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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丈一 当前章节:150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3:44

  陈韪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他似乎已明白了木寒生的用意,李近仁看见情势不对,匆忙打了一个招呼就闪开了。

  “木队正,你这是什么意思?”陈韪强压怒火,手握腰间的刀把。

  我靠,威胁?奶奶的,也不看看就你们这么点人还想威胁个毛啊,老子一人或许就能把你们搞定,当然,在有枪的前提下。“呵呵,没什么意思,只是一来呢,看不惯你这样骗小MM,二来呢,你这样欺负我的手下,太不给我面子了。”

  左名扬听见木寒生这样说,抬起头,脸上显的很是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木寒生一眼,就来到他的身旁。其它火长看见形势不对,连忙召集士兵来到木寒生不远的附近,随时等待召唤!

  “木队正,本来你我金吾卫和千牛卫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今天的事,我希望木队正给我一个交待,不然别怪本大人不给你面子!”陈韪说完就把腰刀抽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的兄弟齐刷刷地把腰刀也抽了出来对准木寒生。

  我靠,好帅啊!不过陈韪这样的强力威胁可一下子把木寒生的火惹起来了,奶奶的,不就是想干架嘛,谁怕谁啊,“左队副。”

  “属下在!”

  “我们的人呢?让大家出来与陈校尉打个招呼,免的校尉大人责怪我们招呼不周!”木寒生冷冷的说。

  “是,三小队听令,立即集合!”随着左名扬的喊声,附近五十人的士兵很快地就聚集在木寒生身后,附近的人群也都纷纷散去。

  陈校尉可能早就发现附近的这些人就是木寒生的手下,但是木寒生就这样明目张胆地与他作对,他也受不了,他的本意只是想让木寒生认输低头认错而已,本想凭着官高一级,木寒生即使不道歉也不敢太嚣张,谁知道……,他现在是有苦难言啊,这些士兵虽然是新兵,可是从刚才的动作上他这个久经杀场的校尉还是看的出实力的。

  “好,好你个木寒生,你真的以为我怕你了吗?无法无天了还,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所有反抗者杀无赦!”陈韪的脸色铁青,命令发下去,所有的士兵都犹豫不敢动,看玩笑,先不说这些人是金吾卫的,就是平民百姓也不能在皇城内大开杀戒啊!

  木寒生看见陈韪命令发出后那些士兵都没有出来,不由笑了笑,本想先发制人,但是毕竟这是他来到古代的第一次干架,还是谦虚点好,“小队士兵听我命令,这群人持刀扰乱京城秩序,并且意图行凶,威胁朝廷命官。被本大人无意遇到,现予以全部逮捕归案,缴枪……缴刀不杀,否则,你们随便给我捅,只要不捅死就好!”

  “是!”那些士兵根本没有考虑木寒生的命令是否合理,他们只知道服从,这就是差距,同样作为士兵的差距!

  啊!缴刀不杀!平时木寒生训练他们时,出于习惯和小时候看战争片看多了,就喜欢在冲锋的时候大喊缴枪不杀,久而久之,这些士兵也跟着养成了这个良好的习惯,唉!

22,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22,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22 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木寒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哎呀,你给我等着!”陈韪还没反抗几下身上就挂彩了,不一会十几名千牛卫的士兵就全部被抓了起来,他们本来就无心反抗,因为稍微反抗的人马上就会痛苦地叫喊起来。

  “左队副,你带上兄弟们把这些人们押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和把他们放走。”木寒生嘿嘿冷笑起来。

  “是,走!”左名扬随即带着大部分的士兵向营地走去,只有少数几个留下来继续跟着木寒生‘逛街’。

  不一会儿巡逻的金吾卫士兵就赶来了,看见是木寒生他们都齐齐一愣,这队的队正也认识木寒生,上来施了一礼后道,“木大人,怎么是您在这里?”

  “哦,张大人啊,你在这里巡逻?那你来的可迟了,刚才这里有几个闹事的,正好兄弟们今天放假碰上了,就随手教训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张大人不会责怪吧!”木寒生也客气地道。

  “哪里,哪里,没事的话我们就继续巡逻了,木大人玩的愉快!”这位姓张的大人当然早就知道那些闹事的就是千牛卫的人,本来很棘手的事情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他也懒的管,千牛卫的长官就算发火,也怪不到他的头上。虽然金吾卫西北大营的这次新兵大部分对木寒生还是很敬佩的,但这位出身官宦世家的公子哥却对木寒生总是与士兵们称兄道弟很是反感,那些都是些卑贱的平民,他是这样认为的。其实他之所以来到金吾卫,也是朝廷规定门荫入仕者必须要先充当千牛或者三卫五到八年,由于另有原因他才来到金吾卫。

  看着张队正和他的士兵迅速离去,木寒生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也许对方正在心里偷偷地乐呢,但是他们又怎么知道木寒生心里的计划和打算呢!自从新兵训练结束以来,他一直在寻找着机会,寻找考验李崇德的机会,当然,也是找一个向李崇德显示他自身的实力的机会。偏巧,陈韪很不幸运,他的出现让木寒生觉得太及时了,拿你开刀也是没办法的。

  木寒生当然不会是吃饱了到处耍横打人的大少爷,他之所以要考验李崇德,一来想了解他的实力如何,二来也想演习一下他的这队士兵的战斗力。一个小小的校尉,木寒生知道是不会出很大问题的,弱肉强食,你展现了你的实力,别人只会来拉拢你!

