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君,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来找你的……到那个时候,我什么都答应你。”
这两天我总是想起上次离开时,沛沛对我说的那句话,其间还忍不住又去了上次那个住址,但她已经搬走了。现在政府已经发出公告,要拍卖那套住房(李柏非法取得的财产),我已经安排人去参加了竞价,相信将来沛沛一定能够再次入住它。
……
又去了工行,准备再往苏苏帐户里转点钱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五万块连同以前她没花完的钱几乎一分未有动。
一阵阵透背的冰凉。
晚风带着隐隐伤痛袭来,这个时候对方资君来说:苦痛是熟悉的,欢欣反而陌生了。
“老板,”是人力资源部主管万梁打来的电话,声音非常的急促,“我见到苏苏了。”
……
听完万梁的电话后,我发疯了一般。
……
宾馆七楼,万梁敞开着上衣跟在我身后,气喘吁吁,额头冒着汗,我还嫌他走得太慢。不过怪不得他,他身材短小,我见过有智慧的人大多都这样。
进到昏黄的房间里,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子,她裹着粉红色缎绸毛巾,长发凌乱,裸露着大半个身子,肤如雪,又微微带红,身体每蠕动一下都无不娇态百出、肉欲欲滴。靠近她时,她一身的酒气,怔怔地看着我还娇吟了一声。我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就是我的乖女儿苏苏。
万梁说苏苏被人灌醉了并下了春药。
我心中一片怒火,回身就在万梁胸口上给了他一拳。
万梁没有还手,忙解释道,“别激动,老板,我还没把苏苏怎么样。花了一万块本想买个处女的,哪想到进门后发现床上躺着的人竟然是苏苏。”
听他说苏苏无事,我的情绪这才缓和下来。
“要不是我闪的快,差点就被苏苏搂住了,那药力还真够猛的,”见我语气缓和了,万梁一下又洗起我的脑壳来。
看着万梁,明知道他在和我说笑,但是看着苏苏那个样子,我却气急败坏万分,“爷爷的,谁那么缺德,想迷奸我的乖女儿?我跟他没完……谁给苏苏下的春药?”
“宾馆负责的妈咪,”万梁忙收住了笑脸。
我用力拍了他一掌,道,“万梁,别让外人知道了,如果让外人知道了这件事,我会饶不了你的。”
“知道了,老板,”万梁递给我一支烟,“如果这件事传到我老婆那儿去了,我老婆还不是要拿起皮鞋把我像蟑螂一样收拾。”
不管苏苏的男友阿晨与这件事有无关系,但至少他没保护好苏苏。阿晨这次要对苏苏负重大责任,我不容许他有任何的解释。
“万梁,明天放你一天假,帮我找人教育一下一个那个叫阿晨的小子,”我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如果你不认识那个小子,明天我叫助理晓扬和你一起去。不过最好不要惊动警方,不要有伤残。至于怎么教育他,你们自己看着办。叫他以后别再找苏苏了。”
“放心吧,老板,一切交给我了,”万梁道。
“你丢在水里的一万块钱,过几天我叫人打到你的卡上去,”我道,“不要去找这里妈咪的麻烦了,听说她的后台很硬,少惹为妙。”
“谢谢老板,”万梁应了一声,“我出去打理一下。”
说着他退出了房间。
床边苏苏的衣服散落了一地,就是找全了我也没法帮她穿上,毕竟她已经二十多岁了,是个大女人而不再是小孩子了。我上前搂起苏苏退掉她身上的毛毯,又脱掉上衣裹住了她的身子,然后抱着她出了宾馆。抱着光着身子的苏苏往宾馆外走时,所有的人都在看我们。
酒精和春药将苏苏的身子烧的嫣红,她贴在我的身上,有点发烫。
回到家后,我把苏苏放回她的床上,然后到浴室把冰块放进凉水里,用冰水冰了毛巾给苏苏敷上,或许这条毛巾能帮她降降温。几次我给她换毛巾时她竟然伸手推我,不准我靠近,一副孩子般的执拗,说让我别理她。
我生气了,也没理她,用力抓住她醉酒而酥软了的小手,按住她,不容许她动弹,然后取掉她额头上的毛巾又放进冰水里拧过了重新放在她的额头上。
“你弄疼我了,”她嘟着嘴道,语气竟柔和了许多。
她不再像个有着顽固而不可调教的脾性的孩子那样,比刚才安静了许多。这让我心软了下来,忙放开了她。后来几次给她换毛巾时,她都温顺地服从了,乖巧的像一只小羊羔,惹人疼爱。
“资君,”她突然道,“你能给我一杯热水吗?”
