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多谢大长公主厚爱,大长公主有心为朝廷尽力,实乃陛下之福气,只是此事当需陛下决定,大长公主何不去……”木寒生打着官腔道。
“别给本宫说这些,大元帅你也是个聪明人,你直接回复本宫,愿意还是不愿意。大元帅当需明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元帅虽处权利巅峰,但身旁危机重重,如无可助之人,跌身马下非意外之事。凭着本宫的人脉和实力,本宫可保大元帅坐镇本朝,十年无事。如此条件,大元帅可还满意?”太平回复冷酷的表情,也收起了笑容。高傲在她的脸上一闪而逝。木寒生依丝觉得有点熟悉,对了,就是第一次见到太平时,她就是如此。
可以说,当太平提出如此条件时,木寒生一点没有怀疑。如果有了太平的帮助,虽然不敢说十年无事,但只要李成器不倒,相信就很难有人可以制伏的了他。不过,太平承诺的可信度有多少呢?这件事情的风险又有多少?他知道,他不能把太平当成漂亮女人那样简单地看待她。
于是,他也不再和太平客气,直言道,“大长公主真乃快言快语,但相比公主也知道此事非一蹴而就之事,容下官思量一番,定当给公主满意的答复!”
太平一直看着木寒生,当木寒生说完,她终于笑了。不顾身份地坐了过来,为木寒生斟满了酒,亲自为他送去。身体也顺势靠向木寒生,香艳无骨的娇躯顿时亲密无间,差点让木寒生把刚喝下的酒呛了出来。
木寒生不经意地推了太平一把,站了起来行礼道,“下官多有琐事,今日饮筵甚欢,就此告辞。!”
太平眉头一皱,但随即释然,也站了起来道,“那本宫就不耽误大元帅公务了,本宫送大元帅!”
其实哪有什么公务啊,木寒生之所以急匆匆想回去,一来是受不了太平的引诱,二来杨玉环的事情还需要及早定夺。
坐上马车匆匆回府,换上便衣,他什么人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奔往后院杨玉环独居处。本以为杨玉环依然会坐在凉亭里,谁知道凉亭里空空如许。悄悄推开草屋小门,木寒生看见杨玉环坐在梳妆台前,紧张的心不禁轻轻松了下来。
他无声地来到杨玉环背后,看着她正望着镜子发呆,连木寒生来到身后也不知。木寒生快速从杨玉环身后抱住她,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沉呆中杨玉环吓了一大跳,情不自禁地啊地大叫出声。等她发现抱她的是木寒生时,她又无比欢喜地怒打着木寒生,责怪他的无礼。
闹了好一会儿,木寒生才放下杨玉环,亲了她一下问道,“刚才在发什么呆呢?”
杨玉环的脸红了,不知是因为木寒生亲了她的缘故,还是想起刚才的心事,略为慌张地道,“没想呢,没想什么。”
“还说没想什么,我都来到你的身后,你都没有发觉。如果是哪个淫贼跑了进来,岂不是占尽我们家玉环的便宜。”木寒生调笑道。
杨玉环生气地使劲打着木寒生,嗔怪地骂道,“你才是淫贼,你才是淫贼呢,只有你这个淫贼才会跑进道观……”杨玉环似乎想到什么,羞红了一张嫩脸,闭口不语了。惹的木寒生哈哈大笑。
“元帅。”杨玉环伏在木寒生的怀中轻轻地喊道。
“嗯!”木寒生一边抚摸着杨玉环的头发,一边想着到底该如何与她说。
“假如玉环真的被淫贼玷污了,玉环一定会自尽的。”杨玉环没有看着木寒生,但语气听上去非常坚决,说完后把脸与木寒生贴的更紧了。
木寒生的心一痛,放开其他想法,低头看着怀中的杨玉环,动情地道,“不会的,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弃你的,无论发生了什么!”
刚刚说完,木寒生就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泣。他连忙扶起杨玉环,发觉她早已经泪流满面,打湿木寒生的胸襟!“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木寒生赶紧问道。
谁知杨玉环却扑哧一笑,又重新躺到木寒生的怀中,继续以那种轻柔幸福的语气问道,“元帅,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假如有一天,我渐渐老去,不再有这张美丽的脸时,我还会不会得到元帅的爱,还会不会吸引无数世间男子!”
木寒生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杨玉环今日为何突然说起这些来了。但他还是捧起杨玉环的脸,整理一下心情,非常真诚地道,“相信我,无论你变成什么,即使再过一百年,只要我还活着,我依然会把心放在你这里的!不过你可也要努力哦,不要使自己变的太丑哦,不然的话,留在你这里的心会越来越少的哦!”