  “走吧,我们继续逛街!”木寒生无比愉悦地道。

  “队正,我们需要不需要回去看看?”说话的是一名火长,看来他对木寒生得罪比他高上一级的校尉还是有点担心的。

  “不必,这样吧,你帮我给李郎将传个消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至于怎么说不要我教你吧!”木寒生知道这名火长很机灵,他叫马三,是木寒生极力保荐上去当的火长,听说以前一直在长安流浪,是个无家可归的乞丐!

  “是,属下这就去!”马三当然知道李校尉是谁,由于他得到木寒生的器重和帮助,从一名可能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的小兵一跃成为火长,他很清楚地知道,木寒生就是他的最大靠山,所以对木寒生一直很是尊敬,忠诚度可以说在整个小队中是最高的。

  “嗯,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李校尉一定会来见我的,你就说我在崇仁酒楼,他知道在哪!”木寒生说完就带着剩下的二名士兵朝崇仁酒楼走去!

  刚拐过一个街口,他貌似听见有人在喊,“周老爷,周老爷……!”周老爷,汗,这老爷怎么听怎么不爽,以后自己有钱绝对不让下人喊他老爷,大人、高人、超人、神人什么的都好。

  正当木寒生YY的时候,一位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他的面前,使劲喘了口气道,“老爷,可找到您了,我们找您找到好辛苦啊!”

  “你是在喊我?”木寒生呆呆地一时反应不过来,难道自己长的像长安城的某位‘老爷’?玩笑开大了吧,如果家里有钱的话继承倒无所谓,可是他家里如果有十个八个他兄弟那样的老婆,整天家里幺鸡南风,双天至尊!通杀!再来个姐妹好,三星照呀,四季财……,木寒生不寒而栗,“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说完就想闪开。

  “老爷,老爷,您别急着走,您仔细看看我,您再仔细看看啊,您认识我的,周老爷!”那年轻人使劲做出各种动作,试图让木寒生想起他是谁。“那个乞丐,乞丐,您还记得吗?”

  “嗯?乞丐?”木寒生心里纳闷异常,乞丐关他什么事?眼前的小伙子穿的衣服还马马虎虎,根本不像乞丐啊!

  “是啊,乞丐,您给我们的飞钱您还记得吗?五千两?飞钱,你还问我认识不认识飞钱,最后还给了我十两银子……”

  “哦!”木寒生当然记得这一幕,随着哦声,他小心地观察着四周,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啊,可是既然不是被发觉,他为什么还找到自己?“那钱最后兑换了现金吗?”

  “兑换了,老爷您还真的很关心我们,其实那钱很难兑换的,赌坊里的人说必须要什么印鉴才可以提取现银,但是也许老爷您忘了。不过最后我们无意中在赌坊中遇到一老头,他一看见那飞钱,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最后就是他给我们兑换的现银,不过只有四千两了,那老头说是需要什么钱什么钱的。”年轻人滔滔不绝地说着,满面红光,听得木寒生都呆了,不会吧,天啦,这个玩笑开的太大了吧,这样就把四千两的银子施舍掉了?貌似他现在还是穷人也!貌似那还是他光着屁股,冒着牺牲色相和生命换来的血汗钱也!

  “嘿嘿,那你们找到我干嘛?呵呵,我今天可没带钱哟!”木寒生心里酸酸地道。

  “老爷,您误会了,我们怎么会再叫您拿钱呢,由于我们得到了一大笔钱,我们当初以为老爷只是给了我们几十两上百两的飞钱,那就已经让我们这些乞丐生活的很富裕了,可是当我们知道是这么多钱后,大家一起商定,绝对不能接受老爷你这么多钱。但是我们又找不到您,身上有这么多钱又不放心,最后是我决定的,准备开一家赌场,我们找到那个帮我们兑换银子的老头,他答应可以帮助我们,但是必须要有掌柜人登记房产和财产,于是我就发动兄弟们在整个长安寻找你,如今终于被我找到您了!”年轻人兴奋的就像三岁的孩子,看的木寒生老半天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天降馅饼?奶奶个熊,老子最不相信这个了!

