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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丈一 当前章节:1502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3:44

“马上风!马上飞驰战如风!好名字,看来你爹有让你从戎的意愿啊!”木寒生笑道。

马上风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爹就是让我来应募的,并且告诉我一定要去飞骑营。”

“哦?为什么?”木寒生感到非常有意思,难道他的飞骑营这样有名?

“因为我爹说了,整个京城的所有军队中只有这飞骑营才是真正的军队,也只有飞骑营才能够有资格入战场。”马上风一脸正经地道,不像是在拿木寒生开涮!

木寒生好奇了,“那你爹呢?他有没有与你一起来?”

“没有!”马上风神情有点委靡,“我爹断了一支腿,现在行动不便。我本来想在家照顾他老人家的,不过我爹极力让我来京城,家中只有老母亲在照料父亲。”

“哦!”木寒生点了点头,“那你爹是怎么知道飞骑营的?”

“我爹是在一次采药的路上见到行军去剿匪的飞骑营的,也就是那次,我爹知道了京城之中还有这样一支军队。后来听说飞骑营招降了山贼,我爹还大哭一场,说什么在生之年难得见到飞骑营真正的实力了。我现在去找飞骑营报到,我已经拿到了招募契!”马上风道。

“好啊,我们都是飞骑营的,一起去吧。”木寒生知道那一定是上次去法门县的时候。

“太好了!”马上风高兴地道。

“你认识她吗?”木寒生指了指身边哀愁的乡下女子问马上风道。

马上风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愿意停下话题,“你叫什么?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还没有说你自己的呢!”

木寒生抱歉地笑了一下道,“我叫木寒生!”

“你就是木寒生?飞骑营的?”让木寒生意外的是,这句惊讶的话并不是出自马上风之口,而是身边的乡下女子。

“是啊,你认识我吗?”木寒生微笑道。

“木……大人,你认识我的姑姑吗?她叫花蕊!”乡下女子渴望地看着木寒生。

“花蕊是你姑姑?”木寒生一愣,花蕊什么时候多了个亲戚?如果是真的话,那崔湜可就死的更加活该了!随即木呐地点了点头,“认识,认识,我带你去找她。”

吩咐了二名亲兵送马上风去飞骑营,木寒生带着乡下女子快速地朝驸马府走去。

驸马府的门仆见驸马带回一邋遢的乡下女子,都以为是驸马新买回来做……,当然,有公主的眼线早已经秘密记下了。

“花蕊!”木寒生推开花蕊的门,花蕊闻言惊喜地转过身来,却把眼光愣愣地停在身旁的女子身上。

“小文文?”花蕊呆呆地喊了一声。

“姑姑!”叫小文文的乡下女子不顾一切地冲向花蕊,顿时哭声大起,一发不可收拾,犹如那黄河泛……咳咳,木寒生觉得有点尴尬,悄悄地准备带门离开。

“夫……将军,你去哪?”花蕊突然喊道。

“啊?你们聊,我去大营,大营!”

“将军,你有几天没有回来了,去看看公主吧,她每天都在等你回府!”花蕊深切地道。

“有几天了吗?好的,我这就去!”木寒生低头一算,是有不少天没有回来了。

不过一想到那野蛮的李持盈,木寒生就有点头痛。不可否认,这些天他有故意逃避回府的意愿,如果这驸马府中只有花蕊一个人,他可不愿意整天都睡在大营那张硬冷的床上。

不管怎么说,她毕竟还是自己的夫人,也还是公主,新皇登基后,她可就是长公主了。悄悄地推开公主的房门,发觉门并没有栓上。房内又没有人。暖暖的香气让木寒生顿时浑身舒泰,畅意地往椅子上一躺。既然公主不在,就不能怪我没有回来了,木寒生内心悄悄地笑着。不过她现在不在,能去哪呢?

感到有点口渴,木寒生站起来准备倒点茶喝。却发觉茶壶空空如也。

“驸马要喝茶吗?”是公主的声音。

“啊?”木寒生差点吓的把茶壶摔下来,倒不是公主长的恐怖,而是瞬间的变化也太快了吧。

公主手中端着一碗汤,轻轻地走了过来,“驸马渴了就先喝点汤吧!”

