马府的副管家。
公主府的管家是个太监,大家都称呼他为胡管家。胡管家见木寒生召见了,连忙拿着后后的一叠帐薄跑了过来。“呵呵,将军还没有休息呢,将军请让小的把这次的礼物清单给你汇报一下。”
“啊,那好吧,你先汇报一下礼物吧。”木寒生一想,嗯,还是先看看这些大官都送了些什么东西吧。
胡管家翻开帐薄,从第一页开始念起。“皇上赐木寒生黄金千两,上等宫绸一千匹,瓷器百箱,藤花簟四领、占城孤斑古缦二段、阇婆礼僵弯国古缦一段、阇婆沙鹓古缦一段、绣古缦一段、绣水织布五匹、沙鹓锦绣古缦一段,……另有公主嫁妆无数,其中名贵的有若干珍惜古画和书法名作。兵部尚书送遗臣犀角一株、牙二株,吏部尚书送白龙脑三十两、苍龙脑十片,礼部尚书送乳香千斤,户部尚书送沉香千斤,御史大人送煎香七千斤,平王送石亭脂五十斤,太平公主送白檀百斤,工部尚书送紫矿五十斤,中书令送豆寇一万颗,宋王送龙脑三斤、槟榔五十斤……”
“行了,行了。”木寒生渐渐头都听的要炸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嘛,还什么龙脑,简直就是在胡扯嘛。不过这动不动就什么脑什么香的,还真是让木寒生吃惊莫名啊!“你就给我说说,这些东西大约都值多少钱吧,简直明了,多好!”
“这个……让小人核算一下!”胡管家准备去拿算盘。
“算了,算了,你简单给个数目,是一千两白银,还是一万两白银,我又不要你现在就去算!”木寒生简直被这胡管家搞败了,这人头脑也太那个了吧。
胡管家表情十分为难,见木寒生如此说,只好回道,“不算上公主陪来的嫁妆的话,各方送来的礼物折合……折合大约一百万两以上。”
“你看,这不就对了嘛,一百万两银子的数目,我只要知道个大概就可以了,具体的交给公主去办。以后所有财物收入和支出都必须得到你和何副管家的同意,你们决定不了的就去问公主。整体账目由我派人一个月核查一次。还有,这里的佣人太多了,解雇一点,留个一半也差不多了,好了,这事你以后去办,现在你下去吧。”
“不是,不是的将军,是一百万两黄金!而且这还不算一些无法估价的书画和玩物及一些无价之宝。”胡管家脸色奇怪地看着木寒生。
“哇……我靠,你不是在晃扁我吧?”木寒生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将军,什么是晃扁啊?”
“那个,晃扁就是,你不会想要晃着来扁我,打我,抢劫吧。”木寒生呆呆地道,心中在估计着这一万两黄金到底是个什么数目。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胡管家吓的连忙跪地,大声求饶,让木寒生也不好意思继续想着钱了。
“好了,没怪你,起来,那公主的嫁妆大约……呵呵……有多少钱?”木寒生两眼放光地问道,心中暗道,这个国家太富有了,以前咋就没有感觉到呢。
“那清单我还没有全部看完,不过从目前看到一半的估计,公主嫁妆的价值至少是这份礼物的十倍!”
“……”
“将军你怎么了?”
“……”
“将军,你该入洞房了!”
“……”
“将军,公主估计在等着你呢!”
“……”
“将军,将军?你没事吧?将军?”
“啊?哦,没事,洞房,洞房,我这就去洞房!”木寒生大脑死机,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傻傻的了,走了出去,他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我太……太……太难过了……自卑啊……没面子啊……是我的十倍……天啦……”
回到新房,几名侍女见木寒生进来,纷纷行礼退了下去。原本还站着的公主也坐了下去,头上的红盖头微微地摆动着,看来刚刚才盖上!
木寒生走到床边,想要伸手把它揭开,但手伸出去似乎又觉得有点尴尬。这不都习惯自由恋爱了嘛,咋就跟一个面都没有见过几次的女人结了婚了呢,你说这也真是的……!
“呵呵……那个……公主……我要揭盖头了!”
