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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丈一 当前章节:150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3:44

“哈哈……”台下传来一阵大笑声,惊乱了不少人的思路,但大家还是很快地低头思考,谁也不去注意一个长的丑丑的男子潇洒地走上台去,“要比文采,好,这个我是一定要参加的了!”只见那男子径直走到丫鬟的面前,丝毫不在意丫鬟那厌恶的目光,对着屏风微一施礼,“在下并州温飞卿,自号杜陵游客,人称温八叉,望能允许一试微文,以求瞻仰仙姿。”

屏风内柔和地传来李师师的声音,“原来是大诗人温庭筠先生,先生抬举小女子了,贱妾久慕大名,先生请!”

“不敢当,不敢当……”温庭筠还想说什么,这时李崇德走了上来,左看右看,看得温庭筠好生奇怪!

“这位公子请了,不知有何指教?”

“哈哈……”李崇德忽然哈哈大笑,然后对着下人指着温庭筠道,“原来这就是人称温钟馗的温大诗人啊,百闻不如一见,钟馗也比不及你的丑吧!真是久仰久仰,哈哈……”

“扑哧……”木寒生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因为这个人长的实在,加上他那动作表情和文雅的用词,看上去别提有多么别扭,让他实在忍不住了。

温庭筠脸色微变,回头看了一下木寒生,但却没有发作,努力地微笑一下开始低头沉思。弄的木寒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刚才那一笑的确是太不礼貌了!

“时间到!”当一炷香刚刚烧完,丫鬟开始宣布收缴诗词。这时李崇德走到温庭筠跟前,左瞅右看,“不知道我们的温老钟馗写出来的是什么好诗啊?”

温庭筠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把纸递给丫鬟,非常高兴地笑道,“我即情即景,随手做出一词。佳人门前人如潮,毵毵金线拂平桥。黄莺不语东风起,深闭闺门伴舞腰。”

“好,”温庭筠刚吟完,屏风内的李师师就出口道好,让一旁的李崇德好不郁闷。

温庭筠似乎很是高兴,“今日即兴,鄙人再把不久前刚作的一首诗也送给师师姑娘吧,两两黄鹂色似色,袅枝啼露动芳音。春来幸自长如线,可惜牵缠荡子心。”吟完这首他比较满意的诗后,他看了看李崇德,“不知道我们的李公子作的是什么啊?”

“我……我……哎,周公子,你的诗呢?”

10,泡妞绝技百分百

10,泡妞绝技百分百

10 不会这样就泡上了吧

木寒生哪会做什么诗啊,见李崇德如此问他,他只好微微一笑,“还是李公子你先请吧!在下洗耳恭听!”

“是啊,李公子,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的大作呢!”温庭筠脸带微笑地看着李崇德,“莫非李公子交上去的是一张白纸?”

“谁说我的是白纸,读出来就读出来,我只是怕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懂的理解罢了!”李崇德走到他的桌旁,端了一杯酒喝了下去,清了清喉咙,“听好了,我开始吟诵了。啊!你是那天空中的月亮,我就是那夜空中的蝙蝠,不离不弃终日陪伴在你左右。啊!你是那蓝天中的白云,我就是那大地上的黑土,终日看你在空中飞舞。啊!你是那巍峨的高山,我就是那山中的老鼠,钻来钻去也钻不出你的包袱。啊!你是那直立挺拔的大树,我就是那树上的害虫,随着你在风中挥手!啊!啊!!啊……”

从李崇德刚开始吟诵第一句时,整个会场就惊呆了。只有木寒生越听越笑,越笑声音越大,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拍了拍李崇德的肩膀,“行了,行了,你别念了,我快受不了了!”

李崇德脸色有点难看地停了下来,“我还没念完呢!”

“不要念了,前面的这已经够好了,至少我是写不出来的,可以过关了,可以了!”木寒生一只手捂着肚子强忍住笑道。

“真的?真的很好?”李崇德也不管过关是什么意思,高兴地看向温庭筠,口气也变的尊敬许多,“温大诗人,你觉得怎么样?”

温庭筠奇怪地看了木寒生一眼,最后对着李崇德微微一笑,“不知所谓!”

李崇德一愣,随即看了看台下那些人茫然的眼神,有些生气地对木寒生道,“你,你这个人,你……你说说我的诗为什么好!”

木寒生一呆,随即看了看众人,有点明白这似乎是在古代,顿时有点意兴阑珊,独乐乐不及众乐乐,更何况当他一个人在乐的时候,别人还傻瓜一样地看着他,有点受不了。“唉,兄弟,你生不逢时啊,不然你即使不能成为现代诗体的祖师,也能成为另一个赵本山啊!”

“现代诗体?”