23,御史中丞的邀请

23,御史中丞的邀请

  23 御史中丞的邀请

  木寒生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凭空在长安城拥有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赌坊,虽然他不相信天上真的会掉馅饼,但是当那年轻人把他领到一栋二层赌坊时,他又不得不相信他的眼睛,这个,好事来的太过分了,一群乞丐出身的伙计更是围着他团团转,纷纷说着仰慕的话。

  更有意思的是,那年轻人很快就带来一看上去四五十岁的老头,老头自称是通议大夫、御史台御史中丞韦朝善。天啦,木寒生并不明白通议大夫是什么,但是御史台他还是知道的,是朝廷的最高检察机关,专门监督各级政府和官吏,品秩正四品下,比他要大上许多层次了,如此一个大官还对他客客气气,很是礼貌,不由让木寒生受宠若惊,难道是刚才在街上PK被他知道了?欣赏自己准备拉拢他?可是他一文官管军队的事干嘛,虽然他也有监察权,但这类小事还是不会管的吧?那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木寒生不由暗暗冷静起来,心里疑窦重重!

  韦朝善也没有问什么,而是笑呵呵地拉着家常,一直到办完手续,他们才在赌坊的后间坐了下来。木寒生还是用了军队里使用的名字,因为这样对身份的证明可能会好一点。凭空有了一间赌坊,除非傻子才不要,至于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和猫腻,他木寒生也不会在乎,反正他本来就是一无所有的人。

  “哦,原来队正大人姓木名寒生?好名字,好名字啊!”韦朝善拿起桌子上的茶,轻轻地呷了一口。木寒生注意道,在登记所有权的时候,他说出他的真实名字时,韦朝善的眼光似乎闪动了一下,这就更增加了他的疑惑!

  “哦,是啊,周星奔只是当初流浪在外用的化名,请大人不要责怪不告之罪。”在这种情况下,木寒生还是很谨慎地,相比之下,比与那些校尉队正相处谈话要累上许多。寒生,晕,自己当初来到的那个水池真的还很冰凉,这个念头从木寒生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无罪,无罪,木队正年轻有为啊,短短时间就坐上队正,并且还有了如此规模的赌坊,真的不容易啊,不容易,不知道木队正为谁做事?”韦朝善若无其事地道。

  木寒生暗暗一笑,终于来了,随即很诚恳地对韦朝善道,“哦,谈不上为谁做事,只是为了讨生活罢了,食君之禄,当然要尽忠尽责,为皇上办事了。”

  韦朝善显然一愣,很快就呵呵地笑起来,“那是,那是,木队正说的是,木队正忠心可嘉,如果努力为皇上办事,他日定当前途无量。不过木队正似乎对朝廷上的形势还不是很了解,希望木队正睁大双眼,看清黑白,千万不要一失手以至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韦朝善的话明显在暗示什么,这点让木寒生越来越不解了,好像他这个小小的队正与朝廷大势似乎挂不上边吧,本来这样的大官如此热心为他办事就很不正常了,加上如今他的重重隐语,更让木寒生摸不着头脑,但是又不能不表示一下他的意思,于是他笑了一下,对着韦朝善道,“韦大人,小人混迹行伍,不想也没有能力去管朝廷大事,为的就是讨一口饭吃。但是,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倘若有谁想陷害于我,小人还是有信心让他鸡犬不宁,直至家破人亡。”

  韦朝善被木寒生冷冷的语气弄的呆了起来,很生硬地笑着道,“木队正说笑了,木队正如此英雄人物,人们巴结还能不及,又怎么会加害与你呢!好了,今日事物比较繁忙,本官就不打扰你了,今天晚上,本府有场宴会,如果木队正不嫌弃的话,还请到时候能够宾临寒舍,本府荣幸之至啊!”

  “一定,一定,韦大人邀请,小人岂敢不去。”木寒生的奇怪越来越大,他一个不入流的小队正,为何这韦中丞对他如此礼遇?而刚才的话又句句含有隐意,又似乎在威胁他什么。

  “呵呵,那好,本府及家人恭候木队正的光临,先行告辞!”韦朝善笑呵呵地离开了。随着他的离开,木寒生的心头疑虑更加重了,虽然他还对这个古代的礼节不是很懂,但韦朝善最后的一句话,让他明白,今晚的宴会,他就是主角。

  “队正大人,李郎将还在崇仁酒楼等着你呢!”一旁的小兵看见木寒生久久没有动作,小心地提醒道。

  糟糕,差点把李崇德忘了。木寒生连忙冲出赌坊,向崇仁酒楼跑去。管他那么多,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处理好千牛卫这件事情,至于那韦中丞,他有什么目的和计划,在今晚应该都会明白的。

  等木寒生赶到崇仁酒楼,李崇德还在那里,马三在酒楼外似乎等的很是焦急,看见木寒生跑来,连忙迎了上去,“队正,你可来了,李郎将已经等你很久了。”

