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苏苏去医院的路上,我用纸巾捂着她的额头伤口处,看着纸巾变成了暗红色,便把她弱小的身子搂的紧紧的,感觉到她在不停的轻颤,但她却安慰我说,“爸爸,我不痛!”
路灯昏暗,看着她那美丽的大眼睛,一滴眼泪落在父亲的心里深处,他对自己说,他很爱很爱苏苏,于是那人把苏苏搂的更紧。
“爸爸,我不痛呢,”苏苏用力的推了我一把。
看着她,我默默的对自己说,以后不许任何人伤害她,我发誓,要给予她更多的爱。
“爸爸,”她又用力的推我的肩膀,“你干嘛那么用力啊,匝的我好痛。”
于是我忙把胳膊放松了一下。
“爸爸,”她又用力的推我的肩膀,“你干嘛那么用力啊,匝的我好痛。”
本想搂紧她,用一种爱来减轻她的伤痛……
于是我忙把胳膊放松了一下。
到医院里,她的额头一共缝了五针。
回到家里,我把苏苏哄睡了,便回到房间,倚在床角,望着窗外庸倦的夜色,那夜行灯的光芒随着起伏厌倦的心境时远时近,当我第一次踏上这个地方时,有人告诉我,这个城市叫做成都。
凌晨一点左右,手机响了,铃声用力的敲打着我的耳膜,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没睡着。
我接了电话,说话的人好像醉了酒,声音有点狂野,“喂,方资君,我是李柏。”
我没应声,也没挂电话。
那边一阵冷笑,“原来沛沛还是处女,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不计较。”
我突然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大声叫道,“李柏,你听着,沛沛是我的,我会讨回来的……”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苏苏说的那种大坏蛋,他说,“你有本事来抢啊,老子等你。”
我回问了句,你们在哪里。
对方犹豫了一会,突然大声说,“老子就在今天宾馆的307房,你有本事就过来,让你看一出好戏。”
我把电话猛地摔在墙壁上,门轻轻的开了,苏苏静静的站在门边上看着我。
不知道她为什么也没睡着。
我起身走到门边,蹲下,用手抚摸着苏苏的头发,说,“爸爸没事,苏苏乖,去睡觉,明天好上学。”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苏苏,爸爸马上要出去办点事,你明天自己去学校,有事就找曾曾阿姨。”
她扭头噢了一身,进了房间。
我穿好衣服,直奔那家宾馆,一脚撞开那门,高呼着,“瓜娃子,爷爷来了。”
房间内,沛沛静静的圈着坐在床上,身上裹着一件淡薄的毛毯,双手和小巧的头颅叠放在膝盖上,纤黑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浑身微颤,看着脚跟,嘴唇煞白。
李柏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椅子上,一身酒气,拼命的抽着烟。
他见我闯了进来,说,等等。
于是他到处找武器。
我看着沛沛,她泪面淅沥,但似乎并没有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所打扰。
后来,李柏拔下桌腿为矛,我操起把椅子为盾,两个武林高手比划了半天,我一脚将他踹上了天,顺便让他帮我去问候一下上帝。
我轻唤了一声沛沛,她没搭理,便走到床边,轻轻的拉开了毛毯,她的下面一片血红,大半个床单都被浸湿了,那次我见张倩都没流过这么多血,一下慌了,用毛毯把她身子裹上,抱起她直奔医院。
沛沛进了急救室。
一个漂亮的女医生问是谁送她来的,我拍拍胸脯,说是我。
她让我跟她去一下值班室。
一进值班室,她就把门锁上,拿起药盘,对我一阵狂殴。
她打累了,倒在一边喘着气,这样觉得教育的还不够深刻,于是又改为口头教育,“草你妈,让你欺负我们女人。”
成都到处都是这种脾气女人,让你防不胜防。
我低头不语,刚才被打爽了,心情一下宽松了许多。
突然她一下哭了起来,说,“你们男人怎么能这样啊,我见过的妓女都没被这样虐待过。”
我慌了,忙问沛沛有没有危险,她恶狠狠的看着我,好像我欠了她很多钱。
“你还敢问,流了那么多血,还不够危险啊?”她说。
我落了心,突然想到李柏那家伙,拳头咯吱作响。那漂亮医生一下慌了,说,“喂,我刚才打你,只是好玩儿,你别乱来啊。”说着,她忙起身去帮我开了门。
我说,你刚才打的好。
她一听,满脸的遗憾,“怎么不早说,皮厚、质地又好,真想多揍会,我的能量才刚释放了一半呢……”
后来,来了一个男医生,他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讲起了性知识,直到李柏那个混蛋从上帝那儿赶了回来。
成都辣妹风流史 -> 第一卷人之初,性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