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进了“七点阳光”迪吧,里面音响震的厉害,人的耳膜几欲要被那音乐的分贝撑破,心脏也随着节奏一抖一抖的,似乎要逃出人体以寻求解放。我找了个较隐蔽的位置坐下,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搭讪,问我要不要摇头丸。我看了看那些吃了摇头丸的人,脑袋摇来摇去的,都快被甩飞了,哪敢要,赶紧挥手拒绝。
受到音乐和台上那个领舞小姐动感的刺激,酒精随着血液一下周转全身,噪声再大,我竟也能闭目酣睡。当我睁开眼睛时,旁边坐了个女人,样子长得有点侵权。成都女孩子都不好好长,个头大多数比较小巧,容貌也喜欢盗版明星,说她们长得像张曼玉吧,换个表情就成了小龙女。这点个人感觉非常之不好,她们都拼命追求个性,结果最后大部分都丧失了个性。
“还认得我吗?”她用木勺轻轻敲了敲酒杯,看着我。
我扭头瞪了她半天,具体部位是她的胸部,所以半天没认出她来,只觉她胸部在舞灯红绿中大隐隐若现。
“都看见什么啦?”她问。
这声音、语气以及台词都是如此的熟悉,我忙看了看她的脸颊,小样的,换了个发型还真是让人不简单认出来了。
说再见就真的是再见了,她就是以前那个带我去新都的女孩子。说实在,她不肯告诉我一切关于她的情况,始终让我们之间保持一种熟悉的陌生,我非常怀恋她身上的味道。
“看见下面那地方了,”我用和她在迪吧里第一次见面的那种口吻回答道。
她红唇微张,惊讶的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努嘴笑了,“上次从楼上跳下来跳傻啦?都跳出火焰金星来了,我穿了这么多衣服你竟然都看的见。”
我笑而不语。
“你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她道。
“上次从楼上跳下来差点摔成两半了,”我故作气愤状,“还什么救援队呢。”
她一下乐了,“你真是个傻瓜,重新开始的日子怎么这么快就老去了呢?”
“哎,悲剧重演,女主角又跑了,男主角不老也不行啊,”我揉了揉额头,感觉有头有点沉。
她慢慢把目光移到舞池处,将酒杯轻贴唇边,半天不言语。
我起身一把拉过她的小手奔向舞池,她倒也是顺从。不过蹦完一曲舞后,我后悔了,因为脚背上被她的鞋根踩满了窟窿,她反而责备我说我一点也不会跳舞,只会绊她的脚跟。
在回座位的时候,我突然一把搂过她,狠狠的吻了一下她的双唇,她看了一下我的眼睛,反应很平淡,感觉我刚才的举动只不过是熟悉了的人之间的一个玩笑。
“能不能再带我去一次新都?”我问。
她眼中闪着周围被舞灯照成了红绿色的男女的身影,昏暗下,她的身形举止完全像个未长大的孩子,但是许多方面却又非常的成熟。听完我的话后,她好像睡着了又突然醒了过来一般,声音慵懒,“你喜欢那个地方,是因为你心中已经熟悉它了,再去感觉可就和上次不一样了呢。”
我摸了摸酒杯,杯中酒一点都没动,因为来迪吧前已在酒吧喝饱了。
“很晚了,我要回家了,”说着她站了起来要走。
我忙站起来将她按下,说,“再坐会儿吧,想和你聊会天。”
她看着我,眼睛忽闪了一下,非常认真的样子,“你是不是又想和我睡觉?”
“这……这也太直白了吧?”我脸色煞白,感觉让人好没面子,因为旁边有人看着我们。
她嘟了一下嘴,“你们男人对女孩子说了一大堆好听的废话,结果还不是为了这个。”
说着她起身往外走,我一个人愣在那儿。
“喂,一起走啦!”她突然回了头,喊了句。
虽然迪吧里很吵,她的声音显得是那样的微小,但对于这种话,我的听力水平一般比较高,只觉心情豁然舒畅,忙站起来跟了上去。
行走在成都夜晚的路灯下,滞留在脚边的薄雾和那投下来的光线,如同不小心被仙女踏碎了的银河一样,四周扩散开几道银波。白昼是光明的,我们追求的光明却一直奴役着我们,工作是要累死人的;夜晚是黑暗的,我们终身抗拒的黑暗却可以使我们得到或短暂或永久的安宁。书本教育我们,这种思想是腐朽糜烂的,但我就是向往它,我就是想被它毒害,你怎么着?被毒害了是黑暗的奴隶,没被毒害的撑死了还不就是光明的工人?你见过有哪个奴隶担心过下岗了?有好多老板不把我们工人当成人,至少历史政治书上还把奴隶定义成了人,草他妈的……
在亚丁酒店的房间里,她摘下了银色耳环,然后开始脱衣服,我几次想上前帮她,她都推开了我。我们做完那事后,她的脑袋枕着我的手臂,翘翘的屁股顶着我的肚皮睡着了,这温馨的让人真想结婚了。
成都辣妹风流史 - 第二卷性相近,习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