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吧离学校南门有些近,来喝酒的大多是学生,比较正规。我每次心情不太好时就喜欢来这里闷几杯“雪花”或者“528”啤酒,不过现在有份正式工作了,经济承受能力提高了,一般是先干几瓶“嘉仕伯”再喝点红酒收场。
里面有点安静(相对其它酒吧来说),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一开始就猛干了几杯红酒,后来有个一身淡灰色休闲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身上散发着酒气,走路时身法有点缥缈,像是领会了醉拳的要诀,但说话却很清晰,喝成这样吐词竟然还有几分逻辑,至少还认得出我是个男的,这表明他的酒量很不错。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让人感觉这人的手臂很有力,“喂——!哥们——遇到伤心事了吧?——哪有你那么——糟蹋红酒的——!红酒是用来慢慢品尝的,啤酒——啤酒才是用来大口喝的。”
他摇晃着脑袋在我身边坐下,一挥手,让服务员上“嘉仕伯”,豪爽的说他请客。我努力的定了定眼神,扫了他一眼,还是个挺不错的男人,至少他外表上看来是这样,上体和下体的高度显得很得体,像是他爹妈在制造他时找到了黄金分割点一样,面部的气质给人视觉一新,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感到了一种男人的魄力。
我报了姓名,他也忙作了自我介绍,说,“难得相遇,叫我小王得了!”
互敬了几杯,小王的眼睛突然一亮,说是要猜拳。他指了指对面不远的一对男女说,“谁输了谁上去惹他们,直到那个男的动手了为止。”
我带着醉意,笑了笑,说,“这个简单,上去调戏那个女的,保证那个男的会动手。”
小王说,“多说无益,来划拳!”
开头一局我就赢了,得意的说,“哥们,这可是你找的麻烦,千万别怪我,快上啊!”
他咕噜了一口酒,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喷了口酒气,轻笑道,“先别得意,下次你可要注意了。”
说完,他站起来摇晃到那个女孩子身边,上前就一副流氓样,欲摸,女孩站起身来一让,没摸着。再摸,女孩子一把推开他的手,“瓜娃子,回家摸你老娘去!”
说着,那个女的就一巴掌飞了过去,那个男的倒是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不言语,好像一开始他对他的女朋友的表现就颇为满意。
后来,小王回来了,红红的醉酒的脸颊上印了个白白的巴掌印。我笑了,说成都女孩子对找茬的人就那个脾气,其实相互熟悉了却是蛮好耍的。他摸了摸脸颊,抓起酒瓶,仰头一口气干完了那瓶啤酒,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沉重,“咱个和我家的婆娘一个脾气呢?”
“你和你老婆吵架啦?”我问。
他抽了一下鼻子,“妈的,她每天都要我‘坦白从宽’,问我有没有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我一天要‘坦白’五六次,今天问的我发毛了,就开玩笑说找了一次,结果她就要炒我的鱿鱼,闹着要和我离婚。”
“没事,哄一下就好了,”我安慰道,“你等着,我上去帮你出刚才那口气。”
说着,我拧了瓶啤酒过去,学着先前小王拍我肩膀的样,拍了拍那个男的肩膀,“哥们,别介意,刚才我那个朋友喝高了。来,我敬你一杯,向你赔不是!”
说着,我举起酒瓶喝了一大口酒。
那个男的倒也是爽快,“没事,道歉的是我。刚才我婆娘脾气大了点,没打痛他吧?”
说完,他接过酒瓶也灌了一口,然后又递给我。
我忙说没事没事,心里想拿他们寻开心确实过了点。但既然答应了小王,总不能就这样算了。
和那个男的喝了几杯,那个女的坐在一边看着我们,静静的,不时也自酌一小口红酒。
我又找了个酒杯,给那个女孩子倒满了一杯,递给她,“姐姐,我代朋友向你道歉!”
说着,我回头看了看小王,他竟然趴在桌子上了,准是喝晕了。
女孩子干笑了一下,站起来一口喝完了纸杯中的啤酒,然后又坐下,不再理睬我。
我和那男的又喝了几杯,然后当着女人的面掏出一百元,塞到他手里,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朋友,我喝蒙了,能不能帮去外面拿包娇子(香烟)?”
他听后,眼睛有点迟疑,看了看他的女人,又看了看我,豪爽的说,“没问题,我马上回来!”
说着他捏着钱,站起来就走出去了。
待他出去后,我目光执着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不太友好的笑了几声。她绷紧了脸,手指摆弄着酒杯,看了看我,又低头看着手中的玻璃杯,酒杯被酒水映成了红色,面部露出一副轻蔑的样子,不再理会我。
我摇晃着上前,嘴巴靠近她的耳根,装着猥亵的样子,说,“一百块钱一摸,还真便宜!”
说着,我借着酒精的作用,大胆的把手伸进了她裙子下面,下面的腿根柔软无骨,手感很不错。她脸颊憋的通红,瞪了我一眼,竟然没动手打我。想再摸,那个男的回来了,我笑了一下,摇晃着让到了一边。
女孩子二话没说,站起来就给那个男人一耳光。
男人拿着娇子和一把零钱,一副委屈的样子,他低声嚷了几句,又扭头看了看我,大概知道我耍他了,扔掉娇子和零钱,操起酒瓶就走过来。
看他那副凶神样,我哪敢惹他?
毛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打不赢就跑!
我跑。
他追。
没追着!
“你娃给我站住,有种就别跑!”他在后面吼道。
不跑,站着等你来打我?
不跑是瓜滴!
我继续跑!
(小方注:“瓜滴”是成都话,译为“傻瓜、笨蛋”)
成都辣妹风流史 - 第二卷性相近,习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