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假公济私还吓人
木寒生觉得他的胃口从来都没有这样好过,大口地吃着花蕊做的饭菜,一边吃还一边嘿嘿地傻笑。此时的他奇怪地竟然有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奶奶的,被一个鸟皇帝吓的半死。不过想想也是,代表着帝国最高权利地位的皇帝,要杀死他这个小小的校尉,简直是易如反掌。要是带把手枪或者飞机大炮什么的,或许还可以威胁逼迫敲诈一下那个老皇帝,哎,都怪当时为什么把衣服都脱光了。
说起来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懂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相貌上似乎也发生了一点变化,最奇怪的就是原来他身上的疤痕和掉落温泉时中的枪伤竟然都不见了。难道是重生保留了记忆?可是为什么突然从别人的露天浴池中冒了出来?“有必要去那个浴池看看有什么玄机没有,嗯,不错,趁着这次公干便利来一次假公济私,老子也来腐败一把,哈哈……,说不定还真能找到个洞,一钻就回去了。”想着想着木寒生就大笑起来,高兴啊,其实他也弄不懂为何今天这样高兴!
“夫君,你在笑什么?”花蕊的话把臆想中的木寒生拉了回来。
“啊?我在想我也许可以回家了,嘿嘿,吃饭,吃饭……”
“回家?夫君是要回老家吗?为何?”花蕊感到很是奇怪,她不明白木寒生为何突然要提起这个,说起来他还真的不知道木寒生任何的身世,更不要说他有老家了。
“啊?回家干吗?哦,看看朋友啦,玩玩耍耍什么的啦!”木寒生赶紧又吃了一口饭菜,这个东西解释起来似乎很是麻烦,回家能干吗?难道呆在这里被个老皇帝整天吓啊?随便一个屁大的官都能欺负人,真他*不爽。就是不知道把美人带上他愿意不愿意!
“夫君,不知家中可有上人?”花蕊小心地问道。
木寒生一口饭含在嘴中愣住了,麻烦了,难不成花蕊还想去服侍孝敬长辈?开玩笑,几千年后都去世的父母给你拜见,“没有,没有!”木寒生使劲地咽下口中的饭。
“哦。”花蕊的忧色一闪而逝,随即展露笑脸,“夫君,妾听说夫君今天内朝被皇上特加御察使职,恭喜夫君!”
“哎,是啊,一个烦恼来了。”虽然木寒生口中谦虚,脸上却笑嘻嘻的,毕竟这个御察使的赐封竟然让左相、大理寺卿、宗正卿、京兆尹都做他的副手,那可真是威风八面的事情啊!
“夫君,外面的官兵都等候多时了,夫君你一直在发呆,他们都等着前来祝贺你呢!”花蕊也高兴地笑了起来。
不会吧,木寒生放下筷碗,透过窗户一看,果然如此,这么大的太阳,他们不怕晒啊?心情特别好的木寒生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你们都吃过了吗?”
“大人,大人……”“恭喜校尉大人……”一群士兵闹哄哄地祝贺起来,大家看上去都蛮高兴的,他们的上司升职了,作为下属的自然也不会一无所有的。
“走,请你们去吃冰棍解解渴!”木寒生一挥手,随口就道。
除了外出巡逻的士兵,营区许多的士兵都跟在木寒生身后,马三追了上来,“大人,副尉与几位旅帅大人今晚要为大人设宴庆祝,据说全营区的官兵都有参加!”
“哦?韩济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慷慨了?”
“大人啊,大人,你刚才说请我们吃冰棍,冰棍到底是什么希奇的东西啊?冰做的棍子?可是现在可正是三伏天啊!”常凡成一旁笑嘻嘻提出了许多士兵心里的疑问。
木寒生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零度,看着大街上旗幡招展,这里哪有冰柜!哪有什么冰棍卖啊!随即打了哈哈,一行人边走边笑地朝鱼府走去。
鱼府祖上本是京官,总奈后辈虽然饱读诗书,但家道中落非人力所及。鱼幼薇的父亲早逝,只遗下她和她的母亲,相依为命。幸好其伯父家膝下无儿无女,收留了她们母女两人。鱼府主人鱼德昌家中颇有良田资财,早年门荫入仕,封为散官儒林郎。近年其收养的侄女鱼幼薇才貌之名遍传京城,常有大户人家上门提亲,也让这门庭冷落的鱼府着实热闹了一下。但今天近百名金吾卫的官兵一下子就站满了府外,看门的家仆跌跌撞撞地冲进府中,他可能吓坏了,附近的街坊也纷纷前来观看热闹!
“大人,不知道金吾卫的大人驾临,老朽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恕罪!”鱼德昌的身后跟了一大群家仆跪在地上叩见,老头子鹤发童颜,看来生活过的还蛮滋润,只是今天可着实给吓坏了!
