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不?”淽凝放下酒杯,又从茶几上拾起小熊猫烟盒递给我:“邓小平爷爷抽过的!”
我接过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她凑过身子掏出精致的盒装火柴给我划燃。
很长时间没抽烟,有点呛,在家苏苏是不许我抽烟的。
“让我抽一口,”淽凝说着夺过烟放进小嘴里吸了一下。
电话响了,淽凝看了看液晶电视桌子边的电话,将香烟塞进我的嘴里,然后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她拾起电话听了一阵子,嘴里只是轻声应许。
挂了电话,她转身盯了我一会儿,眼神有些迟疑:“方资君,我有事要出去了。你先回家去吧……或者你呆在这儿也可以,但是我今晚不一定能够回来!”
我问她出去干什么,她半天不语,转身进了卧室。
出来后,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纯净的打扮却掩盖不住原本透着肉欲的性感,举止和刚才随便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个给你,”她说着扔过来一串钥匙,“我要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啊。”
我起身跟她到门口,她转过身看着我,平静的脸一下展开了笑容,然后用双唇在我的脸上挨了一下,一个红色的唇印记在了我的脸上。那个唇印很浓,如同印章一样刻进了我的心里。
后来我接连几个晚上去找过淽凝,但是她都不在家,茶几上的烟灰缸中的那半截小熊猫香烟还在,我推测她可能有好几天没回来了,哪怕回来了也只是短暂停留片刻又走了,因为室内我上次来过的痕迹还残留着。
又见到了淽凝,但是她的样子看起来糟糕的很。她当时醉醺醺地进了屋子,时笑时哭,还吐了我一身。我问她去哪儿了,怎么弄成了这样。她一身的酒气,见到我后不说话,,只是睁着红红的眼睛盯着我,良久后突然凑过嘴唇来吻我,我当即一把推开了她,弄的她哭了好一阵子。我哄她,她却越哭越伤心。当她安静下来时,我以为是我说的好听的话感动了她,哪想到一推她,她一动不动:原来她哭累了,睡着了。
离开淽凝后,由于工作紧张,我有一段时间没去找她,而且就是去找她,我想她恐怕也不会在。
过了一段时日见她时,她仍旧醉醺醺的。当时我坐在她房子的客厅里,她还没回来,便点着了一支小熊猫烟,准备离开时,突然有人用钥匙开门。我起身打开门,发现淽凝站在门前,头发湿湿的,乱成了一团糟,身上散发着酒气。我去她,她头也没抬,推开我,破口就骂:“你他妈的滚开!”我放开她,她抬头看了看我,一眼的泪水,又小声说:“是你吗?对不起。”
我问她到底怎么了,现在到底在干些什么,问的她不耐烦了,竟然吵了起来。
“方资君,你他妈的少装算。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和我睡觉吗?你来啊,”她当即一掀衣服,撩开上衣,乳房就跳跃了出来。
我随手给了她一耳光,转身就走了,剩下她一个人倒在地上在那里哭泣。我第二次那样打女人,第一次是打乔雨。我对淽凝太失望了,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决定离开淽凝已有一段时间了,那次她实实在在的刺痛了我。当时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过去看她,她说突然想我了。我开车过去了,走进她的房间时,发现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虽然我知道她那样做是故意的,但是我什么也没问,没有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然后转身就走了。我用淽凝给我的钥匙打开门,然后走进了淽凝的卧室时,淽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当时淽凝身边的男人显得有点恐慌。我走出房间时,淽凝在后面冷冷地说,方资君,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吧。其实她那冷冷的违心的口吻也是装出来的,我也听的出来。
那次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找淽凝,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安静与寂寞之中。
……
刚在办公室里坐下,老总的秘书来电话叫我去老总办公室去一趟。不用猜,又是关于翔宏装潢公司的欠款问题。翔宏装潢公司在成都无论是规模还是影响上都是比较大的了,它和几家房地产开发商合作,负责室内装潢设计。我接受这家公司有一年多,但从没见过他们的老总,听说这家装潢公司只是他们老总的一个子公司。每次向他们讨还材料欠款,都是那个四十多岁的财务副经理出面敷衍的。这段时间老板一有时间就催我,要我尽快要回翔宏公司挂着的那笔一百五十万的欠款。拖欠不是翔宏公司的作风,只是隐隐约约听人说他们老总在其它项目投资上遇到了麻烦,所以整体财政遇到了危机。这个小道消息也正是老板催我讨还欠款的原因,估计是害怕那笔钱丢进死水里了。
和翔宏装潢公司的相关负责人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
一进酒店包间,那个财务副经理立刻笑脸相迎。室内就我们两人,我也套话少说直奔主题,问起他们何时归还欠款的问题。那个财务副经理姓刘,是个“外交”老手,听到我提钱的事,心不跳手不慌,随即开启了一瓶轩尼诗XO,倒了一杯递给我道:“方哥,今天既然来了,谈归谈,玩归玩,工作娱乐两不误。来,先润润喉再说!”
他的年龄比我大,却叫我大哥,这让我很是受用,每次我的铁石心肠就是这样被他的嘴皮子给软化的。人是情感动物,我是感性动物,他一句话一杯酒就把我给弄晕乎了。
成都辣妹风流史 -> 第四卷沉浮