“这个……,可是我还想喝茶!”木寒生对公主奇怪的举动大感怀疑,她不会在汤中下毒药或者泻药之类什么的吧。

“茶?好的,汤先放这里了,我去给你泡点茶。”公主连忙道。

不对,绝对不对,绝对绝对不正常!木寒生暗暗警惕,连忙拉住李持盈的手道,“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做吧!你陪我坐一会!”先看住你,以便观察你的神色,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李持盈顺从地点了点头,吩咐下人去泡了一点茶,就依着木寒生的手顺势在他身旁坐下,并且还渐渐地靠在他的身上,一句话不说。

阴谋,绝对有阴谋,不然为何连美人计都用上了!木寒生感到有点害怕,这公主不会还真的记仇吧,上次不就是打了她一下嘛,至于牺牲自己的色相来报仇吗?木寒生似乎忘了,这公主还是他的妻子。

喝着下人新泡的茶,木寒生暗自得意,这茶应该不会有问题吧,看你再玩什么花招。

“驸马,这些天大营里很忙吗?”李持盈靠在木寒生的身上温柔地问道。

“啊?呵呵,是啊,是有点忙,你也知道,太子殿下一日未登基,觊觎皇位的人多啊!”木寒生相信李持盈一定懂得这个道理,所以这个借口也合适不过了。

“驸马辛苦了,刚才我听见下人说你回来了,于是……啊,我炖的汤似乎凉了!”李持盈赶紧跳起来,端起放在桌子上的汤,来到木寒生的面前,“驸马,快点把他喝了吧。”

“啊?哦!”木寒生接过那汤,顺手把李持盈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呵呵,你用美人计,不带我耍耍美男计啊。“公主啊,这几天我不习惯喝汤,这样吧,浪费也浪费了,不如我喂你喝吧!”嘿嘿,这次看你还不死!

誰知道公主满面潮红,微微点了点头,竟然答应了,这可一下子让木寒生不知道该怎么办。

“驸马,你对我真好!”一边喝着木寒生喂的汤,李持盈一边幸福地道。

“啊?嘿嘿,应该的,应该的!”木寒生敷衍道,心中不禁敲起鼓来,这丫头玩什么名堂啊?难道这汤并没有什么鬼,还是她已经吃了解药?她不会这么聪明吧。见李持盈吃的如此高兴,木寒生也怀疑这汤是不是如此好喝,轻轻尝了一口后,他连忙放下那汤,我的乖乖啊,这叫汤啊,先不说已经凉了,这……这摆明就是海水煮的嘛,亏李持盈喝的还如此有味,真怀疑她的动机。

“公主啊,这汤还是热热再喝吧,我要先回大营了,有时间再回来!”木寒生暗道吃不消,不但被李持盈的千娇百媚吃不消,更对这女人玩什么心机吃不消,于是准备还是赶紧闪吧。

李持盈也并没有不高兴,只是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逝。起身默默地为木寒生整理一下衣服,极尽妻子之体贴。弄的木寒生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难道李持盈变性了?嘿嘿,不要误会,是性格的性,不是性别的性。

走出李持盈的房门,也还是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只是她今天出奇无比留恋地还与木寒生告别,并嘱咐他一有时间就要回来。

木寒生笑了一笑,在李持盈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感谢她今天没有耍他,就快速地往府外走去。

不好,木寒生突然捂着肚子,愁苦地道了一声,“尿急了,她不会下了泻尿药吧?难道现在还有这个?”幸好这驸马府够大,男人这尿的事情也好解决,终究是有惊无险。而此后也没有出现连续不停地泄尿如此恐怖的事情,不由让木寒生放心不少,确定那只是一次意外。

鬼师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他只对木寒生道了一声要出去后,就消失了三天。那名鬼师所说的天士陆天天也不好意思天天在飞骑营不做事,就帮着做点总务方面的事。渐渐地木寒生发觉她虽然年纪很小,但的确在这方面却很特长。于是特别任命她为录事参军事,负责一切总务,总管银帐、生活、后勤、衣食等。本来复杂繁复的事情在她做来竟然很是轻松,并且把一切做的都井井有条,不禁让众人和木寒生对她刮目相看。

长史的任命暂由鬼师担任,负责文书及俸钱等的分配发放,具体事务都由副手完成执行,所以木寒生也不担心那鬼师整天不见影踪。关于军械部,兵部派来一位名为应朝元的卫尉卿。另外还有许多副手都是由兵部派来的,大部分木寒生都比较满意,看来姚崇也明白,接下来的皇权争夺战的激烈。

所幸到目前为止都还很平静,但木寒生并没有因此而觉得压力轻松不少。朝廷不停地派出使臣游说京城附近的戍卫军将军,但大部分将军却一直左右摇摆不定,没有表达最终意见。具确切情报,太平党的人在东都洛阳集结超过二营(卫)数量十万人的整编部队,她们也在极力争取着戍卫军十二卫的帮助。

戍卫军十二卫是十二卫的主力部队,主要负责保护守卫京城之要任。每卫驻守在京城附近的常戍部队人数约为一万人,十二卫就是十二万,所以这十二万人不论是对于太平党还是太子党的人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