杨玉环又是扑哧一笑,笑骂地打了木寒生一下,再次躺入木寒生的怀中,不再言语。彼此耳鬓厮磨,软语温存地相处了很长时间。木寒生即没有向杨玉环索取更多的爱,杨玉环也出奇地适可而止,没有不可自制。
天也渐渐黑了下去,想到晚上还有其他事情,木寒生拉起杨玉环,来到桌旁坐下,准备开始话题。
“今晚与我们一起用餐吧!”木寒生打开话题。
“不用了,到时会有人送餐的。”杨玉环神色间有些难以察觉的忧郁。
“嗯,那也好,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木寒生顿了顿,一时不知道此事该如何说出口,“嗯,就是……就是……那个……皇上啊……很快要去骊山……”
“我去!”杨玉环打断木寒生的话突然道。
“啊,你去?你真去?”木寒生一愣,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受地傻傻问道。
杨玉环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还是怒,点了点头道,“我真去!”
木寒生无语了,实在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本来以为杨玉环会大哭大闹,甚至死死纠缠耍赖。谁知道,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杨玉环答应了。这些事情太蹊跷了吧,刚开始太平公主似乎早就知道的样子,现在杨玉环也似乎要做什么。怎么这些事情都这么诡异和奇怪?
但是他还能说什么呢,他本来的目的不就是希望杨玉环答应嘛。他目前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利用杨玉环做缓兵之计也是唯一的一条路。所幸李成器答应让他的亲兵队保护他,所以只要木寒生交待一声,杨玉环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万一真的必不得已……,木寒生没有想下去,他估计,目前李成器还不会如此不顾一切吧。
于是他看了杨玉环一眼,“哦,那好吧,就这样决定了。三日后就出发。我……我晚上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杨玉环点点头,坐在那没有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看他。突然间,木寒生觉得与她似乎疏远了许多。
“我会让人保护你的,你放心去吧。整日呆在这里,也是很闷的!嗯,那……那我就走了!”木寒生觉得他有点罗嗦了,杨玉环依然没有反应。他只要轻轻地带上门离开了。
157,李师师要挂牌了
157,李师师要挂牌了
157 李师师要挂牌了
木寒生刚回到客厅,就被花蕊发现了。花蕊似乎知道木寒生从杨玉环那里回来的,走过来在木寒生身旁坐下轻轻问道,“她答应了?”
“答应了!”木寒生点了点头,随即突然明白什么,抬头惊奇地看着花蕊问道,“答应什么,你们怎么都知道了!”
花蕊似乎早就明白木寒生会有此反应,轻轻一笑道,“安公公来过府上,与杨妹谈了很久!”
“安公公?”木寒生似乎有点明白,咬了咬牙,恨声道,“他威胁了?”
花蕊的眼中闪过一丝害怕,连忙道,“不,不是,具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应该不敢威胁元帅府上的人吧!”
“哼!”木寒生重重地哼出声,“安公公,这个家伙,真是不知好歹,我总会给他点颜色的!公主呢?”
“公主今天回宫去了,她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花蕊道。
“哦,晚饭都准备好了吗?待会白天行都尉可能要来,多准备点酒菜!”
“好的,我这就下去吩咐!”花蕊站起走了下去。
木寒生焦躁地在厅中走来走去,很显然,安公公是李成器授意才过来的,不然以他的胆子似乎不敢这么放肆。李成器难道真的要志在必得?如果现在就拒绝他,势必会翻脸,甚至不顾情面地以抗旨之罪把他打入死牢。他真的敢这么做?他真的敢不顾天下舆论,做出这样的事情?再说了,京城的治安几乎在木寒生的控制之下,除了禁卫军的统帅权被皇上重新收回,他的五万中军就驻扎在都城。
难道举兵叛逆?木寒生心中无比烦扰,他知道,就算是叛逆也不是心血来潮的事情,何况他根本不想这样做,那样做的话,无比的烦恼可就随之而来。相对来说,他更愿意做一个即有权利而不用烦太多神的人。
“将军,外面有人求见!”一名元帅府卫士上前禀告道。
“是谁?如果是白天行都尉,就让他进来吧!”
“不是,他说他叫苏灿!”
“苏灿?”木寒生奇怪了,苏灿不就是最初的小乞丐,现在他是负责老千赌坊的。基本上木寒生已经很久没有过问老千赌坊和青楼之事了,这些小生意全部交给花蕊去负责了。那么今天苏灿来找他,又是为了什么事呢?木寒生一边这样想,一边对那名卫士道,“让他进来吧!”
“是!”
很快,苏灿就连奔带跑地冲了进来,态度极为慌张。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卫士,一连紧张地盯着苏灿,手按刀柄,似乎随时应对突发的情况。
木寒生摆摆手,让那些卫士下去。几名卫士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站在不远处,眼睛依然盯着苏灿。
“大……将军……哦,不……是元帅……元帅!”苏灿喘着气道,看来他跑的很是急。
“来,坐下来,喝点茶,有什么事慢慢说!”