“赵本山?”温庭筠和屏风后的李师师同时出声疑问道。让木寒生吓了一跳,连忙搪塞道,“哦,你们都不认识的,那诗体就是赵本山开创的,他现在正和我弟弟周星驰在一起喝酒呢!唉……”木寒生的最后一声叹息是为了自己,李师师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原委,温庭筠见他似乎有难言之隐,也没有继续再问,台下众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人很奇怪,什么奔驰兄弟的,现在又来赵本山,见怪不怪,所以他们也都没有去在意这些。只有李崇德走上前,满脸激动之色,一脸感激地看着木寒生,“大哥,你……你简直太了解我了,你简直是我的知音啊!唉,可是又有谁知道,我只是一个生不逢时的人罢了!”

扑通,台下的人跌倒一大半,骄扬跋扈的李府二公子竟然称呼起别人大哥了,而且还是那样的诚恳,一点都不做作!

木寒生直想笑,但是看见李崇德那感激涕零的目光,他知道此时如果笑出来就太不应该了,但是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努力抿着嘴鼓励般地拍了拍李崇德的肩膀。

“公子,你的诗呢?”丫鬟走到木寒生的面前。

“是啊,大哥,到你了,把你的诗拿出来,让某些自大的丑八怪看看!”李崇德竟然真的叫起木寒生大哥了,让木寒生哭笑不得。

“我……我没写!”靠,叫他写毛笔字,讲笑,拿都不会拿,还写,不丢人就好了!

正在丫鬟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李师师从屏风内出来,对木寒生微微施礼,“公子特立独行,才学见识非一般人所及,望求公子赐上一言半句,让小女子带为执笔如何!”

“姑娘抬举了!那个啊,那好吧!”木寒生支支吾吾,写诗,唉,难道现代人回到过去都要面对这个问题吗?早知道多背几首诗就好了,不过现在把后人的诗剽窃来算不算是侵犯著作权呢?

李崇德非常高兴示威性地看着温庭筠,似乎木寒生受此礼遇就跟他受的一样。在他看来,像温庭筠这种才高貌丑的人他是最受不了的。

“嗯!”什么诗呢?鹅,鹅,鹅?不要啦,几岁小孩子的诗。锄禾日当午?算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唐代人写的呢。可是除了这些他又真的背不出几首完整的诗。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微笑地走向桌边,和李崇德一样端起酒来,慢慢地喝了起来。和李崇德不同的是,他是想借助这个短短的时间回忆那个电影片断。

再次斟满一杯酒,木寒生边走边慢慢吟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当年他看周星驰在唐伯虎点秋香中吟的一首诗,他实在太喜欢了,后来找到完整的句子,为此还背了下来,但是现在下面的四句突然想不起来了,由是只能假装沉思,边走边想。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看见一旁的温庭筠似乎要出口相问的样子,他连忙一句一句背起他最熟悉的最后四句。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每一次木寒生念这首诗时都意兴风发,但从没有一次能让他这样尽情尽兴地吟诵他最喜欢的诗了。

一声掌声惊动了陶醉中的木寒生,转眼一看,木寒生的心情随即陷入低谷,只见李崇德双眼放光,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使劲地拍着掌。我靠,本来以为会有美女惊叫或者跑上来献上香吻,这人不会是玻璃吧!

随着李崇德的掌声,台下也有不少掌声拍了起来,只见李师师凝眉地看着纸上的诗句,眼中渐渐有了雾气,看的木寒生心中一跳,暗暗吃惊,这周老大的诗泡妞也太厉害了吧!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须花下眠。花前花后日复日,酒醉酒醒年复年。”李师师低低地轻吟着这句诗,似乎已沉醉其中。

我倒。木寒生听见李师师轻念出这句诗,不由大感失败,唉,取向不同,取向不同而已!

“不错,不错,这位木公子的诗词的确意韵非凡,温某自愧不及。不过感觉上似乎并不是一首完整的诗词,未知何故?”

“啊,是的,温大诗人的确高明,不才也感觉似乎尚有不足,待日后再行补充。”木寒生微微一惊,幸好没有被识破,对着斯文人说话,口气也不自禁变的斯文起来,好难受哦。

“哈哈……我温某今日虽未得佳人相伴,但结此高人,实在不甚欢喜啊。明日我就要远赴襄阳,投职刺史徐简门下。他日有缘,定当和兄台把酒言诗,今日先行告别!”说完对着几人施礼离开。弄的木寒生一愣一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道,还是算了吧,老大,你这不是在要我命嘛!

11,偷偷上了女人的床

11,偷偷上了女人的床

11 偷偷上了女人的床

接下来台上的另外几位富家公子也开始吟着不知所谓的诗,李师师早已经再次进入屏风内,对这些她是没有兴趣的。而李崇德则一直盯着那胖小子,等旁边的人秀完,他来到胖少年的身旁,“喂,小胖子,现在到你了,你写的什么诗啊!”