各地的都护府、边境驻军都按兵不动。太平党和太子党的人似乎都有默契,没有公开游说这些地方武装,这点木寒生有点想不通。

目前,戍卫十二卫中,已经有五卫投奔东都而去。而明确向京城效忠的只有十二中的二卫,且都是老臣。剩下的五卫似乎都有观望中立的意愿,情势对太子党极为不利。

木寒生一人在大营内苦苦沉思,想找出一个出其不意的办法。但是,办法还真的不是那么好想,以弱胜强不是不可能,而要让他去想才会知道,太难。

偏偏陆天天还不厌其烦地一直在旁边汇报着什么账目,直把木寒生听的头痛。告诉她去与长史商量就可以了,但这陆天天脾气还挺倔,说什么这类大事一定要与将军商量汇报才行,真被她搞败了。

这时,帐外发出阵阵呼声,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木寒生赶紧借口朝外奔去。原来,在校武台上,两名兵士正在比武。校武台旁站着飞骑营大多数的将领,台下满满的都是卒士。这些天训练降低不少,为的也是一种轻松的环境,更不能让城内的百姓感觉到紧张的气氛。虽然姚崇与太子及许多将领都对此大惑不解,但是木寒生还是坚持己见。

比斗的二人木寒生都认识,一人不用说就是那好斗的马三,而另一人却是马上风,这可让木寒生感起了兴趣,快速走了过去观看。

“将军。”“将军……。”“将军!”“将军。”众人纷纷打着招呼,木寒生示意他们不要惊动比武,悄悄地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观看。那陆天天也不知趣地紧随着木寒生坐了下来。不过见她没有再汇报什么账目,木寒生也懒的去惹她。

马三在飞骑营的武力可是众所周知的,虽然他的马术很是差劲,但在地上,可是如同猛牛一般。在木寒生刚刚坐下不久,马三扑通一声,却被马上风一拳击倒,顿时惹地众人齐声惊呼。

“第三人了,木将军,你带回来的这人还真会惹祸啊!”白天行在木寒生耳边轻声道。

“怎么了?”

“这人到这里后,很是不满他所在队的对正,于是提出挑战,誰知道三招之内就把那队正打趴下了。并且还很不屑地道,飞骑营不过如此。此语激怒了不少人,当时在旁边的王武俊闻言,提议在校武台比试,那人也答应了。誰知道在不到十招之内又输了!马三已经是第三个人了!”

“真是个爱惹祸的家伙。”木寒生摇头苦笑。

111,东宫新势力

111,东宫新势力

111 东宫新势力

“哈哈……”马上风不知道是嚣张狂妄还是痛快地站在校武台上哈哈大笑着,笑的马三脸色通红,羞愤不已。不是有人及时上去制止,恐怕他还要不顾一切地起来再打。

“此人不简单,看似粗鲁狂放,实则招招式式都蕴藏杀机,而且每出一招,都气势避人,一种气吞山河的杀气,真不懂他竟然是个新兵。”费辛站在木寒生身后嘀咕道。

“费辛,你去试试!”木寒生与费辛交过手,知道他在某些地方很有一套,而且本人还极为自负。上次的打赌输了也是输在大意之下。不知道以费辛灵活的身法去与马上风交手,会是个什么结果。木寒生急于知道这马上风真实的本领。

费辛看了木寒生一眼,点了点头,他明白木寒生的意思,当然,他也极为愿意去与这个新兵一较高下。

马上风见又上来一个人,马上收起大大咧咧的表情,虽然笑容依然很轻松,但浑身上下无时不在戒备着,尤其是眼神,更是高度凝聚,注意着对手的一举一动。这种条件般的警觉,的确不是凭着简单的训练所能具备的。

费辛也不废话,两人纷纷行了一个基本的礼节后,费辛就先发制人地率先急速地进攻。这次双方都没有用兵器,费辛也没有利用自己身法快速轻捷的优势,而是硬碰硬毫无花巧地与马上风进行着正面的攻击。

木寒生不知道费辛是怎么想的,他绝对知道,这样打下去他并不是马上风的对手。他是在估计对方真正的实力还是在打给木寒生看?

正面力量碰着所产生的劲风呼呼作响,木头制成的兵器架在双方打斗的过程中纷纷不幸中招断裂,兵器也被撒了一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默默地数着费辛坚持的时刻。一招,二招,十招……五十招了!不少人不由嘘出一口气,但看费辛那苦苦防御的样子,许多人都知道,这场比试又输了。而先前与马上风交手的几人更是紧紧地盯着场上。马三的心中五味繁杂,是羞是恼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费辛最终还是没有像马三那样被击倒在地,而是气喘吁吁地退出校武台,对着马上风不甘心地叹了一口气道,“上风兄武技精湛,费某不如,惭愧。”

马上风的气息也很粗重,汗水也出来了,他无比痛快地看着费辛道,“果然不错,能跟我打上这么久,我很久没有打的如此痛快了!”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暗暗地叹道这人是不是怪物啊。木寒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常凡成一眼,常凡成立即来到木寒生身边,“将军,目前还没有此人的详细资料,据他应募时填写的资料,他的家乡就是在京城附近一普通的小山村里,那个小山村并没有什么特殊,村里人大都是猎户。”