“不了,来不及了,元帅!”苏灿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道,“李……李师师她今晚就要挂牌了!”
“什么?”木寒生惊讶地站了起来,是的,是李师师,原来她至今依然没有挂牌。木寒生的心一阵抽痛,还没有从杨玉环的烦恼中走出来,另一个女人又需要他去面对了。真的让她就这样挂牌,木寒生在心中暗暗大声叫道,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水榭台不是已经有本帅的股银,为何头牌挂牌我竟然不知道?”木寒生有点生气道,万娇娘不是不知道他与李师师的关系,如今竟然都不告知一声,是否太看轻木寒生了。
苏灿嘟了嘟嘴,“水榭台的股银早在很久前就被二夫人撤了,二夫人也关了红楼的生意,不准我等涉足青楼业。并且老大你现在贵为统军大元帅,就是我等想见你一面都何其困难,更别说万娇娘这等青楼女子了!如果不是我常来元帅府向二夫人禀告赌坊经营情况,恐怕那卫士通报都不会帮我通报的!”
木寒生心中惭愧,无疑,苏灿说的都是事实。他这个元帅府兼当朝驸马府,门槛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莫非一般官员,没有当朝三品以上,想进来还真的不容易,更别提苏灿万娇娘等人了。
“走,你陪我一起去水榭台看看!”木寒生想了想道。
“哎!”苏灿高兴地应道。
这时,花蕊走了进来,来到木寒生的面前道,“元帅,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可用餐吗?”
“算了。”木寒生低着头,摆摆手,“我出去有点事,待会白天行来的话,就让他等等我!”说完站起来转身就走,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看着花蕊轻声道,“你也不要等我了,用过餐后就先休息吧!”
刚走出元帅府,就看见白天行骑着马,身着便装,悠达悠达地过来了,神态极为满足安祥,看样子是吃饱喝足了。看见大元帅走出府外,把他吓了一跳,连忙从马上跳了下来,慌张地就要来行礼。
“算了,你既然来了就跟我一起去办个事吧!”木寒生止住白天行的行礼。
“办事?又要干仗了?”白天行愣了一下。
“什么干仗,去青楼,你敢去吗?”木寒生笑骂一声,他的这些将领,受了他的影响,这说话是越来越‘现代’化了。
“青……青楼?”白天行脸红了一下,随即强装无所谓地道,“敢,有什么不敢的。”
“那就走吧。”木寒生率先上了马车。
白天行当然是骑马,而苏灿则被白天行拉住,忙问他是怎么回事,当知道原委后,他大吃一惊,“什么?李师师?”继而沉思一会,看着已经离开的木寒生,他跑到府外,对门外的卫士道,“去禀报你们的侍卫长容定山,就是让他带领百名王府卫士,便装布置在水榭台附近,随时保护大元帅的安全。”看着那名卫士的疑惑,“如果你们侍卫长问起,就说是白天行吩咐的,快去!”
“是,白都尉!”说起白天行,那名卫士终于知道眼前的人是飞骑军的都尉,吓的他赶紧跑进王府。
白天行则拽上苏灿,赶紧追上木寒生的马车。
平康坊水榭台附近的街道上人山人海,着实把木寒生吓了一跳。马车竟然不能进去,整天街道交通拥堵,许多达官贵人的马车都停在附近。十几名金吾卫的士兵忙乱地在四周疏导着,可惜经验不足,加上这些马车的主人都非一般人物。留在马车上的车夫屌都不屌哪些士兵,弄的那些卫士也没有办法,只好四处维持治安。
“元帅,咱们怎么办?”车夫为难地问道。
“你把车停到远处的路边,不要阻碍交通,我先进去!”木寒生反应过来,心中暗暗道,乖乖,没有想到这李师师现在这样红了,恐怕京城八成的达官风流之人都来了吧,当然,自己也来了!
“是,元帅!”车夫对木寒生的举动并不感奇怪,他知道,他们的元帅是个比较低调的人。
白天行和苏灿都赶了过来,苏灿眼最尖,很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黑马等人。黑马也在此时看见了木寒生,走过来略为行了一礼道,“老大,你可来了,今天的场面不好应付啊,不如兄弟几个偷偷潜进去,把那师师姑娘偷出来如何?兄弟们干这个最拿手了!”黑马当然知道木寒生与李师师之间的关系,加上苏灿这口无遮拦的家伙,添油加醋一番,二人之间的感情似乎更加曲折婉转,情深似海,爱意绵绵了。最终因为万恶的公主,木寒生才……。所以众人都十分同情李师师,颇有侠义精神的黑马更是当仁不让,极力想助木寒生一臂之力。
“滚蛋,你们如果想进去的话,就别给我搞事,免的让师师难堪。”木寒生笑了,对黑马等人的无礼一点不反感,反而觉得有点痛快。身居高位久了,反而没有当初在金吾卫做校尉时的那种痛快了。
“嘿嘿,那还是算了,兄弟们其实还是想看一看师师姑娘姿色多一点,嘿嘿,老大,我们一起进去吧!”