“我……我不会写诗,我,我什么都不会!”胖少年有点无奈道。“老鸨,你把钱给我吧,我不知道见师师姑娘还要写诗,看来京城的妓女的确与我们那的不同!师师姑娘的美名并非浪得虚名啊。”

“啊?这个……”飞钱被老板娘紧紧地抓在手中,她又怎么舍得再给别人呢,“咦,公子,您看这样好吗?您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我另外找人陪你,明天,明天我会推辞师师所有的客人,明天一定陪你!”

胖少年变的很是高兴,却又突然黯然下去,“不行啊,今晚我一定要回去,再迟的话我老爹一定会打死我的。”

这时丫鬟从屏风内走了出来,咳嗽一声,所有的人立即静了下来,“本次文选,获胜者--周星奔!”

台下的人们纷纷丧气地低下头,其实这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连大诗人温庭筠都甘拜下风,试问他们这些普通人又怎么有获胜的机会呢!于是伴随着稀稀落落的掌声,大部分的人都出场离去了。

“恭喜,恭喜,恭喜大哥被师师姑娘选中,大哥好艳福啊!”李崇德走到木寒生面前恭喜道,虽然他的眼中还带有失落之色,但仍旧强打微笑。

“啊,是我啊?”木寒生这才意识到被选中的周星奔是他。失败,看来精神不集中啊,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新身份。按照杀手时的训练,他能做到在十分钟内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难道是在那奇怪的温泉底下把头泡锈了?想来也是,他现在还不敢或者说不相信他真的还活着,真的来到这个唐朝的古代!妈呀,唐代离我们那有多远啊。学习时代的他并不用功,对历史也不敢兴趣,整天饿着肚子为了生活奔波的他何时能把精力集中的学习上。18岁就参军,后来就进入杀手集团。似乎除了杀人,他也只会杀人,虽然为了掩饰身份他也做过许多工作。对历史的了解除了看过一点电视剧之外,就真的很少了。历史架空小说貌似看的几本还不是唐朝的。看的最认真的《楚氏春秋》还是个虚构的历史背景!

“其实我真的不想杀人!”木寒生也没有对李崇德说什么,心中痛苦地呻吟着,迷迷糊糊神游体外地跟着丫鬟走进李师师的闺房!

“周公子,你似乎有心事?”丫鬟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当他看见李师师一脸关心地看着他时,他的脸红了红,不是为了害羞,而是为他竟然走了这么长时间的神而感到羞愧!

“哦,没什么,有点想家了!”木寒生抹了把脸道。

“公子的家在哪里?”李师师喃喃地问道。

“很远,很远,似乎……似乎很难回去了!”木寒生并不想谈论这个问题,此时的李师师已经去掉了面纱,所以他可以看清楚她的脸了。其实她蒙着面纱的时候也很美,只不过那时的美很缥缈,如同仙女一般,不真实。而现在,你看见的则是水一样的美丽女子,真实,温柔,楚楚动人。木寒生不自禁地道,“你很美。”是的,李师师真的很美,虽然他当初的女朋友英惠子算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了,但相比李师师却还有所不及。

李师师明显没有想到木寒生会这样夸她,一愣之后微微笑道,“谢谢公子的夸奖,贱妾实在不敢当!”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人直接这样说她呢,虽然她也觉得对方有点唐突,但是内心却一点责怪都没有,也许,木寒生说的是内心的话,而且眼神中一点都没有色欲的邪火!

“公子,我把你刚才唱的那首歌重新谱了曲子,还把你后来作的诗词重新写了一遍,待来日叫人装裱,我希望公子允许我挂在我的室内!”李师师看见木寒生又陷入深思,不禁感到很是纳闷。以前那些男人一进来就急吼吼地问这问那,并不时找机会亲近她,占她的便宜,可这位公子似乎很是忧愁的样子,她只好找个话题!

“啊?好,好!不过你署名可不要署我的名,就写无名氏吧!”木寒生哭笑不得,不是吧,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你竟然还想流传后世,不行,为了保险,还是不要乱加名字。

“公子高风亮节,不贪图俗世虚名荣辱,的确让人敬佩,小女子就依照公子的吩咐,绝对不把此字画流传出去,让它终身伴随在我左右。”李师师说完这句话后似乎觉得会产生歧义,脸不禁红了起来,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女儿,女儿啊,你在里面吗?”一阵敲门声惊动了屋内的二人,李师师奇怪地走向门前,一般在接待客人时,妈妈很少来打扰她的,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板娘进来后看见木寒生坐在桌子旁,连忙走上前去笑道,“周公子,周公子,请周公子原谅,刚才外面的胖公子你也看见了,愚妇已经收了他五百两的飞钱,此时再退回去恐怕会影响我水榭台的声誉。我已经跟那位胖公子商量过来,他答应只要师师陪一个时辰。还请周公子见谅!”