木寒生回头一看,上百名士兵这样‘拜访’人家声势的确够大,但是似乎也太大了一点。于是连忙扶起老人,“老大人太客气了,快快请起,今日只是身奉皇命,来查一件案子,大家不必多礼!”
鱼德昌听此更加不敢起身了,身奉皇命,天啦,身前这位年纪轻轻的不知道是何妨神圣!
“儒林郎听着,我们大人乃金吾卫翊府西北大营校尉,这次皇上亲自加封御察使,彻查寿王府王妃被杀一案,今日来你府上,是要调查案情,你快快起来协助调查!”旁边的常凡成及时出来言道,语气之中也有了几分得意。
鱼德昌一听那完蛋了,皇上亲封的御察使,调查寿王府王妃一案竟然查到他的府上,那真的完蛋了,万一跟这件案子牵扯上半丝一缕的联系,抄家灭族那是逃不了的,于是失声哀求道,“大人,大人啊,我们府上可全是公纪守法的百姓,万不敢犯此大罪,大人明查啊!”
木寒生一看情势不妙,本来只是进来以公谋私,去看一看人家的澡堂子。这种事情不打着幌子实在不好意思去看,可能那还是人家女眷洗浴的地方。但谁知道带的兵多了一点,把当家的吓成这个模样。被佳人知道或者左名扬知道,岂不内心怪罪!
“老大人快起来,快起来!”木寒生赶紧把鱼德昌扶起来,“老大人误会了,我今天来呢,呃,就是要看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呢,非常重要,必须要亲自来看,希望大人配合。本案暂时与府上众人没有瓜葛。”
鱼德昌一听放心了不少,谨慎地问道,“请问大人,是何地!”
“是府上一露天浴池。”
47,家在何方?
47,家在何方?
47 家在何方?
鱼德昌一听纳闷了,府上的确是有一露天浴池,但那还是女眷院区的。原来他的侄女性喜沐浴,老伯父对这个聪明美丽的侄女是非常疼爱的,在她十六岁那年,于她的院落修筑了一方浴池。但是这皇帝亲封的御察使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这件事情牵扯到他的侄女?
小心地陪侍着木寒生进入府中,大部分士兵都在外等候,要全部进来还真有抄家的架势。鱼德昌一见只跟来几名士兵,表情也放松了不少。
“不知道大人,老朽愚笨,这浴池与案件有何关系?”鱼德昌对寿王府的案子还是听说了一二,但是王妃之死与他家的浴池也有关系,他是怎么也想不通的!
“呃,这个……”木寒生神色为难起来了,他总不能说是来看看人家的浴池里有没有个洞,幸好身后跟的常凡成颇为精明。
“这涉及到案情的机密,我家大人怎么能随便告诉你!”
“是的,是的,大人恕罪,大人恕罪!”鱼德昌一听脸色都吓白了,像他们这种生活过的蛮滋润但没有权利的家庭最怕的就是官家,何况这次还涉及到王妃之死,万一这个御察使一个不高兴,随便找个借口也能折磨死你!想到这里,鱼德昌连忙道,“大人一路劳乏,不如先进客厅喝点茶水吧!”所谓没有人不爱财的,只要奉上一点礼物,这位金吾卫的头领应该不会再为难他了吧。鱼德昌是这样想的,他认为对方不过是想捞点油水找点闲钱罢了!不然这寿王府的王妃之死与他家的浴池那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事情啊!
“不用了!”木寒生可没有喝茶的心情,感觉上这里都那么的熟悉,走在其中的木寒生心头不由泛出种种滋味。想着刚来这里时的手足无措和慌乱,犹如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当夜虽然天比较黑,但还是有点月光的,很快地他们就来到女眷院落里的浴池旁,木寒生不顾鱼德昌的惊异,吩咐跟随在身后的一名士兵潜下水去。这时从远处一树荫下闪出位四十多岁,一脸精明的中年人。鱼德昌看见连忙喊道,“张管家,过来,过来!”
张管家有点尴尬地走了过来,衣衫还有点不整,一脸谄媚地笑着道,“老爷,大人,有何吩咐!”
“你去吩咐厨房,晚上备上酒宴,我要宴请御察使大人!”鱼德昌吩咐道。
“是,老爷!”张管家欠身准备下去。
“慢着!”木寒生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刚才这名管家是从内院的树荫下出来的,而且其身上还有女人的香味,加上神色慌张,衣衫不整,木寒生已经猜到一二。好啊,大胆好色的管家,难道在与鱼府那鱼幼薇鬼混?不可能啊!鱼幼薇不是那种人,那难道是鱼幼薇身旁那泼辣的小丫头?木寒生心里寻思道。
鱼德昌不知道为何,有点担心道。“大人,这位是我府上的管家张十三,早年流浪被我收养,不知道可有问题?”