由于木寒生等人便装而行,且自从他做上统军大元帅后就极少抛头露面。所以除了军中的将领和朝中大员认识木寒生外,像一般的皇族贵戚,豪门富商根本就无缘得见木寒生,自然就不会认识了。而负责迎宾的水榭台女子更是只朝有钱人放电,对于衣着普通,且粗眉凶横的黑马等人瞅都不瞅一眼。
木寒生也乐得如此,进入水榭台后找了一个靠后排不惹人注意的角落坐了下来。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什么都不懂,傻乎乎地跑到第一排的景象,木寒生心中感慨万千,无数思绪浮上心头。突然间,他觉得自己非常的想家,想念未来的社会。
整个水榭台里满是宾客,一个个衣着鲜亮,高谈阔论,似乎今日都非摘头牌不可。水榭台和以前的水榭台不一样了,由于李师师在京城声名鹊起,她为万娇娘可挣了不少银子。所以现在的水榭台已经是个三层的楼市建筑,最顶层为天字号姑娘的房间,中层为地字号,地层当然就是人字号了。古代人都兴这个,也就是说流行这个。在中层,还设置了许多座位,当然是给有钱有地位的人享用了。对门正北面,空出一块场地,那是李师师专用的出台。出台四周有几间幽雅的阁间,这里可以最近距离地看到李师师,当然是给有钱有地位的人享用的。
二层早已坐满了一个个神态倨傲的人,有年轻公子哥,貌状不足十五六。有年老发白的老者,看之难有举枪力。有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似乎是皇亲贵戚。有官态十足的中年人,姿态沉稳,心机深沉。还时时有人往二楼走去,但都被人拦了下来,看来空着的几个座位也是被人订下了的。
不一会,先后走进二人。这二人木寒生都认识,其中一人为韦朝善,木寒生对他印象和深刻啊。另一人则是宋璟,当然也不会陌生。他们径直走向二楼李师师出台旁的阁间里坐了下来,看样子也是来摘头牌的。这让木寒生暗暗咋舌,这两老色鬼也太色心不足了吧,都这么老了还想吃嫩草,哎!
这时,一名胖乎乎的年轻人与别人争吵起来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定睛一看,我靠,不是那个许旺书还是谁。他不就是大唐钱铺老板家的儿子,当年在水榭台可与他还有一面之缘呢。看样子他是与别人为了座位而起争执,有点傻乎乎的他似乎与别人极力辩解,那位子是他的。
木寒生笑了笑,对旁边的黑马道,“喊他过来坐!”
黑马点了点头,走过去拍了一下许旺书的肩膀。可把许旺书吓了一跳,当看到是木寒生时,他笑了,万分高兴地走了过来。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谈论李师师身上,谁会在此时去聊这个傻傻的公子哥。
“啊,原来是你啊,你也来摘师师姑娘的头牌?”许旺书憨直地问道。
木寒生待他坐下,笑了一笑,未置可否,问道,“你又从家里偷跑出来了?”
许旺书闻言神色一顿,颇为忧伤地道,“不需要偷跑了,我父亲已经过世了,这次不会再有人管我去哪里了!”
木寒生一呆,拍了拍许旺书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了。这时音乐响起,李师师要出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李师师的出台。果然,衣着新娘服饰的李师师在侍女的陪伴下走了出来。姿态婀娜,神态幽雅,体态柔美,步态平和。她头戴薄丝面罩,把整个脸盖住了,所以你根本看不到她的容貌和神情,这更加扰动了众人的心,一个个心痒难止,越发眼火喷射,不可遏制。正所谓欲遮还羞,若隐若现,李师师把男人的心里算是摸透了。
158,为了拨得佳人头筹
158,为了拨得佳人头筹
158 为了拨得佳人头筹
一把古琴被人搬了上来放在李师师的面前,首先当然是李师师向诸位展示她那独步天下,举世无双的琴技了。其实李师师也正是因为她的琴技才名扬京城,为达官贵人们所熟知。加上其才情过人,文静风流,容貌雅丽,才使得越来越多的人为其着迷,不能自拔。
就连木寒生这种五音不全,素无音乐细胞的人也被李师师的第一音荡动了心弦。看了看场下众多痴迷的客人眼神渐渐转为悲痛,木寒生知道,这里面对音乐有所造诣的人还真不少。就连旁边的许旺书也轻轻叹了口气,低首不语,静静地听着李师师的乐曲。
木寒生也静了下来,慢慢地听。突然,一阵高昂的乐曲声响起,伴随着顿时的消逝,使众人有种从天上掉下来的感觉。就在众人还没有因此而摔痛,李师师唱了起来。无数的客人们激动地看着台上的李师师,他们知道,能闻李师师亲口所唱之曲,实不是一般的荣幸。
“师师姑娘好久没有清唱了!”许旺书又叹了一口气,继续低首不语。
音乐再起,随和着李师师的声音,使人如慕春风,舒爽醉人。整个水榭台,乃至水榭台外的街道上没有一丝杂音,只有李师师那凄美的歌声在回荡。曲乐渐至悲凉,如秋已渐深,冬之来临,万物凋零,百叶尽枯……。似乎有人在低泣,不知是在怜惜李师师的命运,还是触动深处,身不由己。
木寒生也在心中重重叹了一口气,于李师师的命运他早已知晓,而对于李师师的情意他又岂能没有感觉。但愿你不会后悔,木寒生在心中轻轻念道。
“好!太好了!”曲罢,从出台旁的一间雅阁内走出一位年轻的公子哥,大声叫好鼓掌。
“哼!”许旺书小声不屑地哼道,“他也配叫好,根本不懂音乐的家伙。哎,师师姑娘的音乐依旧那么忧伤!”
