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放开我,退后几步,脸上的微云不见了,雨过天晴的样子,看着我的眼睛笑了,又喊了一声,“资——君——”
好像刚才还没喊够似的,我忙答道,“在呐!”
这一喊,她似乎又喊上瘾了,“方——资——君——”
路人穿梭。
“方——资——君——!”
身边来往的人有好多回头看着我们,她上前拉起我的手转身就一阵小跑,一直跑进了马路对面的亚太广场的KTV三楼。进了一个包间,里面坐满了人,年龄都和她相仿,有些以前还见过,应该是她大学时的同学。后来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来了,周围的人都在拼命的吼着歌,服务员不停的端着红酒白酒进来,又不停的端着空酒瓶出去。李柏也在,他干完了几杯酒后,趁沛沛起身上前唱歌的那会儿,贴到我耳边,偷偷的问我,到底有没有告诉沛沛那晚他和另一个女孩子在一起的事。
包间里闹的厉害,我冷笑了一声,问,“你最近惹沛沛生气没?”
他没作答,看着沛沛,沛沛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几个女孩子扶着她,和她一起唱着那首《想起》:
……
花季虽然会过去
今年明年
有一样的风情
相爱以为是你给的美丽
让我惊喜让我庆幸
我有一生的风景
命运插手得太急
我来不及
全都要还回去
从此是一段长长的距离
偶尔想起总是唏嘘
如果当初懂珍惜
我知道眼泪多余
笑变得好不容易
特别是只能面对回忆和空气
多半的自言自语
是用来安慰自己
……
沛沛唱着唱着就哭了,李柏起身上前搂住她,坐在大理石茶几上,又哄又唱,沛沛倒是越哭越伤心。
我坐在一边闷了几口酒,观察着形势,身边的一个女孩子站起来上来拿过话筒,笑着说,“是谁把沛沛弄哭啦?”
“是他,”众人指着李柏喊道。
李柏忙站起来得意的笑着,四下拱手道歉,然后又坐下抱住沛沛。
看着李柏那个样儿,我闷了一肚子火。
李柏,我想对你说,虽然我不是同性恋,但是我……我……还是想草你大爷!
“光道歉不行,”那个女孩子大声道,“呐,快说句好听的话,哄她笑了才行!”
李柏忙把“爱”呀什么的说了个没完,直到沛沛安静了下来。
后来沛沛推开李柏,歪歪倒倒的走到我身边,一身的酒味,眼睛被酒精染的微红,“资君,方——资——君,今天我们俩个还没喝酒,来,我们俩今晚要喝好多酒……”
说着,她从桌上拿起一瓶“嘉仕伯”就递过来,以前没看她喝的这么凶,有点担心,忙换了瓶橙汁喝了一口,又递她。她举起橙汁一阵猛灌,喝完了大半瓶后突然又哭了起来。
那个女孩子又拿着话筒大声喊道,“又是谁把咱们沛沛弄哭啦?”
众人又指着我吼道,“是他!”
那个女孩子喊道,“快说句话哄她开心,不然不放过你!”
众人听后忙鼓掌,他们就想看热闹,高呼着,“快——快——快——!”
我拿过话筒,看了看李柏,李柏紧绷着脸看着我们,手里提着个酒瓶,似乎想立马扑过来。
对此,我表现的勇敢极了,放下话筒,又夺过她手中的橙汁瓶,把它放在茶几上,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猛的吻了她一下。众人见后都惊而不语,静静的看着我们,耳边是有些震耳的音乐伴奏声。那些酒杯举到唇边的停止了,双眼微醉欲睡的又睁大了眼睛,唯有李柏捏着拳头站在那儿仍旧保持着一副愤慨的样子。我一看,忙“吱”的一声冲出了包间,冲出了KTV,一直跑回家啦!嘿嘿,李柏,你想揍我,没门,我让你揍不着。
回到家时,苏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把她抱到她的房间,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又跑下楼去了,感觉刚才酒还没喝好,于是又找了家酒吧钻了进去。
成都辣妹风流史 - 第二卷性相近,习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