“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呢?周公子今晚是我的客人,我不会去的。”李师师不高兴地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哎呀,我的乖女儿啊,你要理解妈*苦处啊,我收了的钱总不能退回去啊。再说了,这可是五百两啊,大不了妈妈多给你一点银子就是了!”

“妈妈。”李师师看了木寒生一眼,有点生气了,“妈妈,你是知道的,我不是贪图钱财的人。”

“哎呀,我的乖女儿,妈妈当然知道啦,所以妈妈一直以来都不勉强你。但是这次妈妈真的很为难啊!”

“你去吧,那胖公子人挺老实的。你不必在意我,我会在这里等你的。”木寒生突然道,想想也是,一个胖小伙子冒着被父亲打的风险(这风险很大,一顿打貌看来少不了的)偷偷从外地跑到京城来,为的就是见李师师一面,见不到岂不太遗憾了。他曾经为了见大陆一非常出名美丽的女明星,特地从J国飞回家,等了整整三天三夜,那个凄凉啊,风又冷,又下着雨,最后连一张签名都没弄到。自从那次后,他就发誓再也不追星了!

“你看你看,人家周公子都同意了,不会很长时间的,快点吧!”老板娘眉开眼笑,连忙道。

李师师奇怪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微微道,“那就烦请公子等候,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外面的丫鬟!”

木寒生微笑地点了点头,当看见李师师走了出去,他张大嘴巴,使劲地打了一个哈欠。“啊……好累啊,唉,头都开始痛了。”

木寒生摇头一看,在内间有一张床。想也没想他就走了过去,狠狠地摔在床上,“好舒服啊,没想到古代人的床睡上去也这样舒服,还很香!啊……!”

木寒生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本来他还想想些什么,以等李师师回来,可是沉重的眼皮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然后,他就少有的没有做梦的睡去了……

12,又要去当兵

12,又要去当兵

12 再次为军

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反正在木寒生的记忆中,他似乎从来没有睡的这样香甜过。当他心满意足地从梦中醒来,觉得房间内的空气特别的清新,香味特别的舒服。他扭头一看,不禁让他大吃一惊。原来李师师不知道何时已经和衣睡在他的身旁,由于床比较大,所以他们之间还有一段距离。

经过彻底身心上的放松,木寒生只觉得浑身劲力充沛,神清气爽。他轻轻地翻了一个身,面对面地看着熟睡中的李师师,只见她桃面带笑,睫毛轻动,红润的嘴唇微微抖动着。真是一个美人,超级大美人。木寒生突然出现一种冲动,下体变的胀痛,*,真不争气,一遇见美女就急吼吼地想伸出来,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啊!木寒生用手压了压下体的冲动,虽然对方是妓女,但听李崇德说她似乎卖艺不卖身,又对金钱没有兴趣,这类女子大多很是忠烈,总不能现在去强奸她吧。木寒生暗暗摇了摇头!这类天下绝色,得到她的心才是真本领。

木寒生悄悄地下了床,并没有惊动美梦中的李师师。等他穿好衣服后,才听见一二声雄鸡的报晓。他再次来到床边,盯着李师师看了很久,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让他俯下身去,在她的脸庞上很轻地吻了一下。“你是我的,我发誓!”木寒生在心里重重道,貌似李师师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听说过,但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于是他只能放弃。

木寒生没有惊动任何人就离开了水榭台,他离开前在李师师面前的誓言绝对不时一时冲动。在认识英惠子之前的日子里,他就跟着伪装身份的朋友们追逐在红颜嬉笑的游戏中。以风流浪荡不羁的生活来忘却心中的痛苦,直到他真爱上另一个女子后才收敛。

一觉醒来,他似乎想通了许多事情,既然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重活一次的幸运,那么为何又不去努力争取,好好珍惜?过去的已经永远过去,他只是再世为人的木寒生!那么,面对李师师如此美丽红颜,他又怎么会不去追求?

大街上不知不觉人就多了起来,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木寒生感到很是迷茫。干什么呢,不能就这样整天在大街上散步啊,才决定要重活一次的,难道现在回去睡觉?可是不睡觉又能干什么?找工作?做梦吧,可以说除了卖苦力他还真的在这里找不到什么工作。

唉,失败!木寒生越想越颓废,越想越沮丧,直想的信心丧失殆尽。他低着头往人少的地方钻,往肮脏的巷道里钻。

“老大,听说老皇帝最近下了敕令,改府兵制为募兵制,现在正在全国各地招收兵员。我们民夫入伍不但能拿个从九品下的官当当,还有月俸可以拿,据说连衣服都是发给的!”正在低头沉思的木寒生突然听见另一条小巷道内有几个乞丐在商量着什么,那乞丐的话让他豁然开朗,不禁耳朵也竖起来听着。