资君?苏苏突然这么称呼我,那语气就如同沛沛倚在我的肩上甜甜地呼唤我一样。
我不知所措,手脚开始慌乱。
“可以吗?”苏苏又咬了一下唇角认真的说道,说话时她看着我,眼眸黑黑的、亮亮的,任何人看了都会不知不觉中着了魔。
我忙离开她的目光,慌张不安地起身走到了客厅。找纸杯,找了好久才想起来纸杯放在茶几下面;倒热水,热水洒到了我的手上,一阵剧痛……
端着水杯在房间门口冷静了好一会儿才走了进来,走到床边扶着苏苏坐了起来,让她靠在宽厚柔和的枕头上,然后将纸杯递给她。她双手接过纸杯握着,但并没有喝水,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又一阵慌乱。她那眼神如同当年沛沛定定的看着我,似乎比沛沛的眼神更加深入的看着我。
苏苏突然丢掉手中的纸杯,猛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凄然如同一只哭泣的小蜜蜂。
“资君,”她啜泣着道,“爸爸没了……”
“爸爸没了”这几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来,就如同那次沛沛抱住我伤心地道,“资君,爸爸没了……”
“苏苏……不是……不是还有我吗?”我柔声道,“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沛沛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好不好?”
虽然沛沛是苏苏同父异母的姐姐,但是我一直想着将来不久就会和沛沛结婚,这样沛沛仍旧可以是苏苏的妈妈。
苏苏听后放开了我,眼眶中的两道长泪滑过了脸颊,一直落进了白皙的脖子,“不好,不好……苏沛沛她不是我妈妈……她是我的姐姐,我宁愿她是我的姐姐。”
我哑然失色,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真没想到我自己竟然是个私生女,”她声音微颤,如同在一个孤独的夜晚淋着冰冷的夜雨:“爸爸没了,他丢下我不管了,他不要我了。”
说着她又小声哭泣起来,我忙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良久她突然一下拿起我放在她胳膊边的另一只手,捏得紧紧的,“爸爸没了?可是妈妈呢?你能告诉我,我妈妈是谁吗?她现在在哪儿呢?你告诉我好吗?你能告诉我吗?我求求你……”
见我愣着不回答她,她冷笑了一声,“我的妈妈是谁呢?爸爸没了,妈妈是谁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姐姐她说她也不知道我妈妈是谁。苏苏没人要了……”
局长说苏苏是他和他的一个情人生的,那个女人早就没入另一个城市了。局长说他不想再过多的去纠缠那个似乎已经获得了幸福的女人,所以他没告诉我苏苏的妈妈到底是谁,他只是说苏苏的妈妈很漂亮,漂亮的程度可以经受的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想象。其它的我一无所知,正如局长所说的那样,苏苏已经承受的太多了,她不应该再去承受些什么,一切有关于她妈妈的秘密就永远成为一个没有钥匙的秘密吧。
看着她哭泣的身子,我握紧了她的手,让她能够感觉到我的力度,干涩的双唇张翕了一下,“苏苏……局长他走了,但是还有我呢……我要你……”
片刻后,苏苏安静了下来,她抬头看着我,眼中泪湿如一片汪洋……
成都辣妹风流史 - 大结局卷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