  木寒生点了点头,微笑着朝楼上走去,他已看见李崇德站在楼上的窗口旁,从表情上看似乎很高兴。

  “什么事把我们的木大人忙成这样啊!”一进门李崇德就微笑地调侃道。

  “唉,一些小事,开了一家赌坊,刚才忙点手续什么的!”木寒生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哦?你开了家赌坊?”李崇德对这件事情显然还不知道。

  “是啊,李大人对千牛卫的事情都了解了吧!”木寒生并不想多提及赌坊的事,叫他解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木兄,你看看你,早就跟你说,没人的时候你就别李大人李大人地称呼了。是啊,你的那名火长都把事情经过对我说了,干的不错,为我们金吾卫长了脸也让我在将军他们面前可以抬起头了,毕竟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真没想到经过你训练的新兵战斗力竟然这么高,我听说他们可都是带着武器,而你们都空着手啊!”李崇德很感兴趣的样子。

  “是啊,即使他们再多一些人我也不放在眼里!”这句话倒不是木寒生吹牛,所谓上兵伐谋,决定攻击前木寒生对千牛卫的士兵心理都有很详细的掌握,一来他们绝对不敢出刀伤人,二来人数上他们不占优势,三是处在金吾卫的地盘,恐怕很快就有其它巡逻的士兵赶来,四他们这样在街口公然抽刀,本来金吾卫就有权力抓捕他们。所以不从士兵的战斗力上讲,下令抓捕这几名千牛卫的士兵除了胆气其它真的没有什么!

24,美女侍酒

24,美女侍酒

  24 美女侍酒

  又和李崇德闲扯了一些东西,店员很快就送上来大量的酒食,木寒生使劲推辞说不能喝酒,下午还要巡逻,李崇德也没有再坚持。

  “这样吧,一会我跟你过去,把陈韪领出来,让他欠我一个人情,这样他也不好太认真发作,你看怎么样?”李崇德放下碗筷,看着木寒生道。

  “这个你决定吧,那我们就走吧。”木寒生站了起来。

  “哈哈……”李崇德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木寒生的肩膀,弄的他一阵别扭,“木兄,我现在可是真的佩服我的眼光了,你放心,等我在将军面前为你多讲几句好话,很快你就可能升为校尉,以后你再看见陈韪那个混蛋也不必尴尬了。”

  “多谢李……崇德老弟了。”木寒生微微一笑,看来这个官是越做越爽了,升的也太快了吧。

  走出房门,木寒什看见马三站立在一旁,不由一愣,“马三,你进去把那些酒菜打包,带回去给兄弟们晚上爽一下!”这些可都是上好的酒肉,他们这些出身低下的士兵可能从来没有机会尝到过,何况李崇德不知道是习惯还是显摆,一叫就摆满整张桌子的都是酒菜。

  马三听见木寒生的话并没有动作,而是犹豫地看了一眼李崇德。

  “怎么了?我的话你没听见?”木寒生有点明白马三的顾忌,也许马三觉得这样做对他这个队正很没面子,但是打包对木寒生来说在以前都是常事,“你看,他还不好意思!”

  “呵呵,也许这位马火长闲酒肉不够,店家,再给我弄一桌酒席,跟着这位大人,送到金吾卫西北大营去!”李崇德也爽气,一桌数十两银子的酒菜根本就不当回事。

  坐上李崇德的马车驶向营地,木寒生暇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车辆轻微摇摆带着的舒懒,没想到马车也可以坐的如此爽,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咦,崇德老弟,你认识韦朝善韦中丞吗?”木寒生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韦中丞?我没见过几次面,不过他和我父亲同朝为官,之间经常有来往,很熟的!”李崇德对木寒生突然问起这个感到不解,“怎么了?你得罪了他?”

  “哦,没有!”木寒生想了想,“只是觉得很奇怪,他邀请我今天晚上去他府上赴宴,我根本不认识他!”

  “哦?有这种事?”李崇德也深思起来,好半天才道,“我也不明白这其中的玄机,不过我希望木大哥你还是尽量不要提及你与我的关系很密切,否则我大哥可能对我不善!”李崇德的脸色有点沉重。

  木寒生点了点头,近来他已经慢慢了解了李崇德的处境,所以对他更加信任了一点,毕竟在他没有找到更好的帮手之前,他这个小小的队正还是有一点利用价值。本以为古代兄弟争权只是帝王的家里才会有,现在却连一个长安京兆尹的家里竟也有兄弟间明争暗斗的家权之争。

  陈韪被李崇德领了出去,李崇德还假意地微微责备了木寒生一下,在李崇德面前,陈韪也不好发作,只是狠狠地看了木寒生一眼,那意思就是,我们之间还没完。

  没完就没完,难不成还怕了你。当然,这话木寒生是没有说出口,等李崇德领着千牛卫一队人员离开大营,他就带上士兵去巡逻了。傍晚回来,士兵们听说晚上可以开伙(聚餐),而且都是上等的酒菜,非常高兴,欢呼声响遍整个营地。木寒生又拿出十两银子,吩咐马三再多弄一些酒菜,叫上它队未值班的士兵大家一起吃。不过当士兵们知道木队正要去赴宴时,不免感到点点遗憾。