“有问题,很有问题!”木寒生念道,他的眼睛突然看向不远处的一婢女在望向这边,似乎是发现木寒生在看她,连忙退走,进入屋中。“那是什么地方?”木寒生指着婢女的房间。
“哦,回禀大人,那是府上侍女们的房屋,不远处就是老朽侄女的居所了。不知……这……和案件有关系吗?”鱼德昌越发感到不解了。
啊?木寒生张大嘴巴!从浴池到远处的屋所,凭着记忆中的印象,木寒生当初曾经回身找衣物蔽体。而且进入的房间似乎就是远处的一座独立的居所,难道那天晚上经过那里听到的XXOO的声音就是……。木寒生嘿嘿地笑了起来,想来八九不离十了,似乎他进入的房间不是小姐就是婢女的居所,难道会是鱼幼薇的?
“张管家,不知道可有成家?”木寒生突然起了恶搞的趣味,内心得意地想道,怪只能怪你们叫床叫的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在毒害小朋友嘛。
“小人早年蒙鱼老爷收留,留于鱼府已经数十年,并未娶亲。”张管家低着头颤颤微微地道,他更加不明白眼前的这位大人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哦,这个,你先把衣服脱了吧!”木寒生咳嗽了一下,背过身去。
“啊?什么?大……大人……”张管家一下懵住了,脱衣服干吗?受刑?一想到这里他就颤抖起来,手脚不由也缓慢起来。
“大人,我……我脱完了!”张管家捂着胸口出现在木寒生的眼角,所谓的脱完就是脱去上衣而已。
“你也给我下去帮忙!”木寒生指了指浴池。
张管家一下子就哭丧着脸,“大……大人饶命啊,我……我不会水啊!”鱼德昌也连忙解释道,“是啊,大人,当年他就是失足掉落水中,失去所有的财物,流落街头奄奄一息,大人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去喊来几个下人!”
“不用了!”木寒生也纯粹是开开玩笑,下水的两名士兵潜下去几次都没有发现什么,这让木寒生有点不耐了。随手丢下武器,脱下衣甲,准备亲自下去看看,如果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他的心里可一直慌慌的。
鱼德昌一看不得了了,连御察使大人都亲自下水,说明这件事情是多么的重要啊,急的他团团转,难道他府上的人真的牵扯上这件案子?这下可就完了。
随从的士兵看见大人要下水,也纷纷脱衣准备下水,弄的木寒生苦笑不得,这么多人下去,搞的就真像澡堂了,怎么说这也是人家女眷的专用,一下水木寒生就命令其它两名士兵上去。自己是潜下去一回又一回,甚至连池地的卵石都数清有多少颗也没有发现什么洞。最后把剑鞘也拿下来探着池底是不是有虚声,谁知道依然一无所获。直到弄的精疲力竭地上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下好了,被闪电劈到古代大不了再被劈一下也许还有劈回去的可能,但如今他想找个洞钻也找不到了。回家无望了!
众位士兵其实也不知道木寒生想干什么,听见他们的校尉叹起气来,知道一无所获。鱼德昌虽然不知道木寒生要找什么,但目前至少他鱼府不会有事了,心情也不禁好了起来!
“伯父,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官兵呀!”一个熟悉甜美的女声传来,不用说,这是鱼幼薇回来啦!
48,见美人总是乐此不疲
48,见美人总是乐此不疲
48 见美人总是乐此不疲
“哦,慧兰回来了,快来,快来参见御察使大人!”鱼德昌一听见这个声音就呵呵地笑了起来,脸上也充满了慈祥之色。
木寒生一看来人,不由尴尬异常,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鱼幼薇,身后还跟着那个泼辣的小婢女。小青似乎已经看见他了,一双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如果不是鱼德昌在场,可能又要色狼变态狂什么的骂了起来。
“啊,你就是上次的那个同是天涯泡妞人的泡妞大人吧。”鱼幼薇也认出了木寒生,笑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上次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
“啊?泡妞大人……?”鱼德昌呆了一下,随便笑道,“慧兰,不要顽皮了,原来你们已经认识了。木大人,这位就是老朽的侄女鱼幼薇,字慧兰。慧兰,这位是当今皇上钦封的御察使,金吾卫的校尉,木寒生木大人!”
“老爷,你别听他胡说,他简直就是一色狼,今天准又是来打我们家小姐的主意了!”小青忍不住跳了出来。
“住嘴。”“闭嘴,小青。”鱼德昌与鱼幼薇同是斥责道。
“木大人身负皇命,调查寿王府王妃被杀一案,今天来这里是调查案情的,不准如此无礼。”鱼德昌狠狠地责备小青道。
“误会,误会,之前与小青姑娘有点误会。鱼大人也不要过于责怪!”木寒生赶紧打圆场。
“谁跟你误会,如果不是色狼,至少也变态,大白天的也不穿个衣服站在人家府上女眷的院落里!”小青躲到鱼幼薇的身后嘀咕道,但声音还是让众人听见了。
“你……滚回去!”鱼德昌发火了,这小婢女被慧兰宠坏了,简直没大没小的。木寒生一听,被风一吹感觉还真有的凉,尴尬地穿起衣服!