“他是谁?”木寒生对于这位年纪轻轻就可以坐在出台旁的雅阁内感到极为好奇。
“你不知道?”许旺书问了一下,“他是宗正卿李光业的儿子李明远,皇室宗亲。年纪轻轻已经位居尚书省左丞一职,的确是风光无限啊!”
“哦!”木寒生点了点头,“许兄似乎对他挺熟悉的啊!”
许旺书嘿嘿一笑,“谈不上熟悉,只是与他在水榭台打过几次交道而已!”
这时,台上的李明远已经开始叫价,“今日师师披喜挂牌,我李明远当然不能不捧场,来,我就率先开个价,一百两银子!”
“哇!”台下已经发出阵阵呼声,这刚开始的价码就是一百两银子,实在是有点高了。李师师果然不同反响,连首银就是一百两,这在当今京城之中,几乎无人能出其右。价码虽然很高,但是似乎并没有人有退场之意,看来大家都很坚决。于是价格一步一步攀升,有的加一两,有的则加十两,殊少有加十两之上的了。
“元帅,我们也加吗?”苏灿似乎等不及了,在木寒生耳边小声地说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你去前面,适当地也喊喊价码吧,不然多无聊!”
“哎!”苏灿高兴地应道,随即问道,“那最高可以喊道多少呢?”
木寒生想了一下,“一千两吧,反正有事我会让黑马去与你说的,我也不知道可以喊到多少!”
苏灿眼珠一瞪,他第一次可以有权利使用一千两的银子,内心碰碰直跳,快速跑到前面挤个位子,显然极为兴奋。
许旺书当然也可以了木寒生的举动,顿时颇感兴趣,“木兄,难道你也准备?志在必得?”
木寒生看了看台上的李师师,他知道,李师师并没有看见她。出神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重重道,“志在必得!”
许旺书顿时笑了,有点暧昧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师师姑娘寄托于木兄,总比让那些花花公子玷污的好。木兄放心,我许旺书别的没有,钱还是够支持你与众人一争上下的!”
木寒生回过神来,不由对许旺书的真诚极为感激。他们不过才一面之缘,他又为何如此慷慨呢?
许旺书想了想,对外面的叫价声无动于衷,“木兄,不瞒你说,自从上次与一睹师师姑娘芳容后,小弟实在惊为天人。数次来到水榭台,也有幸与师师姑娘一谈。无意中,师师姑娘与我说起了木兄你……!哎!”许旺书叹了口气,“师师姑娘情深意重,木兄,这是你的福气啊,你可不能……”
木寒生又何尝不知,不然他也不会在听到李师师要挂牌后不顾一切地跑来。二人不再言语,彼此沉默地对饮着小酒,听着外面热闹的叫价声。
“四百两!”一名富商模样的老头极为自豪地叫出了这个价格,而自始至终,除了李明远开了个头,二楼的诸位达官贵人还没有任何动静。
还没等那名富商高兴够,就听一年轻的声音大声喊道,“五百两!”
众人皆惊,从开始到现在,最大加价幅度不过十两左右,而现在居然有人一下子加了一百两,并且看上去还是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
木寒生定睛一看,我靠,不是苏灿那鸟人是谁哦。只见他叫出五百两后,正得意地朝木寒生这边直挤眉弄眼,神情得意之极。
台上的李师师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而不少其他客人则纷纷朝苏灿这边看去。有不少人已经打了退堂鼓,但依然没有人离去,这样精彩的好戏,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啊!