  在四名士兵的陪同下,他朝着韦府走去,越走他感觉越不正常,越走脚步也就越慢,这个地方好熟悉啊。

  “大人,韦府到了!”一名士兵提醒道。

  韦府到了,天啦,哦,天啦!木寒生终于想到这个韦府是什么地方了。看着那蛮熟悉的环境,这不就是当初光着屁股去偷衣服和顺手拿了几个银子的府院。靠,难道当时自己光着屁股的英武神姿被韦府的某位小姐或者太太看上了?以至茶饭不思,今天特意请他来……?不可能吧!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木寒生走进韦府!与那日深夜翻墙偷偷进入不同的是,今日他是光明正大‘昂首挺胸’地进去的。怎么光明正大心还这么虚,奇怪!

  “哈哈……”随着家仆的通知,还没进屋就听见韦朝善爽朗的笑声,随即就见他带着一大帮人出门迎接,“木大人此时才来,本官和诸位大人等候多时了!”木寒生一愣,靠,他不过一个小小的队正,大死掉你御史中丞也不能称呼为大人啊!更何况韦朝善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官员,貌似都是御史台大大小小的官员,让一大帮官员迎接他这样一个小小的队正,木寒生恐慌的同时,内心的那股不安却更加强烈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是这个韦朝善怎么看也不像奸诈之徒。进入客厅后,基本上就是行礼,介绍,大多都是什么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等等。

  大家都客客气气,说着漫无边际的客套话,似乎一点都不嫌弃他这个队正的官职卑微。酒席很快就开始了,每桌上都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诱人的美酒,由于今天的客人是木寒生,所以尽管他极力推辞,他还是坐在首席上。

  从后堂一下子涌出来许多美女,纷纷走向每座桌前跪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斟酒,随即韦朝善说话了,“诸位,粗茶淡酒招待各位,莫显失礼,这些美人都是本府的侍女,各位请尽情饮酒,请!”

  “请!”大多数官员似乎对美人侍酒早都习以为常,纷纷举起酒杯仰饮而尽。木寒生在他们开始喝酒了才知道,酒席已经正式开始,连忙也举杯喝掉。哇,真是好酒,没想到比崇仁酒楼的还要好上许多。

  刚放下酒杯,旁边的美女就靠过来斟满酒,木寒生感觉身体渐渐燥热起来,不是因为酒的作用,而是因为这美人靠的实在太近了,那身上的香味总是不住往鼻子内钻。四周一看,发觉自己身边陪侍的这美人似乎是最美的,而且附近还有其它官员往这边瞟,不会吧,难道真的是上次光屁股进来被人发现锁定当猎物了?没有可能啊,当时天那么黑……。

  我靠,木寒生感觉眼睛都快突出来了。此时那侍女已经跪坐在木寒生的身旁,低着身,弯着腰,衣服穿的少就不说了,她竟然……竟然没带乳罩!倒,难道她不怕得乳腺增生……。更更更更加夸张的是,木寒生竟能感觉到她或许没穿内裤!

25,第一次开荤竟然是偷吃

25,第一次开荤竟然是偷吃

  25 第一次开荤竟然是偷吃

  不要问木寒生怎么知道她没有穿内裤,汗,因为从她那紧身薄薄的衣服和木寒生的感觉上估计,她是绝对没有穿亵裤的。最要命的是她还使劲地往木寒生的身上贴,丰满的胸部不时隔着衣服摩擦着木寒生的身体,让他身体内的燥热更加旺盛了。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加上韦朝善和诸位大人的刻意劝酒,他又不好拒绝,所以酒也不知不觉地喝多了起来。到后来那美人甚至直接斟酒送到木寒生的嘴边,刚开始他还不习惯,可是看着众人都搂着身旁的美人迷醉地在她们耳边说着什么,并不时引起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他似乎也融入了这种氛围。

  靠,什么是温柔乡!这简直就是温柔酒场。木寒生的手不自觉地也搭向美人的身体,果然,美人并没有抗拒,反而往他靠的更近了。

  模模糊糊中的木寒生更加相信他那荒谬的猜测,一定是身旁这美人瞅上他了,不然为什么弄个酒席来勾引他!当时那么黑,他的飒爽英姿难道也能被人曝光?

  美人的肌肤果然细腻嫩滑,而且衣服穿着真的很少。加上木寒生渐渐也有点醉了,不知不觉地把手伸进里面,缓缓地抚摸起来。睁着朦胧的眼睛四处看了一下,大家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只是身旁的美人脸上多了一丝红晕!