木寒生点了一下头,站了起来往校武场上走去。身后的将领们吓了一跳,以为木将军是要去与马上风单挑。校武场下的兵士们更是惊讶莫名。这里数万人中,真正是木寒生的老部属的并不太多,而真正经历过战斗的更是少之又少,大多数人都是在传说中知道他们的将军是如何英勇神武。如今见到身材并不雄壮的将军竟然有胆量上来与这野兽般的蛮人对阵,许多人不由暗暗喝彩,当然,也有部分人为木寒生担心起来。

“木……将……将军,你……您来干什么?”马上风见来的是那和蔼亲近的将军,不由难堪地挠着头,他并不想与这将军对阵,毕竟,他对这位将军很有好感。

“怎么?难道我不够资格做你的对手?”木寒生笑着道。

“不是,不是!”马上风赶紧道,“但是你并不是我的对手!”马上风并不回避这个问题,认真地看着木寒生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他不的不承认,连费辛和马三等人也不是这马上风的对手,更别说自己了。“的确,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好吧,你认为你一人可以战胜多少名普通的卫士?”

“至少一百!”马上风见木寒生并没有与他交手的打算,不由轻松不少。

“一百?”木寒生想了一下,“嗯,看来你很不服你普通兵士的身份,这样吧,由于你消耗了不少体力,我就用十人出来与你对战。如果你胜了,我就升你为飞骑营校尉,如果你败了,还是回去乖乖做你的卫士吧,怎么样?”

哗……!场下的人齐声起哄,从普通的兵士一下子升到校尉,这简直就是飞升嘛,就算是有战功也不会升的这么快吧。还没等马上风回答,许多兵士就已经吵闹乱了起来。

“十个?”马上风不高兴地道,“将军,你还是多派一点吧,否则我怕打的不过瘾!”

木寒生没有回答马上风,招来五十名自己亲自训练的特种兵团,并从中挑选出十个人。给他们简单地说明一下,那十个人就纷纷点头,用一种奇怪的阵势把马上风围了起来。

马上风立即就感觉到危机,脸色第一次凝重地注视着围着他的人。站在包围圈外的木寒生平静地道,“个人技能固然重要,但我需要的是能在战场拼杀的勇士,更加需要可以在战场带领他的卫士冲杀的将领。这不但需要勇猛,还需要智力。攻击!”

包围马上风的十人听见命令后,迅速从腰后拿出一架很是小巧的箭弩,每弩上有五支上弦的短小箭支。嗖,五十支箭一下子全部射出,最近的擦着马上风的脚尖没土而入。吓的马上风一动不动,冷汗直流。

“我知道,也许你会看不起这样的战法,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战争不是个人的表演的舞台,而是杀人的屠场,如果刚才的那些箭支射向你,你已经死了。刚才他们可以用数十种方法打败了,但他们选择了最快最简洁的方法。你要想留在飞骑营,就需要明白,打仗和打猎在某些地方是一样的,你该懂的。”

木寒生不顾愣在当地马上风,看着台下数以万计的兵士,“我不反对你们平时互相切磋比斗,但是,我需要更加强调的是纪律二字。以后凡擅自违令挑战上官,擅自挑战队友者一律重罚。我不需要你们来争强斗胜,我需要的是可以在战场上杀敌的勇士。有力气就留着吧,不管是怒气,还是怨气,很快,你们就可以把它释放到你们腰间的战刀上,去杀死你面前的任何一个敌人。”

重重地看了马上风一眼,木寒生知道这样的点醒应该适度了。带着五十名特种卫士离开了飞骑营,他还需要对这些这种兵士进行新的训练。留下台上的马上风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台旁的将领和台下的卫士都沉思不语。与传统的尚武精神相比,他们的将军木寒生似乎更加倾向嗜杀。他是这样的人吗?

刑部的官员还是召见了木寒生,怎么说崔湜也是一兵部侍郎。这件事情最终还是没有惊动皇上,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做。木寒生也没有用他本身的权利去改变这件事情的结果,非常配合刑部的官员完成审理。当然,最终的结果肯定对木寒生有利。木寒生觉得也没有矫情的必要,领了那些官员的好意。现在的崔湜不过是一条落水失去主人的狗,很快的,这场本来就不大的风波渐渐消散了。只有在街头小巷和茶馆酒楼的戏剧中才能观得一二。

这日,木寒生正在飞骑营将营内看着常凡成送来的最新情报。东都洛阳那边太平党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双方在努力争取戍卫京城余下的五卫还是没有任何进展。从在东都的秘密内探消息得知,太平党的人很有可能放弃对剩余五卫的争取,只要得到他们的中立保证。

