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爱卿,今日你不得回去,与朕同枕共榻。是你……不然朕又如何能……”李成器有点不清楚地说着,吓的木寒生连忙堵住了他的嘴,后面还跟着不少的宦官和侍女,这些话可不能让他们听见。
李成器也终于不再谈起刚才的话题,只是无论如何也不松开木寒生的手,一直推推搡搡直到进入李成器的寝宫。
皇帝的寝宫果然不一样,虽然白天里木寒生也曾来过几次,但在夜间,这里的风味又别然不同。寝宫内有不少侍女,宦官都早早停步在寝宫百米外。突然看见皇上领着个男子进来,都齐齐吃了一惊。
“皇上,臣……臣委实要回去,多日不见公主,臣……”木寒生见李成器稍微显得清醒了一点,无奈地再次说了一声。乖乖,龙榻谁不想试试啥滋味,可是这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起的。如今李成器多有酒意,假如明晨一觉醒来,看见身旁躺着个男人,一怒之下,他木寒生小命就完完了。
“哦!”李成器眯起醉眼朦胧的眼睛,笑嘻嘻地看着木寒生,站起来一把抓住木寒生的手,“没关系,今晚爱卿哪都不能去,九妹那边我已经着人通知了。朕今夜要与将军秉烛夜谈,那些老头子,老是说什么要提防将军,他们又怎么知道,如果不是将军,我……”
眼看李成器又要口不择言,木寒生赶紧插嘴道,“陛下,臣多日赶路,未的时间洗浴一番,今感浑身不适,望……”
木寒生本想以此借口回去,谁知道李成器并不在乎,挥手对旁边的侍女道,“快去准备,大元帅要洗浴!”
正在这时,宫外的跑进一小侍女,来到李成器的面前,“陛下,皇后娘娘驾到。”
酒醉的李成器吓了一跳,随即看见了身边的木寒生,神情稍显安定。还没等他说什么,宫外就走进一大群宫女。众多宫女簇拥着一位着装华贵艳丽的女人,看装饰,她应该就是李成器的正室夫人,当今的皇后贾南风贾皇后。
对于贾皇后木寒生早已听说,但真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等到众人走近,木寒生仔细一看,差点没有吐出来。只见这位皇后身材五短,且粗蠢肥胖,腰阔三围,面黑如漆,耳垂六两,脸上眉间,偏又长出一颗瘤痣,便使得整个人物,除了丑陋,又平添三分狰狞。
我靠,这就是皇后?这让木寒生的神经再一次经受了不堪的折磨。习惯了后宫的美色佳人,突见这样连恐龙都会吓死的暴龙,竟然还是皇后,木寒生没有当众呕吐,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贾南风的眼中并没有木寒生,而是脸色不善地看向李成器。李成器似乎有点惧内,对这位皇后兼正室夫人颇为胆俱,往木寒生的身边靠了靠,胆气也大了不少,“你……来找朕,所为何事?”
贾南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但也没有发怒,而是静静地道,“臣宫来服侍陛下休息。”
李成器一愣,随即又往木寒生处靠了靠,鼓了鼓勇气,出口大声道,“大胆,不见朕正与爱卿商谈国家大事,何来打扰!”
贾南风也被李成器的语气弄的一惊,随即终于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木寒生,不屑地哼了一声,“爱卿?皇上何以与宦官之人商谈国之大事?”
木寒生差点气的吐血,终于领教了这皇后的厉害。人不但长的不能登大雅之堂,嘴角还如此恶毒。李成器似乎没有发现木寒生的尴尬,连忙对着贾南风厉声道,“住口,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我大唐声明远扬的统军大元帅,木寒生木大元帅!”
“木寒生?”贾南风终于用正眼看起了木寒生,并且上下打量,非常放肆。木寒生也不能示弱,举手行礼,跪下高声道,“臣统军大元帅木寒生,参见皇后娘娘!”
贾南风终于收起轻蔑的眼神,平静地道,“大元帅平身。”随即看向李成器,“既然陛下还需商谈国事,臣宫就不打扰了,妾先行告退!”
看着离去的贾南风,李成器呼地吐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道,“木爱卿,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朕今夜的日子可不好过。从今往后,你可要多多来陪朕啊。”
“啊……!”木寒生彻底无言,堂堂一国之君,浩浩大唐之主,竟然要靠区区统军大元帅的名头来推搪老婆,真是……。不过也难怪,拥有如此‘彪悍’的妻子,仍谁也不会比李成器好多少。只是让木寒生感到非常纳闷的是,李成器何须怕她?
147,与皇帝共用姘妃
147,与皇帝共用姘妃
147 与皇帝共用嫔妃
见贾南风走了,李成器终于松了一口气,似乎也明白木寒生的疑惑,习惯般地道,“朕也不知道当年先皇为什么给朕找了这样的王妃,不过有人告诉过朕,她贾家在我朝的势力是非常庞大的。贾家不同于其他声名显赫的家族,他们比较韬隐。其与朝中各大家族盘丝错节,多有姻亲。并且其控制了我朝各地众多的商户,实乃我大唐最富有的家族之一。不过先皇一直未有让朕继承皇位的打算,又为何让朕与贾家结亲呢?”