见公主没有反应,木寒生又走上几步,伸手向头盖伸去。突然,公主的小脚一脚蹬来,完全没有防备的木寒生躲闪不及,一下子被他蹬到肚子上。伤口一下子就裂开了,疼的他冷汗直冒。红色的头盖也被木寒生顺手扯了下来。
李持盈一脸愤怒,得意地噘着樱桃小嘴,“这就是你今天对本公主失礼,并且又把本公主晾在这这么久的惩罚。看在今天是新婚的份上,就踢你一脚算了。”那表情和样子,似乎对木寒生还很是宽大了呢。
木寒生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额头汗如雨下。他慢慢地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我忍!我忍,我再忍!使劲忍住才没有发作。
李持盈见木寒生懦弱地一边坐下,似乎更加得意了,把如玉般的嫩手微微抬起,“服侍我就寝吧。”
我靠,木寒生心中的那口闷气啊,明明是结婚,怎么感觉像变成那个什么……那个鸭子了。我靠!快忍不住了!
木寒生没有理睬李持盈,慢慢地解开衣服。李持盈见状,又生气地怒道,“先帮我宽衣!”
木寒生假装没有听见,李持盈气的来到木寒生身边,正要一巴掌打过去,木寒生站了起来。还没有等李持盈得意起来,木寒生走到一边找出一把剪刀,吓的李持盈惊恐地道,“你想干什么?”脚步也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木寒生仍旧没有说话,用剪刀把从李持盈头上扯下的头盖剪成几条布片,然后掀开外套。雪白的深衣已经被血染红了。慢慢地揭开深衣,伤口的确已经裂开。加上李持盈那一脚不偏不倚,正中这个伤口上,所以基本上几天来的伤口恢复算是白恢复了。
“啊……”李持盈见到木寒生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受不了了,大声地惊叫起来。
101,天下最凄凉的新婚男人
101,天下最凄凉的新婚男人
101 天下最凄凉的新婚男人
木寒生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李持盈的惊叫声已经惊动了不少刚刚离开的侍女及附近巡逻的护卫。在房外面急切地问里面怎么了,木寒生想回答,见李持盈在那使劲地哭,也懒的回答了。这血可还在流着不停呢,得赶紧止血再说。
见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反应,只听见里面的哭声越来越大。护卫首领道了一声得罪了,撞门而入。众侍女赶紧来到公主身边护卫长见木寒生腰部有刀伤,连忙对身后的护卫道,“快,全府搜查,有刺客!”
“慢着!”木寒生冷冷地看了李持盈一眼,对着护卫长道,“刺个屁啊,快点去给我找个医生。不要惊动外人,这是我的旧伤!”
护卫长放下心来,这要是公主的新婚,驸马都被刺,明天他的脑袋估计也搬家了。于是赶紧带着众护卫出去,吩咐几个人去请医生。很快来了一位老医生,简单敷上一点药,留了药单就回去了。众侍女服侍好公主也纷纷离开,毕竟这还是人家的新婚之夜嘛。而李持盈只是一直在那哭啊哭。
过了一会,一阵敲门声想起,让木寒生感到很是奇怪,现在怎么还有人啊。
开门一看,见是马三,木寒生一愣,“马三,你来干什么?”
马三难堪地道,“他们……他们让我送这什么文书来了。”
“文书?”木寒生疑问道。
“就是那什么会议后你让我们写的东西,每个人都写了,就我不会写,于是他们让我送过来。将军,没有打扰你的休息吧。”马三结结巴巴地道。
木寒生直想笑,他也知道,那几个混蛋肯定也躲在哪里偷偷地狂笑呢。“没有,好了,你回去,告诉他们我一定晚上把这些看完!”
“哦,属下告退!”马三转身就走,刚走几步就飞一般地跑开了。
木寒生微微一笑,由于这次的新娘是公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敢来闹洞房。但这些家伙还是想着法子来闹一闹,不禁让木寒生苦笑不已。
李持盈来到木寒生身后,看到刚刚离开的马三,“这是什么啊?对了,以后我的后院可不准你的那些莽兵进来,还有那些护卫,也不准进入内院,我自有我的护卫。”
木寒生没有理睬李持盈,关上门后,走到桌旁,移近灯火,坐下来翻开那些文书,准备仔细地读,刚才被李持盈哭的心烦,正闲没事做呢!
李持盈气的一跺脚,但还是没有发作,来到木寒生的身边,“喂,刚才我不知道你的那里有伤,我……”
木寒生知道这是李持盈在道歉,可能本着骄傲的心理,还放不下面子来吧,不过让一个公主这样道歉,也不容易了。正在木寒生考虑是不是不要和她计较时,李持盈见木寒生依旧没有反应,气的拿起桌上的烛灯准备往木寒生的头上砸去。可能想到刚才那鲜血淋漓的场景,她气的把灯往地上一摔。
顿时整个房间就昏暗下来,变的伸手不见五指。木寒生也没有再生气,反而平静地坐在那一动不动。李持盈可就不行了,见木寒生没有反应,她又看不见,不由惧怕地道,“喂,你在哪啊?喂,你说话啊!”