  “讨厌!”美人突然推了他一下,在他的耳边轻轻道,娇媚的声音听的木寒生骨头都快要散了,真想挥枪就上。原来木寒生喝的有点多了,一直在心里嘀咕,她到底穿内裤没有?她到底穿没穿内裤?所以这伸在衣服内的手也不自觉起来,下意识地摸向美人的下方。

  果然没穿内裤,不过当木寒生刚刚得出这个结论时,他的手已经被美人推开了。这下木寒生更加兴奋起来,这不是典型的勾引嘛,没想到古代女子也这样直接。不过现在正在别人府上参加酒席,而且这女的还是侍女,总不能现在把她带出去干上一炮啊,靠,木寒生心中那个郁闷!

  “公子,您是否需要出去休息一下?”美人在木寒生的耳边轻轻吹道,一股热气瞬时冲向他的心窝,让他的心扑通扑通跳的更加厉害了。

  也许已经不知道在想什么了,木寒生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向众人打招呼,反正他是在美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这是什么地方?木寒生仔细地看着,似乎是韦府的后花园,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微微的风吹声和此起彼伏的虫鸣!

  “来吧,美人!”木寒生使劲地抱住身旁的侍女,此时他已经断定,此女子绝对不是侍女,因为席上所有的侍女没有一个有她这样好看,难不成真的是小姐什么的?不过小姐应该没有这样淫荡。就算是有什么阴谋木寒生也不去管它了,你不进入这个陷阱,你永远不会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这个疑问憋的木寒生很是难受!最主要的是木寒生那下体涨的也很难受!

  侍女没有排斥木寒生的非礼,而是欲拒还羞地不时抗议着他的过分,总奈没一会儿,侍女似乎也受不了木寒生肆意的抚摸攻势,在木寒生的耳边呻吟道,“公子……,我们去……去房间吧!”

  快要在肉欲中渐渐迷醉的木寒生正准备把此女放倒在草地上大干一场,可是听她说有房,还是去房里吧,安全一点,他这样做不知道算不算通奸什么的,不知道要不要进那什么猪笼?在木寒生的记忆中,似乎有的电视剧上是这样说的。

  是间女子的房间,里面装饰的也很豪华暧昧。床很大,床上的被子也是新的。看的木寒生心里痒痒的,难不成真的是有准备?

  怀抱中的女子早已经迷醉,瘫倒在他的肩头,微微呻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缓缓地把她放倒在床上,美人如玉般的细弯勾搭上木寒生的脖子。木寒生顺势压了下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样急色,看见火候什么的也差不多了,就直接挥枪直入,外面还有宴会呢,时间长了可不好交待!

  他这次可不管戴没戴安全套,当然,他是在看到此女子无论是皮肤还是身体上的某些部位特征,都明显不是青楼女子,显然是入世不深的少妇而已。

  只见那女子不一会就香汗淋漓,呼吸粗重,可是就是使劲紧闭着嘴唇不愿意叫喊出声,难道这里的女子不兴叫床?不叫就不叫,你哼几声总不碍事吧。

  随着欲火的渐渐冷却,木寒生心头那股骚动的燥热也渐渐减轻了。侍女千依百顺地仍木寒生变幻着各种姿势,正当木寒生准备随着美人一起达到顶峰时,外面一丝轻微的动静让他警觉。如果还是处于刚才迷醉急色的状态下,木寒生绝对感觉不出来,但是此时他的神志已经恢复大半,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和精准的感觉,他知道屋外至少有二个人。而且从呼吸上得知一位是老头,一位是年轻人,并且年轻人的呼吸还很急促!

  果然不出所料,这就是一个陷阱,从一开始就是陷阱,典型的美人计。不过他们究竟想要得到什么?木寒生并不清楚,而且目前发展的情况可能也出他们的意料。或许他们还真把他当成青头仔也说不定!

  正在想着外面的人可能是谁时,侍女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刺激的木寒生忍耐不住,狠劲地动作起来,一泄如注,完全忘记了外面的阴谋和诡计。

  完蛋,等完全从高潮的快感中恢复过来,木寒生突然惊出一身冷汗,完了,全泄里面了。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安全期,完蛋,如果不是,去哪买紧急避孕药啊。如果真让此侍女怀上胎儿,那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事了。想到这里木寒生又不能马上离开,于是在女子的身旁躺了下去。

  “喂,你安全期哪天?”

26,温柔乡里美人计

26,温柔乡里美人计

  26,温柔乡里美人计

  侍女并没有回答木寒生的话,她现在似乎处于半昏迷状态,木寒生知道,就算是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谁知道他们古代人是否知道安全期这个概念!

  屋外等候的人显然急了,还悄悄压低声音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不会真的是来抓奸的吧,就算是抓奸也早就应该进来了啊。木寒生躺在床上,把侍女拥抱在怀中,左手无意识地在她身上来回抚摸,想着这个计谋到底有多深,至少目前他还真的探不出来,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中丞大人要设这个计谋,似乎他一个小小的队正对他的权位不会产生影响的吧!