“呵呵,慧兰,今天去见上官大人,聊的还愉快吧!”鱼德昌见场面气氛很是沉闷,连忙笑呵呵地道。
“伯父,上官姐姐真是博学多才,而且平易近人,与兰儿聊的很是愉快,我们已经姐妹相称了!”鱼幼薇高兴地对鱼德昌道,眼神中还闪跃着仍未平息的热情。
“哎呀,你怎么能与上官大人以姐妹相称呢?人家可是户部尚书,当今大唐少有的巾帼英雄啊!”鱼德昌一听微笑地责备道,当然,鱼幼薇能结识此人物,他又怎么会真正不高兴呢!
“伯父,你真俗气,上官姐姐可不是这样的人!”鱼幼薇撒娇地笑道,随即有点疲倦地道,“伯父、木大人,慧兰颇为疲倦,先下去了!”
“嗯,那你回去休息吧!”鱼德昌点了点头,木寒生也赶紧施礼,这短短的时间内,木寒生对鱼幼薇的看法已经有了变化,再也不是那天在街上见的黄毛丫头般的感觉了。一种朴实的娇贵,加上她美丽的容颜,无比的才情,难怪有如此众多的追求者。美丽的女人加上脱俗的气质对男人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更难得的是她没有不可一世的傲气,处处显得平易可亲,这也难怪会有众多男人加入追求大军。
“木大人在想什么?不知道可否需要继续在府上查探?”鱼德昌看见木寒生望着鱼幼薇离去的方向久久发愣,内心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无声色地唤回木寒生的沉思。
“啊?哦,不了,不需要了,鱼老先生,不知道这上官大人是何许人也?”能与鱼幼薇平辈论交的户部尚书,而且还是女的,不简单,绝对可以让木寒生佩服。
“上官仪之孙女,上官婉儿是也。年纪轻轻就入住朝堂,贵为中书门下,户部尚书,实为千古罕见的奇女子也。怎么,木大人竟然不知道?”鱼德昌目露疑惑,同朝为官,竟然不知道上官婉儿的,难道他这个御察使是冒牌的?
“哦,不是,不是,只是没有想到令侄女竟然能与上官大人结交,实在意外,实在意外啊!”木寒生内心直苦笑,谁知道他这个御察使才做了没几天,之前他才没有闲心去管那什么朝廷局势什么的。
“哦,原来是这样。”鱼德昌抚须而笑,“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只是小侄性喜书文,并且在京城微有名气。谁知这上官大人也有此好,不知道如何得晓小侄之名,一日专程前来拜会,当看见小侄是一位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女子后,大为惊奇,二人一见如故,交谈甚欢,一副相交恨晚的样子,从此后就成了莫逆之交。哈哈……”
虽然鱼德昌极力挽留,但是木寒生还是告辞离去,这让鱼德昌感到很是纳闷,如果说是为了见他的侄女一面,没有必要带这么多兵,而且刚才亲自下水查看,可见他对来此调查的重视程度。他到底是来找什么的呢?鱼德昌看了看浴池,又看了看远处侄女的房屋,摇了摇头,回去了。
可以说鱼府一无所获让木寒生感到有点失望,心情也变的比较低落,但知道晚上还有场庆祝宴会在等着他,不由强打精神,这可是兄弟们的一片心意啊!
“大人,刚才我见那鱼幼薇似乎就是之前街上遇到的女子吧,左队正跟她很熟的。”马三神色还有点痴迷,可见刚才鱼幼薇给他们的震撼,再回身看看其它人,只要是随他进入内院的士兵都或多或少地想着什么。
“马三,韩副尉他们的酒宴设在什么地方?我们快过去吧!”折腾了一个下午,此时天色已经昏暗。
“在水榭台!”
“什么?什么?你说在哪里?”木寒生吃了一惊。
“在水榭台啊,怎么?大人不喜欢那里?”马三奇怪地问道。
“不是,不是,可是为什么要把庆祝宴会设在那呢?”