见木寒生还是没有说话,她害怕地小声哭泣起来,伸手摸着桌子探索地来到木寒生的身旁。紧紧地抓住木寒生的衣服,靠在木寒生身边微微抽泣。
木寒生心有点软了,你说这李持盈虽然贵为公主,其实也蛮可怜的。在这黑暗之下,还不是害怕的跟兔子一样,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可以给他安全感。想想她成长的环境,这脾气暴躁也不能完全怪她。但一想到她刚才的蛮横无理,及一点预兆没有动不动就随心发脾气,这谁受得了。不由狠心地推开她的身体,独自去点燃烛火。
李持盈不知道是恨还是委屈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快速地扑入被窝里使劲地痛哭起来。木寒生也懒的管她,继续看起那些对飞骑营改革的文书。幸好李持盈是把脸埋入被窝里哭,不会太吵他。渐渐哭累了,哭乏了,也就睡去了。
这各种建议木寒生是越看越兴奋,他提出的要求和建议基本上都被他们细节化了,大多木寒生都觉得可行,也很满意。毕竟他们都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对许多东西了解情况要比木寒生多上许多。这样,不知不觉,夜晚就过去了,换了一根又一根的红烛,外面微微发白的时候,所有的文书终于看完了。
轻轻打开门,出去深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伸了一个懒腰。已经有不少侍仆在打扫着庭院。回到房间,李持盈依旧那样扑在床上睡着了,衣服也没有脱,幸好房间内有暖炉,这刚打开的门让阵阵寒意透了进来,连木寒生都不禁觉得颤抖。
轻轻挪动一下她的身体,把她放入被窝,盖好被子。怎么说也不能让她冻着呀,不然这事情还真的不好交待。吹灭烛火,带上门,木寒生直接往飞骑营奔去,他已经急不可耐!
虽然昨天大家都喝了酒,放了假,但离营地远远的,木寒生就看见不少兵士都已经开始训练。几位将领见木寒生这么早就赶来不由都呆呆地愣住了。木寒生也没多说什么话,“你们继续训练,我先去睡一觉,醒来再说!”留下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心中都在想,将军不会昨夜真的一晚没睡吧!
木寒生实在是困的不行,一觉睡到中午,可能大家都知道将军在休息,所以所有的训练全部移往营外。下午,木寒生就召集所有的高级低级将领,就改革的事项详细地谈起来,大家你说一个,我说一个,直到所有人都对某条没有意见,那么那条改革就通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木寒生只给驸马府中传个话,一次都没有回去。全部泡在飞骑营,一边养伤一边主导着改革事项。飞骑营也以组建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发展态势快速地改变着,无论是从训练水平,还是装备技术,都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宰父关力主组建骑兵,木寒生本来就对快速机动部队早有想法,于是许多匹优良的战马陆续运抵飞骑营,由宰父关带领下的骑兵终于使得飞骑营的飞骑二字显得名至实归了。
闲暇的时间,他秘密地去了蝴蝶谷一趟,当然,身体还没有复原的他可不是去寻花问柳,而是在准备着对付崔湜的办法。那崔湜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木寒生当然必须要有准备。
身体再好一点后,他集合准备好的那些特种兵,领上由工部的能工巧匠按照木寒生的构思制作的飞燕,在合适的气候条件下,利用大气气流的流动滑翔在天空中。而飞骑营的兵士们也再一次变换训练模式,由单纯的自由训练变成混乱或者有组织的对抗训练。武器都换成建议制作的木器,毫无顾忌地砍杀对抗,不断提高着单体战力。
尤其李家的当家相继不明原因死亡,李崇德最终继承了李家的所有财产和世袭勋爵。为此,他还曾暗地给木寒生送了不少谢礼,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用婚礼的补礼为借口送来的而已。
在陆失机的劝说下,鬼影师最终答应了为木寒生效力,这让他感到很吃惊意外,真不知道这老头用了什么办法。连续数十天来,天气异常的好,温度也缓缓上升着,简直春天就要来了一般。伤势好了大半的木寒生心情自然也就异常的舒坦。只是那些飞骑营的将领可就不觉得天气怎么好了,他们的将军自从结婚后就一直住在飞骑营,还从来没有回去过呢!这说明什么?悲惨的婚姻啊!某些人丝毫不吝啬地把同情的目光时时送给木寒生。
这天,呆在营帐内的木寒生正在详细完善着陷害崔湜的计划时,帐外想起阵阵欢快的笑声。一个是充满欣慰满足的老人声,那是陆失机。另外一个声音如银铃般好听悦耳一定是个年轻的女子。木寒生奇怪地站了起来,往外走去。本来设计一个陷害崔湜的计谋交给鬼影师做,他一定乐意,当然,陆失机是不屑做木寒生的帮凶的。可当他听到鬼影师那不是让对方粉身碎骨就是死无全尸的阴毒计谋时,他连连打颤,放弃这个打算。
“老先生,今日为何笑的如此开怀啊?”木寒生微笑地朝陆失机的方向走去。
