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没想到苏苏会突然吻我,这不是普通的吻,绝不是像以前她叫我老爹时那样轻快的跑到我身边在我额头上吻一下,然后顺手在我的脑袋上敲个“汉堡”。
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苏苏突然一下搂住了我的脖子,她滑腻的香舌一下伸进了我的嘴里。我愣了一下,突然一把推开她,“苏苏……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儿!”
可能是我刚才推开她时太用力了,她怔怔地盯着我,眼中一片湿润,又抽泣起来,“我不要做你的女儿,我不要做你的女儿……你不是说你会要我的么?我要嫁给你——”
苏苏哭着又伸手来搂我的脖子。
我什么也没想,一下让开甩开她的手臂,夺门而去。
……
半夜回来时,我已经醉醺醺,恍恍惚惚。
打开门,苏苏正坐在客厅边上的沙发上盯着我。见到我后,她忙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给我找拖鞋,然后又来扶我的胳膊。我推开了她,然后歪倒在沙发上。苏苏愣在一边看了我许久,眼神和表情无辜中带着些许委屈。她走进了浴室,片刻后又出来了,走到我身边将一块拧干了的毛巾捂在我的额头上。看着她那无声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我在心里不停的警告自己:苏苏是我的女儿,她只是我的女儿。虽然她是我收养的,但是我绝不能越辈,决不能……
另外我对沛沛说过我要娶她,我和沛沛已经有好多年沉淀的感情,这是谁也无法代替的。
“苏苏,”我沙哑着喉咙道,“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老爹好吗?”
苏苏在为我擦拭着额头的汗珠,我有些无法承受,我更渴望以前的那个苏苏,希望她在我喝酒后扔我拖鞋而不是乖乖的样子去帮我找拖鞋,然后拿着毛巾为我擦拭额头。
……
苏苏差点被卖到酒店当了小姐,对于这件事我十分的不爽。万梁后来告诉我说那个叫阿晨的小子原来吸毒了,因毒瘾复发,把钱花完后竟然又向苏苏要钱,苏苏不给,或许出于报复,又或许急需金钱,竟然把苏苏给卖了。这一切,苏苏不想再提起,我也不想再提起。
这段时间苏苏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安静,真的变成淑女了,乖巧的很,天天早早的回家做饭洗衣服。每次看到我后,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笑起来也是甜甜的那种,像以前那样扔给我拖鞋或者拿起扫把追我的奇观早已写进了历史。
面对这一切,我开始不知所措,于是慌慌张张的给苏苏安排相亲了。记得第一次给苏苏安排相亲,男方是个帅小伙:有鼻子有眼睛的。当时我和男方的老爸坐在大厅里一起喝酒,让苏苏和那个二十四左右的男人坐在里面的包间里培养感情。没过三分钟,只听见“妈呀”一声惨叫,屋内的男人就着捂着脑袋冲了出来,逃出了酒店,一溜儿就不见了影子,我和他老爸跟在他后面追了老远都没把他找回来。当我独自回到酒店包间里时,刚一进门,“啪”的一声,一只高跟鞋就在我的左眼上打了个正着。接着,苏苏惊叫一声跑过来扶着我,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还以为那个男人又回来了呢……”
……
又让苏苏相了几次亲,结果害苦了那些来相亲的男人,他们无不受伤而归,害的我赔了好几万的医药费。从此以后,方圆十里的人都知道我有个女儿像只母老虎般厉害,关于她的传说截至到目前为止,大概有三个以上的版本:有人说她是练跆拳道的;有人说她是金庸小说中“灭绝师太”的第一百零八代嫡传弟子;还有的人玄幻小说看多了,说她是火星人的后代……
给苏苏安排了几次相亲后,我发现最大的收获就是锻炼了苏苏的手劲,不仅如此苏苏对做淑女也不屑一顾了。现在要是不小心和苏苏争吵了几句,苏苏就会立刻扑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尖叫,展示嗓音美好。每当苏苏尖叫时,就会有好心人来敲门探问。等开门后,你才发现他们不是在为苏苏担心,而是在为我担心。等他们发现我还活着时,无不露出一脸的惊讶之色,说我生存能力强,还挺能活的。
……
沛沛又来找我了,我比什么时候都幸福,每次和她分别时,我总是抱着她紧紧的,很久都不舍得放开她。她总是说,资君,放手吧,又不是要永别了。我这个时候才放开她,又陪着她走了一段距离,直到她进了出租车。
当我告诉苏苏我要和沛沛结婚了的时候,苏苏愣着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咬着唇角说:“祝福你们。”说完就回了房间。
决定和沛沛领结婚证的前一天,我和沛沛、还有苏苏陪着秦伯母一起去给局长烧了几柱香。当时秦伯母看到苏苏后,竟是愣了好久,她后来私下跟我说:苏苏和沛沛长的太像了,真不敢相信。
在苏苏和沛沛走到一边时,我小心的探问秦伯母,问她知不知道苏苏的母亲是谁。秦伯母只是摇了摇头,她说一切关于苏苏的秘密都被局长带走了,她不知道也永远不想知道苏苏的母亲是谁。秦伯母说,局长将苏苏带回来的当天晚上,她就和局长大闹了一场,局长本来是想将苏苏送往孤儿院的,但是沛沛却出奇的喜欢苏苏,然后就将苏苏带走了,最后她才知道是转交给了我。
晚上回到家,苏苏一点东西也有没吃。我以为是她白天见到局长的墓碑后有些伤感,所以也没在意。但是第二天起来后,苏苏竟然不见了。她在客厅的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方资君,我要去北京香山看枫叶,你来不来?我已经和学校请了周假。
成都辣妹风流史 - 大结局卷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