“不清楚,这可能是李郎将的主意,他说大人喜欢那里,所以今晚把那里包了!”马三嘿嘿地笑了起来,“弟兄们都非常高兴呢,嘿嘿……”
听说是李崇德的主意,木寒生笑了,看来这位李府的二公子也有一段时间没去那了。想想这次他被皇上封为御察使,这位交易人也该出现了。一想到那里的李师师娇媚慵懒的睡姿,木寒生心就直跳,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她了,还真是想念。
49,欢宴水榭台
49,欢宴水榭台
49 欢宴水榭台
水榭台此时真是热闹万分,跟木寒生第一次来这里时截然不同,到处都是金吾卫的士兵。大多数人都搂着女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乍看就像官匪集体嫖妓,但只要看见木寒生的士兵都站起来行礼。
“御察使大人来了。”李崇德多远就看见了木寒生,从上次的贵宾席上下来,朝木寒生迎来,众营官也都紧随其后,诸位士兵也停止嬉闹。
“恭喜大哥荣升御察使!”“恭喜校尉大人钦封御察使之职!”众人一齐道贺,场面煞是壮观。
木寒生内心的满足急速地飙升,虽然他也知道这一切很可能转瞬就消失,但仍谦虚地对李崇德道,“哎,李郎将大人抬举了,多谢大家!”漂浮在权利的高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的确很能满足人性的虚荣。
“哈哈……大哥,为弟就说你会有这一天的,不过就连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快,大哥请上座!”还是上次的贵宾席,但是位置已经变化了,木寒生知道,今天他坐的是首席。
“德弟,你就不要再抬举我了,你也知道,御察使之职只是临时职事官,这件案子一结束,就要撤掉的!”木寒生对着坐在旁边的李崇德道。
“校尉大人太谦虚了,现在谁都知道,只要大人破了此案,皇上定会升大人的官,我们这些兄弟也都能跟着大人后面粘光了。”坐在对面的韩济终于说话了,一直以来他对木寒生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此时却大加恭维,态度上也亲近许多。就连苏良和王本冲两位旅帅也没有了以前的傲气,对这位来历不明没有门荫的长官另眼相看了。
“是啊,第一次面见皇上就封大哥如此重要的差事,连我爹和姚左相、宗正卿、大理寺卿都做大哥的副手,天啦,姚左相可是兵部尚书,大哥,这等荣耀放眼我朝历史,那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啊!”李崇德今天非常开心,其实当初他从他父亲那里接来此案子就考虑到木寒生有替罪羊的可能,但却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被钦封御察使。一旦木寒生的实力强大起来,只要他不违背协议,他李崇德对于夺取李家权利的可能就又大了一步。
“哎,但愿如此!”此时的木寒生可不想说出这件案子的难度,以免扫了大家的兴。李崇德察言观色,及时开始酒宴,在妓院里弄酒宴,的确也够让人议论的,幸好木寒生与李崇德都不在乎这些。
歌妓舞妓来了一批又一批,但都是些姿色中等的女子,这已经让台下贫农出身的士兵们瞪目结舌,他们一生何曾来过如此地方啊!就在木寒生也有点无聊的时候,李崇德站了起来喊来老板娘。
“万娇娘,你也太扫我们的兴致了吧,要知道坐在你面前的可是这次皇上钦封的御察使,复杂调查寿王府王妃一案,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尽来这些什么女子,当本少爷是第一次来啊,师师姑娘为什么还不出来!”李崇德一脸的不高兴,这次他主张把酒宴设在水榭台几乎没有一个人反对,大家都是为了李师师的艺名,但如今酒已半晌,却连李师师的影子都还没有见到。
万娇娘为难地笑了一下,随即来到木寒生的身旁坐了下来。一双硕大柔软的奶子紧紧地贴在木寒生的身上,娇声娇气地道,“哎哟,这不是上次的那位公子嘛,原来是御察使大人啊,失敬失敬。大人又一次光临本店,实在是愚妇的荣幸,这样吧,我给大人介绍一位我水榭台新来的姑娘。”虽然她的娇声听上去更像二十多岁小姑娘的撒娇,在此三十有几,历经风尘的女子口中说出来有点不伦不类,但丰满成熟的身体配上并不做作的语调,听着竟然也会如此的舒服。
“还是让师师姑娘出来吧,把我的这些兄弟们惹生气了,借着酒劲闹起事来,我可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住啊!”木寒生轻轻推了推万娇娘,倒不是他假惺惺,而是自从上次离开御史中臣韦朝善的家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女人。什么?你问花蕊夫人他碰了没有?我有写碰过吗?所以此刻被娇媚入骨的万娇娘一调戏,情致就被逗了起来,再不控制一下,万一李师师还没有出来就忍不住进去嘿咻嘿咻,岂不被美人看轻。
“这个……”万娇娘有点为难,其实今天她还真的不情愿接这单包宴。要知道让李师师这等国色出场,万一这帮兵忍不住一拥而上,岂不让名花早谢,救都没有办法。“其实,师师姑娘不愿意,她,她不喜欢吵闹!”
“老板娘可以放心,有我在场,没有人敢大声喧哗的。”这点倒不是木寒生吹牛,虽然他还不知道他的兵战斗力怎么样,但目前从纪律上来说,在大唐帝国中绝对很难找到有比他的部队更好的了。
“这个……这个……”万娇娘感到十分为难,其实她最怕的还是木寒生一时耍流氓把李师师抢走。毁了她青倌人的清白,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万娇娘,难道还要让我去亲自请不成?”李崇德也生气了,今天怎么说他也算半个邀请人,李师师不出来,他多么没有面子啊!