“啊?将军,哈哈……”陆失机还在那大笑,“来来来,天儿,我来让你看看你爷爷的主公,我大唐最年轻的将军,木寒生木将军。”陪着陆失机聊天欢快的是一年轻的芳龄女子,看上去顶多不超过二十。
“哇,真的好年轻啊,大哥哥你好啊,我叫陆天天!”那女子活泼俏皮地自我介绍道。
“这是我的孙女儿,从小是我与她奶奶把她养大的,自从我来到长安后,她就一直随着她的奶奶住在老家。一转眼就长大了!天天,不要失礼,要称呼木将军!”陆失机高兴慰怀地道。
“没关系,没关系。”木寒生也笑了起来,本来心情就非常愉悦的他又见到如此开朗如阳光般的少女,你说他怎么能不高兴呢,“快请,天天姑娘千里迢迢而来,就是客了,这次我们飞骑营可要好好招待!”
“木将军。”陆失机突然慎重地道,“既然我已经说服了鬼影师,如今我的孙女也正巧来找我,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递交辞呈,辞去我的幕僚身份吧。”
木寒生一愣,随即拉住陆失机的手,“你什么时候要走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但今天就不要说这些了,今天是我飞骑营欢迎远方客人的时刻。走吧,快进我的大帐!”
陆失机想想也是,就领着陆天天一起往大帐走去。刚掀开帐门,就看见鬼影师已经坐在里面,眼睛死死地盯着进来的陆天天。看的木寒生心中一惊,这鬼影师不会是个色鬼吧?那可就麻烦了!
陆失机似乎也对鬼影师无礼的目光很是反感,但显然他在忍着没有发作。只有陆天天似乎对鬼影师那邪恶黑暗的目光没有一点反应,仍旧好奇地这看看,那看看。鬼影师也死死地跟在陆天天的身后,但却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
一番交谈后,陆失机见陆天天还在四处乱逛,而那鬼影师却像阴魂一样跟着不离开。陆失机叫回陆天天,以免万一鬼影师出现不可预测的症状,危害到陆天天的安危。
鬼影师也继续跟来,连木寒生也有点看不过去了,“鬼师,你在做什么?”
鬼师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望向陆失机,阴冷地道,“她是谁?”
陆失机知道鬼师的声音一贯就很冷,没有什么意外,“她是我的孙女,怎么?我听说鬼影师大多对女色都是不敢兴趣的,我孙女有什么特殊吗?”陆失机看到鬼影师那慎重的样子,当然不会认为他只是看上陆天天美色这么简单。
“她是天士?”鬼影师问道。
“天天,什么天士,她叫陆天天,不是陆天士!”陆失机感到奇怪了,这鬼影师不会耳朵也背了吧。
“她是天士!”鬼影师重新看向木寒生,郑重地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天士?天士!”陆失机渐渐明白那鬼师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一时间怔住了。
“爷爷?什么是天士啊?我奶奶可从来没有对我说起过这些!”陆天天似乎终于被那鬼师吸引了一点点的注意,撒娇地问着陆失机道。
陆失机意外地没有回应陆天天的话,木寒生简直哭笑不得,这都是些什么事嘛,似乎只要跟这些怪人在一起,都是他*有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将军,请答应老夫一件事情!”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陆失机突然跪了下来。
“老先生快快请起,我答应你,说吧,不要这样!”木寒生赶紧扶起陆失机。
“请将军答应保护我的孙女。”陆失机慎重地道。
保护?木寒生感到莫名其妙了,想到刚才离去的鬼师,他不由恍然大悟,“陆先生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鬼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
“不是,将军,不是这样的!”陆失机露出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忧愁的表情。
102,李隆基被害
102,李隆基被害
102 李隆基被害
陆失机说出为什么要留下陆天天的原因了,因为既然她天士的身份暴露了,必将遭到许多人的觊觎,而鬼影师也不会放过她的,唯有军营里才可以安全一点。虽然每个鬼影师之间都非常敌视,但是当遇见天士,他们还是会把这一消息相互通报的。
陆天天虽然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留下她,但她一来不想逆爷爷的意思,二来她也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她很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虽然刚与爷爷见面就要分别,但想到爷爷毕竟是回家与奶奶团聚,她的内心不禁又好了许多。(由于部分读者对鬼师等情节的不理解,我就把留下陆天天的情节简化吧,各位我们把注意力转移一下。)
这天,木寒生正在军帐中思考着特种团新的训练模式时,一名驸马府的护卫紧张地闯了进来,还没等木寒生问他话,他就急促地道,“将军……将……公……公主……她……要杀……杀人!”