“是啊,假如是这样的话,对太平党来说绝对没有任何害处,现在对她们来说,时间的拖延于她们的帮助并不大。以她们十五万的兵力来攻打只有七万多的长安城,胜算还是很大的。”木寒生苦恼地看着在放在面前的地图喃喃道。

营帐内一个人都没有,大部分将领都在准备着备战。一部分新的器械和装备陆续下发,使得飞骑营在武器装备方面渐渐规划统一,不再像不久前乱七八糟的态势了。

“报,将军,皇宫急件!”一名传令兵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情况下就飞速地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把一封信递给木寒生。

木寒生接过匆匆一看,立即穿上衣甲,配上战刀,快速走出营帐。众将领也看见了飞奔而来的传令兵,知道有事情发生,纷纷向将营聚集过来。

“鬼师回来没有?”木寒生问道。

“还没有!”白天行担忧地看着木寒生道,“将军,是不是有什么事?”

“皇宫有点事,你们谁与我一起去一下!”木寒生看着众将领道。

还没等其他将领有任何反应,陆天天跳了出来,高兴地道,“我去,我去,我的事情都做完了,呆在这里好闷啊,我还不知道皇宫是个什么样的呢!”

木寒生苦笑一声,“走吧。”

崇德殿内,太子李成器,兵部尚书姚崇,户部尚书上官婉儿,门下侍中史彰义,右谏议大夫李林甫都在里面,让木寒生没有想到的是,李崇德竟然也在里面,看样子,他已经投效李成器了。

“木将军,你终于来了!”李成器见木寒生赶到,竟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等礼节是如何的重,场中不少人都露出羡慕嫉妒的眼神。

“木大哥!”李崇德微笑地对木寒生行礼道。

“李府二公子已经宣誓效忠太子殿下,由于其父亲被不明敌人暗杀,所以太子决定,暂由李崇德接替其父职位,等日后安定再行安排打算。”姚崇看到木寒生的疑惑,解释道。

木寒生朝李崇德望去,见他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不由暗暗叹了口气。与众人纷纷打了招呼,姚崇也开始说正事了。

“我们获得最新情报,洛阳已经放弃对戍卫军的争取,现在正在说服他们中立。而我们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也没有得到他们的任何承诺。所以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可以相信,一旦他们得到戍卫军中立的承诺,相信洛阳很快就会对长安发动进攻的。”姚崇简单地向太子李成器说明了一下形势。

众人都紧锁眉头,看来大家都知道目前形势的危急。李成器扫视了面前的几位大人一眼道,“诸位大人有何良策啊?”

李林甫想了一想,走了出来,“殿下,下官觉得,此仗不可为。长公主那边的兵力是我方数倍之多,且猛将如云,万不可力敌。不如殿下派出一名大员,与长公主谈和。怎么说长公主也是殿下的姑姑,相信不会为难我们的!”

李成器犹豫地看了李林甫一眼,然后和声地向其他众人道,“这个办法怎么样?”

“胡说八道!”姚崇一点都不客气地鄙视道,“乱臣贼子,岂能与王者言和。殿下,万不可示之以弱!”

“那姚大人是否有更加高明的办法?”李林甫也不生气,谦虚地请教姚崇道。

“这……办法还在想!”姚崇不耐烦地道。

“殿下,下官有个办法!”李崇德走了出来。

“哦?什么办法?”李成器眼睛一亮,其他人也都眼巴巴地看着李崇德。

“我们目前最为难的是不是兵力不敌对方,而兵力不敌就有可能导致失败?”李崇德慎重地道。

“是啊!”李林甫情不自禁地接口道。

“那不很简单嘛,边境及其他附近几个都府都有大量的护兵,为什么不紧急调遣兵力前来戍卫京城,平息叛乱呢?”李崇德认真地想了想,“你们看,梁州有驻军五万左右,还有兴州、凤州、歧州、陇州等等,加上来也有都护府军五万左右,……”

太子李成器失望地躺了回去,姚崇一幅白痴鄙夷的表情,可李崇德还在那津津有味地说着他的计划,木寒生看不下去了,不由赶紧打断他的话。

112,内忧外患

112,内忧外患

  112 内忧外患

  “李大人!”木寒生止住李崇德的话头,“我们附近的几个都护府有兵力存在,洛阳附近同样也有。目前全国整个形势处于一种相对安静平衡的状态。处于相对优势的太平党是不会故意把这场斗争扯向全国。因为一旦这样,形势将更加难以处理,弄的局势大乱我想这也不是太平党的人所愿意见到的。”

  李崇德哑巴了,有点尴尬地点了点头,感激地朝木寒生看了一眼。

  “是啊,再说了,现在全国各地的州郡在没有接到朝廷讨逆檄文的时候,都在静观待望。我想,在朝廷没有逼他们选择的情况下,大多数人都还是愿意处于一种中立的态势。毕竟,经过太平党的人大力宣扬,许多人对殿下目前还有点误会,而太平公主在我大唐的威望却很高。”身为户部尚书的上官婉儿一针见血地把突出问题说出来,不由让场上的人纷纷点头不已。