“哪里,哪里!”万娇娘笑着道。转而对木寒生道,“大人,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叫奴家娇娘好了,娇娘这就给您叫去。”可以放电的眼睛狠狠地抛了一个媚眼,临走的时候再用手轻轻打了一下木寒生的小弟弟,然后笑呵呵地去请李师师,哎,眼睛多精啊,这么小的变化都被她发觉了!
这次的李师师一反常态,浑身都穿着黑色的衣服,看上去没有上次的明艳照人,脸被黑纱蒙着,让人情不自禁地感觉到忧伤。木寒生呆呆地看着走出来的李师师,心中感到莫名的酸痛。
“是你,你怎么又来这个地方?”李师师看来是不知道客人中有木寒生,语气中的惊诧掩饰不住。
“女儿啊,木大人呢是当今皇上钦封的御察使,这次李郎将大人来为木大人祝贺,女儿你就为他们弹奏几曲吧!”万娇娘笑着下去了。
“御察使……”李师师喃喃道,没有动静慢慢地坐了下去,抚开覆于琴上的布纱,看着琴弦久久发呆!
“师师姑娘,今天我们为木大人祝贺,你就给我们弹奏几曲喜悦的乐曲吧!”李崇德见到李师师出来,虽然衣着有些一反常态,但他还是非常高兴。
50,青楼女子的悲哀
50,青楼女子的悲哀
50 青楼女子的悲哀
“御察使?呵呵!”李师师莫名地微微笑了起来,看着木寒生,眼神朦胧地道,“你为何又来到这里?”
这句话让木寒生摸不着头脑,什么为何又要来到这里?难道来给她做生意她还不高兴?“这个……这个……”
“究竟是怎样的人?”李师师见木寒生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呆呆地低下头,半会才道,“琴发心声,请御察使大人不要见怪!”
淡淡的古琴声响了起来,萦绕徘徊在整个水榭台。那些士兵们早就呆了,似乎李师师散发的气质就足以颠倒众生。就连一向老实正紧的马三也呆呆望着,木寒生甚至能听见口水滴答的声音。
李崇德相对就好多了,虽然他不是很明白李师师刚才与木寒生话语的意思,但近来他对李师师的欲望小了很多,在家庭夺权中他有了更大的筹码和势力,并且一步一步接近着自己的目标,此时的他已经不需要用李师师这样的女人来安慰麻醉自己了。还有,他也清楚,挂牌应客的第一天,京城众多达官贵人都会来临,他小小的中郎将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忧愁低婉的琴声让众人都心事重重,或许在如此娇弱的美女面前,众人都放松了心神,敞开了心扉。不知不觉中陷入无法自拔的情绪波动中,随着弹琴人的高兴而高兴,忧伤而忧伤。
久久之后,有人的低泣声打断了李师师的琴声,这也许是其它妓女感痛身受的哀葬,埋葬她们的青春年华和幸福。原本还流着哈拉子的士兵也愣住了,大多眼中波动着神色复杂的神色。木寒生只觉内心一股郁闷无处发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口叹气吸引了李崇德的主意,本来是一场欢庆会,变成这样很是不好,但他又不好责怪李师师,连忙带头引动众人重新喝起酒来。
木寒生也端起酒杯,但心情却已经一点没有了。每个人的内心都藏着不想触及的伤痛,有人用时间去忘却,有人用一反常态的行为来遗忘。李师师今天是要做什么呢?木寒生感觉她似乎在看着她,扭头一看,却见李师师已经低下头,收起古琴。
“按照惯例,今日师师小姐的题目是,水榭台,青楼,李师师!”上次的那个婢女站了出来,对着众人大声道,看来水榭台这个规矩似乎是雷打不动。
这次李崇德像是捡到宝了似的先蹦出来,急急地道,“我来,我来,我先来!”众人当然不愿意与他争,肚子内有点墨水的都在构思着。
“亭台楼阁、水榭歌台、波光涟涟、翠柳映照、游人翩翩,配以水街栈道,波光粼粼,楼檐烟月,哇,多么美好的画面啊,想来世人无不向往之。而师师姑娘正是居住于如此人间仙境之中。青楼,无羁的场所,男人的圣地,在此纵情人间真色,实乃摆脱凡事苦恼!师师姑娘本非仙子,无奈嫡落凡尘,所幸才貌俱全,博得众人仰慕倾爱。师师姑娘你……”一番马屁接口而出,拍的实在委婉之至,意境也要高远许多。真不知道他何时学的,看来出身于京兆府的他于口才上还是不简单的。
李师师听完李崇德的夸赞,站起来微微一笑,“多谢李公子缪赞,公子请坐!”