“什么?”木寒生拍案而起,“她要杀谁?”
“不……不知道,是……是府中……一侍女!”
“快走!”木寒生丢下笔卷,快速跑出营帐,骑上马,飞速地朝驸马府奔去,几名亲兵也紧紧跟上。
下马直奔后院,门仆和护卫都一脸焦急,见到木寒生终于回来,大家不由纷纷松了一口气,这公主几天来脾气大为暴躁,今天不知为何,竟然对一名侍女大发雷霆,还要杀了她。虽然杀一名侍女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那侍女可不是一般的人,万一将军以后追究起来,他们可就麻烦了。这其中最苦的要算胡管家了,因为这名侍女就是木寒生千吩咐万叮嘱要好好照看的侍女,如今……。
“说,你把我的驸马藏什么地方去了?”多远就听见李持盈那蛮横的声音。
“我没有,将军她在大营里!”侍女正是花蕊,此时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力。
“大营?你当我是小孩子啊。你这个狐狸精,竟敢勾引我的驸马,贱人!”公主恶狠狠地骂了一声。
“啊……”传来花蕊一声痛哭的哀号。
木寒生听的怒火中烧,三步并一步,奔进后院,看见花蕊被捆绑在一个柱子上,衣服撕破,口唇干裂,身上有几处红红长长的伤口。而李持盈正站在她的前方,手中拿着一条鞭子。
“我让你这个贱人去死!”李持盈疯狂地从一旁的女护卫腰中拔出一把剑,就要往花蕊刺去。木寒生见李持盈准备拔剑,就知道不对劲了。抽出腰刀,几步一跃,一刀砍断李持盈手中的剑。巨大的冲击力让李持盈握抓不住,剑一下子掉落在地。数十名女护卫见公主遭袭击,纷纷拔剑,一看来人是驸马,不由纷纷愣住了。
木寒生狠狠地瞪了李持盈一眼,解下披风,来到花蕊身边,把披风披在她的身上。砍断绑她的绳索,搀扶着她往房间走去。
“木寒生!你给我站住,你这个混蛋!”李持盈在身后大哭。
木寒生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来人,给我传医师!”看了看李持盈身后那一个个气愤的女护卫,他微微一笑阴冷地道,“她是我的人,我的女人,如果谁再这样无礼,别怪我不客气,哼!”木寒生的话让众人不禁感到微微心惊,心中纷纷暗道,这多情的将军为何对别人这样温柔,在公主面前却有如此放肆而不懂怜香惜玉?
花蕊受的伤比木寒生想象的要严重,据那些原来将军府的家仆说花蕊被整整捆了三天了,而公主又不给他们出府禀告将军。原本红润湿滑的嘴唇苍白而干裂,头发凌乱不堪,皮肤也被泥尘染的污秽。而条条因皮鞭抽打的红色痕迹,有的已经淤血青黑,有的还犯着丝丝血丝。花蕊在医生的简单包扎一下后,流着泪水慢慢地睡去了,她太困了。木寒生看的出来,她的泪水中没有任何抱怨和悲伤,这不由更加让木寒生负疚难受。
木寒生一声不响地走出门去,来到仍站在内院的李持盈面前。李持盈冷傲愤怒地看着他,一点没有懊悔的意思。木寒生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房间内拽去。
数十名女护卫见公主这样被粗暴地对待,纷纷拔剑把木寒生包围起来。木寒生冷笑一声,“难道我与公主谈几句话,各位也要阻止吗?”