“真的?月俸多少?”那个老大的回问道。

“不清楚,敕文上没有说,但听人说每月可以有一石米和一两银子的报酬,老大,不少啦,对于我们这些光棍来说,已经够用了,只要俺们能英勇善战,还能升官,别人说,官升的越大,俸银就越多,据说还能贪污赚钱呢!可好赚了!”那个小乞丐又继续道。

“去死吧!”小乞丐似乎被老大打了一下,“别做梦了,每年战死杀场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升官,没有背景和后台你升个屁啊,告诉你,就算有一两银子的月俸,遇到不好的长官,你都没有多少拿,还贪污,你有机会贪污嘛!”那个老大似乎很有见识。

“老大,对不起,我们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那个小乞丐呜咽道。

“是啊,是啊。”不少人应声道。

“还是乖乖做我们的乞丐吧,闲时给人看赌场,弄点赏银,等兄弟们弄到钱了,我们也开一家赌场,*,那家赌场赚的太黑了!走吧,讨饭去!”老大乞丐恨恨道。

木寒生摸了摸怀中的飞钱,笑了笑走了出去,那些乞丐突然看见巷口走出一个陌生人,都愣在了当地,只有那个看上去有二十岁左右的老大最先反应过来,“大爷,大爷,可怜可怜我们吧!”

木寒生没有理会那些乞丐的乞讨声,径直来到那老大的面前,从怀里把所有的飞钱拿了出来。他看过了,整整五千两,只不过没有用。

“这个你见过吗?”

“见过,这是飞钱,似乎是大唐钱铺发行的,我在赌场经常见到!”乞丐老大愣了一下后疑惑地看着木寒生道。

“嗯。”木寒生点了点头,看来这乞丐还不耐。“这是十两银子,这些飞钱全部交给你了!”

“啊?大……大爷,大爷你这是干什么?”虽然木寒生给的钱很多,但是机警的老大乞丐还是感觉到不对劲!

“你叫什么名字?”木寒生有点感兴趣了,一个乞丐对别人施舍来的十两银子竟然无动于衷,还要问别人干什么,不简单!

“别人都叫我老三,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我从小就一直讨饭,认识我的一老头说我父母都打仗死了。”老三愣了一下。

木寒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本意是想让这些乞丐把这些飞钱弄消失,但又不好明说出口。这样他去当兵,就不会留下什么后患了。想来经过这些乞丐的手,仍你是谁也查不出这偷来的飞钱到底来自何方!

“大爷,我们怎么称呼你啊!”老大乞丐在身后叫喊道。

木寒生突然想开个玩笑,转身道,“我叫周星奔,你们要记住了,出了事一定要来找我。”哈哈,假如飞钱的事泄漏了,就让他们去找个永远也找不到的周星奔吧!

募兵的地方设在长安城郊,木寒生找到了金吾卫设立的募兵点,正当他准备上前应征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位非常熟悉的人,可以说,昨天晚上他们还在一起喝酒。木寒生心中不禁一凌。

13,冤家路窄

13,冤家路窄

13 冤家路窄

“快点,快点,你在看什么,到你了!”负责募兵的士兵对着木寒生嚷嚷道。

“哦,哦!”木寒生连忙低着头,小心地上前。

“叫什么名字?”

“木寒生!”他已经习惯这个用了很长时间的名字了。

“会用什么兵器?”

“刀,枪,剑。”似乎古装电视上的这几种兵器都不难用。

“会骑马吗?”那士兵白了木寒生一眼。

“不会!”

“好,年龄,籍贯,有无家属陪伴。”那士兵似乎很满意。

“26,无家属,籍贯,籍贯……”唉,这个可难住他了,对了,他的老家在古代似乎称为庐州,“庐州!”

“庐州?淮南道的庐州?你跑这里来干嘛?”那士兵似乎很是奇怪!

“这个你也要问吗?”一股无名之火在木寒生的心中由然而起,靠,真是虎落平阳受犬欺,他现在被一个小兵问来问去,貌似对方还很不爽的样子,不要以为你可能是我的祖宗我就怕了你,*。

一阵杂闹声惊动了不远处的李崇德,他是左金吾卫左郎将,今天第一次募兵当然要来看了。远处的士兵似乎跟一新来应募的平民发生争执,还要拔刀相向,于是他连忙朝事发地点走去。

想来木寒生就郁闷,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带上一把枪,一枪爆掉这丫的头,他还吆喝几个伙伴过来,就要拔刀干架。他不过就顶了一句话,回翻他一个白眼罢了!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李崇德喝住这几个士兵,当看见与他士兵争执的人是周星奔时,他也一愣。

唉,真是冤家路窄,该来的你躲也躲不了。木寒生强打笑容,对着李崇德摇了摇手,“hi”

“大哥,大哥?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李崇德不顾木寒生打招呼时的怪异,万分惊奇地道。其它几位士兵本来正准备让李郎将大人为他们撑腰,当听见李大人称呼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人为大哥时,他们都惊呆了,李府的大公子?不会吧,不像啊。‘拔刀相助’的几名士兵已经悄悄收刀退了回去。

“嗨,李公子你好,我嘛,呵呵,来这里报名,据说这里在募兵,想弄个兵当当。”他当然不好意思说为了讨口饭吃,虽然他衣服内还有十两左右黄金,但是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做生意?切,人生地不熟,不被人骗就好了。更何况他一点都不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也就是说不了解行情啦!