木寒生没有注意到李成器的埋怨,他的脑海中只翻荡着二个字,贾家。作为大唐举重若轻的家族,贾家对大唐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其不但拥有众多无可计数的财产,并且还拥有实力不弱的私人武装。其家族之庞大令人难以相信,许多族内子弟都在朝为官。负责大唐域内情报的朝安府早就注意到这么一个家族的存在,并企图多次打探此家族的情报,大多无所收获,让木寒生印象深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后宫之中的皇后娘娘,竟然也是贾家的人。
“元帅?木爱卿?”李成器见木寒生发起呆来,不由连出几声唤道。
“啊,哦。”木寒生赶紧收回神来,“皇上,夜色已深,臣呆此后宫之处,多有不便,请准许臣告退。”
“唉!”李成器连忙拉起木寒生的手,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你大元帅是何许人也,何况还是与朕在一起,谁人敢说闲话。”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李成器叹了口气,“如果当初不是大元帅,朕虽然身为先皇的长子,但是无论才能还是本领都不出色,更别提什么势力了。朕当时一点无争权之心,也不曾想到,这皇位……”
木寒生见李成器越说越远,附近还有许多宫女侍立一旁。人多嘴杂,今晚的李成器怎么突然这么多感慨啊。“皇上,皇上真命天子,自有贤臣辅佐,我大唐必定流传万年。”
“真命天子?”李成器苦笑了一下,“一个连自己想做的事都顾前顾后,不能随心所愿的皇帝做起来还真的很累。朕似乎明白当年先皇为何少于言笑,常常独坐冥思了。”
木寒生暗暗道了句,你现在才知道,不过你要比的上你先皇,恐怕还早的很。当然,嘴上木寒生还是很忠诚地道,“臣愿为皇上解忧,只要我木寒生在皇上身边一天,皇上想要什么,我定当竭尽全力,以全陛下心愿。”
李成器闻言大喜,使劲地拍了拍木寒生的肩膀,“爱卿果然忠诚,朕就与你说实话吧。近来朝中都有流言蜚语中伤元帅,朕虽然极力为元帅说话,但众臣所虑也并非没有道理。他们让朕削弱元帅的兵权,朕没有这样做,朕明白,在元帅与突厥战斗最关键的时刻,朕此举必会让元帅陷入不复之地。”
木寒生闻言大惊,但脸上却露出感激涕零之色,赶紧从榻上下来伏地跪拜道,“臣多谢皇上厚爱,定当为陛下誓死效命,永葆我大唐子民安康!”
在跪下的那一霎那,木寒生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弄臣。是否自己这样做,真的会从此改变李成器?木寒生无从得知。但是此时,他一点不敢马虎。从李成器口中得到的消息,是他至今闻所未闻的。看来他在前线与突厥誓死决战时,后方的暗潮依然汹涌,而他却丝毫不知情。看来有必要把朝安府的斥候滲透进宫中,对于朝安府来说,宫中的情报的确也是最重要的。
李成器似乎很高兴,亲自从榻上下来扶起木寒生,说着相信夸赞之类的话。木寒生心里打了个紧,不再虚言抬夸李成器了。万一他听这个听上了瘾,那可就麻烦了。朝中善于阿谀谄媚,溜须拍马之人大有人在,他木寒生是一万个不及了。
“皇上,听安公公说,这次皇上把臣召回东都,是为了回京城长安之事,不知臣该做些什么?”趁此机会,木寒生把话题转向了正题。
“哦!”李成器想了想,“你的飞骑军都布置好了吧?”
“是的。”木寒生点了点头,“请陛下放心,飞骑营在臣到达洛阳时,已系数驻扎妥当!”
“那就好,这样朕就可以放心了。”李成器似乎从来就没有为此担心,想了想道,“朕不想再回到太极宫了,朕是从那里被人赶出京都的,这次回去,你们把大明宫修葺一下,朕以后就住在大明宫好了!”
木寒生一愣,大明宫是位于京都主宫殿群太极宫的东北方向,宫的中央有池名太液,历来是皇家休闲的一处宫殿。宫殿所处地势较高,气候相对比太极宫干燥,所以常为年老的皇宫贵戚所喜住。至于为何李成器突然要搬进大明宫,木寒生不得而知,当然也不好多问,于是应道。
“木爱卿,你得帮帮朕,虽然朕现在还不能得罪贾家,但是朕内心实在苦啊!这贾南风丝毫不懂风情,并且……你也知道,朕委实有太多难言之隐,此话也只有向元帅你倾吐,元帅你可要帮助朕啊!”李成器突然话题一转,转向这个上面,让木寒生感到很是突兀。
“这个……”木寒生吞吐道,“不是臣不愿意帮助皇上,只是这皇宫后内,常有佳丽无数。臣……臣,不知道该如何帮助陛下!”