接下来的夸奖就要逊色多了,甚至言不答意,或者拍错地方,总之与李崇德的话比起来,相差无以天上地下。李崇德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强烈了,李师师则苦笑地听着众人的恭维,似乎有点后悔起了这样一个题目。
“御察使大人,不知道您答不答题。”转瞬之间众人就说完了,这些人中肚子里有墨水的实在不多。也许李师师真的选错了题目,原本沉思中的木寒生应了一声,心中思考着要不要把所想的说出来。
“师师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但请恕在下言语唐突之罪!”木寒生站了起来微一行礼。
李师师连忙站起,“大人但说无妨!”
“在我的眼里,所谓水榭台,青楼,都不过是文人给妓院赋予一种高雅诗意的称谓,无论它再脱俗,也始终改变不了它最真实的存在。而李师师,李师师不是你,李师师是艳名,那是若干年后的你,现在的你不是李师师,还不是!青楼中的女子就是别人手中的玩偶,一生难得为自己做一次主。她们附庸风雅、攀权附贵,无非是为了结束自己浮华而空虚的风尘岁月,找到意中人,过上平静的生活……,她们红颜命苦!”木寒生不知道他的话会不会让李师师生气,只是刚才她的琴声引起了他的哀愁,想着以前看过的历史红颜传记,又有几人能逃避宿命,及情及景,木寒生一时难以自制。
李师师呆了,也许是还没有从木寒生的话语中适应过来吧!过了半会才起身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哎,木兄,这次你可错了,她分明今天心情不好,你多说一点好话逗开心她多好,但你却……”李崇德虽然言语责怪,但神色之间还是蛮高兴的,看来他认为今天他是百分百入选了。
“我……哎!”木寒生也有点后悔了,唤醒一名沉醉的人,让他清醒无疑是残忍的,而他刚才就是做着如此残忍的事情。也许,李师师就这样高兴地生活着,成为京城的花魁,慢慢积攒银两,有朝一日还可以找到一个好郎君。但是他木寒生在今天就唤醒了她,可能大家心里都明白,但是为什么要说出来呢!李师师不是鱼幼薇,可以追求到,也不是杨玉环可能偷到,更不是花蕊夫人,别人会送给你。她需要钱,需要钱来买。真的有必要花钱买下她吗?
“今天的入选者,木寒生大人!”婢女的声音让正在整理衣服的李崇德愣住了。
“喂,你没有搞错吧!”
“李公子,我们家小姐还在等着呢,我不会弄错的。”
“可是……”
“木大人,请吧!”婢女打断李崇德的话,对着发呆的木寒生再次道。
木寒生再次不知所以地进入李师师的房间,似乎他上次进李师师的房间也迷迷糊糊的。难道这李师师是他的克星?每次遇到她就行为方寸大乱!木寒生暗暗地想道。
51,嫡落风尘的仙子
51,嫡落风尘的仙子
51 嫡落风尘的仙子
房间内的李师师褪下了黑色的面纱,但衣服却没有换,她站在窗前,等婢女离开后依然没有动静。再次进入这里的木寒生已经没有了好奇,他在屋内的桌子旁坐了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这里的茶的确很香。
等到茶都凉了多次,李师师终于回身来到桌前,看着木寒生面前的凉茶轻轻道,“月沉了,茶也凉了!”
木寒生呆呆地应了一声,“是啊!”又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只是不明白今天的她为何这样敏感!
“公子不是大唐人吧!公子应该不是凡人!”李师师依旧低着头。
“啊?”木寒生苦笑一下,“不,我也是凡人!而且很平凡!”
“公子来自何方?”
这下可真让木寒生感到奇怪了,但他并没有打乱这种淡淡忧愁的气氛,“四处漂泊,天地为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来自何方!”的确,说他来自中国这个地方,也许李师师还不懂。
“四处漂泊,天地为家,多么美好的生活,是的,公子的确又是很平凡的人,最终还是卷入名利场。不错,公子的确很普通,公子那天对师师流露了真性情,我以为公子你不会再入风月之地,但公子还是来了……!”李师师淡然道。
木寒生不由一阵尴尬,原来那天早晨李师师果然没有睡熟,停了一会叹了口气,“你我身在不同的网内,你我都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李师师轻轻地念着,一时间房间内沉默了很久,渐渐让木寒生感到不耐,他并不喜欢这种气氛。
“不久我就要挂牌应客了,再也不能以青倌人洁身自好了,身不由己啊!”李师师苦笑了一下,看着木寒生,“你说的对,无论我再怎么美丽,才艺多么惊人,我始终都是妓女,都是男人们的玩物。不久后我也会附庸风雅、攀权附贵、随波逐流,想来李师师很快就会成为李师师的!”