几位女护卫纷纷看向公主,见她没有出声,不由都收剑侍立。
“跟我来!”木寒生把公主连拉带扯地推进房中,关上房门,在一旁闷闷地坐下。
“你还终于知道回来?那女人是谁?”李持盈不无讽刺地道。
木寒生没有说话。
“木寒生,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欺骗本公主该当何罪吗?不过,只要你把那女人赶走,本公主可以既往不咎!”李持盈语气不容质疑地道。
所谓怒极反笑,木寒生本来是准备过来安慰公主几句,以让她消消火,毕竟大新婚的一连多少天都泡在飞骑营不回来,更别提度什么蜜月了,这多少还是他的不对。现在,他完全改变主意了,因为他的心情实在太恶劣了。
“木寒生,你可知道,我身为公主下嫁给你这个平民百姓,我忍受多么大的委屈,我都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你要知道,你是凭着我才一跃成为我大唐的驸马,你的前程和荣华富贵都是我给的。从今往后你不但要把那个女人赶走,而且还不准在府上留一个侍女,除非是我请的。并且每天晚上都必须回来,不准纳妾,要对我好,要……”李持盈高傲地说着她的要求,似乎这就是命令,谁也不得不服从。
“给我闭嘴,他*!”木寒生气的一巴掌煽过去,把她打倒在床上。李持盈呆呆地看着木寒生,不明白他怎么敢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生这么大的气。
“你……你……”木寒生气的差点连婊子都骂出来了,但一想怎么说她也还是自己的老婆,骂婊子不太好吧。他最恨靠着女人取得荣誉和地位,所以当初对娶公主是极力不愿意,那样总让他觉得他似乎变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今天,李持盈毫无顾忌地刺伤他的痛楚,所有的怨气一下子爆发了,一巴掌打的李持盈躺在床上久久不敢动。
“你给我听好了。”木寒生咽了一口口水,“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是贫民还是公主,你现在只是我的妻子。我不要你必须遵守什么三从四德,但请你不要把我当成仆人奴才一般对待。你怨我是吧,你恨我是吧。你怨我这个夫君对你不够好,不够体贴温柔。你恨我这个夫君宿夜不归,连碰都不碰你是吧!你给我好好想想,是什么原因,你有没有把我真正当成你的夫君,你有没有哪怕那么一点点的爱我?哼,算了,可能你也不懂什么叫爱吧。”
一肚子怒气发泄了一点,木寒生好受了不少,李持盈呆呆地躺在床上,无神地看着木寒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不要以为你是公主,你长的漂亮,是个男人就会喜欢你。我告诉你,也许别人是,但我不是。更不会喜欢你这种蛮霸无理,骄横跋扈的女人,这样在床上做我会恶心的……算了,也许你还不懂在床上做是什么意思!”
李持盈依旧没有动,还是那种表情傻傻地看着木寒生。
“你要是再这样不讲理,我警告你,再惹怒我的话,我立即跟你离婚。嗯,就是把你休了,靠,老子大不了不当官了,了不起啊。我只是给你老头打工的也,还当我是卖身给你们一样。不行就卷铺盖走人,我辞职不干了,看谁还能拦住我!靠!”说到这里,木寒生无比痛快地靠了一下。
“我……”木寒生喝了一口水,准备再骂。好多天了,还从来没有这样痛快过,而现在公主又不收钱免费地让他骂,不骂真是亏本啊!
“将军,将军,紧急诏令到!”外面响起亲兵急促的喊声。
*,不会老皇帝这么快就知道我在打他的女儿了吧?没道理啊,这么快?千里传音?木寒生看了李持盈一眼,整理一下衣服准备出去。
“我也要去,我要告诉父皇,你……你欺负我……呜……”李持盈突然反应过来,委屈地哭泣起来,但声音已经没有那么蛮横强势了。
“给我呆在家里哪也不许去!”木寒生大吼一声,一下子把李持盈震住了,呆呆地连哭也不敢了,只是在那耸动着肩膀。
木寒生狠狠地瞪了李持盈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本情节并非刻意编造,灵感来源是历史上有名的‘醉打金枝’)
老皇帝这次前来宣诏的确有点不同寻常,不但安公公亲自前来,还有数十位禁卫军贴身护送,阵势的确有点吓人。安公公神色慌张,还没等木寒生下跪,安公公就一把扶住他道,“木将军不必行礼,请自己看皇上的诏令!”
木寒生疑惑地看了安公公一眼,打开诏书,里面只有几个字,速来皇宫见朕!
“安公公,到底怎么了?”木寒生感到非常奇怪!