  “喂,你不要睡着了啊!”木寒生突然发觉怀中侍女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连忙推了她一下,不会就这样睡了吧,那今晚所有的计划和行动不都全黄了?(今晚本来就有点黄,飞闪……)

  幸好侍女并没有沉沉睡去,被木寒生这么一推,她慵懒地睁开如水含情般的眼睛,欲滴娇嫩的嘴唇微启道,“公子,您还有什么事吗?”看来她真的很困很疲倦的样子!

  “哦,我想问,”木寒生把嘴凑到她的耳边,刚才她那样性感的神态让木寒生心中又是一动,连忙收摄心神道,“你不会因此而怀胎吧!”

  虽然光线有点昏暗,但木寒生还是看到侍女的整个脸部都红彤彤的,眼中的温柔似乎要把他熔化,“公子,您好坏哦!”

  “说啊,你到底会不会啊?”木寒生有点急了,谁现在愿意和你打情骂俏,还是快说重点的吧。

  侍女一愣,有点奇怪地看着木寒生,然后幽怨道,“不会的,今天应该不会的!”

  木寒生听见侍女这样说悬着的心不由落了下来,放松地舒了一口气,口中直道,“那就好,那就好!”

  “公子,您似乎很害怕孩子啊!”侍女偷偷地笑了起来。

  害怕孩子?汗!木寒生被侍女这样质问的一句话都没有,不是害怕孩子,是不能与你有孩子,这句话他又怎么能说出口呢。轻轻地吻了怀中的美人一下,木寒生心里感觉奇奇怪怪的,唉,老中丞,你到底为了什么把如此美貌的女子都献了出来,看来你可是下了血本啊。

  “公子,听说您是金吾卫的队正?”女子把头埋在木寒生的胳膊下,声音有点大地问道。

  凭着敏感的感觉,木寒生知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内心轻轻一笑,“是啊,小官,芝麻大的一个小兵而已!”

  “公子您还是小官吗?在我的眼中,您就是个英雄!”侍女娇声道,听的木寒生浑身舒泰,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在灌迷汤。

  “公子,听说您还在长安开了一家赌坊?”侍女好奇地问道。

  “是啊!”木寒生随口答道,不过他立马就惊醒过来,看来要到重点了,因为只有这间赌坊才牵涉到他韦府,不过不就是一点钱吗?如果他韦朝善计较的话,何必不但兑换了本来兑换不到的飞钱实银,而且还对他开赌坊百般支持,又这样客气地请他参加酒宴,木寒生越来越糊涂了,似乎这里面还有许多他不清楚的东西。

  “公子,您真有钱!公子的父亲一定很有钱吧,据说在长安开一家赌坊似乎要不少钱吧!”侍女把话题一步一步引进正题,但却始终把身体缩在木寒生的怀抱中,眼睛也不望着他,这样的温柔乡里,如果不是木寒生早有戒备,恐怕谁也不会对这样一位柔弱美丽的女子怀有戒心吧!

  “哪里,穷光蛋一个,我能有什么钱!”木寒生笑呵呵地道,还故意让声音大了一点。

  “那你开赌坊的五千两飞钱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句话倒不像事先预备问的,看来这位侍女也并不完全了解真像,但是你套人话的伎俩也太差了点吧,听说来的消息竟然能精确到这种程度?貌似她不像是个笨人啊。

  不过木寒生并不打算揭穿她,他咳嗽一声,脸上摆出无比自豪的样子,并不压制声音,“不怕告诉你,这钱是我偷的!”果然,木寒生能感觉到当他快要说话时,外面的呼吸都屏住了。这样的话不会让你们失望吧,木寒生在心里偷偷地笑起来。

  “偷的?”侍女显然吃了一惊,随即慌忙道,“公子,你不要开玩笑了,呵呵,你堂堂一位金吾卫的队正,你怎么会去偷钱呢,呵呵,公子,你好喜欢开玩笑哦!”

  木寒生看着侍女那慌张的表情,心中涌出奇怪的感觉,看来她对韦府的忠诚度并不高啊,不由起了恶趣感,“我当然不会骗我的美人了,美人你让我今晚如此舒畅,我又怎敢欺骗你呢?”

  侍女的脸上涌起一种难以捉摸的神色,随即把头与整个身体都伏向木寒生,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喃喃道,“公子,你为什么要去偷呢?为什么……”

  “因为我在做一笔交易,一笔秘密交易。不然你以为我会放着那些实银不拿,只拿那些不能立即兑换的飞钱?当然,我也顺手拿了一些银子,这叫顺手牵羊,不拿白不拿。”木寒生似乎有点明白这里面的玄机了,看来他无巧不巧地卷进这个肮脏的官场了,独身事外似乎已经成为天方夜谭!所以他灵机一动,让这里面更复杂一点!就让他们去头痛猜忌吧!