台下加价的已经稀稀落落了,只有苏灿还在那兴高采烈地十两十两地加着,似乎那钱根本就不是他似的,惹了不少人的注意。
*,木寒生简直被这个苏灿气死了,他本就不想引起人的注意,但这次被这小子一弄,想不引起人注意恐怕都不行了。
加到六百两,价格上升的就慢了。即使李师师再好,也不会有人为了摘她的牌而倾家荡产撒银子。李明远笑了,站了出来,向台下的诸位潇洒地行了一礼,“今日良辰,我等也不浪费时间了,我出八百两,愿意的继续加,不愿意的就不要一两一两的捣乱了!”
这一句话看似恭敬请求,其实嚣张傲慢无比,对台下众人不屑一顾之情毫不掩饰,顿时使不少人气的半死,但却又无可奈何。苏灿似乎对李明远这小子极为不爽,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我出九百两!”
“好!”“好!”“好啊!”台下人闻言齐齐大声鼓起掌来,为苏灿给他们出了一口恶气而大声欢呼。
李明远愣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不满,毫不在意地道,“一千两!”
苏灿高兴的还没有坐下,就听见李明远喊出了一千两,于是热闹的场下顿时又安静无声了,所有人都看向苏灿。苏灿的一张脸涨的通红,悄悄地朝木寒生的方向看了看,见黑马并没有过来。于是他呆了一会,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出一千……一千……零一两!”
“切!”“我靠!”台下的众人齐齐毫不吝啬地对苏灿发出了鄙视,而李明远则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坐在台上的李师师的头巾似乎也动了一下,看的出来,她也笑了,并且朝苏灿的方向看了去。随即浑身一震,紧张地朝苏灿的身边搜索寻找着,并未见到她熟悉的身影,身心又陷入一种悲苦,继续沉默无言。
众人的兴趣很快从苏灿的身上转向二楼,因为,二楼的其他客人终于加入加价,于是李师师的挂牌红筹很快加到了二千两。
许旺书见此急了,不停地怂恿着木寒生加价,甚至把怀中的飞钱都掏了出来,那模样简直就想送给木寒生去加价。
木寒生对许旺书的热情实在有点感动,也对许旺书的真诚很是感激,不过他没有接过许旺书的飞钱。身为从一品骠骑大将军,统军大元帅的他又岂能连这点银子都没有呢!
“去,告诉苏灿,我给他一万两银子的喊加权!”木寒生对身后的黑马道,“注意,先别引起别人的注意。”
黑马点了点头,不经意地走到苏灿身旁,硬是挤了下去。苏灿见是黑马,高兴地直让坐。黑马在苏灿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直把苏灿一下子呆在当地,被旁边的人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悄悄地看了木寒生这边一眼,随即兴奋地看上台去,看来,他又开始准备大出风头了。此时,台上的价码已经加到三千两,出价人正是李明远。
“诸位!”李明远见有一会没有人出价了,高兴地向众人行礼道,“我大唐长安最出名的青倌人莫过于当年的蝴蝶谷谷主,蝴恋花和蝶飞舞。记得我父亲曾说过,蝴恋花当年挂牌的红筹是出到六千两之巨,曾轰动我大唐境内所有青楼,成为当时的一个传奇。不过今年举目京城,挂牌红筹出到一千两的少之又少,今日师师姑娘的红筹已经出到三千两,实在是难得。诸位,还有人加价吗?”李明远一幅感慨的模样,但神态极为得意。那意思似乎就是说,为了李师师,他甚至愿意出超过六千两的银子。一时间引得楼下众人恨的牙痒痒。
还没等李明远高兴够,苏灿站了起来,“我出三千五百两!”
……,……,……,寂静,还是寂静。即没有一开始的欢呼,也没有众人大声的叫骂。包括李明远在内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同样一个问题。刚才出到一千零一两的家伙,他凭什么出三千五百两?他莫不是疯了?他有这么多银子吗?就算有,也不会傻到为了拨一妓女的头筹而如此出血吧。要知道,三千五百两的银子可以让一个人整天吃喝穿睡在青楼呆上一年了。
李明远说话了,“这位兄弟,请问你……嗯,我们说的可是银子……”
苏灿也不是笨蛋,当然明白李明远的意思,毫不客气地打断李明远的话头,“你别管,也不要管我有没有这么多银子,你只说你还出不出价吧!”
台下依然没有人欢呼,虽然苏灿的态度让他们很是解气,但所有人都感觉到,气氛不对了。李明远涨红了脸,咬了咬牙,“三千……三千……四千两!”
苏灿也没有在意,心不在焉,似乎很累地喊道,“五千两!”