“刚才是不是你对我大哥无礼了?”李崇德虽然对木寒生的话感到奇怪,但也没有再问,而是对着站在一旁呆呆的那士兵斥问道。

当的一声,那士兵把刀都吓掉了,连忙跪下,使劲磕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大人饶命。”靠,得罪李府的大公子,岂有命哉。不论是安个违乱军纪,还是以下犯上,反正都是要死不活的罪。

“来人,把他拖下去,以违乱军纪罪责打军棍四十,关入军牢。”李崇德看也没看,随手对身旁的士兵喝道。

“慢,慢慢慢!等一下,李公子可否听我一言。”木寒生立马叫住李崇德,虽然那士兵很可气,但他可不想置他于死地。“放了他吧,其实他也没做什么,我还有事,希望赶紧报完名回去处理一下!”

李崇德看了看木寒生,以希望从他的脸色上判断这话是不是真的,当得到确定的答案时,对那士兵怒斥道,“还不给我谢谢周公子,爬起来给我去登记!”

“谢谢周公子,谢谢!”那士兵如捣蒜般地使劲磕头,爬起来衣服都没敢拍就忙着去处理应募手续了。

“多谢李公子帮忙。”木寒生微一施礼。

李崇德哈哈大笑,“你是我大哥,还说这些见外的话,刚才你说有事,什么事告诉我,兄弟我立马就派人就帮你办。”

“啊?哦,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不急,不急!”木寒生哪有什么事啊,刚才的只是借口罢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李崇德拉起木寒生的手,“没事你我兄弟今天无论如何要喝上一杯,你再给我说说昨晚一夜未出师师姑娘的房间,到底在干什么?”李崇德凑到木寒生的耳边暧昧地道。

“啊?这个……这个……”木寒生觉得很是尴尬,“李公子你不要误会,其实……其实我只是不小心在里面睡着了。”

“哈哈……是,是不小心,只是不小心而已,哈哈……”李崇德哈哈大笑起来,看的木寒生疑惑重重,感觉上觉得这李崇德并非表面上如此简单。

“大……大人,应募资料准备好了,请你过目。”刚才那士兵战战兢兢地递上一张纸。

“咦?大哥叫木寒生?”李崇德看到资料上的名字,奇怪地咦了一声,让旁边的许多人差点喷笑出来,当然,如果他们不怕死的话。刚才那士兵委屈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心里纳闷道,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倒霉,平时这个李郎将最喜欢仗势欺人了,今天竟然称呼一个还不知道姓名的人为大哥。“哈哈,我就知道你的那个名字是推托之词,那么奔驰兄弟也是假的了。”

“奔是假的,但驰是真的,不过周星驰在我家乡,奔驰兄弟是假,但奔驰是真,只不过那是车,呃,是部马车,呵呵!”木寒生嘿嘿地笑了一下。

“哈哈……”李崇德听完木寒生的话后大笑起来,“大哥,你可真是搞笑啊,哈哈……”旁边的士兵看见李郎将笑的这样开心,也纷纷呵呵地笑了起来。

“嗯?”看着看着李崇德突然皱起眉来,“大胆,竟然只给我大哥正九品上的品衔,你是不是找死啊?”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大人明察,因为,因为木大人不会骑马,所以,所以只能以重步兵的军衔加以录用,这是兵部下达的皇上的敕令。”

“好,好,你竟然跟我提起兵部,好!”李崇德的脸阴沉起来,似乎就要发作。

木寒生一看不好,连忙拿过李崇德手上的纸张,揣入怀中,拉起李崇德的手,“这个我要留着,应该是明天才上班的吧,走吧,要喝酒就趁早,你不去我可就不陪你了。”

李崇德狠狠地盯了那士兵一眼,面无表情地随着木寒生走了出去,留下的士兵都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刚才人人都提心吊胆,如果李崇德下令杀掉他,明显违背兵部的命令。如果不杀,京兆尹李府的势力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兵能抗拒的。

14,君子交易

14,君子交易

14 君子交易

天已经很亮了,这是木寒生来到这个地方第一次清楚轻松地看着这里,果然跟电视上很像也。不过繁华许多,人也很多,尤其进入长安城内,那更是人山人海,商贾云集。

“你好像很好奇?第一次来长安吗?”李崇德的话让木寒生心中一惊,不过他还是好奇地四处看着。

“今天心情不错,你难道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吗?”