  “交易?什么交易?”侍女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里面如此复杂。

  “这个嘛……因为有约定在先,我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木寒生故意打住话题,“对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吧,似乎花了不少时间了!”

  木寒生刚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站在屋外出现了轻微的脚步声,看来偷听的人已经离开了。

  侍女的眉上似乎笼罩起一丝哀愁,“那就回去吧……”

  “你是韦朝善第几个小妾?”木寒生突然在侍女的耳边道,一下子把她的脸吓的惨白,没有了一丝血气,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

  木寒生笑了笑,轻轻地把她抱开来,拿起床边的衣服递给她,自己也快速地穿起衣服。

  “好了,我们走吧。”木寒生对衣衫还有点凌乱的侍女道。

  “公子,您一个人去吧,我就不去了。”侍女似乎完全失去了神采,颓丧地放下束系腰带的手。

  “哦,你还没对我说,你是韦朝善的第几位夫人呢!”这时屋外似乎出现一阵骚动,阵阵吵闹声从正堂传来。

  侍女突然掩面而泣,“公子,你不要怪我,贱妾是韦大人纳的第十三房!”

  “我不会怪你的!”木寒生转身拉开屋外走了出去,这个老色鬼,狠狠地在心中把韦朝善咒骂了一顿!

27,淫人妻妾

27,淫人妻妾

  27 淫人妻妾

  也许事后这位韦大人的小妾再也得不到宠爱,也许从此以后她将被打入‘冷宫’,但是对于木寒生来说,又有什么办法呢?无论从这美人的神态和美貌上来说,韦朝善绝对是忍痛大出血,可见这个消息或者说秘密对他是多么重要。木寒生渐渐也猜到了一点什么!

  还没有走出一会,迎面就跑来一个人,木寒生闪避不及,还是与他撞上了,“你找死啊,没长眼……呃,呵呵……木队正,木大人,你可来了!呵呵……,都在找你呢!”撞来的人当看见对方是木寒生时,连忙堆起笑容,暗暗吐了吐舌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木寒生并没有与他计较,来到这里,类似的媚上欺下的事情见的实在太多了。一边朝客厅走去,他一边随口问道。

  “你的兵闯了进来,在闹事!”那下人连忙追了上来,在木寒生的身后道。

  闹事?他不过只随身带了二名侍卫,还不准进入韦府,为什么会有闹事这样奇怪的事情发生呢?开玩笑,千万别搞出什么岔子,御史台御史中丞的府上闹事,他随便向皇上参奏一本,告个什么罪名,那还了得。于是连忙加快脚步。

  “我们的队正呢?别的大人都出去了,为什么我们的队正现在还不见身影?”还没进客厅,木寒生就听见马三在里面嚷嚷道,随即其它几名火长和士兵们也抗议道,“交出来,交出来!”

  “你们……你们岂有此理,反了,反了都,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御史中丞的家吗?”只听韦朝善气极地道。

  “中丞大人怎么了?中丞大人就可以随意扣留我们的队正吗?本来是来参加你那什么狗屁酒会的,谁知道 ……我们不管你安的什么心,告诉你,今天要是不把我们大人交出来,我们铲平你中丞府!”马三的语气实在粗鲁,怎么说对方也是正四品下的御史中丞,这样不给对方面子还这么嚣张,对方是很难下台的。

  “你……你……谁把你家大人留下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风流快活呢!”韦朝善强压怒气,毕竟他也清楚,惹火了眼前这些有理讲不清的兵,他们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

  木寒生被韦朝善那酸酸的话憋在了门外,汗啊,等下出去怎么面对呢,刚刚才玩了人家老婆,虽然可以说这是他们安排的阴谋,但是心里总有那么点别扭。那个,他老婆多应该不会在乎的吧,不对,就算是自己的老婆再多,这么被别人玩也是不爽的吧,何止不爽,简直要跟他动刀。木寒生在门口犹豫着迟迟没有进去。

  数声刀剑出鞘的声音,接着就听见马三怒气冲冲道,“韦大人,再不交出我们的大人,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竟然……竟然如此大胆!你们……”韦朝善被这些蛮横不讲理的士兵弄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这些士兵都是金吾卫的,本来他们就是负责京城和宫中的治安与巡逻,这次他们的队正‘失踪’了,他们贸然闯进韦府搜查虽然违法,但是也定不了多大的罪。

  木寒生一听情势不对,再不进去可能真的造成更大的纰漏,只好硬着头皮冲进去假装惊讶道,“咦?怎么都散了?哎呀,韦大人啊,真的不好意思啊,今天拉肚子,这个……这个在茅厕呆的时间长了一点,真的不好意思啊!”

  “拉的爽吧!”韦朝善脸色阴冷,丝毫不顾斯文地阴阴道。

  “嘿嘿,嘿嘿,马马虎虎,一般一般。”木寒生尴尬地笑了笑。“咦,我说你们怎么都来了?”木寒生这时才对围了一圈的士兵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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