“唉!”李成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后宫之中虽有佳丽无数,总奈旁有皇孋,朕……实无心无趣啊!”
木寒生深表理解地点了点头,任谁的身边有着这样一个老婆,能吃的下饭就不错了,还谈什么露施他叶。不过他也不明白,可以帮助李成器什么,于是道,“请恕臣下愚钝,皇上明示!”
李成器也不着急,而是凑到木寒生的身边,压低声音道,“回到京都后,元帅帮朕在宫外觅一处安静之所,让朕可以在闲暇之时,歇息片刻!”
木寒生顿时张大嘴合不拢,这件事情好熟悉啊,怎么在哪里听说有人做过似的。想到这里,木寒生的胃中反出一股酸水,心中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声,*,看来这弄臣想不做都不行了。
“请皇上放心,些许小事,臣一定为陛下弄的妥妥当当的。”虽然长安不知道被那些突厥狗贼弄成什么样了,但他原本的那些房产应该还在的吧,只要稍加改装,看来藏一个皇上和几个女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爱卿。”李成器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妙的事情,微笑地道,“朕问你一件事情,你的府上有没有个女子,出家人的模样?”
木寒生的心一凌,立刻想起了杨玉环,想起了她那绝世的容颜和一幅女道士的打扮。可是李成器为什么知道这些呢?难道他已经开始探听全国的美女了?难道已经乱七八糟的历史中杨玉环到最后还是要进宫吗?这些念头快速在木寒生的心间闪过,在最后,他隐约想起,当初逃离长安时,不知为何,杨玉环似乎曾照料了受伤的李成器,也难怪他记得如此清楚。
“哦,请恕臣下不知。”木寒生赶紧道,“臣自从成亲后,多日未回府中,偶尔一次,也只得与公主闲聊几句,更别提知道府中有何人了。下次回府,臣一定为皇上探听清楚!”
李成器闻言终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又与木寒生谈及许多杂事。渐渐夜色渐深,李成器似乎也有点困了。对着身旁的侍女道,“来人,朕要就寝,为大元帅与朕的榻旁设一暖榻,朕要与大元帅一起就寝。另外,让尚舍奉御从内宫之中挑选一二上等内官为大元帅陪寝!”
“是!”二名侍女下去吩咐办理。
木寒生一下子就吓死了,什么?今晚真的要在这里睡?而且……而且李成器似乎还召了什么内官来陪寝?这个让木寒生一时间手足无措,内官不就是皇帝的预备老婆,让他的老婆来陪寝?今天也许是李成器兴起,万一哪天他想起这件事情,心里不爽,可就麻烦了。
“皇上,这可万万不可!”木寒生连忙道,“臣多日未的回家,臣想,臣想玉真公主她一定也非常思念为臣,臣……”木寒生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脸皮了,连忙把玉真公主搬出来,希望管用。
李成器想了一下,道,“好吧,朕就让人去你府上与皇妹说一声,相信皇妹不会有意见的。”
“不是,皇上……!”木寒生还想求情。
“难道你认为朕说出的话可以当儿戏吗?”李成器有点不高兴了,厉声道,“大元帅,朕一言九鼎,无论是在任何场合。如果你大元帅都认为朕的话可以当作儿戏的话,那么朕日后又如何治理天下!”
这一下木寒生彻底无言了,皇帝用他的皇威来压人,你还可以说什么。再说的话,就有抗旨的意思了。本来朝中大臣就多有流言,如果自己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给皇帝留下一个抗逆造反的企图。
“臣遵旨。”木寒生不再拒绝,“只是这陪寝,皇上,臣习惯一个人……一个人睡。”
“哈哈……!”李成器见木寒生不再拒绝非常高兴,又见木寒生如此害怕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今日终于见到大元帅也有害怕的东西了,哈哈……!大元帅放心,这次内官都是尚舍局为朕准备的,大多朕都未曾见得一面。朕的江山有大元帅坐镇,朕的性命也得大元帅所保,朕的姘妃当与大元帅共同享用!”
这李成器平时看起来懦懦弱弱无主见,而此时又显得如此荒诞野蛮,真是不知道他本性如此,还是至高的权利所致。不过李成器这看似随意的一句话,让木寒生联想到一件事情。
他皇帝的姘妃都可以拿出来与他共同享用,那么身为臣子的妻子当然也不能吝啬!这……?想到杨玉环那清丽莞尔的容颜,木寒生直觉得这似乎是阴谋,可是,看上去毫无心机的李成器会设此局吗?
“启禀皇上,尚舍奉御领着四名内官候旨!”
李成器抬手道,“让她和四名女官进来吧!”