“天气很好?”李崇德奇怪地看了看天,天气一直很好啊?这跟他来长安有关系吗?不过他见木寒生很高兴也就没有说什么。

随着李崇德,他们进入一家看上去很是豪华的酒楼,木寒生看了招牌,可是上面三个字他就有二个不认识。有点汗颜地走进一间清雅安静的包间,这个古代人也知道享福啊,贵宾房的确跟外面的就是不一样。

酒店老板似乎跟李崇德很熟,他们没坐下多久,一碟碟好菜就源源不断地送上来了。一直跟在李崇德身后的四位士兵此时仍有二位像保镖似地站在他的身后。

“你的家乡在庐州?”李崇德开始拉家常,唉,本来聊聊没什么的,可是做杀手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那就是绝对不能把自己的任何真实身份资料外泄,看来填写资料的时候失虑了。万一将来惹了祸,有人对那里来个大屠杀,岂不对不起父老乡亲!

“啊?哦,是的,离开家乡很久了,对了,你跟这里的老板很熟?”木寒生又扯开话题。

“那是,我经常来这里,这间贵宾房是我李府包下来的。”李崇德不无自豪地道。有钱又有权的人果然不一样,出来吃个饭都这样大的派头。一定是个大贪官!木寒生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又闲聊了几句,菜也上的差不多齐全了。李崇德见木寒生始终心不在焉的也不生气,只是一直笑呵呵地说东说西。其实根本不是木寒生不想说,而是他不知道李崇德到底在说些什么。

“木兄,酒菜已上齐全,我们就开始吧。看木兄心不在焉的样子,莫非还在想那李师师?”李崇德一脸坏笑地道。

“哎!李兄千万不要这样说,其实昨天晚上真是不小心在那里睡着了,那李姑娘心好没有把我赶出来罢了,李兄千万不要心有芥蒂啊!”看着李崇德左一句木兄,右一句木兄地称呼着,他也不好意思老这样承受!他以为这次李崇德之所以请他吃饭,大半还是想探听李师师的消息吧,看来这李公子还挺痴情的!

“不,不,不,木兄千万不要这样说,女人,衣服而已,更何况是青楼女子,我是不会在意的。当然,我也知道,在没有正式挂牌以前,她也不会接客的。如果木兄真有那样的魅力让……,小弟我也无话可说啊!哈哈……,木兄,请。”李崇德站了起来,端起酒杯。

木寒生被李崇德的话一下子弄懵了,连忙站了起来,“李兄客气了,虽然我也想尝尝那李师师是什么滋味,可是未能入红颜玉眼啊。李兄,可否请你的,呃,保镖出去,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有别人在场!”木寒生看着李崇德身后的两人,总觉得不舒服。如果他们的衣服换成黑西服,再戴上黑墨镜,靠,简直就是黑社会。

“保镖?”当李崇德明白保镖是什么时,他暗暗地向木寒生投来一个像是赞赏的目光,“你们两个听见了吗?我今天遇见了一位兄长,他不喜欢别人打扰,你们出去吧。”

那两个‘保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出去了。等他们刚把门带上,李崇德就哈哈笑了起来,对着木寒生道,“照这样说,大哥你还没有尝到味道了,那种滋味小弟明白,小弟很是明白,等一会吃完饭,让小弟做东,去另一家青楼找两位同等姿色的补偿补偿,大哥意下如何?”

木寒生尴尬地笑了一下,不会吧,这应该还算大清早的,吃这饭就勉强当早饭了。难道吃饱就去打炮?这也太色急了一点吧。

李崇德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来到窗前,“来,让我们站在这崇仁酒楼的最高楼层,看一下整个长安有名的烟花之地--平康坊。”

木寒生也学他的样子端着酒杯来到他的身边,这时李崇德的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弄的木寒生心中一冷,想起刚才他那奇怪的眼神,这人不会真是玻璃吧,难道古代也有玻璃?

这时李崇德的另一支手却拿着酒杯指向窗外,很大声地道,“整个平康坊在长安各坊中不算很大,由于他接近内城,且毗邻长安繁荣的东市,这附近客栈、酒楼又多。所以渐渐成为长安比较有名的烟火之地,共有一百三十二家青楼,所以又有平康烟花坊的俗称。唯一的缺点就是档次还不是很高,但是近来已有改善了,例如满春楼,听水阁,折柳居,当然,我觉得最好的还是水榭台了。”李崇德滔滔不绝地给他介绍起这些,好像他千里迢迢来到长安就是为了买春,晕!跑到一千多年前来买春,我也算的上历史第一人了。木寒生内心苦笑地看着这所谓的平康烟花坊。

“大哥果然高明啊,你怎么知道我身后的侍卫是来监视我的?”李崇德突然正色小声地在木寒生的耳边道,说完后又指着外面大声地扯着其它东西。

木寒生一呆,转脸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崇德,他刚才为什么说出那样一句话,虽然感觉他不像表面这样简单,但是刚才他说出的那句话,分明表露他的内心掩饰隐藏了许多东西,而且,似乎还有人要监视他。

李崇德一边扯着漫无边际的话,一边观察着木寒生的脸色,可是他始终都不能从他的脸上发觉什么,一直都是那样的平静,带着高深莫测的微微笑脸。

“我果然没有看错,木兄你不是个凡人,我想与你来个君子协定,你看怎么样?”李崇德再次小声地开门见山道。

靠,我当然不是凡人了,我是神人,不是神人怎么莫名其妙来到这个鬼地方。这下牛皮吹大了,收都收不回去了。“交易?什么交易,你说吧!”