轰!这下台下的众人可纷纷议论开来,纷纷猜测苏灿的身份,这样一千两一千两的加,可是从来也不曾出现过的事情。李明远的一张脸已经涨成鱼肝色,愣在台上不知该如何应对。
“哈哈……”许旺书使劲地捂着嘴在那偷着笑,极为高兴,好半会才呛声说道,“木……木兄,你的……你的伙计……可……可太牛比了……厉害……哈哈……”
许旺书的笑还没有完全停下,二楼上响起一阵洪亮豪爽的笑声,从坐台雅阁里走出一位老头,不是那韦朝善还会是谁。只见他走到李明远身旁,拍了拍李明远的肩膀,大笑道,“贤侄,今日让个无名小辈教训一顿,心中实在不好受吧。记住老夫赐给你的一句忠告,年轻人,做人不要太嚣张!”
李明远恨恨地瞪了韦朝善一眼,快速地回到了自己的雅阁,那样子直气的七窍生烟。
“年轻人,让老夫来陪你玩玩!”韦朝善对着台下的苏灿道,“老夫出六千两!”
此价格已经升到当年蝴恋花的水平了,场下的众人情不自禁地齐齐呼出声来。苏灿也一愣,不为别的,因为他认识这个老头。当年他曾去老千赌坊找过木寒生,据说是一个很大的官。
“哈哈……”韦朝善以为苏灿怕了,随即看向身后的另一间雅阁道,“宋大人,怎么?都此时了你还不出来?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可要抱得美人归了!”
随即就闻道另一个苍老的笑声,一名与韦朝善年龄相仿的老头走了出来,“既然韦大人也如此说,我宋璟再不出来,似乎就说不过去了,七千两吧。”
二人彼此对笑,他们都认为,今天可以抢价的只有对方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台下的苏灿并没有坐下去,大家更不会明白,此时的苏灿在想什么。
“我出一万两,奶奶的!”苏灿大叫道,心中骂道,管你是个什么鸟官,再大也不会大过咱们的元帅吧。对,怎么也不能丢了大元帅的脸,于是苏灿一阵冲动,就喊了出来!一万两,整整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只为了上一个女人,同志们,不要鄙视我,我们明天再说结果如何!
159,千金撒尽,只为红颜一笑
159,千金撒尽,只为红颜一笑
159 千金撒尽,只为红颜一笑
当苏灿喊出一万两红银的时候,整个水榭台哑雀无声,只有木寒生很是失望地抓着头发,心中直骂,这个混蛋苏灿,一万两银子就如此被他爽完了!
宋璟和韦朝善也吃了一惊,他们对于楼下这位普通无名之辈如此执著的态度感到讶异。他们当然明白有彼此二人在场,红银叫到一万两那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有料到这名年轻人还会继续参与,尤其还是在可能知道他们的身份之后。
二人不约而同地猜测起苏灿的身份来,很快对望了一眼。他们的结论是相同的,那就是此年轻人身后的人肯定是他们所不能得罪的。但二人也不想就此认输,毕竟,在这种公众场合,这么快就丢盔弃甲,会颜面扫地,名誉无存的。
“哈哈……”韦朝善毫不在意和善地笑道,“真乃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年轻人,既然如此对师师姑娘志在必得,老夫也只好陪你玩玩了,就一万五千两吧!”
“哈哈……”宋璟也笑道,“韦大人说的是,那老夫也捧个场吧,一万八千两!”
宋璟更是直言不讳地称呼韦朝善为韦大人,也有暗示苏灿早早退场的意图。而数万两银子对于这些大官来说,与颜面比起来,实在是算不了什么的。
本以为苏灿还会加价的楼下众人都热切地看着他,谁知道苏灿听到韦朝善,宋璟二人对话后,很快就坐了下去。*,即使大元帅再给了他一万两,照他们这样下去,还不是几下耍耍就结束了。这些做官的实在太有钱了,而他也不好意思再向木寒生偷偷求助了。
“哈哈!”韦朝善见苏灿败下阵去,非常高兴,转身对着宋璟道,“宋大人家中侍妾无数,今日似乎对师师姑娘势在必得,老夫真是很纳闷!这样吧,老夫出红银三万两,如果宋大人可以加银,老夫就自动退出!”
其实不是韦朝善没有银子了,而是他与宋璟同朝为官。虽然在品秩上他们目前都是一样的,但要论到权利,身居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的宋璟还是韦朝善的御史中臣所不能望其项背的。所以韦朝善不得不卖宋璟这个面子,而自己也好找个台阶下。
宋璟当然听的出韦朝善的意图,高兴地向着韦朝善行礼一笑,“韦大人客气了,既然韦大人如此相让,宋某就出三万二千两吧!”