“哎呀,木将军,你就不要说了,快点随我走吧,其实我和皇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有消息传来,似乎大事不好了!”安公公都快急的要哭了。
木寒生朝不远处的斥候一眨眼睛,那人就点了点头快速离开,他知道木寒生是要他去回报常凡成校尉。木寒生相信常凡成一定已经在探查了,京城发生大事,是不可能逃避他秘密情报网的耳目。连安公公都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就如此着急害怕,看来这事情不简单。
“你们看守在这里,不准公主离开房间一步。”木寒生对亲兵道了几句,转身就与安公公快速离开。
一路上,安公公似乎神不守舍的样子,不停地嘀咕着什么。“木将军,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你可要保护老奴的安全啊!”
“安公公放心,本将必定保护皇上与诸位的安全。”木寒生若有所思地道。
“木将军,刚才你不准公主出房,怎么?你把她软禁起来?”安公公突然道。
“哦,不是,只是我感觉形势有点危急,把她保护起来而已!”木寒生赶紧道。
“将军真细心!”安公公也只是随便一问,此时他可不去管木寒生软禁谁呢,只要不软禁皇上就好,公主?呵呵,大唐的公主那可是一大堆啊!
行进的马车壁轻轻敲了几下,那是常凡成与木寒生的联络秘号。木寒生掀开窗帘,常凡成骑着马凑了上来,神色严肃地道,“将军,平王可能被害,现在生死不明!”
什么?平王被害?生死不明?平王不就是李隆基吗?李隆基被害?死了?强烈的震撼让木寒生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呆呆地没有了反应。
“将军。”常凡成发觉了木寒生的失常,重重地低音唤回木寒生的意识,“将军,我们该怎么办?”现在遇到如此重大的事情,他是什么主也不敢作了。
幸好这木寒生也不是常人,很快就恢复过来,只是他对李隆基也就是他认知的唐玄宗就这么死了一时接受不了罢了。不过想想也就是没有什么奇怪了,那杨玉环不都被他搞到手了嘛,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
“继续调动所有斥候探子加紧侦查,另外,你传我紧急将令,所有飞骑营火速行动,用最快的速度接管宫城并封闭,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木寒生从怀中摸出将令递给常凡成。
“是!”常凡成卷尘而去,透过马车,可以看的出四周不但有禁卫军的护卫,许多秘密的飞骑营斥候也暗地把他保护起来。禁卫军的头领也似乎发现了,不过依旧若无其事快速地朝皇宫奔去。
103,皇帝驾崩
103,皇帝驾崩
103 皇帝驾崩
刚刚来到承天门下,飞骑营的斥候就来报,飞营的先头骑兵已经从延喜门、安福门、东西二门进入宫城。另外,整个长安并未出现异常动态,倒是部署在京畿道附近的诸卫大军蠢蠢欲动。平王府依旧得不到任何消息,但情况明显很是怪异。
木寒生点了点头,只要目前把宫城控制住,皇上平安无事,就不会出现明显的动乱。木寒生一边猜测着可能发生的变故,一边快速地朝临照殿走去。
老皇帝似乎病倒了,龙榻附近站着几名御医,有一名御医正在给皇帝把脉。安公公示意木寒生不要出声,并在木寒生的耳边小声地道,“木将军,皇上龙体本就欠安,今乍遇变故,一时旧病复发,恐……”
木寒生点头示意表示明白,几位御医在给皇帝把脉后都愁眉苦脸。殿内人很少,只有几名太监和御医,连一个妃子都没有。
“说,朕的病情到底如何!”老皇帝虚弱无力地道。
“皇上,臣等无能,察觉不出皇上龙体有何不妥。”几名御医赶紧跪下,浑身直哆嗦。
老皇帝似乎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平静地道,“朕还有多少时日?”
几名御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冷汗直下,似乎预感到自己的命运,其中一位较为年轻的御医大胆地颤声道,“不足三旬!”
木寒生一震,三旬?一个月?太快了吧,如果一个月后老皇帝过世,那么他最大的靠山即将消失,而现在平王还生死未知,情况不妙啊!