  “还有,边境形势也在恶化,附近几个国家吐蕃、回纥、南诏、突厥、靺鞨、大食也纷纷乘机骚扰边境。尤其是现在正值冬季,是每年突厥等北方游牧民族入侵中原的最活跃时期。北方边境频频吃紧,告急军报接连不断。”身为兵部尚书的姚崇不但为眼前的形势担忧着,更需要为全国的形势做出决策。

  “等等,姚大人,边境最紧张的是突厥?大食那边有什么动静?”木寒生对于这个大食(阿拉伯帝国)印象十分深刻,因为他知道,身为这个时代地球上的二个超级帝国,他们日后必将进行对碰。而正统历史上唐帝国在中亚与大食的战斗失败,直接导致唐势力退出中亚,这对中华文明在中亚的影响及向其他地区的传播有着深刻的意义。阿拉伯帝国前后延续了六百多年,对世界文明及进程有着深刻的影响,更间接抵消了这一时期中华东方文明对世界其他地区的影响。

  众人都不知道木寒生此时为什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虽然在朝廷的情报中,与唐毗邻的黑衣大食国力强盛,但似乎想要全面征服大唐还不太可能吧。与突厥每年一度凶猛的骚扰攻击相比,黑衣大食的那只算小打小闹了。姚崇知道木寒生不会无故问这个问题,于是回答道,“那边动静不是很大,他们似乎还不知道我朝目前的形势。不过目前突厥的威胁已经很严重,黄河已经封冻,大量的突厥骑兵正通过冰冻的河面纷纷过来,大肆抢劫屠杀我边境镇民。目前已攻进关内道,怀远,灵州危急。不知道木大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木寒生总不能跟他们聊起这个吧,目前最紧急的还是解决王位之争。

  “各位有何良策?”李成器见木寒生没有说出什么高明的意见,显然有点失望,目光看向其他官员。

  一时间,明德殿内落针可闻,众人都纷纷沉思不语。相对于其他势力众多大臣谋士,太子这边势力似乎不能与之相比,显的太单薄了。木寒生暗暗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这样帮李成器,对大唐来说是幸还是不幸。

  门下侍中史彰义走了出来,“殿下,相对于边境形势和讨逆之争,目前最重要的还是稳定士心及民心。殿下应当以皇帝的名义诏令天下,发布新朝新策,广募贤能异士,辅佐殿下。另外,取得我朝的君权和京城的军权固然重要,安抚城中皇族权贵、平定京城谣言也同样不可忽视,请殿下定夺!”

  “这……”李成器被史彰义的一席话弄的有点乱,眼神求助地向姚崇等人看去。

  “木将军怎么看?”姚崇思索地看向木寒生。

  木寒生点了点头,不可否认,这史彰义的话的确很是高明。他自己一直一来只忙着军队里的事,对于其他的确缺少关注。不过,现在他的身份已经变了,不再是单一的飞骑营将军了,而可以说是新朝的辅佐大臣,对于其他事情就不得不问了。就连老臣姚崇在有些事情上也问问他的意见。

  “史侍中的话说的很好,这点我们大家一直一来都疏忽了。”木寒生想了想,“如果我们能很快平定太平党的不法阴谋,想来这些事情当然不在话下。但目前形势于我来说很是不利,恐这场争斗还将耗费时日,那时,许多事情和矛盾必将凸现,我们有必要未雨绸缪。正如史侍中所说,民心和士心的确很重要,另外,招募贤能异士也迫在眉睫。对于这些事情,我不擅长,相信上官大人可以胜任。”

  “嗯。”姚崇也点了点头,“史侍中和木将军说的很对,殿下,应及早决策!”

  史彰义感激地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看着地面。

  李成器见众人都说重要,也点了点头,“好吧,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上官卿家和木将军一起去做吧。”没有什么主见的李成器还是很明白,他的这个准皇位只是木寒生等人一手策划的,所以在平定谣言及安抚民心上,让木寒生参加还是比较适合的,他并不是傻瓜和糊涂,只是对于权利的争夺极是厌恶罢了。

  “是!”木寒生和上官婉儿齐声应道,上官婉儿更是向木寒生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

  “殿下,目前与戍卫军其他五卫的谈判陷入僵局,不知道这种谈判是否还该继续下去?”姚崇接着请示道。

  “这……你们怎么看?”李成器见众人大多露出难色,又看向木寒生,“木将军,你有什么办法?”

  木寒生望向李成器身旁的安公公,安公公注意到木寒生的眼神,回应一个善意的微笑,仿佛在说,木将军,这我可帮不了你了。“姚大人,除了那五卫,目前对京城影响最大的还有其他势力吗?”