尚舍奉御是名女子,年龄不大,顶多三十来岁的模样。不过看上去却一脸风霜,似看透人世沧桑,世间冷暖。她身后跟着四名女子,前两名后两名并排走着。衣着服饰略差不多,不过在头饰和其他首饰上就有不少区别。跟在后面的两名女子身份和地位等级看起来明显就要差上许多。
“臣尚舍奉御罗红烟拜见陛下,臣奉旨领来四名内官,二名美人,一名御女,一名采女。”
“嗯,她们今晚就留在这里了,你出去吧。”李成器简单看了一下,似乎非常满意。对着前面二名美人道,“你们过来服侍朕洗浴就寝。”又指了指后面的二名女子,“你们服侍大元帅洗浴就寝!”
二名美人赶紧起来扶着李成器朝内室走去,李成器在二名美人的搀扶下,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极为困累了。
其他的侍女正忙着在龙榻附近整理一张新床。二名跪在地上的女官相继来到木寒生的身边,其中一名道,“元帅,请入内洗浴,妾等服侍着!”
“啊?”木寒生随眼看了一下与他说话的女官,长相一般,当然,这是以非常严格且参考对象都是大唐数一数二美女为标准来下结论的。于是他边站起来边随口问道,“你叫什么?”
“妾内官御女穆灵。”穆灵小声地回答,脸色淡然,表情生冷,让木寒生顿觉索然无味。
皇帝洗浴的地方很大,虽然明知李成器就在附近洗澡,但就是听不到一点声音。水是温泉,二位漂亮的美眉在他身上擦来擦去,加上温泉那丝丝袅袅的雾气,让长久没有碰女人的他直感到有点热血澎湃,火气上涌。
148,采女郭爱
148,采女郭爱
148 采女郭爱
这时,穆灵那小巧的嫩手又擦向木寒生的下身,细腻的皮肤在木寒生的身上缓缓滑过,如同丝绸一般温柔。女人的体香在热气的蒸腾下也渐渐散发出来,如调皮的精灵,跳跃着钻进木寒生的鼻孔。
一柱擎天,某处突地笔挺挺矗立起来,击打在穆灵那小巧的手上。正在为木寒生擦身的穆灵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哇地叫出身来。手迅速地缩了回去,捂着小嘴,一幅惊吓的样子。脸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气的缘故,还是想到了什么,变的通红。
“穆姐姐,你怎么了?”在木寒生身后为他擦背的另一名采女出身问道。语润如珠,娇嗲动人。由于一直显的比较窘迫,以至于木寒生的注意力一直未放到身后的另一名采女身上。当闻见这娇人天籁般的声音,他快速地转过头去,一幕让他永远忘不记的景象出现了,一名让他知道自己又完蛋的人物出现了。
采女的等级比之御女还要低,在整个后宫的内官之中,是皇帝嫔妃之中预备的仓库。她们中的大多数人一生之中都无缘见皇上一面,有的超过了年龄,虚度耗尽了青春后,就被贬为侍女或者逐出皇宫,生活比之侍女,好不到哪去。所以从一开始,当知道尚舍奉御领来了一名御女和采女,木寒生下意识地就没有把眼光朝采女看去。在他认为,身居采女者,大都是不瞻入目之辈。
“你……是……采女?”木寒生讶讶地问道。出现在他眼前的女子真的是采女吗?只见她有着一头乌黑飘长的秀发。此时因浴水沾湿的缘故,条条缕缕。随着螓首左右摇摆,如那刚洗浴春雨后的柳丝,洒滴出点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一双眼睛闪亮动人,露出一丝害怕,一丝畏惧的模样。脸蛋极为精致俊俏,想是杨玉环也比之不及。尤其那一张樱桃小口,颤颤微微,极为诱人。身材娇小,使得她看上去很是孱弱无力,更加惹人怜爱。
那名采女似乎对木寒生的表情极为害怕,吓的连忙收回了手,嚅嗫地道,“妾乃……后宫……采女……郭……郭爱!”
“元帅,如果郭妹服侍不周,请大元帅不要责怪,妾宫会禀告罗奉御,让罗奉御重新为元帅换一名侍妾!”穆灵表情依然冷淡,但口气却松软了下来。看的出来,她与这名采女关系不错。
“哦!”木寒生这才感觉到他的无意惊讶让众人太紧张了,尤其这名叫郭爱的采女,如同受惊的小鹿,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畏惧地看着他。“没事,没事,不需要换,不需要。你们服侍的很周到,来,你继续给我擦背吧!”
