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不能沉湎于过去,失去的就失去了。今天,我只想好好的爱乔雨,彻彻底底地爱一次,当然爱她就应该从爱吃她煮的面条开始(不在乎味道,能吃饱就可以了)。现在的乔雨不仅会煮牛奶、煮汤圆,还学会了煮面条,最重要的是能把青菜炒熟了。
下午我和乔雨都有时间(乔雨有时间,是因为她休假;我有时间,是因为我开小差又逃跑了),所以约了一起出来逛街。以前上大学时,一说逛街就是去我们学校的后街或者是南街;现在一说逛街,就是去春熙路看美女买衣服。
在成都看美女就如同看风景一样自然,乔雨说:在成都,一个美女从男人面前经过,如果那个男人对美女无动于衷的话,那么只能说明那个男人阳痿或者是近视眼,再或者就是得了审美疲劳症、“妻管严”什么的。总之,按照她的观点,男人色一点点才是合乎医学道理的。
至于阳不阳痿、近不近视的,我无法论证她的观点,但是目前就我来说:我既不阳痿也不近视,每次面对乔雨的裸体,我总是性欲高亢而且视觉也异常的发达。
那天下午,我并没有心思看美女,主要是春熙路美女太密集了,一对一对、一波一波的,高强度的审美作业同样会造成视觉迟钝。
乔雨:“喂,喂,资君……快看,快看啊,那个女娃好乖噢……”
乔雨:“还有那个……”
乔雨:“刚才走过去的那个巴适哇?”
我拧着大包小包的,行动迟缓,像个蜗牛,但是乔雨却老是摇着我的胳膊让我看美女。最后弄的我毛了,便将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等会回去你把衣服脱光了,我就看你一个,能看又能摸,还能……多好……”
乔雨听后脸色一阵羞红,转身就跑了,稍后便不见了踪影。
找不到她的影子,我还真是急了,左顾右盼,大呼小叫的。
众里寻她千百渡,她却在女人专卖店深处!
我挤进女人店,乔雨正拿着件小布衫对着镜子比划。
“小姐,这件我买了,”我看了看乔雨那兴奋的样子忙对售货小姐道。
我这么“豪爽”并不是说明我很有钱,主要是如果不买的话,乔雨拿着那件布衫至少要比划半个小时,买下来比不买省事。
乔雨看了看我,将小布衫扔到货架上,翘着嘴巴说:“我不要。”
说完又跑了,不见了踪影。
我的老天!
出了衣店,找啊……找啊……
“资君,”乔雨不知道一下又从哪儿冒了出来,“你看这件怎么样?”
她手中拿着件婴儿裤衩,闪着大眼睛盯着我。
“这件也要?!……”我又看了看乔雨的眼睛,她的眼睛像两只大风车迎着我的视线转个不停。我估计她的体重再减掉七十斤也不一定穿的成。但是她的样子甚是认真,这让我为之一动。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问:“乔雨,你是不是有了?”
“有什么啊?”她嬉笑着问。
“有了孩子啊?”我以为她怀孕了。
乔雨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然后又笑着跑开了。
我那个急啊。
找啊找的……爷爷的,她终于又出现了。
这次她好像安静了些,而且行动也缓慢了许多,我想她就是想再活跃点恐怕也不行了,因为她和我一样身上也堆满了衣物袋。
我身上的衣物袋里全是给她和苏苏买的衣服和化妆品,她身上的衣物袋里却全是小孩子的衣服。小孩子衣服有一个月穿的,三个月穿的……两岁穿的……十岁穿的……她恨不得想把所有衣服全都买下来。
“喂,喂,乔雨,”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问,“你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乔雨看了看我,摇晃着脑袋嬉笑着就是不回答。
我跟在她后面,在人群中穿梭,还不时追问几句,但她被问急了的时候只是扭头看着我神秘一笑,爱理不理的。
……
据我的猜测,乔雨百分之八九十是怀孕了,所以这段时间我一下班就跑到乔雨上班的地方去接她,生怕她走路磕着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坏人想跑也跑不动,而且面对她发点小脾气时,我总是像个“忍者神龟”似的一声不吭。但是乔雨却不乐意了,说我像个蜜蜂一样叮着她嗡嗡的,她晚上一点自由支配的时间都没有。见时机快要到了,我问她到底怀孕没,要不然以后我每天还是要盯着她。她见我来真的了,盯着我的眼睛有好一会儿,突然又甜甜地笑了一下,欠身凑到我的耳边道:“瞧你那个样儿,我哪能这么快就……而且每次我都清理过……”
她的话让我有点失望,问道:“那你上次买那么多小孩衣服干什么?”
她怔了怔,伸出小手敲了敲我的脑袋:“你笨啊,现在没有小孩以后总会有的是吧?一点战略眼光都没有。反正那些衣服我乐意买,你管的着吗?”
虽然她用这句话打发了我,但是我的觉悟却提高了许多:即使这次她没有怀孕,以后总是会的。所以以后每次和她做那事时我都十分的敬业,一把都不会少摸,生怕将来她生出个孩子来缺了胳膊或者少了腿似的。不过有时候我又太过于仔细了,从她的额头吻到她的脚跟时一不小心熄火睡着了,她经常一脚踹醒我,喊道:“喂,资君,你在干什么呢?到底还来不来啊?”这时,我又忙揉了揉双眼,提了提精神一下又扑到她的身上……
成都辣妹风流史 -> 第四卷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