  姚崇想了一下,“应该没有了,除了驻扎在京城禁苑北面的北衙龙武、神武二禁军外就没有了。不过此二禁军只听从皇帝的调遣,就是太子也无权指派,太平党更是指挥不得,所以对各方来说,意义不大。”

  “假如他们突然投向某一阵营呢?”木寒生疑问道,北衙禁军属于禁卫军的一部分,也是属于皇帝私人武装的一部分。他们即不受兵部制约,也不受其他部门的调配。所以一直以来,其他部门对其了解的很少,只大部分人只知道北衙禁军的存在,北衙禁军驻地附近严禁闲杂人等出入。木寒生也是在一次训练特种队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皇城北部竟然还有这样一个秘密基地存在。

  “不可能,在经过上次羽林军叛变风波后,皇上已经大大削弱禁军的势力。而龙武神武二军准确来说更暂时是形势上的存在,其将军都乃皇亲执掌。早在先皇驾崩后,二军就公开表明,二军将在新皇登基后接受调度。”

  “二军有多少兵力?”木寒生皱了皱眉头。

  “隶属于龙武神武二军的全国各地有不少兵团,但是真正的驻扎在北衙的只有一万左右,主要兵种为重步兵!”

  “一万?加上戍卫军尚未表态的五万,就有六万啊!我们京城可以参战的兵力也不过才七万多!”木寒生感到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木将军。”上官婉儿往木寒生身边走近,“我们以后全靠你了!”

  上官婉儿无疑算的上大唐的才女佳人,年纪轻轻的时候就身居要职。其不但美丽动人,处事决断的魄力更是与男儿好不相让。出身世家的她更是诗才文风,无一不通,好诗风雅木寒生也是领教过了。这样的人本与木寒生没有什么交集,但无巧不巧,此时竟然与木寒生同殿为臣。刚才的话更是包含着对木寒生无比的信心,让木寒生内心情不自禁一荡,如果不是上官婉儿那正经严肃的表情,木寒生几乎怀疑这朵鲜花爱上了他。

  “殿下,臣想亲自去游说戍卫将军。一来可以一探虚实,二来也可了解对方的忌讳和心理底线。”木寒生突然说出这个大胆的决定。

  “亲自去?不行,这样太危险了!”姚崇大吃一惊,如果现在木寒生出了什么事情,洛阳方面一定会很快就发兵。

  “是啊,这样是否太危险了?”上官婉儿也没有想到木寒生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李成器愣了一下,随即慎重地看着木寒生,“木将军,你真的觉得有这个必要?”

  “是的!”木寒生笑了笑,一个大概的计划渐渐成形,看来,又需要出去亲自做交易了。他还必须从那几位将军处探得北衙禁军的详细资料,必要的话……。当然,在那几位将军没有投靠太平的时候,安全还是有保障的,必要的话再给他们一点压力,想来也不会把他怎么样。退一万步说,就算被太平俘虏了,太平也不会杀了他吧,不行就投降好了。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出来的。“殿下,臣只有一个请求。”

  “你说吧。”李成器没有再犹豫。

  “臣请殿下以皇上的名义书写一纸诏令,赋予臣充分的权利,可以代替殿下决定一切事务!”

  “这很好办。”李成器立即道,“我会任命你为辅国大将军,正二品,中央禁卫军护军中尉(总领),授爵开国郡公,食邑二千户。另暂封为诏讨谈判使,代理本宫处理一切事务。”李成器很快道。

  姚崇欲言又止,对于李成器赋予木寒生这样大的权利,他还是很不放心,或者说不满意。不过想想现在李成器似乎对木寒生极为相信,二来人家怎么说也是驸马,算的上皇亲国戚了。太子如此亲近他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这样一封授,他木寒生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殿下,对于这次讨逆,是否该设立招讨草贼使或行营都统这样的讨逆出征兵统帅?”姚崇出言道。

  李成器想了一想道,“还是不必了,下发全国的诏文也不要说姑姑是叛逆,只需言明她是被手下逼迫,情不自禁。我不想她……,至于行营都统类似的职务,就全部交给大将军处理吧。我累了,你等先回去吧。”

  “是!”姚崇暗暗摇头,太平党多年来如此目中无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不但先皇睿宗对太平百般宽容爱护,就连她的这些侄子,也无一不对她爱慕有加。

  离开明德殿后,李崇德随即走上前来,不停地向木寒生说着套近乎的话。今时不同往日,他目前已经不再是刚刚入金吾卫时小小的队正了,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辅国大将军。不知道此时的李崇德,内心是否有一些难言的滋味呢?