二人台上谈笑风生,全不顾台下众人早已经惊呆到无法思考。三万二千两,这可是当年蝴恋花挂牌红银的五倍之多啊。虽然李师师早已经名满京城,但与当年的蝴恋花相比,似还有所不及,怎么价格却会高出如此之多!普通众人又如何会知道,苏灿的胡乱加价,完全打乱了挂牌加价的规矩和秩序。而韦朝善和宋璟之所以彼此叫价,更有脸面和其他方面的原因。由于复杂的个中原因,所以三万二千两的头筹红银,并非全是李师师个人魅力因素所造成的。
许旺书见木寒生久久没有反应,开始着急了。连连小声道,“木兄,该不会如此就放弃了吧?小弟可借送你五万两银子,与这二位老匹夫一争上下。木兄……”
木寒生知道,只要他站出去,再加个二千两左右。以他现在的地位和权势,韦宋二人绝对不敢相争。韦朝善与宋璟二人曾经都与木寒生有过是非摩擦,当木寒生坐居统军大元帅之后,二人更是多次登门拜访,但都被木寒生以各种原因推辞不见。相信,如果今日他站出来一争李师师,二人绝对会卖个面子的。
木寒生倒不是很担心韦宋二人,而是在顾忌李师师的想法。把她买下来吗?她会愿意吗?是的,也许她并没有什么选择,但自己该如何对她说?是可怜她?还是……?
十万两银子对于木寒生来说的确不是很多,但是自从左候军编制以来,朝廷发配给左候军的军饷尚不能满足众将士吃喝,更别提维持训练和改善武器装备了。所以一方面木寒生从其他各军中抽取了部分军饷,另一方面从自己的府中不断拿银子垫付,以保持左候军基本的战斗力维持。加上木寒生一不刻意受贿捞钱,二来生意也惨淡经营,所以在经济上还不至于无所顾忌。毕竟,维持一支数万军队的开销,那可不是一般的费用。况且,如果当左候军的将士知道他为了一名女人而大撒银子时,却让他们饿着肚子的话,于军心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木寒生深深看了一眼台上安祥地端坐着的李师师,又看了一眼旁边得意的宋璟。木寒生觉得,无论如何今日都不可能空手走出去了。就算明天他的大元帅府拿不出一两银子,就算天下人都知道当今统军大元帅竟然在青楼强抢妓女,就算朝廷应此会对他进行处罚,就算……。
“我们家主人出十万两白银,为李师师姑娘赎身!”台上旁的一间雅阁内传说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个声音不仅让李师师震了一下,轻轻回首,似乎若有所思。并且也让韦朝善,宋璟二人大吃一惊,继而丝丝愤怒涌上心头。台下的众人更是哑口无言,大家都不懂得,好好的一场挂牌头筹红银竞出,咋变成赎身了!那岂不是说,以后,不论谁再有钱,要想一亲师师姑娘芳泽,那也是不可能了。而水榭台的万娇娘更是眉开眼笑,她刚刚为李师师的红筹价之高而惊的合不拢嘴,此时乍闻此言,更加开怀了。
虽然十万两白银与三万多两头筹红银相比并不多多少,但是理智的万娇娘知道,三万两的头筹并非真实的价值所在。加上李师师规矩甚多,什么挂牌后一月只接四次客,什么身体不舒服不接客,什么客人要任她选择……。这,这还能赚到银子嘛。也好,趁此机会有人为她赎身,一来师师从此可以有个安定的归宿,二来也让水榭台狠狠地赚了一笔,万娇娘于此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哼!”宋璟毫不掩饰他的不满,在此场合下,当着众人百姓的面,抢了他的头筹,并且还为李师师赎身,这无异于狠狠地打了一个嘴巴,饶是他涵养再深,又如何受的了。只见他毫不客气地看着那间雅阁道,“不知阁下乃何处高人,为何藏于狭室之内,缩头缩尾,难道阁下见不得光?”
韦朝善一看也不能什么话都不说,毕竟他们同朝为官,而且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他不与宋璟站在一起,岂不被一来历不明之人弄的颜面扫地。于是他也假装生气道,“不知这位高人可知,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难道还想向我等示之以威,阁下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
雅阁内并无回应,只听一阵嘀咕之后,那个声音又大声喊道,“我们家主人说了,如果没有人出超过十万两银子,我们家主人就把师师姑娘领走了!”
这下可把宋璟,韦朝善二人气的吐血。嗨,这人不但不理睬他们,而且还如此霸道,甚至都不问人家老板娘同意不同意。
“哼,既然阁下如此嚣张,那么老夫也就奉陪!十一万两!”宋璟咬了咬牙道。
“好,那我韦朝善自然也不能做缩头乌龟,我出十二万两!”韦朝善看了宋璟一眼,也跟着恨声道。这宋璟与韦朝善是有口难言啊,现如今他们是人在台上,不得不演戏啊。如果真与那人争,一方面钱也会心疼,关键是把李师师买回去,放哪啊!何况买了一个妓女回去做侍妾,于名声也不好啊!
雅阁内安静了一会,不一会儿,那个声音又道,“宋大人,韦大人,我们家主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