李崇德愣了一下,随即放心地哈哈大笑起来,“还是木兄爽快。”随即又低声道,“不错,就是交易,我们就来个交易,君子交易!”

木寒生感到无可奈何,交易就是交易嘛,非要加个君子干吗?看来这古代人也有不讲诚信的,哎,这世道咋都一样呢!“你说说看,我还不一定感兴趣呢!”

“你一定感兴趣,我不知道你为何当兵,但是无非都是为了权力,我可以帮助你在金吾卫内以最短的时间升职为仅次于我的官职。至于以后就要看你的了。”李崇德目光突然变的冷峻。

“多久?我需要做什么?”木寒生不知道李崇德提出的条件官职有多大,但是仅次于他,也是他的最大能力。交易,就要分清双方的责任和义务!

李崇德赞赏地点了点头,“不超过一年,你需要做的就是协助我取得李家的权力。”

15,秋香?残酷的梦

15,秋香?残酷的梦

15 秋香?残酷的梦

这倒是个不错的交易,只要不杀人放火,协助他取得他自己家的权力应该也无可厚非。刚来这里时的迷茫已经渐渐消失,木寒生知道,不管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你都必须成为强者,否则永远只能被别人左右你的命运。

“你为什么相信我?”这是木寒生最后的疑惑,他毕竟只是一个很陌生的人,相对来说没有做这个交易的基础,木寒生害怕,这是个陷阱!

李崇德一呆,随即放眼看向整个长安城,也不刻意压低声音,还故意对着门外道,“眼光,是识人的眼光,是魄力,是用人的魄力。良禽择木而栖,良友视诚而近,我想木兄你不会拒绝我吧!”

“好,我答应你!”木寒生这时对李崇德的看法已经完全改变,他这样的选择的确很有魄力,当然,很有可能他也是被逼到绝路,没有其它办法了。

“好,我就说过,我看中的人不是常人,来,干了这杯!”李崇德似乎非常高兴,仰口干掉酒杯里的酒,拉起木寒生的手就走,“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蝴蝶谷,长安另一处很有名的烟花之地。”

“蝴蝶谷?长安怎么这么多妓院啊!”木寒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李崇德已经拽着他向门口走去,“不要啊,兄弟,你至少让我吃上一口吧,一桌好菜都还没动呢!”

“哎,先去玩,玩好了再吃,这饭随便什么时候不可以吃啊!”李崇德不顾木寒生忧苦的表情和饥饿的肚子,拉着他走出了包间。

哎,我的红烧鸡翅!这古代人也真够浪费的。木寒生回头叹了一口气,那可是他特意点的菜啊!

木寒生是又一次见识了长安的繁华,看的他直心惊,不过这次他吸取教训,内心再怎么惊讶,表面上都装的若无其事。哎,一千多年前,不愧为大唐啊,果然繁华无比。难怪那狗日的会来进贡,卑微屈贱。找个机会趁此把他灭了,看他以后还屌不屌!当然,对现在的木寒生来说也只能是随便想一想,以发泄一下心头的怨气罢了!

蝴蝶谷似乎是一条街,街中有几家同名的妓院,靠,难道古代也实行连锁经营?高,果然高,为什么咱们这些后辈把祖宗的东西继承的这么差呢?同志们啊,从历史找原因啊!

“蝴蝶谷中的蝴恋花,蝶飞舞两家青楼是一对姐妹俩经营的,当年她们可是长安最有名的名妓,一直引领风骚数十年。摘牌后就分别开了一家青楼,如今这条蝴蝶谷一半的产业都属于她们,名声不是一般的响啊。长安最有名的十大名妓一半都在这里,厉害吧!”李崇德眼神有点迷离地站在街口看着蝴蝶谷,随即拉着木寒生的手走进最大的一家青楼。

木寒生别提有多么别扭,你说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拉着手,这成何体统嘛。而且还给你一直介绍着风花雪月,简直就是一拉皮条的。哎,发觉这李崇德如果回到现代去,可以做的工作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

李崇德简单吩咐一下就拉着一名妓女急吼吼地跑开了,看来是熟头。一位年纪不小可以算的上是奶奶的老人热情地招呼着木寒生,不一会就拿来一张花牌,“请公子随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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