“来人!”老皇帝闭上眼睛。
几名侍卫快速地走了进来。
“拖下去,一个不留!”老皇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皇上……皇上饶命啊!”非常老套没有一丝新意的求饶。
木寒生似乎也猜到这个下场,本来他可以置身事外的,但是现在杀掉这几名御医似乎也没有什么价值。你老皇帝也快要不行了,犯不着为了你的痛快而牺牲几名国之圣手。
“皇上,皇……父皇请慢!”木寒生越过安公公上前制止众护卫道,想到现在已经是人家的女婿了,不由连忙改口。
“哦,寒生啊。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一个性格柔弱的人,本不适合领军征战沙场,但是你天赋奇才,竟然对于战争无师自通,怪哉,怪哉。你要知道,他们一来无法医治朕,此万死不足赎其罪。二来,朕不能让外人知道,朕的病已入膏肓。”
木寒生心中微微一笑,就算你是皇帝也不会明白我的特殊来历吧。至于自己为何变的柔弱善良,似乎也是他下意识的改变,让另一个完全不同于‘前世’的自己过着另一个不同的人生吧。对于木寒生来说,现代社会的几十年犹如前世一般遥远。
“陛下,人之寿命乃是天定,非人力所能左右。而至于不让他们把消息传播出去,也很简单,请陛下把他们关押大牢,待事情平定之后再释放!”木寒生此举冒有很大的风险,假如是平时,皇帝一个不高兴,就可能让他滚。但木寒生敢冒这个险,就是知道,了解自己时日无多的老皇帝此时心理特别脆弱,他已不再是威风八面的皇帝,只是一个垂暮的老人罢了。何况,自己怎么也算他半个亲人了吧!
老皇帝奇怪地看着木寒生,半晌才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
“谢皇上!”那几位御医更是千叩万谢,把老皇帝谢的脸色都变了。吓的木寒生赶紧拉起他们几个就推了出去。一个将死之人,看到别人绝处逢生,尤其这生还是他赐予的。饶是皇帝能给天下人生,却不能救他自己的生命,这种滋味一定很难受。
在几名御医的千恩万谢下,木寒生跟了出去,并且叮嘱他们不可对人泄漏一切。众御医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都信誓旦旦地保证,乖乖,谁他妈敢不要命多嘴啊。
老皇帝静静地听着木寒生给他汇报得到的最新消息,一直没有表示什么,像是在听,又像是很不在意。当木寒生说完后,他没有没有说话,就是一直在床上躺着。
“皇上。”安公公轻轻地唤着老皇帝。
“寒生,你……你传朕的旨意,让宋王火速进宫,由你去护送!”老皇帝说完就闭上眼睛,不知道是睡去了,还是在思考着什么。
“是!”从老皇帝的神情来判断,恐怕他也认为平王凶多吉少,或者已经得到确切情报。而万一平王确实被害,剩下的宋王无疑将是太子最佳的继承者,他的安全绝对左右了整个朝廷的未来。
木寒生快速领着数百名禁卫军离开皇城,这是皇帝临时调给他的。宫城此时已经被飞骑营完全掌握并封闭,许多正在宫城办公的官员都莫名其妙并纷纷抗议。见木寒生从皇城出来,纷纷前来质问。
“奉皇上诏令,封闭宫城,所有人员各就各位,不准擅自离开,否则,杀无赦!”虽然老皇帝没有下达这个诏令,但是当木寒生向他报告飞骑营进入宫城的事情,他也没有反对,就当他是默认吧。那些官员一听,纷纷缩起脑袋退了回去,没有谁敢怀疑这个诏令,不见木寒生身后还跟着众多的禁卫军嘛,何况宣布诏令的又是当朝驸马。
常凡成第一时间来到木寒生的身边,神情慎重地道,“将军,情况不妙,平王府那边得到最新消息,平王十有八九已经被害。另外,京畿道附近十万大军已经向京城靠近,敌我情况不明。据不确定情报,驻守京畿道的诸卫将军都收到一封密函,言皇帝驾崩,平王被刺,速速令他们回京护都,议立新王!京城之中形势诡异之极,我们的许多斥候探子都失去了消息。太平府附近谍影重重,有重军把守,我们的斥候很难靠近!”
木寒生点了点头,并没有对这个消息给予更多的关注度。因为京畿道的动静在他预料之中,而太平府如果没有动静的话基本是不可能的。至于皇帝驾崩,这当然是谣言了,因为他刚刚从皇帝那儿过来,几位御医都说皇帝还有一月寿命。只要皇帝不死,那些诸卫的大将军即使来到京城,又能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宋王李成器不被加害!
来到宋王府,让木寒生没有想到的是,宋王竟然还在与姚崇吟诗作画,暇意之极,乍见木寒生带着一大队禁卫军闯了进来,不由吓了一跳。
木寒生也感到很是纳闷,要说这李成器不知道也就罢了,难道你姚崇也不知道皇城发生了大事?还是他们已经掌握控制一切,运筹帷幄了?不会这么夸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