木寒生看着李师师,他终于明白今天她的心情为何如此沉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觉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公子,你相信缘分吗?”在沉默中又过了良久,李师师突然这样道。
“相信!不然我也不会遇到你!”木寒生微微思考道,本来他是不相信缘分的,即使是当初他遇见了他的惠子。但是自从来到唐代,现在他是没有什么不相信的了,隔了一千多年的美女都能被他遇到,你说这不是缘分是什么。而且还是千年之缘,我靠,好浪漫哦!
“公子,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李师师的话惊的木寒生抬起头,却见她的目光中闪动着期盼!
天啦,不会她感动的今晚想要献身吧?虽然木寒生不想这样想,但念头还是嗖地就蹦了出来,看着秀色可餐、美丽动人的李师师,刚才被万娇娘挑起的情欲一下子又高涨起来,软下不久的弟弟又忽突突地昂首挺胸!
“这个……这个……”
“其实那一次我一夜未睡,享受着躺在你的身边的那种感觉。躺在陌生男人身边,而你却睡的那样沉静安稳,一种宁然没有肉欲的淡觉。你没有让我失望,所有的男人都想得到我的肉体,似乎只有你不想。我真想再体验那种安全的感觉!”李师师站了起来,坐到木寒生的身旁,把头轻轻地靠在木寒生的身上。
完蛋,我有那么纯情吗?木寒生不好意思地伸手轻轻拥抱住李师师暗暗想到,既然美女提出这样的要求,那是没有理由去拒绝的!但是,万一自己忍不住,一不小心就XXOO了,叫他赔钱,那要多少钱啊!完蛋,莫不会是个陷阱。
按理说如此状况下的木寒生应该高兴的不知所措,但是他也不明白为何他竟然还如此冷静,难道是李师师的魅力不够?绝对不是,此时他竟然还想到是不是陷阱,也许现在的他四处危机,激起了自身的防御意识,想害他的人已经不少了。
想到这里,木寒生不由把李师师推了推,“师师姑娘,你错了,正如你刚才所说,我是凡人,也是普通人,而你又的确很美,很难说我可以控制自己的,你不要毁了你自己!我……我还是先告辞吧!”如果说木寒生不想上那是假的,但是李师师的身份决定他不能这样做。不错,李师师是妓女,但却只是青倌人,如果此时占有了她的初夜,不用说挂牌应客那天就不值钱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们也是货物,他的冲动将直接到职李师师的贬值,而对于她们,没有钱,就连最后一件可以控制玩弄的物事也就消失了。
“你不必害怕,我只是想再满足一下内心这种期盼的感觉,我知道,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拥有了。”李师师的脸红透了,“那种丈夫与妻子之间的感觉!我……我相信你!”
木寒生突然有点心痛,他真的想把李师师一下子抱起来,在她耳边对她说,“跟我走吧,我买下你!”但这能说吗?李师师不是一般的青楼女子,这样做即使她答应了,在她心中也会留下阴影的。她们盲目,但却高傲,不屑施舍!
“好吧!”木寒生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他对李师师如此行为的感觉,“你太盲目了,盲目地认为我……”
李师师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微微笑了,“我就知道,我看中的人是个聪明人!”似乎摆脱了刚才的忧愁,她轻快地来到木寒生身边,轻轻地帮他脱起衣服!
木寒生一把抓住李师师的手,这让李师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随即镇静下来,平静地看着木寒生。
“还是和衣而睡吧!”木寒生轻轻咽了一口口水,他害怕,失去衣服的束缚后,他抵御欲望的能力会更加无力。
“我听你的!”李师师微微柔声道,眼中的神色更加安静了。
本以为躺在床上会更加焦躁难耐,谁知道,当李师师也和衣躺在他的身旁,当木寒生用手拥住李师师的身体时,他竟然安静下来。整个心灵也安静下来,无声美妙的感觉让他想起了第一次抱英惠子的感觉。情,爱情。难道我竟然爱上了这只见过几面的妓女?难道真的有一见钟情?他无奈地微微笑着。
52,密审寿王
52,密审寿王
52 密审寿王
“你是否认为,如果我今夜再不对你无礼,我就是你可以信赖的幸福归宿?”木寒生转过头去,问李师师道。
李师师没有说话,甜蜜地把头枕在木寒生的臂弯上,嗯了一声。
“既然我猜到你的心思,你不怕我会骗你?”木寒生想笑,难道女人真的这样好骗?万一他木寒生是个人妖或者同性恋,又或者阳痿等,这样的话她岂不失策了!
“不,我说过我相信你,再说了,你如果想骗我就不会说出来的。何况,我相信我的感觉!”此时的李师师宛如撒娇可爱的少女,既没有第一次见她时的稳重,也没有刚才的忧伤,或许,这就是她的真性情吧!以现代人来说,本来就是个未成年少女,汗死!
也许这是更高明的骗术呢!木寒生心中这样想,但却没有说出来,毕竟,谈到女人的感觉,他还是无力反驳的,他不是女人,当然不会明白女人的感觉为何这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