穆灵闻言低下头,继续伸手在木寒生的下肢来回挫擦着,只是她的动作更加小心了,没有再碰到敏感地带了。而郭爱则小心地来到木寒生身后,一双小手按在木寒生的背上。当确定木寒生的身体没有异常反应时,她才继续小心刚才的工作。
这下在木寒生感觉来,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刚才他的注意力还完全放在前面的穆灵身上,当他明白身后还有一个古典美女时,穆灵似乎就完全不存在了。而原本没有感觉郭爱的小手,似乎也变成了挠动木寒生心痒的羽毛,越挠心越痒。皮肤上的每一根毛孔也在张合着,期待着郭爱那小手的到来。
穆灵投来一丝诧异的目光,温泉的水毕竟清洁透彻,虽然冒着丝丝热气,但身在水中的穆灵还是能看见水中一二的。木寒生瞬间捕捉到穆灵的惊诧,因为他的膨胀已到极限,如此矗立柱物,当然会影响到穆灵,并引来这位御女的诧异。
木寒生直感到自己真的不中用,又感觉自己是不是多日未归家,变的有点色渴了。但是无论他如何克制自己,心中那难耐的痒总是得不到解止。于是就在这种恍惚乱想之中,二位女官为他穿好了衣服。外面侍立的侍女则等候多时了。
“大元帅请就寝,皇上早已在外等候多时了。”
让皇帝等他?木寒生赶紧朝外走去。虽然这李成器有时候玩的很是荒唐,但让一国之君等他,毕竟还是太夸张的事情。
准确地说李成器并不在等他,而是侧躺在外堂的睡榻上,二名美人则轻轻地在他的身上捶着,捏着。身边的宦官见木寒生出来了,在李成器的耳边轻轻说了句话。李成器挥了挥手,二名美人则扶起李成器。
揉了揉眼睛,李成器看向木寒生,慵懒地道,“大元帅终于洗浴完毕了,朕差点都睡着了。好了,大元帅今夜就在睡在朕的龙榻旁,有大元帅护驾,相信谁也不敢来惊扰朕的好梦了。”李成器说完就站了起来,在二名美人的搀扶下向内殿走去。
木寒生也紧随其后,心中直嘀咕。看来这李成器要他陪寝是假的,害怕后宫之中的贾皇后才是正紧。想到这里,木寒生不禁自嘲地苦叹一声,没想到平日里要为他李成器保疆卫朝,就连晚上也要护驾安寝,想来命是多么的苦啊。
龙榻之大之豪华,在木寒生见之前就已经想像过无数次了。但是当他亲眼看见,他还是使劲地我靠一声,*,这上面挂的金啊银啊,珍珠玉石什么的,全部收集起来,恐怕能拉一车了吧。在龙榻旁几米处,由宦官侍女临时搭建了一张大床。只这临时搭建的床也大的吓死人,七八个大汉并排睡上面,的确一点都不感到挤。
李成器只丢了一句,“寡人先入寝了,大元帅自便!”就搂着二名美人钻进床去。
穆灵和郭爱也走过来相继脱下木寒生的衣服,把木寒生服侍的周周贴贴。不是木寒生及时阻止,可能他都会被脱的一丝不挂,那多尴尬。
果然不出木寒生所料,把木寒生服侍上床,二名女官也没有离开,而是独自脱下衣服,迅速地钻进被窝,一左一右蜷缩在木寒生的身旁。正在木寒生心惶惶不知何奈时,从李成器处传来二美人的娇嗲声及悄悄的笑骂声。接近着笑骂就转为低吟,渐渐地变的越来越粗重乃至呻吟。李成器与二位美人的好戏已经上演。
这种原汁原味的声色不禁让血气未消的木寒生再次承受膨胀的折磨,偏偏身边还睡着二名女官,其中一名还是那样的诱人。木寒生的内心矛盾极了,如果今晚就与这二名女官戏水几番,日后这李成器与他算起帐来,并讨要杨玉环,还真不是件划算的事。
正在他做着思想斗争和自我辩解时,身旁的郭爱呼吸已经粗重,并且还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似乎已不堪诱惑。而穆灵则更加积极,一双手早已经搭过来,还没等木寒生反应,她的身体也已经贴了过来。衣服已经脱的精光,肌肤与肌肤的零接触和摩擦,让木寒生不时涌上阵阵快感。
还没等木寒生回过味来,李成器与二位美人的战斗已经悄悄停歇。身体已经火热并发出阵阵娇喘的穆灵也似乎感觉到李成器那边的动静,动作慢了下来,声音也顿时闭住。木寒生趁机把她轻轻推了推,按到一边,不让她再粘在自己身上。
穆灵似乎也没有见怪,又或者害怕惊动李成器的休息,躺在一旁静静的不出声。由于李成器那边的战斗停歇下来,穆灵也安静地躺到一边去,郭爱的呼吸渐渐地缓了,努力地变的平常。
但是木寒生却并没有静下来,刚才洗浴时郭爱那惊为天人的一幕不停地萦绕在脑海,而此时,天人正在身旁。若有若无如香似兰的气味总是包围着木寒生,让他难以安眠。李成器似乎渐渐熟睡了,只有他身边的二位美人有点不安稳,小心地动着身体,似也没有入眠。
木寒生感觉的出穆灵已经睡去,而郭爱却没有睡着。这从呼吸声中完全可以听的出来,静静地听着郭爱的那起伏不已的呼吸,木寒生直觉得好有趣。手也情不自禁地伸了过去。
当他的手搭在郭爱的身体上,瞬间就感到郭爱浑身的肌肉一下子就崩紧了。使劲地用被子捂住嘴巴发出低沉的啊的一声,手也条件反射地去扫打着木寒生的狼爪。
这点微弱的抵抗实在是起不了丝毫的作用,木寒生不容拒绝一把把她娇小的身体揽了过来,紧紧地报在怀中,如同一下子抱住一头可爱的兔子,那样的娇小柔弱。
郭爱似乎吓坏了,又不敢出身惊叫,只是身体崩的紧紧的,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滴在了木寒生的胸前。木寒生当然不会因为欲火焚身才这样做的,他这样冲动完全是因为情不自禁。郭爱与穆灵不一样,她还穿着薄薄的一层亵衣。当把郭爱完全抱在怀中时,木寒生竟然感到那样的满足,而没有了进一步侵犯的想法。
木寒生静静地享受着这种感觉,困意也慢慢袭来,他就这样紧紧地把郭爱揽在怀中,似霸占又似保护,悄悄地睡去。原本恐吓的郭爱见木寒生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也慢慢安静下来。在恐慌不安中,她发现,搂着她的男人,也就是大唐统兵大元帅竟然……睡着了!