  “木大哥,什么时候去寒舍一叙,兄弟我准备了一些薄酒,全家恭候您的大驾!”李崇德当然明白,他京兆尹的位子很大一部分是靠着木寒生的面子,虽然也许木寒生并没有做什么。

  “李大人,等所有事情告一段落后,我们有空再去喝酒吧。近来京城的治安还要大人多多费心了!”木寒生其实很不喜欢这个李崇德,与他的交往只是利益上的关系居多。如今交易已经结束,木寒生也是在暗示李崇德,他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近。

  李崇德不知道是变笨了,还是故意装傻,脸色一点都没有变,依旧熟络地道,“那是,那是,还是大哥提醒的是,兄弟我一定尽心尽力,帮助大哥安定京城稳定,大哥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

  上官婉儿正好从身边走过,木寒生借机与李崇德告罪,向上官婉儿走去。

  “上官大人,一起走不介意吧?”

  上官婉儿一愣,看了身后的李崇德一眼,奇怪地道,“大将军与李家二公子是什么关系?”

  虽然李功名已经死了,李家大公子也挂了,李崇德已经成为李府真正的主人,但上官婉儿还是称呼李崇德为李家二公子。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知道什么内情。

  木寒生不动声色,“哦,有什么关系,只是当初在金吾卫的时候,他是我的顶头上司罢了!上官大人就不要大将军,大将军的称呼我了,如不嫌弃,就直呼我的名字好了。”

  上官婉儿轻轻一笑,“木大人真有趣,不知道木大人是否决定真的要亲自去游说那些戍卫军?”

  上官婉儿即没有直呼木寒生的名字,也没有再大将军的叫了,也算给足木寒生的面子了。靠,也不想想,现在就算太子也得给木寒生三分薄面,别说其他人了。

  “是啊,没有办法啊,我也是被逼的,多谢上官大人的关心!对了,关于殿下给予你的任务,你有什么看法?”木寒生随便找了一个话题,这样在外人看来,就不好随便来打扰了。

113,运筹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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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臣下的当然该尽心尽力,不负殿下所命。不过这士心和民心安抚却也不是那样容易,洛阳那边也不会无动于衷,不采取对策的,更何况太平公主的威望也很高,所以,这还要等殿下登基、乱势平定之后,一切自然就安定下来。至于广募贤能异士,这点我倒很是放心,我大唐人才济济,有无数不得志的在野人士,我想只要是聪明人都会主动把握这个机会的。怎么说,殿下也是先皇的长子,是正统,道义上是名正言顺的。”上官婉儿虽然一直一来在户部任职,但处理起这些政务来也丝毫不含糊。

  “嗯。”木寒生点了点头,“这些方面就还请上官大人多多费心了,目前我实在无暇分身,就让您多多辛苦了!”

  上官婉儿微微一笑,登上马车,与木寒生告别后就离开回府了。

  回到飞骑营,当木寒生言明要去戍卫军营亲自谈判时,众多的将领都齐声反对,常凡成更是跳了出来,“将军,据我们探得的情报,这些将军都与太平党的人有联络。万一他们布下陷局,把将军送往洛阳。长安方面将群龙无首,必将产生混乱。而太平党也必定会趁着军心动摇之际,攻击我军。将军,你可要三思啊!”

  “是啊,将军,如此时刻,将军以身涉险,的确为不智之举。”新来的卫尉卿应朝元丝毫不给木寒生面子,不无讥讽地道。

  “诸位。”木寒生站了起来,“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这种可能,戍卫军也许真的对投靠洛阳很有兴趣,但我想他们目前还不敢把我收押。一来,京城太子乃先皇遗立继承人,道义上合法合理,二来,虽然目前我们在对洛阳的对抗中处于弱势,但不代表洛阳方面就一定会赢。太平行不义之名,妄图篡位,那些将军必会看穿。我不会傻呆呆地跑去,我一定会给他们压力的,所以这点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你们的了。再说了,我是去与他们做交易,如果我提出的条件足够吸引人,相信他们是无法拒绝的!”

  木寒生的一席话让众将领顿时哑口无言,虽然应朝元脸上还显露着不信任,但至少嘲讽之色已经淡了很多。木寒生渐渐有点知道,为什么这应朝元从戎这么久,在兵部内始终得不到重用,如今又被兵部派到这里来做一个繁忙无实权的官职。

  “目前的形势,将军此举也不失为一奇招!”宰父关若有所思地道。

  “好吧,反正我是赞同将军你去的。”马三虽然刚才对木寒生的安全也是很担心,但木寒生一解释,他就放心了,他什么时候见过木寒生胡来?“不过将军,你还是要带上大队亲兵保护的,请将军准许我带上百名勇士,万一出现异常情况,我一定誓死保护将军杀出条血路!”

  木寒生笑着摇了摇头,“亲兵是要带的,但不要百名这么多。如果他们有心抓我,即使再多百名亲兵也无济于事。我只带十名亲兵,由应朝元暂任侍卫长,陪我一起去戍卫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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