谁也不知道李成器是出于什么目的,谁也不知道李成器这样做是有意还是无心,是自己的决定还是受人指使。木寒生都没有太多地去想,当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天色还很早,他是被怀中的郭爱惊醒了。显然,郭爱早已经醒了,并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藏在被窝里看着木寒生。当木寒生睁开眼睛发现她时,她又很快地缩了回去藏了起来!
木寒生当然早早起床,然后洗漱完毕后等待着李成器的起床。幸好这李成器也不太习惯睡懒觉,没有让木寒生等太久就起床了。与木寒生一同用了早膳,谈了回都的具体一些事物,木寒生终于得到许可,可以回府了。
都城外的亲兵队早已经等候多时了,如果不是宫内的宦官说大元帅是与皇上在一起,并且终有大元帅身边的亲兵回来传令,恐怕他们早就冲了进去。如今见大元帅终于平安出来,大家都不由松了口气。
木寒生一出洛阳宫城就直奔洛阳城中自己临时的府邸,他急需要见一个人并且要问她问题。然后还有着更多的事物需要他去做。
大元帅府当然不能失去气派和地位,虽然和长安的公主府比起来有所不及,但在这洛阳,除了皇宫,绝对没有一座建筑有如此恢宏的气势和豪华的装饰。单单其正门九十九级的汉白玉台阶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那可是专门让皇帝走的正门啊!
由于木寒生一直还未来到这地方,加上时间又早,他还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身后又带着上百名便衣亲兵。看那架势,不知道是哪个贵族家的家兵呢。不过要知道,这里可是统军大元帅府,加上玉真公主又是当今皇帝的妹妹,靠,任你是谁,除了皇帝,谁来也不会买账的!十几名门仆纷纷拿起棍子,挡住去路,并且还有名门仆进去唤援手了呢。
“你们是谁?大清早的来我统军大元帅府,所欲何为?”一名看上去像是头子的门仆出声喝问道。
木寒生身边的亲兵就要上来扇他几巴掌,被木寒生阻止住了,他可不习惯来这一套。而是微笑地走了几步,朝那名门仆行了个礼,“有礼了,区区小生拜见贵府李持盈公主!”
那名门仆知道来人来头不小,虽然这里是统军大元帅府,不过他毕竟只是一名门仆,所以也不敢过分得罪。此时一见来人如此客气,他又神气了,“大胆,公主殿下的名讳岂是你可以称呼的。大逆不道,难道你想找死吗?”
木寒生一下子为之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时,府中跑出了一队护卫,他们是听门仆说有人闹事,才急匆匆赶了出来。为首正是当初的将军府侍卫长,现大元帅府侍卫长容定山!
容定山当然认识木寒生,所以刚出门看见众门仆拦的是木寒生,吓的他连忙收起武器,跪地拜道,“末将大元帅府侍卫长容定山参见统军大元帅!”
149,酒醉杨玉环
149,酒醉杨玉环
149 酒醉杨玉环
“参见大元帅!”容定山领来的几十名护卫也齐声跪拜道,声势蛮是惊人。
十几名门仆手中的棍子纷纷被吓的掉落在地,为首的门仆更是连连磕头,任他想死也想不到,眼前的人竟然就是统军大元帅!很普通的嘛,这与传说中无所不能,比神仙还厉害的元帅相比,简直无法想象。头如捣蒜般地道,“元帅恕罪,元帅恕罪……!”
“都起来吧。”木寒生随意抬了抬手,眼睛却看着仍跪在地上的那名门仆。容定山与众护卫都起身,看着十几名仍跪在地上的众门仆,心里不禁也明白了几分。
“瞎了你们的狗眼,竟然连大元帅都不识,要尔等何用。等会进去收拾铺盖,滚回老家去吧!”容定山对着众门仆喝声道。
这样的处罚无异是最严厉的,对于这些小民家庭来说,大都靠着男人在外面赚点银子维持生计。能进入大元帅府做门仆,是他们的福气,也足以提高他们的身价和地位。但是,如果他们被大元帅府辞退出去,再去别的府庭,恐怕也没人收了,这样也就断绝了他们一条舒适的生路。所以当容定山刚说完,一干门仆齐齐又磕起头来,有的情不自禁当场就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起来吧!”木寒生可不想大清早在府外老这样耗着,他不耐烦地制止众人的哀泣道,“你们都起来吧,本帅不会辞退你们。但有一点你们必须要知道,身为我大元帅府的人,你们不能学其他官将的门仆,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对于这次你们的错误,管家会给你们处罚的,如果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本帅可不轻饶!”
本来木寒生就想随便算了,但一想,他毕竟已经是大元帅,更是这大元帅府的执掌。有些事情,他必须做出合理的裁定,以在众人前树立威信。如果在仆人面前太随便,会使得他们更加放纵,弄不好就会惹出麻烦来!
一干门仆闻言还不一个个乐开了花,谁去管他管家会做出什么处罚,只要不被辞退就好了。又是一连的感谢,其中一名机灵的门仆更是一跃跑了进去,向公主等人报信了。
木寒生也紧接着就进去了,不要一个回府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虽然木寒生并不想惊动太多的人,但是李持盈和花蕊还是齐齐走出迎来。只是没有见到杨玉环,可能她还没有得到消息,又或者得到消息也不好出来吧。
与李持盈耳语温存了一会,虽然木寒生想极力当着李持盈的面亲近花蕊,但是花蕊总是退缩,似有所顾忌,木寒生也不好强求。几番劝解,并许下今晚无论如何也不出府的诺言后,李持盈才放木寒生离开。
即使是在洛阳,他们依然给杨玉环在府中后院单独设立了一间房屋。杨玉环依然是出家人的打扮,过着静雅清淡的日子。花蕊紧随木寒生身后追来,这让木寒生一阵兴奋,难道花蕊想单独与他亲热一番?
“元帅,妾有一事,不知可问元帅否?”花蕊显的有点犹豫。
木寒生见花蕊的表情很是正经,也打消了嬉闹的念头,假装不满道,“你这是什么话?如果你都对我还有所隐瞒的话,那我还能相信谁?”
花蕊顿了顿,似乎鼓足了勇气,脸也涨的通红,憋着气问道,“元……帅,您……你是否……还……未与……未与公主……”
见花蕊艰难犹豫,表情羞涩的样子,木寒生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尴尬地咳嗽几声,“那个,这个……嘿嘿……我们的花蕊今天为何问起了这件事情?”
花蕊的脸变的更加红了,但却没有离开,张了张嘴道,“是我看出来的,于是私下里问过公主。元帅……你这样对待公主,似乎……”
“那个我知道了,还不因为一直很……很忙,呵……呵呵。”木寒生更加难堪地道,想了想自己找的借口,这叫什么借口嘛!幸好他并未完全失去分寸,灵机一动想到一个话题,“对了,我问你件事,上次京都变事,皇上曾受了轻伤,是玉……杨女冠帮助照料的,后来说起这件事情时,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花蕊的兴趣果然很快被吸引过来,立刻担心地看着木寒生道,“怎么了?元帅,是不是皇上说了什么?”
木寒生不置与否地点了点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花蕊不敢多问,略为想了一下道,“由于那次皇上是被飞骑军的人救出来的,与我们遇见也是巧合。当时根本找不到女眷,只有公主、杨女冠与我等同坐一车,赶往洛阳。皇上受了惊吓和轻伤,找不到人照料。公主连自己都照顾不周,更别提照料皇上了。而我,由于已入元帅之门,亲密有碍,且公主也需人照料,也不方便去。最后只好让杨女冠陪照皇上,主因她乃出家人,无须避讳!”
“哦,原来是这样!”木寒生心里暗暗道,莫不是因此他们就一见钟情了吧?那可就冤大头了,玩笑开大了吧。“那后来呢,你有一次似乎有话对我说,却没有说出来!”
花蕊有点为难地看着木寒生,见木寒生露出不满的神色,她于是慢慢地道,“也许是我多虑了吧,我总觉得……觉得皇上似乎一直盯着杨女冠看,他们……元帅,你……”
*,果然如此!木寒生暗骂一声,心中悄悄疑问,难道昨晚在皇宫,李成器那样做是补偿他?难道杨玉环已经……?见花蕊正奇怪地看着他,他不由笑道,“哈哈,你多虑了,但愿吧,好了,我去看看杨女冠,也不知道她最近生活的怎么样,你去陪着公主吧!”
花蕊见木寒生不想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也不多问,行了个礼后就离开了。
杨玉环的小屋很是安静,静的木寒生都不好意思大步走路,以免惊扰了这里的祥和与平静。小屋的门没有关,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内的布置很是单调,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一张普通的桌子和二条椅子。正墙上挂着三尊道像,道像下有一长案,是用来放香炉点香火的。整个房间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木寒生没有出声,他想给杨玉环一个惊喜或者惊吓。但是他左右找了找,包括小屋的卧室,都没有看见杨玉环的影子,难道她出去了?
木寒生轻轻离开小屋,在四周寻找起来。果然,不一会儿,在小屋后的池塘亭子里,端坐的那正是杨玉环的背影。看着这曼妙熟悉的背影,木寒生一时间突然感慨思绪万千。理智地想想,其实他对杨玉环并没有多深的爱意。对她的迷恋大多是她那娇艳的容貌和绝妙的身材,又或者有他记忆中那四大美女的盛名。不过,难道就可以因为如此,而把她献给李成器?可以遇见,如果把杨玉环献给李成器,他的大权将无人可以撼动。凭李成器的性格,甚至所有朝廷大政都交给木寒生来办。对于一个政客来说,这样的好事是大家钻尖脑袋也不会遇到的。
自己对那些权利真的很迷恋吗?自己对这些政务真的很感兴趣吗?自己真的需要这样做吗?自己真的可以这样做吗?木寒生连续地反问了自己,他觉得一时还得不到答案。于是他甩了甩头,朝着杨玉环走去,觉得暂时不再想这些事情。
木寒生的脚步走的很轻,想着心事的杨玉环也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近,以至于当木寒生蹲在杨玉环的身旁时,她还在看着池塘里仅剩的一支荷花发呆。
木寒生也没有去打扰她,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这幅绝世的美人图。那一刻,木寒生的内心涌起无限的冲动和自豪。是的,就是如此美丽的女子,她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会为了所谓的前程,把自己的女人牺牲掉吗?不能,无论如何也不能。木寒生狠狠地在心中道。
可能是想的太出神,木寒生的五指随着心中的决心噼啪作响。这样的动静一下子惊动了杨玉环,突然发觉自己的身边呆着一个人,而且还似乎是一个男人。杨玉环那心中的惊骇,差的没放开喉咙大声尖叫起来。
阻止她尖叫的是一只略显粗糙温暖的手,他轻轻地盖在杨玉环的小嘴上。而此时的杨玉环也终于看清楚来人是谁,反应过来的她不顾一切地狠狠投进木寒生的怀中。紧紧地抱住木寒生,似乎害怕木寒生是个影子,是个幻觉,一眨眼就会不见。
“真的是你?”杨玉环的口气有点害怕,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刚刚从杨玉环嘴唇上退下来的手掌上还留着余热,木寒生轻轻嗅了嗅,兰香纷纷。他看着杨玉环那小巧温润诱人的嘴唇,二话不说就靠了上去,狠狠地抱着杨玉环吻了起来,这一吻,天翻地覆,停止呼吸!
从深深一吻缓过气来的杨玉环惊喜地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用颤抖的玉手开始抚摸着木寒生的脸,摸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当确定眼前的男人依然是完好无损的木寒生时,她再次兴奋主动地送上香吻,于是,一切根本不需要言语了。
耳鬓厮磨,深吸浅沾之后,杨玉环的呼吸越来越重,人也开始情不自禁起来,已经渐渐进入状态。木寒生悄悄收手,现在可不是办事的最佳时刻,还有许多事情需要问她呢。杨玉环见木寒生停了下来,略为不满地白了木寒生一眼,随即又伏藏到木寒生的怀中,不愿意出来。可以看的出来,无论木寒生是如何看待杨玉环的,但杨玉环刚才的那一幕绝非做作,她对木寒生的感情丝毫没有水分和搀假。这让木寒生有点感动,也更加坚决了刚才的决心,虽然他也明白,这样做可能会付出什么。
二人就这样一直坐着,木寒生没有说话,杨玉环也没有说话。直到日上中天晌午时分,木寒生的肚子最先咕噜一声叫了起来。
“扑哧……!”杨玉环一下子乐了,但依然没有离开木寒生的怀抱,“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就像这池塘中的荷花,孤独而凄凉!”
木寒生看了一眼池中的荷花,不知为何,这座后院中的池塘只有一支荷花,奇怪地竟然连荷叶也没有。正在木寒生感到不知该如何回答杨玉环时,一只蜻蜓飞了过来,停在荷花上。
木寒生笑了,指着荷花道,“不,你不会孤单的,我就是那蜻蜓,我现在来了,留恋你的美丽,永远不愿离开了。”
杨玉环终于从木寒生的怀中坐了起来,朝池塘中看了一眼,随即又笑了,接着忧伤地叹了一口气,“唉,可惜,你每次都是如蜻蜓点水般地停留,很快又会离去。”
这时,一阵风吹来,摇动荷花,蜻蜓果然飞了起来,很快离开。
看着如此场景,杨玉环又叹了一口气,重新投入木寒生的怀抱。这样的场面,让木寒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只好下意识地抚摸着杨玉环的头发,也微微地叹了口气,“你要谅解我,相信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杨玉环没有说话,久久,她低低满足般地道,“不过,这样我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吃饭的时间到了,我们一起去用餐吧!”
虽然侍女来过几次,但是木寒生还是决定在杨玉环的小屋里用餐。这让杨玉环更加开怀,迅速地做着精致的素菜,整整地摆了一桌,满满的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